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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王总，我愿意学！我什么都愿意学！”
我的“上道”，让姑姑和王总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出双簧，唱得可真好。
06
王总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塑料花。
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慢悠悠地抽出了一份文件。
“月月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王总也不能让你失望。”
“这是我们公司的培训合同，你看一下。”
她把合同推到我面前，纸张的质感很差，上面的油墨味刺鼻。
我爸一把将合同抢了过去。
他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着。
我的视线也跟着扫过去。
培训期三个月，培训费，五万八。
合同期五年，五年内必须接受公司安排的任何工作，不得异议。
如单方面违约，需支付违约金，一百万。
我爸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这他妈是卖身契！”
他把合同狠狠摔在桌子上。
“沈兰！你安的什么心！”
“让一个 702 分的状元来签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我妈也反应过来了，冲上去就要撕那份合同。
王总眼疾手快，一把将合同夺了回来，护在胸前。
“哎哎哎，沈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这是正规公司，一切都按合同办事。”
“一百万的违约金，是怕有些女孩子心思活络，搭上富豪就想单飞，我们公司也是要保障自己的利益嘛！”
姑姑沈兰站了起来，把我爸妈往旁边推。
“哥，嫂子，你们懂什么！”
“这是给月月一个保障！有了合同，公司才会尽心尽力地培养她，给她找最好的资源！”
她转头对着王总，脸上堆着笑。
“王总，你看，我们都是亲戚，这培训费能不能……”
王总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
“兰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我这公司开着，水电人工，哪样不要钱？”
“五万八，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友情价了。”
姑姑跟她一唱一和，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