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哪漾燕无双)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哪漾燕无双)

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哪漾燕无双)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哪漾燕无双)

作者:哪漾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哪漾的《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主角分别是燕无双,由网络作家“哪漾”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1: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燕无双:舍了这身剐,也要把那阉狗拉下马

2026-03-17 05:03:08

曹公公在御书房里跳着脚骂娘,说那燕无双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他那干儿子小曹子,

吓得跪在地上直打摆子,连个屁都不敢放。“干爹,那燕无双伤得可重了,

听说肠子都快流出来了,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曹公公一巴掌扇过去:“你懂个屁!

那娘们儿狠起来连自己都捅,她那是伤吗?那是套在咱们脖子上的勒死狗的绳子!

”此时的燕无双,正躺在病榻上,看着那块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玉佩,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局棋,她拿命当子儿,谁也别想活着下桌。1定国公府后山,

有个终年不见阳光的深谷。谷里没花没草,只有一股子洗不掉的血腥气,混着陈年的霉味。

这地方叫“听风阁”,京城里的人提起这三个字,大抵都要打个冷战,

寻思着是不是哪位祖宗没保佑,让自己招惹了这帮活阎王。燕无双站在校场中央,

手里拎着一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子。她今儿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头发束得紧紧的,

那张脸生得极好,可就是没半点人气儿。若是远瞧着,

倒像是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冷美人;若是近瞧了,那眼神里的寒气,

能直接把人的魂儿给冻碎了。“第三十七号,出列。”燕无双的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冰面上划过。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汗,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教头……我……我刚才那招‘黑虎偷心’,练得……”“练得像是在给大姑娘绣花。

”燕无双打断了他的话,手里的鞭子轻轻在靴子上敲了敲,“死士营不养废物。

你刚才慢了半个指甲盖的工夫,若是真到了战场上,

人家的刀已经把你那颗没用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了。”少年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叩头:“教头饶命!教头饶命!我再练一万遍,不,十万遍!

”燕无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少年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回了队列。燕无双环视了一圈,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死士,

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在他们眼里,燕无双不是个女人,

她是这阎王殿里的判官,手里握着他们的生死簿。“你们记住了,你们的命不是你们自己的,

是国公爷的,是这大齐江山的。”燕无双的声音在谷里回荡,“我教你们杀人,

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逞英雄,是为了让你们变成一把好用的剪子,

替主子把那些碍眼的杂草都铰了。”她正说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离得老远就停住了脚,躬着身子喊道:“燕教头,国公爷有请。”燕无双收起鞭子,

连个正眼都没给那管事,径直朝谷外走去。她心里清楚,国公爷这时候找她,准没好事。

大抵又是哪位王爷看哪位尚书不顺眼了,

或者是宫里那位柳贵妃又觉得哪位嫔妃的脸蛋儿太红火,想让她带人去“修剪修剪”这京城,

表面上繁花似锦,实则就是个巨大的泔水桶。燕无双走在国公府的长廊上,

看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婆子,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们在争哪房的月银多几两,

哪房的胭脂更好看,却不知道这府邸的地基下面,埋了多少冤魂。她燕无双,

就是这地基里最硬的一块石头。2燕无双没去见国公爷,她先去了一趟城西的破庙。

这庙早就塌了一半,供奉的也不知道是哪尊神仙,连脑袋都掉在了供桌下面。

庙里到处是蛛网和灰尘,唯独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下,干净得有些邪乎。树下躺着个老道士。

这老道士穿得破破烂烂,那道袍上的油腻子厚得能刮下来炒菜。他怀里抱着个硕大的青葫芦,

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嘴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燕无双走到他跟前,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老货,醒醒。”老道士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哪来的野猫,

别耽误道爷跟西王母相亲……”燕无双冷哼一声,直接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一扔。

银子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老道士的脑门上。“哎哟!”老道士猛地坐了起来,

手疾眼快地抓住了那块银子,先是用牙咬了咬,然后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哟,

这不是燕大教头吗?今儿个吹的是哪阵风,把您这位杀神给吹到我这穷庙里来了?

”“少废话。”燕无双盘腿坐在他对面,也不嫌地上脏,“我要学那招‘一剑封喉’。

”老道士撇了撇嘴,拔开葫芦塞子灌了一大口酒,喷出一股子廉价的烧刀子味儿:“那招啊?

那招不适合你。你杀气太重,学了那招,容易把自己的命也给封进去。

”“我的命早就不在自己手里了。”燕无双看着他,“教,还是不教?”老道士叹了口气,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供桌下面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铁剑。“看好了啊,燕丫头。

这剑法其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道理跟杀猪是一样一样的。你得先找准那块皮最薄的地方,

然后气机一沉,‘噗嗤’一下捅进去,再顺手一搅……”他在空中胡乱划拉了两下,

动作滑稽得像是在赶苍蝇。可燕无双的瞳孔却猛地缩紧了。在那一瞬间,

她仿佛看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那柄锈剑上爆发出来,整个破庙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那不是剑招,那是天理,是避无可避的因果。“看明白了吗?”老道士又坐回了树下,

继续抱着他的葫芦,“杀人这种事,讲究个格物致知。你得把对方当成一棵白菜,

或者一头猪。你越是把他当人看,你的手就越容易抖。”燕无双沉默了许久,站起身,

对着老道士行了个礼。“多谢。”“谢就不必了。”老道士摆了摆手,“下次来的时候,

记得带两坛好酒。这烧刀子太辣嗓子,道爷我这把老骨头快受不住了。”燕无双走出破庙,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寻思着老道士的话。杀猪?呵,这京城里的那些大人物,

在老道士眼里,大抵也就是一群肥得流油的猪罢了。而她,即将要去捅那头最肥的。

3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节。京城南郊的林子里,燕无双正带着几个心腹死士,

静静地伏在草丛里。“教头,人来了。”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十几个护卫的簇拥下,正缓缓驶来。那是柳贵妃的亲哥哥,

当朝户部侍郎柳大人的座驾。燕无双摸了摸怀里的那块玉佩,

那是她从曹公公的干儿子那里“借”来的。“动手。”她一声令下,

死士们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一时间,林子里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

燕无双没有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柳大人的护卫虽然不少,

但在这些专门为了杀人而生的死士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眼看着护卫们死伤殆尽,

燕无双突然拔出长剑,身形一闪,冲向了马车。可她不是去杀柳大人的。她冲到马车前,

故意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其中一个死士——那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早已接到了死命令——猛地一刀刺向燕无双的腹部。燕无双没有躲,

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身子。“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燕无双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咬紧牙关,右手长剑一挥,

将那名死士“击退”,然后顺手将怀里的玉佩丢在了柳大人的马车轮子底下。“撤!

”她低喝一声,捂着伤口,在死士们的掩护下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回到听风阁的时候,

燕无双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这才脱力般地倒在地上。伤口很深,血流了一地。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一刀捅得极准。

老道士教她的“杀猪道理”没白学,这一刀避开了所有的要害,只是看着吓人,

实则只要调理得当,半个月就能下地。她忍着剧痛,自己动手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每动一下,都疼得她浑身战栗,冷汗直流。“曹吉祥,

柳贵妃……”燕无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这块压惊银子,你们可得接稳了。”她这不叫自残,

这叫“格物致知”为了把那帮阉狗和妖妃拉下马,舍掉这身剐,值了。第二天一早,

京城炸开了锅。户部侍郎柳大人在南郊遇刺,虽然人没死,但吓得魂飞魄散,

据说连裤子都尿湿了。更要命的是,顺天府的人在现场搜到了一块玉佩。那玉佩的成色极好,

上面刻着内务府的印记,那是只有宫里的贵人们才能用的物件。顺天府尹看着那块玉佩,

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赶紧进宫面圣。此时的燕无双,正躺在国公府的病榻上,

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国公爷亲自来看她了。“无双,你受苦了。”国公爷坐在床边,

看着燕无双那缠满白布的腹部,眉头紧锁,“到底是谁下的手?”燕无双虚弱地睁开眼,

……武功极高……不像是寻常草寇……倒像是……宫里的路数……”国公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早就怀疑曹公公和柳贵妃想对他动手,这次刺杀燕无双,大抵是想先断了他的右臂。

“你放心,这笔账,本公一定替你讨回来。”国公爷刚走,燕无双就睁开了眼,

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虚弱?她寻思着,这栽赃陷害的手艺,其实跟老道士教的剑法一样,

讲究个“顺手”你得顺着人家的心思去演,人家怀疑谁,你就把证据往谁身上引。

曹公公那老阉货,平日里仗着皇上的宠信,在宫里横行霸道。柳贵妃更是个不安分的,

整天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这两位凑在一起,就是一锅滚烫的油。

燕无双丢下去的那块玉佩,就是一瓢凉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那锅油炸开,

等那些火星子烧到柳贵妃的寝宫里去。至于她肚子上这一刀?呵,就当是打熬筋骨了。

4皇上果然来了。燕无双作为国公府的教头,又是为了保护朝廷命官受的伤,

皇上于情于理都要来安抚一番。当然,皇上更想知道,那块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无双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皇上驾到”的喊声,心里冷笑一声。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吞了下去。这药丸没别的用处,

就是能让人气血翻涌,脸色看起来更难看。皇上走进屋子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儿。

“微臣……参见皇上……”燕无双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

就“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喷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快!快扶住她!

”皇上急了,赶紧让随行的太医上前。太医搭了搭燕无双的脉,脸色大变:“皇上,

燕教头伤势极重,气机紊乱,这是……这是中了内家高手的暗劲啊!

”燕无双在心里给这太医点了个赞。暗劲?那是我自己用气功震出来的。

“皇上……”燕无双抓着皇上的衣角,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刺客……临走前……掉了一样东西……微臣……微臣拼死抢了回来……”她颤抖着手,

从枕头下面摸出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枚小巧的银针,针尖发蓝,显然淬了剧毒。

“这是……曹公公身边的‘影卫’常用的毒针……”太医惊呼道。皇上的脸色彻底黑了。

玉佩是柳贵妃的,毒针是曹公公的。这两位,一个是他的宠妃,一个是他的心腹太监。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燕无双,你受委屈了。”皇上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杀气,“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皇上拂袖而去。燕无双躺在床上,

看着皇上的背影,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第一步,算是走稳了。接下来的戏,

就看曹公公和柳贵妃怎么唱了。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老道士那张油腻腻的脸。“老货,

你说得对。杀猪,确实得找准皮最薄的地方。”而这大齐朝廷最薄的那块皮,

就是皇上的疑心。干清宫里的地龙烧得正旺。皇上坐在龙椅上,

手里死死捏着那枚淬了毒的银针,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御案上,

那块带血的玉佩静静地躺着,像是一只嘲讽的眼睛,盯着这位大齐的主子。“曹吉祥,

你给朕滚进来。”皇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的阴森。

曹公公连滚带爬地进了暖阁,那身大红的蟒袍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整个人几乎是平着飞到了皇上脚边。“万岁爷,老奴在,

老奴在……”曹公公把头磕得像捣蒜一般,那声响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瞧瞧,

这是什么?”皇上把那枚银针猛地掷在曹公公面前。银针在金砖地上弹了一下,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正好落在那双绣着云纹的官靴边上。曹公公只瞧了一眼,

那魂儿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浑身抖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这是影卫的……”“你还知道是影卫的!”皇上一拍桌子,

震得御案上的茶盏叮当乱响,“影卫是朕的亲军,是你曹吉祥在管!

如今这针扎到了定国公府的教头身上,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扎到朕的脖子上了?

”曹公公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一味地叩头,那脑门子很快就肿起了一个大包。

“老奴不敢!老奴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生出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啊!”“不敢?

”皇上冷笑一声,又指了指那块玉佩,“那这玉佩呢?柳贵妃的东西,

怎么会出现在刺杀现场?你们一个管着朕的刀,一个管着朕的后宫,如今凑在一起,

是想给朕演一出‘逼宫’的大戏吗?”曹公公心里叫苦不迭,

他知道自己这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那玉佩确实是柳贵妃的,

那银针也确实是影卫的,可他曹吉祥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在刺杀的时候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这分明是有人在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可这刀子是谁捅的?是定国公?

还是那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燕无双?皇上看着曹公公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更甚,随手抓起一个奏折就砸了过去。“滚!给朕查!查不清楚,

你这颗脑袋也就别在脖子上挂着了!”曹公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出了干清宫,

冷风一吹,他才发现背后的中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冷又痒。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御花园里开得正艳的红梅,眼里闪过一抹狠戾。“燕无双,你这小蹄子,

倒是真敢舍命啊。”5曹公公回了自己的住处,那是内廷里一处极奢华的院落。他刚坐下,

干儿子小曹子就凑了上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干爹,

您喝口粥压压惊……”曹公公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小曹子原地转了三个圈,

燕窝粥洒了一地。“压惊?老子现在想把你这颗猪脑袋压碎了喂狗!”曹公公尖着嗓子骂道,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瓷盘,让人听了牙根发酸。“我问你,那枚毒针,还有那块玉佩,

到底是怎么丢的?”小曹子跪在地上,捂着脸,哭丧着声儿说道:“干爹,

老奴真的不知道啊!那玉佩前儿个还在柳贵妃的妆奁里,那毒针也是锁在影卫的库房里的,

谁知道怎么就……”“谁知道?”曹公公气得直喘粗气,“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

皇上觉得我们要造反,定国公觉得我们要杀他的心腹!我们现在就是那掉进风箱里的耗子,

两头受气!”他站起身,在屋子里焦急地踱着步。这事儿太蹊跷了。燕无双遇刺,

现场留下了他们的东西,这分明是栽赃。可燕无双伤得那么重,太医都说了,

那是中了内家高手的暗劲,气机都乱了。谁会为了栽赃,把自己的一条命都搭进去?“干爹,

要不……咱们找人去把那燕无双给……”小曹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你个蠢货!

”曹公公又是一脚踹过去,“现在全京城的眼睛都盯着定国公府,皇上刚去安抚过,

你现在动手,不是明摆着告诉皇上,这事儿就是咱们干的吗?”他停下脚步,

眼神阴沉得可怕。“这燕无双,是个狠角色。她这是拿自己的命当饵,

要钓咱们这两条大鱼啊。”曹公公寻思着,这事儿不能硬来。既然对方想演戏,

那他就得陪着演下去。“去,给柳贵妃传个话,让她在皇上面前多哭几声,

就说玉佩是被人偷了。再找几个影卫里的替死鬼,就说他们被定国公收买了,

故意偷了毒针去陷害咱们。”曹公公坐回椅子上,端起另一碗茶,手却还在微微颤抖。

这大齐的内廷,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磨盘,每天都在磨着人的骨头和血。他曹吉祥磨了半辈子,

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磨到了牙。定国公府,听风阁。燕无双躺在床上,

脸色依旧惨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听着心腹死士的汇报,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皇上发火了?曹公公挨打了?柳贵妃在宫里哭得寻死觅活?

”燕无双轻声重复着这些消息,仿佛在听什么有趣的折子戏。“教头,您这招‘苦肉计’,

真是把他们都给装进去了。”心腹死士低声说道,眼里满是敬佩。“装进去容易,

想让他们死,还得再加把火。”燕无双动了动身子,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疼是真的,这血也是真的。若不真,

怎么能瞒得过皇上那双多疑的眼睛?怎么能瞒得过曹公公那个老狐狸?

她燕无双从不信什么天理报应,她只信自己手里的刀。既然这世道不给活路,

那她就杀出一条血路来。“国公爷那边有什么动静?”“国公爷正忙着联络朝中的老臣,

准备联名上书,请皇上严惩曹公公和柳家。”燕无双冷笑一声。国公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曹公公的势力连根拔起,好让他自己在朝堂上一家独大。

大家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只不过她燕无双,要做那个掀棋盘的人。“去,

给那老道士送两坛好酒,顺便告诉他,京城的酒价要涨了,让他赶紧进城来凑凑热闹。

”燕无双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老道士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京城的水太浑了,

得找个能搅动风云的人来,把这水搅得更浑一些。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阳光。

那阳光落在她的指尖,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在这听风阁里待久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活死人。既然是死人,那就不怕再死一次。

只要能拉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一起下地狱,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6京城西城门,

来了一个怪人。这人穿着一身油腻得发亮的道袍,腰间挂着个硕大的青葫芦,

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铁剑,正摇摇晃晃地往城里走。守城的兵丁拦住了他:“老道士,

哪儿来的?进城干什么?”老道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一股子劣质烧刀子的味道熏得兵丁直皱眉。“道爷我从天上来,进城来找个相好的。

”老道士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去去去,哪儿来的疯子,赶紧滚!

”兵丁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老道士也不生气,从怀里摸出一枚脏兮兮的铜钱,

在手里抛了抛。“官爷,别急着赶人啊。道爷我虽然穷,但算卦准得很。我瞧你印堂发黑,

今儿个怕是有血光之灾啊。”兵丁正要发火,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脑袋正好磕在城墙的砖头上,顿时鲜血直流。“哎哟!我的妈呀!”兵丁惨叫一声,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老道士哈哈大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他进城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直奔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小二,给道爷来两坛最贵的女儿红!

”老道士往椅子上一坐,那柄锈铁剑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碗筷乱跳。

酒楼里的食客都投来鄙夷的目光,心想哪儿来的叫花子,也敢来这儿充大爷。

小二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冷笑一声:“老道士,咱们这儿的女儿红,一坛要十两银子,

你给得起吗?”老道士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一块硕大的金锭子,“咣当”一声砸在桌上。

那金锭子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晃得小二眼睛都直了。“够吗?”“够!够!爷您稍等,

酒马上就来!”小二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比亲孙子还灿烂。

老道士自顾自地喝着酒,眼神却在酒楼里四处乱晃。他寻思着,燕丫头说得对,

这京城的酒确实比山上的好喝,就是这人,一个比一个虚伪。

他看着那些穿着绫罗绸缎、谈笑风生的达官显贵,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这些人,

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实则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他喝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

自言自语道:“这京城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道爷我也该去后台准备准备了。

”他拎起酒葫芦,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朝着定国公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

他那柄锈铁剑在青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7燕无双“病”了三天,就坐不住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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