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天也在努力失业(林半夏林半夏)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娘娘今天也在努力失业(林半夏林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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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展颜消宿怨11

言情小说连载

林半夏林半夏是《娘娘今天也在努力失业》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展颜消宿怨11”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娘娘今天也在努力失业》是来自展颜消宿怨11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穿越,沙雕搞笑,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半夏,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娘娘今天也在努力失业

2026-03-18 09:45:04

第一章林半夏是被一阵刺鼻的脂粉味呛醒的。她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大红色的床帐,

帐顶上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粗糙得像是用脚绣的。她动了动脖子,发现头上压着什么东西,

伸手一摸——好家伙,一套至少三斤重的头饰。“娘娘,您醒了?”一张圆脸突然凑到眼前,

吓得林半夏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那是个穿着古装的小姑娘,十四五岁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

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娘娘,您可吓死奴婢了,您都昏了一个时辰了!

奴婢去给您请太医吧?”林半夏盯着她看了三秒,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片记忆——穿书了。

她穿进了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冷宫皇后》里,成了书里第三章就被写死的炮灰贵人林氏。

这本书讲的是女主沈清歌如何从一个才人一路宫斗,最终登上后位的故事。

而林半夏这个角色,出场不到两章,作用是——给反派德妃当垫脚石。

书中原情节:新入宫的林贵人长得有几分像皇帝的白月光,被德妃嫉恨。德妃在御花园设宴,

借口赏花把林贵人约到湖边,假装失手把她推下水。林贵人不会游泳,当场溺毙。

皇帝得知后,只说了句“厚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妥妥的工具人。林半夏躺在床上,

望着帐顶,陷入了沉思。她上辈子是996福报的社畜,加班猝死,年仅二十六。

本以为能投个好胎,结果穿成个三章死的炮灰?老天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娘娘?

”小丫鬟又凑过来,“您别吓奴婢啊,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半夏转过头:“你叫什么?

”“奴婢叫春杏啊!”小丫鬟急了,“娘娘您不会失忆了吧?”“没失忆。”林半夏坐起来,

头上的首饰哗啦作响,“就是有点懵。春杏,今天是几号?不是,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八月十六。”春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您真的没事吗?

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八月十六。

林半夏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情节——原主是八月十五入宫的,昨天刚被翻牌子侍寝。

按照书中时间线,明天德妃就会在御花园设宴,后天她就该下线领盒饭了。也就是说,

她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存活时间。“春杏。”林半夏突然抓住春杏的手。“娘娘?

”“我问你,如果我想离开皇宫,有几种办法?”春杏的表情僵住了。“娘娘,

您……您说什么?”“离开皇宫。”林半夏认真地看着她,“就是不当这个贵人了,出宫去,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田养老。有这种可能吗?”春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像一条缺氧的鱼。“娘娘,私自出宫是死罪啊!”“那被废呢?”林半夏眼睛一亮,

“比如我犯了什么大错,被打入冷宫,然后被废为庶人,赶出宫去——这种流程走得通吗?

”春杏彻底傻了。她服侍这位林贵人虽然只有一天,但也知道这位小主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

昨晚侍寝回来后还躲在被子里哭,说害怕宫里的规矩。怎么昏了一觉,

醒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娘娘,您……您别吓奴婢……”春杏快哭了,

“您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奴婢陪您说话,您可千万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林半夏看她这副样子,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她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

帮我卸妆吧,这脑袋重得快断了。”春杏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帮她拆头饰。林半夏闭着眼,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跑是跑不掉的,这皇宫跟个铁桶似的,

她一个连地图都没摸清楚的小贵人,跑出去纯属送人头。那就只能走正规渠道——被废。

怎么才能被废呢?按照宫斗小说的套路,

嫔妃被废的理由无非那么几种:陷害皇后、与人私通、巫蛊诅咒、大不敬。

陷害皇后——她连皇后的面都没见过,陷害个屁。

与人私通——这宫里除了皇帝和太监就没别的男人,她总不能去找太监吧?

巫蛊诅咒——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但她不会扎小人啊。大不敬——嗯,

这个好像比较容易操作。林半夏睁开眼,对着铜镜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行,

那就从大不敬开始。第二天一早,林半夏就迎来了实践“大不敬”的机会。按照规矩,

新入宫的嫔妃第二天要去给皇后请安。春杏天不亮就把她薅起来,

往她身上套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最后往她头上插了一堆金簪玉钗,

成功把她打扮成一个行走的首饰架。“娘娘,您今天可得好好表现。

”春杏一边给她整理衣摆一边念叨,“皇后娘娘最看重规矩,您千万别出错。

”林半夏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她心里想的却是:出错?

我今天是奔着出大错去的。坤宁宫里,该来的人已经来齐了。林半夏低着头走进去,

按规矩行了个大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起来吧。

”上首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林半夏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

皇后坐在正中间,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端庄,气质温和,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

她左边坐着个穿红衣的女人,眉眼凌厉,嘴角向下撇着,

正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她——这位应该就是德妃了,本书前期最大反派,

后天要杀她的那个。右边坐着个穿青衣的美人,神色淡淡的,

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这位是贤妃,书中设定是个佛系选手,基本不参与宫斗。

再往下还坐着几个嫔妃,林半夏一个都不认识,也没兴趣认识。

“林贵人果然生得一副好相貌。”德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但眼神一点笑意都没有,

“怪不得昨晚皇上翻了你的牌子。”林半夏心想:来了来了,经典找茬环节。按照正常情节,

她现在应该诚惶诚恐地说“臣妾不敢当,都是托娘娘的福”之类的屁话,

然后被德妃继续阴阳怪气。但她今天是来搞事情的。“德妃娘娘说得对。”林半夏点点头,

一脸诚恳,“臣妾也觉得臣妾长得挺好看的。”全场安静了。德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皇后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就连佛系贤妃都抬起头,多看了林半夏一眼。

“你……”德妃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半夏继续诚恳地看着她:“德妃娘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德妃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笑:“林贵人倒是……挺自信。”“多谢娘娘夸奖。”林半夏乖巧地点头,

“臣妾从小就自信,我娘说这是优点。”德妃的脸色青了。旁边的嫔妃们低着头,

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在憋笑。皇后放下茶盏,轻咳一声:“好了,都别站着了,坐吧。

”林半夏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里给自己今天的表现打了个八十分。不错,

第一次见面就把德妃得罪了。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后天之前应该能成功被废。请安结束后,

嫔妃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林半夏正准备带着春杏回自己那破院子,却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

“林贵人,皇上有请。”林半夏一愣:“皇上?请我?”“是,请贵人移步御书房。

”林半夏跟着小太监往御书房走,心里直犯嘀咕。皇帝找她干嘛?按照原书情节,

皇帝对原主根本没什么印象,侍寝只是例行公事,怎么会单独召见?御书房里,

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正坐在案后批奏折。林半夏进门,

老老实实行了个礼:“臣妾参见皇上。”“起来吧。”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

“朕听说你今天在坤宁宫挺出风头?”林半夏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她抬起头,正对上皇帝的目光——嗯,长相倒是符合霸总人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眼神有点冷,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回皇上,”林半夏决定继续贯彻作死路线,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实话实说?”皇帝放下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说你长得好看是实话?”“难道皇上觉得臣妾长得不好看吗?”林半夏反问。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眉眼都弯了的那种。“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林半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谦虚的嫔妃。

”林半夏心想:那是你见识太少,等明天我干出更出格的事,你就知道我有多不谦虚了。

“皇上召臣妾来,就是为了问这个?”“自然不是。”皇帝转身回到案后,

“朕听说你昨天侍寝的时候一直在发抖,以为你害怕,本想今天安慰安慰你。现在看来,

是朕多虑了。”林半夏:???安慰她?这位皇帝人设不是冷酷无情吗?怎么还会安慰人?

“臣妾……确实害怕。”她试探着说,“宫里的规矩太多了,臣妾怕一不小心就犯了错,

被人拉出去砍头。”“放心,砍头不至于。”皇帝重新拿起笔,“最多打入冷宫。

”林半夏眼睛一亮:“真的吗?打入冷宫后还能出来吗?”皇帝的手一顿,

抬头看她:“你好像很想被打入冷宫?”“没有没有!”林半夏赶紧摆手,“臣妾就是好奇,

随便问问。”皇帝盯着她看了三秒,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稀奇物种。“行了,下去吧。

”他摆摆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朕。”林半夏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还在想:这皇帝好像和书里写的不太一样?书里明明说他冷酷无情,

对后宫漠不关心,怎么感觉还挺好说话的?错觉,一定是错觉。第二天,

德妃的请帖果然送到了。林半夏看着那张精致的帖子,

上面写着“特邀林贵人于今日申时赴御花园赏菊”,落款是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请您赏花,这可是好事啊!”春杏兴奋地说,“这说明德妃娘娘看重您!

”林半夏看着她,欲言又止。傻孩子,这不是看重,这是要命啊。申时,御花园。

林半夏特意打扮得格外朴素——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裙子,头上只插了一支玉簪,脂粉都没抹。

春杏急得不行:“娘娘,您这样太素净了!德妃娘娘看了会不高兴的!”“不高兴就对了。

”林半夏拍拍她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自己进去。”“可是——”“等着。

”林半夏一个人走进御花园,远远就看见湖边设了一桌宴席,德妃正坐在那里,

身边站着几个宫女。“林贵人来了?”德妃笑着招手,“快过来坐,

本宫特意为你准备了菊花酒。”林半夏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酒壶、酒杯、几碟点心。按原情节,德妃会先劝她喝酒,

然后借口带她看花,把她引到湖边,然后“失手”推她下水。“德妃娘娘真是费心了。

”林半夏端起酒杯闻了闻,“这酒闻着不错。”“那是自然。”德妃笑得很温柔,

“这菊花酒是本宫亲手酿的,林贵人尝尝?”林半夏放下酒杯:“臣妾不会喝酒。

”德妃的笑容僵了一下:“只喝一杯也无妨。”“一杯也不行。”林半夏摇头,

“臣妾酒量不好,喝一杯就发酒疯,到时候冲撞了娘娘就不好了。

”德妃深吸一口气:“那……本宫带你去看看那边的菊花?今年的御菊开得特别好。

”“湖边风大,臣妾怕冷。”林半夏缩了缩脖子,“要不就在这儿坐着吧,

这儿太阳晒着挺舒服的。”德妃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盯着林半夏,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按套路出牌的蚂蚁。“林贵人,”她的声音低下来,

“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本宫?”林半夏眨眨眼:“没有啊,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臣妾真的不会喝酒,真的怕冷,真的不想去湖边。”“你——”“而且,”林半夏打断她,

“臣妾听说这湖里有水鬼,专门拉人下去当替身。臣妾从小就怕鬼,更不敢去了。

”德妃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她做好的所有计划——劝酒、散步、推人——被林半夏三句话全堵死了。“林贵人,

”她咬着牙,“你是不是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林半夏一脸无辜:“娘娘在说什么?

臣妾听不懂。”德妃腾地站起来,正要发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真热闹。

”两人同时回头,看见皇帝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参见皇上。”两人赶紧行礼。皇帝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

又看了一眼德妃的脸色。“朕听说德妃在这里设宴,特意过来看看。”他拿起酒壶闻了闻,

“菊花酒?给朕也倒一杯。”德妃的脸色更难看了。皇帝喝了一口酒,

看向林半夏:“你怎么不喝?”“臣妾不会喝酒。”林半夏老实回答。“那正好,

陪朕说说话。”皇帝拍拍身边的石凳,“坐这儿来。

”林半夏看了一眼德妃——这位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她走过去坐下,

皇帝就开始问她一些有的没的:家乡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读没读过书。

林半夏一一回答,态度诚恳,语气平和,完全无视旁边快要原地爆炸的德妃。“皇上,

”德妃终于忍不住了,“臣妾还有些宫务要处理,先告退了。”“去吧。”皇帝头也不抬。

德妃咬着牙走了,临走前看了林半夏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给我等着。等她走远,

皇帝突然开口:“你故意的?”林半夏一愣:“什么?”“故意惹她生气。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林半夏沉默了。她能说什么?说她想被废?

说她知道德妃要杀她,所以故意激怒她,好让她快点动手?“臣妾……”她斟酌着措辞,

“臣妾只是不太会说话,得罪了德妃娘娘。”“不太会说话?”皇帝笑了,

“你在坤宁宫说自己长得好看的时候,可挺会说的。

”林半夏:“……”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行了,”皇帝站起来,“朕不管你打什么主意,

但有一句话你记住——在这后宫里,装傻可以,真傻不行。”他低头看着林半夏,

眼神意味不明:“你要是真把自己作死了,朕可不会替你收尸。”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半夏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摸不准这个皇帝的套路了。他这是在警告她?

还是在提醒她?回到自己院子,春杏迎上来:“娘娘,您没事吧?德妃娘娘有没有为难您?

”“没有。”林半夏往床上一躺,“她今天没得手,但应该还会有下次。”“什么得手?

”春杏一头雾水。林半夏没解释,只是望着帐顶发呆。原情节里,

德妃是一次得手就把原主弄死了。但现在她没按套路走,德妃的计划被打乱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会换一种方式杀她?还是会因为她的“不配合”而暂时放过她?

林半夏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的“求废”之路,好像比想象中难走。这个皇帝,

似乎没书里写的那么简单。而那个德妃,也不会善罢甘休。林半夏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她这条命是捡来的,能活一天赚一天。

要是真活不过第三章……那就当是命吧。春杏看着自家娘娘趴在床上装死,欲言又止了半天,

最后还是没忍住:“娘娘,您今天是不是……又干什么了?

”林半夏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春杏,你觉得我这个贵人还能当多久?

”春杏想了想:“娘娘要是继续这么折腾,大概……当不了几天了。”“太好了。”“???

”第二章林半夏昨晚失眠了。不是因为害怕德妃报复,

而是因为——她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吵了。她的院子叫“清秋阁”,听起来挺雅致,

实际上就在御花园的东北角,旁边就是负责洒扫的太监们值夜的班房。

那些太监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叮叮咣咣地扫地、搬花盆、吆五喝六,

比上辈子的建筑工地还热闹。林半夏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铜镜看了三秒,

确定自己现在这张脸完美诠释了“生无可恋”四个字。“春杏。”她有气无力地喊。

“来了来了!”春杏端着洗脸水跑进来,“娘娘您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你觉得呢?

”林半夏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春杏看了一眼,默默低下头:“奴婢去给您煮个鸡蛋敷一敷?

”“不用了。”林半夏摆摆手,“越憔悴越好,最好让皇上看见就觉得我晦气,

连夜把我打入冷宫。”春杏手里的帕子掉进了水盆里。“娘娘,

您能不能别老把‘打入冷宫’挂在嘴边?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听见了正好。

”林半夏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把脸,“省得我自己去求。”春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已经放弃了。服侍这位娘娘三天,她算是看明白了——林贵人不是脑子有问题,

是铁了心要作死。而且作得理直气壮,作得光明正大,作得让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娘娘,”春杏想起正事,“今天早上内务府送了新料子过来,说是皇上特意赏的,

让您做几件秋装。”林半夏的动作顿住了。“什么料子?”“奴婢看了,是云锦,

还是织金的那种。”春杏的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好东西!一般只有妃位以上才能用,

皇上赏给您,说明心里惦记着您呢!”林半夏沉默了。她昨天在御花园怼了德妃,

当着皇帝的面把德妃气得脸都绿了。按照正常情节,

她应该被皇帝厌弃、被德妃记恨、离冷宫更近一步才对。怎么反而得了赏赐?“春杏,

你确定是皇上赏的?不是送错了?”“错不了!”春杏喜滋滋地说,“内务府的人亲口说的,

还说皇上特意交代了,让您别舍不得穿,穿旧了再赏新的。

”林半夏:“……”这皇帝脑子有坑吧?她决定去看看那个料子。到了正堂,

几个小太监正捧着托盘站在那儿,托盘上叠着整整齐齐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料子摸上去又软又滑,上面用金线绣着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林半夏看着那些料子,

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春杏,”她转头问,“咱们宫里有没有针线?

”“有是有……”春杏警惕地看着她,“娘娘您想做什么?”“做衣服啊。

”林半夏理所当然地说,“皇上赏了料子,我不得做件衣服穿给他看?”春杏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娘娘您终于想通了!奴婢这就去拿针线!”她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留下林半夏一个人对着料子露出神秘的微笑。半个时辰后,春杏的笑容碎了一地。

“娘、娘娘……”她看着眼前这件“衣服”,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什么?”“睡衣。

”林半夏满意地展开手里的作品,“怎么样?舒服吧?

”那确实是一件很舒服的衣服——宽袍大袖,没有腰带,没有盘扣,领口开得很大,

袖口也开得很大,整体剪裁就突出两个字:宽松。但这他妈是用云锦做的啊!云锦!

织金的云锦!一匹能换普通人家三年口粮的云锦!被做成了睡衣!“娘娘!”春杏快哭了,

“这可是云锦!皇上赏的云锦!您怎么能——”“皇上不是说让我别舍不得穿吗?

”林半夏无辜地眨眨眼,“我穿了呀,这不做成睡衣了嘛。”“可这是云锦!

不是做睡衣的料子!”“谁规定云锦不能做睡衣?”林半夏理直气壮,

“我偏要用最好的料子做最舒服的睡衣,皇上要是问起来,

我就说——臣妾这是把他的心意穿在身上,时时刻刻感受他的温暖。”春杏彻底没词了。

她算是发现了,自家娘娘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行了行了,

别哭了。”林半夏拍拍她的肩膀,“去生个火盆,我要烤东西吃。

”春杏的眼泪卡在眼眶里:“……什么?”“烤红薯。”林半夏说,

“我今天早上看见御膳房送来的菜里有红薯,拿来烤着吃正好。”“娘娘!那是生的!

是要做菜的!”“所以才要烤啊。”林半夏已经往外走了,“御花园东北角有个小亭子,

那儿背风,就在那儿烤。”春杏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肉体。

她到底是跟了个什么主子啊!御花园东北角,听雨亭。林半夏蹲在地上,

面前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小火堆,火堆上面架着两个红薯,已经开始散发出焦香的味道。

春杏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地望风。“娘娘,要是被人看见了……”“看见就看见呗。

”林半夏翻了个面,“我又没烧房子,烤个红薯怎么了?”“后宫嫔妃不能在御花园生火!

”“那是她们。”林半夏理直气壮,“我又没打算长待,管那么多规矩干嘛。

”春杏正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娘娘,有人来了!”林半夏抬头,

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不远处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帝,旁边跟着几个大臣,

看样子是刚下朝,正往这边散步。他们显然也看见了这边的烟,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径直走了过来。林半夏低头看了看自己——蹲在地上,袖子撸到胳膊肘,

脸上蹭了两道灰,手里还拿着根拨火的树枝。嗯,完美。“林贵人?”皇帝走到跟前,

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挑得老高,“你在干什么?”林半夏站起来,

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回皇上,烤红薯。”“烤……红薯?

”皇帝低头看了看那个简陋的火堆,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树枝,表情一言难尽,

“你在御花园里烤红薯?”“是啊。”林半夏点点头,“这地方背风,烟不往路上飘,

不会熏着人的。”旁边的大臣们已经开始憋笑了。皇帝深吸一口气:“朕赏你的云锦呢?

”“做成睡衣了。”“……”皇帝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挥挥手,

把那些看热闹的大臣赶走了。等只剩下他们俩,他才开口:“林半夏,

你是不是觉得朕脾气很好?”林半夏眨眨眼:“皇上脾气当然好,

不然早就把臣妾打入冷宫了。”“你——”皇帝被噎了一下,“你就这么想被打入冷宫?

”“臣妾没有!”林半夏否认得飞快,“臣妾只是……只是不太会过日子,

总是做些不合规矩的事。臣妾知道自己配不上这身贵人的行头,

所以才想——”“所以才想方设法让朕厌弃你?”皇帝打断她,“让朕把你贬了,

你好出宫去?”林半夏沉默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装傻也没意思。“是。”她抬起头,

坦然地看着他,“臣妾不适合待在宫里,也不想待。皇上若是开恩,放臣妾出宫,

臣妾感激不尽。”皇帝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半夏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发火,

结果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说,“朕登基十年,你是第一个主动要求被废的嫔妃。

”“那皇上是答应了?”“不答应。”林半夏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皇帝蹲下来,

拿起她烤的那个红薯看了看,又闻了闻:“因为朕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这后宫里的女人,

一个个都在朕面前装模作样,只有你,敢在御花园里蹲着烤红薯,敢把朕赏的云锦做成睡衣。

”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朕要是把你放了,

以后上哪儿找这么有意思的人解闷?”林半夏:“???”解闷?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新女性,

穿书过来就是为了给皇帝解闷的?“可是——”她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臣妾真的不适合当嫔妃!臣妾不懂规矩,不会宫斗,连请安都请不好!

皇后娘娘昨天让臣妾学着点德妃,臣妾当场就睡着了!”皇帝的笑声更大了。“你睡着了?

”“睡着了!”林半夏用力点头,“臣妾实在是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什么‘妹妹今日气色真好’其实是‘你是不是涂了太多粉’,

什么‘姐姐这身衣裳真好看’其实是‘这颜色显你黑’——臣妾的脑子转不过来,

当场就睡着了,还把口水流在了袖子上!”皇帝笑得肩膀都在抖。林半夏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人好像……更高兴了?果然,皇帝笑完之后,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贵人听旨。”林半夏一愣,赶紧跪下。“即日起,林贵人晋为答应,

免去每日请安之礼,特许在御花园内自由走动,想烤红薯就烤,想睡觉就睡,

任何人不得干涉。”林半夏傻了。她是来求贬的,怎么反而升职了?“皇上!”她急了,

“臣妾真的不想——”“朕知道。”皇帝打断她,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越不想,朕越要留着你。林半夏,这后宫里敢跟朕玩花样的,你是第一个。朕倒要看看,

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说完,他直起身,扬长而去。留下林半夏一个人蹲在原地,

对着两个烤糊了的红薯发呆。升职了。免请安了。可以在御花园随便烤红薯了。

这他妈是什么走向?清秋阁的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整个后宫都知道林贵人——不对,

林答应,不仅没被德妃整死,反而升了职,还得了特权。反应最激烈的当然是德妃。

“你说什么?”她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摔,“皇上免了她的请安?

还准她在御花园里烤红薯?”“是……”报信的宫女缩着脖子,“听说皇上还笑了,

笑得很高兴。”德妃的脸扭曲了。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皇上笑过?

那个男人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都是淡淡的,别说笑了,连个好脸色都难给。

现在为了一个刚入宫三天的小贵人,他笑了?“那个贱人。”德妃咬着牙,

“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娘娘息怒……”宫女劝道,“不过是个答应,

翻不起什么浪——”“你懂什么!”德妃一巴掌拍在桌上,

“皇上什么时候对一个答应这么上心过?还免请安?本宫入宫五年,

求了多少次想免了去皇后那儿的请安,皇上都没答应!”宫女不敢说话了。德妃深吸几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那个小贱人现在正得宠,硬碰硬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

让她自己作死。“去,”她吩咐道,“把林答应今天做的事,原原本本地传到各宫去。

特别是她用云锦做睡衣的事,让所有人都知道。

”宫女愣了愣:“娘娘的意思是……”“一个刚入宫的小贵人,把皇上赏的云锦糟蹋了,

这是大不敬。”德妃冷笑,“本宫倒要看看,皇后会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半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全后宫的话题中心。她正趴在床上,对着一本《礼记》发呆。

这本书是皇后派人送来的,说是让她好好学习规矩,下次请安别再睡着了。

旁边还附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林妹妹若有什么不懂的,可来坤宁宫问本宫。

”林半夏翻了两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皇帝那句话——“你越不想,

朕越要留着你。”这是什么变态心理?典型的叛逆期没过去啊!

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干什么!这种人她上辈子见多了,就是欠收拾!但问题是,

她怎么收拾?人家是皇帝,她是答应,身份差着十万八千里。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

她只能躺平任嘲。“春杏。”她喊。“在。”春杏从外间探进头来。“你说,

如果一个人特别想让你做某件事,但你偏偏不想做,你应该怎么办?

”春杏想了想:“那就不做?”“可他不让你走,非要你留下来。”“那……就留下来?

”林半夏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怎么让他改变主意。”春杏认真地想了很久,

最后说:“娘娘,您别怪奴婢多嘴——皇上对您挺好的,您为什么非要走呢?

”林半夏沉默了。为什么非要走?因为她是穿书来的啊!她知道这本书的情节!

知道原主第三章就死了!知道德妃不会放过她!知道宫斗到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女主一个人!

她不想死。不想被当成炮灰。不想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耗尽一生。所以她必须走。“你不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地方待不得,会死人的。”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没再问了。清秋阁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明天,就是原主该死的那一天。林半夏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情节已经变了,德妃还会按原计划杀她吗?还是会换一种方式?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明天必须打起精神来,不能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正想着,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林答应!林答应!”一个小太监的声音由远及近,“皇上来了!

”林半夏腾地坐起来。皇上?大晚上的他来干什么?来不及多想,她赶紧下床穿鞋,

刚把外衣披上,门就被推开了。皇帝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手里提着灯笼,

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林答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来吃红薯。

”林半夏:“……啊?”“你白天烤的那两个不是糊了吗?”皇帝迈步走进来,

“朕让人重新拿了几个生的,你给朕烤。”林半夏看着太监们抬进来的那一筐红薯,

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位爷是认真的?“皇上,现在是晚上——”“晚上怎么了?

”皇帝往椅子上一坐,“晚上就不能吃红薯了?”“可是……”“别可是了,烤吧。

”他摆摆手,“朕今晚就赖这儿了,什么时候吃到烤红薯,什么时候走。”林半夏看着他,

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人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不,不可能。

她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哪来的魅力吸引皇帝?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半个时辰后,

林半夏蹲在院子里,对着一个小火堆,面无表情地翻着红薯。皇帝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一脸惬意地看着她。“你手艺不错。”他说,“闻着就香。”林半夏没吭声。“怎么不说话?

”“臣妾在专心烤红薯。”林半夏咬牙,“怕烤糊了,皇上又要赖着不走。

”皇帝笑了:“朕发现你这张嘴是真的不饶人。”“皇上过奖。”“不是夸你。

”两人沉默了会儿,皇帝忽然开口:“你知道德妃今天做了什么吗?

”林半夏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她把你在御花园烤红薯的事,

添油加醋地传遍了整个后宫。又把你用云锦做睡衣的事,捅到了皇后面前。

”皇帝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想借皇后的手收拾你。”林半夏抬起头,

看着他。“那皇后怎么说?”“皇后什么都没说。”皇帝勾起嘴角,

“她把那件睡衣要过去了,说是要照着样子做一件。”林半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位皇后,也是个妙人啊。“你不怕?”皇帝问。“怕什么?”“怕德妃。

她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你这么得罪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半夏把烤好的红薯拿出来,拍了拍灰,递给皇帝。“怕有用吗?”她说,“怕就不死了?

”皇帝接过红薯,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脸上还蹭着两道灰,头发有点乱,

衣服也不够整齐,但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在别的女人眼里见过的东西。那是坦然。

是对生死都无所谓的那种坦然。“林半夏。”他突然开口。“嗯?”“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半夏眨眨眼:“臣妾?臣妾就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咸鱼?

”“就是……不想努力的人。”她解释道,“只想混吃等死,不想争宠,不想宫斗,

不想当什么娘娘。皇上要是开恩放臣妾出宫,臣妾感激不尽;要是不放,那臣妾就继续躺平,

躺到死为止。”皇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半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他说,“那你就躺着吧。”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她:“不过朕提醒你一句——在这后宫里,躺平比站着更难。你躺了,

有的是人想踩你。”林半夏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皇帝已经走了。她站在院子里,

对着那堆熄灭的火,忽然有点迷茫。这个皇帝,到底在想什么?是在警告她?还是在关心她?

第三章林半夏最近有点烦。自从那天晚上皇帝在她这儿吃了烤红薯,

她的清秋阁就成了整个后宫的观光景点。每天都有嫔妃打着“串门”的名义来参观,

想看看这个敢在御花园里生火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林答应,你这院子真雅致。

”“林答应,你这身衣裳真别致。”“林答应,你这头发真……真随性。

”林半夏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位不知道是哪个宫的贵人。

她记不住对方的名字,也懒得记,反正按照原书情节,

这些人最后不是被打入冷宫就是被赐死,记了也是白记。“姐姐来有什么事吗?

”她打了个哈欠。那位贵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没、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妹妹。

”“看完了?”“啊?”“看完了就请回吧。”林半夏站起来,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我还要补觉。”贵人的脸青了。她在宫里混了三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请她坐下、喝茶、聊天、互夸一番吗?怎么直接就送客了?“林答应,

”她咬牙挤出一个笑,“你是不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林半夏眨眨眼:“没有啊,

我很把你放在眼里的。你看,我亲自站起来送你,多客气。”贵人气得浑身发抖,

一甩袖子走了。春杏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娘娘,

您这样会得罪人的。”“得罪就得罪呗。”林半夏往床上一躺,“我又不打算在宫里长待,

得罪谁不一样?”“可是……”“春杏啊,”林半夏打断她,

“你知道宫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春杏愣了愣:“……手段?心机?背景?”“都不是。

”林半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是命。命不够硬,斗到最后也是给别人做嫁衣。

”春杏沉默了。她虽然年纪小,但在宫里也待了两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

有的嫔妃风光一时,转眼就进了冷宫;有的默默无闻,忽然就得了圣宠。这宫里的风向,

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那娘娘您……”她小心翼翼地问,“是想当那个活到最后的人吗?

”林半夏没回答。她睡着了。春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看不懂这位主子了。说她懒吧,

她是真的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说她没心机吧,可每次德妃设的套,

她都能轻轻松松躲过去。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问题,很快就要有答案了。三天后,

德妃的请帖再次送到。这一次不是赏花,是品茶。

请帖上写得明明白白:特邀林答应于明日申时赴长乐宫品茗,共赏今岁新贡的雨前龙井。

春杏拿着请帖,脸色不太好看。“娘娘,德妃又来请了。”林半夏正在吃葡萄,

闻言头都没抬:“不去。”“可是……”春杏犹豫了一下,“这次不一样。

听说贤妃、淑妃、还有几位贵人都收到了请帖,是正式的茶会。您要是再不去,

就说不过去了。”林半夏吐出一颗葡萄籽,终于抬起头。“茶会?”“是。”春杏点头,

“长乐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德妃今年新得了贡茶,想请姐妹们一起品品。

”林半夏沉默了三秒。按照原书情节,德妃确实办过这么一场茶会。在那场茶会上,

她用一杯“加料”的茶,让一个刚入宫的小才人当场出丑,从此被打入冷宫,再也没翻过身。

现在轮到她了?“行吧。”林半夏站起来,拍拍手上的葡萄汁,“那就去。

”春杏愣了:“娘娘您要去?”“去啊。”林半夏理所当然地说,“人家都说是正式茶会了,

我再不去,不是给人递把柄吗?

”春杏欣慰地笑了:“娘娘您终于想通了——”“顺便让她们看看,躺平的人是怎么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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