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林婉祝福星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林婉祝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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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乐的小小熊猫们

言情小说连载

由林婉祝福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个阳气过旺的北方姑娘,用火锅、广场舞和唢呐版《恋爱循环》,在灵异界引发一系列爆笑灾难,最终与毒舌无常搭档,爆改了阴阳两界的离谱日常。

2026-04-19 19:06:06
第一个任务,但把鬼吓哭了------------------------------------------,手机闹钟还没响,我床头那盆绿萝先有了动静。,沙沙作响。,就看见绿萝的叶尖颤巍巍地指向房门方向。顺着看过去,门缝底下塞进来个东西——不是信封,是张叠成方块的黄表纸。,地府公务员的办公方式还挺环保。,捡起那张纸。入手冰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展开一看,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小楷,字迹清隽得可以去当字帖,内容却让人瞬间清醒::丙午-0027:城西老街梧桐巷13号:滞留灵体影响居民正常生活,引发三起邻里纠纷、两起宠物异常、一起墙体开裂。灵体信息:女性,约七十岁,死亡时间约三年前,死因自然衰老。滞留原因初步判断为执念未消。:1.引导灵体自愿前往地府报道;2.解决其滞留引发的现实影响;3.不得使用暴力强制手段。:白无常·谢必安(工号:地府无常司007):48小时:此为新晋无常首次任务,难度评级“丙下”。若失败,搭档双方各扣绩效分5分。连续三次任务失败,将取消见习资格,清除相关记忆。,默默把纸折好。?意思是如果干不好这活,我就会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继续过我那阳气旺到没朋友的正常人生?……也不赖?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五秒。我想起谢必安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他提到“阳气”时那副科学怪人看到稀有标本的表情。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怂。至少得让这家伙知道,阳气旺不等于好欺负。
而且——扣绩效分?地府居然还搞KPI考核?
我拿着任务纸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谢必安坐在那张我昨天新买的懒人沙发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国际会议。他换了身衣服,不是昨晚那套白袍,而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衬衫配黑色长裤,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杯冒着寒气的、绝对不是我家里有的液体的话。
“看到任务了?”他头也没抬。
“看到了。”我把黄表纸放在茶几上,“城西老街,离这儿大概十公里。现在出发?”
“不急。”谢必安放下杯子,那杯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在杯壁上凝出一层白霜,“先做任务简报。”
“还有简报?”
“流程。”他言简意赅,手指在虚空一点。
我眼前的空气泛起水波似的纹路,然后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画面——是个老街区的俯瞰图,其中一栋老式三层小楼被标红。
“梧桐巷13号,建于四十年前,原为纺织厂职工宿舍。三年前,住户陈阿婆在二楼自家卧室自然死亡,三天后被邻居发现。遗体火化后,其子女将房屋出租,此后该房屋已更换两任租客,现任租客为一对年轻情侣,入住两个月。”
画面切换,出现一张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照片,应该是生前拍的。
“陈桂芳,女,享年七十三岁。生前为纺织厂退休职工,丈夫早逝,独自抚养一子一女成人。子女成年后均搬离老街,在新区购房定居。陈阿婆独居至去世。”
画面又变,这次是几张像是监控截图的东西:深夜空荡的楼道里有个模糊的白影;一只猫对着墙角炸毛低吼;还有一张是墙壁裂缝的特写,裂缝形状居然有点像个人形。
“死亡后,陈阿婆灵体未离开故居。近三个月来,灵体活动频率增加,表现为夜间响动、温度异常降低、物品莫名移位。租客反映‘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人看着’,邻里间互相猜疑,矛盾升级。”
谢必安收起了画面,看向我:“基本信息就这些。你有什么想法?”
我认真想了想:“老太太不肯走,肯定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子女不常回来?还是挂念老房子?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找到?”
“都有可能。”谢必安站起身,“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搞清楚她的执念是什么,帮她解决,然后送她上路。”
他说“送她上路”的语气,跟说“送快递上门”差不多平常。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早上八点十分:“现在过去?大白天鬼能出来吗?”
“灵体不受昼夜限制,但白天阳气盛,多数灵体会选择隐匿。不过——”谢必安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有你在,这个因素可以忽略。”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阳气场足够强,强到可以中和环境里的阳气,让灵体在白天也感到舒适,从而更容易显形和沟通。”谢必安走到门口,从衣帽架上取下我昨天随手挂那里的帆布包递给我,“带上这个,装点必要的东西。”
我接过包,愣住:“必要的东西?比如?朱砂、黄符、桃木剑、黑驴蹄子?”我试着列举我看过的灵异电影里的标配。
谢必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你是去超度,不是去盗墓。带手机、钥匙、钱包,还有——”他不知从哪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和一支笔,塞进我包里,“记录本。任务需要写报告。”
“地府还要写报告?!”
“绩效考核的一部分。”谢必安拉开门,“走吧,坐公交。我的灵力要留着关键时候用,不能浪费在赶路上。”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你们无常没有公务车吗”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二十分钟后,我们上了开往城西的23路公交车。
早高峰刚过,车上人不多。我和谢必安坐在后排双人座。他靠窗,我靠过道。一路上他都在看窗外,侧脸线条绷着,一副“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来”的气场。
我闲着没事,偷偷打量他。
平心而论,这家伙长得是真不错。皮肤白,鼻梁高,睫毛长得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但那种“白”不是健康的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冰冰的白。加上他周身自带低温效应,我总觉得坐在他旁边像坐在个移动空调出风口前——还是冷风模式。
“看够了?”谢必安突然开口,眼睛还看着窗外。
“谁看你了。”我立刻扭头看另一边车窗,“我在思考任务策略。”
“哦?思考出什么了?”
我卡壳两秒,硬着头皮说:“我在想,怎么跟鬼老太太沟通比较有效。是走温情路线,还是走务实路线。她子女都不在身边,说不定只是想要个人说说话……”
“可以试试。”谢必安转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控制你的阳气。”
“怎么控制?
“想象你周围有一圈屏障,把你散发出来的阳气收束在体内,不要让它无差别外放。”谢必安说得很平静,“你现在就像个一千瓦的灯泡,走到哪亮到哪。灵体对阳气敏感,太强的阳气场会让它们感到压迫甚至恐惧,不利于沟通。”
我试着想象,但完全没感觉:“想象不出来。有没有具体操作指南?”
谢必安沉默了几秒,然后朝我伸出手:“手给我。”
“啊?”
“手。”
我把右手伸过去。他握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凉,冻得我差点缩回来。
“闭上眼睛,感受我的灵力走向。”谢必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平时低一些,“我会引导你建立临时的阳气收束回路。仔细记,我只教一次。”
我赶紧闭眼。
起初没什么特别,只觉得他手指冰得吓人。但很快,一股细微的、清凉的气流从手腕处渗入,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向上,经过肩膀,流向胸口,然后分成几股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有看不见的丝线在体内编织成网。随着“网”的成型,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总是往外冒的、暖烘烘的气息被一点点拉回来,收拢在身体内部。
“记住这个循环路径。”谢必安松开手,“试着用你的意识维持它。不需要完美,能收住七成就够用了。”
我睁开眼,试着感受了一下。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之前总觉得身上暖洋洋的,现在那种感觉内敛了许多,像是从大太阳底下走进了树荫里。
“有点用。”我有点惊讶,“这算法术吗?”
“算是灵力基础应用。”谢必安收回手,重新看向窗外,“你的阳气本质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只要掌握方法,就可以有限度地控制。当然,以你的量级,想完全收敛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别像个探照灯一样到处照。”
我摸了摸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
“谢了。”我说。
谢必安没回应。
公交车到站了。
城西老街这一片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风貌,青石板路,两边是有些年头的骑楼。梧桐巷很窄,汽车开不进去,我们步行往里走。
13号是栋三层的老楼,外墙的石灰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道口堆着几辆旧自行车,墙上贴着各种疏通管道、开锁换锁的小广告。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住户应该都上班去了。
我和谢必安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
“有什么感觉吗?”我问。
“阴气很重。”谢必安微微皱眉,“而且……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一般来说,自然死亡的老年灵体,即使有执念滞留,散发的阴气也应该是平和的、哀伤的。但这栋楼的阴气里……”他顿了顿,“带着怨愤。”
我心里咯噔一下:“怨愤?不是说老太太是自然死亡,没有冤情吗?”
“死亡方式不代表没有遗憾或怨恨。”谢必安抬脚往楼道里走,“上去看看。”
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反应迟钝,得用力跺脚才亮。我们上到二楼,201室的铁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把手上落着薄灰。
“就是这家?”我压低声音。
谢必安没回答。他站在门前,伸手虚按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几秒后,他睁开眼,表情有点古怪。
“怎么了?”我小声问。
“里面的灵体……在躲。”谢必安收回手,“我刚放出一点无常的气息,她就缩到角落去了,还在发抖。”
“怕你?”
“不像。”谢必安看向我,眼神里多了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怕的好像是你。”
我:“???”
谢必安示意我往后退两步,自己则上前,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陈阿婆,我们是地府驻本区办事处的,来跟您聊聊。”他的语气居然挺客气,“方便开个门吗?”
没有回应。
但门缝底下,慢慢渗出了一缕白雾。
雾气在门口凝聚,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是个穿着藏青色棉袄、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您、您们好……”陈阿婆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我、我没做坏事……我就是舍不得走……”
“我们了解。”谢必安的语气依然平和,“能进去说吗?站在楼道里不方便。”
陈阿婆犹豫地抬起头,视线先扫过谢必安,然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整个灵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似的往后飘了半米。
“她、她她她……”陈阿婆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她身上好亮!好烫!别过来!别烧我!”
我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亮?烫?
我明明按照谢必安教的方法收束了阳气啊?
谢必安侧头瞥我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到底行不行”。
“阿婆,您别怕。”我挤出最和善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我是新来的见习生,不会伤害您的。咱们进去慢慢聊?”
“不要!”陈阿婆拼命摇头,灵体都快散成雾了,“你离我远点!远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谢必安叹了口气,往前挪了半步,挡在我和陈阿婆之间:“这样,我进去跟您谈。她在门口等着,不进去。行吗?”
陈阿婆这才稍微镇定一点,怯怯地点头。
谢必安用眼神示意我留在外面,自己跟着陈阿婆的灵体穿门而入——物理意义上的穿过去,门都没开。
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声控灯熄灭的“咔哒”声,心里五味杂陈。
所以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行走的紫外线杀菌灯?鬼见愁?
我郁闷地靠在墙上,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准备记录点什么。笔尖刚碰到纸面,就听到屋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先是谢必安平静的询问,然后是陈阿婆带着哭腔的叙述。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但能捕捉到一些关键词:
“……孩子们都不回来……”
“……房子要卖了……”
“……我攒了一辈子的东西……”
“……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我竖起耳朵,试图听清更多,但声音突然停了。
几秒后,谢必安穿门而出,表情有点复杂。
“问清楚了?”我立刻站直。
“嗯。”谢必安揉了揉眉心,这动作在他身上出现,居然显出一点人性的疲惫,“陈阿婆的执念,不是子女,也不是房子。”
“那是什么?”
“她生前在屋里藏了一笔钱,用红手绢包着,塞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谢必安说,“那是她攒了十几年的退休金,本来是想留给孙子上大学用的。但她突发脑溢血去世,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藏钱的地点。”
我愣了:“所以……她不肯走,是因为那笔钱还没被找到?”
“对。她怕房子被卖掉或者重新装修,那笔钱会被当成垃圾扔掉,或者被不知情的人捡走。”谢必安看向紧闭的房门,“这两年里,她试过给租客托梦,但阳气重的年轻人根本梦不到。她也试过弄出点动静引起注意,结果只引发了邻居矛盾,租客也吓跑了。”
我想了想:“那我们现在帮她找到钱,问题就解决了?”
“理论上是。”谢必安顿了顿,“但有个问题。”
“什么?”
“她说藏钱的地方,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现在因为你的阳气场太强,根本不敢靠近你,更别说进屋指认位置了。”
我:“……”
谢必安继续说:“我提议由我进屋,她在我身边指认。但她说不行,那地方必须她‘亲自’碰到才能确认。灵体穿墙透物,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手感。”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方案,既能让她进屋,又不会被你的阳气伤到。”谢必安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我有个主意,但需要你配合。”
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主意?”
“你把阳气收束到极限,然后——我暂时附在你身上,用我的阴气包裹住你,形成一个隔离层。这样她就能靠近了。”
我瞪大眼睛:“附身?像鬼上身那样?”
“类似,但有本质区别。鬼附身是强行侵占,我的附身是经过你同意的、暂时的灵力融合。”谢必安解释得很学术,“时间不会太长,最多十分钟。而且我会保持你的意识清醒,只是由我来操控身体行动。”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灵异电影里被附身后七窍流血、神志不清的画面。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比如减寿、倒霉、做噩梦之类的?”
“不会。顶多结束后觉得有点冷。”谢必安顿了顿,补充道,“以及可能会暂时看到一些平常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
“其他灵体。残留的执念碎片。或者……地府的部分景象。”谢必安说得轻描淡写,“但很快会恢复正常。”
我纠结了三秒钟。
想想那五分的绩效分,想想被清除记忆的可能,再想想老太太因为找不到钱而困在老屋里三年的执念。
“……行。”我咬牙,“来吧。要怎么做?”
“放松,别抵抗。”谢必安朝我走近一步,“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
黑暗中,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正面笼罩过来。不是之前那种顺着经脉走的清凉,而是彻骨的、仿佛要渗进骨髓里的冷。
谢必安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指尖的寒意透过衣料刺进皮肤。
“开始了。”
话音刚落,那股冷意猛地加剧。
我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窟窿,四肢百骸瞬间冻僵。但奇怪的是,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很清醒的冷。像大冬天用冰水洗脸的那种刺激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透过皮肤渗进来,顺着血管、神经,流向全身。与此同时,我自己的那股暖洋洋的阳气被那股外来的寒气引导着,往身体深处收缩、凝聚,最后在胸口的位置团成温暖的一小团。
然后,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不是完全失去。我能感觉到手抬起来了,脚迈出去了,但做出这些动作的“指令”不是从我大脑发出的。更像是……有另一个人在用我的身体,而我在旁观。
“感觉如何?”谢必安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
“还、还行。”我试着在意识里回答,“就是有点怪,像在玩第一人称VR游戏。”
“适应一下。现在进屋。”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不是用手推开的,是陈阿婆的灵体从里面拉开的。她怯怯地探出半个身子,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
“他、他呢?”陈阿婆小声问。
“我在里面。”谢必安用我的嘴回答,但声音还是他自己的,清冷冷的,“现在可以靠近了吗?还觉得烫吗?”
陈阿婆犹豫地伸出手,在“我”手臂附近晃了晃,然后摇摇头:“不烫了……就是有点凉飕飕的。”
“那进来吧。”
“我”走进屋。
这是一套很老式的两居室,客厅不大,家具都是二十年前的款式。地板是暗红色的油漆木地板,已经磨损得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合了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陈阿婆飘在“我”身侧,眼睛一直往卧室方向瞟。
“在卧室里?”谢必安问。
“嗯……在、在里屋。”陈阿婆小声说,“我带你们去。”
穿过客厅,进了朝南的主卧。卧室布置得很简单:一张老式木床,一个带镜子的衣柜,一个五斗柜,还有一张靠窗的书桌。
“在哪儿?”谢必安操控着我的身体在屋里转了一圈。
陈阿婆飘到五斗柜旁边,指了指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在、在这后面。我把一块墙砖掏空了,钱用红手绢包着,塞在洞里,外面用水泥糊上了,看起来跟别的砖一样。”
“我”蹲下身,凑近那条缝隙。
缝隙很窄,不到两指宽,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需要工具。”谢必安在我脑子里说,“有螺丝刀之类的吗?”
“厨房抽屉里可能有。”我在意识里回答,“租客应该会留点基本工具。”
“我”起身去厨房。翻找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谢必安在通过我的眼睛快速扫描整个屋子——不是看表面,是在看更深层的东西。墙壁里年久失修的电线、地板下潮湿的霉斑、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的轨迹……所有细节都被放大、解析,像在扫描一栋建筑的三维模型。
“找到了。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旧螺丝刀,回到卧室。
陈阿婆紧张地飘在旁边,灵体波动得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谢必安操控着我的身体,把螺丝刀尖塞进墙缝,小心地撬动。老化的水泥碎屑簌簌落下。
撬了大概两三分钟,一块砖松动了。
“我”放下螺丝刀,用手指扣住砖的边缘,慢慢往外抽——
砖出来了。
后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墙洞。
洞里果然塞着一个用红手绢包着的小包裹。
“是、是这个!”陈阿婆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就是这个!我包了三层!最外面是红手绢,里面是塑料纸,最里面还有层油纸!”
“我”把包裹掏出来,放在地上,小心地拆开。
红手绢里果然还有两层包装。拆到最里面,露出一叠钞票。
百元面额,用橡皮筋扎着,看起来有挺厚一沓。
“我”数了数,总共五十六张。
五千六百块。
“就为了这个?”谢必安突然在我意识里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什么?”我一愣。
“五千六百块钱。就为了这个,滞留在阳间三年,不肯去投胎。”谢必安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值得吗?”
我没回答。
因为陈阿婆突然哭了。
没有声音的哭。灵体不会流泪,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张模糊的脸上浮现出极其悲伤的表情。她飘到那叠钱旁边,伸出手——半透明的手穿过了纸币——然后维持着那个虚虚抚摸的动作,一动不动。
“这是我攒了十三年的钱。”她小声说,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井里捞出来的,“每个月退休金一千八,我留八百吃饭买药,剩下的一千块,我都存起来。一开始是放在铁盒里,后来怕被偷,就塞墙里了。”
“我孙子……小宇,小时候最爱来奶奶家。我给他做糖饼,他趴在我膝盖上,说奶奶,等我长大了,给你买大房子,买好多好多糖饼。”陈阿婆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他上初中了,学习忙,就不常来了。上高中,住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再后来……我就病了。”
“查出来脑瘤,要做手术。儿子女儿凑了钱,但不够。我没告诉他们我藏了钱,我想着,这钱是给小宇上大学用的,不能动。手术可以拖拖,等他们再攒攒……”
“然后就拖到我突然倒下了,没来得及说。”
陈阿婆终于抬起头,看向“我”——或者说,看向附在我身上的谢必安。
“大人,我不是贪这点钱。我是怕……怕小宇考上好大学,却因为缺这几千块钱,上不了。他学习可好了,是他们班第一名。我不能拖累他……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灵体剧烈地颤抖,像随时会散开。
谢必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操控着我的身体,蹲下来,用我的手——很轻地,虚虚地,在陈阿婆的灵体上方拂过。
无常的灵力流淌出来,温和地包裹住那个颤抖的灵体,让她慢慢稳定下来。
“钱找到了。”谢必安说,用的是我的声音,但语气是他自己的,罕见地没那么冷,“你孙子去年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用的是助学贷款,加上他暑假打工赚的钱。他没缺学费。”
陈阿婆猛地抬头:“真、真的?”
“真的。我查过生死簿的关联记录。”谢必安顿了顿,“他现在过得很好。你儿子女儿,去年把你这套房子卖了,用卖房的钱,加上他们自己的积蓄,在新区买了套大一点的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
陈阿婆愣愣地飘在那里,好半天,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轻,很模糊,但确实是个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道,灵体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那……我就放心了。”
“该走了。”谢必安站起身。
“嗯。”陈阿婆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钱,然后看向“我”——这次,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谢必安的附身,直接落在我这个“宿主”身上。
“小姑娘。”她轻声说,“你身上……很暖和。像个小太阳。要好好过啊。”
我没法回答,但我在意识里用力点头。
陈阿婆笑了。然后,她的灵体化作无数光点,像被风吹散的萤火,缓缓上升,穿透天花板,消失不见。
卧室里突然亮堂了一些。
不是光线变了,是那种萦绕不散的阴冷感,消失了。
“结束了。”谢必安在我意识里说,“我现在出来。可能会有点晕,扶稳。”
话音刚落,那股浸透骨髓的寒意开始迅速退去。
就像在冰水里泡久了突然回到常温空气里,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巨大的哆嗦,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靠……”我抱着胳膊,牙齿直打颤,“这也……太冷了……”
谢必安站在我面前,恢复了他自己的实体。他低头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第一次附身,适应不良是正常的。”他说,“休息五分钟,然后写任务报告。”
“休、休息个屁……”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圈发黑,活像刚熬了三个通宵又掉冰窟窿里捞出来。
“我这样子……像被女鬼吸了阳气……”
“事实上,是被无常借用了身体。”谢必安纠正道,然后从他那身白衬衫的口袋里——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那口袋到底有多大——掏出那个黑色笔记本和笔,递给我,“写报告。格式在第一页有示例。”
我认命地接过本子,翻开,果然在第一页看到工工整整的“任务报告范文”。
标题、编号、执行人、时间、地点、事由、处理过程、结果、备注……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跟公司里的项目汇报表有一拼。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开始憋报告。
谢必安则在屋里转了一圈,手指在墙壁、地板、家具上虚虚划过,像是在检查什么。
“你在干吗?”我边写边问。
“净化残留阴气。”他头也不回,“灵体虽然送走了,但停留过的地方会留下‘痕迹’。长期不处理,会影响后续住客的运势和健康。”
“这也要管?”
“绩效加分项。”谢必安言简意赅。
行吧,KPI驱动一切,地府也不例外。
我埋头继续写。写到“处理过程”这部分时,卡住了。
总不能写“由于本人阳气过旺导致灵体恐惧无法靠近,故由搭档无常谢必安附身本人完成沟通与寻找工作”吧?听起来也太丢人了。
我正纠结措辞,谢必安突然停下动作,转向窗户方向。
“怎么了?”我抬头。
他没回答,而是快步走到窗边,看向楼下。
我也跟着看过去——
楼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穿着打扮像大学生。女孩手里拎着个超市购物袋,男孩正在掏钥匙。
是租客回来了。
“糟了。”我压低声音,“我们这算非法入侵吧?要不要躲起来?”
“已经解决了。”谢必安走回我身边,从我手里抽走写了一半的报告和笔,快速在“结果”栏补了一行字,然后合上本子,“走。”
“从哪走?大门?”
谢必安没回答,直接抓住我手腕。
下一秒,眼前景物旋转、扭曲,像掉进滚筒洗衣机。等再站稳时,我已经在梧桐巷的巷子口了,旁边是家卖豆浆油条的小铺子。
“……这又是什么法术?”我扶着墙,有点反胃。
“短距离空间挪移。基础术法。”谢必安松开手,表情自然得像刚才只是坐了个电梯,“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等等。”我叫住他,“那笔钱怎么办?”
陈阿婆留下的五千六百块,还包在红手绢里,被我塞在帆布包最外层。
谢必安看了眼我的包:“你处理。”
“我处理?我怎么处理?”
“那是阳间的财物,不归地府管。”谢必安说,“你可以自己留着,也可以想办法交给陈阿婆的子女——不过我不建议。突然多出一笔亡母藏匿的现金,解释起来很麻烦,还可能引发家庭纠纷。”
我想了想:“那……捐了?”
“随你。”谢必安转身往公交站走,“只要不用于违法犯罪,怎么处理都行。”
我跟上去,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在报告上补了什么?”
“处理结果:灵体已自愿前往地府报道,残留阴气已净化,房屋磁场恢复正常。后续影响预计三天内消失。”谢必安背对着我,声音随风飘过来,“备注栏我写了‘见习无常祝福星在此次任务中展现了优秀的应变能力与同理心,建议加分’。”
我愣住。
“你……给我说好话?”
“实事求是。”谢必安在公交站牌下停住,侧过头看我,“你的阳气场虽然造成了沟通障碍,但后续配合附身的方案执行得很顺利。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陈阿婆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她认可你。”
公交车来了。
谢必安上车,刷了卡——他居然有公交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跟着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脑子里还在回荡陈阿婆那句“你身上很暖和,要好好过”。
车子启动,窗外的老街景致缓缓后退。
我摸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城西老街梧桐巷13号”,想看看有没有关于这栋楼的灵异传闻。
搜索结果不多,倒是有几条两个月前的租房信息,描述是“老城区安静房源,生活便利,租金优惠”。
最新的一条帖子,发布时间是三天前,来自本地论坛的灵异板块:
标题:求助!租的房子老是半夜有响动,是闹鬼吗?
内容:楼主和男朋友租了城西老街这边一个老房子,住进来两个月,最近总是半夜听到厨房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挪碗碟。男朋友说是老鼠,但楼主觉得不像。而且家里温度总比外面低好几度,开空调都没用。有没有懂行的说说,这是不是风水问题?还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在线等,急!
发帖人ID叫“奶茶不加糖”。
我看了眼发帖时间,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多。
往下翻,有几条回复:
1楼:老房子都这样,水管老化,木板热胀冷缩,正常。
2楼:建议检查一下有没有死老鼠在吊顶里,我之前租的房子就是这样,臭了好几天才找到。
3楼:烧点纸钱送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4楼:楼主哪个小区?我也住城西老街,说不定是同一栋。
最新的一条回复是昨天凌晨的:
楼主回复:谢谢大家,昨天晚上突然没动静了,而且屋里好像变暖和了。应该就是心理作用吧,不管了,谢谢各位!
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公交车驶出老街,开上宽敞的新路。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手上,暖洋洋的。
“谢必安。”我突然开口。
“嗯。”
“你们无常……每天就干这个?到处找不肯走的鬼,听他们的故事,帮他们了结心愿,然后送他们走?”
“大部分时候是。”谢必安看着窗外,“偶尔也处理一些恶灵、厉鬼,或者跨界捣乱的精怪。不过那是资深无常的活,你暂时不用接触。”
“会觉得……无聊吗?”
谢必安转回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些很小很小的执念,一点点钱,几句话,几个没来得及实现的愿望。”我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值得专门派人来处理吗?”
公交车靠站,又离站。车厢轻轻摇晃。
谢必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对地府来说,维持阴阳秩序是职责。但对那些滞留的灵体来说,那点‘很小很小的执念’,就是他们全部的世界。”
“我们送走的不是鬼,是遗憾。”
他说这话时,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平平的。
但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下一个任务什么时候?”我问。
“明天。任务通知今晚会发。”谢必安看了眼车上的电子屏,“这站下,换地铁回去。我下午要回地府交报告。”
“哦。”
我们前一后下车。走到地铁站入口时,谢必安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我。
是个小小的、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用红绳穿着,可以当吊坠。
“这是什么?”我接过,入手温温的,一点也不像他平时拿出来的东西那么凉。
“护身符。里面封了我的一缕灵力。”谢必安说得轻描淡写,“你阳气太旺,容易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戴着这个,普通邪祟不敢近身。”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三角符,抬头看他。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描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眼神好像……没那么冷了。
“谢了。”我把红绳套在脖子上,符塞进衣领里,贴皮肤戴着,温温的。
“工作需要。”谢必安移开视线,“你要是出事了,我的绩效也会扣分。”
“知道知道,KPI嘛。”我摆摆手,转身往地铁站里走,“走了,明天见。”
“嗯。”
我没看见的是,在我转身后,谢必安站在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附身时,从我身上传导过来的、炽热到几乎烫手的温度。
他慢慢握紧手指,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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