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重生后,我虐爆渣男全家陆则衍林曼柔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断腿重生后,我虐爆渣男全家(陆则衍林曼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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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熙茹

其它小说连载

陆则衍林曼柔是《断腿重生后,我虐爆渣男全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Z熙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断腿重生后,我虐爆渣男全家》是来自Z熙茹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重生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曼柔,陆则衍,苏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断腿重生后,我虐爆渣男全家

2026-03-19 13:23:58

第一章 暴雨夜,他亲手废了我雨下得能把人浇透。我瘫在陆家大门外的青石板上,

裤腿全被血泡透了,两条腿软塌塌地垂在一边,稍微动一下,疼得我牙都要咬碎。

面前站着的,是我掏心掏肺爱了八年,替他扛了整整三十六次天罚的男人——陆则衍。

他怀里抱着我名义上的大嫂,林曼柔。林曼柔缩在他胸口,眼睛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见我,还故意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则衍,

我害怕……她刚才那样子,像要杀了我一样……”陆则衍低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别怕,

有我在,没人能伤你。”说完,他抬眼看向我,那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我撑着地面,一点点往上挪,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我闹?陆则衍,

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十六次天罚,哪一次不是我替你扛的?”“雷劈在身上的时候,你在哪?

”“邪祟缠我脖子的时候,你在哪?”“我差点死在荒山野岭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每问一句,心就凉一截。他却像听了个笑话。“那是你自愿的。”“自愿?

”我笑出了眼泪,“是你妈跪在我面前求我,说陆家只有我能扛天罚,是你亲口跟我说,

等扛过这一劫,你就娶我,一辈子对我好——”“够了。”陆则衍打断我,眼神里只剩厌恶。

“曼柔身体不好,受不得一点惊吓。你刚才冲她吼那一下,她差点晕过去。苏晚,

你心肠怎么这么毒?”林曼柔适时地咳嗽两声,虚弱地开口:“则衍,你别怪小晚,

她可能就是……嫉妒我。毕竟,你心里一直最疼的是我。”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口。

我盯着她:“林曼柔,你少在这装白莲花!天罚每次来,是谁偷偷把我的护身符藏起来?

是谁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在旁边说风凉话?又是谁,故意在陆则衍面前搬弄是非,

说我要害你?”林曼柔立刻红了眼,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小晚,

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只是把你当亲妹妹啊……”陆则衍瞬间炸了。

他一把推开林曼柔,大步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扶我。结果,他抬脚,

狠狠踩在我已经受伤的腿上。“啊——!”剧痛直冲头顶,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苏晚,我警告你,”他低着头,声音阴狠,“不准再污蔑曼柔。她是我陆家最该护着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我算什么东西?”我死死盯着他,“我是为了你,半条命都没了的人!

我是为了陆家,扛了三十六次死劫的人!陆则衍,你良心被狗吃了?”他蹲下来,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快要捏碎我的骨头。“良心?在我这里,曼柔的命,

比你这条贱命重要一万倍。”“你不是能扛吗?你不是厉害吗?”“那我今天就废了你的腿,

让你再也没办法出来害人。”我瞳孔骤缩。“你敢——”他笑了,笑得残忍。

“我有什么不敢的。”下一秒,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我的肩膀,

一人直接拿起旁边一根粗木棍。我拼命挣扎,嘶吼:“陆则衍!你会后悔的!

我替你扛了三十六次天罚!你不能这么对我——”“三十六次?”他嗤笑一声,

“那是你应该做的。”“动手。”冰冷的两个字。木棍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暴雨里格外清晰。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直接疼晕过去。再醒过来时,我已经被扔在了路边,双腿彻底废了,雨还在下,

浑身冷得像冰。陆家大门紧闭。我模糊中看见,林曼柔站在二楼窗边,正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冷、得意的笑。那笑容,像一根针,扎醒了我所有的痴念。

我突然明白了。从头到尾,根本不是我冲动,不是我恶毒。是他们早就设计好了。

天罚是真的,护陆家是真的,可我的付出,全成了她林曼柔上位的垫脚石。而我爱的男人,

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雨还在砸。我趴在泥水里,一点点抬起头,望着陆家那扇冰冷的大门。

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爱意。只有恨。滔天的恨。陆则衍,林曼柔。你们欠我的,

三十六次天罚,一双腿,一条命。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我慢慢攥紧手,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在我手心最深处,一枚被血浸透的、小小的黑色玉佩,正微微发烫。

那是我第一次扛天罚时,一位老人塞给我的。当时他只说了一句话:“留着它,

日后你跌入地狱,它能带你,杀回天堂。”我当时不信。现在,我信了。

第二章 假好心藏毒计,我撞破她的真面目我在冰冷的雨水里昏死了大半夜,再睁眼时,

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一间暖烘烘的旧屋子。腿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疼得钻心,

但至少没再流血。床边坐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婆婆,正端着碗温水,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

“姑娘,你可算醒了,再睡下去,人都要烧糊涂了。”我嗓子干得冒烟,

哑着问:“是您救了我?”“可不是嘛,半夜路过路口,看见你躺在泥里,腿都断了,

再晚一步,命都没了。”老婆婆叹了口气,“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下手这么狠。

”得罪什么人?我闭了闭眼,陆则衍和林曼柔那两张脸,又清清楚楚浮在眼前。

一个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一个是我一直当成亲人的大嫂。最后联手,把我腿打断,

扔在雨里等死。想到这,心口的恨又翻涌上来,我攥紧被子,指节发白。老婆婆看我不对劲,

赶紧劝:“姑娘,别想那些糟心事,先养好身子。你这腿,伤得重,但还能治,

就是得花点功夫。”能治?我心头一动。只要腿能好,我就能站起来,就能去找他们算账。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假惺惺的担忧。“婆婆,

请问您这儿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姑娘?叫苏晚,是我家亲戚,昨天走丢了,

我们都快急死了。”是林曼柔!她怎么找到这来了?我瞬间绷紧了身体,一把拉住老婆婆,

压低声音:“婆婆,别告诉她我在这!求您了!”老婆婆也是个明白人,一看我这反应,

立刻点头,起身走了出去。我强撑着坐起来,挪到窗边,掀开一条小缝往外看。

林曼柔就站在院子里,穿得干干净净,妆容精致,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一副担心得不行的样子。她身边,还跟着陆家的佣人。老婆婆开门,装作疑惑:“亲戚?

没见过啊,我这就一个孤老婆子,没什么姑娘。”林曼柔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得吓人:“婆婆,您再好好想想,她腿受伤了,走不远的。我们真的很担心她,

要是找到了,必有重谢。”说着,她故意往屋里瞟了一眼。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根本不是来找我的,她是来确认我死没死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安心。

老婆婆刚想再推脱,林曼柔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婆婆,

我跟您说实话吧,那姑娘是个灾星,克父克母,还克我们陆家,昨天她想害我,

被我们赶出去了。她要是在您这,您可千万别留,留着也是个祸害,

说不定还会给您惹来杀身之祸。”我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明明是她设计陷害我,明明是陆则衍打断我的腿,现在倒好,全成了我的不是。

老婆婆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林曼柔见她不信,又补了一句,

语气阴恻恻的:“婆婆,您就当行行好,把她交出来吧。她活着,对谁都没好处。

只要她死了,我保证,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话一出来,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她不是来找我,她是来逼我死的!老婆婆终于忍不住了,

脸色一沉:“你这姑娘看着挺斯文,怎么心肠这么毒?我没见过你说的人,你赶紧走,

再不走我喊人了!”林曼柔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温柔,眼神阴鸷得可怕。“婆婆,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苏晚必须死,她知道的太多了。”知道的太多了?我心头猛地一震。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三十六次天罚,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样?这里面还有更大的阴谋?

就在我愣神的瞬间,林曼柔突然提高声音,对着屋里喊:“苏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别躲了!”“你以为你躲着就有用吗?则衍心里从来没有你,他从头到尾,

利用的就是你能扛天罚的体质!”“现在你没用了,腿也断了,你活着,只会碍眼!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工具。

他们需要一个能替陆家扛天罚的人,而我刚好合适,所以他们哄着我,骗着我,

让我心甘情愿去送死。等我没用了,就一脚踹开,还要斩草除根。林曼柔见屋里没动静,

冷笑一声,放下保温桶:“这里面是汤,你要是识相,就喝了。喝了,一了百了,少受点罪。

”那桶里哪里是汤,分明是毒药!她竟然敢明目张胆地逼我自尽!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她的脸。可我不能。我腿断了,身子虚,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必须忍。林曼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始终没人回应,终于不甘心地走了。走之前,

她留下一句话,冰冷刺骨:“苏晚,你逃不掉的。要么自己死,要么我让陆则衍来送你死。

”脚步声走远,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愤怒。是恨。老婆婆走进来,看着我,

眼圈都红了:“姑娘,那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你到底遭了什么罪啊?”我擦了擦眼泪,

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软弱,只有冰冷的决绝。“婆婆,我没事。”“她想让我死,

我偏要活着。”“我不仅要活着,我还要养好腿,亲手把她和陆则衍,一起拖进地狱。

”说完,我慢慢摊开手心。那枚黑色的玉佩,还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比昨天更烫了。

刚才林曼柔说,我知道的太多了。我到底知道什么?我仔细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每次天罚来临前,林曼柔都会“不小心”弄坏我的护身符;每次我扛完天罚奄奄一息,

她都会在陆则衍面前说我坏话;每次我想追问天罚的来历,她都会巧妙地岔开话题。还有,

她刚才说——利用我能扛天罚的体质。难道,我能扛天罚,不是巧合?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心里慢慢升起。或许,从接近陆则衍的那一刻起,

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策划了十几年的局里。而林曼柔,就是那个布棋的人。我握紧玉佩,

指尖冰凉。林曼柔,陆则衍。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那我就偏要活着,活着看你们身败名裂,活着看你们坠入深渊。

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相信,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第三章 玉佩藏秘,

第一次打脸就往死里疼我在婆婆的小屋里躺了三天。腿上的疼一阵一阵往骨头里钻,

可我半点不敢松懈,每天睁着眼就琢磨陆家、琢磨林曼柔,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那天在门口说的话——“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到底知道什么?

我翻来覆去摸着手心那枚黑玉佩,摸得指尖都发烫。这东西是我第一次扛天罚时,

一个路过的老头塞给我的,当时只说能保命,我一直没当回事,直到被打断腿扔在雨里,

它才自己热了起来。这天傍晚,婆婆端着药进来,脸色有点奇怪。“姑娘,

刚才村口有人传话,说是……陆家那边,在给你办丧事。

”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砸在桌上。“办丧事?”“嗯,说你昨天夜里伤重没挺住,

死在外面了,陆家连棺材都备好了,还说你是个可怜人,要好好安葬你,

装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我听完,反倒笑出了声。好一招假死掩人耳目。

陆则衍和林曼柔是真怕我活着回去乱说话,干脆直接对外宣布我死了,

一来能洗清他们打断我腿的嫌疑,二来能安安稳稳把我这个“工具人”从所有人记忆里抹掉。

林曼柔这女人,心思是真毒。我刚想问细节,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不是林曼柔,

是陆家的老佣人,张妈。张妈看着我长大,以前对我还算不错,

我一直以为她是少数几个真心待我的人。她一进门看见我坐在床上,眼睛瞬间红了,

扑到床边就拉着我的手哭:“小晚啊,你可算活着!我都快吓死了,

先生和大少奶奶说你没了,我死活不信!”她哭得情真意切,我心里也跟着一软。可下一秒,

我就看见了她袖口藏着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我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张妈,

你是陆则衍派来的,还是林曼柔派来的?”张妈哭声一顿,眼神慌了一下,

很快又掩饰过去:“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是偷偷跑来看你的,我心疼你啊——”“心疼我?

”我抽回手,指了指她的袖口,“心疼我,还带毒药过来?是想让我真死,死得干净点,

是吗?”张妈脸色“唰”地白了。她没想到我会看得这么清楚,手忙脚乱地想把药粉藏起来。

“我没有!小晚你误会了,

这是……这是治伤口的药——”“治伤口的药需要藏在袖子最里面?”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刚才你进门,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腿怎么样,而是确认我活着。你是来确认我没死,

然后顺手把我毒死,回去跟林曼柔领赏,对不对?”张妈被我戳穿,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她还想狡辩,我直接把那天林曼柔来逼我死的话,一句一句砸在她脸上。

“林曼柔那天站在院子里,说我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她还留了一碗毒汤,你今天来,

是走她没走完的路,是吗?”“张妈,我以前待你不薄,你生病我给你找医生,

你儿子上学我给你出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每一句,都扎在她脸上。张妈终于撑不住,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晚我对不起你!是大少奶奶逼我的!

她拿我儿子威胁我,说我不弄死你,就让我儿子永远不能进家门!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冷冷看着她。“是林曼柔逼你的,那陆则衍知道吗?”张妈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于说了实话:“先生……先生知道。他说,你活着就是隐患,天罚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必须消失。他还说,对你,他从来没有半分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利用。

又是利用。我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可这一次,我没哭。心死了,

就不会疼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张妈抬头,一脸不敢相信。“你回去告诉林曼柔,

就说你已经得手了,我喝了毒药,死得透透的,尸体你已经偷偷埋了。

”张妈愣住:“可……可你明明还活着——”“我就是要让她以为我死了。

”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她越放心,我越有机会。你照我说的做,我保你儿子平安,

否则,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林曼柔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张妈吓得连连点头:“我做!

我照你说的做!”她慌慌张张把毒药揣好,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等人走了,

婆婆才从里屋出来,一脸担忧:“姑娘,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冒险?

”我笑了笑,抬手摊开手心。那枚黑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

竟然自己发出了一丝极淡的黑光。更奇怪的是,我腿上的痛感,竟然在一点点减轻,

连伤口都在发痒,像是在快速愈合。我猛地掀开纱布一看——原本肿得发紫、骨头碎裂的腿,

竟然消肿了大半,伤口也开始结痂。我惊得说不出话。这玉佩,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命符。

它在养我的伤,甚至在修复我断了的骨头。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扛天罚时,

那个老头说的话:“这玉佩认主,你受的伤越重,它越能救你。它藏着你身世的秘密,

也藏着陆家不敢让人知道的事。”身世的秘密?陆家不敢让人知道的事?我攥紧玉佩,

心脏狂跳。原来我能扛天罚,不是因为我命硬,不是因为我傻,

而是因为我天生就有这种体质,而这种体质,刚好被陆家当成了挡灾的工具。

林曼柔处心积虑接近我,哄着我、骗着我,就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替陆则衍扛下所有死劫。

等我没用了,就杀了我灭口。好一个连环计。好一对狗男女。我轻轻摸着玉佩,

指尖一点点变冷。林曼柔,陆则衍。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不是喜欢装深情、装善良吗?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你们以为我死了,高枕无忧,准备风风光光过你们的好日子。

可你们不知道。我不仅没死。我的腿,在慢慢好起来。我身上,

还藏着你们做梦都想毁掉的秘密。这一次,换我布棋。换我看着你们,一步一步,走进地狱。

我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正浓。距离我复仇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第四章 夜闯陆家,

扇得绿茶脸肿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我腿上的伤口,在黑玉佩的滋养下,竟然愈合得惊人。

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跑跳,但只要不剧烈运动,撑着拐杖慢慢走,完全没问题。

我对着婆婆家那面掉漆的镜子,看着自己脸上褪去的苍白和眼里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时候,回去了。陆家。那个我付出八年青春、半条性命,最终却被弃如敝履的地方。今晚,

是陆家每月一次的家宴,陆则衍为了彰显他对林曼柔的宠爱,定会大办。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伪装成送外卖的,用婆婆攒的零钱雇了个三轮车,一路晃晃悠悠,

直接停在了陆家别墅的侧门外。侧门的保安昏昏欲睡,我塞了两包烟,

低声说了句“找陆先生拿之前落下的东西”,就借着夜色,溜了进去。陆家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停满了豪车。我刚一进门,就听见宴会厅里传来林曼柔那娇滴滴的笑声,

听得我头皮发麻。我拄着拐杖,压着帽檐,贴着墙根,一步步往宴会厅挪。透过门缝往里看,

好家伙,场面那叫一个“热闹”。林曼柔穿着一身红色长裙,坐在主位,

正依偎在陆则衍怀里,笑得一脸幸福。陆则衍端着酒杯,满脸宠溺,

时不时低头跟她说句悄悄话,惹得她一阵娇笑。周围的亲戚长辈,个个点头称赞,

一口一个“则衍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曼柔温柔贤惠,陆家有救了”。我靠在墙上,

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好一个“郎才女貌”。好一个“天作之合”。

一个砍了亲妻的腿,一个害了亲妹妹的命,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是绝配。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手心的玉佩,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

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陆则衍怀里的林曼柔,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随即又换上那副委屈的表情。“则衍……你看……那是不是……”陆则衍抬头,

看清我的脸时,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酒液溅了一身。他瞳孔骤缩,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苏……苏晚?你没死?”“托你的福,

我活得好好的。”我扯了扯帽檐,露出那张苍白却冰冷的脸,一步步走向他们。全场哗然。

“苏晚?她不是死了吗?”“陆家不是说她天罚受不住,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曼柔见状,立刻推开陆则衍,快步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手,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影后。“小晚!你还活着!太好了,

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和则衍有多担心你!我们以为你没挺过去,哭了好几天呢!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指甲掐我的胳膊,眼神阴狠地警告我:“你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

否则我让你死得更惨!”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我凑近她耳边,

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曼柔,别演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怎么现在又装成这副样子?”林曼柔脸色一白,想抽回手,

却抽不动。这时,陆则衍也反应过来,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将林曼柔护在怀里,

眼神里满是戾气。“苏晚!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给你断了后路了吗?你怎么阴魂不散!

”“我回来干什么?”我笑了,笑得张扬,也笑得冰冷。我抬手,“啪”的一声,

狠狠扇在林曼柔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林曼柔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不仅打你,

我还要骂你!”我指着她的鼻子,声音拔高,让全场都能听见。“林曼柔,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装什么白莲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三十六次天罚,

是你故意转移到我身上的!”“你弄坏我的护身符,你在则衍面前搬弄是非,

你想置我于死地!”“现在你倒好,装深情?装善良?你要点脸吗?”我每说一句,

林曼柔的脸就白一分。全场彻底炸开了。“什么?天罚是转移的?”“苏晚说的是真的吗?

”“大少奶奶看着挺老实,原来是这种人!”亲戚们议论纷纷,看林曼柔的眼神,都变了。

陆则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苏晚!你血口喷人!曼柔不是那样的人!你给我滚!

”“我滚?”我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直接播放。

里面传出林曼柔那天在婆婆家门口的声音:“苏晚必须死,她知道的太多了……喝了这汤,

一了百了……”录音一放完,全场死寂。林曼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陆则衍也愣住了,

看着林曼柔,眼神里满是怀疑。“曼柔……这……”林曼柔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住陆则衍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则衍,不是的!是她伪造的!是她陷害我!则衍,

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瞪我,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冷笑一声,

又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我从张妈那里拿到的,林曼柔转移陆家财产的账本复印件。

我往桌上一拍,厚厚的一叠纸,看得人眼花缭乱。“伪造?”“那这个呢?”“你这几年,

偷偷把陆氏集团的资金转到你娘家账户,一共两千万!你以为则衍不知道?”“还有,

你勾结外人,想吞并陆家的产业,以为我不清楚?”我指着账本,一条条念出来,每念一条,

林曼柔的脸就白一分。“不……不是的……则衍,你听我解释……”陆则衍拿起账本,

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抬头看向林曼柔,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林曼柔,她说的,是真的?”林曼柔吓得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则衍,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爱你的啊则衍……”“爱我?”陆则衍一脚踹开她,

眼神冷得像冰。“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配说爱我?”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是她应得的。是她咎由自取。我慢慢走向前,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曼柔,

又看看脸色铁青的陆则衍,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这只是开始。林曼柔,你欠我的,

我才刚讨回来一点。陆则衍,你欠我的,还在后面。我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身后,是陆则衍的怒吼,是林曼柔的哭喊,是亲戚们的窃窃私语。但我不在乎。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陆家的天,要变了。而我,是那个掀翻天的人。第五章 渣男翻脸,

绿茶彻底露馅我从陆家宴会上走出来的那一晚,整个圈子都炸了。我没死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所有亲戚朋友的耳朵里。陆家那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我回婆婆家刚歇下没几个小时,张妈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一进门就喘着粗气,

脸色白得吓人。“小晚,不好了,出大事了!”我正揉着还有点发僵的腿,

抬眼淡淡看她:“慌什么,慢慢说。”“先生他……先生他把大少奶奶锁在房间里了!

”张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昨天你走了之后,先生把账本一页一页全翻完了,

还让人去查了银行流水,两千万,一分不少,全被大少奶奶转走了!

”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都是我早就料到的事。林曼柔装得再温柔贤淑,

狐狸尾巴早晚得露出来。张妈继续说:“先生气得把客厅的杯子全砸了,骂大少奶奶骗了他,

还说要把她赶出陆家,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现在大少奶奶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跪了一整夜,先生都没看她一眼。”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生气了?

当初他亲手打断我腿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清醒?当初他护着林曼柔、把我往死里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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