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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他知我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赘婿守拙这碗剩饭我不吃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萧念彩裴守拙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裴守拙,萧念彩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赘婿守拙:这碗剩饭我不吃了》,由知名作家“他知我心”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3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36: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赘婿守拙:这碗剩饭我不吃了
萧老夫人把那双臭气熏天的脚往盆里一搁,斜着眼冷笑:“裴守拙,
你这穷鬼入了我萧家的门,就得有当狗的觉悟。今儿个是老身的寿辰,你若洗不干净这脚,
便卷铺盖滚出金陵城!”旁边的甄公子摇着折扇,笑得满脸横肉乱颤:“裴兄,
这可是难得的差事,洗好了,说不定老夫人赏你个肉骨头啃啃。
”满堂宾客都在看这萧家赘婿的笑话。谁也没瞧见,裴守拙那双粗糙的手按进水里时,
那盆里的水竟微微泛起了金光。他心里冷笑:这金陵城的风水,怕是要变了。
1金陵城的午后,日头毒得像要把青石板路都晒化了。萧家大宅里却是凉爽宜人,
后花园里摆开了十几桌酒席,正是萧老夫人的五十寿辰。
裴守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正蹲在回廊底下,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一寸一寸地擦着那红漆柱子。他这模样,哪像是萧家的姑爷?
倒像是哪个牙行里刚买回来的粗使丫头。“守拙啊,你这手脚怎的这般慢?
莫不是昨儿个没吃饱,在这儿跟老身装死呢?”说话的是萧老夫人,生得一脸横肉,
头上插着几根明晃晃的金簪子,活像个成了精的刺猬。她正坐在太师椅上,
怀里抱着一只肥得流油的波斯猫,那猫的眼神都比裴守拙高傲几分。裴守拙抬起头,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岳母大人教训的是,小婿这就加把劲。
这柱子擦亮了,才衬得起您老人家这红光满面的福相不是?”“呸!少在这儿卖弄口舌。
”萧老夫人啐了一口,“去,把那盆温水端来。老身这脚走了一上午,乏得紧。
你既然没本事给萧家挣银子,这伺候人的活计总得干利索了。”此言一出,
席间几个萧家的旁支亲戚都哄笑起来。那甄有才甄公子,正坐在萧念彩身边,
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夫人,您这可就不对了。
裴兄好歹也是读过《论语》的人,这‘君子远庖厨’,您怎么让他干这洗脚的勾当?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坏了裴兄的名声?”裴守拙心里暗骂:这甄有才,名字叫“有才”,
实则是一肚子坏水。他那折扇摇得飞起,大抵是想把那股子狐臭味儿扇到萧念彩鼻子里去。
萧念彩坐在那儿,眉头紧锁,一张俏脸冷得像腊月的冰。她看着裴守拙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心里只觉一阵郁结难舒。当初爹爹临终前,非要让她嫁给这个落魄书生,说是此人命格奇特,
能保萧家百年不倒。如今看来,这哪是保命符,分明是个受气包。“念彩,
你看看你找的好夫婿。”萧老夫人冷哼一声,“还不快去!”裴守拙应了一声,
屁颠屁颠地跑向厨房。进了厨房,他脸上的憨笑瞬间没了踪影。他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手指轻轻在水面上划了个圈。“老妖婆,想洗脚?老子给你加点料。”他指尖微动,
一缕常人看不见的紫气顺着指缝钻进了水里。这叫“气机导引”,若是用在习武之人身上,
能让人筋骨齐鸣;若是用在这老妇人身上,嘿嘿,管保叫她爽到骨子里去。
裴守拙端着水盆回到席间,众目睽睽之下,他跪在萧老夫人脚边,挽起袖子,
露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岳母大人,请移金足。
”萧老夫人得意地伸出那双缠得变了形的脚,往盆里一搁。“哎哟!”她突然惊叫一声,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甄有才吓得折扇都掉了。萧老夫人愣在那儿,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眼神涣散,
嘴唇哆嗦着:“这……这水……”“水太烫了?”萧念彩急忙起身。
“不……不是……”萧老夫人又坐了回去,双眼微闭,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哼唧声,
“这水……这水里好似有无数个小人在给老身捏脚,那力道……直往骨缝里钻……哎哟,
老身的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这简直是……简直是神仙手段啊!”裴守拙低着头,
卖力地搓着那双老脚,心里冷笑:这叫“九转还阳劲”,老子用这劲头给当朝大将军推过背,
给你这老娘们洗脚,真是暴殄天物。席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萧老夫人那张老脸竟然慢慢变得红润起来,连头上的金簪子都跟着颤动。甄有才不信邪,
凑过来想看个究竟。裴守拙故意手上一滑,
一滩洗脚水“不小心”溅到了甄有才那身昂贵的蜀锦长袍上。“哎呀,甄公子,对不住,
对不住!小婿这手笨,惊了您的驾。”甄有才看着衣服上的水渍,
气得七窍生烟:“你这该死的赘婿!你知不知道这身衣服值多少银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赔不起,赔不起。”裴守拙连连作揖,心里却在想:这水里加了老子的紫气,
你这衣服回去要是能洗掉那股子脚丫子味儿,老子跟你姓。萧老夫人此时正爽得魂飞魄散,
哪还顾得上甄有才?她摆摆手道:“行了行了,甄公子莫要见怪。守拙啊,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手艺。以后每天早晚,都给老身洗上一回。
”裴守拙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软饭吃得太香,竟然还吃出回头客来了。他抬起头,
正对上萧念彩那双疑惑的眼睛。萧念彩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裴守拙赶紧缩了缩脖子,又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2寿宴继续,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甄有才换了一身衣裳,又抖擞起精神来。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长条锦盒,
一脸傲然地走到席间。“老夫人,方才那洗脚水不过是小道。
晚辈今日特意寻来了一件稀世珍宝,要献给老夫人贺寿。”萧老夫人一听“珍宝”二字,
眼珠子都亮了:“哦?甄公子快快请出,让老身开开眼。”甄有才得意地瞥了裴守拙一眼,
缓缓打开锦盒,取出一轴古画。“此乃前朝画圣吴道子的《百子戏春图》。
晚辈花了三千两白银,托了无数关系才从一位落魄王孙手中购得。”画轴缓缓展开,
只见画面上百个童子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笔法苍劲有力,墨色浓淡相宜。
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哎呀,真是不凡!瞧这线条,当真是吴带当风啊!
”“三千两银子!甄公子真是大手笔,对老夫人真是一片赤诚。”萧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连声道:“好画!好画!念彩,你快来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名家手笔。
比某些人只会端盆洗脚强出百倍去。”萧念彩虽然对甄有才无感,但看着这画,
也不禁微微点头。裴守拙凑在人群后头,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
随即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大词小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在心里嘀咕:这哪是什么《百子戏春图》?这分明是“金陵城造假局”的年度巨献。
那墨色里透着股子廉价的松烟味,那纸张是用茶水泡过的,最离谱的是,那画上的童子,
怎么看都像是在跳大神。“守拙,你躲在后头嘀咕什么呢?”萧老夫人眼尖,厉声喝道,
“是不是见不得甄公子出风头?”裴守拙赶紧摆手:“不敢不敢,
小婿只是觉得这画……这画画得真好,连那童子屁股上的红肚兜都画得跟真的一样。
”甄有才冷笑一声:“你这乡巴佬懂什么?这叫神韵!你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种宝贝。
”裴守拙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指着画角的一处印章说道:“甄公子,
这印章……大抵是有些讲究吧?”“那是自然!这是吴道子的私印‘道子真迹’,你懂个屁!
”裴守拙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哎呀,原来是吴道子的私印。可小婿记得,
吴道子是唐朝人,这印章上的字体,怎么瞧着像是前几年才流行的‘馆阁体’?
而且……这印泥里好像还掺了朱砂,闻着有一股子新鲜的药味儿。
”甄有才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裴守拙不理他,
转头对萧老夫人说道:“岳母大人,您看这画左下角那个玩泥巴的童子,
他手里捏的那个东西,像不像咱们金陵城‘张记铺子’出的五彩泥人?”众人闻言,
纷纷凑近了看。“咦?你还别说,真有点像。”“这吴道子难不成还能预知后世,
画出咱们金陵城的泥人来?”萧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虽然贪财,但并不傻。
裴守拙趁热打铁,指着画轴的边缘说道:“甄公子,这画轴的木头,若是小婿没看错,
应该是刚砍下来的水曲柳,上头还带着锯末味儿呢。您这三千两银子,
怕是买了个‘丧权辱国’的假货吧?”“你……你这贱婿!你竟敢血口喷人!
”甄有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守拙的鼻子大骂。
裴守拙一脸委屈地缩到萧念彩身后:“娘子,你看甄公子,他急了,他急了。
小婿只是实话实说,他怎么还骂人呢?”萧念彩看着裴守拙,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虽然不懂画,但她懂人。裴守拙方才那几句话,看似胡言乱语,实则招招致命。“甄公子。
”萧念彩淡淡开口,“这画,你还是拿回去再找人掌掌眼吧。”甄有才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恨恨地收起画轴,瞪了裴守拙一眼:“好你个裴守拙,咱们走着瞧!”说完,
他连寿宴也不参加了,灰溜溜地领着随从走了。萧老夫人气得把那只波斯猫都给扔了,
指着裴守拙骂道:“你这丧门星!甄公子好心送礼,被你这么一搅和,全毁了!
你给我滚到后花园去,把那些花草都给老身修剪干净,剪不完不许吃饭!”裴守拙嘿嘿一笑,
躬身退下:“小婿遵命。这就去给花儿朵儿们‘格物致知’一番。
”3金陵城的夜色渐渐笼罩了萧家大宅。后花园里,裴守拙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剪子,
正对着一盆月季花发呆。“哎,这萧家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他叹了口气,
随手剪下一根枯枝,“老子堂堂‘紫霄宫’传人,竟然沦落到在这儿修剪花木。
这要是让那帮老道士知道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他正自言自语,突然耳朵微微一动。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襟摩擦声从墙头传来。裴守拙眼神一凛,
原本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没有回头,依旧慢条斯理地剪着花枝。
“一、二、三……嘿,来了三个。这萧家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竟能引来这等好手?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过墙头,落在草丛中。他们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钢刀,眼神冰冷,
显然是惯匪。“大哥,那赘婿在那儿呢,要不要顺手做了?”一个黑影压低声音问道。
“别管他,一个窝囊废,惊不动他。咱们的目标是书房里的那尊金佛。
”领头的黑影冷哼一声。三人猫着腰,正准备绕过裴守拙。裴守拙突然开口了:“三位,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习武’,也不怕邪气入体?”三名黑影浑身一震,猛地停住脚步。
“你发现我们了?”领头的黑影转过身,眼中杀机毕露。裴守拙转过身,
手里还拎着那把破剪子,笑嘻嘻地说道:“三位这身法,大抵是跟隔壁王奶奶家的猫学的吧?
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一看就是底气不足。要不要裴某给你们调理调理?”“找死!
”领头的黑影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刀,直取裴守拙的脖颈。这一刀势大力沉,
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是练过几年的硬功夫。裴守拙动都没动,只是随手抬起那把破剪子,
“咔嚓”一声。那柄精钢打造的钢刀,竟像纸糊的一样,被剪子齐根剪断。黑影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刀柄,又看了看裴守拙手里那把生锈的剪子,只觉魂飞魄散。
“这……这怎么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裴守拙叹了口气,“这叫‘天理循环’。
你这刀杀气太重,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让它散伙回家。”另外两名黑影见状,对视一眼,
齐齐扑了上来。裴守拙身形微晃,在那方寸之地闪转腾挪,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手里的剪子忽左忽右,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不过片刻功夫,
三名黑影都瘫在了地上。他们的手筋脚筋并没断,但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抽干了一样,
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领头的黑影惊恐地喊道。“我?
我就是个洗脚的赘婿。”裴守拙蹲下身,用剪子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萧家这块地盘,裴某人包了。再敢来,我就不是剪断你们的刀,而是剪断你们的‘气机’了。
”“滚吧。”裴守拙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三人卷起,直接扔出了墙外。他拍了拍手,
重新拿起剪子,对着那盆月季花继续忙活。“哎,这修剪花木,当真是个体力活。
”“裴守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裴守拙吓了一跳,
赶紧变回那副缩头缩脑的模样,转过身去。只见萧念彩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斗篷,
正站在月光下,狐疑地看着他。“娘子,你……你怎么出来了?这大半夜的,小心着凉。
”萧念彩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断刀碎片,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剪子。
“方才这儿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打斗声。”裴守拙嘿嘿一笑,
指着地上的碎片说道:“哦,方才来了几个小贼,想偷咱们家的花盆。
小婿跟他们讲了讲道理,他们觉得裴某说得对,就把刀留下当‘压惊银子’,自己跑了。
”萧念彩盯着他的眼睛,半晌没说话。“裴守拙,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裴守拙一脸真诚地说道:“娘子,小婿哪敢瞒你?
小婿连藏在床底下的那两枚铜板都交给你了,小婿现在是身无分文,只有这一身力气了。
”萧念彩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衙门。岳母大人被告了。
”裴守拙一愣:“告了?谁敢告那个老妖……哦不,岳母大人?”“甄有才。
”萧念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说岳母大人骗了他的三千两银子,
还说那副画是被你掉包了。”裴守拙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甄有才啊甄有才,
你这是自寻死路啊。”4金陵府衙门,大堂之上。萧老夫人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大人啊!冤枉啊!那画明明是甄有才自己送来的,
怎么就成老身骗他的了?”甄有才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轴被裴守拙拆穿的假画,
一脸悲愤:“知府大人,您看这画!这分明是被这老妇人指使她那赘婿掉包了。
晚辈那可是真迹啊!三千两白银啊!”知府大人姓王,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他坐在高堂之上,被吵得头疼。“行了行了,别哭了!”王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
“萧家赘婿裴守拙何在?”裴守拙缩在萧念彩身后,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小婿在。
”“甄有才说你掉包了他的画,你可认罪?”裴守拙一脸惶恐地摆手:“大人,冤枉啊!
小婿连那画轴都没摸过,怎么掉包?再说了,小婿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
哪有银子去买一副假画来掉包?”“你胡说!”甄有才指着他大骂,“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法!
”王知府皱了皱眉:“妖法?这堂堂衙门,哪来的妖法?裴守拙,本官问你,
你方才说你家穷得揭不开锅,那这又是什么?”王知府从案头上拿起一张名帖,
那是方才衙役递上来的。裴守拙看了一眼,心里暗叫一声:糟了,方才进门的时候,
不小心把那张压箱底的名帖给带出来了。那名帖通体乌黑,上面只绣着一朵紫色的云彩。
王知府看着那名帖,脸色却变得极其古怪。他虽然只是个知府,但他曾听京里的贵人提过,
这世间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组织,名为“紫霄阁”那阁里的主子,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
而紫霄阁的信物,便是一张黑底紫云帖。“这……这帖子是你的?”王知府的声音有些颤抖。
裴守拙赶紧摇头:“不不不,这是小婿捡来的。瞧着纸张挺硬,想拿来垫桌脚的。
”王知府猛地站起身,连官帽都歪了。垫桌脚?拿紫霄阁的密帖垫桌脚?他深吸一口气,
快步走下高堂,来到裴守拙面前,压低声音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裴守拙嘿嘿一笑:“小人裴守拙,萧家的赘婿。”王知府看着他那副憨厚的样子,
心里却在疯狂打鼓。这世上的高人,大抵都有些怪癖。这位爷入赘萧家,
莫不是在“游戏人间”?他转过头,看着甄有才,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甄有才!
你口口声声说画被掉包了,可有证据?”甄有才愣住了:“大人,这……这画就是证据啊!
”“混账!”王知府猛地一拍桌子,“本官看这画分明就是你拿来诬陷萧老夫人的!来人,
把甄有才给本官拿下,重打二十大板!”甄有才傻眼了:“大人!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原告啊!”“打的就是你这个原告!”衙役们不由分说,上来就把甄有才按在地上,
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萧老夫人也愣住了。她看着王知府对裴守拙那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只觉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守拙啊,这……这是怎么回事?”裴守拙赶紧扶起萧老夫人,
一脸无辜地说道:“岳母大人,大抵是知府大人格物致知,看出了甄公子的奸计。
咱们还是快回家吧,小婿还得回去给您洗脚呢。”王知府听到“洗脚”二字,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摔倒。让紫霄阁的主子洗脚?这萧老夫人怕是活腻歪了。他赶紧凑到裴守拙耳边,
小声说道:“裴先生,下官……下官这就派人把那三千两银子给您送到府上去,
权当是给老夫人的压惊费。”裴守拙眨了眨眼:“这……这不太好吧?”“应该的,应该的!
”王知府连连作揖。萧念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虑更深了。5回到萧家,
萧老夫人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三千两银子……知府大人竟然真的送来了三千两银子……”她摸着那一叠厚厚的银票,
笑得眼睛都没了。“守拙啊,你跟老身说实话,你跟那知府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守拙正蹲在院子里劈柴,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岳母大人,
小婿哪能认识什么知府大人?大抵是知府大人看小婿长得比较‘洁净’,
不像那甄有才一脸横肉,所以才帮咱们说话吧。”萧老夫人虽然不信,
但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也懒得深究了。“行了行了,劈你的柴吧。今晚让厨房多加两个菜,
你也跟着沾沾光。”夜深了。裴守拙回到房里,只见萧念彩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书,
却半晌没翻一页。“娘子,还没睡呢?”裴守拙嘿嘿一笑,走过去想给她捏捏肩膀。
萧念彩放下书,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裴守拙,你到底是谁?
”裴守拙手上的动作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娘子,你这话问的。我是你夫婿啊,
咱们可是签了契书的。”“别跟我打马虎眼。”萧念彩站起身,逼视着他的眼睛,
“那张名帖,还有知府大人的态度,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裴守拙叹了口气,走到窗边,
看着天上的明月。“娘子,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你只要知道,只要有我在,
这金陵城没人能动得了萧家,也没人能动得了你。”他的语气虽然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萧念彩怔住了。她从未见过裴守拙这副模样。
“那你……为什么要入赘萧家?为什么要受我娘的气?”裴守拙转过身,
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贱兮兮的笑容。“因为这萧家的软饭……它香啊。”他走到萧念彩面前,
压低声音说道:“娘子,你没听说过吗?这世间最高的修行,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打坐,
而是在这红尘俗世里吃软饭。这叫‘大隐隐于市’。”萧念彩气得笑了出来:“你这人,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嘿嘿,娘子莫生气。”裴守拙顺势拉住她的手,
“这夜深人静的,咱们不如来探讨一下这‘阴阳调和’的道理?
小婿最近钻研了一套‘导引之术’,管保叫娘子神清气爽。”萧念彩俏脸微红,
啐了一口:“没个正经!谁要跟你探讨什么道理?”裴守拙哈哈一笑,一把将灯吹灭。
“娘子,这道理嘛,得在被窝里慢慢讲……”6萧家大宅的清晨,
是从一阵急促的算盘声中惊醒的。萧老夫人坐在正厅的紫檀木大椅上,
面前摆着那三千两银票,一双老眼放出的光,比那刚出炉的赤金还要烫人。
她那手指头在银票上摩挲着,恨不得把那墨迹都舔进肚子里去。“守拙啊,你过来。
”裴守拙正拎着个破扫帚在阶下扫落叶,闻言赶紧哈着腰跑上来,
脸上堆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憨笑:“岳母大人,您唤小婿有何吩咐?
莫不是昨儿个那洗脚水的劲头还没过,想再来一回‘翻江倒海’?”“呸!没个正经。
”萧老夫人横了他一眼,却没像往日那般破口大骂,大抵是看在那三千两银子的份上,
给他留了半分脸面,“老身寻思着,这银子放在箱底生不了崽,得寻个由头,
给咱们萧家挣个大大的脸面。”裴守拙心里冷笑:这老娘们,
怕不是要把这银子拿去打个金棺材,好把自己生生世世都锁在富贵乡里。“岳母大人英明。
不知这‘脸面’,是要往哪儿贴?”萧老夫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老身听闻,
城外的‘灵隐寺’要出一尊前朝的‘琉璃药师佛’。若是能请回来供在咱们家祠堂里,
那便是佛光普照,连知府大人见了,也得给咱们家三分薄面。”裴守拙一听“琉璃药师佛”,
眉头微微一挑。这金陵城里的古董行当,水深得能淹死大象。那灵隐寺的方丈,
他前些日子在街上见过,一双贼眼乱转,浑身透着股子“背信弃义”的酸臭味。“哎呀,
这可是‘格物致知’的大好事。”裴守拙一拍大腿,满脸崇拜,“岳母大人这般虔诚,
那佛祖定会保佑咱们萧家‘气机’长存,财源滚滚。”萧老夫人被拍得通体舒泰,
大手一挥:“念彩,你带上这赘婿,再去账房支两千两,务必把那尊佛给老身请回来。
若是办砸了,守拙,你就去马厩里睡一个月!”萧念彩从屏风后走出来,
今日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缎子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衬得那身段越发玲珑剔透。
她冷冷地看了裴守拙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门外走去。裴守拙赶紧跟上,
嘴里还嘟囔着:“娘子慢点,小婿这腿脚慢,跟不上您那‘凌波微步’。”出了大门,
萧念彩停住脚步,转过身,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裴守拙。“那尊佛,有问题吧?”裴守拙一愣,
随即嘿嘿一笑:“娘子真是慧眼如炬。那佛像若是真的,
老方丈早就把它当成‘安家费’跑路了,哪还会等着咱们去请?
这大抵是甄有才那厮设下的‘连环计’,想把咱们萧家这几千两银子生吞活剥了。
”萧念彩眉头紧锁:“那你方才为何不拦着我娘?”裴守拙凑近了些,
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只觉心旷神怡。“娘子,
这‘阴阳调和’讲究个顺势而为。岳母大人现在是饕餮入魂,谁拦谁死。
咱们不如去那灵隐寺演一出‘借花献佛’,管保叫那帮秃驴和甄有才,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萧念彩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心里虽然气恼,却莫名地生出一股子安稳感。
7灵隐寺坐落在金陵城外的半山腰上,香火缭绕,瞧着倒是一派宝相庄严。
裴守拙和萧念彩刚进山门,那方丈圆通便领着几个小沙弥迎了上来。
这圆通方丈生得肥头大耳,那肚子挺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妇人,手里捏着串念珠,
笑得像个开了缝的包子。“阿弥陀佛。萧大小姐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圆通的目光在萧念彩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裴守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位便是萧家的裴施主吧?听闻裴施主在衙门里大显神威,贫僧佩服得紧。
”裴守拙赶紧作揖,一脸憨厚:“方丈过奖了。小人不过是个洗脚的,哪有什么神威?
倒是方丈这佛法精深,连这肚子都修成了‘干坤袋’,佩服,佩服。”圆通的脸皮抽了抽,
干笑两声:“请,请到后禅房用茶。那尊琉璃佛,贫僧已然请出来了。”后禅房里,
茶香四溢。裴守拙刚坐下,便瞧见屏风后面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但他那双法眼早已看清,正是那被打得屁股开花的甄有才。“这茶,
是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请二位施主品鉴。”圆通亲手给二人斟茶。裴守拙端起茶杯,
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眉头一皱。这茶里,加了料。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
而是一种名为“失魂散”的邪物。喝下去之后,人会变得神志不清,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帮秃驴,是想让萧念彩在契书上签字,把萧家的几处铺子也一并“捐”了。“好茶,
真是好茶。”裴守拙赞叹一声,手腕却在不经意间抖了抖。他指尖微动,
一缕紫气顺着杯沿钻了进去。这叫“移花接木”,他把那茶里的药性,
全数引到了圆通方丈那杯茶里。“方丈,您也请。”裴守拙笑眯眯地看着圆通。
圆通不疑有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过片刻功夫,圆通的眼神便开始涣散,
那张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方丈,那尊琉璃佛,到底值多少银子?
”裴守拙轻声问道。圆通晃了晃脑袋,
嘴里嘟囔着:“什么琉璃佛……那就是个玻璃渣子糊上金粉的玩意儿……甄公子说了,
只要让萧大小姐签了字,那三千两银子,贫僧能分一半……”屏风后的甄有才一听这话,
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屁股疼,猛地窜了出来。“圆通!你这秃驴胡说八道什么!
”裴守拙故作惊讶地跳了起来:“哎呀!甄公子!您这屁股好得挺快啊,
都能在这儿‘习武’了?方才方丈说这佛像是玻璃渣子,莫非是甄公子您亲手糊的?
”萧念彩猛地站起身,脸色冷得像冰。“甄有才,你竟然勾结僧人,设局诈骗我萧家财物。
咱们衙门见吧!”甄有才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圆通骂道:“你这没用的东西!
喝口茶都能把实话吐出来!”裴守拙嘿嘿一笑,走到那尊所谓的“琉璃佛”面前,随手一指。
“咔嚓”一声。那尊佛像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头的烂泥和碎玻璃。“哎呀,
佛祖显灵了!”裴守拙大叫一声,“佛祖说他不想住在烂泥里,想去甄公子家里‘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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