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疯批弟弟,非要把我宠成大女主(陈野林晚)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我那疯批弟弟,非要把我宠成大女主陈野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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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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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那疯批弟弟,非要把我宠成大女主》,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野林晚,作者“辰输”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晚,陈野是作者辰输小说《我那疯批弟弟,非要把我宠成大女主》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421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0:44: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那疯批弟弟,非要把我宠成大女主..

2026-03-16 23:31:55

家里穷得只能供一个孩子读初中。弟弟林野染着一头黄毛,拎着菜刀往脖子上一横:“读书?

狗都不读!”硬生生把上学的机会,砸给了我林晚。我一路逆风翻盘,考上省重点,

成了别人眼里的乖乖女学霸。高三那年,温柔校草当众告白,全校轰动。

我以为终于等来甜宠情节。结果当晚,我弟就把人堵进黑巷。一顿巴掌扇完,

校草哭着磕头求饶:“我错了!我脚踏十条船!前女友还在坐月子!”我一脸懵。下一秒,

冰冷的系统音在耳边响起:叮!第99号任务为姐姐扫除烂桃花完成,

女配黑化值-10。黄毛弟弟叼着烟,笑得又疯又野:“什么恶毒女配剧本?我姐,

天生就该是爽文大女主。你不行,老子就亲手给她搓一个最顶的。”从此,别人走情节,

我弟拆情节。系统任务他代做,烂桃花他清光,黑化值他帮我往下压。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苦情女配。只有我知道——我那疯批弟弟,正拿着系统,

把我一路宠成无人敢惹的顶流大女主。第1章 黄毛与菜刀九月的江城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

林晚站在省重点高中的校门前,攥紧了肩上的帆布书包带。书包是初三毕业时班主任送的,

洗得发白,边角处已经起了毛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这是初中校服,

高中新校服要三百块,她没开口要。“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贫困生代表吗?

”尖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晚身体一僵,没有回头。说话的是周倩倩,

开学第一天就凭借一身名牌和最新款手机成了班级焦点。她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建材商,

据说捐了一栋实验楼才把她塞进这所重点高中。“穿初中校服来高中报到,真有创意。

”周倩倩踩着限量版球鞋走到林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学校不是有贫困补助吗?没申请?

”周围已经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学生。林晚咬住下唇,声音很轻:“补助……要下个月才发。

”“哦——”周倩倩拖长了音调,忽然伸手拽了拽林晚的书包带,“这书包用了多少年了?

线都开了。要不我送你一个?我家里那些不要的包,随便拎一个都比你这强。

”几个跟班发出低低的笑声。林晚的脸颊烧了起来。她想起三天前的那个傍晚,

破旧的筒子楼里弥漫着油烟和霉味混合的气味。母亲蹲在楼道里择菜,

父亲在屋里咳嗽——他在工地摔伤了腰,已经半年没开工了。“晚晚,

高中学费……”母亲没说完,但林晚懂。她默默回到房间,从抽屉深处摸出那个铁皮盒子。

里面是她初中三年攒下的奖学金和早餐钱,一共八百四十三块五毛。还差一千二。那天晚上,

她听见父母在隔壁房间压低声音争吵。“让晚晚上吧,她成绩好……”“那小子呢?

陈野那混账东西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他反正也不读书……”“不读书就能不管了?

他才十六!”争吵最终以母亲的哭声结束。林晚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冰凉。她知道该怎么做——明天去学校办退学手续,

然后找份工作。十六岁,可以去餐馆端盘子,或者去服装店卖衣服。

她就这样睁着眼到了天亮。然后陈野回来了。——记忆像开闸的洪水,

猛地冲垮了林晚勉强维持的镇定。那天清晨,筒子楼的铁皮门被一脚踹开。逆光里,

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门口,头顶着一撮醒目的黄毛,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一簇燃烧的火。

是陈野。她那个辍学一年、整天在外面“混”的弟弟。“吵什么吵?

”陈野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语气却凶得吓人。他走进来,

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林晚看见他左耳上新打了耳洞,挂着个廉价的金属环,

下巴上还有一道结痂的伤口。“你还有脸回来!”父亲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就要砸过去。

陈野没躲。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又野又冷,完全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我不回来,

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我姐退学?”房间里瞬间安静。

母亲脸色发白:“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陈野走到林晚面前,

盯着她红肿的眼睛看了两秒,忽然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他手里拎着把菜刀。“陈野!

”母亲尖叫。父亲想冲上去,却被陈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眼神太疯了,疯得让人发怵。

陈野把菜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横,刀刃贴着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读书?狗都不读!

”他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但我姐得读。”“你放下刀!有话好好说!

”父亲的声音在抖。“没什么好说的。”陈野咧开嘴,露出虎牙,“家里穷,供不起两个,

我知道。所以我不读了——但今天我话撂这儿,这学,必须让我姐上。”他顿了顿,

菜刀又往里压了半分,脖子上已经现出一道红痕。“学费差多少?我去弄。

你们要是敢逼她退学——”陈野的目光扫过父母惨白的脸,“我就死这儿。反正我这烂命,

不值钱。”“你疯了……”母亲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林晚终于哭出来。她扑过去想抢刀,

陈野却后退一步,冲她吼:“别过来!”“小野,你把刀放下,姐不读了,

真的不读了……”“你闭嘴。”陈野盯着她,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里,

此刻有种近乎偏执的光,“林晚,你给我听好了——你必须读下去,读到大学,

读到出人头地,读到再也没人敢瞧不起你。”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

却更狠:“否则我这一刀,白挨了。”最终,父母妥协了。陈野放下菜刀,

脖子上那道红痕渗出血珠。他随手抹了一把,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甩在桌上。

“一千五。不够我再弄。”那是林晚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现金。全是百元钞,但新旧不一,

有的还沾着污渍。“你哪来的钱?”父亲厉声问。陈野没回答。他走到林晚面前,

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刘海揉得乱七八糟。“哭什么哭。”他说,语气硬邦邦的,

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明天去报到,听见没?要是敢不去——”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混不吝的劲儿。“我就去你们学校门口,拎着这把菜刀,

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弟。”林晚哭得更凶了。——“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周倩倩的声音把林晚拽回现实。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还在扯她的书包带,

力道越来越大。“放手。”林晚说。声音不大,但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周倩倩挑眉:“哟,

还会说话啊?我以为贫困生都自卑得不敢开口呢。”“我说,放手。”林晚抬起头,

直视着周倩倩的眼睛。那双眼睛还红肿着——昨晚她又梦见陈野把菜刀横在脖子上的画面,

哭醒了几次——但此刻,里面有种让周倩倩下意识松手的东西。是恨吗?不完全是。

更像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周倩倩松了手,随即又觉得丢脸,冷笑道:“拽什么拽?

真以为考进来就和我们一样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像她这种怎么了?

”懒洋洋的男声从校门方向传来。所有人转头。梧桐树下,陈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斜倚在摩托车上。他还是那身打扮——黑色紧身T恤,破洞牛仔裤,

左耳金属环在晨光里晃眼。最醒目的是那头黄毛,在九月的阳光下嚣张地立着。

他什么时候来的?林晚心脏猛地一跳。陈野慢悠悠走过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他个子高,

虽然瘦,但那股混不吝的气场让这些高中生本能地后退。“你谁啊?”周倩倩强作镇定,

但声音已经有点虚。陈野没理她。他走到林晚面前,

伸手把她肩上书包的带子理了理——刚才被周倩倩扯歪了。“书包旧了点。”陈野说,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所有人听见,“但里面装的是全市第三的成绩单。你呢?

”他这才抬眼看向周倩倩,目光在她一身名牌上扫过。“你包里装的是什么?你爸捐楼的钱?

还是你妈打麻将赢的?”有人没忍住笑出声。周倩倩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陈野笑了,露出虎牙,

“但我清楚一件事——”他往前踏了一步,周倩倩吓得后退。“再碰我姐的东西。

”陈野弯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就让你爸捐的那栋楼,

变成你的住院楼。”周倩倩的脸瞬间惨白。陈野直起身,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走了,

送你到教室。”他拎过她的书包,转身往教学楼走。林晚愣了两秒,快步跟上去。

走出十几米,她才低声问:“你怎么来了?”“路过。”陈野把书包递还给她,

“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你脖子上……”林晚看见他脖子上贴了块创可贴,

边缘还能看见淡淡的红痕。“小伤。”陈野满不在乎,“对了,这个给你。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林晚书包侧袋。“什么?”“生活费。”陈野说,

“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别省,该吃吃该喝喝,买点像样的衣服。

”林晚鼻子一酸:“你哪来的钱?你到底在做什么?”陈野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黄毛镀了层金边。有那么一瞬间,

林晚觉得弟弟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不是外表,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别问。

”陈野说,声音很轻,“你只要好好读书,读到出人头地。其他的——”他咧开嘴,又笑了。

“交给老子。”说完他转身就走,挥了挥手,没回头。林晚站在原地,

看着陈野跨上那辆破摩托车,引擎轰鸣声中消失在街角。她摸了摸书包侧袋,信封厚厚的。

回到教室时,周倩倩已经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假装看书。但林晚能感觉到,

周围那些目光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嘲笑或怜悯,多了点别的。畏惧?好奇?她不知道。

她只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个信封,在桌下悄悄打开。里面是一叠钞票,

整整齐齐,全是百元钞。但最上面,夹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得像狗爬,

是陈野的笔迹:姐,别怕。谁欺负你,我弄死谁。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上课铃响,她才把纸条折好,放进笔袋最里层。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黑板,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讲台上,

班主任正在讲话:“……高中三年是你们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希望大家珍惜机会,

尤其是那些家庭条件困难的同学,更要奋发图强……”林晚握紧了笔。

她忽然想起陈野把菜刀横在脖子上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必须读下去,读到大学,

读到出人头地,读到再也没人敢瞧不起你。好。她在心里说,那我就读给你看。窗外,

九月的阳光炽烈,梧桐树的影子落在课桌上,随风晃动。林晚摊开笔记本,

在第一页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这漫长高中生涯的第一天,

她做出了一个自己当时还未完全理解的决定——她要活下去。不仅要活,

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因为这条命,是陈野用那把菜刀,从命运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

而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第2章 温柔的陷阱省重点高中的日子,

比林晚想象中更难熬。不是因为课业——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文言文,

对她来说反而像避难所,只要埋头进去,就能暂时忘记食堂里总是不够吃的饭卡,

忘记体育课上永远比别人短一截的运动裤裤脚。难熬的是那些目光。

周倩倩那天被陈野吓退后,没再明目张胆地找茬,但她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

总会在林晚经过时投来轻飘飘的一瞥。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就是她,

那个要靠混混弟弟撑腰的穷酸货。班上的同学渐渐分成两派。一派是周倩倩的跟班,

她们在厕所隔间里窃窃私语,说林晚身上有股“筒子楼味儿”;另一派是沉默的大多数,

他们不会主动欺负人,但也不会为了一个转学生去得罪周倩倩——她爸是本地有名的建材商,

据说给学校捐过一栋实验楼。林晚学会了低头走路,学会了在课间十分钟也抱着课本,

学会了把校服外套的袖口磨破的地方往里折三折。直到高三开学那天,苏念出现了。

那是九月的第一个周一,晨光正好。林晚照例提前半小时到教室,

准备把昨天没吃透的物理题再算一遍。

她刚在靠窗的第三排坐下——这是她观察一个月后选定的最佳位置,既不会太显眼,

又能看清黑板——教室门被推开了。不是值日生。是苏念。

全校女生私下评选了三届的“最想交往校草榜”第一名,学生会主席,常年年级前十,

笑起来左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

整个人像是从晨光里剪出来的一幅画。林晚下意识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袋。

脚步声却径直朝她这边来了。“林晚同学?”声音温和清朗,像初秋早晨的风。林晚抬起头,

对上苏念含笑的眼睛。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上面印着她只在周倩倩桌上见过的某个日式甜品店的logo。“听说你经常不吃早餐。

”苏念把纸袋放在她桌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高三了,身体要紧。

这家三明治还不错,你尝尝看。”林晚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

想说“我不饿”,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从小到大,

除了陈野硬塞给她的馒头和咸菜,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用这样温柔的语气。

带着这样好看的笑容。“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不能收……”“就当是学长对学妹的关心。”苏念打断她,酒窝更深了些,“而且,

我看了你上次月考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题的解法很巧妙。有时间的话,可以请教你吗?

”教室门口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林晚转过头,看见周倩倩和两个女生僵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周倩倩死死盯着那个纸袋,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那一刻,林晚心里某个紧绷了很久的东西,

突然松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却让她整颗心都颤了颤。苏念的“关心”没有停在那个早晨。

第二天,林晚的桌洞里多了一盒温热的牛奶。第三天,是一本全新的英语语法笔记,

扉页上用漂亮的字写着:“听说你在找这本,刚好我有多余的。”第四天,

第五天……绯闻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高三楼。“听说了吗?苏念在追那个转学生!

”“不可能吧?苏念怎么会看上她?”“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苏念给她讲题,

靠得可近了……”“周倩倩不是喜欢苏念三年了吗?这下有好戏看了。”林晚走在走廊上,

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那些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轻蔑或漠视,

而是混杂着好奇、嫉妒、审视。有几个以前从不跟她说话的女生,

开始主动问她数学题;有男生在她值日时抢着擦黑板;连班主任找她谈话时,

语气都比往常柔和了三分。“林晚啊,苏念同学是个好孩子,你们互相帮助是好事。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但是高三了,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明白吗?”林晚红着脸点头。

她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就像不明白为什么秋天的梧桐叶会突然变黄。她只知道,

当苏念在图书馆帮她占座时,当苏念在食堂自然地坐到她对面时,

放学路上“顺路”陪她走到公交站时——那些黏在背上的、冰冷的、属于“筒子楼”的目光,

好像真的变淡了。甚至有一次,周倩倩在洗手台前拦住她,语气复杂地说:“你挺有手段啊。

”林晚当时正低头洗手,水哗哗地流着。她抬起头,

从镜子里看见周倩倩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忽然想起一个月前,也是在这里,

周倩倩把半瓶洗手液倒在她校服上,笑着说“帮你洗洗穷酸味”。而现在,

周倩倩说的是:“苏念喜欢清纯型的,你装得挺像。”林晚关掉水龙头,

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手。她没有回话,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匆匆低头离开。她就站在那里,

透过镜子看着周倩倩,直到对方先移开视线。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

像是终于喘过了一口气。周五下午放学,苏念说学校附近新开了家书店,教辅很全,

问林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林晚犹豫了三秒,答应了。书店在两条街外,

需要穿过一条老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墙头爬着枯了一半的爬山虎。

傍晚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下个月有数学竞赛,”苏念边走边说,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拿了名次的话,自主招生能加分。”林晚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恍惚。

竞赛?自主招生?这些词离她太远了。她每天想的是怎么把一顿饭分成两顿吃,

是怎么在冬天来临前攒钱买件厚点的外套。“对了,”苏念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下周六我生日,家里办了个小聚会。你来吗?”林晚愣住了。“我……”她下意识想拒绝,

“我不太适合那种场合……”“没什么不适合的。”苏念笑起来,

酒窝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柔,“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吃吃饭。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放轻了些,“我希望你来。”巷子里很安静,远处传来模糊的车流声。

林晚看着苏念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很亮,

亮得让她忽然想起陈野——想起一年前那个傍晚,陈野把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时,

眼睛里也有类似的光。但不一样。陈野眼里的光是烫的,

是破釜沉舟的、能把一切都烧穿的滚烫。而苏念眼里的光是柔和的,像月光,像温水,

像一切安全又美好的东西。“好。”林晚听见自己说。这个字吐出来的瞬间,

她心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松得她眼眶有点发酸,

松得她几乎要相信——也许苦日子真的到头了,也许她真的可以像所有普通的高三女生一样,

期待一场生日聚会,期待一个温柔的男生,期待一个不那么狼狈的未来。苏念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但最终只是指了指巷子口:“那说定了。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了,”林晚摇头,“我弟……他今天说会来接我。”这是假话。

陈野最近忙得神出鬼没,有时三五天不见人影,回来时身上带着烟味和说不清的淤青。

但林晚此刻需要这个借口,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心里翻涌的情绪。苏念没有坚持。他点点头,

说了句“路上小心”,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然后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肩膀轻微地颤抖。一年了,

从踏进省重点那天起,她就没允许自己哭过。哭有什么用呢?眼泪换不来尊严,

换不来那些轻飘飘扫过来的目光里多一丝尊重。但今天,因为一个温柔的男生,

因为一句“我希望你来”,她蹲在昏暗的巷子里,哭得像条终于找到家的流浪狗。

不知过了多久,巷子口传来脚步声。林晚慌忙擦干眼泪站起来,以为是苏念去而复返。

但抬起头时,她看见的是一头熟悉的、在暮色里依然扎眼的黄毛。陈野靠在巷口的砖墙上,

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

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朝林晚咧了咧嘴。“姐。”林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怎么来了?”“路过。”陈野把烟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刚才那男的是谁?”“……同学。”“同学?”陈野挑眉,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同学送你到巷子口,

还跟你说‘我希望你来’?”林晚心里一紧。陈野听见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叫苏念,

”她听见自己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维护,“是学生会主席,人很好,

经常帮我……”“帮你?”陈野打断她,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

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帮你什么?帮你适应重点高中的生活?

帮你摆脱‘筒子楼味儿’?还是帮你——忘了自己是谁?”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耳朵里。“陈野!”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陈野直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的影子被暮光拉得很长,

几乎要把林晚整个吞没,“我的意思是,姐,

你别被那种笑两下、送点小恩小惠的货色给骗了。”“他没有骗我!”林晚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为什么这么急于辩护?

陈野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暮色越来越浓,

巷子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林晚能感觉到陈野的目光——像刀子,

一层层剥开她刚才那点可悲的幻想。“行。”陈野忽然又笑了,

这次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说没有就没有。回家吧,妈做了红烧肉。

”他转身朝巷子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哦对了,下周别安排事儿。

我带你去看点好玩的。”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弟弟的背影融进巷口的光里。晚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把她刚才哭过的脸颊吹得发紧。她忽然想起一年前,

陈野把菜刀架在脖子上时说的话。——“读书?狗都不读!”——“姐,你去。你必须去。

”那时她以为弟弟只是疯,只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为她争一个机会。但现在,

看着暮色里陈野那头张扬的黄毛,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新鲜的伤,

林晚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也许陈野知道的,比她想象的多得多。也许他看见的,

比她看见的远得多。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抱紧书包,快步追上去。

巷子外的街道华灯初上,车流如织,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而林晚不知道的是,

就在离这条巷子不到五百米的另一个巷口,苏念正掏出手机,

给一个备注为“倩倩”的号码发消息:“上钩了。赌约三个月,记得打钱。”发送成功后,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左脸颊的酒窝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

下一章预告:生日聚会的前夜,林晚穿上攒钱买的新裙子,镜子里的人影陌生得让她心悸。

而陈野靠在门框上,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小刀,笑着说:“姐,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

你那温柔校草的真面目。”巷子深处,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得吓人,而比那更清晰的,

是一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第3章 巷子里的系统音傍晚六点半,暮色四合。

林晚抱着那件崭新的浅蓝色连衣裙,站在校门口的石阶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裙子的标签已经被她小心地剪掉了,可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时,

还是觉得烫手——这是她用攒了整整一年的早餐钱买的,三百六十八块,

够家里吃半个月的菜。苏念说,生日聚会七点开始,在城东那家很有名的KTV。“晚晚,

你穿什么都好看。”下午放学时,苏念倚在教室门口,夕阳给他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但我想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吗?”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

周围几个女生恰好经过,发出暧昧的起哄声。林晚的脸烧得通红,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轻轻“嗯”了一声。现在,她站在这里,却忽然有些不敢往前走了。裙子是上周买的,

藏在书包最底层,连弟弟都没告诉。陈野这几天好像特别忙,总是深夜才回家,

身上带着烟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林晚问过他,他只说在打工,然后揉乱她的头发,

笑得漫不经心:“好好念你的书,别瞎操心。”可她怎么能不操心?昨天夜里两点,

她起来上厕所,看见陈野坐在客厅的水泥地上,背对着她,正用酒精棉擦手臂上的一道口子。

伤口很长,从手肘一直延伸到小臂,皮肉翻卷着。他擦得很用力,额头上全是冷汗,

却一声不吭。林晚站在卧室门口,指甲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傍晚,

陈野拎着菜刀横在脖子上的样子。那时他刚染了黄毛,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眼睛里却烧着一把火,烧得她心口发疼。“读书?狗都不读!”他笑得又疯又野,“姐,

你去。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死在这儿。”那天之后,陈野就彻底离开了学校。

父母骂他疯了,邻居说他学坏了,只有林晚知道——他是把自己的人生,硬生生掰碎了,

塞进了她的未来里。“林晚?”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猛地回过神,转过身时,

苏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着卡其色的风衣,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着,确实很好看。“发什么呆呢?

”苏念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包,“走吧,大家都到了。”“我……”林晚张了张嘴,

想说自己可能还是不去了。“别紧张。”苏念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就是几个朋友一起唱唱歌,周倩倩她们也在。你不是一直想和同学好好相处吗?

今天是个机会。”周倩倩也在。林晚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开学那天,

周倩倩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哟,这不是咱们班的贫困生代表吗?怎么,

你那个混混弟弟没来送你?”那天是陈野突然出现,一头黄毛在阳光下刺眼得要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周倩倩面前,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咧开嘴笑了笑。

周倩倩当时脸都白了。后来陈野塞给林晚一卷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写的:谁欺负你,我弄死谁。

林晚把那张纸条藏在了日记本最深处,谁也没告诉。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她会拿出来看,

看着看着就哭了。“走吧。”苏念牵起她的手。林晚触电般缩回手,脸又红了。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温柔:“抱歉,是我太着急了。那……我们打车过去?

”“不用了,坐公交就行。”林晚小声说。“听你的。”去KTV的路上,苏念一直在说话。

他说起自己暑假去海南旅游的事,说起家里新换的轿车,说起父亲可能要升职了。

林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手指却一直攥着裙角。她忽然想起陈野的警告。三天前,

她第一次提起苏念这个名字时,陈野正在厨房煮泡面。他背对着她,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离他远点。”陈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为什么?苏念人很好,

他……”“人很好?”陈野转过身,锅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姐,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对你。”林晚当时有些生气:“你就是对所有人都有偏见。

”陈野没再说话,只是把煮好的泡面推到她面前,加了两个荷包蛋。

那是家里最后的两个鸡蛋。现在,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林晚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拿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

陈野今天没有找她。他明明说过,晚上七点前必须回家。KTV的包厢很大,

灯光暧昧地旋转着。林晚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班上有名的富家子弟。

周倩倩坐在正中间,穿着一条亮片短裙,正拿着麦克风唱歌。看见林晚进来,

她的歌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哟,真来了?”周倩倩放下麦克风,

“苏念,你面子够大啊。”苏念笑了笑,

拉着林晚在角落的沙发坐下:“晚晚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们别吓着她。”“怎么会呢?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生凑过来,递过来一杯橙色的饮料,“林晚同学,喝点东西?

”林晚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却没喝。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有人点了酒,

有人开始玩骰子,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吵得林晚头疼。苏念一直坐在她身边,

时不时给她递水果,问她要不要唱歌。他的体贴那么自然,那么周到,让林晚渐渐放松下来。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也许陈野只是太紧张她了。九点半,林晚起身去洗手间。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她隐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洗手间的镜子前,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浅蓝色裙子,忽然觉得陌生——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里闪着光,

那是她很久没有见过的、属于少女的神采。也许她真的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也许苏念就是那个转机。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笑声。林晚本来想直接走过去,

却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赌到什么时候?”是周倩倩的声音。林晚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阴影里,手心里忽然冒出了冷汗。“急什么?”另一个男声响起,懒洋洋的,

“这才刚开始呢。你没看她今天穿那条裙子时的样子?啧,攒了很久的钱吧?真是可怜。

”是那个红头发男生。周倩倩笑了:“苏念,你说实话,对着那张脸,你亲得下去吗?

她身上肯定一股穷酸味。”几秒钟的沉默。然后,苏念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么温柔,

温柔得像一把刀:“闭着眼睛不就得了?赌约赌约,总得付出点代价。

再说了……”他顿了顿,笑声里带着某种轻蔑的凉意,“这种乖乖女最好拿捏。你信不信,

今晚我就能带她去开房?”林晚的呼吸停止了。她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四肢百骸都冻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包厢里的音乐声、笑声、骰子声全都模糊成了遥远的噪音,只有安全通道里那几个字,

清晰得可怕——这种乖乖女最好拿捏。今晚我就能带她去开房。

她忽然想起陈野煮泡面时的背影,想起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想起他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时平静的眼神。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在保护她。而她,却为了一个温柔的陷阱,把他所有的警告都当成了偏见。

林晚的手指开始发抖。她转过身,想逃离这个地方,脚步却踉跄了一下,

撞在了走廊的装饰花瓶上。花瓶摇晃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安全通道的门猛地被推开了。

苏念站在门口,脸上还挂着那副温柔的笑容,看见林晚时,笑容僵了一瞬:“晚晚?

你……你怎么在这儿?”周倩倩从他身后探出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变成了嘲讽:“哟,偷听呢?怎么,听见真相受不了了?”林晚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睛胀得发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苏念快步走过来,想拉她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些话……”“别碰我。

”林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苏念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表情慢慢冷了下来,那种温柔的面具一点点剥落,

露出底下真实的、不耐烦的神色:“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一个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的……”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从林晚身后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很用力,

用力到苏念听见了自己腕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在昏暗走廊里,亮得像是烧着鬼火的眼睛。陈野站在林晚身后,

一头黄毛乱糟糟地翘着,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他穿着黑色的夹克,拉链没拉,

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T恤的袖口卷到手肘,手臂上那道新鲜的伤口狰狞地露在外面,

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没有看苏念,而是先看向林晚,声音很轻:“姐,回家。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回家?”周倩倩尖声笑起来,

“陈野,你以为这儿是你家那条破巷子?我告诉你,这KTV是我表哥开的,保安就在楼下,

你……”陈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周倩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苏念挣扎着想抽回手,

却发现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警告你,我爸爸是教育局的,

你要是敢动我……”陈野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野兽般的凶狠。然后他松开苏念的手腕,

转而揪住了他的衣领,拖着他往走廊尽头的后门走去。“陈野!”林晚惊呼。“姐,

在这儿等着。”陈野头也不回,“三分钟。”后门外面是一条窄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桶,

散发着酸腐的气味。陈野把苏念拖到巷子深处,按在潮湿的砖墙上,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

橙红色的火光映亮了他半边脸。苏念吓得浑身发抖:“你、你别乱来,我可以给你钱,

你要多少……”陈野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在他脸上:“听说你脚踏十条船?”苏念愣住了。

“还听说,”陈野凑近了些,烟头几乎要烫到他的鼻尖,“你前女友,现在还在坐月子?

”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辩解,“那是她们自愿的,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苏念的脸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整个人都懵了。陈野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又是一巴掌。“这一下,

是为我姐流的眼泪。”再一巴掌。“这一下,是为你那句‘穷酸味’。”第四巴掌。

“这一下,是为所有被你骗过的姑娘。”苏念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终于崩溃了,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陈野的腿哭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是人渣!我脚踏十条船!前女友还在坐月子!我不该骗林晚!你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他的哭声凄厉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陈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他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蹲下身,

拍了拍苏念肿起来的脸。“再靠近我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我就把你那些破事,一件一件,全贴在你爸单位门口。听明白了吗?”苏念疯狂点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巷口走去。林晚还站在那里,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随时会倒下。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擦她的眼泪,

又停住了——他的手上沾了苏念的血。“回家。”他最后只是这么说。林晚点点头,

跟着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过头,看向巷子里那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

苏念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林晚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转回头,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得她清醒了一些。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温柔可以是假的,

善意可以是伪装的,而那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底下爬满了蛆虫。她忽然觉得恶心。

巷子外的街道华灯初上,车流如织,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陈野走在她前面半步,背影挺拔,

黄毛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林晚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后怕,是愧疚,

是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她耳边响起:叮!第99号任务为姐姐扫除烂桃花完成,

女配黑化值-10。林晚猛地停住脚步。她睁大眼睛,看向陈野。陈野也停下了,侧过头,

昏黄的路灯照在他脸上,映出他嘴角还没完全收起的、那点疯批的笑意。他听见了吗?

那个声音是什么?女配黑化值……又是什么?陈野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咧开嘴,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他没在意手上的血。“吓到了?

”他的声音难得温和,“没事了,姐。”林晚张了张嘴,想问那个声音的事,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为她染了一头黄毛、为她拎起菜刀、为她把别人扇成猪头的弟弟。

忽然之间,她什么都明白了。“陈野,”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陈野的笑容顿了顿。夜风吹过巷口,卷起地上的落叶。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巷子深处,

苏念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陈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夜空,那里没有星星,只有一层灰蒙蒙的雾霾。“姐,”他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某种林晚从未听过的、近乎虔诚的东西,“你信命吗?”林晚愣住了。“我信。

”陈野继续说,眼睛依然看着天空,“但我更信,命是可以改的。”他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总是藏着凶狠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倒影,清晰得惊人。“你的命,我来改。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晚的耳边,

再次响起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新任务已触发:保护姐姐免受流言伤害。

任务时限:24小时。警告:检测到情节修复力干扰,即将有意外发生。

请宿主做好准备。陈野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猛地转身,把林晚护在身后,

眼睛死死盯住巷口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缓缓打开。

第4章 “我给你搓个顶配剧本”巷子里的哭喊声还在回荡。苏念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那张曾经迷倒全校女生的脸此刻肿得像猪头,嘴角渗着血丝,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野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任由他瘫软在地。

黄毛少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他转过身,

看向巷口呆立的林晚。林晚的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瞪得很大。夜色中,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校服裙摆在晚风中微微颤抖。“姐。”陈野的声音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林晚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从地上狼狈的苏念,移到弟弟脸上,

又移到——移到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点。就在刚才,她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声音:叮!

第99号任务为姐姐扫除烂桃花完成,女配黑化值-10。冰冷的,机械的,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不是幻听。陈野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吓到了?

”林晚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刚才……刚才那个声音……”陈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又野又疯,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听到了?”他歪着头,“也好。”“什么声音?那是什么?”林晚的声音在发抖,

“黑化值……女配……你在说什么?”陈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看了眼还在地上抽泣的苏念,突然抬脚踹了下旁边的垃圾桶。“滚。”一个字,

冰冷刺骨。苏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巷子另一头跑,中途还摔了一跤,

爬起来继续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巷子里只剩下姐弟二人。远处传来城市的车流声,

近处只有老旧路灯滋滋的电流声。昏黄的光线把陈野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头黄毛在光下泛着不真实的金色。“姐。”陈野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

“你相信命运吗?”林晚愣住。“或者说——”陈野顿了顿,吐出嘴里的烟,

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你相信有些人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写好了剧本吗?

”路灯又滋滋响了两声,光线忽明忽暗。

林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碎片——周倩倩轻蔑的眼神,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回避,

老师看到她贫困证明时那不易察觉的叹息,

月追到手……”“这种乖乖女最好拿捏……”“前女友还在坐月子……”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把她好不容易筑起的一点期待割得粉碎。“我……”林晚的声音很干,“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野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碰她,

而是在空中虚虚一点——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林晚倒吸一口凉气。

光屏上滚动着文字,

剧本加载中黑化值:65/100危险已完成任务:光屏的蓝光映在陈野脸上,

让他的轮廓显得有些不真实。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这叫99号女配洗白系统。

”陈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三个月前绑定的。

绑定条件就一个——我得让我姐,也就是你,摆脱那个狗屁女配剧本。”林晚的腿有些软,

她后退半步,靠在潮湿的砖墙上。“什么……女配剧本?”“就是那种。”陈野嗤笑一声,

手指在光屏上滑动,“家境贫寒,性格软弱,被同学欺负,被渣男骗,高考前还被诬陷作弊,

最后要么黑化成反派,要么跳楼自杀——的标准苦情女配剧本。

上跳出一段文字描述:角色:林晚定位:苦情女配原定情节线:林晚盯着那些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了三遍。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很哑,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

听着有点瘆人。“所以……”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所以我的人生,

早就被写好了?我就是个注定悲惨的配角?”“曾经是。”陈野说。“曾经?

”陈野关掉光屏,蓝色的光芒消失了,巷子重新陷入昏黄。他走到林晚面前,很近,

近到林晚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姐。”他说,“你知道三个月前,

我为什么突然染了这头黄毛吗?”林晚摇头。“因为系统绑定的那天,我做了个梦。

”陈野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梦见你死了。从学校天台跳下去,像片叶子。

我跑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地上那么一小滩血,还有你手里攥着的一张纸——”他顿了顿,

喉结滚动。“纸上写着: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林晚的呼吸停了。“然后我就醒了。

”陈野笑了,笑容很淡,“醒了之后,脑子里就多了这个系统。系统说,它可以帮你改命,

但有个条件——我得当它的宿主,完成任务,攒够积分,

才能一点一点把你从那个剧本里拽出来。”“所以你就……”林晚的声音发颤,

“你就接受了?”“不然呢?”陈野挑眉,“看着你去死?

”“可是那些任务……”林晚想起过去三个月发生的事——总欺负她的周倩倩突然转学了,

爱说风凉话的亲戚再也没登过门,班主任对她的态度莫名好转……还有今天。苏念。

“任务都是我做的。”陈野说得轻描淡写,“系统给方案,我执行。

不过有时候我觉得它的方案太温和,就……稍微改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接任务007的时候,系统给的方案是收集霸凌证据,提交给学校处理。

他改了。改成了把周倩倩和她那几个跟班堵在放学路上,用手机拍下她们抽烟的照片,

然后笑着问:“是自己转学,还是我把这些发到你们爸妈的单位群里?

”周倩倩她爸是公务员,最怕这个。还有任务043,

系统说在亲戚聚会时展示姐姐的成绩单,用实力打脸。他又改了。

改成拎着菜刀去大伯家,把刀拍在桌上:“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我姐一句不好,

下次这刀就不拍桌子了。”很有效。“那刚才……”林晚看向苏念消失的方向,“也是任务?

”“嗯。”陈野点头,“系统检测到苏念接近你是‘情节关键点’,如果不打断,

你的黑化值会在被他当众羞辱后飙升到80,直接进入‘不可逆黑化阶段’。”他说着,

又调出光屏。黑化值那一栏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从65变成了55。“看,降了。

”陈野的语气有点得意,“我就说,对付这种人渣,讲道理没用,得用巴掌。

”林晚看着那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她问:“黑化值……到底是什么?

”“就是你离那个悲惨结局有多近。”陈野解释,“系统说,

每个被剧本安排的角色都有‘命运抗性’,抗性越低,越容易按剧本走。

而你——”他指了指林晚,“你的抗性表现形式就是‘黑化值’。值越高,

越容易走向黑化或自杀的结局。”“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帮我降这个值?”“对。

”陈野关掉光屏,双手插进裤兜,“不过系统给的都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任务。

什么‘解决眼前麻烦’、‘获取短期利益’……没用。”他转过头,看着林晚,

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狼。“我要做的,不是帮你修修补补这个破烂剧本。”“那是什么?

”陈野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这次真的点燃了那根烟。火光一闪,映亮他半边脸。

烟雾升起来,在路灯的光柱里缭绕。“我要把这个剧本撕了。”他说,声音透过烟雾传来,

有点模糊,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然后——”“给你搓一个全新的。”“最顶配的。

”林晚愣住了。陈野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什么恶毒女配剧本?我姐,

天生就该是爽文大女主。你不行,老子就亲手给你搓一个最顶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林晚听出了里面的疯劲。

那种破釜沉舟、不管不顾、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要做到的疯劲。

“可是……”林晚的声音很轻,“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要……”“因为你是我姐。

”陈野打断她,说得理所当然,“就这么简单。”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凄厉又绵长。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已经开胶了,她用胶水粘过两次,

但还是会进水。下雨天走路得特别小心。这样的她。连一双新鞋都买不起的她。

怎么配当什么……大女主?“我不行的。”她小声说,“我什么都不会,

我……”“你会读书。”陈野说,“全校第一,不是吗?”林晚苦笑:“那又怎样?

周倩倩说得对,成绩好又不能当饭吃……”“能。”陈野斩钉截铁,“不仅能当饭吃,

还能让你吃最好的饭,住最大的房子,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以后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巷子尽头那片城市的灯火。高楼大厦,霓虹闪烁。那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离这条破巷子很远的世界。“系统给了我一个终极任务。”陈野突然说,“我没接。

”“为什么?”“因为条件太苛刻。”陈野弹了弹烟灰,“它要我攒够十万积分,

才能兑换一个‘命运改写券’,而且成功率只有30%。”他转过头,

看着林晚:“我不喜欢赌概率。”“那你想怎么做?”陈野笑了。他掐灭烟头,随手一弹,

烟蒂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系统有系统的规矩。”他说,

“但执行任务的是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这三个月,

我做了九十九个任务。每一个任务,系统都会给一个‘标准方案’。但我发现,

只要我在执行时……稍微加一点料,最后的效果就会比系统预期的好很多。”“加料?

”“比如任务099。”陈野咧嘴,“系统给的方案是‘收集苏念黑料,

私下威胁他离开你’。太温和了,而且容易留后患。

”“所以你……”“所以我把他堵巷子里,揍了一顿,让他亲口说出所有脏事。

”陈野的眼睛闪着光,“这样他以后见到你都会腿软,绝对不敢再动歪心思。

而且——”他顿了顿:“而且这样更解气,不是吗?”林晚想起苏念跪地求饶的样子。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因为他偶尔的温柔而心跳加速的每个瞬间。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但恶心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所以。”陈野看着她,

“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一起什么?”“一起撕了这个破剧本。”陈野伸出手,

“系统我来操作,麻烦我来解决,黑化值我来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的手掌摊开,

掌心朝上。路灯的光落下来,照见他掌心的老茧和伤疤。那是这三个月来,

他为了完成任务留下的痕迹。“好好活着。”陈野说,“活得比谁都好,比谁都耀眼。

让那些曾经踩过你的人,以后只能仰着头看你。”林晚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没有去握,而是轻轻拍了下陈野的手掌。像小时候玩游戏击掌那样。“好。

”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陈野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次的笑不一样,少了点疯劲,

多了点……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样子。“不过。”林晚补充,“下次动手前,

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怕吓到你?”“不是。”林晚摇头,“是我想……或许有些事,

我可以自己来。”陈野挑眉。“就像今天。”林晚说,“如果你提前告诉我苏念是什么人,

我可以自己拒绝他,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一个月。”她说着,

声音渐渐坚定:“你保护我,我很感激。但我不想永远躲在你身后。”陈野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笑出声。“行啊。”他说,“有长进。”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妈该担心了。”两人并肩走出巷子。城市的夜风扑面而来,

带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烧烤的味道。远处商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广告,模特光鲜亮丽,

笑容完美。那是另一个世界。但林晚突然觉得,那个世界也许没有那么远。走到公交站时,

陈野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有个月考。”“嗯。”“系统发布了任务100。”陈野说,

“阻止月考作弊诬陷。”林晚脚步一顿:“谁会诬陷我?”“周倩倩虽然转学了,

但她还有朋友在学校。”陈野冷笑,“而且……情节修复机制已经启动了。系统说,

世界会本能地把偏离的轨道拉回去。所以接下来,你会遇到更多‘意外’。”“比如?

”“比如突然有人在你抽屉里放小抄,比如监考老师‘刚好’看到你作弊,

比如……”陈野顿了顿,“总之,小心点。”公交车来了。上车前,陈野塞给林晚一张纸条。

林晚打开,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名字。“这是……”“我这三个月认识的人。”陈野说,

“混社会的,开店的,还有几个在教育局有点关系的。遇到麻烦,打这些电话,报我名字。

”林晚攥紧纸条:“你从哪认识的这些人?”“做任务认识的。”陈野说得轻描淡写,

“系统有时候会给一些‘资源型任务’,完成后能积累人脉。

虽然都是些三教九流……但有用。”公交车门要关了。陈野跳上车,回头冲她挥手:“走了!

记得啊,有事打电话!”车开走了。林晚站在站台上,看着公交车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纸张粗糙,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但每一个笔画都很用力。就像写这字的人。林晚把纸条仔细折好,放进校服内侧的口袋,

贴着心脏的位置。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省重点高中灯火通明的教学楼。

那是她每天奋斗的地方。也是剧本里,她即将被诬陷作弊的地方。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林晚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她做得很慢,很稳。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陈野发来的短信:“忘了说。那个终极任务,我虽然没接,

但我自己定了一个。”林晚打字回复:“什么?”几秒后,新消息进来:“让我姐,

成为这个世界最牛逼的大女主。”“没有之一。”林晚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手机,走向回家的路。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那辆黑色面包车缓缓摇上车窗。驾驶座上的人对着耳麦低声说:“目标接触确认。弟弟陈野,

疑似拥有某种异常能力。姐姐林晚,正在偏离原定轨迹。”“需要干预吗?

”耳麦里传来沙哑的男声:“再观察。修复机制已经启动,他们扛不了多久。”“是。

”面包车启动,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而林晚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走着,走着,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陈野那句话:“我姐,天生就该是爽文大女主。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第四章完下章预告月考当天,

林晚的抽屉里“刚好”出现了一张写满答案的纸条。监考老师“刚好”走到她身边,

教室里的摄像头“刚好”在那天故障。一切都在按原剧本走——直到陈野踹开教务处的门,

身后跟着三个穿制服的人。“查监控?”他笑着把U盘拍在桌上,“不用麻烦了,

我这儿有备份。”“高清的,带声音,连谁放的纸条都拍得清清楚楚。”“老师,

您说巧不巧?”第5章 直播与耳光月考前一天晚上,林晚把公式本翻到第三遍时,

手机震动了。是周倩倩发来的短信:“明天‘准备’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帮你’?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才想起三天前周倩倩在女厕所门口拦住她时说的话:“林晚,月考你要是敢考进前二十,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当时她以为只是威胁。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姐,怎么了?

”陈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这三个月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厨艺,

每天变着花样给林晚做营养餐。林晚把手机递过去。陈野扫了一眼,

锅铲“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他擦擦手,

从裤兜里摸出那个林晚已经看习惯的黑色手机——系统道具预知眼镜的载体。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陈野的脸色越来越冷。“她买了物理老师出的那份‘押题卷’。

”陈野把屏幕转向林晚,“然后打算明天在你抽屉里塞一份复印版,再匿名举报你考前偷题。

”林晚的心脏狠狠一沉。物理老师是年级组长,以出题刁钻著称。如果被坐实偷题,

最轻也是记大过,取消一切评优资格。“系统给的应对方案是什么?

”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这三个月,她已经习惯了陈野脑中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

习惯了每次危机来临前,陈野都会提前布局,用最疯批的方式把威胁掐灭在萌芽里。但这次,

陈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开始不安。“系统说……”陈野的声音有点哑,

“最优解是让你明天请假,错过月考。然后用记忆模糊喷雾处理掉周倩倩手里的证据,

等下次考试再——”“我不要。”林晚打断他。陈野愣住了。林晚站起来,走到陈野面前。

她比弟弟矮了大半个头,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那双总是藏着狠厉的眼睛。但这一次,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这三个月,你替我挡了多少次?”林晚轻声问,

“厕所里的水桶、书包里的死老鼠、匿名论坛的造谣帖……每次都是你提前发现,

然后用你的方式解决。”“但这次不一样。”陈野皱眉,“这次她动真格的,牵扯到老师,

处理不好你会——”“所以我更要自己面对。”林晚说,“陈野,你不可能永远挡在我前面。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陈野盯着姐姐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又疯又野的笑,而是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行。

”他把黑色手机收起来,“那姐你想怎么做?”林晚深吸一口气:“我要参加考试,正常考。

等她举报的时候——”“让她自食其果。”陈野接话,眼睛亮得吓人,“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林晚走进考场时,周倩倩已经坐在第一排了。

看见林晚,她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用口型说:“等着。

”林晚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倒数第二排靠窗。坐下前,她状似无意地摸了摸抽屉内侧。

空的。她抬眼看向周倩倩,对方正假装整理笔袋,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是物理老师本人和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女老师。物理老师姓赵,

五十多岁,以严厉著称。他扫视一圈考场,目光在林晚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林晚低下头,

握紧了笔。试卷发下来,题目果然刁钻。林晚沉下心,一题一题往下做。

这三个月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除了学校课程,

陈野还会用系统兑换的高效学习胶囊帮她强化记忆。那些晦涩的公式和定理,

早已刻进骨髓。写到最后一题时,教室里突然响起周倩倩的声音:“老师!

”所有人都抬起头。周倩倩站起来,手指指向林晚的方向:“我举报林晚同学作弊!

她抽屉里有这次考试的答案!”教室里一片哗然。赵老师脸色一沉,

快步走到林晚桌边:“站起来。”林晚放下笔,缓缓起身。“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

”赵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林晚弯腰,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是几张复印纸,

密密麻麻写满了物理公式和解题过程——正是这次月考试卷的标准答案。“这不是我的。

”林晚说。“人赃俱获还狡辩?”周倩倩尖声道,“赵老师,

我亲眼看见她昨天放学后偷偷摸摸去办公室那边!肯定是偷了您的押题卷!

”赵老师翻开文件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些解题步骤,

甚至包括他故意设的几个陷阱题的错误解法,都和他电脑里的标准答案一模一样。“林晚,

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想请老师看看这个。

”林晚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陈野用系统积分兑换的防篡改录音笔,

外观和普通手机无异。她点开一段录音。

周倩倩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我已经联系好了,赵老师电脑里的答案两千块一份。

明天你塞她抽屉里,举报的事我来安排。事成之后,

我爸给你家那个破餐馆减三个月租金……”录音里另一个女声唯唯诺诺,

是班上一个平时很不起眼的女生。周倩倩的脸瞬间白了。“你、你伪造录音!”她尖叫,

“赵老师,她在污蔑我!”“是不是伪造,

查一下周倩倩同学的手机通讯记录和转账记录就知道了。”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

陈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晃晃悠悠走进来。他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夹克,

反而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那儿顺来的。

一头黄毛在晨光里亮得扎眼。“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赵老师怒喝。“我啊,林晚她弟。

”陈野咧嘴笑,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顺便,还是个热心市民。”他举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正对所有人。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界面,

观看人数正在疯狂上涨:五千、一万、三万……标题赫然是——“省重点月考诬陷现场直播,

贫困生就该被踩进泥里?”弹幕已经炸了:“我靠真直播?”“那个女生声音我认识,

三班的周倩倩,她爸是教育局的!”“两千块买答案?贫困生偷题?这剧本写反了吧?

”“录下来了录下来了!这老师明显偏袒!”赵老师的脸从铁青变成惨白。陈野走到讲台边,

把手机支在讲台上,摄像头对准整个教室。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周倩倩。

“你、你别过来!”周倩倩往后退,撞翻了椅子。陈野没理她,

而是弯腰从她抽屉里又摸出一个文件袋——一模一样的透明袋子,

里面装着同样的答案复印稿。“奇怪了。”陈野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位同学抽屉里怎么也有答案?难道你也偷题?”“那是她栽赃给我的!”周倩倩尖叫。

“哦——”陈野拖长声音,“那你刚才怎么一口咬定,抽屉里有答案就是偷题呢?

标准这么灵活?”弹幕又是一波高潮:“逻辑鬼才!”“这弟弟有点帅怎么回事?

”“黄毛战神我笑死!”年轻的女监考老师已经悄悄退到教室角落开始打电话,

估计是在请示领导。赵老师站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赵老师。”陈野转向他,笑容收敛,

“您电脑里的标准答案,除了您本人,还有谁能接触到?

”“只、只有我……”“那周倩倩同学是怎么‘两千块一份’买到的呢?”陈野逼近一步,

“要不我们现在去调监控,看看昨天放学后,是谁进了教师办公楼?”赵老师腿一软,

扶住了讲台。陈野不再看他,而是走到林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姐,继续考。

还剩二十分钟,够写完最后一道题了。”林晚点点头,坐下重新拿起笔。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手机直播间里不断刷新的弹幕音效。周倩倩瘫坐在地上,

开始哭。先是小声啜泣,

然后变成嚎啕大哭:“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爸让我这么做的……他说林晚成绩太好了,

压了我的风头……呜……”陈野蹲在她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爸完了。

”周倩倩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瞪大眼睛。“教育局周副局长,

去年收受课外辅导机构贿赂二十八万,上个月挪用项目经费给小三买房。

”陈野慢条斯理地报着,“需要我继续念吗?我这儿有完整的账本复印件,

已经寄给纪委三份了。”周倩倩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二十分钟后,林晚放下笔。

几乎同时,教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校长、教务处主任、年级组长涌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不是保安,是警察。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十万。

陈野关掉直播前,对着摄像头最后说了一句:“感谢各位热心网友监督。

我相信学校会给出公正的处理——对吧,校长?”校长的脸抽搐了一下,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当然……”林晚收拾好文具,走到陈野身边。

弟弟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考得怎么样?

”“最后一题用了两种解法。”林晚说,“应该能满分。”陈野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两人走出教室时,身后传来周倩倩歇斯底里的哭喊和警察严肃的“请配合调查”。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泼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楼梯拐角,陈野突然停下。

叮!第99号任务反杀诬陷者完成,女配黑化值-15。

当前黑化值:42安全阈值以下。额外奖励:由于姐姐自主参与反击,

触发隐藏成就觉醒伊始。奖励积分500,解锁新道具:舆论操控卡x1。

冰冷的系统音在陈野脑中响起。他侧头看向林晚,姐姐正仰着脸看窗外飞过的鸟,

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姐。”陈野轻声说。“嗯?”“刚才我进来之前,你怕不怕?

”林晚想了想,诚实点头:“怕。怕我真的被记过,怕你为了我又要做极端的事。

”“那现在呢?”林晚转过头,对他笑了。那是陈野三个月来见过的最明亮、最舒展的笑容。

“现在觉得,”她说,“有你在,我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陈野鼻子一酸,

赶紧别过脸去骂了句脏话。“对了,”林晚想起什么,

“你刚才跟周倩倩说的那些……她爸的事,是真的还是吓她的?”“半真半假。

”陈野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账本是真的,寄给纪委是假的——我十分钟前刚寄。

”林晚:“……”“不过姐,”陈野正色道,“周倩倩这事只是个开始。系统昨晚提示,

世界修复机制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下次的反扑,可能会更狠。”“有多狠?

”陈野沉默了几秒,吐出两个字:“要命的那种。”林晚握紧了书包带子,又慢慢松开。

“那就来吧。”她说,“反正——”“反正有我在。”陈野接话,又露出那种疯批的笑,

“谁想动我姐,得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两人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

走进十月底微凉的阳光里。他们都没注意到,教学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窗户后,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用望远镜盯着他们的背影。男人放下望远镜,

对手机那头说:“目标姐弟已确认。弟弟有某种未知能力,姐姐正在觉醒。

”“修复小组什么时候到位?”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电子音:“已就位。

下一次干预将在寒假实施,方案代号——”“准考证。

”第6章 黑化值的代价月考风波过去一周,林晚走在校园里,

依然能感受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就是她吧?

把周倩倩和她爸都搞下去了……”“听说她弟弟是个混混,

还搞直播威胁校长……”“离她远点,这种人惹不起。”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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