别对我动心呀姜糖顾言之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别对我动心呀(姜糖顾言之)
作者:西瓜西不西
言情小说连载
《别对我动心呀》中的人物姜糖顾言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西瓜西不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别对我动心呀》内容概括:姜糖第一次知道自己睡觉梦游还打呼噜,最主要打呼噜竟然像电钻…真是拖了顾言之的福,鸡飞狗跳的每一天,竟然慢慢的让两人对彼此多了一点小确幸。
姜糖是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战斗力爆表但看到蟑螂会原地升天,外表社交牛逼,内心是个含羞草的嘴炮王者。
对于顾言之来说,喜欢上姜糖真的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毕竟这是一个让他不需要查资料就能读懂的女孩子。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面无表情的疯狂脸红。
简介无能请看正文,看看他们鸡飞狗跳的合租日常,本文轻松搞笑,诙谐幽默。
2026-04-20 05:21:17
论同居的第108种崩溃方式------------------------------------------。,像一根被凌辱过的法棍面包。乌龟被她用鞋盒临时做了个窝,放在阳台上,此刻正缩在壳里装死——大概是觉得丢不起这龟脸。“你睡次卧。”顾言之推开一扇门,里面干干净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白墙,像酒店样板间。:“你平时都不住这间?那是书房。”他指向另一扇门,“我搬走了书桌,加了床。你将就。你什么时候加的床?你嚎啕大哭的时候。”《忠犬八公》的壮举,脚趾当场在拖鞋里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谢谢。”她小声说。“嗯。”顾言之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什么?明早——不对,今早八点,物业会来修水管。你起得来吗?修水管?楼下的投诉说天花板漏水,怀疑是我们这层的问题。物业八点来检查。八点?”姜糖看了眼手机,四点十分,“现在离八点还有三小时五十分钟。”
“对。”
“你觉得我能起得来?”
“你觉得呢?”
姜糖想了想,认真回答:“我觉得我起不来。我觉得我会睡到中午,然后被你的敲门声吵醒,然后发现物业已经走了,然后楼下的老太太会拿拐杖捅天花板骂我。”
顾言之沉默了两秒:“那我叫你。”
“……你叫我?”
“嗯。”他说完就关上了门。
姜糖站在次卧里,抱着那件已经被她揉成咸菜的白衬衫(顾言之没要回去,说了句“送你了”),突然觉得这个面瘫男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当然,这个想法在她躺下三秒钟后就消失了——因为次卧的床硬得像棺材板,枕头薄得像一张名片,被子上还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闻起来像她奶奶的衣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四点二十分,她听到隔壁传来轻微的鼾声。
顾言之居然秒睡了。
姜糖气得捶了一下床——然后因为床太硬,捶痛了手。
“顾言之你是不是人啊!”她冲着墙壁小声骂了一句。
没有回应。
四点三十分,她开始数羊。
数到三百七十二只的时候,羊变成了一只穿着恐龙睡衣的顾言之,在草地上跳芭蕾。
姜糖:“……我这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四点五十分,她终于睡着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是一座山,高大、雄伟、巍峨。山上有树,有花,有小鸟。游客们纷纷来爬山,爬到山顶,坐在她的“山顶”上,感叹:“这座山好软啊!”
姜糖在梦里自豪地想:那当然,因为我是最柔软的山。
然后她醒了。
因为她的脸正贴在地板上。
准确地说,是次卧的地板。
她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呈大字型趴在地上,被子缠在腿上,枕头飞到了门口。
“我怎么下来的?”她坐起来,揉了揉摔痛的鼻子,脑子里一片浆糊。
手机响了。
七点五十五分。
一条微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她昨晚存了顾言之的手机号,备注是“面瘫怪”。
消息内容只有两个字:“起床。”
姜糖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了:“物业到了。”
紧接着第三条:“你穿好衣服。”
第四条:“别穿我的衬衫。”
第五条:“你昨晚又梦游了。”
姜糖盯着第五条,打了两个字:“放屁。”
顾言之秒回:“你凌晨五点十七分走进我房间,掀开我的被子,说了一句‘这个床位我要了’,然后躺在我旁边。我把你抱回去的。”
姜糖盯着屏幕,大脑宕机了整整十秒。
她打了一行字:“你骗我。”
又删掉。
又打:“我真的?”
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个:“……”
顾言之回复:“你打呼噜。”
姜糖:“我不打呼噜!!”
顾言之:“你打。像电钻。”
姜糖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床太硬,手机弹起来,砸到她下巴。
“啊——!”
客厅里传来顾言之的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姜糖捂着下巴,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换好衣服——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今天坚决不碰他的任何衣物——走出房间。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顾言之,还有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大叔,手里拿着工具箱。
大叔看到姜糖,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早上好,打扰了。”
姜糖:“……不打扰。”
大叔蹲在洗手间里检查水管,姜糖和顾言之站在客厅,中间隔了两米的距离,像两个刚吵完架的小学生。
“你昨晚真的……”姜糖压低声音。
“真的。”顾言之面无表情。
“那你为什么不锁门?”
“我锁了。”
“那我怎么进去的?”
“你解开了门把手上的安全锁链。”
“……我会解那个?”
“你不仅会解,你还很熟练。你一边解一边说‘这个小意思’。”
姜糖想死。
她当场想从阳台跳下去,但想到阳台上有只乌龟,她怕砸到它。
“还有,”顾言之补充道,“你进来的时候,穿着我的恐龙睡衣。”
姜糖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拿的恐龙睡衣?”
“你衣柜里。我昨晚放进去的,想着你可能冷。结果你不仅穿了,你还把尾巴系了个蝴蝶结。”
姜糖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现在穿的是自己的T恤,但她确实记得昨晚迷迷糊糊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然后觉得好暖和,就套上了。
她还以为那是她的毛衣。
“恐龙睡衣现在在哪?”她问。
顾言之指了指沙发。沙发上,那件绿色的恐龙连体睡衣被叠得方方正正,但尾巴上的蝴蝶结还没解开,滑稽得像一只参加了选美比赛的鳄鱼。
“你帮我叠的?”姜糖问。
“不然呢?让你穿着它去修水管?”
姜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嘴上冷冰冰的,但做的事——给她加床、给她留睡衣、凌晨把她抱回房间、还帮她叠衣服——一点都不冷。
她正要开口说“谢谢”,洗手间里传来大叔的声音。
“找到漏点了!是热水管的接口松了,我拧紧就行。但是——”大叔探出头来,“你们家洗手间的吊顶上面全是水,得打开晾几天。这两天洗澡可能不太方便。”
姜糖和顾言之对视了一眼。
“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
大叔解释:“就是水会从天花板上滴下来,像下雨一样。你们要么去外面洗,要么就打着伞洗。”
“打伞洗澡?”姜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言之没有笑。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24小时健身房”和“公共浴室”。
“不用那么麻烦,”大叔说,“你们不是有两个洗手间吗?主卧一个,外面一个。主卧的洗手间不漏水,你们可以先共用那个。”
共用洗手间。
姜糖看向顾言之。
顾言之看向姜糖。
“不行。”两人同时说。
大叔耸耸肩:“那我没办法了。你们自己商量吧。”说完拎着工具箱走了。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一只乌龟(在阳台),和一件尾巴上系着蝴蝶结的恐龙睡衣。
“你用主卧的洗手间,”顾言之说,“我用外面的。”
“外面的不是漏水吗?”
“我打伞。”
姜糖愣了一下:“你认真的?”
“我淋过雨。”
“那不一样!淋雨是淋雨,洗澡是洗澡!你打伞洗澡,水从天花板上滴下来,滴到你的伞上,然后顺着伞流到你的肩膀上,最后你还是会湿透!”
“那就不洗。”
“你不洗澡?!”
“一天不洗不会死。”
“你会臭的!”
“那你就别闻。”
姜糖被噎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骂人:“顾言之,我们现在是合租关系,不是仇人。共用洗手间不会死人的。你早上用,我晚上用,错开时间,互不干扰。行不行?”
顾言之思考了五秒钟,像是在评估一个重大项目的可行性。
“行。”他说,“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用完要把头发捡干净。”
“……我没掉头发!”
“你昨晚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小时,我捡了四十七根。”
姜糖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确实,掉发有点严重,因为她最近赶稿压力大。
“四十七根?”她确认。
“四十七根。我数了。”
“你为什么要数?!”
“因为我在你睡着的那个位置坐了五分钟,起来的时候裤子上全是你的头发。”
姜糖闭上了眼睛。她决定以后不在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内掉任何一根头发。
“好,”她说,“我捡。你呢?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不掉头发。”
“你不可能不掉头发!”
“我掉的头发都冲进下水道了。”
“那是你!你要是把头发堵在下水道里,我可不帮你掏!”
“我不会。”
“你保证?”
“我保证。”
两人对视,像两只炸毛的猫,谁也不让谁。
打破僵局的是一阵敲门声。
姜糖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外卖小哥,一个手里拎着豆浆油条,一个手里拎着咖啡和三明治。
“顾先生点的?”小哥问。
姜糖回头看向顾言之。他走过来,接过两个袋子,对小哥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豆浆油条的袋子递给姜糖。
“早餐。”
姜糖接过来,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油条?”
“你冰箱上的便利贴写了——‘明天一定要吃油条,不然会死’。”
姜糖看着便利贴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面瘫、龟毛、计较四十七根头发,但他好像——
“谢谢。”她说。
“嗯。”他已经转过身去,开始吃他的三明治了。
姜糖坐在沙发上,咬了一口油条,酥脆,热乎,是楼下那家老字号的。
“你怎么知道是哪家店的?”她问。
“你便利贴上写了——‘楼下老王油条,加辣酱’。”
“……你还真把我便利贴都看了?”
“你的便利贴贴满了我的冰箱。我想不看都难。”
姜糖嘿嘿笑了两声,突然觉得这房子住下去好像也没那么糟。
当然,这个想法在两个小时后就被击碎了。
因为她要开始工作了。
她是自由插画师,最近接了一个活——给一本育儿书画插画。编辑催稿催得像追债的,每天发三条消息:“亲,稿子呢?亲,今天能交吗?亲,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姜糖打开电脑,打开绘图软件,打开参考图,然后——画不出来。
她盯着空白的画布,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穿着顾言之的白衬衫,擤鼻涕,哭成狗,被当场抓获。
然后她又想起今天凌晨的梦游事件:她走进他的房间,掀开他的被子,说“这个床位我要了”。
然后躺在他旁边。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脚是怎么自己走过去的?!
她的嘴是怎么说出那种话的?!
“这个床位我要了”——这他妈是土匪抢地盘吗?!
姜糖抱着头,在椅子上转了三圈,然后一头撞向桌面。
“砰。”
隔壁传来顾言之的声音:“你还好吗?”
“还!好!”她的声音从桌面传出来,闷闷的。
她抬起头,额头上一片红印,像被盖了个章。
不行,她要转移注意力。她要工作。她要画出全世界最可爱的插画。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数位笔,开始画。
画了一个小时,她画出了一只……呃,一个圆。
她画了一个圆。
圆的旁边写着几个字:“这是一个小孩的脸。”
她盯着那个圆,觉得那个圆在嘲笑她。
“你连小孩都不会画,”圆说,“你还画什么插画。”
姜糖把圆删了。
又画了一个小时,她画出了一个小孩——准确地说,是一个长得像土豆的小孩,四肢像四根牙签,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歪到了耳朵根。
她盯着这个“小孩”,觉得如果这本书的读者看到这张画,会把书烧了。
她又删了。
再画。
再删。
再画。
再删。
两个小时后,她的画布上只有一个字:“啊”。
“啊”的后面跟着一个感叹号。
这是她对人生的控诉。
手机响了。是编辑。
“亲,今天能交三张草图吗?作者那边在催了。”
姜糖盯着这条消息,打了三行字又删了三行字,最后发了一个:“好哒~”(后面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下去,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嚎叫:“啊——————!”
这次她没有闷在桌上,而是仰天长啸。
声音大到,隔壁的顾言之敲门了。
咚咚咚。
“姜糖。”
“干嘛!”
“你没事吧?”
“我有事!我大事!我整个人都是事!”
门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门开了——她忘了锁门。
顾言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脸上带着一种“我该不该进来”的犹豫。
姜糖抬起头,头发乱成鸡窝,眼睛下面两团乌青,额头上还有之前撞出来的红印,整个人像一个被生活揍了一顿的布偶。
“你看到了?”她说,“这就是自由职业者的日常。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顾言之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她桌上,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个字:“啊”。
“你在画什么?”他问。
“育儿书插画。小孩,动物,花草,阳光,快乐,美好,温馨。”姜糖一个一个词往外蹦,像在念咒语,“我画不出来。因为我现在既不快乐,也不美好,更不温馨。我现在就是一个充满戾气的、暴躁的、画不出小孩的女人。”
顾言之看着她的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小孩很难画。”他说。
“对!”
“因为小孩的五官比例和成人不一样,眼睛的位置在头部的二分之一偏下,鼻子很小,嘴巴很小,脸是圆的。”
姜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建筑师。设计幼儿园的时候研究过。”
“你们建筑师还设计幼儿园?”
“我们设计一切跟空间有关的东西。幼儿园、学校、医院、住宅、办公楼。”他顿了顿,“小孩的空间,是最难设计的。”
“为什么?”
“因为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你的视线高度只有成人的三分之一,你的手只能摸到门把手的下沿,你看不到柜台上面的东西。你要设计一个让小孩觉得‘这是我’的空间。”
姜糖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说“把自己当成小孩”的时候,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冰冷的面瘫,而是——柔软的,认真的,甚至有一点点孩子气。
“你能不能教我画小孩?”姜糖脱口而出。
顾言之看了她一眼:“我不会画画。”
“你会!你是建筑师!你肯定画过手绘!”
“我画的是直线。”
“小孩也可以由直线构成!毕加索还画歪歪扭扭的呢!”
顾言之沉默了三秒,拿起她的数位笔,在画布上画了一个……
正方形。
正方形的上面画了一个三角形。
正方形的中间画了两个点当眼睛,一条横线当嘴巴。
“这是一个小孩的房子。”他说。
姜糖看着那个“房子小孩”,沉默了五秒。
“顾言之。”
“嗯。”
“这是你画的小孩?”
“对。”
“你确定这不是一个长了脸的冰箱?”
顾言之看了看屏幕,认真地说:“冰箱的门在侧面。我没有画门。”
姜糖盯着他,盯了整整五秒,然后——
爆笑。
笑得趴在桌上,笑得捶桌子,笑得眼泪飙出来,笑得隔壁的乌龟都探出了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言之你哈哈哈哈哈哈——你画的不是小孩,你画的是宜家说明书哈哈哈哈哈哈!”
顾言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但耳朵尖红了。
“我帮你,”他说,“你还笑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她擦着眼泪,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你继续,你继续教。”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这次画了一个圆,然后在圆的下面画了一个梯形当身体,两边画了两条线当胳膊。
“这个比例是对的,”他说,“头身比大概1:1.5,这是两到三岁小孩的比例。”
姜糖凑过去看。说真的,虽然画得很简陋,但比例确实是对的。不像她之前画的土豆精,头大身子小,像个外星人。
“你怎么知道头身比?”她问。
“看数据。建筑设计需要人体工学数据,包括不同年龄段的平均身高、坐高、头长、臂长。”
“所以你把小孩拆解成数据了?”
“所有东西都可以拆解成数据。感情除外。”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姜糖差点没听到。
但她听到了。
“感情除外”——这个把一切量化、数四十七根头发、计算头身比的男人,他说感情除外。
姜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我试试。”她抢过笔,按照他说的比例,画了一个圆,一个梯形,两条线当胳膊,两条线当腿。
然后她加上了五官——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弯弯的嘴巴。
然后她加上了头发——几根翘起来的呆毛。
然后她加上了衣服——一件小恐龙连体衣。
她画完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小孩,突然觉得——这个小孩是活的。
“我画出来了!”她尖叫,“我画出来了顾言之!”
她转身想跟他击掌,结果转得太猛,椅子一歪,她整个人往旁边倒。
顾言之伸手去扶她,手搭在她的腰上,姜糖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近到姜糖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油条渣,但她在笑。
笑得像个傻子。
“你脸上有油条渣。”顾言之说。
“你耳朵红了。”姜糖说。
两人同时松开手。
姜糖坐回椅子上,顾言之退后两步。
“我回去了,”他说,“还有图纸要画。”
“哦。好。谢谢。”
“嗯。”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姜糖。”
“嗯?”
“你画的小孩,很好看。”
说完,他关上了门。
姜糖坐在椅子上,对着屏幕上的小孩,脸红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苏酒发了一条消息:“我觉得我的室友有点可爱。”
苏酒秒回:“???你昨天不是说他是个面瘫怪吗?”
姜糖:“他是。但他是一个会教我画小孩的面瘫怪。”
苏酒:“你完了。”
姜糖:“我没有!”
苏酒:“你已经完了。恋爱脑长出来了。”
姜糖:“我没有恋爱脑!!!”
苏酒:“你现在是不是在笑?”
姜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在上扬。
她把手机摔在桌上,对着屏幕上的小孩说:“我没有。”
小孩看着她,笑。
“闭嘴。”姜糖对小孩说。
然后她开始画第二张草图。
这次画得飞快,像有人在她脑子里装了一个加速器。
她画了一个小孩在草地上追蝴蝶,画了一个小孩在雨中踩水坑,画了一个小孩趴在窗台上看云。
她画了一整个下午,画到手抽筋,画到眼睛干涩,画到窗外的天都黑了。
当她保存最后一张图的时候,她的胃发出一声巨响——咕~~~~~~
声音大到,隔壁又传来敲门声。
“姜糖。”
“干嘛!”
“你饿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知道!”她冲着门喊,“我在思考要吃什么!”
门开了。顾言之穿着围裙——对,围裙,一件深蓝色的、上面印着“Kiss the Chef”的围裙——站在门口。
“我做了饭。”
姜糖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围裙。看着他手上端着的盘子——盘子里是一份……勉强可以称为番茄炒蛋的东西。鸡蛋是黑色的,番茄是糊状的,整体呈现一种不可名状的棕色。
“这是番茄炒蛋?”她问。
“番茄炒蛋。”他确认。
“你确定不是化学武器?”
“……你吃不吃?”
姜糖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他。他的围裙上有一块烧焦的痕迹,他的手指上贴了两个创可贴,他的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是什么酱汁的痕迹。
这个男人,在厨房里战斗了一下午,就为了给她做一份番茄炒蛋。
“吃。”她说。
她接过盘子,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咸。
不是普通的咸,是那种能把舌头腌成咸菜的咸。
但她嚼了嚼,咽下去了。
“好吃吗?”顾言之问。
“好吃。”姜糖说,眼眶有点红。
“你哭什么?”
“我没哭。我眼睛进沙子了。”
“家里没有沙子。”
“那就是进灰了。”
“我昨天刚打扫过。”
“顾言之!”姜糖瞪他,“你能不能别拆我台!”
顾言之闭嘴了。
但他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次幅度大了点,大概两毫米。
存在时间久了点,大概两秒钟。
姜糖看到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那盘咸得要死的番茄炒蛋,心里想:
完了,她真的完了。
这个人做的饭难吃得要命,但他会为了她下厨。
这个人画的画像宜家说明书,但他会教她画小孩。
这个人嘴上说“你掉头发你打呼噜你梦游坐我脸”,但他会在凌晨把她抱回房间,会给她买油条,会记住她便利贴上写的每一句话。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吃完最后一口番茄炒蛋,姜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顾言之。”
“嗯。”
“从明天开始,我做饭。你洗碗。”
“为什么?”
“因为你做的饭会吃死人。”
顾言之沉默了三秒,然后说:“好。”
“你不再争取一下?”
“不。你说的对。”
姜糖看着他,突然笑了。
“顾言之。”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但你其实什么都记得。”
顾言之没说话。
他拿起空盘子,转身走向厨房。
姜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但他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因为我在乎的,”他说,“我从来不说。”
然后他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声。
姜糖坐在沙发上,抱着恐龙睡衣(蝴蝶结还没解开),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声音,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拿起手机,给苏酒发了一条消息。
“苏酒。”
“干嘛?”
“我真的完了。”
“恋爱脑长出来了?”
“长出来了。还开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恐龙睡衣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乌龟在阳台上探出脑袋,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
它大概在想:这两个人类,比昨天更傻了。
但比昨天更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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