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刚出来打工,手里就那点破工资,想找个便宜房子太难了。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老小区,六楼顶楼,没电梯,墙皮都掉得一块一块的,一进屋就凉飕飕的,
我心里其实就有点膈应,但没办法,便宜啊。房东是个老太太,个子小小的,背有点驼,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旧布褂,领口都磨毛边了,头发花白乱糟糟挽个髻,
脸上的褶子深的吓人,眼神浑浊发黄,盯着人看的时候,浑身都不舒服。我签完合同,
她突然一把抓住我手腕,那手凉得跟冰疙瘩似的,力气还特别大。她凑我耳边,
声音哑得吓人,一字一顿说,晚上不管听见啥,千万别往床底下看,千万别回头。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都发麻。我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太太咋回事啊,神神叨叨的,
是吓唬我还是真有啥事?我又不敢多问,房租都交了,我也没别的地方去,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要出事。当天晚上我收拾到半夜,累得不行,
灯一关,屋里黑得啥也看不见。我刚闭眼没一会儿,床底下咚的一声,轻轻敲了一下。
我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喊出来。屋里就我一个人,门窗锁得死死的,谁能在床底下?
我吓得浑身发抖,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紧接着又是两下,咚……咚……慢得让人窒息。
我脑子一片空白,房东那句话瞬间炸出来。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动,
很快就听见床底下沙沙沙的声音,有东西在下面爬。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浑身僵得跟石头一样。下一秒,一个阴冷冷的声音飘上来。你回头啊,我就在你床底下。
我吓得整个人僵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啥也想不了,只剩下浑身发冷的恐惧。我拼命闭着眼,一动不敢动,耳朵却竖得老高,
死死盯着床底下的动静。我真的快吓疯了,屋里明明就我一个人,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有东西在下面。我不停安慰自己,是老鼠,是风吹的,是地板响,
是我太累出现幻觉了。可不管我怎么骗自己,床底下的声音都清清楚楚,根本躲不开。
那个又冷又轻的声音,慢悠悠从下面飘上来,一遍一遍往我耳朵里钻。
你回头啊……我就在你床底下……我浑身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冷汗唰地浸透了睡衣,
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我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泪哗哗往下掉,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床底下传来沙沙的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挪动,就在我身子正下方,安安静静趴着。
一股又冷又霉的味道慢慢飘上来,呛得我胸口发闷,脑袋发晕。我吓得腿软成泥,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盼着天快点亮,快点天亮我就立刻跑。可就在我最害怕的时候,
一只冰凉刺骨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腕。那一下很轻,却像一道电流从脚底窜到头顶。
我整个人瞬间僵成石头,连呼吸都停了。它真的从床底下,伸出来了。我吓得浑身打颤,
脚腕上那股冰凉还死死贴着,整个人都快被逼崩溃了。我是大学生,一向只信科学,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肯定是我最近太累,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点怪动静吗,看一眼就踏实了,
看一眼就知道啥也没有。我咬着牙,慢慢从床上挪下来,腿软得直打晃。我扶着床沿,
一点点往下蹲,身体越压越低,最后直接趴在地上,把脑袋往床底下凑,睁大眼睛往里面看。
我还在拼命给自己打气,就是灰尘、就是塑料袋、就是我自己吓自己。可眼睛刚适应黑暗,
我整个人瞬间僵成石头,连呼吸都停了。床底下正仰着一张脸,跟我脸对脸,距离近得吓人。
脸色惨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两只眼睛全是白的,没有黑眼仁,空洞洞瞪着我,
嘴角挂着两道暗红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又阴又邪性。
我脑子“嗡”一声直接炸了,浑身血液冻成冰。我还在疯了一样自我欺骗,这是幻觉,
这不是真的,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下一秒,床底下那张嘴轻轻一动,
一个又冷又阴、飘悠悠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一钻进耳朵里,我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竖起来了,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空白。
我啥也顾不上多想,连滚带爬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拽开房门就往外冲,
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我都没心思回头看。我在心里疯了一样喊,
这破地方我死都不回来了,房租押金我全不要了,哪怕倒贴钱我也不待了,我只想赶紧跑,
跑得越远越好。我一步跨两个台阶,疯了似的往楼下冲,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耳边全是我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我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就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好像有东西跟着我,只要我一慢下来,就会被抓住。我只想着赶紧冲下楼,跑到大街上,
跑到有人的地方,只要能离开这栋楼,怎么都行。我跑得肺都快炸了,腿肚子发软,
心里还一个劲安慰自己,只要跑出去就没事了。可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楼层号,
整个人瞬间僵在楼梯上,浑身的血都凉透了。墙上清清楚楚标着——6楼。
我脑子一下子懵了,只当是自己跑太快数错了层,咬着牙继续往下猛冲,一刻都不敢停。
又疯跑了一大圈,我扶着墙喘得快要瘫倒,抬头再看一眼,
依旧是那两个让我头皮发麻的数字:6楼。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脚冰凉,
一个可怕的念头狠狠砸进我脑子里。我明明一直在往下跑,
怎么可能还在原地……我僵在楼梯口,浑身凉得像掉进冰窖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明明是一路往下跑,一步台阶都没落下,怎么可能还停在六楼,这事儿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我越想越怕,后背一阵阵发凉,总觉得那道阴冷的气息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死死盯着我。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只能咬紧牙关,再次发了疯似的往下冲,眼睛死死盯着台阶,
连楼层号都不敢看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拼命跑。
可不管我怎么跑,怎么冲,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
喘气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不知道又冲出去多少层,
我实在跑不动了,扶着墙壁弯着腰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这次肯定跑出去了,绝对不会再是六楼了。我颤抖着抬起头,
目光一点点挪向墙上的楼层数字。还是那个刺眼的6楼。我瞬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台阶上,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这下我彻底明白了,自己不是没跑出去,而是根本就跑不出去。
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我一个人的喘气声。可就在这时,
我身后那层楼梯的阴影里,传一步,又一步。正朝着我,慢慢走过来。
来了一声极轻、极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我吓得缩在地上浑身僵硬,
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跟前慢悠悠响了起来。“姑娘,
你在这儿蹲着干啥呢?”我猛地一抬头,眼前站着的正是房东老太太。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娘,
我……我跑不出去了,我一直跑,可怎么都跑不出去,我害怕!
”房东老太太皱着眉看了看我,语气很平和。“孩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看你蹲在自家门口半天了,也没动弹。”我一下子懵了,呆呆看向四周,
发现自己真就蹲在自己出租屋门口,一步都没挪过。房东老太太叹了口气,
伸手就推开了我的房门。“走吧,我进屋帮你把垃圾拎下去,你好好歇歇。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屋里安安静静,还是我之前跑出来的样子,
门窗好好的,床底下也安安静静,什么异常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我站在门口,
长长松了口气,浑身都软了下来。看来真是最近打工熬得太狠,精神恍惚出现幻觉了,
什么鬼打墙,全是我自己吓自己。房东老太太没说话,径直走到垃圾桶旁边,弯腰去拎垃圾。
我背对着她,刚想开口跟她说句谢谢,稍微转了一下头。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
我身后安安静静,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刚才还在我身后的房东老太太,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直发毛。这屋就这么大点地方,门也没响,脚步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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