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眼眶发烫：“护士，谢谢。”
“应该的。”她调慢了输液速度，又检查了我的纱布，“您这情况确实得住院观察，胎盘残留不是小事，万一大出血很危险。刚才您婆婆说的话我听见了，您别理她，住院时间按医嘱来，谁也不能强迫您提前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在产科待了五年，见多了这种婆婆。总觉得产妇住院是‘浪费钱’，殊不知这钱是买平安的。您放心，医嘱上写着至少住院七天，少一天都不行，我们护士站盯着呢。”
上辈子我被蒙了心，觉得家和万事兴，就提前回了家，没想到那会是我的催命符！
护士的话像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周明轩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歉意：“砚秋，我妈她……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让她在家冷静冷静。”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送不送走都行，反正我不会提前出院。护士刚才说了，医嘱是七天，少一天都不行。”
周明轩在床边站了半天，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刚才护士也跟我说了。是我没做好，没跟我妈沟通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周明轩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过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受委屈？”我扯了扯嘴角，伤口的牵扯让这抹笑显得格外难看，“周明轩，你知道‘委屈’这两个字，在我这儿有多轻吗？”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些微的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上次她在厨房摔碗，说我做的餐‘猪都不吃’，你站在门口，没说话。”我数着手指，声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把我妈买的鲫鱼扔进垃圾桶，说‘喝什么鲫鱼汤，浪费’，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他此刻躲闪的心思。
周明轩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我那时候……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家里吵得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我笑出了声，引得婴儿床里的孩子动了动，“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我当成鸡犬，任由她磋磨？周明轩，你不是不会说话，你是挑着话说。在她面前，你是孝顺儿子；在我面前，你是‘委屈’我的丈夫。你这好人当得可真周全”
他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往墙上靠了靠才站稳。“砚秋，我……”
“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拿起旁边的育儿手册翻着，“这辈子你也不用改了。她再作妖，你继续当你的哑巴好人，没关系。”
书页被我翻得哗哗响，我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要撕碎你们恶毒的假面，让你们永远翻不了身！
02
出院这天的阳光格外刺眼，我把婴儿用品塞进包里，周明轩拎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走过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都收拾好了，我去开车。”
我没看他，只是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这七天他确实天天来医院，却总在我提起刘芬时岔开话题，护士查房说“产妇需要家属多分担”，他就挠着头说“公司最近忙，走不开”——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借口。
电梯下行时，我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刘芬发来的微信，我扫到“三亚机票瞒着她”几个字，心沉得像灌了铅。送我回来他就走了，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我听见门内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是刘芬的。
我推开门。玄关的地垫上摆着双暗红色的老布鞋，鞋面上还沾着泥点，是刘芬从老家带来的那双。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件灰扑扑的外套，领口磨得发亮，正是她上周说“落在老房子”的那件。
“哟，回来啦？”刘芬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攥着锅铲，“我想着你们刚出院，家里肯定乱，就过来收拾收拾，顺便给你炖了鸡汤。”
我抱着孩子站在玄关，看着刘芬那副“主人”姿态，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收拾？”我笑了笑，视线扫过客厅——我的绘本被扔在茶几底下，新买的婴儿围栏被拆得七零八落，连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都被她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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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在产科待了五年，见多了这种婆婆。总觉得产妇住院是‘浪费钱’，殊不知这钱是买平安的。您放心，医嘱上写着至少住院七天，少一天都不行，我们护士站盯着呢。”
上辈子我被蒙了心，觉得家和万事兴，就提前回了家，没想到那会是我的催命符！
护士的话像颗定心丸，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周明轩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歉意：“砚秋，我妈她……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让她在家冷静冷静。”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水：“送不送走都行，反正我不会提前出院。护士刚才说了，医嘱是七天，少一天都不行。”
周明轩在床边站了半天，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刚才护士也跟我说了。是我没做好，没跟我妈沟通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周明轩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过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受委屈？”我扯了扯嘴角，伤口的牵扯让这抹笑显得格外难看，“周明轩，你知道‘委屈’这两个字，在我这儿有多轻吗？”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些微的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上次她在厨房摔碗，说我做的餐‘猪都不吃’，你站在门口，没说话。”我数着手指，声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把我妈买的鲫鱼扔进垃圾桶，说‘喝什么鲫鱼汤，浪费’，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说话。”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他此刻躲闪的心思。
周明轩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我那时候……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家里吵得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我笑出了声，引得婴儿床里的孩子动了动，“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我当成鸡犬，任由她磋磨？周明轩，你不是不会说话，你是挑着话说。在她面前，你是孝顺儿子；在我面前，你是‘委屈’我的丈夫。你这好人当得可真周全”
他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往墙上靠了靠才站稳。“砚秋，我……”
“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拿起旁边的育儿手册翻着，“这辈子你也不用改了。她再作妖，你继续当你的哑巴好人，没关系。”
书页被我翻得哗哗响，我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要撕碎你们恶毒的假面，让你们永远翻不了身！
02
出院这天的阳光格外刺眼，我把婴儿用品塞进包里，周明轩拎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走过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都收拾好了，我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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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时，我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刘芬发来的微信，我扫到“三亚机票瞒着她”几个字，心沉得像灌了铅。送我回来他就走了，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回到家，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我听见门内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是刘芬的。
我推开门。玄关的地垫上摆着双暗红色的老布鞋，鞋面上还沾着泥点，是刘芬从老家带来的那双。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件灰扑扑的外套，领口磨得发亮，正是她上周说“落在老房子”的那件。
“哟，回来啦？”刘芬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攥着锅铲，“我想着你们刚出院，家里肯定乱，就过来收拾收拾，顺便给你炖了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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