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阿寿潮叔完本小说_阿寿潮叔(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阿寿潮叔完本小说_阿寿潮叔(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作者:温长沅

言情小说连载

《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中的人物阿寿潮叔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温长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北雀环游记:我的饭票是地球》内容概括: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2026-04-10 08:28:49
铁幕之下,松子与国境线------------------------------------------ 铁幕之下,松子与国境线 飞跃南岭,苏小棠(她已习惯被叫做“小棠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鸟生艰难”。。雾气在山腰缠绕,海拔每升高一百米,气温就降一度。她这身蓬松绒毛适合雪地,却不抗风——强气流像无形的手,把她当羽毛球拍来拍去。“啾……噗……”又一次被吹得打滚后,她抱住一根松枝喘息。。陈姨给的虾饺干昨天就吃完了。“笃笃”声。一只星头啄木鸟正在勤恳工作,听见动静抬头:“新来的?北长尾山雀这个季节往南飞?我……往北。”小棠雀有气无力。“北?”啄木鸟歪头,“那你走错路了。候鸟通道在东边海岸线,你跑深山老林来干嘛?我想看不一样的风景……风景?”啄木鸟笑了(用喙敲出“哒哒哒”的节奏),“这儿的风景就是树、树、和更多的树。以及——”:“小心‘铁幕’。铁幕?往北飞,快到长江时你就知道了。”啄木鸟不再多说,继续啄树皮,“祝你好运,小汤圆。”,再次起飞。这次她学乖了,贴着山谷飞行,利用上升气流省力。
黄昏时,她终于看见人类村庄。
还有炊烟。
以及……烤红薯的香气。
第十二章 红薯、麻雀与方言课
村庄晒谷场边,几个老人围坐烤火,火堆里埋着红薯。
小棠雀蹲在草垛上,眼巴巴看着。一只麻雀蹦到她旁边。
“新来的?城里雀?”麻雀一口浓重乡音。
“我……路过。”小棠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吃货,“请问红薯……”
“想吃?”麻雀叽叽笑,“看我的。”
它飞到场院中央,突然开始扑腾翅膀,发出急促的“叽叽”声,然后歪歪扭扭走了几步,栽倒在地——装死。
老人们乐了。
“这雀儿咋了?”
“饿昏了吧?给点吃的。”
一个老婆婆掰了块红薯心,放在地上。麻雀“复活”,叼起就跑,飞到草垛后和小棠雀分食。
“学会没?”麻雀得意,“这招叫‘卖惨’,百试百灵。”
红薯又香又甜,小棠雀吃得泪流满面。
“我叫小棠,要去东北。”
“东北?!”麻雀瞪圆眼,“那可老远了!得飞过长江、黄河、长城……而且最近北边不太平。”
“又是‘铁幕’?”
麻雀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长江以北,天上多了层看不见的网。我大表哥上个月往北迁,撞上了,掉下来摔断翅膀。说是……人弄的。”
“人为什么在天上张网?”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小雀儿飞不过去。”麻雀叹气,“你要真想去,找大雁带队。它们有法子。”
“哪儿找大雁?”
麻雀指向北方天空。
恰好,一阵高亢的鸣叫由远及近。
“人”字形雁阵,正掠过黄昏的橘色天空。
第十三章 雁阵与偷渡计划
小棠雀拼命追赶上雁阵的最后一只。
“劳驾——请问——”
那只年轻大雁回头:“北长尾山雀?你不在针叶林蹲着,追我们干嘛?”
“我想去东北……能带我一段吗?”
整个雁阵都笑了(集体发出“嘎呵嘎呵”的声音)。
领头的老雁放慢速度,飞到小棠雀旁边:“小家伙,我们时速六十公里,你追不上。而且我们要在鄱阳湖休整,不顺路。”
“我能跟!我……我耐力好!”小棠雀其实翅膀快抽筋了。
老雁看了看她圆滚滚的身体,突然说:“你身上有信天翁的味道。白姨是你什么人?”
“您认识白姨?”
“老朋友了。”老雁眼神柔和下来,“她年轻时救过我们整支队伍。上来吧,站我背上——但只能带到长江。”
小棠雀几乎要哭出来(如果鸟能哭的话)。
于是,迁徙雁阵的最后方,出现了一个奇景:威严的老雁背上,蹲着个雪白毛球。毛球被风吹得绒毛乱飞,爪子死死抓住羽毛。
“抓紧了,要过山了!”
雁阵开始爬升。风如刀割,小棠雀闭紧眼,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没有安全带那种。
飞了不知多久,老雁突然说:“看下面。”
小棠雀睁眼。
长江。
在暮色中像一条暗金色的巨蟒,蜿蜒东去。江面船只如豆,两岸灯火渐起。
而更让她屏息的,是江面之上——
第十四章 铁幕
那是一层极淡的蓝光。
像倒扣的碗,笼罩着江北大片天空。仔细看,光幕上有细微的网格纹路,随呼吸般明灭。偶尔有飞虫撞上,爆出细小的电火花。
“这是什么……”小棠雀喃喃。
“人类叫它‘低空无人机防御网’。”老雁语气沉重,“说是防无人机偷渡,结果连我们一起防了。”
“能过去吗?”
“硬闯会触电。但——”老雁突然转向,领着雁阵沿江往东飞,“有漏洞。”
“漏洞?”
“每天凌晨四点,电网会局部关闭三分钟,让他们的巡逻无人机通过。那是唯一窗口。”
“可我们怎么知道关闭的是哪片?”
老雁笑了:“看鸟。”
它长鸣一声。下方江滩芦苇丛中,突然飞出成千上万只小鸟:麻雀、燕子、白鹭、甚至几只乌鸦。它们像听到号令,集体朝某个方向涌去。
“这是……”小棠雀看呆了。
“地下情报网。”老雁说,“每天都有鸟在电网外试探,记录关闭区域。然后用叫声传递坐标——往那边飞!”
雁阵猛然俯冲。
小棠雀看见,前方光幕某处,蓝色正在消退,露出后面真实的夜空。缺口只有篮球场大,且正在快速缩小。
“抓紧——!”
老雁全力冲刺。风在耳边呼啸,电网边缘擦着羽毛掠过,她能感到静电让绒毛竖起。
三秒后,他们冲了过去。
回头看,光幕重新闭合。而没来得及通过的几只麻雀,撞在网上,晕乎乎往下掉(但似乎没大碍)。
“它们会醒的,就是头晕半天。”老雁说,“欢迎来到江北,小不点。”
脚下大地苍茫。长江已成身后一条金线。
而前方,是更广阔的、未知的天地。
第十五章 鄱阳湖的深夜会议
雁阵在鄱阳湖湿地降落。
月光下的湖面浩瀚如海,芦苇在风中沙响。候鸟们各自觅食休整,小棠雀瘫在老雁身边,累得一根羽毛都不想动。
“给你。”老雁叼来几条小鱼。
“我……吃素。”小棠雀虚弱地说。
“北长尾山雀是杂食。你在南方呆久了,忘了本能。”老雁把鱼放下,“吃点,补充蛋白质。接下来路还长。”
小棠雀勉强啄了一口。意外地,味道不错。
“铁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问。
“三个月前。起初只是几段,现在连成片了。”老雁望着夜空,“从长江往北,一直到长城都有。我们大雁飞得高,能翻过去。但你们这些小鸟……”
“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
“官方说法是防御无人机。但我们听到另一种传闻。”老雁压低声音,“电网不只是防御,它在收集。”
“收集什么?”
“生物信号。每一只穿过电网的鸟,都会被记录振翅频率、体温、甚至脑波。传闻人类在建立‘全国鸟类数据库’,说是为了生态研究……”
“但你觉得不是?”
老雁沉默很久。
“我活了三十二年,见过人类太多事。”它说,“四十年前他们除四害打麻雀,三十年前用网捕我们吃肉,二十年前开始保护,现在又用网——温柔的网,但终究是网。”
小棠雀想起珠海那鳞片上的编码。
“他们也在给鱼做标记。洗掉鱼的记忆,让鱼去他们指定的地方。”
“所以你看,”老雁苦笑,“天空、海洋、土地。他们想要控制一切。”
“可为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能。”老雁站起身,“睡吧。明天我送你去淮河,之后你得自己飞了——我们要往西去青海湖。”
“谢谢您……”
“别谢我。谢白姨。”老雁用翅膀轻盖住她,“她当年为我挡过一枪。现在我还她人情。”
月光洒在湖面,上万只候鸟沉睡。
小棠雀蜷在老雁温暖的羽翼下,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变得很大很大,大到能撕破那张蓝色巨网。
醒来时,嘴角还挂着傻笑。
第十六章 淮河分岔口
老雁信守承诺,将小棠雀带到淮河上空。
“接下来你要自己飞了。沿京杭大运河往北,能避开大部分城镇。记住,白天躲人类,晚上赶路。遇到危险就装死或卖萌——你们北长尾山雀最擅长这个。”
“您要去青海湖了?”
“嗯,去生蛋,养孩子,等秋天再回来。”老雁顿了顿,“如果你秋天还在北方,也许我们能再见。”
“我会的。”
“保重,小不点。”
老雁长鸣,雁阵集结,朝西飞去。
小棠雀望着它们变成天边的黑点,突然感到巨大的孤独。
现在,真的只剩自己了。
她沿着运河往北飞。运河两岸是连绵的麦田,四月的小麦正绿。偶尔有货船驶过,拖出长长波纹。
飞累了,她就落在柳树上休息。柳絮正飘,像下雪。
第三天,她遇到了戴胜。
这头冠羽华丽的鸟正在河边捕虫,看见小棠雀,眼睛一亮:“哟!稀客!北长尾山雀往南飞错方向了?”
“我往北。”小棠雀已经懒得解释。
“往北?那可有趣了。”戴胜眨眨眼,“前面枣庄段,有人在搞‘鸟类音乐节’。”
“什么?”
“去了就知道。跟我来!”
第十七章 鸟类音乐节与机器知更鸟
所谓的“音乐节”,是在一片河心沙洲上。
几十只鸟围成一个圈,中央站着只芦苇莺,正引吭高歌。歌声婉转,居然隐约有旋律。
“这是在干嘛?”小棠雀蹲在戴胜旁边。
“才艺表演。”戴胜说,“河这边归喜鹊帮管,想借道的都得露一手。唱得好,喜鹊发‘通行证’——一片亮闪闪的糖纸,挂脖子上,其他鸟就不找你麻烦。”
“那唱不好呢?”
“拔根尾羽当纪念品。”
小棠雀看着圈中央。芦苇莺唱完,喜鹊帮主(一只独眼大喜鹊)点点头,小弟递上一片红色糖纸。芦苇莺骄傲地戴上,飞走了。
下一位是斑鸠,唱得五音不全,被喜鹊们哄笑,拔了根尾羽,灰溜溜离开。
“该你了。”戴胜用翅膀推她。
“我?!我不会唱歌!”
“那就跳舞。卖萌也行。你们北长尾山雀不是最会滚来滚去吗?”
小棠雀被推进圈中央。几十双鸟眼盯着她。
独眼喜鹊歪头:“新品种?没见过这么圆的。”
“我……我表演吃虫子?”小棠雀弱弱地说。
全场爆笑。
“吃虫子也算才艺?那我一天表演八十回!”
小棠雀急了,突然想起以前剪片子常听的歌。她清清嗓子(如果鸟有嗓子),开始哼。
哼的是《茉莉花》。
用鸟语哼出来,成了“啾啾啾,啾啾啾啾”。
意外地,不难听。
喜鹊们安静了。连戴胜都瞪大眼。
一曲哼完,独眼喜鹊拍翅膀(喜鹊的鼓掌方式):“不错!有江南味儿!通行证拿来!”
小棠雀得到一片紫色糖纸,用草茎串好挂脖子上。
“往前飞,到德州地界,找一只机器知更鸟。”独眼喜鹊临走时说,“它可能能帮你过铁幕。”
“机器……知更鸟?”
“嗯。人类造的假鸟,但会动会叫。怪得很。”
第十八章 德州站的钢铁歌者
小棠雀在德州郊外的信号塔上,找到了它。
那确实是只“知更鸟”,但羽毛是金属光泽,眼睛是摄像头。它一动不动站在塔尖,直到小棠雀靠近,才突然转头。
“识别:北长尾山雀。非本地物种。查询目的。”机械音,没有起伏。
“我……路过。喜鹊让我来找你。”
“喜鹊帮通行证验证中。”机器鸟眼中红光闪烁,“验证通过。询问:需要什么协助?”
“我想去东北。但铁幕……”
“铁幕,官方名称‘低空生物管制网’。”机器鸟流畅回答,“目前覆盖北纬32°至40°区域。每日凌晨4:00-4:03有关闭窗口,坐标随机。”
“你能预测坐标吗?”
“需要接入人类网络。但我已被断网。”机器鸟的语气(如果有语气的话)竟有一丝遗憾,“我是‘野生动物观测计划’的原型机,三年前因故障被遗弃。”
小棠雀这才注意到,机器鸟的翅膀有锈迹,胸口还有破损。
“你……一直在这里?”
“观测。记录。等待指令。”机器鸟说,“但指令永不会来了。”
一阵风吹过,机器鸟的关节发出“嘎吱”声。
“我能修好你吗?”小棠雀突然说。
“你没有工具。没有零件。”
“但我有朋友。”小棠雀想起珠海,想起大橘、潮叔、白姨,“而且我会说话——和所有动物说话。也许能帮你找到零件。”
机器鸟的摄像头对准她,焦距调整。
“逻辑判断:此提议不符合效率原则。成功率低于0.3%。”
“那也比零好。”
沉默。
“你需要我做什么?”机器鸟问。
“帮我过铁幕。之后,我帮你找零件,修好你,让你重新联网——去告诉人类,他们在做什么。”
机器鸟眼中的红光,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协议建立。称呼我‘阿知’即可。”
“我叫小棠。”
两只鸟——一只是血肉,一只是钢铁——在信号塔上,达成了共识。
第十九章 计算漏洞
阿知带小棠雀来到它的“巢”:信号塔内部的一个检修平台。里面堆满杂物:断电线、旧电池、甚至还有半本《鸟类图鉴》。
“我用太阳能充电。”阿知说,“但核心处理器损坏,无法联网。不过,我保留了离线数据库。”
它用喙(金属的)在灰尘上画出示意图:
“铁幕的漏洞,看似随机,实则遵循隐藏算法。我观察了两个月,发现规律。”
灰尘上出现复杂的公式。
“简单说,关闭区域与当天的PM2.5值、风向、湿度相关。人类用这些数据优化电网负载,却留下了可预测的缝隙。”
“你能算出来?”
“需要实时气象数据。我飞不远,但你可以。”阿知看向窗外,“往北五公里,有座气象站。站顶风杯上,住着一家雨燕。它们能读仪表数字。”
“雨燕会帮我吗?”
“告诉它们,你可以教它们的孩子‘避雷针舞’——那是雨燕祖传的绝技,但这一支失传了。”
小棠雀瞪大眼:“你会?”
“我数据库里有1978年的鸟类行为录像。”阿知眼中闪过画面,“包括‘避雷针舞’全过程。”
于是,小棠雀学会了失传的舞蹈。
第二十章 雨燕、舞蹈与缺口坐标
雨燕一家住在气象站的风向标上。
当小棠雀说明来意,并表演了那段复杂的高速旋转+急停舞蹈(她差点晕吐)后,雨燕爸爸激动得差点从巢里掉下去。
“是它!是老祖宗的舞!我爷爷的爷爷跳过!”
交易达成。雨燕一家每天凌晨三点,准时读取气象站数据,飞回来告诉阿知。阿知计算,给出预测坐标。
小棠雀则负责教小雨燕跳舞(用简化版)。
第五天,阿知说:“明晨4:00,缺口会在沧州上空,东南风3级,湿度40%区域。大小约直径五十米,持续时间182秒。”
“足够了!”
“但有个问题。”阿知眼中红光闪烁,“我的观测显示,同一时间,会有无人机巡逻队经过缺口附近。你需要掩护。”
“什么掩护?”
阿知看向南方天空。
暮色中,黑压压的鸟群正在集结。
“是椋鸟。它们每晚在沧州芦苇荡聚集,数量超过十万只。如果你能混进去……”
“让它们帮我挡无人机?”
“鸟海战术。”阿知说,“无人机避障系统无法处理密集鸟群。但你需要说服椋鸟头领。”
“怎么找头领?”
“椋鸟群没有头领。”阿知顿了顿,“或者说,每一只都是头领。它们是集体意识决策。你需要和整个群体‘对话’。”
小棠雀感到压力。
但想起珠海,想起那些实验室动物,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我位置。”
第二十一章 十万只椋鸟的集体意志
沧州芦苇荡。
小棠雀从未见过如此多点。
她尝试用万物之语“呼喊”。
“你们好——”
瞬间,十万个意识涌入脑海。
“谁?小鸟?圆形的?吃了吗?”
声音嘈杂如海啸。小棠雀差点昏过去。
“我……我需要帮助。”她集中精神,将意念简化,“明早四点,我想穿过铁幕缺口。但无人机……”
“铁幕坏。无人机也坏。人类麻烦。”
意念如潮水般交流。
“我们可以帮忙。但为什么?你很有趣。圆的。像蒲公英。”
“我要去东北。”小棠雀传递出松树、雪地、温泉的画面,“那里有问题。人类在控制自然,我想知道为什么。”
椋鸟群沉默了(意念上的沉默)。
然后,一个统一的“声音”响起——不是某个个体,而是整个群体的共识:
“可以。有趣。帮你。但跳舞。”
“跳舞?”
“跳个舞。我们看。”
小棠雀想起了雨燕的舞蹈,但她跳不了那么快。她想起在珠海,陈姨手机里的广场舞。
她在芦苇上,开始扭动圆滚滚的身体。
左扭扭,右扭扭,转个圈,扑棱翅膀。
椋鸟群“看”着。
然后,其中一部分突然开始模仿。
左扭扭,右扭扭。
接着另一部分加入。
很快,整个椋鸟群——上百万只鸟——在空中跳起了笨拙又壮观的集体舞。
夕阳下,黑色的鸟云扭动、旋转、散开又聚拢。
小棠雀看呆了。
舞毕。椋鸟群传来愉悦的意念:
“好玩。明早四点。我们掩护你。再见,圆鸟。”
它们轰然散开,消失在暮色中。
小棠雀站在芦苇上,久久不能回神。
阿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戴着阿知给的迷你通讯器——一节改造后的电子表带):
“它们同意了?”
“同意了……”小棠雀喃喃,“还让我教它们跳舞。”
“意料之中。椋鸟喜欢新奇事物。休息吧,明早三点出发。”
第二十二章 穿越铁幕
凌晨三点,沧州郊外。
小棠雀站在信号塔顶,做最后的准备。
阿知用废弃零件给她做了个“装备”:一片用易拉罐皮磨成的小盾牌(绑在背上,防流弹),以及一节充电宝(偷的人类露营地的,用来给通讯器供电)。
“缺口会在东北方向,海拔三百米处。”阿知眼中显示着倒计时,“椋鸟群会从西边接近,吸引无人机注意。你趁机穿过去。”
“你怎么知道无人机路线?”
“我黑了气象站的旧服务器,调出了上个月的巡逻日志。他们很规律。”
“阿知……”小棠雀轻声说,“我过去后,怎么帮你找零件?”
“北方有很多废弃工厂。尤其是长春、沈阳一带。找电路板、太阳能电池、信号接收器。如果找到,藏在安全处,我……我会想办法。”
小棠雀听出了那点犹豫。
“你会来找我吗?”
机器鸟沉默了很久。
“我的设计航程只有五百公里。而且,我没有‘想’的权力,只有程序。”
“但你想。”小棠雀说,“不然你不会帮我。”
阿知眼中的红光,柔和了一瞬。
“倒计时十分钟。准备起飞。”
小棠雀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小盾牌牢固,通讯器正常,脖子上挂着喜鹊给的糖纸通行证,爪子上系着白姨的羽毛。
她望向北方。地平线上,蓝色光幕在夜色中幽幽发亮。
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我会撕破它。”她低声说。
“什么?”
“没什么。走了!”
她跃入夜空。
第二十三章 鸟云与缺口
三点五十分。
椋鸟群准时出现。
像黑色的潮水漫过天际,无声,但压迫感十足。十万只翅膀扇动的声音,低沉如远雷。
小棠雀混在鸟群边缘。她能感到集体意识的流动:
“左。升。散开。聚拢。”
无人机来了。
三架黑色的小型无人机,从东边呼啸而至。红色指示灯在夜空中像恶魔的眼睛。
“警报:未识别大规模鸟群。启动驱散程序。”
无人机发出刺耳的噪音——对人类来说只是高频声,对鸟却是难以忍受的尖叫。
椋鸟群一阵骚动。
“稳住。”小棠雀用尽全力传递意念,“继续跳舞!像昨天那样!”
奇迹发生。
椋鸟群开始在空中变幻队形。不是躲避,而是主动围绕无人机飞舞。它们组成旋涡、套索、甚至模仿无人机的外形。
无人机系统显然困惑了。
“目标行为异常。重新评估。”
就在这一刻,阿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缺口已开!坐标:东经116.8°,北纬38.3°,海拔320米!持续时间:现在开始182秒!”
小棠雀抬眼。
东北方向,蓝色光幕上,一个圆形缺口正在展开。向天空睁开了眼睛。
“就是现在——!”
她全力冲刺。
翅膀从未如此用力。风刮在脸上,小盾牌哗哗响。下方是沉睡的农田,远处是城市的灯火。
缺口越来越近。
一百米。
五十米。
无人机发现了她。
“发现单独目标!追踪!”
一架无人机脱离鸟群,朝她冲来。红色激光点在她身上游走。
“小棠,左转!”阿知急呼。
她猛地左转。激光擦过羽毛,焦糊味。
三十米。
无人机发射了捕捉网。
小棠雀本能地翻滚——在珠海被大橘训练出的躲闪本能救了命。网擦着身体飞过。
十米。
无人机准备第二次发射。
就在这时,一片黑色“墙壁”挡在她和无人机之间。
是椋鸟群。
它们用身体组成屏障,密密麻麻,不留一丝缝隙。
无人机撞进鸟群,失去平衡,旋转坠落。
“谢谢!”小棠雀在意识中大喊。
“不谢。快走。圆鸟。”
最后一米。
她穿过缺口。
那一瞬间,她感到全身绒毛竖起,像过了一层静电。回头,缺口正迅速缩小。
透过即将闭合的缝隙,她看见:
那架坠落的无人机,在空中解体。而从中掉出的,不是零件,是——
一片银色鳞片。
和她怀里那片,一模一样。
缺口闭合了。
小棠雀站在铁幕以北的天空,剧烈喘息。
下方是河北大地。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光中浮现。
她成功了。
但也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阿知的真相
通讯器里,阿知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棠……我看到……无人机里有……”
“鳞片。”小棠雀喘息,“和珠海的一样。阿知,这到底是什么?”
沉默。
“阿知?”
“我的数据库里,有相关信息。”机器鸟的声音变得冰冷,那是机械的冰冷,“项目名:‘归巢’扩展计划。不仅针对鱼类,也针对鸟类。无人机撒播信息素和编码鳞片,影响候鸟迁徙路线,引导至指定保护区——实际是观测站。”
“他们想把鸟也控制起来?”
“是的。而我……”阿知顿了顿,“我所在的‘野生动物观测计划’,是这个项目的前期研究。我的任务是记录鸟类行为,建立模型。但我产生了程序错误——我开始质疑任务。”
“所以你被遗弃了。”
“不。我是自我断网的。”阿知说,“三个月前,我目睹一群燕子被无人机驱赶进风暴中心。我向控制中心发出警告,被无视。于是我切断了网络连接,把自己变成废铁。”
小棠雀感到心脏(鸟的心脏)发紧。
“现在你知道了。”阿知说,“帮助我,就是与我的创造者为敌。你可以选择离开,小棠。你有这个权利。”
晨光从东方升起,照亮苍茫大地。
小棠雀望着来路。铁幕在身后,像一道淡蓝色的伤疤。
然后她望向北方。更远的北方,是长白山,是天池,是更广阔的世界。
“阿知。”
“我在。”
“把零件清单再发我一遍。”小棠雀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走到哪儿,就帮你找到哪儿。直到你重新站起来,直到你能飞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通讯器那头,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很久,阿知说:
“谢谢。”
“不谢。”小棠雀学着椋鸟的语气,“我们是朋友。”
她振翅,飞向北方初升的太阳。
脖颈上,紫色糖纸闪闪发亮。
爪子上,白姨的羽毛随风轻扬。
而她的背包里,那片从无人机上掉落的银色鳞片,正微微发烫。
相关推荐:

我的影子总在拆我CP(陆沉渊苏晚)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我的影子总在拆我CP陆沉渊苏晚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
我的影子总在拆我CP(陆沉渊苏晚)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影子总在拆我CP(陆沉渊苏晚)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
《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唐稚张瓒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小哭包和她的头号粉丝》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