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沈明远念念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沈明远念念)

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沈明远念念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沈明远念念)

作者:小狗先生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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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本书主角有沈明远念念,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狗先生爱睡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虐文,爽文,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小狗先生爱睡觉,主角是念念,沈明远,张玉兰,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女儿在天上,谁在楼下?

2026-03-20 08:24:00

第一章 白月光和螳螂1九月二十七号那天,天气好得不正常。我站在客厅窗前,

看着阳光把对面楼的玻璃晒成一片金箔,心想这样的天气适合送机。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

从舷窗望出去,应该能看到一整片亮得发白的云海。念念会喜欢的。她今年六岁,

最喜欢坐在窗边看云。每次坐飞机都要抢靠窗的位置,把脸贴在玻璃上,

一路看到降落都不肯挪开。我妈说这孩子随我,从小就爱看天。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不是随我。是随我爸。我爸退休前是民航飞行员,飞了三十五年,飞过各种型号的飞机,

飞过各种天气,飞过各种航线。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飞了多少万小时安全记录,

是每次落地之后,给女儿和孙女带回来的那些小东西——各个航司的机模,

各个机场的纪念徽章,各个城市的明信片。念念的床头柜上摆了一排,她姥爷送的。

所以当沈明辉的嫂子张玉兰说,她养的那只螳螂把念念吓得从二楼摔下去的时候,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念念不怕虫子。她三岁那年夏天,我爸带她去公园捉蜻蜓,

她敢用手捏着蜻蜓的翅膀,举到我面前献宝。四岁那年看见蜘蛛,她蹲下来看了半天,

问我“妈妈,蜘蛛有睫毛吗”。五岁那年幼儿园养蚕,

她是班上唯一一个敢把蚕放在手心里让它爬的小朋友。她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

但张玉兰说,她的螳螂从笼子里跑出来了,正好爬到念念身上,念念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她说这话的时候,沈明辉就站在旁边,眼眶红着,手攥成拳头。

“林念,”他叫我,声音哑得不像他,“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受。但是玉兰姐不是故意的,

那虫子是她养了三年的,跟亲闺女似的,它跑了她也着急……”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继续说:“再说念念……念念也没大事,就是摔了一下,已经送医院了,你别着急,

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沈明辉。”我打断他。他愣了一下。“念念几点出的事?

”他张了张嘴,扭头看张玉兰。张玉兰抹着眼泪说:“就刚才,十点多,我在阳台收拾东西,

笼子没关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点三十七分。北京时间上午十点三十七分,

念念和我爸妈的飞机,已经起飞两个小时了。他们飞的是国际航线,目的地是墨尔本,

我妹妹在那儿。十点三十七分,飞机应该已经飞过南海,正在太平洋上空,

离地面一万两千米。从一万两千米摔下来,和从二楼摔下来,不是一个概念。我抬起头,

看着张玉兰。她哭得很投入,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肩膀一耸一耸的,

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沈明辉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哭晕过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些眼泪亮晶晶的,看着挺真诚。“林念,”沈明辉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知道你生气,

你骂我也行,你打我也行,但是玉兰姐……”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

讪讪地收回去。“念念在哪个医院?”我问。张玉兰哭声顿了一下,抬起泪眼看我:“啊?

”“哪个医院?”我又问一遍,“摔伤不能乱动,得找最近的医院。是市一院还是儿童医院?

”张玉兰眨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个……我……我姐夫送去的,

我不知道是哪个……”“姐夫?”我看着沈明辉,“你哥?”沈明辉点头:“对,

我哥正好在附近,他开车送的。”“你哥在附近干什么?

”“他……他正好路过……”我看着沈明辉的脸。结婚五年,这张脸我看过无数次,

闭着眼都能描出轮廓。此刻他的表情很复杂,有焦急,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一些我一时分辨不出的东西。“沈明辉,”我说,“你看着我。

”他看着我。“念念出事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张玉兰抢着说:“他当时不在,他上班呢,

我给他打电话他才赶回来的……”“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念念摔了多久?

”“就……就刚摔……”“你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不是打120?”张玉兰的哭声卡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阳光还是很好,照在地板上,照出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浮动。

我转身往门口走。“林念!”沈明辉追上来,“你去哪儿?”“去医院。

”“哪个医院你都不知道……”“我去找你哥。”他愣住了。我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明辉,你跟不跟来?”2沈明辉的哥叫沈明远,比他大六岁,是沈家混得最好的那个。

沈家是普通工薪家庭,沈父早年下岗,靠摆地摊把两个儿子拉扯大。沈明辉读书不行,

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现在在一家私企做销售,一个月七八千,勉强够花。沈明远不一样,

他读书用功,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后进了体制,现在是个不大不小的科长,

在老家那边也算个人物。张玉兰是他老婆,结婚八年,没生孩子。据说是不想生,

想先拼事业。也据说是生不了,但这话没人敢当面说。我见过张玉兰几次,

每次都是逢年过节回老家的时候。她给人的印象是热情,特别热情,拉着你的手问长问短,

夸你的衣服好看,夸你的包有品位,夸你老公有本事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但那种热情总让人不太舒服,像一件穿得太紧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明远开车送“念念”去的医院,是市一院。我打电话问了几个医院,

最后在市一院急诊科查到了挂号记录——下午十点四十三分,一个六岁女童,摔伤,

家属签名是沈明远。是真的。有一个孩子,从楼上摔下来了,正在市一院抢救。我攥着手机,

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沈明辉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我,欲言又止。我没理他。

脑子里乱成一团,又安静得出奇。一边是念念和我爸妈的飞机,此刻应该在太平洋上空,

念念可能正趴在舷窗上看云,我妈会从包里拿出她最爱吃的小饼干,我爸会指着窗外说“看,

那是太阳照在云上的影子”。一边是市一院的急诊室,有一个六岁的女孩,

被人从二楼摔下来,正在抢救。她的家属签名是沈明远。沈明远。张玉兰的丈夫。

张玉兰说她的螳螂把念念吓得摔下楼。可念念不在那儿。那摔下去的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说那是念念?3市一院急诊科在门诊楼一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混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食堂油烟。我穿过人群,看见沈明远站在急诊室门口。他个子不高,

微胖,穿着件深蓝色的夹克,正低着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我,

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悲痛的表情。“林念来了?”他迎上来,“别着急,

孩子在里头,医生在抢救……”“让我进去。”我说。“现在进不去,

抢救室不让进……”“让我进去。”沈明远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我知道你着急,我也着急,但是医生说了不能打扰……”“沈明远。

”我看着他,“里面那个孩子,是谁?”他愣了。沈明辉从后面赶上来,喘着气问:“哥,

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沈明远看他一眼,又看我,眼神有点飘:“在抢救,

情况……情况不太好。”“什么情况不太好?”我问。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从二楼摔下来,能有多严重?”我盯着他,“你亲眼看见她摔下来的?还是听说的?

”“我……我送来的……”“你送来的,你看见她摔了?”“没有,

我到的时候孩子已经躺在地上了,玉兰在边上哭……”“她叫你来的?”“对,

她打电话……”“她打电话说什么?”沈明远的脸色变了。他意识到我在盘问,

眼神开始闪躲:“她说念念出事了,让我赶紧过来送医院……”“为什么叫你?

为什么不打120?

”“那个……她说打120怕来不及……”“从你们家到市一院开车要二十分钟,

打120救护车十分钟就能到。哪个更快?”沈明远答不上来。沈明辉在旁边急了:“林念,

你这是在干什么?孩子在里面抢救,你在这儿审问我哥?”我转头看他。“沈明辉,”我说,

“我问你,念念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他愣了。“念念早上出门穿的什么,你知道吗?

”他张着嘴,眼睛眨了眨,完全答不出来。“念念几点出的门,你知道吗?”他摇头。

“念念跟谁一起出的门,你知道吗?”他脸色开始发白。“沈明辉,你女儿出事了,

你连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都不知道?”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病历夹:“谁是家属?”沈明远立刻迎上去:“我,

我是……”“你是孩子父亲?”沈明远愣了一下,回头看我们。医生皱眉:“到底谁是家属?

”我走上前,看着医生:“医生,孩子情况怎么样?”医生翻了翻病历:“六岁女童,

高空坠落,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已经送手术室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情况比较危重。

”“高空坠落”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手术室。

一个六岁的孩子。我深吸一口气:“医生,孩子身份确认了吗?叫什么名字?

”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沈明远:“登记的名字叫念念,沈念念。家属登记的是沈明远,

说是孩子的伯父。”沈念念。沈明远给孩子登记的名字,是沈念念。“她是我的孩子?

”我问。医生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沈明远之间来回扫。沈明远额头开始冒汗:“那个,

她是林念的女儿,就是……”“沈明远,”我打断他,“我女儿今天早上跟我爸妈出国了,

现在正在飞机上。手术室里那个孩子,是谁?”4空气凝固了。沈明远的脸瞬间煞白。

沈明辉愣在原地,像被人点了穴。医生皱眉看着我,又看沈明远:“怎么回事?

孩子身份有问题?”“我……”沈明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把手机拿出来,

拨了我妈的电话。关机。拨我爸的电话。关机。他们还在飞机上,当然关机。

但我有另一条路。我打开微信,找到我妹妹林舒的头像,

发了一条消息:“爸妈和念念落地了吗?”林舒在墨尔本,那边比我们**小时,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她回得很快:“没呢,还早,估计还要四五个小时。怎么了姐?

”“没事,落地告诉我。”“好的姐,放心。”我把手机收起来,看着沈明远。“你听见了,

我女儿在飞机上。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手术室里那个孩子,到底是谁?

”沈明远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沈明辉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沈明远的胳膊:“哥,

怎么回事?你说话啊!”“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登记的,你签的字,你说不知道?”“是玉兰……玉兰给我打电话,说念念摔了,

让我赶紧来……”“她让你来你就来?你没问她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个孩子?

”沈明远的眼神开始涣散,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医生的脸色也变了,

扭头喊护士:“报警,赶紧报警。”“别!”沈明远冲上去,“别报警!别报警!

这事不能报警!”“为什么不能报警?”我看着他。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张玉兰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见沈明远被堵在墙角,她愣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林念!林念我对不起你!

念念她……念念她……”我甩开她的手。“张玉兰,”我说,“你告诉我,

手术室里那个孩子,是谁?”她哭声顿住,抬起泪眼看我,和刚才一模一样。

“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不明白?”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

“我女儿现在在飞机上,和我爸妈在一起。你让我看的那场坠楼戏,演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张玉兰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泵嘀嘀的声音。

远处有护士在喊医生,脚步声匆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上,照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我站在那些影子里,忽然觉得冷。“你们最好现在就说清楚,”我开口,

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因为医生已经让人报警了。等警察来了,

就不是问话这么简单了。”张玉兰腿一软,跪在地上。沈明远靠着墙,整个人往下滑。

只有沈明辉还站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

“林念……”他叫我,声音发抖。我没看他。我看着张玉兰。“说。”5张玉兰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

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会怎么样?

”我问。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沈明远从墙角站起来,

冲过去踹了她一脚:“你他妈给我闭嘴!”张玉兰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惨叫。

护士冲过来拦住沈明远:“干什么!在急诊室动手!”沈明远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看着地上的张玉兰,像看仇人。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清晰起来。不是意外。不是误会。是别的什么。一个六岁的孩子,

从楼上摔下来,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正在手术室里抢救。他们把孩子送来,

登记的是我的女儿,打电话叫我来认领。他们想让我以为,摔下来的是念念。

他们想让我崩溃。他们想让我在崩溃中相信这个谎言,签字,认领,然后——然后什么?

然后念念就永远回不来了?还是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早上,

我送念念和爸妈去机场。出门之前,张玉兰打过电话来,说想请念念吃饭,给她送行。

我说不用了,赶飞机。她说那就下次,等念念回来。语气特别正常,特别热情,特别真诚。

现在想想,那通电话是为了什么?确认念念今天真的要走?确认念念真的不在家?

确认——确认那个时间点,家里没有人?我站在急诊室的走廊里,阳光照在我身上,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张玉兰被沈明远踹了一脚之后,哭得更大声了,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我不知道”“不是我”“我没想到”。但已经没人信她了。

急诊室的护士报了警,医生把沈明远控制在一边,等着警察来。沈明辉站在那儿,

整个人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背对着他们,

给我妈又拨了一次电话。还是关机。给林舒发消息:“爸妈落地马上告诉我,立刻。

”她回:“好的姐,放心。”我把手机攥在手里,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没有云。

一万两千米的高空,念念应该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趴在舷窗上看天。

她会指着窗外说“姥姥你看,那是海”,我妈会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她的脸蛋。她不知道,

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正躺在手术室里。那个孩子是谁?

为什么会被摔下来?为什么会成为他们的棋子?这些问题一个一个砸进我脑子里,没有答案。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过来。为首的扫了一圈,问:“谁报的警?

”护士迎上去:“是我。”警察点头,开始问情况。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把沈明远和张玉兰分开问话,看着沈明辉被带到一边做笔录,

看着急诊室的门开开关关,护士进进出出。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手机震了一下。

林舒发来一张照片:窗外是云海,一只小手贴在舷窗上,比了个耶。

配的文字:“念念说让妈妈看她的手,她在摸云彩。”我把照片放大,看着那只小小的手。

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节上有几个小小的肉窝,

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上周在小区滑滑梯蹭破的。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

是别的什么。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说不清的东西。我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回去。

沈明辉看见我,眼眶立刻红了:“林念……”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警察走过来,

看着我:“你是报案人?”“不是。”我说,“我是被他们叫来认孩子的。

”警察皱眉:“认什么孩子?”“他们说手术室里那个是我女儿,”我顿了顿,

“但我女儿在飞机上。”警察的脸色变了。他扭头喊同事,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走过来把沈明远和张玉兰分别带走。张玉兰被拉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嘴里还在念叨“不是我”“我不知道”。沈明远低着头,一言不发,被两个警察夹着往外走。

沈明辉站在原地,看看他们,又看看我,手足无措。警察走之前留了话,

让我明天去派出所做笔录。我点头说好。急诊室的门又开了,医生走出来,脸色凝重。

他看了看走廊里空了大半的人,问:“家属呢?”我走过去。“孩子家属呢?”他问。

“不知道,”我说,“应该被警察带走了。”医生愣了。“医生,”我问他,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他叹了口气:“手术还在进行,情况不乐观。颅骨骨折,颅内出血,

还有脊椎损伤……就算救过来,也可能……”他没说完,但我知道。我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那不是我的孩子。但她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摔下来、被利用、被当成棋子的孩子。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

我会替她讨这个公道。第二章 没有翅膀的蝉6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酒店,开了一间房,坐在窗前看外面的车流。手机一直亮着,

屏幕上是我和林舒的聊天记录。她说爸妈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落地,念念在飞机上睡着了,

睡得很香,流了一点点口水在姥姥肩膀上。我回了一个笑脸。然后继续看着窗外。

脑子里一直在转,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张玉兰和沈明远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想让“念念”出事的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然后呢?等我崩溃之后,等我签字认领之后,

等我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女儿之后——他们能得到什么?念念的抚养权?不可能。

念念是我的女儿,他们抢不走。念念的遗产?更不可能。我没什么遗产,

念念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是什么?我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沈明辉提过一嘴,

说他哥想跟他合伙做生意,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沈明辉说没钱,他哥就没再提。一个月前,

张玉兰突然对我热情起来,三天两头打电话,说想请念念吃饭,想带念念去玩,

想认念念做干女儿。我都婉拒了,她也没坚持。一周前,沈明辉问我,念念的保险买了吗?

我说买了。他问保额多少。我说,意外险,五十万。他点点头,没再问。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想想——五十万。从二楼摔下来,属于意外。意外险,赔五十万。受益人呢?是我。

但如果“我”也出事了,那五十万谁来领?念念的监护人。念念的监护人是沈明辉。

如果我也死了,那五十万就是沈明辉的。沈明辉的,就是他哥的。我靠在窗边,

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模模糊糊的一团。不会的。沈明辉再怎么混蛋,

也不至于为了五十万害死自己的女儿。他再不爱我,也不至于。

但——那个在手术室里的孩子是谁?如果他们的计划是让“念念”出事,

然后让沈明辉以监护人的身份领保险金,那这个“念念”必须是真的念念,

或者至少被认定为念念。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和念念差不多大的、能冒充念念的孩子。那个孩子从哪儿来?是拐来的,

还是——我不敢往下想。手机震了。林舒发来视频通话请求。我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念念的脸,红扑扑的,刚睡醒的样子。“妈妈!”她喊。“念念。”我喊她。

“妈妈你看,这是姥姥给我买的!”她把一个毛绒考拉举到镜头前,“它叫考考!”“好看。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妈妈过几天就来。”“要快一点哦!我带你看真的考拉!

”“好。”她在那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飞机上的饭不好吃,说窗外的云很好看,

说旁边坐的叔叔打呼噜好响,说姥姥给她讲了好多故事。我听着,眼眶慢慢热起来。“妈妈,

你怎么哭了?”她忽然停下来,凑近屏幕。我摸了摸脸,湿的。“没事,”我说,

“妈妈看到你太高兴了。”“哦,”她点点头,“那你快点来哦,我好想你。”“好。

”挂了视频,我坐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眼泪流了很久。不是因为怕,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们就得逞了。就差一点点,

我可能永远见不到念念了。凌晨两点,我拨了一个电话。对面响了三声,接起来,

声音带着点睡意:“林念?”“贺凛川,”我说,“我需要你帮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清醒,变得清晰,变得和很多年前一样——“说。

”7贺凛川是我大学同学。不对,应该说,是我这辈子欠得最多的人。大一那年,

我参加学校的珠宝设计比赛,作品入围了决赛。决赛那天晚上,我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堵住,

抢走了我的设计稿。那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我追出去,追了三条街,

最后在一个巷子里被人按在地上揍。贺凛川那天刚好路过。他一个人,把三个混混打趴下,

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把设计稿从混混手里抢回来还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学校散打队的,

拿过全国冠军。后来我也知道,他帮我抢回来的那份设计稿,最后拿了比赛第一名,

帮我拿到了去法国交换的机会。再后来——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毕业,结婚,生孩子,

过上了普普通通的日子。他继续他的路,拿冠军,开公司,成了圈子里鼎鼎有名的人物。

五年没见过。但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打电话,他一定会接。“需要什么?”他问。

“帮我查两个人,”我说,“沈明远,张玉兰。他们是夫妻,沈明远在体制内工作,

张玉兰无业。我要知道他们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动向,尤其是和什么人接触过,

有什么异常的资金往来。”“好。”“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今天下午,

市一院收了一个六岁的女孩,高空坠落,颅骨骨折。登记的名字是沈念念,但不是我女儿。

我想知道那个孩子是谁,从哪儿来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林念,”他叫我,

“你还好吗?”我看着窗外的夜色,路灯把街道照成一条橙色的河,偶尔有车驶过,

拖出一道模糊的光影。“还好。”我说。“你听起来不像还好。”“真的还好。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等我消息。”挂了电话,我在窗前又坐了很久。天亮的时候,

我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下楼退了房,打车去派出所。8派出所在一栋老旧的楼里,

门口挂着牌子,灰色的墙皮有几块脱落了。我进去的时候,值班民警正在吃早饭,

看见我进来,放下筷子问:“找谁?”“我是来配合调查的,”我说,

“昨天市一院那个案子,我是被他们叫去认孩子的。”民警愣了一下,打量我几眼,

然后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便衣,正对着一堆文件抽烟。

看见我进来,他把烟掐了,站起来伸出手:“林女士?我姓周,负责这个案子。

”我握了握手,坐下。周警官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抬起头看我:“我先问几个问题,

你别紧张,如实回答就行。”“好。”“你女儿叫什么?多大了?”“沈念念,六岁。

”“昨天下午她在哪儿?”“在飞机上,和我爸妈一起,飞墨尔本。”“起飞时间?

”“上午八点四十五。”周警官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你和沈明远、张玉兰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我的嫂子、大哥。我丈夫的哥哥和嫂子。

”“关系怎么样?”“一般。逢年过节见一面,平时不来往。”周警官抬起头看我一眼,

眼神有点复杂。“昨天下午,你是怎么知道孩子出事的?”“张玉兰和沈明辉来我家,

说念念被张玉兰养的螳螂吓到,从二楼摔下去了。我赶到医院之后,发现孩子不是念念。

”周警官放下笔,靠回椅背上。“林女士,”他说,“有几个情况,我得跟你说明一下。

”我看着他,等他往下说。“昨天下午那个孩子,抢救到凌晨三点,没救过来。

”我心里一沉。“孩子身份确认了吗?”我问。周警官摇摇头:“没有。

孩子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她的长相……和你女儿有几分相似,

但不是一个人。我们已经采集了DNA样本,正在比对数据库,但目前还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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