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之同人文(程少商萧元漪)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星汉灿烂之同人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程少商萧元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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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写星河

其它小说连载

程少商萧元漪是《星汉灿烂之同人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苏写星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2026-04-20 04:20:14
找寻------------------------------------------,程少商在床上躺了许久,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凌不疑站在夕阳下的样子。,已经是十五岁的尾巴。那时的凌不疑比现在更沉默,更阴鸷,眉间那道竖纹像是刀刻上去的,轻易不会舒展。她曾经以为他天生就是那个样子——冷硬、寡情、拒人千里。后来才知道,他那个时候已经背负了太多东西,复仇的血、未报的仇、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全都压在那副年轻的肩膀上。,比那时还年轻几岁,肩上的担子应该还没有那么重。,面朝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她是在入秋之后才第一次见到凌不疑的。彼时她随程家赴宴,在席间被人刁难,凌不疑恰好路过,顺手替她解了围。那时候她以为他是路见不平的侠士,后来才知道,他早就注意她很久了。,她到死都没弄明白。。既然他提前出现在程府后花园,那就说明有些事情已经和前世不同了。或者,并不是不同,而是前世的她根本不知道他来过——那时候的她缩在院子里装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他来了,她也见不着。,抱着膝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这一世,她到底要什么。。被萧元漪推着走,被葛氏算计着走,被命运裹挟着走。她反抗过,挣扎过,可每一次都像是在泥潭里打滚,越挣扎陷得越深。直到最后她才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横冲直撞,而是不动声色地布好每一步棋。。,保住自己在程家的位置,不让任何人拿捏。第二,找到一条和前世不同的路,不再重蹈覆辙。第三——,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画了一个圈。,她想让凌不疑这一世过得好一点。
不是因为她欠他的,而是因为那个人值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程少商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摇了摇头,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别想了,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翌日清晨,程少商起得很早。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衫裙,头发简单地束起来,没有戴任何首饰。铜镜里映出的少女面容清秀,眉目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女公子今日要去哪里?”小丫鬟莲儿端了洗脸水进来,好奇地问。
“出去走走。”程少商接过帕子擦了脸,“你不用跟着。”
莲儿有些不安:“夫人说了,女公子出门要有人跟着的……”
“那就告诉夫人,我去了。”程少商将帕子搭回架子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至于跟不跟,我说了算。”
莲儿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说什么。她伺候这位女公子的时日不长,却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位女公子和传闻中那个怯懦木讷的乡下丫头完全不同。
程少商出了程府大门,沿着长街往东走。
她走得很快,像是在赶赴某个约定的地点。可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凌不疑在哪里。她只是凭着前世的记忆,推测他可能出现的几个地方。
前世凌不疑在都城的活动范围很固定。城南的校场、城东的酒肆、城北的兵器铺子——他每隔几天就会去这几个地方。尤其是城南校场,他常在那里练箭,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
程少商先去的是城南校场。
校场很大,三面围着高墙,一面敞开对着官道。场内有几个兵士在操练,灰尘扬得老高,却没有凌不疑的身影。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城东。
城东有一家不起眼的酒肆,藏在巷子深处,门面窄小,招牌都歪了。前世凌不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这里喝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壶酒喝到打烊。
程少商站在巷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酒肆里光线昏暗,只有两三个客人散坐在各处。她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玄色的身影。
“姑娘找谁?”掌柜的是一个老婆婆,眯着眼看她。
“不找谁,”程少商笑了笑,“打一壶桂花酿。”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取酒。程少商站在柜台前等着,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那张桌上放着一只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酒渍,像是刚有人喝过。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碗壁。
是温的。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出酒肆,站在巷口四处张望。长街上人来人往,车马辘辘,她踮起脚尖,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
程少商攥紧了手中的酒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失望吗?也许吧。她自嘲地笑了笑——她在做什么?满城找一个连真名都没告诉她的男人?前世她都不会做这种事,重生一次,反倒变蠢了。
她正打算回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找我?”
程少商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凌不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离她不过三四步的距离。今日他没有穿那身玄色劲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依然悬着剑,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比那天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清隽。
可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深、暗、沉,像要把人吸进去。
程少商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扬了扬手里的酒壶:“霍公子想多了,我只是来打酒的。”
凌不疑的目光落在酒壶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桂花酿,”他说,“女孩子喝的。”
“女孩子喝不得?”程少商反问。
凌不疑没有接话。他看了她几息,忽然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酒壶。他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程少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你——”她瞪大眼睛。
“我请你喝酒。”凌不疑转身往回走,步伐不快不慢,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进来。”
程少商站在原地,看着他推门走进酒肆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这个人的脾气,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霸道、不讲理、我行我素,从来不管别人愿不愿意。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在角落里那张桌前坐下。老婆婆又端了两只碗过来,凌不疑将桂花酿倒进碗里,推到程少商面前。
“你跟踪我?”程少商端起碗,没有喝,先问了一句。
“碰巧。”凌不疑的回答简短得令人发指。
“碰巧出现在我身后?”
“我来这里喝酒,”凌不疑给自己倒了一碗白水——他不喝桂花酿,太甜,“你来找我。”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程少商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霍公子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我为何要来找你?”
“我也想知道。”凌不疑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像在审视什么,“你找了我两天。”
程少商猛地抬头。
两天?
她昨天才在后花园遇见他,今天才出来找了他一次。他说“两天”,意味着昨天之前,他就知道她在找他?不对,这话的意思是——
“你昨天出现在后花园,不是偶然。”程少商放下酒碗,声音微沉。
凌不疑没有否认。
程少商的心沉了下去。她迅速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前世凌不疑为什么会注意到她?她一直以为是在宴席上的偶遇,可现在看来,也许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见过她了。只是前世的她浑然不觉。
“为什么?”她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凌不疑看了她很久,久到程少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你身上有杀气。”
程少商愣住了。
“那天你在演武场射箭,我在墙头。”凌不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射第一箭的时候,眼神很平,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射第二箭的时候,你的眼神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凌不疑微微偏头,似乎在斟酌用词。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像在杀一个人。”
程少商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那天在演武场上射第二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前世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葛氏的算计、萧元漪的冷漠、还有那些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那一箭,她确实带着杀意射出去的。
可她没有料到,有人会看到。
更没料到,看到的人是凌不疑。
“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不该有这样的眼神。”凌不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缓慢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你经历过什么?”
程少商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她有无数种选择。可以装傻,可以岔开话题,可以哭可以闹可以转身就走。可她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凌不疑,看着那双前世她看了无数遍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霍公子,”她说,声音很轻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身上有杀气,不一定是因为她经历过什么,而是因为她想保护什么?”
凌不疑的眼神微动。
“你想保护什么?”他问。
程少商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桂花酿甜丝丝的,带着微微的辣意,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下巴,对着凌不疑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少女的明媚,也有历经风霜后的苍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脸上交织在一起,像夕阳落在残雪上,美得让人心口发紧。
“我想保护一个人。”她说。
“谁?”
“一个蠢货。”程少商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凌不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困惑。
她连忙补了一句:“不是你。”
凌不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少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在说什么?在凌不疑面前说想保护一个蠢货?这跟直接说“我想保护你”有什么区别?前世她在凌不疑面前就没讨到过便宜,嘴笨得要命,每次都被他堵得说不出话。重生一次,嘴皮子还是没练利索。
“你喝酒,”她赶紧把酒碗往凌不疑面前推了推,试图转移话题,“别光喝白水。”
凌不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桂花酿,没有动。
“我不喝甜的。”他说。
“我知道。”
凌不疑抬起眼。
程少商又一次想咬舌头。她知道?她怎么知道?他们不过才见了两次面,她就知道他不喝甜的?这说不通。
“猜的,”她面不改色地胡扯,“你看起来就不像喜欢甜的人。”
凌不疑没说话,可他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幅度极小,小到程少商不确定那算不算一个笑。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酒肆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桌一个老翁在打盹,发出细微的鼾声。阳光从窄小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那碗桂花酿上,酒液泛起琥珀色的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凌不疑忽然开口。
“什么问题?”
“你找我,做什么?”
程少商低头看着碗里的酒,指尖在碗沿上慢慢画着圈。她想了很久,久到桂花酿都快凉了,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凌不疑的眼睛。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她说。
凌不疑微微扬眉。
“什么交易?”
“我知道一些事,”程少商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两个人听见,“一些你可能很想知道的事。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的保护。”
凌不疑的目光骤然变冷。
程少商见过他这种眼神。前世,每当有人试图靠近他的秘密,他就会露出这种眼神——像一头被触怒的狼,浑身的毛都竖起来,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
换了别人,这时候早就吓得腿软了。可程少商没有。她见过凌不疑最脆弱的样子,见过他卸下所有防备、把脆弱的后背暴露在她面前的样子。她不怕他。
“你不用紧张,”她端起酒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我不会说出来的。至少在你不愿意听之前,一个字都不会说。”
凌不疑盯着她,目光像刀一样锋利。
程少商稳稳地接住了他的目光,纹丝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像两头势均力敌的猛兽在对峙。酒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打盹的老翁都翻了个身,似乎被这股无形的压力惊醒了。
最终,是凌不疑先移开了目光。
“有意思。”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程少商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所以,”她放下酒碗,“成交?”
凌不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袍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日辰时,城南校场。”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长街的人流中。
程少商坐在原处,手里还端着那碗桂花酿。她低头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半碗酒,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不大,却很深,像一口井,井底映着天光。
她将剩下的桂花酿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朝老婆婆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长街上春光明媚,暖风熏人。
程少商走在回去的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她伸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收回去。
凌不疑,前世你护了我那么多年,替我挡了那么多风雨。
这一世,换我站在你身边。
不是依附,不是报恩,而是并肩。
她抬起头,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琉璃,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和小贩的叫卖声,人间烟火,热气腾腾。
程少商加快脚步,往程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程府的时候,已是午时。
她刚跨进大门,就看见莲儿小跑着迎上来,脸色发白:“女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找您呢,已经在正堂等了半个时辰了。”
程少商脚步一顿。
萧元漪找她?
她微微眯眼,将袖中的酒壶往里推了推,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温顺神情。
“知道了,”她说,“我这就去。”
去正堂的路上,她走得不快,脑子里飞速转动着。萧元漪找她,无非是几件事——问她出门做了什么,试探她箭术的来源,或者,给她立规矩。
不管是哪一件,她都有应对的法子。
正堂的门敞开着,萧元漪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盏茶,神情冷肃。她的目光越过茶盏,落在从回廊那头走来的程少商身上,一寸一寸地打量,像在审视一个刚缴获的战利品。
程少商走进正堂,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女儿给阿母请安。”
萧元漪没有叫她起来。
程少商便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腰弯得恰到好处,既不失恭敬,又不会让人觉得卑微。这份分寸感,是她前世用无数次罚跪换来的。
“去哪里了?”萧元漪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出去走了走。”程少商答。
“一个人?”
“是。”
“程家的嫡女,独自出门,连个伺候的人都不带,”萧元漪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这话要是前世听见,程少商大概会红了眼眶,委屈得说不出话。可此刻她只是微微抬眼,平静地看着萧元漪。
“阿母,”她说,“女儿在乡下待了十几年,身边从来没有伺候的人,早就习惯了。况且——”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萧元漪听清每一个字。
“规矩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女儿正在学,阿母不必着急。”
萧元漪的瞳孔微微缩紧。
这句话听着恭顺,可仔细一品,句句都是刺。什么叫“在乡下待了十几年,身边从来没有伺候的人”?这是在提醒萧元漪,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女儿扔在乡下不闻不问十几年,如今倒来挑剔规矩?什么叫“阿母不必着急”?这是在说萧元漪操之过急、不通情理?
萧元漪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发作。
她看着程少商,忽然发现这个女儿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不是因为她蛮横,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温顺了。那种温顺像一层油,所有的指责落上去都滑开了,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起来吧。”萧元漪的声音有些发紧。
程少商站直身子,垂手立在堂下,姿态端正,无可挑剔。
萧元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说什么。最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朝程少商推了过去。
“你外祖母来信了,”她说,“她身体不好,想让你回去住几日。”
程少商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心中微微一动。
外祖母。
前世的这个时候,外祖母确实生了病,她回去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里,萧元漪一次都没去看过,只是派了个管事送了药材和银两。她那时候不懂,后来才知道,萧元漪和外祖母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萧元漪嫁进程家后,和娘家那边走动得很少,连带着对她这个女儿也不亲近。
“女儿知道了,”程少商上前一步,拿起那封信,“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萧元漪说完这两个字,又加了一句,“你姎姐姐和你一起去,路上有个伴。”
程少商的手指微微收紧。
程姎和她一起去?前世没有这回事。前世是她一个人去的,萧元漪连问都没问过程姎。
这一世,为什么要让程姎和她一起?
程少商的脑子转得飞快。片刻后,她隐约猜到了萧元漪的用意——不是让程姎给她作伴,而是让程姎替萧元漪看着她。程姎性子温顺听话,萧元漪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有程姎在身边,程少商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萧元漪眼里。
好一招明目张胆的监视。
程少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姎姐姐愿意同去,那再好不过了。女儿正愁路上没人说话呢。”
萧元漪看着她那个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行了,你回去收拾吧。”她摆了摆手。
程少商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正堂。
她握着那封信,沿着回廊往回走,脚步不急不缓。走到拐角处时,她忽然停下来,将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信是外祖母口述、旁人代笔的,字迹工整,措辞客气。信里说身体抱恙,想念外孙女,请她回去小住。语气很温和,可程少商从字里行间读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太客气了,客气得不像是对外孙女说话,倒像是对一个不太亲近的亲戚。
前世她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一世,她注意到了。
程少商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靠在廊柱上,微微仰头望着廊檐下挂着的一串风铃。风铃在春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外祖母。
她前世和外祖母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外祖母待她是真心实意的好。萧元漪不疼她,外祖母疼。萧元漪觉得她粗鄙不文,外祖母却说她是难得的聪明孩子。萧元漪嫌她不够端庄,外祖母却说女孩子不需要活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
前世外祖母去世的时候,她在灵前哭了整整一夜。
程少商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她要好好陪陪外祖母。
至于程姎跟着去的事——
她睁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让她跟吧。正好,她也需要一个挡箭牌。
程少商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她让莲儿收拾行装,自己坐在窗前,摊开纸笔,开始写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明日辰时,城南校场。我有事,去不了。改日再约。——程少商”
她将信纸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叫来莲儿:“这封信,送到城南校场门口,交给一个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人。他姓霍。”
莲儿接过信,有些犹豫:“女公子,这……”
“送去就是。”程少商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莲儿手里,“去吧。”
莲儿不再多问,揣着信和银子匆匆出了门。
程少商坐在窗前,看着莲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目光慢慢收了回来,落在桌面上那张空白的信纸上。
凌不疑约她明日辰时在校场见面,可她要去外祖母家,赴不了约。
没关系。
她要让凌不疑知道,她不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人。她有她的事要做,有她的路要走。他想和她做交易,就得接受她的节奏。
这一世,她不会再被任何人的步伐牵着走了。
不管是萧元漪,还是凌不疑。
程少商提起笔,在空白的信纸上写了两个字——
“不急。”
写完之后,她看了看,又划掉了。
然后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里。
窗外,春风吹动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马嘶声,大概是程家的兵士在校场上操练。
程少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明日去外祖母家。
回来后,再去赴凌不疑的约。
这一局棋,她已经落下了第一颗子。
接下来,该等对手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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