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火爆小说_《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火爆小说_《二十一关》张安诸葛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没电的蓝牙耳机

其它小说连载

《二十一关》男女主角张安诸葛三,是小说写手没电的蓝牙耳机所写。精彩内容:张安死了。 二十九岁,中医,后脑勺撞在药柜上,颅底骨折。意识像被人拔掉了插头,连害怕都来不及。 诸葛三也死了。 二十六岁,拳击手,擂台上胸口一空,急性心肌断裂。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绷带正在变得透明,骂了一声“操”。 陆文也死了。 二十七岁,龙虎山道士,公园槐树下给人算卦,被树根绊了一跤,后脑勺着地。他最后的念头是——三百块卦金还没捂热。 同一座城市,不同地点,互不相识。 同一秒钟,心跳停止。 然后他们醒了。 在惨白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醒来,穿着统一的灰色连体服,被告知: “你们已经死亡。这是不可逆的事实。但你们有机会复活。” “怨灵游戏,共二十一关。全部通关,死而复生。” “第一关将在五分钟后开启。” “祝你们幸存。”

2026-03-23 00:44:29
还灵游戏------------------------------------------。,是药柜最上层那罐雷公藤。他踮起脚,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罐边缘,后脑勺便撞上了什么东西——或许是柜门,或许是墙壁——剧烈的钝痛之后,意识像被人猛地拔掉了插头。。。擂台上灯光刺眼,对手的拳头正朝他面门砸来。他偏头躲过,右勾拳击中对方肋间,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然后胸口一凉——不是疼痛,是一种奇异的、从内向外的塌陷感,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抽空。,指节上的绷带正在变得透明。“操。”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个字。。,是在公园槐树下给人算完命后,把三百块卦金叠成小方块塞进内衣口袋。他刚站起来,板凳腿被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倒。,他看见槐树叶子缝隙里透下来的光斑忽然变成了黑色,像一只只紧闭的眼睛同时睁开。:妈的,这趟卦金还没捂热。。,东海市仁和堂中医馆坐诊医师,二十九岁,死因:后枕部撞击导致颅底骨折。,东海市搏击俱乐部预备拳手,二十六岁,死因:急性心肌断裂。,龙虎山清字辈第六十五代传人,二十七岁,死因:摔跌致枕骨骨折。:2024年11月15日,下午五时十七分。三人在同一座城市,不同地点,互不相识。
至少——在这一刻之前,互不相识。
张安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职业性的熟悉感。他在中药柜前整理药材时每天都闻着类似的气味,只不过此刻的消毒水味道更尖锐,带着某种冰冷的化学制剂气息,更像是西医院。
他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惨白的,没有任何纹路,没有灯,没有通风口,就是一块纯粹的、毫无特征的白色平面。光线不知道从何而来,均匀地铺满整个空间,没有阴影。
张安躺在一张床上——准确地说,是一张不锈钢检查床,和他诊室里那张几乎一模一样。他坐起来,动作很慢,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后脑勺。
没有伤口。没有肿胀。甚至没有疼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左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旧疤——那是大学时切药材留下的。一切如常。
但他的白大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连体服,材质粗糙,像某种工业制服。袖口和下摆都收得很紧,没有任何口袋。
张安没有慌张。他安静地坐在床边,花了大约三十秒观察整个房间。
房间很小,大约十五平方米,呈规整的长方形。除了他坐着的这张床,只有一扇门——金属材质,表面光滑,没有把手,没有锁孔,没有任何开启的痕迹。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一样,都是那种毫无纹理的惨白。
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没有任何家具。
张安的视线在门框边缘停留了几秒。他发现门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几乎不可见,精密得像是一个完整的模具浇筑出来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给病人把脉时随口说出的诊断结论。这种平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性格使然——张安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他相信一切现象都有解释,一切问题都有解法,而在找到解法之前,情绪是多余的东西。
他又花了三十秒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脉搏:七十二次每分钟,规律。舌苔:薄白,无异常。呼吸:顺畅。瞳孔反射:正常。
没有任何问题。
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死了。那种意识断裂的感觉太过彻底,不可能是昏厥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他行医多年,见过濒死之人,知道死亡和昏迷之间的区别——昏迷是机器的电源跳闸了,重启就好;死亡是机器本身被拆散了架。
而他现在的身体运转良好,像是从未死过。
“要么我没死,”张安自言自语,“要么死了之后有售后服务。”
他在说出“售后服务”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某种自嘲式的肌肉抽搐。
就在他打算从床上下来仔细检查门体的时候,金属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机械转动的声响,甚至没有气流涌动——那扇门就那样安静地、仿佛本来就不存在一样地消失了,露出门后一条同样惨白的走廊。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左右,肩宽背阔,像一堵会移动的墙。同样穿着灰色连体服,但被他撑得紧绷绷的,胸肌和三角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剃着板寸,下颌线条硬朗,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四下张望着,表情介于困惑和兴奋之间——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密室逃脱游戏,而他是那种第一个冲进去掀桌子的玩家。
“哟,有人!”那人的声音洪亮得不像是在这种密闭空间里该有的音量,带着一股子热气腾腾的江湖气,“哥们儿,你也死了?”
张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在那人身上快速扫了一遍——不是审视,是“观察”。这是他的职业本能。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诊排第一,一个病人走进诊室,他三秒之内就能从面色、步态、体态中提取大量信息。
面前这个人的面色红润,呼吸均匀,步态稳健,重心控制极好——显然是长期进行高强度运动训练的人。手指关节粗大,指节上有老茧,是反复击打硬物留下的。耳廓有轻微的增生变形,俗称“菜花耳”。
“拳击手?”张安问。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嘿,好眼力!诸葛三,搏击俱乐部的。你是医生?”
“张安,中医。”张安从床上下来,走向门口,“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跟我队医一模一样,”诸葛三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先扫描一遍,然后下诊断。我太熟了。”
张安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握,而是说了句:“你的左耳耳廓软骨增生已经影响到了外耳道形态,如果不处理,三到五年内听力会下降。”
诸葛三把手收回去,不以为意地搓了搓后脑勺:“队医也这么说。但动了手术就得歇三个月,下一季度的比赛就泡汤了。”
“听力比一场比赛重要。”
“那得看是什么比赛。”诸葛三的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执拗,“金腰带换一只耳朵,值了。”
张安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是一个喜欢说服别人的人。每个人的身体是自己的,选择也是自己的,中医讲究“医不叩门”,病人不来求医,医生不必追着治。
两人一起走进走廊。走廊很长,两侧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扇同样的金属门,但都是关闭的。惨白的光线均匀地从头顶洒下来,依然找不到光源。
“你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诸葛三问。
“一样。白房间,一张床,没有窗。”
“我那个房间也是。我还以为被绑架了,砸了墙半天,手都砸红了,墙屁事没有。”诸葛三摊开手掌给他看,掌缘确实有一片红印,“这什么材料啊,比沙袋还硬。”
张安伸手摸了摸墙壁。触感温凉,光滑但不滑腻,像某种陶瓷复合材料。他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沉闷,没有回响——墙体很厚,或者密度极高。
“不是普通材料。”他说。
“废话,”诸葛三哼了一声,“普通材料能关住死人吗?”
这句话让两人都沉默了两秒。
“你也是……五点多死的?”诸葛三问。
“五点十七分。”
“我差不多也是那个时间。在擂台上,正打着呢,突然胸口一空——”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胸,“就完事了。”
“你没有感到疼痛?”
“没有。你呢?”
“没有。”张安说,“只是后脑撞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那咱俩运气还不错,”诸葛三说,“至少死得不遭罪。”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昨天晚饭吃了什么。张安侧头看了他一眼——这种对死亡的豁达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经历过拳击场上无数次濒临极限之后磨出来的东西。一个常年站在擂台上的拳手,对“倒下”这件事早就有了超越常人的平常心。
走廊在前面拐了个弯。拐角处,第三扇门是开着的。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絮絮叨叨的,像是在跟谁吵架,但语气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欢快。
“……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个装修风格也太压抑了,惨白惨白的,知不知道风水啊?这种格局叫‘棺椁煞’,四壁无靠,顶光无影,住久了不死人也得疯——哦对,我本来就是死人了,那没事了。但你们考虑过后来的同志们的感受吗?好歹刷个暖色调啊,再不济贴个福字也行啊……”
张安和诸葛三对视了一眼。
诸葛三挑起眉毛,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奇葩。”
两人走到门口,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检查床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比比划划,对着天花板讲话——或者说,对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听众讲话。
这人比张安矮半个头,目测一米七出头,身材偏瘦但不单薄,穿着一件同样款式的灰色连体服,但明显比诸葛三那件松垮得多。他的头发有点长,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像是很久没打理过,但发质很好,黑得发亮。面相很年轻,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眉眼间带着一股狡黠的灵动,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仿佛随时都在憋着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指节分明,食指和中指指尖有一层薄茧。这双手如果放在钢琴上像是弹琴的,放在脉枕上像是把脉的,但此刻正比划着一个张安认不出来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竖起,无名指和小指弯曲贴掌心,拇指压在弯曲的无名指上。
道家手诀。
“——还有啊,你们这个门,无锁无枢,无合页无把手,这在堪舆学上叫‘无根之门’,主漂泊不定、魂魄无依。当然了,我本来就是魂魄,无依也无所谓,但你们考虑过——”他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话头一顿,眼睛亮了起来,“哟!来人了!”
他从床上一跃而下,动作干脆利落,几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飞快地在张安和诸葛三脸上各停了一瞬——那种速度很快的打量,带着某种职业性的观察习惯,和张安的“望诊”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角度不同。张安看的是身体状态,这个人看的似乎是……气色之外的某种东西。
“两位哥们儿,也是五点多走的?”他问,语气熟稔得像是在饭馆里跟邻桌搭话。
“是。”张安说。
“对。”诸葛三说。
“巧了,我也是。下午五点多,在公园给人算卦,被树根绊了一跤,后脑勺磕地上,嘎嘣就没了。”那人拍了拍后脑勺,咧嘴一笑,“陆文,龙虎山的。会点道法,会点算命,主业是摆摊。”
“龙虎山?”诸葛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道士?”
“正一派的,能吃肉能结婚那种,别紧张。”陆文笑嘻嘻地说,“不过我师父说我这人心不静,道行不够深,所以让我下山历练历练,说白了就是自己挣饭吃。目前在公园门口摆个摊儿,算卦看相批八字,三百一卦,童叟无欺——”
“你刚才说了‘嘎嘣就没了’,”张安打断了他的自我推销,“你的意思是,你也记得自己死了?”
“记得啊,清清楚楚。”陆文拍了拍后脑勺,“后脑着地那一瞬间,我魂儿都看见自己的肉身了。在玄学上这叫‘离体体验’,很多濒死案例里都有记载——”
“你不是说你是龙虎山正统传人吗?”诸葛三插嘴道,“你就没给自己算一卦,算到那天会摔死?”
陆文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这个嘛……算到了。”
“算到了?”诸葛三瞪大眼睛。
“算到了。卦象上显示当天有‘血光之灾,魂归南冥’,我寻思着血光之灾嘛,顶多就是破个财、流个鼻血什么的,谁知道直接给我整了个大的——”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这不能怪我解卦不准,是老天爷不按套路出牌。”
张安听到这里,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如果仔细看,勉强能算个微笑。
“你的道法,”张安忽然问,“能对付鬼吗?”
这个问题让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陆文眨了眨眼睛,看向张安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哥们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任何事,”张安平静地说,“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们三个人在同一时间死亡,然后被送到同一个地方,穿着同样的衣服,出现在同样的房间里。这不是巧合。”
他顿了顿,目光从陆文脸上移到走廊尽头——那里似乎还有一个转弯。
“这是一场筛选。”
诸葛三皱起眉头:“筛选什么?”
“不知道。”张安说,“但能想到把我们三个同时死亡的人聚集在一起,背后的组织者要么信息量极大,要么能力极强。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不是被随便选中的。”
陆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我以前在山上听师父说过,有些阵法能把特定时辰死亡的魂魄牵引到同一个地方,但那种阵法需要的条件非常苛刻——死亡时间、生辰八字、魂魄强度,都得匹配——”
“你是说我们三个的魂魄强度匹配?”诸葛三问。
“我只是打个比方,”陆文说,“但也说不定——”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不是广播,不是扩音器,更像是一种直接在人脑海中响起的声响,像一根冰冷的金属丝穿过耳膜刺入大脑皮层。音色是中性的,没有感情色彩,分不清是男是女,像是某种合成的电子音,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非机械的质感。
“欢迎各位来到还灵游戏。”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张安的手微微收紧。诸葛三的下颌绷紧了。陆文脸上的嬉笑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专注的凝重。
那个声音继续说:
“你们已经死亡。这是不可逆的事实。”
“但你们有机会复活。”
“游戏,共有二十一关。每完成一关,你们将获得一次‘还阳’的机会。二十一关全部通关,你们将完全复活,回到死亡前的那一刻,并修复致死伤势。”
“每关的规则将在关卡开始时公布。”
“游戏过程中,你们可能会遇到其他参与者。”
“合作或对抗,由你们自行决定。”
“第一关将在五分钟后开启。”
“祝你们——幸存。”
声音消失了。
走廊里重新陷入死寂,那种没有风声、没有呼吸声、没有任何环境音的死寂。
诸葛三第一个开口:“……‘其他参与者’?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陆文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他伸出左手,拇指在其余四指的指节上飞速掐动——六壬掌诀,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掐了大约十秒,他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复杂。
“小吉。”他说,“小吉主‘凡事皆和合,病者事无妨’——但这个卦象是给我自己起的,算不到别人的气运。”
张安没有理会卦象的事。他靠在墙上,双臂交叉,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姿态,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进入了运算模式。
“二十一关。”他说,声音很轻。
这个数字让走廊里的空气又凝重了几分。二十一关,不是三关,不是七关——一个冗长的、带有某种仪式感的数字。
“复活的机会。”张安继续说,“‘还阳’这个词用得很精确——说明我们现在的状态确实是魂魄,不是实体。”
“不是实体?”诸葛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头,“我感觉挺实在的啊。”
“魂魄在特定的环境下会有实体化的感知,”陆文解释道,“就像做梦的时候你摸东西也有触感一样。但如果你现在去照镜子,大概率看不到自己——或者说,看到的东西可能不太一样。”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鬼?”
“严格来说,算‘中阴身’,”陆文说,“佛教叫中有,道教叫魂质,介于死和生之间的过渡状态。不过普通的‘中阴身’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会直接被业力牵引去投胎。我们能保持意识清醒,说明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强行把我们的魂魄锚定在了这个空间里。”
“还灵游戏。”张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的含义,“还灵,游戏。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很有意思——‘还灵’是恐怖向的,‘游戏’是娱乐向的。命名者在刻意制造一种矛盾感。”
“你的意思是?”诸葛三问。
“我的意思是,”张安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个游戏的规则设计者,不希望我们只是恐惧。恐惧会导致瘫痪,瘫痪就不够‘好玩’。他们希望我们在恐惧中仍然保持行动力、思考力——甚至希望我们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诸葛三的声音提高了半度,“谁会享受这种——”
“玩家。”张安说,“玩家会享受游戏。”
他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连体服的领口——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他在诊室里每次坐下之前都会这样整理白大褂的领子。
“五分钟后第一关开始。在这之前,我们需要达成一个共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拳击手,一个道士。一个靠拳头吃饭,一个靠玄学吃饭。他自己靠的是望闻问切和四百味中药。
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的技能树,在正常生活中永远不会产生交集。
但现在他们都死了。
二十一关。这不是短跑,是马拉松。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撑过去的。
“我们需要合作。”张安说。
诸葛三几乎没有犹豫:“我没问题。多个人多份力,打架我不怕,但要是碰到什么邪门的东西——”他看了一眼陆文,“那就得靠你了。”
陆文搓了搓手,恢复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合作当然好,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说。”
“过关之后要是有什么奖励——”陆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亮法很纯粹,就是一个财迷看到金光闪闪的东西时最本能的反应,“五五分。”
“三个人怎么五五分?”诸葛三问。
“那……四三三?”
“你拿四?”
“我是道士嘛,专业对口,溢价合理——”
“可以。”张安打断了这场还没开始就已经跑偏的讨价还价,“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
张安看着陆文,目光平静但不容置疑:“遇到任何需要判断的情况,你先问我。”
“为什么?”陆文有些不服气,“我才是搞玄学的——”
“因为你贪财。”张安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贪财的人在面对利益诱惑时容易做出短视的判断。我不是说你笨,但你的判断会被‘可能有好东西’这个预期带偏。”
陆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那你呢?”他反问,“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判断力就比我强?”
“因为我是医生。”张安说,“医生的职业本能就是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判断,而且要为判断的后果负责。开错一味药,病人可能就没了。这种训练,我做了八年。”
陆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够直接。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虽然聪明人一般都挺讨厌的。”
“那我就当这个讨厌的聪明人了。”张安面无表情地说。
诸葛三在旁边听得直乐,一巴掌拍在陆文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别磨叽了,走走走,第一关要开始了!”
三个人沿着走廊往前走。转过弯之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这次是正常的门,木质,深褐色,有一个圆形的金属把手。门的上方悬着一块电子屏,上面跳动着血红色的数字:
第一关开启倒计时
00:01:43
“一分钟四十三秒。”张安报了个数,然后走到门前,但没有碰门把手。他蹲下身,从门底部的缝隙看过去——什么也看不到,缝隙不透光。
陆文则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三枚铜钱,用红绳串着,老旧得发绿,但每一枚的字口都清晰可辨。他把红绳解开,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念了句什么。
“乾元亨利贞。”他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三枚铜钱在他掌心自行转动了一下——不是那种随意的滚动,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拨动了一样,整齐地转了一个角度。
陆文睁开眼,看了一眼铜钱的排列,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什么卦?”诸葛三问。
“不是什么好卦。”陆文把铜钱重新串好塞进口袋,“门后面有‘东西’,不止一个。而且……它们不太友善。”
“你怎么知道不友善?”
“铜钱转的是‘逆行位’,说明门后面的气是倒着走的——正常的生气是向外发散,逆行的气是向内吞噬。通俗点说,”他看着那扇门,“门后面那些东西,饿了。”
倒计时还在跳动。
00:00:57
00:00:56
00:00:55
张安站在门前,右手插在连体服的口袋里——虽然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但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某种心理上的安定。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会发现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肾上腺素开始分泌的生理反应。
他在害怕。
但害怕和恐惧是两回事。害怕是身体的警报系统,恐惧是精神的投降书。张安允许自己害怕——那是活下去的本能——但他不允许自己恐惧。
“进去之后,”他说,声音平稳,“陆文负责判断方位和‘东西’的位置。诸葛三负责物理层面的防御。我负责——”
“动脑子?”诸葛三接话道。
“我负责观察。”张安没有否认“动脑子”这个说法,“人肉照相机,这是我的外号。”
“人肉照相机?”陆文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我看过的东西不会忘。”张安说,“画面、文字、布局、细节,只要看过一遍,就能在脑子里精确复现。”
“过目不忘?”陆文吹了声口哨,“那厉害了。”
“不是过目不忘。”张安纠正道,“过目不忘是记忆,我是复刻。记忆会有偏差和模糊,复刻是像素级的。这是我从小学开始刻意训练的能力——跟中医的‘望诊’配合使用。”
倒计时进入最后十秒。
10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诸葛三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站到了门前,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拳击手的准备姿态。
陆文把三枚铜钱攥在左手掌心,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没有朱砂、没有黄纸,但指尖过处,空气中隐约留下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痕迹,转瞬即逝。
张安站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平静地看着门上的倒计时。
数字归零。
那扇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个锁扣被打开了。
门没有自己打开。它在等待——等待有人推开它。
诸葛三回头看了张安一眼。张安点了点头。
诸葛三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触感冰凉,像握住了一块冰。
他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片浓稠的、几乎可以触摸的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夜——城市的黑夜有灯光、有星光、有各种微弱的光源。这片黑暗是彻底的、绝对的,像一头巨大生物张开的喉咙深处。
黑暗中有风。
风吹出来的那一刻,陆文攥在左手的铜钱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声,像蜜蜂振翅。
“来了。”陆文低声说。
相关推荐:

老公继妹开玩笑害死我女儿后,我杀疯了(林生源林筱)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老公继妹开玩笑害死我女儿后,我杀疯了(林生源林筱)
养了外甥十二年,要我出彩礼六十八万八李浩婷婷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养了外甥十二年,要我出彩礼六十八万八李浩婷婷
儿媳在狗背骂我恶婆婆,我收回路虎杀疯了娇娇陈阳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儿媳在狗背骂我恶婆婆,我收回路虎杀疯了(娇娇陈阳)
我进侯府当奶娘,侯爷居然是我相公(苏婉宁陆时晏)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进侯府当奶娘,侯爷居然是我相公全文免费阅读(苏婉宁陆时晏)
女总裁带审计来我家查账陈总陈雪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女总裁带审计来我家查账陈总陈雪
她的月亮落了灰江晏尧芮佩杉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她的月亮落了灰(江晏尧芮佩杉)
霜雪似孤舟傅沉舟林霜雪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霜雪似孤舟(傅沉舟林霜雪)
老斑鸠38万?找精神小妹你哭啥唐诗诗安宁完整版在线阅读_唐诗诗安宁完整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