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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山河月明》,讲述主角君逸尘萧景瑜的爱恨纠葛,作者“清风拂水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萧景瑜,生于这大楚的权贵之家,丞相之子的身份看似尊荣,却也早早让我知晓了宫廷与朝堂之中的暗流涌动。幸运的是,我自幼便与太子君逸尘相伴,那些与他共度的时光,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我年少的岁月。宫学的日子,夫子的讲学声总是在宽敞的殿堂里回荡。我和君逸尘坐在书桌前,周围是一片静谧,只有笔尖在竹简上摩挲的沙沙声。君逸尘常常为那些深奥的经义愁眉不展,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像那次讲解《论语》中的...
第一章 江边枪声民国十七年的秋天,长江水泛着浑黄。霍清浅是偷跑出来的。
十八岁的霍家大小姐,本该在扬州城里的霍公馆绣花读书,
等着父亲给她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可她偏生了一颗不安分的心,听说江边有溃兵作乱,
劫了过路的商船,她便换了男装,带着贴身丫鬟阿蘅悄悄溜出城。“小姐,
老爷知道了会打死我的。”阿蘅跟在她身后,吓得脸都白了。“叫少爷。”霍清浅压低声音,
手里的马鞭点了点阿蘅的额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江边芦苇已黄,风一吹,
瑟瑟作响。她们还没走近,就听见了枪声。“砰砰砰——”连续三响,惊起一群水鸟。
霍清浅脚步一顿,握紧了马鞭。她听过枪声,父亲练兵时她常在靶场边上偷看。
可那是整齐的射击声,不像现在这样杂乱,夹杂着惨叫和呼喝。“少爷,
咱们回吧……”阿蘅拉着她的袖子,声音发颤。霍清浅犹豫了一瞬。
然后她听见了孩子的哭声。那哭声尖锐刺耳,是婴孩受惊后特有的嚎啕。霍清浅心头一紧,
不由分说拨开芦苇往前跑去。江滩上是一片惨状。几艘商船被拖到岸边,船身还在冒烟。
地上躺着七八个人,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还在呻吟。
二十几个穿杂色军服的溃兵正在翻捡货物,为首的一个黑脸汉子怀里抱着个啼哭的婴孩,
不耐烦地晃了晃。“妈的,吵死了。”他骂了一声,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住手!
”霍清浅冲了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事后想起来,大约是那婴孩的哭声太凄厉,
大约是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太惨,大约是她的血里天生就流着霍家人的刚烈。黑脸汉子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瘦弱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哪来的小兔崽子,找死?
”霍清浅握紧马鞭,指着他:“把孩子放下。”“放下?”黑脸汉子狞笑一声,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一颗子弹贴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不是霍清浅开的枪。是从江面上飞来的。一艘小船不知何时靠了岸,
船头站着一个穿灰色军装的年轻人。他手里的枪还冒着烟,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江水。
“把孩子放下。”他说。同样的四个字,从霍清浅嘴里说出来是愤怒,从他嘴里说出来,
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黑脸汉子转头看向他,看清他身上的军装,
脸色变了变:“顾……顾家军?”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把枪口对准了他。
黑脸汉子的手抖了一下。他身边的溃兵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放下。
”年轻人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婴孩还在哭。
黑脸汉子咬了咬牙,终于把孩子往地上一放。那孩子落地时磕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霍清浅冲上去把他抱起来,一边哄一边往后退。溃兵们开始往江滩另一边撤,可还没走几步,
芦苇丛里忽然冲出十几个灰军装的人,把他们团团围住。“缴枪不杀!”有人喊。
溃兵们面面相觑,终于扔了手里的枪。霍清浅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个年轻人从船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他很高,高到她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冷峻,嘴角紧抿,下颌线条硬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军装,肩章上绣着她看不懂的徽记。“孩子没事吧?”他问。
霍清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孩,小家伙哭得满脸通红,但声音洪亮,应该没什么大碍。
她摇了摇头。年轻人点点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顿了顿。“你胆子不小。”他说。
霍清浅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男装大概没瞒过他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却已经转身走了。“把伤员抬上来,商船清点损失,溃兵押回去审。
”他一连下了几道命令,语气平淡,却条理清晰。霍清浅站在原地,
看着他指挥手下救人、清理现场、安抚那些惊魂未定的商贩。他做事很快,却不慌乱,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霍清浅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少爷,咱们快走吧。”阿蘅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拉着她的袖子直跺脚,“那是顾家军!顾家军!”顾家军。霍清浅的心猛地一沉。江北霍家,
江南顾家。两家打了二十年,血仇累累。她从小就知道,顾家人是霍家的死对头,
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可那个人……她抬起头,又看了他一眼。
他正蹲在一个受伤的商贩身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按住那人的伤口。动作很轻,
像怕弄疼对方。“少爷!”阿蘅都快哭了。霍清浅咬了咬嘴唇,
把怀里的婴孩递给跑过来的一个妇人,转身跟着阿蘅钻进芦苇丛。走出一段路,
她忍不住回头。他已经站起身,正朝江边走去。阳光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霍清浅记住了那个背影。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看见那样的背影——干净、挺拔、不染尘埃。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叫顾淮之。
第二章 扬州月霍清浅回到霍公馆时,天已经黑了。她刚进门,
就看见父亲霍镇山坐在正堂里,脸色铁青。堂下跪着两个护院,旁边站着满脸泪痕的霍夫人。
“跪下。”霍镇山的声音不大,却让霍清浅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霍镇山是霍家军的掌舵人,手握两万兵马,盘踞苏北八县。他出身行伍,
靠着一身胆气和手腕,从一个小哨长爬到今天的位置。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唯独对这个独生女儿,从小宠得没边。可今天,他是真生气了。“你知不知道江边有溃兵?
你知不知道那些是逃兵,杀人不眨眼?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你娘怎么办?老子怎么办?
霍家怎么办?”霍镇山一连问了四个“怎么办”,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霍清浅低着头,不说话。“说话!”“爹,”霍清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我看见他们抢商船,看见他们打人,看见他们抱着个孩子要摔死。您教我的,路见不平,
该出手时就出手。”霍镇山被噎住了。霍夫人在旁边抹着泪打圆场:“老爷,
浅浅也是好心……”“好心?”霍镇山冷哼一声,“好心能当饭吃?
今天要不是遇上顾家那小子,她这条小命就交代在江边了!”顾家那小子。
霍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爹,您说的是……顾家军的?”“还能有谁?”霍镇山一脸晦气,
“顾老四那个儿子,叫什么淮之的,带兵巡江,正好撞上。他要是有半点坏心,把你认出来,
你现在还能跪在这儿?”霍清浅低下头,不说话了。可心里却在想:他不会的。
她没有理由这么想,可就是觉得,那个人不会。霍镇山训了她半个时辰,
最后罚她禁足一个月,抄《女诫》十遍,这才气哼哼地走了。霍清浅回到自己房里,
趴在窗台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扬州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可她的心思不在这儿,飘啊飘,飘到了江边,飘到了那个灰色的背影上。
“顾淮之……”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像含着一颗糖,甜丝丝的。阿蘅在旁边伺候,听见了,
吓得差点把茶碗摔了。“小姐!您可别瞎想!那是顾家人!”“我知道。”霍清浅托着腮,
眼睛亮亮的,“可他是好人。”“好人也姓顾!”阿蘅急得跺脚,“顾家和霍家打了二十年,
您爷爷死在顾家人手里,顾家也有好几个长辈死在咱们霍家手里。这仇,解不开的!
”霍清浅沉默了。她知道阿蘅说的是真的。两家结仇太久,久到没人记得最初为什么打起来,
只知道见了面就要拼命。可那个人……她想起他蹲在地上给人包扎的样子,
想起他接过婴孩时放轻的手,想起他说的那句“你胆子不小”。她的胆子确实不小。
敢一个人冲出去拦溃兵,敢偷偷溜出城看热闹,敢——敢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阿蘅,
”她忽然问,“你说,他长什么样?”阿蘅愣了一下:“您不是见过了吗?
”“我看得不够仔细。”霍清浅皱起眉头,“天太亮了,晃眼睛。”阿蘅哭笑不得:“小姐,
您这是……”“算了,问你也是白问。”霍清浅摆摆手,又趴回窗台上,“我自己想。
”她想啊想,把那个人的眉眼一点点描摹出来:剑眉,挺鼻,薄唇,下颌的弧度刚刚好,
不尖不方。眼睛最特别,看人的时候冷冷的,可蹲下来给人包扎的时候,好像又没那么冷了。
“顾淮之。”她又念了一遍。月亮在天上,静静地照着。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
百里之外的江边军营里,也有人站在窗前,望着同一轮月亮。顾淮之今天很累。追剿溃兵,
安置伤员,清点损失,写报告——忙了大半天,终于可以歇口气。他脱下军装,洗了把脸,
站在窗前透风。月亮很好,照得江面亮晶晶的。他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穿青布长衫的少年。
不对,是少女。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女扮男装的把戏太拙劣,耳洞都没遮住,腰身也太细,
说话的声音压得再低也是女声。可她冲出来的那股劲,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一个女孩子,
一个人,敢对着二十几个溃兵喊“住手”。胆子确实不小。她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在江边?
是附近镇上的姑娘,还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顾淮之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萍水相逢,连名字都不知道,想这些做什么。他转过身,不再看月亮。可那个少年的——不,
少女的模样,却不知怎的,一直留在脑海里。第三章 三年民国十九年春,霍清浅二十岁了。
三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过江边的那个人。她托人打听过他的消息——当然是偷偷的,
不敢让父亲知道。顾淮之,顾家军少帅,顾家掌门人顾震川的第四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十八岁从军,二十岁带兵,二十三岁独当一面,在浙东剿匪、平乱、抗敌,战功赫赫。
三年前他救她的那次,正好是他第一次带兵巡江。三年后,他已经是顾家军的副统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霍清浅把这些消息反复看了无数遍,背得滚瓜烂熟。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听说爱喝龙井,不爱喝红茶;知道他讨厌什么——听说最恨别人撒谎,
最看不惯欺压百姓;知道他去过哪些地方——杭州、宁波、温州、上海,
每一个地名她都在地图上找了无数遍。可这些都没用。她见不到他。霍家和顾家还在打,
虽然没有大规模开战,但小摩擦不断。边界上的村子换了好几次主人,今天姓霍,明天姓顾。
两家的人见了面,还是恨不得你死我活。霍清浅被困在扬州城里,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
“小姐,您就别想了。”阿蘅三年来不知说了多少遍,“人家是顾家少帅,
您是他仇家的女儿,这辈子都不可能。”霍清浅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扬州的春天来了,
柳树发了新芽,桃花打了骨朵。可她的心思不在这儿,飘啊飘,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她想见他。哪怕只看一眼。哪怕他不记得她。她想见他。机会,在民国十九年的秋天来了。
那一年,苏北闹匪患。不是普通的土匪,是一股从山东流窜下来的悍匪,号称“黑风寨”,
三百多人,枪好马快,来去如风。他们不抢普通百姓,专抢大户和军队辎重。
霍家军的运粮队被劫了三次,死了几十号人,气得霍镇山拍碎了桌子。“老子亲自去剿!
”他带着两千兵马出发了,临走前把霍清浅叫到跟前:“爹不在家,你好好待着,别乱跑。
”霍清浅点头如捣蒜。等父亲的队伍走远,她立刻把阿蘅叫来:“收拾东西,咱们走。
”“去哪儿?”“去边界。”霍清浅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打听到一个消息:顾家军那边也闹匪患,黑风寨抢了他们的军火库,顾家那边也派了兵。
两边很可能在剿匪的时候撞上。顾家带兵的,是顾淮之。阿蘅差点晕过去:“小姐!
您这是找死!”“富贵险中求。”霍清浅已经开始收拾包袱,“我就是去看看,又不干嘛。
”“您一个霍家大小姐,跑到顾家地盘上去,人家不杀了您才怪!”“他又不知道我是谁。
”霍清浅从箱子里翻出一套旧衣服,是男装,她这几年偷偷备的,“我穿男装,不说话,
远远看一眼就走。”阿蘅知道劝不住。这三年她劝了无数次,都没劝住。
小姐看着温温柔柔的,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那我也去。”阿蘅咬牙,“您要是出事,
我也不活了。”霍清浅笑了,抱住她:“好阿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两个人偷偷溜出城,
骑上早就准备好的马,一路向北。第四章 匪巢顾淮之确实在剿匪。黑风寨的匪徒很狡猾,
抢了东西就跑,往山里一钻,找都找不着。他带着三百人追了三天,
终于在一个山谷里堵住了他们。“围住,一个都别放跑。”他下了命令,正要带人冲进去,
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少帅,抓了两个奸细!”顾淮之回头,
看见两个灰头土脸的“少年”被押了过来。一个瘦高,一个矮胖,脸上都是灰,看不清模样。
“抬起头。”瘦高的那个慢慢抬起头。顾淮之一愣。那双眼,他见过。三年前,江边,
芦苇丛里,有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就是这么看他的。“是你?”霍清浅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更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我……”她张了张嘴,
不知道说什么。顾淮之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衣服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三年了,她长大了,眉眼长开了,可那双眼睛没变,亮亮的,像藏着星星。“为什么在这儿?
”他问。霍清浅咬了咬嘴唇:“路过。”“路过?”顾淮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里是战场,你路过到战场里来?”“我……”“少帅!”前面忽然传来喊声,
“土匪要跑!”顾淮之眉头一皱,看向霍清浅。她站在那儿,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可眼睛还是亮亮的,一点不怕。“先押着,等我回来再说。”他扔下这句话,转身上马走了。
霍清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阿蘅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小姐!您还笑!咱们被抓了!
”“我知道。”霍清浅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可我又看见他了。
”顾淮之一去就是两个时辰。等他回来时,天已经黑了。黑风寨被端了,匪首被活捉,
三百多号人死的死降的降,仗打得很顺。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两个人。
“把那个奸细带过来。”霍清浅被带进他的帐篷。帐篷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他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地图,见她进来,抬起头。
“叫什么?”“沈念。”霍清浅早就想好了假名。“沈念。”顾淮之念了一遍,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哪儿人?”“扬州。”“扬州人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我说了,
路过。”顾淮之放下手里的地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跟前,
像一座山。“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问。霍清浅摇头。“这是霍家和顾家的边界,
两边随时可能开战。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跑到这儿来‘路过’?”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你到底是谁?”霍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认出来了?不,他应该只是怀疑。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叫沈念,扬州人,家里做小买卖的。听说这边有热闹看,
就偷偷跑来了。”“什么热闹?”“剿匪啊。”她眨眨眼,“听说两边都来剿匪,
我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顾淮之被她气笑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知道。
”“知道还来?”霍清浅沉默了。她看着他,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明明灭灭。
这张脸她想了三年,记了三年,今天终于又看见了。比三年前更瘦了,下颌的线条更硬了,
眼角好像多了两道细细的纹路,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可她觉得更好看了。
“我……”她开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我来是为了看你”吧?
顾淮之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这姑娘看他的眼神,不对。不是害怕,
不是讨好,是别的什么东西。亮亮的,软软的,像……他猛地打住,不再往下想。
“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去。”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以后别再来了。
”霍清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是那个背影,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好。”她说。
可心里想的是:我一定还会来的。第五章 身份的裂缝民国二十年春,
霍清浅终于找到机会再次接近顾淮之。这一回,她用了真本事。
霍家军和顾家军在边界对峙数月,摩擦不断,双方都在打探对方虚实。霍清浅从小耳濡目染,
对军务熟得很。她女扮男装,化名“沈念”,在边界镇上开了一间茶馆,
专做来往军士的生意。茶馆不大,但干净,茶是好茶,点心是阿蘅亲手做的。
顾家军的斥候们跑累了,都喜欢来这儿歇歇脚,喝碗茶,聊聊闲话。霍清浅坐在柜台后面,
一边拨算盘,一边竖起耳朵听。“听说少帅又要来巡边了?”“可不是,这几天就到。
”“唉,少帅也是辛苦,一年到头在外头跑……”霍清浅手里的算珠停了停。他又要来?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随即又压下去。不能急,不能露馅。她告诉自己。两天后,
顾淮之果然来了。他带着一队亲兵,从镇外经过,本来只是路过。可他的马不知怎的,
忽然惊了,差点把他甩下来。幸好他骑术好,勒住缰绳,硬生生把马稳住了。“少帅,
进镇歇歇吧?”副官建议。顾淮之看了看天色,点了头。他们进了镇,看见街边有间茶馆,
招牌上写着“清心茶舍”。顾淮之下马,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人,
低着头拨算盘。“来壶茶。”他说。那年轻人抬起头。四目相对。顾淮之愣住了。
霍清浅也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来,更没想到他会走进她的茶馆。
她本来做好了长期潜伏的准备,打算慢慢找机会接近他,可这才三天,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你?”顾淮之的声音里带着惊讶。霍清浅的心跳得厉害,可她脸上不动声色,
微微低下头:“客官认识我?”顾淮之皱了皱眉,盯着她看了片刻。还是那双眼睛,亮亮的,
可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沈念?”他试探着问。霍清浅抬起头,
装作恍然的样子:“哦,是去年的……那位长官?”顾淮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记得很清楚,去年剿匪时抓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叫沈念,说是扬州人,做小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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