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那婆娘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三尺远:“陆大有,你这吃白饭的夯货,
还不快把这盆泔水倒了?没得熏坏了王员外的贵鼻子!”萧家的亲戚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拿鸡骨头丢他,有的拿脚尖踢他的屁股。“这女婿啊,
活得还不如咱家那只看门的老黑狗。”可谁能想到,当那八抬大轿停在门口,
当朝一品大员连滚带爬地扑在泥地里,哭喊着“主子”的时候,萧家上上下下,
连那只老黑狗都吓得不敢叫唤了。那平日里被他们当成抹布使唤的男人,
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第一回:寿筵惊变,
这碗碎得真不是时候萧家的大厅里,红绸高挂,香烟缭绕,正赶上薛老夫人的六十大寿。
陆大有正猫着腰,手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群龙戏珠”,也就是那市井里常见的溜鱼蛋。
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地上的蚂蚁,可偏生那萧家的二房公子萧进,
存心要看他的笑话,伸出那穿着缎子面的脚尖,轻轻一勾。“哎哟!”陆大有这身子骨,
大抵是平日里只吃剩菜剩饭,虚得紧,一个踉跄,那盘子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后“啪嚓”一声,在薛老夫人的脚跟前碎成了八瓣。那一瞬间,大厅里的气机仿佛凝固了。
薛老夫人那张涂满了铅粉的脸,登时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活像个刚出锅的酱猪头。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金钗乱颤:“陆大有!你这丧门星,
成心要在老身的寿筵上触霉头是不是?”陆大有低着头,看着那地上的鱼蛋,
心里却在琢磨:这官窑的瓷片,若是拿去当铺,大抵还能换几壶浊酒。
他嘴上却唯唯诺诺道:“岳母大人息怒,小婿……小婿方才被地缝绊了一下。”“地缝?
”萧进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开了,“我看你是想那王员外家的美妾想疯了吧?
听说王员外今儿个要送一尊金佛来,你这是眼红得失了方寸?”萧念彩坐在席间,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她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的长裙,衬得那身段越发玲珑,
尤其是那领口处露出的半截脖颈,白得晃眼。她轻启朱唇,声音细若蚊蝇:“母亲,
大有他也不是故意的,且饶他这一回吧。”薛老夫人冷哼一声:“饶他?
这可是老身的六十大寿!来人,把这夯货拖到后院去,跟那老黑狗关在一起,
今晚不许给饭吃,只许喝那狗剩下的汤水!”陆大有被两个粗壮的家丁架着往后拖,
他也不挣扎,只是回头看了萧念彩一眼。那眼神里没半分委屈,倒像是带着几分调侃,
仿佛在说:“娘子,今晚为夫怕是要去跟那黑兄探讨一下人生哲理了。”到了后院,
陆大有被扔进了一间漏风的柴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寻了个干净的草堆坐下。“啧啧,
这萧家的待客之道,端的是‘礼仪之邦’。”陆大有自言自语,
从怀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铁牌,借着月光瞧了瞧,“若不是为了那桩旧事,
老子何苦在这里受这婆娘的气?这洗碗倒水的差事,简直比那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还要憋屈。
”正寻思着,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抹绿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陆大有鼻子一动,心说:这气味,比那狗汤好闻多了。“大有,
你……你受苦了。”萧念彩手里提着个食盒,眼眶红红的。陆大有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故意凑近了些。他能感觉到念彩身上散发出的热气,那是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温润。
他压低声音道:“娘子,你这是冒着‘违抗母命’的风险,来给为夫送温暖了?
”萧念彩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快吃吧,
这是我偷偷从席上拿的酱鸭腿。”陆大有接过鸭腿,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说道:“这鸭腿虽好,却不及娘子万分之一的甜美。”萧念彩的脸更红了,
在这昏暗的柴房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芍药。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大有,你若是能争气些,习些武艺或者读点书,
也不至于……”陆大有看着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心里暗笑:娘子啊娘子,
你若是知道你这窝囊丈夫手里握着能调动三千铁骑的兵符,怕是连这酱鸭腿都拿不稳了。
第二回:王员外逼亲,这算盘珠子打得真响翌日清晨,陆大有还没从那草堆里爬起来,
就听见前厅闹哄哄的。他揉了揉眼,心说:这大清早的,难道是那老黑狗下崽了?
溜到前厅屏风后一瞧,好家伙,那王员外正坐在客位上,挺着个比怀胎十月还要大的肚子,
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他身后跟着四个抬箱子的壮汉,箱子一开,金灿灿、银闪闪,
晃得人眼晕。“老夫人,这尊金佛,重达百两,乃是请了灵山寺的高僧开过光的。
”王员外一边说着,一边拿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往萧念彩身上瞟,“只要老夫人点头,
让念彩姑娘进我王家的门,这萧家的债,我王某人一笔勾销!”薛老夫人看着那金佛,
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星子来了。她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王员外真是大手笔,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萧念彩站在一旁,脸色惨白,那双纤纤玉手死死地绞着帕子,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陆大有在屏风后看得真切,心里这火腾地就上来了。这王员外,
年纪比薛老夫人也差不了几岁,家里妻妾成群,听说还有个虐待女人的毛病。这哪里是娶亲,
分明是买牲口!“岳母大人,这桩买卖,怕是不太划算吧?
”陆大有慢条斯理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根剔牙的草棍。大厅里顿时静了下来。
王员外斜着眼瞧他:“你就是那个萧家的赘婿?那个连碗都端不稳的废物?
”陆大有嘿嘿一笑,走到王员外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王员外,您这肚子,
大抵是装了不少‘民脂民膏’吧?瞧这成色,若是剖开了,怕是能熬出几桶油来,
够全城的百姓点半年灯了。”“放肆!”薛老夫人尖叫道,“陆大有,你这畜生,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滚出去!”陆大有也不恼,只是看着那尊金佛,
啧啧称奇:“这金佛好是好,可惜啊,是个空心的。王员外,
您拿个镀金的玩意儿来糊弄我岳母,这‘欺诈罪’若是告到衙门里,怕是要吃不少板子吧?
”王员外脸色一变,心虚地叫道:“你胡说!这可是纯金的!”陆大有突然出手,
在那金佛的底座上轻轻一弹。“嗡——”一声清脆的响动,那金佛竟然裂开了一道缝,
露出了里面的生铁。大厅里鸦雀无声。薛老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王员外的冷汗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里。陆大有拍了拍手,看着王员外,
贱兮兮地笑道:“王员外,您这‘战略物资’准备得不够充分啊。想娶我娘子?
您还是先回去把这生铁炼成钢再说吧。”萧念彩看着陆大有,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只会低头吃饭的窝囊废吗?第三回:隔山打牛,
这恶奴的骨头有点脆王员外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狠话:“陆大有,你给老子等着!
这萧家的铺子,明天就得关门!”薛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骂道:“你这丧门星!你坏了老身的好事!那王员外若是报复起来,
萧家就全完了!”陆大有掏了掏耳朵:“岳母大人,您那金佛梦碎了,也不能拿小婿撒气啊。
那玩意儿要是供起来,怕是连佛祖都要笑掉大牙。”“你还敢顶嘴!”萧进冲上来,
挥拳便打。陆大有身子微微一侧,看似笨拙地滑了一步,实则脚下暗使劲力。
萧进这一拳打空,收不住势子,直接撞在了大厅的红漆柱子上,疼得嗷嗷直叫。“哎呀,
二公子,您这是练的哪门子‘铁头功’?这柱子可是实心的,没得撞坏了脑子。
”陆大有在一旁风凉话不断。当天下午,王员外果然派了十几个地痞流氓,手里拎着棍棒,
气势汹汹地围了萧家的布庄。领头的叫黑三,是个满脸横肉的刀客。
他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布架子,叫嚣道:“萧家的人听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若是拿不出银子,就把这铺子拆了!”萧家的伙计们吓得缩在柜台后,没一个敢出头的。
陆大有正巧路过,手里还拎着两包刚买的五香豆。他挤进人群,看着黑三,
笑嘻嘻地递过去一颗豆子:“这位壮士,火气别这么大,吃颗豆子消消火?
”黑三一巴掌拍掉豆子,横眉冷对:“你就是那个陆大有?王员外说了,要卸你一条腿!
”陆大有叹了口气:“这年头,想安稳吃颗豆子都难。壮士,你这腿法练得不错,
可惜下盘不稳,大抵是昨晚在哪个窑子里耗尽了气力。”黑三怒极,
抡起大棍就朝陆大有脑袋劈下来。陆大有没躲,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棍梢上轻轻一点。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可就在指尖接触棍子的那一刻,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气顺着棍身传了过去。“咔嚓!”那碗口粗的木棍竟然齐根断裂,
黑三只觉虎口剧痛,整个人像是被奔马撞了一般,倒飞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摔在泥坑里。
“隔山打牛?”人群里有个识货的老头惊呼一声。陆大有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剩下的流氓,
笑眯眯地问道:“还有谁想吃豆子?”那帮地痞见黑三一招就废了,哪里还敢停留,
抬起黑三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萧念彩站在铺子二楼,
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心跳得极快,只觉这陆大有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第四回:京城来客,这公公的嗓门真尖萧家布庄的危机暂时解了,
可薛老夫人却没给陆大有好脸色。“陆大有,你打了王员外的人,这祸事是越闯越大了!
”薛老夫人在屋里走来走去,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陆大有蹲在院子里喂鸡,
头也不抬地回道:“岳母大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王员外若是再敢来,
小婿便教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正说着,萧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
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了起来:“圣旨到——萧家赘婿陆大有接旨——”薛老夫人吓得腿一软,
直接瘫在了地上:“圣……圣旨?陆大有,你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什么灭九族的大罪?
”陆大有眉头一挑,心说:这帮家伙,动作倒是挺快。他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白净无须的老太监,正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神气活现地站在那里。这老太监叫李德全,是宫里的二把手。他一见陆大有,
那双原本长在头顶上的眼睛,登时弯成了月牙儿,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
噗通一声跪在陆大有跟前。“老奴李德全,叩见九千岁!老奴找得您好苦啊!
”萧家上上下下,连同围观的街坊邻居,全都傻了眼。九千岁?
这陆大有不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吗?怎么一转眼成了九千岁了?薛老夫人张着大嘴,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萧进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陆大有看着李德全,叹了口气:“李公公,你这嗓门,还是这么有穿透力。起来吧,
没得惊动了这满城的鸡犬。”李德全抹着眼泪站起来,谄媚地笑道:“主子,
皇上想您想得觉都睡不着,特意派老奴来接您回京。这萧家……这萧家竟敢让您当赘婿,
简直是胆大包天!老奴这就传旨,将这萧家满门抄斩!”薛老夫人一听“满门抄斩”,
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站在人群后,脸色惨白地看着陆大有。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变得好陌生,好遥远,远得像是天上的云彩。
陆大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抄什么斩?这萧家虽说势利了些,但对我娘子还算不错。
李公公,你先带人在城外的驿站歇着,本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是是是,老奴遵命!
”李德全躬着身子,一步一挪地退了出去。陆大有转过身,看着乱成一团的萧家,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他走到萧念彩跟前,看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轻声道:“娘子,
这酱鸭腿,以后怕是得换成御膳房的龙凤呈祥了。”第五回:假山私语,
这气氛端的是暧昧入夜,萧家静得可怕。薛老夫人醒了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萧进更是躲在床底下,死活不肯出来。陆大有在后花园的假山旁站着,
手里把玩着那块黑铁牌。“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不累吗?”陆大有头也不回地说道。
萧念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陆大有的背影,
声音有些发颤:“你……你真的是九千岁?”陆大有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她。
萧念彩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假山上。陆大有伸出手,撑在假山上,
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茉莉香,能看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
“怎么,娘子怕了?”陆大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张力。
萧念彩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你骗得我好苦。你既然是贵人,
为何要来萧家受这种气?”陆大有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轻声道:“若不来萧家,怎能遇到娘子这般妙人?
这赘婿的差事虽然憋屈,但能每天看到娘子,倒也值了。”萧念彩的心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她抬起头,撞进了陆大有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那你……你现在要走了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陆大有看着她那红润的唇瓣,喉结动了动。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走?
本王还没吃够娘子亲手送的鸭腿,怎么舍得走?”话音刚落,陆大有猛地吻了下去。
萧念彩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软绵绵地瘫在陆大有怀里。
这吻带着一股霸道,又带着一丝温柔,在这寂静的后花园里,端的是暧昧到了极点。良久,
陆大有才松开她,看着她那红肿的唇瓣,坏笑道:“娘子,这御膳房的滋味,可还满意?
”萧念彩羞得满脸通红,一头扎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来。陆大有抱着她,看着天上的明月,
心里冷笑:王员外,薛老夫人,咱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呢。第六回:晨起奉茶,
这丈母娘成了磕头虫翌日天刚破晓,萧家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陆大有正躺在柴房那堆干草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棍,
寻思着昨晚那茉莉花香的滋味。柴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响动。“大……大爷,您醒了吗?”这声音颤巍巍的,
活像那秋风里的枯叶,正是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薛老夫人。陆大有翻了个身,没搭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薛老夫人端着个描金的红漆托盘,猫着腰蹭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压箱底的暗红缂丝长袍,脸上那铅粉抹得比城墙还厚,
却掩不住眼底下的青黑。“大爷,这是老身亲手熬的燕窝粥,您尝尝?
”薛老夫人跪在草堆旁,那动作利索得紧,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架势?陆大有坐起身,
看着那碗燕窝,嘿嘿一笑:“岳母大人,这燕窝里没下毒吧?小婿这命贱,
怕是消受不起这‘御膳’。”薛老夫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大爷折煞老身了!先前是老身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
您这哪是赘婿啊,您这是咱萧家的镇宅神兽……不不不,是活祖宗!”陆大有接过粥,
喝了一口,只觉那甜腻味儿直冲脑门。他看着薛老夫人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心里暗笑:这世态炎凉,端的是比那翻书还要快。“我那二舅哥呢?”陆大有随口问道。
“萧进那畜生,正跪在祠堂里扇自己嘴巴子呢。”薛老夫人忙不迭地回道,“老身吩咐了,
没大爷的发话,他不许停,非得把那张臭脸扇成猪头不可。”陆大有摆了摆手:“行了,
让他歇着吧。没得扇坏了手,还得请郎中,费那银钱作甚?”薛老夫人如蒙大赦,
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倒退着出了柴房。陆大有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琢磨:这萧家的“防御体系”已经彻底瓦解,接下来,该轮到那王员外了。
第七回:契书逼人,这布庄成了修罗场萧家的布庄,今日冷清得紧。门口那对石狮子,
大抵是感应到了杀气,都显得有些蔫头耷脑。王员外又来了。这次他没带金佛,
而是带了一叠厚厚的契书,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衣、腰里别着短棍的恶汉。“薛老夫人,
这三万两银子的欠条,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王员外坐在布庄正厅的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两枚硕大的玉核桃,“今日若是还不上,这布庄,还有萧家那宅子,
可就得姓王了。”薛老夫人坐在对面,手心里全是冷汗,求救似的看向陆大有。
陆大有正蹲在柜台后面,翻看着一匹蜀锦,头也不抬地说道:“王员外,这大清早的,
您这‘催命符’发得也太勤了些。三万两银子,您这是打算去修皇陵吗?
”王员外冷笑一声:“陆大有,别以为你弄个假太监来演戏,就能吓住本员外。
这城里的驿站,本员外早就派人打听过了,根本没有什么李公公!你那圣旨,
大抵是哪家戏班子丢的行头吧?”陆大有心里一动,暗道:这李德全办事,
倒是懂得“虚实结合”“王员外,您这‘情报系统’大抵是出了岔子。”陆大有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这银子,萧家还。”“还?拿什么还?”王员外拍案而起,
“就凭这几匹烂布?”“就凭这个。”陆大有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随手甩在桌上。
那银票的纸质极佳,上面印着“大明宝钞”的暗纹,每一张都是一千两的大额。
王员外愣住了,他拿起一张,对着光瞧了瞧,脸色登时变得极其精彩。“这……这不可能!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陆大有嘿嘿一笑:“这大抵是老天爷看我这赘婿太辛苦,
昨晚托梦送来的‘安家费’。王员外,数数吧,三万两,一分不少。”王员外咬着牙,
那玉核桃捏得咯吱响。他本想借着债务强娶萧念彩,没曾想这陆大有竟然真的变出了银子。
“好!陆大有,你有种!”王员外收起银票,眼神阴鸷,“咱们山不转水转,这城里的生意,
可不是光有银子就能做的!”第八回:冒领功勋,这二舅哥真是个戏精王员外走后,
萧家布庄炸开了锅。萧进从祠堂里跑了出来,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看着桌上剩下的几张银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妹夫,这银子……真是你变出来的?
”萧进试探着问道。陆大有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萧进眼珠子一转,
突然一拍大腿,对着薛老夫人喊道:“娘!我想起来了!这银子,
大抵是那‘神秘贵人’送来的!”薛老夫人一愣:“什么神秘贵人?
”“就是我前些日子在酒楼结识的那位京城大商贾啊!”萧进说得唾沫横飞,仿佛真有其事,
“定是他看中了咱们萧家的潜力,暗中资助。陆大有这夯货,
大抵是刚好在路边捡到了人家丢下的包袱!”陆大有听得差点没笑喷出来。这萧进的想象力,
端的是可以去写话本了。薛老夫人半信半疑:“真的?”“那还能有假?”萧进挺起胸膛,
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
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
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老公在法庭上为狗辩护,我选择离婚许青青沈砚修
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许青青沈砚修)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许青青沈砚修
许青青沈砚修(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许青青沈砚修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他在法庭上为助理的狗辩护,我选了离婚许青青沈砚修
未婚夫和自己的大学老师有了孩子后(陆屿阿屿)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未婚夫和自己的大学老师有了孩子后陆屿阿屿
未婚夫和自己的大学老师有了孩子后(陆屿阿屿)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未婚夫和自己的大学老师有了孩子后陆屿阿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