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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屏幕，心里却像塞了团棉花。砚秋拉黑他的第五天，他总觉得手机在震动，可掏出来看，只有空荡荡的锁屏界面。
“妈，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望着远处的游艇，引擎声轰鸣着划破海面，
“过分什么？”刘芬把手机塞进包里，往沙滩椅上一躺，“她就是娇气！想当年我生你，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割稻子，她倒好，住个院跟住皇宫似的？要我说，就该让她受点苦，知道谁是家里的主子。”
周明轩没说话，掏出烟盒想抽一根，打火机刚打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发信人那一栏是空的，只有一行字：
“我们离婚吧，协议书我会寄给你！你转出去的那十五万也尽快准备好，那是我的嫁妆！”
火苗“噌”地窜到指尖，烫得他猛地松手，打火机掉进沙里。刘芬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神经？”
“没……没什么。”周明轩捡起手机，指尖抖得按不准删除键。这条短信像淬了毒的针，扎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平静，
“谁的短信啊？神神秘秘的。”刘芬凑过来看，被他下意识地躲开。她的脸瞬间沉下来，“是砚秋那个小贱人？她又作什么妖？”
“不是她。”周明轩把手机揣进兜里，沙子硌得掌心发疼，“可能是垃圾短信。”
“我看就是她！”刘芬猛地站起来，沙滩裙的裙摆扫过周明轩的膝盖，“她肯定是找了野男人，想跟你离婚分家产！我就说她不是好东西，刚生完孩子就不安分……”
“妈！”周明轩低吼一声，声音里的烦躁终于压不住，“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她刚生完孩子！”
刘芬被周明轩吼得一哆嗦，沙滩裙的流苏扫过脚踝，沾着的细沙钻进鞋里，硌得她直皱眉。她瞪着儿子，突然抓起桌上的防晒霜往地上一摔，瓶子在瓷砖上滚出老远，乳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