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孕撞破惊魂我把束腰往下扯了三厘米,再把塞满棉花的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
镜子里的小腹鼓出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揣了个发面失败的馒头。手机震得手麻,是我妈。
她的语音条炸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宁晚!家族群里三姑六婆都在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带对象回去?今天必须拍个孕肚照发群里,不然我明天就飞过去!
我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刚想回再等等,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新总裁顾衍之的皮鞋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冷硬又清晰。我慌得后退一步,
没站稳撞翻了旁边的文件架。项目方案撒了一地,卫衣下摆被勾上去,
束腰的松紧带弹在腰上,疼得我嘶了一声。更糟的是,棉花团掉出来了。
顾衍之的脚步顿在我面前,目光扫过地上的棉花,又落在我瞬间变平的小腹上。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心的汗把手机壳浸得发滑。完了。社死现场,加上总监职位不保,
再加我妈的混合双打。他薄唇动了动,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开口时的嘲讽。
结果他说:孕初期不稳,别乱跑。我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他递的台阶。
立刻捂住肚子弯下腰,声音发颤:对、对不起顾总,我刚才没站稳。他没再看我,
只是弯腰捡起最上面的那份方案。十分钟后,我要听星途项目的完整汇报。我松了口气,
刚要应声,手机又震了。我妈直接发了视频通话过来。我对着屏幕比了个稍等的口型,
转身就往卫生间冲。路过茶水间时,一把抓过同事放在那的孕妇抱枕。冲进隔间,
把抱枕塞进卫衣里,对着镜子找角度。要模糊,要像孕初期的微凸,还要避开抱枕的商标。
我蹲在地上,举着手机拍了三张,挑了最糊的一张发出去。刚点发送,
就听见外面传来同事的议论声。新总裁好帅啊,就是太严肃了。听说他是总部派来的,
专门查咱们项目的。我心里一紧,立刻把抱枕塞回包里,整理好衣服冲回工位。打开抽屉,
把上周从药店买的叶酸、孕妇奶粉全摆出来,堆在电脑旁边,像座小山。刚摆好,
顾衍之的身影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我立刻扶着腰,皱着眉叹气,还特意往椅子里缩了缩,
把那点不自然的弧度对着他。他的目光扫过我桌上的奶粉罐,又落在我扶着腰的手上。
没说话,只是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我深吸一口气,把散落的方案抱在怀里,
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汇报时别露馅。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我攥紧了手里的方案,点了点头。推开门的瞬间,我把所有慌乱都压了下去。
宁晚,稳住。假孕要瞒住,项目要保住,年底的家族聚会,绝对不能再被围堵着催婚了。
2 筹码换筹码我攥着笔的指节崩得死紧。顾衍之放在我桌上的,是我花钱P的产检报告。
纸页边缘还沾着打印机的余温,像他此刻的眼神,凉飕飕钉在我脸上。“宁总监,
”他指尖敲了敲报告,“跟我做项目搭档,我帮你瞒住假孕,保住总监位。
”我抬头撞进他的视线,脑子里瞬间炸出无数个念头。拒绝的话刚到嘴边,
余光瞥见门口老周探头探脑的脸。那货昨天就跟人嚼舌根,说我“怀了仨月连孕吐都没有,
怕不是装的”。直接拒绝,等于把“心虚”俩字贴脑门上。我把到嘴边的“不”咽回去,
猛地拍了下桌子。“顾总裁,你这是压榨孕妇!”声音故意提得老高,
确保门外的老全能听见。顾衍之挑了下眉,没打断我。我趁热打铁,
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要我当搭档也行,我只做核心方案,外勤、深夜加班一概不沾,
而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喊‘不舒服’,你必须配合我演到底!”我盯着他,手心全是汗。
这条件苛刻到离谱,就赌他需要我这个“不起眼”的挡箭牌。毕竟他刚空降,
公司里老派势力抱团,找个“孕妇”当搭档,谁也不会怀疑他要动真格。顾衍之沉默三秒,
忽然笑了。“成交。”我松了口气,后背的汗瞬间洇湿衬衫。等顾衍之走了,
我立刻撕了张A4纸,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孕初期需静养,非紧急事项勿扰。
”啪地贴在办公室门上,特意选了最显眼的位置。刚转身,就看见老全端着保温杯路过。
我立刻扶住腰,眉头皱成疙瘩,脚步虚浮地往椅子上坐。
“哎哟……腰这劲儿真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老全耳朵里。果然,
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我腰上打了个转,又扫了眼门上的告示,没敢进来,悄咪咪溜了。
我憋笑憋得肩膀抖。刚要喝水,办公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是我妈。视频电话直接弹了过来,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滚带爬扑过去接。“妈!”屏幕里我妈脸拉得老长,
身后还站着我二姨,明显是在家族群视频。“晚晚!林曼刚给我发消息,
说你跟新总裁天天加班到深夜,怀了孕还这么拼,你不要命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林曼!
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居然直接给我妈打小报告。“妈,你别听她瞎说,我……”“我不管!
”我妈打断我,“你现在立刻拍个孕肚照发家族群,让你二姨看看,证明你真在养胎!
”镜头里二姨还跟着起哄:“就是啊晚晚,快拍快拍,让我们放心!
”我盯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余光扫到桌角同事借我的孕妇抱枕,眼睛一亮。
我假装弯腰捡笔,飞快把抱枕塞进毛衣里,对着镜头侧过身,只拍了个模糊的侧影。
“妈你看,我刚躺床上呢,光线不好,就这样吧。”我把照片发过去,不等我妈追问,
立刻说:“啊呀,我肚子又疼了,先挂了啊!”飞快挂断电话,我把抱枕从衣服里扯出来,
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林曼这仇,我记下了。3 套路与反套路手机震得我指尖发麻。
是我妈,视频电话,备注还特意改了催婚催孕总教头。我盯着屏幕跳了三秒,按了静音。
林曼的声音还在会议室飘:所以这个方案的核心逻辑,就是以用户留存为第一指标……
我攥紧了手里的加密U盘。她抢了我的方案,还敢在台上装得跟亲妈生的一样。
指尖在触控板上敲了两下,调出后台的原始设计稿。趁她翻页的间隙,我突然开口。
林副总监,漏了。全场目光唰地砸过来。我没看她铁青的脸,
指尖点着投影幕布角落的数据缺口。这个留存率的基础模型,
是我用去年三个季度的用户行为数据跑了七次才出来的,你说的『第一指标』,
没了这个模型,就是空中楼阁。话落,我直接把原始设计稿投了上去。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还有我加班到三点时随手写的吐槽备注,全露了出来。
林曼的脸白了又青。我没理她,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冰美式。不对,
是我提前换好的温水。我对着镜头的方向举了举杯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遍会议室。
医生说孕初期不能碰冰的,林副总监可能记错了,谢谢关心。散会后,我躲进消防通道,
给我妈回了视频。刚接通,她的哭腔就炸了出来。晚晚啊!你同事都跟我说了!
你怀着孕还加班,还跟男领导走那么近!你不要命了!我扶着腰,刚要解释,
一只手从身后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是顾衍之。他没说话,直接对着镜头开口,
声音稳得像定海神针。阿姨您好,我是顾衍之,宁晚的直属领导。
她负责的是核心项目,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让她做方案设计,外勤和加班全免,
每天下午还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我赶紧把手机凑过去,拍了一张他递保温杯的特写。
妈你看,领导都照顾我呢,我哪敢拼命啊。挂了视频,我长出一口气。顾衍之靠在墙上,
指节敲了敲保温杯。下午三点,项目会。我僵住。下午三点是我每天必喝冰美式的时间,
也是我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他这是故意的。还没等我反驳,他又补了一句。明天,
去工地视察。我眼前一黑。工地全是泥地,我垫着假孕肚,连走路都得小心,
去那不等于找死?更糟的是,团建群里弹出消息,林曼发的。天气这么好,
周末团建去爬山吧!大家活动活动筋骨!下面跟着一堆附和的消息。我盯着屏幕,
后颈发凉。林曼肯定是起疑心了。爬山要弯腰要用力,我那假孕肚一碰就露馅。
正琢磨着怎么拒绝,有人从后面撞了我一下。是林曼。她撞得很巧,刚好磕在我腰腹的位置。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像要穿透衣服看出什么来。
宁总监,没事吧?你这怀着孕,可得小心点。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淬着冰。
我攥紧了衣角,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顾衍之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林副总监,
撞到人了不知道道歉?他走过来,自然地扶了我一把,指尖轻轻按了按我后腰的假孕肚,
帮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宁晚,跟我去趟办公室,方案还有细节要改。他的动作很快,
语气很自然,没给林曼再试探的机会。我跟着他走,路过林曼身边时,听见她咬着牙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4 假孕悬案我盯着电脑上的IP溯源报告,指尖冰凉。
泄露数据的IP,精准指向我的工位。茶水间的议论声像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怪不得她要假孕,原来是怀了对手的种,拿项目换抚养费呢!”“总监位置坐久了,
连良心都能卖啊!”林曼的声音混在里面,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往我心口捅。
手机突然炸响,是我妈。“晚晚!你在哪儿?我已经到公司楼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能想象出她攥着包、急得红眼睛的样子。要是让她发现我假孕,再加上这些流言蜚语,
她能当场晕过去。我攥着手机冲出去,刚到电梯口,就撞上顾衍之。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手里捏着一份打印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监控调出来了,林曼趁你去卫生间,
用你的电脑连了公共WiFi。”他把打印件塞给我,是林曼蹲在我工位前操作的截图,
时间点卡得刚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妈已经冲进大厅,一眼看到我,
扑过来就攥住我的手。“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到底怀的谁的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她的手冰凉,指节用力掐着我的手腕,眼泪砸在我手背上。周围的同事全围过来,
手机摄像头对着我们,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疼。我咬着唇,眼泪瞬间涌上来,不是装的,
是真的慌。顾衍之突然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护在身后,对着我妈弯腰。“妈,对不起,
是我没敢公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戒指,套在我无名指上,动作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
“晚晚怀的是我的孩子,数据泄露是有人栽赃,我已经查到林曼和对手公司的聊天记录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林曼和对方讨论数据价格的记录清清楚楚。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原来如此!是林曼搞鬼!”“总裁都承认了,
那之前的流言全是假的!”林曼的脸瞬间惨白,冲过来想抢手机,被保安拦住。
我妈愣了几秒,突然抓住顾衍之的手,眼泪还挂在脸上,语气却硬了:“你这孩子!早说啊!
害我担心死了!”顾衍之顺势扶住我妈,转头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捂着肚子弯下腰,
声音发颤:“妈,我有点不舒服……”“哎呀!那快回家!”我妈立刻忘了刚才的事,
扶着我就往门口走。顾衍之跟在后面,对着高层点头:“调查的事我盯着,给大家一个交代。
”坐进车里,我才松了口气,把那枚假戒指摘下来,递还给顾衍之。他没接,
反而抓住我的手,指尖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先戴着,至少能堵上你妈的嘴,
也能让公司的人闭嘴。”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发现,从他撞破我假孕那天起,
他好像一直在帮我擦屁股。而我,好像慢慢习惯了有他挡在前面。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曼发来的消息:“宁晚,你给我等着!”我删掉消息,把手机塞进包里,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这场假孕的戏,好像越来越复杂了。但我知道,我不能输。
不仅要保住工作,还要把那些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全部泼回去。
5 诱饵与心动的边界数据泄露的流言像疯狗,咬得全公司人仰马翻。我刚进茶水间,
就听见林曼尖细的声音扎耳朵。“你们说啊,好好的总监,怎么就跟对手勾搭上了?
怀了野种还卖公司机密,真够下作的。”旁边有人搭腔,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往我心口砸。
我攥紧手里的保温杯,指节绷得发疼。手机突然炸了,是我妈,电话里带着哭腔。“晚晚!
你等着妈,妈现在就飞过去!谁要是敢欺负你,妈跟他拼命!”挂了电话,我腿肚子直打颤。
妈要是看见我平坦的肚子,我这假孕的戏码就彻底崩了。我冲回办公室,砸开监控室的门。
画面里,林曼猫着腰溜进我工位,手指在我电脑上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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