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替身真千金我被家族当成药引》本书主角有江辰傅云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泱泱尔尔”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傅云深,江辰,苏婉的悬疑惊悚,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替身真千金:我被家族当成药引》,由网络作家“泱泱尔尔”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47: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身真千金:我被家族当成药引
“江宁,跪下!”“只要你同意换命,你就是我们江家永远的女儿!
”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我缓缓抬起头。眼前是自称我亲生父母的豪门夫妇。
他们接我回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我为他们的养女——那个假千金,换命。我笑了,
血从嘴角溢出。“我的命,凭什么给她?”第1章“江宁,小雪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她。
”养母苏婉抓着我的手,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痕,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医生说她的病很罕见,是命数的问题。我们找了大师,大师说,只有你,用你的命格,
才能换回她的命。”我被他们从那个贫穷但温暖的小镇带回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
才不过三天。三天前,他们告诉我,我是他们十八年前被抱错的亲生女儿。
我以为是苦尽甘来,是上天垂怜。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
楚楚可怜的江雪,那个占据了我人生十八年的假千金。她虚弱地朝我伸出手,
游丝:“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妈妈不能没有我……”我再转向我的亲生父亲,
江振国。他站在一旁,西装革履,神情冷漠,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江宁,
你回来的唯一价值,就是为小雪续命。只要你点头,江家亏欠你十八年的,
都会加倍补偿给你的养父母。”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
我的价值,就是一条命。一条可以用来交换的命。我甩开苏婉的手,后退一步,
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无比讽刺。“换命?怎么换?让我去死吗?
”我冷冷地问。苏婉的哭声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被泪水淹没:“不是死……只是一个仪式,你会虚弱一段时间,
但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宁宁,妈妈求你了,小雪是妈妈的心头肉啊!”心头肉?
那我又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为她心头肉献祭的祭品?“如果我不愿意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江振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锐利如鹰:“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一直沉默的哥哥江辰突然开口,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指责,“小雪从小身体就不好,
我们全家都爱护她,你一回来就要毁掉我们这个家吗?”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亲哥哥。
他看我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自私?
我只是想活下去,这也有错吗?你们接我回来,不是因为爱我,不是因为愧疚,
只是因为我的命能救她!”我指着江雪,声音陡然拔高:“十八年前,她偷走了我的人生,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父爱母爱,锦衣玉食。现在,她病了,你们就要我把命也给她?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放肆!”江振国一声怒喝,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我被打得偏过头,
眼前阵阵发黑。“姐姐!”江雪惊呼一声,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剧烈地咳嗽起来,“爸爸,你别打姐姐……咳咳……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姐姐也不会受苦……”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苏婉立刻扑过去,心疼地抱着她:“雪儿,我的雪儿,
你别说话,你身体受不住。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用!”江辰也快步上前,
满眼心疼地看着江雪,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目光瞪着我:“江宁,你满意了?
非要把小雪气死你才甘心吗?”我捂着脸,只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却成了他们眼中的加害者。“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同意的。”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想让我救她,除非我死。
”江振国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那可由不得你。”他朝门口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立刻朝我走来。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只能用点强硬手段了。”江振-国冷酷地说道,
“仪式就在三天后,这三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哪里也别想去。
”我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住,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
将我拖出了江雪的房间。身后,传来苏婉安慰江雪的声音:“雪儿别怕,妈妈在,
三天后你就好了,那个孽障的命,就是为你准备的。”“孽障……”这两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被粗暴地推进一个房间,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随即传来上锁的声音。我冲过去,用力地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放我出去!”可是,无论我怎么喊,门外都没有任何回应。我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决堤。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别墅里灯火通明,
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这里不是我的家,是我的地狱。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检查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客房,装修得很豪华,但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
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我找遍了整个房间,没有电话,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联系的东西。
江家,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囚禁到仪式开始的那一天。我坐在床上,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换命,命格……这些听起来玄之又玄的东西,他们却深信不疑。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我被带回江家的时候,他们收走了我所有的东西,包括那个廉价的旧手机。
但我贴身藏着一样东西,是养母在我临走前塞给我的。那是一个很小的平安符,
里面缝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养母娟秀的字迹:“宁宁,如果遇到危险,就去找这个人,
他是妈妈的远房表亲,在城里做点小生意。”纸条下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当时我只觉得养母是小题大做,现在看来,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立刻脱下衣服,
小心翼翼地从内衣的夹层里取出那个平安符。可问题是,我没有手机,怎么打电话?
我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
我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电子闹钟上。这个闹钟看起来很普通,但它的背后,
有一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异的凹槽。我心里一动,走过去拿起闹钟,
用指甲使劲抠那个凹槽。“咔哒”一声,闹钟的后盖被我打开了。
里面竟然藏着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我心中狂喜,这一定是之前住在这里的客人留下的。
江家的人大概也想不到,这个不起眼的闹钟里会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迅速地将平安符里的小纸条展开,颤抖着手,在手机上按下了那串号码。
电话“嘟嘟”地响了几声,然后被接通了。一个低沉而沙哑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
”“你好,请问是……是李叔吗?”我压低声音,紧张地问。“你哪位?
”对方的语气很警惕。“我是……我是林秀兰的女儿,江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声音带着哭腔:“是的,李叔,我被关起来了,他们要……他们要我的命!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三天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李叔一直沉默地听着,
直到我说完,他才沉声开口:“江家……我知道了。你听着,不要激怒他们,假装顺从,
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记住,保护好自己。”“可是,他们看得很紧,我怕……”“别怕。
”李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他们要的是你的‘命格’,在仪式完成之前,
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心里有了一丝底气。我将手机重新藏回闹钟里,然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叔说得对,我不能硬碰硬。我必须假装屈服,才能找到机会。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打开了。
苏婉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宁宁,醒了?
来,妈妈给你炖了燕窝,你身体太瘦了,要好好补补。”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试探地看着我。我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起来就像是认命了一样。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激烈地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苏婉见我没有反应,胆子大了一些,
坐在床边,拉起我的手。“宁宁,妈妈知道你委屈。可是小雪她……她真的不能有事。
你放心,等仪式结束,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我慢慢地抬起头,
声音沙哑地问:“如果……我答应了,你们真的会对我好吗?”苏-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激动地握紧我的手:“真的!当然是真的!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功臣,我们怎么会亏待你呢?
”“好。”我低下头,轻声说,“我答应你们。”苏婉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她狂喜地站起来:“太好了!宁宁,你真是个好孩子!
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爸爸和你哥哥!”她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2章苏婉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江振国和江辰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门口。
江振国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而江辰,则是一脸的怀疑和戒备。
“你想通了?”江振国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我点点头,垂着眼帘,
做出顺从的姿态:“我想通了。小雪也是一条人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我也想回到这个家。”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个受了惊吓,
最终选择妥协的可怜虫。江辰冷哼一声:“别是耍什么花招吧?昨天还寻死觅活的。
”“江辰!”苏婉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换上温柔的笑脸对我说道,“宁宁,别听你哥哥的,
他就是嘴硬心软。你肯答应,我们都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走过来想拥抱我。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触碰。苏婉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有些尴尬。
江振国看在眼里,沉声道:“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最好。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仪式需要你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他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只有对“祭品”质量的要求。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江振国的脸色却缓和了不少,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嗯。缺什么就跟下人说。”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江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
跟着江振-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婉。“宁宁,来,把燕窝喝了。
”苏婉又端起那碗粥,像是要弥补刚才的尴尬。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很清楚,
这不过是他们为了养肥我这个“祭品”的饲料。但我没有拒绝。我接过碗,一勺一勺地,
慢慢地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看到我喝完,
苏婉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放心,以后这个家,你和雪儿都是妈妈的女儿。”她说完,
拿着空碗离开了。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花园里修剪整齐的草坪,
眼神一片冰冷。他们以为我屈服了,放松了警惕。这正是我需要的。接下来的两天,
我表现得无比顺从。他们送来的补品,我照单全收。他们让我休息,我就乖乖躺在床上。
苏婉每天都会来看我,跟我说一些江雪小时候的趣事,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辰也来过一次,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别后悔”,就走了。
我能感觉到,别墅里的看守明显松懈了许多。他们大概觉得,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
已经被这泼天的富贵和他们的威逼利诱砸晕了头,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我一直在等李叔的消息。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打开那个老式手机,
但上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者信息。我的心一天比一天沉。明天,就是仪式的日子了。
如果李叔再不联系我,我就只能靠自己了。我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那天晚上,
我假装睡得很沉。午夜时分,我悄悄地爬起来,再次拿出了那个手机。这一次,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开始翻看手机里的旧信息和通话记录。这部手机很老旧,
里面存的东西不多。但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手机里有一个号码,被频繁地拨打,
而且通话时间都很长。这个号码没有备注姓名。出于直觉,我尝试着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一个慵懒而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
“谁?”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我心里一紧,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说话我挂了。”对方似乎没什么耐心。“等等!”我急忙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请问……您认识这部手机的主人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男声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哦?这老古董居然还有电。
你是谁?怎么会拿到它的?”“我……我是江家的……女儿。”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出来。“江家?”男人的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江振国的女儿?
”“是……”“呵。”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江振国那个老狐狸,
居然还有个藏起来的女儿。说吧,找我什么事?想替你那好爹求情?
”我听得一头雾水:“求情?什么意思?”“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男人似乎失去了兴趣,
“没事就挂了,我没兴趣跟江家的人浪费时间。”“别!”我急了,“我不是想为他求情!
我是想请您救我!他们要把我的命换给江雪!”我一口气将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换命……呵呵,
江振国还真是把这套玩得炉火纯青。”他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当年,
他就是用同样的手段,夺走了我姑姑的命。”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什么?
”“看来你真的被蒙在鼓里。”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江家的富贵,
本就不是干净的。他们靠着窃取别人的气运和命格起家。江雪不是生病,她是命格太弱,
镇不住江家窃取来的庞大气运,所以才会被反噬。”“而你,”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江宁,拥有至纯至强的‘凤格’,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祭品,也是唯一的解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费尽心机也要找到我。
怪不得他们对我没有一丝亲情,只有利用。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一个……能让他们家族继续辉煌下去的工具。“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颤抖着问。
“因为,我和江家有仇。”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可以救你,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你,在仪式上,毁掉江家的根基。
”“怎么毁?”“江家的‘换命’仪式,核心是一个叫做‘同心锁’的法器。
他们会用你的血作为引子,将你的命格渡给江雪。但这个仪式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如果作为祭品的你,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心怀强烈的怨恨和死志,那么渡过去的,
就不是纯粹的命格,而是……带着诅咒的怨气。”“到时候,江雪非但不会好转,
反而会加速衰败。而那个‘同-心锁’,也会因为承受不住怨气而碎裂。同心锁一碎,
江家窃取来的所有气运,都会在瞬间崩塌。”我听得心惊肉跳。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怎么样?”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你会死。
”男人毫不留情地说道,“怨气反噬,你同样承受不住。”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不过……”男人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仪式开始前,吞下这个东西。”“什么东西?
”“那部手机的电池盖里,藏着一粒红色的药丸。那是我姑姑当年留下的‘假死丹’。
吞下它,在仪式结束后,你会陷入假死状态,气息全无,就像真的死了一样。
他们会把你处理掉。到时候,我的人会找到你,救你出来。”我立刻翻开手机的电池盖,
果然在内侧粘着一粒用蜡封住的红色小药丸。我的心狂跳起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堵伯。
如果我信他,我可能会活下来,并且让江家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果不信他,
我明天就会被活生生地抽干生命力,成为江雪的养料。我没有选择。“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还是问了一句。“就凭,我是傅云深。”傅云深。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
在小镇的时候,我偶尔看财经新闻,似乎提到过这个名字。是京城傅家的掌权人,
一个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传奇人物。傅家和江家,
是生意上的死对头。传闻几年前,傅家发生过一次巨大的变故,差点一蹶不振,
而江家却在那之后,扶摇直上。现在想来,恐怕就和傅云深姑姑的事情有关。“好,
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很好。”傅云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赞赏,
“记住,一定要在仪式开始前吞下药丸,否则,谁也救不了你。还有,从现在开始,
不要再联系我,江家有能人,可能会察觉到。”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那粒小小的药丸,手心全是汗。明天,将是一场生死豪赌。我将手机和纸条一起,
冲进了马桶。然后,我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这一次,我不再害怕,
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复仇的火焰。江家,你们欠我的,欠傅云-深的,我会让你们,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3章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却驱不散房间里的阴冷。
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房门被准时打开,苏婉带着两个女仆走了进来。
她们手里捧着一套繁复的白色长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我看不懂的符文。“宁宁,快起来,
换上衣服,吉时快到了。”苏婉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发挥最大价值的珍宝。我沉默地从床上坐起来,任由那两个女仆为我梳洗,
换上那件冰冷的长裙。裙子的布料很奇特,贴在皮肤上,有一种阴寒的感觉,
仿佛能吸走人体的温度。在她们为我换衣服的时候,我借着转身的动作,
飞快地将那颗藏在手心的“假死丹”吞了下去。药丸很小,滑入喉咙,没有任何感觉。
但我知道,我的命运,已经和这颗小小的药丸绑在了一起。梳洗完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穿着一身白裙,像一个即将走向祭坛的幽灵。
苏婉满意地打量着我,点了点头:“很好,走吧,别让大师等急了。”我被她们簇拥着,
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天的房间。别墅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下人都被遣散了,
只剩下江家的核心成员。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别墅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这里是江家的祠堂。祠堂里没有供奉牌位,正中央只有一个黑色的石台,
石台四周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江振国和江辰已经等在那里了。
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想必,
他就是苏婉口中的“大师”。大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时不时地掐指一算,嘴里念念有词。“不错,不错,
果然是百年难遇的凤格之命。纯净,强大。江先生,恭喜你,有了她,江家未来百年的气运,
可保无虞。”大师抚着胡须,对江振国说道。
江振国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就有劳大师了。”“分内之事。”大师说完,
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金色小锁,
锁的两端是两个环,看起来像是一对。“这就是‘同心锁’?”我看着那把锁,冷冷地问。
大师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哦?小姑娘还知道同心锁?”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盯着那把锁。这就是傅云深说的,江家窃取气运的根基。只要毁了它……“时辰到了。
”大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沉声说道。两个保镖上前,将虚弱不堪的江雪扶了过来。
她也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长裙,看到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怨毒,
但很快就被柔弱所取代。“姐姐……”她虚弱地叫了一声。我懒得理她。
“让她躺到石台上去。”大师吩咐道。江雪被扶着,躺在了冰冷的黑色石台上。“你,
站到这边来。”大师又指了指石台的另一侧。我依言走了过去。大师拿起那把“同心锁”,
将其中一个环,扣在了江雪的手腕上。然后,他拿起另一端,走向我。“伸出手。
”他命令道。我伸出右手。冰冷的金属环扣在我的手腕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锁扣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手腕处传来,
我体内的力气仿佛正在被飞速地抽走。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稳住心神!
”大师厉声喝道,“仪式已经开始,不可分心!”他走到石台中央,双手结印,
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他的念诵,石台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
发出幽幽的红光。整个祠堂被一股诡异的能量所笼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力,
我的气运,我的一切,都在通过那把同心锁,源源不断地流向石台上的江雪。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我看到躺在石台上的江雪,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而我,却在迅速地枯萎。苏婉和江振国站在不远处,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苏婉的脸上是期待和兴奋,而江振国的眼中,只有对结果的渴望。江辰站在他们身后,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忍,但终究没有上前一步。好,真好。
这就是我的亲人。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冷漠而贪婪的嘴脸,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生来就要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凭什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夺走我的一切,
还要我的命?我不甘心!我恨!我恨他们每一个人!我要你们,都给我陪葬!傅云深说,
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心怀强烈的怨恨和死志。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这声嘶吼里,
包含了我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滔天的恨意!随着我的嘶吼,一股黑色的怨气,
从我的天灵盖猛地冲出,顺着我的手臂,通过那把同心锁,疯狂地涌向江雪!“不好!
”大师脸色剧变,他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怨念!
“她要自爆命格!快阻止她!”大师惊恐地大叫。可是,已经晚了。
黑色的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咔”!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把金色的同心锁上,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噗——!
”躺在石台上的江雪,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睛惊恐地睁大。她身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死灰色。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是被诅咒了一般。
“雪儿!”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冲过去。“别过来!危险!”大师一把拉住她。
“砰!”一声巨响,那把同心锁,彻底炸裂开来!无数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与此同时,
整个江家别墅,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地震。祠堂里所有的灯瞬间熄灭,
陷入一片黑暗。“啊——!”江雪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黑色的血液从她的七窍中流出。“我的法器……我的同心锁……”大师看着地上的碎片,
如丧考妣。“怎么会这样?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振国惊怒交加地吼道。
大师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命格反噬,怨气攻心……江家的气运,
被毁了……”而我,在同心锁炸裂的那一刻,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离身体。黑暗,无边的黑暗向我袭来。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了江振国和苏婉那惊恐绝望的脸。我笑了。江家,你们的报应,来了。然后,
我的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假死丹”,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4章我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沉浮。耳边似乎有嘈杂的声音,哭喊声,怒骂声,
还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我死了吗?不,
我不能死。我还没有看到江家彻底覆灭,还没有向他们讨回所有的债。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然后被装进了一个冰冷而狭窄的空间。是棺材吗?还是……裹尸袋?
他们要把我扔到哪里去?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想动一动手指,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假死丹”的药效太强了,我连一丝一毫的生命迹象都无法表现出来。恐惧,
开始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如果傅云深没有来救我怎么办?如果他只是在利用我,
根本没打算救我怎么办?我会被活埋吗?还是会被扔进焚化炉?就在我越来越绝望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所在的“容器”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和几声闷哼。似乎有人在打斗。然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一丝光亮和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被人从那个冰冷的袋子里抱了出来。
那是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带着一丝淡淡的松木香气。我努力地想睁开眼,
看看救我的人是谁。眼皮沉重得像是有千斤重,我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下颌线,轮廓分明,带着一丝冷硬。是他吗?傅云深?“老板,
江家的人都处理掉了。”一个恭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嗯。”那个抱着我的男人,
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节。就是这个声音!我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
真的是他!他真的来救我了!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一松,
彻底失去了意识。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的装修是简约的黑白灰色调,低调而奢华,处处透着主人的不凡品味。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里是哪里?我试着动了动,身体还有些虚弱,
但已经恢复了知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光洁如初,没有一丝痕迹,
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换命仪式只是一场噩梦。“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男人。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正静静地看着我。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一张脸俊美得如同天神雕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片海,
让人看不透。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压迫感,即使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
也让人不敢直视。他就是傅云深。“感觉怎么样?”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在离床边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放心,你安全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谢谢你……救了我。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吧,你身体还很虚。”他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
却让我无法动弹。我只好重新躺了回去。“江家……怎么样了?”我迫不及不及地问。
傅云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如你所愿,他们完了。”他告诉我,在我“死”后,
江家乱成了一锅粥。江雪被那股强大的怨气反噬,命格彻底崩坏,成了一个活死人。
虽然还有呼吸,但神智尽失,身体在迅速衰败,比之前更惨。而随着同心锁的碎裂,
江家多年来窃取的气运一朝散尽。各种厄运接踵而至。公司股价一夜之间暴跌,
几个最重要的合作项目同时出现致命问题,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合作伙伴反目成仇。
江振国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走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也开始变得“倒霉”。喝水呛到,走路平地摔跤,
连开车都在自家车库里撞了墙。这是气运被抽干的征兆。
苏婉因为接受不了江雪变成那副鬼样子,精神失常了,整天抱着一个枕头,
叫着“雪儿”的名字,又哭又笑。江辰亲眼目睹了那场仪式的惨烈,
和我“死”在他面前的景象,受了巨大的刺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他们派人把你装进裹尸袋,准备扔到郊外的乱葬岗。我的人,就是在半路截下他们的。
”傅云深淡淡地叙述着。我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痛快。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傅云深看着我,问道。我沉默了。是啊,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小镇的家,我大概是回不去了。养父母虽然爱我,
但他们只是普通的乡下人,我不想把江家的麻烦带给他们。而江家……我更不可能回去。
我好像,无家可归了。“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傅云深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傅云深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说过,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他顿了顿,
走到我床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凤格’,
虽然因为这次自爆而受损严重,但根基还在。这种命格,对我很有用。”我的心一紧。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他也要利用我?我的戒备和敌意,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傅云深直起身,看着我炸毛的样子,忽然低笑出声。他的笑声低沉悦耳,
冲淡了他身上的冷硬气息。“别紧张,我说的‘有用’,不是江家那种用法。”他解释道,
“我的命格,因为一些原因,有些缺陷。而你的命格,恰好可以弥补。我们待在一起,
对你我都有好处。你可以把这看作是一种……互利共生的合作关系。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依旧不信。“你可以选择离开。
”傅-云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门没锁。不过,江家虽然倒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江振国那样的人,为了挽回气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觉得,
一个身怀‘凤格’却毫无自保能力的你,能在他手下活几天?”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他说得对。我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唐僧肉”。江家想要我,
或许还有其他觊觎我命格的人。离开傅云深的庇护,我可能真的活不了多久。“合作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谈条件,“但你要答应我几件事。”“说。”“第一,
我要亲眼看到江家彻底垮台,永无翻身之日。”“可以。”傅云深点头,“我会让你看到。
”“第二,我要知道关于‘命格’的一切。我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摆布。
”傅云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没问题。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第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合作,随时可以终止。
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你不能阻拦我。”傅云深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他笑了。“好,
我答应你。”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他笃定,我不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达成了协议,我暂时在傅云深的别墅里住了下来。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请了家庭医生为我调理身体。我的身体在仪式的反噬下亏空得很厉害,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傅云深似乎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他履行了他的承诺。
他给了我很多关于“命格玄学”的古籍,让我自己研究。
他还每天让助理把江家最新的情况整理成报告,送到我面前。江家的垮台,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彻底。股票变成废纸,公司宣布破产清算,
名下的豪宅、豪车全被法院查封拍卖。江振国一夜白头,为了躲债,
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苏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江辰,在把自己关了半个月后,
终于出来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疯一样地找我。或者说,找我的“尸体”。
他去了那个乱葬岗,挖地三尺,却什么也没找到。报告上说,他跪在空空如也的土坑前,
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报告上的文字,心里没有任何感觉。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傅云深的别墅。是江辰。
第5章江辰是跪在别墅大门外的。正是盛夏,午后的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江家大少爷,
如今狼狈得像个流浪汉。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额头上全是汗,
嘴唇干裂起皮,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别墅里面,充满了血丝和偏执。
保镖过来向我报告的时候,我正在花园里看书。“小姐,外面有个人,自称是您哥哥,
跪在那里不肯走,说要见您。”我翻书的动作一顿。江辰?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让他滚。
”我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是。”保镖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又叫住了他,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傅云深的别墅位置极为隐秘,安保系统也是顶级的,
江辰一个丧家之犬,不可能找到这里。“他说……是傅先生让他来的。”保镖迟疑地回答。
傅云深?我皱起了眉。他想干什么?我合上书,站起身:“我去看看。”我走到别墅的二楼,
从一扇窗户望出去。江辰跪在那里,身形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烈日晒晕过去。他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悔恨和痛苦。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
傅云深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我,他挑了挑眉:“去看你的好哥哥了?”“是你让他来的?
”我开门见山地问。“嗯。”傅云深解开领带,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他求了我很久。
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当面了结比较好。”“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的语气很冷。
“是吗?”傅云深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真的……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没有。
”曾经或许有过。在我刚被接回江家,对他还抱有一丝兄妹亲情的幻想时。
但那点可怜的幻想,早就在他指着我鼻子骂我“自私”,在我被关起来时他冷眼旁观,
在仪式上他漠然地看着我走向死亡时,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了。傅云深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随你。见不见,由你决定。”我没有再理会他,
也没有再去看窗外的江辰。他想跪,就让他跪着吧。反正,也与我无关了。然而,
我低估了江辰的毅力。他从中午一直跪到了深夜。期间下了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
却依然跪得笔直,像一尊顽固的雕像。别墅里的佣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窃窃私语。
“这真是那位江家大少爷?也太惨了吧……”“听说江家破产了,他来求咱们小姐的吧?
”“造孽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坐在餐厅里,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餐。
傅云深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仿佛外面那个跪在风雨里的人根本不存在。“不心软?
”他忽然问。“为什么要心软?”我反问,“我被他们关起来的时候,他心软过吗?
我被逼着换命的时候,他心软过吗?”“没有。”傅云深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所以,我支持你。”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他把我从地狱里捞出来,
给我庇护,帮我复仇。现在,又把江辰引到我面前,像是要考验我什么。
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仅仅是所谓的“命格互补”吗?那一夜,江辰在门外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拉开窗帘,看到他已经晕倒在了地上,被两个保镖拖到了一边。
我面无表情地关上窗帘,下楼吃早餐。傅云深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人晕过去了,
要不要送医院?”他头也不抬地问。“随便。”我拉开椅子坐下。“那就扔远点吧,
别脏了门口的地。”傅云-深对旁边的管家吩咐道。“是,先生。”我喝着牛奶,
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我以为我会很痛快。看到江辰如此卑微,如此痛苦,
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一丝说不出的烦躁?是因为,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养父母之外,唯一的血亲吗?不,不是的。
我只是……无法接受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如果江家没有破产,如果我没有“死”而复生,
他现在会在哪里?恐怕,他还在陪着他那宝贝妹妹江雪,继续当他的豪门大少爷,
早就把我这个“为家族牺牲”的姐姐忘到九霄云外了。所以,他的悔恨,不是因为我,
而是因为他失去了一切。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养母打来的。自从我“出事”后,我一直没敢联系他们,
怕给他们惹上麻烦。现在江家倒了,我才托傅云深的人给他们报了平安,
只说我在外面找了份好工作,暂时不回去了。我连忙接起电话:“妈。”“宁宁啊,
你……你还好吗?”养母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很好,妈,
你和爸身体怎么样?”“我们都好,就是……就是有点想你。”养母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宁宁,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是不是在京城?
”我心里一惊:“妈,你怎么知道?”“今天,有个年轻人来家里了,他说他叫江辰,
是你的哥哥。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还跪下求我们,说他对不起你,让我们告诉你,
他想见你一面,跟你道歉。”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江辰!他竟然找到了我养父母家!
“他还说什么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他还说,江家对不起你,他想弥补。他说,
他知道你还活着,求我们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我们没给,但我们看他那样子,
实在太可怜了……宁宁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说你在江家过得很好吗?
”养母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你别信他。
江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和爸千万不要收他的钱,也别再见他。他要是再去找你们,
你们就报警。”“可是……”“妈,你听我的。”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很复杂,
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你只要记住,离江家所有人都远远的。”挂掉电话,
我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啊,江辰。在我这里行不通,就跑去骚扰我的养父母。
他以为用钱,用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让我原谅他吗?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怎么了?
”傅云深看着我,问道。我把江辰去找我养父母的事情说了一遍。
傅云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倒是比我想的,要聪明一点。”“他不是聪明,是卑鄙!
”我咬牙切齿地说。养父母是我唯一的软肋,他现在,是想用我的软肋来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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