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陆承渊《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_(沈知予陆承渊)热门小说
作者:闻玉执手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陆少的掌心娇:京圈联姻后她飒爆》,大神“闻玉执手”将沈知予陆承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知予的人生,在沈家崩塌的那一刻坠入深渊。
为救家人,她答应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嫁给了京圈实权大佬陆承渊。
契约为界,婚后疏离,她以为不过逢场作戏。
可他不动声色的偏爱,深夜里的温柔,眼底藏不住的深情,让她一步步沦陷。
直到真相与误会交织,她心死离去,斩断所有牵绊。
一别经年,她涅槃重生,锋芒毕露。
他扫清权谋,洗尽铅华,只为等她回头。
“我用十年暗恋,换你一世安稳。沈知予,别再离开我。”
2026-04-18 15:25:37
签下契约,嫁给京圈最狠的人------------------------------------------,一入夜便浸着入骨的湿冷,连晚风都带着砭人肌骨的寒意,像是要将整座城市的温度都抽干。,层层叠叠地笼罩下来,将摩天大楼的棱角、梧桐枝桠的轮廓、街道上车流的光影,全都揉进一片浓稠的黑暗里。白日里车水马龙的喧嚣早已散尽,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唯有京城第一人民医院顶楼的VIP重症监护区,依旧保持着近乎肃穆的安静。,暖黄色的光晕漫洒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温润的光,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生死边缘的清冷。厚厚的隔音门将外界所有嘈杂隔绝在外,连脚步声都被柔软的地毯吞噬,只剩下病房内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成了深夜里唯一的声响。。,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身上只搭着一件从家里带来的、洗得发软的薄针织开衫。连日的奔波、绝望与精神紧绷,早已榨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即便在这样冰冷的环境里,疲惫还是裹挟着她陷入了浅眠。、脖颈与肩窝,几缕湿软的发丝粘在苍白的额角,是冷汗浸透的痕迹。她的眉头紧紧蹙着,像两把拧在一起的细柳,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即便在睡梦中,也甩不开心底的惶恐与绝望,唇瓣无意识地轻抿,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银白的光线温柔地覆在她的脸上,将她本就毫无血色的肌肤衬得近乎透明,连眼下淡淡的青黑都清晰可见。那是数日不眠不休、心力交瘁留下的痕迹,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沈家千金容光焕发、明艳动人的模样。,墨黑的瞳孔里还裹着未散尽的睡意与迷茫,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渐渐聚焦,看清了周遭的环境。,精致的水晶吊灯,宽敞得近乎奢侈的病房,柔软的真皮沙发,还有不远处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护理床——。,沈知予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顾不上浑身酸软无力的疲惫,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病床的方向。。。,脸色已经褪去了术前的惨白,泛起了淡淡的浅粉,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高端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平稳跳动,绿色的波浪线规律起伏,那是生命安稳的信号,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章。,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回实处,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长长吐出,连带着浑身的僵硬都消散了几分。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揉着发胀发疼的太阳穴,指腹触到额角的冷汗,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一夜未眠,再加白天一整天的精神高度紧绷,从绝望谷底被强行拉到希望边缘,巨大的情绪落差让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接,酸软得提不起力气,喉咙干涩得像是冒了烟,脑袋也昏昏沉沉,连带着视线都有些发飘。
她撑着沙发柔软的扶手,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每走一步都带着针扎般的钝痛。她一步步挪到病床边,俯下身,轻轻握住奶奶枯瘦的手。
奶奶的手掌不再是白天那冰凉刺骨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温热,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暖暖的暖意,粗糙的皮肤摩挲着她的指尖,是亲人独有的、让人安心的触感。
沈知予的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她连忙咬住下唇,将哽咽咽回心底。
只要奶奶没事,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她低头,在奶奶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极致的温柔,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只有自己能听见:
“奶奶,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您醒了,我们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父亲的案子已经在陆承渊的介入下重新核查,幕后黑手的线索渐渐浮出水面,奶奶的手术也顺利成功,脱离了生命危险。所有压在她头顶的乌云,都在那个男人的一句话里,悄然散开了缝隙。
而这个男人,叫陆承渊。
想到这个名字,沈知予的心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像是被一根细弦轻轻拨动,泛起细碎的涟漪。
那个站在京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那个被京圈所有人敬畏地称为“陆阎王”的男人,那个冷漠、强大、深不可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男人。
她至今清晰地记得,昨日在那辆漆黑的宾利慕尚车里,他垂眸看她时,那冰冷锐利、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穿的目光;记得他低沉磁性、却冷得像冰珠砸在玉石上的声音;记得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说出“我要你嫁给我”时,那不容置喙的强势与笃定。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到极致的梦。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走投无路、连二十八万手术费都拿不出、被全世界抛弃的落魄千金;几个小时后,她已经签下了那份冰冷的婚姻契约,即将成为整个京城最尊贵、也最让人不敢招惹的陆太太。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她用自己两年的婚姻、自由与尊严,换来了家人的平安,换来了沈家的一线生机。
沈知予缓缓松开奶奶的手,直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轻轻推开一条两指宽的窗缝。
深夜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深秋独有的清冽与微凉,裹挟着窗外梧桐叶的气息,吹散了病房里沉闷的消毒水味,也吹醒了她混沌不堪的思绪。冷风拂过她的脸颊,砭人肌骨,却让她愈发清醒。
她抬头,望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笼罩,也像她此刻看不清、摸不透的未来。
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
她就要和那个只见过两面、连一句多余交流都没有的男人,领证结婚。
一场为期两年,没有感情,没有爱意,没有温柔,只有利益交换与责任义务的契约婚姻。
婚后,她要搬进他位于西山的顶级别墅,扮演一个合格的、体面的陆太太,应付他那些身居高位的家人,应付京圈里所有探究的、鄙夷的、嫉妒的目光,应付豪门圈子里数不尽的明枪暗箭与流言蜚语。
而她,只能忍。
忍两年。
两年之后,契约解除,她拿到五千万补偿金,父亲洗清冤屈,沈家恢复所有名誉,她就能带着奶奶和父亲,彻底离开这座让她心碎的城市,远离陆承渊,远离这场荒唐至极的交易,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两年。
不长,不过七百多个日夜。
也不短,足够让一个人被磨平所有棱角。
但她等得起。
沈知予轻轻闭上眼,任由深夜的凉风吹干眼底最后一丝脆弱,吹散所有迷茫与不安。
从她在那份婚姻契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娇生惯养、天真烂漫、被全家人捧在手心的沈家千金了。
她是沈知予。
是奶奶唯一的孙女,是父亲唯一的女儿,是撑起整个沈家最后的希望。
她必须坚强,必须隐忍,必须咬着牙撑下去。
为了家人,为了沈家,她别无选择。
“咚咚——”
两声轻缓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打断了沈知予的思绪。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瞬间褪去所有脆弱,恢复了平静与警惕,转过身看向门口,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深夜的沙哑:
“请进。”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秦舟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白日里那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手工定制西装,衬衫领口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黑色皮鞋擦得锃亮,身姿笔挺如松,神情沉稳恭敬,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昭示着他这一整天也未曾休息。
作为陆承渊的首席特助,他这一天几乎连轴转:安排医院顶级手术团队、结清所有医疗费用、介入沈建明的案子、准备结婚登记材料、挑选沈知予的衣物、打点民政局所有流程……每一件事都要做到滴水不漏,不敢有半分差错。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印着低调奢侈品logo的白色纸袋,折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份用黑色燕尾夹夹住的文件,纸张平整,字迹工整,一看就是经过反复核对的。
看到站在窗边的沈知予,秦舟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歉意:
“沈小姐,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您休息。陆先生担心您在医院彻夜陪护,没有换洗衣物,也没有洗漱用品,特意吩咐我送过来,另外,明天结婚登记需要的所有材料,也已经全部备齐了。”
沈知予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淡淡,带着疏离的客气:
“秦特助有心了,衣服我不需要,我自己有带,文件我留下即可。”
她的骄傲与倔强,刻在骨子里。
即便落魄至此,她也不想接受陆承渊过多的馈赠,不想欠他更多。她清楚,每多一分接受,就多一分亏欠,这份债,她怕自己未来根本还不清。
秦舟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跟随陆承渊八年,他早已练就了宠辱不惊的本事,自然看得出来沈知予对这场契约婚姻、对陆承渊的抵触与防备。可他更清楚,自家老板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心思,是藏了十年的执念与深情,绝非一场简单的交易。
他轻轻将纸袋与文件往沈知予面前递了递,语气诚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说,字字戳中沈知予的软肋:
“沈小姐,这套衣服只是最基础的日常款,并非什么贵重之物,您在医院守了老太太一整天,身上的衣服早已沾了灰尘与疲惫,换一身干净的,也能舒服些。”
“更重要的是,明天您要和陆先生去民政局领证,京圈里不少人都盯着陆先生的一举一动,难免会有媒体或世家子弟留意,若是被拍到您衣衫憔悴的样子,丢的不仅仅是您的脸面,更是陆家的体面。您既然签下了契约,便是陆太太,维护陆家的颜面,也是您的责任。”
最后一句话,让沈知予沉默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她这个落魄千金,不在乎那些鄙夷与嘲讽的目光。
可是,她不能不在乎陆家的脸面,不能给陆承渊惹麻烦。
是他出手救了奶奶,是他亲自督办父亲的案子,是他给了沈家最后的希望。她既然答应做他两年的契约妻子,就最起码要做到,在外面,守好他的尊严,维护陆家的体面。
这是她唯一能做,也必须做的事。
沈知予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没有再拒绝,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秦舟手中的纸袋与文件。
指尖触碰到纸袋的瞬间,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隔着纸袋都能感受到里面衣物的上乘质感,绝非普通市面品牌。文件上的字迹工整清晰,结婚登记申请表、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单位介绍信……所有材料一应俱全,连红底合照都已经提前打印好,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陆承渊的细心与周到,掌控一切的能力,再一次展露无遗。
“谢谢。”她低声道,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秦舟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那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来医院接您,民政局那边已经全部打点妥当,无需排队,无需等候,陆先生也会准时抵达,绝不会耽误九点的登记。”
“好。”沈知予轻轻点头。
秦舟不再多言,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轻轻退出了病房,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病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沈知予抱着手中的纸袋与文件,缓缓走到沙发边,将东西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她先拿起那份结婚登记材料,一页一页地翻看。
材料准备得无比周全,她的户口本、身份证,陆承渊的户口本、身份证,结婚登记申请表,甚至连两人的合照都已经提前备好。
那是一张一寸红底合照,照片上的她,眉眼清秀,脸色微微苍白,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是秦舟白天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拍下的;而她身边的陆承渊,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矜贵,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潭,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却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英俊与上位者的强势。
两人并肩而立,明明是象征甜蜜的红底合照,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冰冷,像一对被强行捆绑在一起的陌生人,没有半分夫妻该有的温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
沈知予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陆承渊的脸,指腹触到光滑的相纸,心底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一个名义上的、契约里的、没有任何感情的丈夫。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文件合上,放在一边,不再去看。
随后,她拿起那个白色的纸袋,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套全新的、未拆封的顶级洗漱用品,牙刷、牙膏、纯棉毛巾、氨基酸洗面奶、保湿护肤品,全部都是她以前惯用的品牌,显然是陆承渊特意让人打听后准备的。
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一件浅米色的羊绒高领打底衫,柔软贴身,触感细腻得如同云朵,贴在皮肤上毫无异物感;一条剪裁合体的黑色烟管裤,垂感极佳,显瘦又显气质;外面搭配一件长款的米白色羊毛大衣,版型大气优雅,长度及踝,羊毛质感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甚至连贴身衣物、袜子,都准备得一应俱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安排得妥妥当当。
沈知予抱着这套衣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长到二十五岁,她从来没有缺过吃穿,锦衣玉食,高定珠宝,名牌服饰,对她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东西。以前,她随手买一件高定连衣裙,都比这套衣服更加昂贵奢华。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抱着这套陆承渊让人送来的衣服,她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沉重。
不是感动,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被人全盘安排、身不由己的无力感。
他越是对她周到,越是对她细致,越是为她考虑周全,她就越觉得,自己欠下的债,越来越重。
重到,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偿还。
沈知予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衣服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
卫生间宽敞明亮,装修奢华至极,干湿分离,智能马桶,恒温花洒,大理石台面,一应俱全,处处都透着金钱与权力堆砌出来的舒适,与她此刻租住的狭小破旧公寓,有着天壤之别。
她打开全新的洗漱用品,温水轻轻拂过脸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灰尘,也让她混沌的大脑愈发清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长发凌乱,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却又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
这还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光彩照人、在京圈名媛里脱颖而出的沈家千金吗?
沈知予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脆弱与迷茫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与坚定。
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简单洗漱完毕,换上了秦舟送来的那套衣服。
浅米色羊绒高领衫贴身柔软,温暖舒适,将她本就纤细的身姿衬托得愈发单薄;黑色烟管裤笔直显瘦,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长款米白色羊毛大衣披在身上,版型大气优雅,瞬间将她身上落魄憔悴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干净、温婉却又疏离的气质。
不算惊艳夺目,却干净舒服,让人移不开眼。
沈知予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微微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陆承渊的眼光,极好。
这套衣服,不张扬,不浮夸,却最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得体,大方,不失体面,也不会过于张扬惹眼。
她轻轻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长发随意披在身后,没有任何珠宝装饰,没有浓妆艳抹,却依旧清秀动人,自带一股书香门第出身的温婉气质。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走回病房,来到奶奶的病床边。
夜已经很深了。
监护仪依旧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奶奶睡得安稳,呼吸绵长。
沈知予坐在床边的实木椅子上,不再睡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守着奶奶,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老人安详的脸上,眼底充满了温柔与珍视。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没有丝毫睡意,也不敢睡。
生怕自己一闭眼,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虚幻的梦;生怕奶奶会突发意外;生怕父亲的案子再生变故;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希望,再次落空。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从深夜,到凌晨,再到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
漆黑的夜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青色,随后,又被一抹温柔的橙金色浸染。
日出。
深秋的日出,不算耀眼,却带着一股新生的希望与力量,穿透厚厚的云层,将第一缕阳光洒向这座沉睡了一夜的城市。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她人生中,最为特殊,最为荒唐,也最为重要的一天。
今天,她要结婚了。
嫁给京圈最有权势,最冷漠,也最狠的人——陆承渊。
沈知予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缓缓升起的朝阳,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深夜残留的最后一丝凉意。
她的眼底,没有喜悦,没有期待,只有一片平静如水的淡然。
既来之,则安之。
陆承渊。
两年。
我奉陪到底。
上午七点五十分。
病房门被准时敲响。
秦舟如约而至。
今天的他,比昨日更加严谨,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情沉稳恭敬,身上带着一丝即将办大事的郑重。
“沈小姐。”秦舟微微躬身,“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民政局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专属通道,私密登记室,不会有任何人打扰,陆先生已经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了,我们过去,刚好九点。”
沈知予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安稳沉睡的奶奶,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奶奶的发丝,眼底带着一丝不舍与叮嘱:
“奶奶,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您要乖乖听话,快点醒过来。”
说完,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里面装着那份对她而言重如千斤的婚姻契约,还有那本刚准备好的结婚证材料。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她跟着秦舟,一步步走出了病房,走出了这条安静的走廊,走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一点点跳动。
沈知予站在镜面电梯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米白色大衣、身姿清冷、神情平静的自己,心底没有任何波澜。
她知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就不再是沈知予了。
而是,陆太太。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医院门口,一辆漆黑的宾利慕尚早已等候在那里,车身锃亮,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硬而尊贵的光泽,京A·88888的车牌,依旧是整个京城最耀眼的存在。
司机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秦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沈小姐,请上车。”
沈知予没有犹豫,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厢内,依旧是那股清冽干净的雪松香气,和昨日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陆承渊不在车里,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有些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开车吧。”秦舟坐在副驾驶,轻声吩咐。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离医院,朝着民政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沈知予都靠在车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从医院,到普通街道,再到京城核心区域。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派繁华喧嚣。
这座城市,曾经承载了她所有的幸福与美好,儿时的欢笑,家人的陪伴,沈家的风光,都藏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伤痛与绝望,每一处风景,都能勾起她痛苦的回忆。
车子路过曾经的沈家别墅,那栋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铁门紧闭,庭院荒芜,曾经的繁花似锦,如今只剩一片萧瑟。
沈知予的指尖,轻轻攥紧,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很快,车子抵达了民政局。
没有停在正门热闹拥挤的入口,而是停在了一个安静隐蔽的专属通道口。
显然,又是陆承渊的安排。
不想被打扰,不想被围观,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骚动。
一场契约婚姻,本就见不得光,自然要低调到底。
秦舟率先下车,为沈知予打开车门:
“沈小姐,我们到了。陆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沈知予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最后一丝细微的慌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大衣,身姿清冷纤细,站在冰冷的建筑前,像一株随风摇曳,却始终不肯弯折的小白杨。
倔强,又脆弱。
她跟着秦舟,沿着专属通道,走进了民政局内部。
没有排队,没有拥挤,没有喧闹。
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最里面一间安静私密的登记室。
登记室的门敞开着。
沈知予的脚步,在门口,瞬间顿住。
房间里。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门口而立。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松开两颗纽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凌厉,多了一丝淡淡的慵懒与矜贵。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背影宽阔而沉稳,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自带一股强大无比的压迫感与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是陆承渊。
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陆承渊的目光,落在沈知予的身上,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潭,冰冷,沉静,看不清任何情绪。他的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她的全身,落在她身上这套米白色的大衣上,眸底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那是压抑了十年的温柔,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沈知予的心脏,轻轻一跳。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指尖微微攥紧,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紧张与局促。
哪怕知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哪怕知道,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合,面对这样一个强大而冷漠的男人,她依旧无法做到完全的平静淡然。
陆承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深沉,锐利,带着一股审视,又带着一丝旁人无法读懂的复杂。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
登记员坐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假装自己不存在。整个京圈,谁不知道陆承渊的名头?谁敢在这位爷面前,多喘一口气?
过了足足十几秒。
陆承渊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低沉磁性,依旧没有半分温度,却比昨天柔和了一丝:
“过来。”
简单两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沈知予咬了咬下唇,没有反抗,一步步,缓缓走了进去。
她站在距离陆承渊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低着头,轻声道:
“陆先生。”
陆承渊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看着她纤细单薄的肩头,墨色的眸底,情绪翻涌。
他很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很想告诉她,不要怕,以后有我。
可他不能。
他只能用这样冰冷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他知道,她恨他,怨他,抵触他。
没关系。
他等得起。
陆承渊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材料都带了?”
“带了。”沈知予低声应道。
秦舟立刻走上前,将所有材料递到登记员面前。
登记员连忙接过,双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不敢有丝毫耽搁,飞快地审核,录入,盖章。
一切流程,快得惊人。
不过短短几分钟。
登记员将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双手递到陆承渊和沈知予面前,声音恭敬得近乎颤抖:
“陆先生,陆太太,恭喜你们,登记成功。”
陆太太。
三个字,落在沈知予的耳朵里,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陌生。
刺耳。
荒唐。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结婚证。
指尖触碰到那鲜红的封面,烫得惊人,烫得她指尖发麻。
翻开。
里面,是那张她昨夜看过的红底合照。
她和他。
名义上的夫妻。
沈知予的心,狠狠一沉。
从这一刻起。
她真的嫁给了京圈最狠的男人。
一场以契约开始,以利益为纽带,没有半分感情的婚姻。
正式生效。
陆承渊低头,看着身边沉默垂眸、脸色苍白的女孩,薄唇微抿,声音低沉,只有两人能听见:
“记住你的身份。”
“从现在起,你是陆太太。”
“在外面,守好陆家的规矩,维护陆家的体面。”
“契约里的条款,我不希望有任何一条,被违反。”
每一个字,都冰冷而清晰。
敲在沈知予的心上。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结婚证,指尖发白,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冰冷深邃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
“我知道。陆先生放心,我会做好我该做的。”
“最好如此。”陆承渊收回目光,语气淡漠,“秦舟,送太太回医院照顾老太太,下午五点,我会派人去接她,搬去西山别墅。”
“是,陆先生。”秦舟立刻应声。
陆承渊不再看沈知予一眼,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出了登记室。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不舍。
仿佛,刚才那场结婚登记,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随手处理的工作。
沈知予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冷漠的背影,心底最后一丝细微的异样,也彻底烟消云散。
也好。
本就只是一场交易。
彼此冷漠,互不干涉,才是最好的状态。
她缓缓合上手中的结婚证,将它放进包里,和那份冰冷的契约放在一起。
两纸文书。
锁住了她两年的人生。
秦舟走到她身边,恭敬开口:
“陆太太,我们回医院吧。”
沈知予轻轻点头,声音平静无波:
“好。”
她转身,一步步走出民政局。
阳光依旧温暖,洒在她的身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冰冷的角落。
她嫁给了京圈最狠的人。
从此,身不由己,步步为营。
而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刚刚转身离去、冷漠决绝的男人。
在坐进车里的那一刻。
缓缓拿起手中那本鲜红的结婚证。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她清秀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墨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冷硬与疏离,尽数褪去。
只剩下一片,压抑了整整十年的。
深沉如海,偏执入骨的温柔与爱意。
知予。
你终于,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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