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到他了。在一个不算深夜也不算凌晨的时刻,意识半沉半浮,梦境却清晰得不像话。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他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撞进我的梦里,
撞进我刻意尘封了很久很久的心底。醒来之后,窗外的天光刚刚漫过窗帘边缘,
房间里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闷涩与酸楚,心脏像被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攥着,不尖锐,
却绵长地疼。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久久回不过神,
梦里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心跳、每一寸犹豫与慌张,都真实得仿佛刚刚亲身经历。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他了。分开的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我的夜晚。
有时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有时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有时是一段早已褪色的场景,
可每一次出现,都能轻易搅乱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我总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不该再念,
不该再想,不该再把一个早已走出我生活的人,放在心尖上反复折磨。可我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这样的梦里,他依旧是我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眉眼温和,身形挺拔,
连走路的姿态都不曾改变。更让我贪恋的是,梦里的他,是单身的。没有新的人,
没有新的开始,没有那些我不敢打听、不敢触碰的新生活。他就像停在了我们分开的那一刻,
停在了我最舍不得的时光里,单身,自由,也依旧,让我觉得有迹可循。也只有在梦里,
我才敢如此坦荡地承认:我还想和他在一起。我想旧情复燃。想重新牵起他的手,
想把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兑现的承诺、没走完的路,全都重新走一遍。现实里不敢做的事,
不敢说的话,不敢有的期待,在梦里,我全都敢。这场梦,是从一场公司团建开始的。
梦里的我,和现实里一样,是淹没在人群里的普通上班族,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被工作推着走,被生活推着走,安静,沉默,不起眼。公司突然组织团建,
地点在一处不算太远的景区,包下了一整栋中档酒店,不算奢华,却干净整洁,
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灯光暖黄,走上去安安静静,听不到脚步声。
我对团建向来没什么兴趣。无非是一群并不算熟悉的同事聚在一起,吃饭,唱歌,游玩,
说一些客套又礼貌的话,维持着成年人之间恰到好处的疏离。我习惯了缩在角落,不主动,
不热闹,不引人注目,安安静静做一个背景板。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我在酒店的走廊里,
看见了他。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走廊很长,暖黄色的灯光一路铺过去,
我抱着公司发的房卡,慢悠悠地找着自己的房间,脚步轻缓,心不在焉。
就在我抬起头的刹那,目光直直地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里。是他。真的是他。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呼吸也下意识屏住,
连心跳都漏了一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又无比确定,那就是他。
是我爱过、念过、痛过、放不下的那个人,是我藏在心底最柔软、也最敏感地方的那个人。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里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看上去是出差的模样。和我,
在同一家酒店,同一条走廊,不期而遇。梦里的逻辑总是奇怪又合理。他出差,我团建,
偏偏住进了同一家酒店,偏偏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撞了个正着。更让我心头狂跳的是,
我们的房间离得极近。中间,只隔了两个房间。不远,也不近。不远到,我一开门,一抬头,
就有可能看见他;不近到,我想要靠近,却需要鼓起全部的勇气。那一刻,我没有尴尬,
没有局促,没有不知所措,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从心底疯狂涌上来,
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淹没。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刷卡开门,看着他走进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单身。我还爱他。我想和他重新在一起。我想旧情复燃。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发芽、生长,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我不再在意身边的同事,
不再在意团建的安排,不再在意接下来要做什么。我的全世界,只剩下这条走廊,
走廊那头的他,和中间那两道薄薄的房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里也是有我的。
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不是我的自我感动,而是一种很奇妙、很笃定的直觉——他看见我了,
他认出我了,他的心里,也依旧为我留着位置。这种感觉,在梦里无比真实。
真实到我愿意为此,赌上所有的勇敢。二我浑浑噩噩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房间不大,
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电视柜,一张小沙发,一扇窗。可我根本无心观察环境。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外那条走廊,集中在隔了两个房间的他身上。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坐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退回来,再走到窗边,
再折返。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焦躁,期待,紧张,
又带着一丝不敢言说的羞怯。我想去找他。想敲开他的房门,想和他说话,
想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告诉他,我还没有放下。可我又不敢。成年人的世界里,
连主动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怕太突兀,怕太直接,怕吓到他,怕他已经淡漠,
怕我的热情撞上他的冷漠,怕最后连梦里这一点点温暖,都碎得彻底。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自然、不刻意、不尴尬、循序渐进的理由。就在我焦躁得快要不知所措时,我的目光,
落在了房间靠窗的小茶几上。那里,放着一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烈酒,
只是一瓶普通的低度果酒,包装精致,安安静静立在桌面上,
像是专门为我此刻的心情准备的。我盯着那瓶酒,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酒。对,酒。
我可以借着酒,去找他。不用太浓烈,不用太刻意,只是轻轻敲开他的门,
笑着说一句“好巧,在这碰到你,我这里有瓶酒,要不要一起喝一杯?”简简单单,
顺其自然。像久别重逢的旧友,像不曾有过隔阂的故人,不用提起过去,不用纠结遗憾,
只是安安静静坐一会儿,聊一会儿,慢慢靠近,慢慢重新熟悉。这个念头一出现,
就再也压不下去。我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这是最完美的借口,最温柔的台阶,
最不唐突的靠近方式。只要喝上一杯,气氛就会缓和;只要聊上几句,
心就会靠近;只要他愿意坐下来,我就有信心,让我们重新开始。我甚至已经在脑海里,
演练了无数遍敲门的画面。我要轻轻敲,声音不大不小;我要面带微笑,眼神温柔,
不慌不忙;我要自然地举起手里的酒,语气轻松地开口;我要让他看到,我很好,我没变,
我还在等他。越想,心越热。越想,越迫不及待。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瓶酒,握在手里。玻璃瓶凉凉的,贴着掌心,让我稍稍镇定了一些。
好了。准备好了。去吧。我给自己打气,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只要轻轻一拧,我就可以走出去,走向他,走向我梦寐以求的重逢。
可就在我即将转动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因为我听见,门外的走廊里,
有声音。不是他,是别的同事。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我斜对面的房门,是敞开的。
那是同事郭的房间。房门大剌剌地开着,里面人影晃动,说话声清晰地传过来,
只要我一开门,一走出房间,就必然会经过他们敞开的门口,必然会被看见,
必然会被打招呼、被调侃、被问东问西。我瞬间僵住。刚刚鼓起的所有勇气,在这一刻,
瞬间泄了一半。我不敢出去了。我不想被人看见我此刻的模样,
不想被人看穿我眼底的慌张与期待,不想被人打断我去找他的心思,
更不想在我最在意的人附近,被无关的人打扰。我只想安安静静、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门口,
完成我酝酿了很久的重逢。于是,我轻轻松开门把手,把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我等着,盼着,希望郭的房门能快点关上,
希望走廊能快点恢复安静。可就在我屏息等待时,一个身影,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是他以前的室友。一个我很熟悉、也很意外的人。我看见那个人走进了他的房间,动作自然,
语气熟稔,像是经常一起出行的伙伴。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他的房间里,还有别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希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凉了半截。我依旧贴在门板上,
不敢出声,不敢开门,只能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的焦急,一点点堆积,
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急。急得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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