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无效,傅总他花样心动傅征棠岁最新热门小说_隐婚无效,傅总他花样心动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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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饭否之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隐婚无效,傅总他花样心动》,讲述主角傅征棠岁的甜蜜故事,作者“饭否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饭否之”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婚恋,霸总,爽文,甜宠,豪门世家,现代小说《隐婚无效,傅总他花样心动》,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棠岁,傅征,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52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7: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隐婚无效,傅总他花样心动

2026-03-15 08:56:54

1 随便拉个男人结婚棠岁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户口本,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刚从旁边便利店出来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着件灰白色的棉质T恤,手里拎着一袋冰美式,正低着头看手机。

阳光从斜侧方打过来,落在他侧脸上——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梁挺直,

下颌线条凌厉得像刀裁过。他大概一米八五往上,往便利店门口那么一站,明明穿得普通,

却愣是站出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棠岁在心里快速盘算:陌生男性,年龄相仿,

看着像普通上班族,应该不是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完美。她深吸一口气,直接走过去。

“先生,打扰一下。”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棠岁这才看清他的正脸——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黑色,

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薄唇微抿,下巴干净利落,

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矜贵。棠岁在心里给他打了个九分,

扣掉的那一分是因为他穿得太普通,浑身上下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五百块。“有事?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

棠岁直接把户口本举起来给他看:“结婚吗?”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户口本,又看了一眼她,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淡淡地问:“为什么?

”“我需要一个结婚证,你需要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老公,

现在跟我进去,十分钟后你就是已婚人士了。”棠岁一口气说完,“当然,我们可以签协议,

婚后互不干涉,各过各的。如果你有需要,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她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生意。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只牵动了嘴角,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你都是这样在大街上随便拉人结婚的?

”“第一次。”棠岁诚实地回答,“但我今天必须把证领了,

不然明天就得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给他儿子当后妈。”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叫什么?”“棠岁。

海棠的棠,岁月的岁。”“好。”他把手里的冰美式往旁边的垃圾桶盖上一放,

抬脚就往民政局走,“走吧。”这下轮到棠岁愣住了。她追上去,

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你、你都不问问我是干什么的?家里什么情况?有没有欠债?

”“你不是说了吗,婚后互不干涉。”男人头也不回,“你的事我不想知道,

我的事你也别问。协议你拟,我只负责签字。”棠岁张了张嘴,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捡了个便宜。这人,看着挺好说话的。民政局里人不多,

填表、拍照、盖章,十分钟不到,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就落在了手里。棠岁翻开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两个人并肩坐着,她笑得有点假,他则是一贯的冷淡。名字那一栏写着:傅征。

傅征。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她把结婚证收好,

转身对那个刚成为她合法丈夫的男人说:“那个……傅先生,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协议我拟好之后发给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有事。

”傅征忽然开口。棠岁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该不会反悔了吧?要加钱?

傅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住址。既然领了证,就算是做戏也要做全套。

你搬过来住。”棠岁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临江城东区云栖公馆9号。

临江城,东区,云栖公馆。棠岁愣了一下。云栖公馆她听说过,

那是临江城有名的高档住宅区,房价高得离谱。这人……不是普通上班族?她抬起头,

狐疑地打量他:“你住云栖公馆?”“租的。”傅征面不改色,“合租房,一个月两千。

”棠岁松了口气。也对,要是真有钱人,怎么可能穿成这样在大街上溜达。“行,

我明天搬过去。”她把名片收起来,“不过说好了,各睡各的。”傅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转身走了。棠岁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廉价T恤的背影越走越远,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棠岁,临江棠家的大小姐,刚才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个陌生男人,领了结婚证。疯了,

真的疯了。但她没办法。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她要是拿不出结婚证,

明天就得乖乖去参加那场“家族安排”的订婚宴。对象是永昌集团的周老板,五十八岁,

死了两任老婆,膝下三个孩子,最大的比她还大三岁。棠岁的父亲棠正业站在客厅里,

把那张照片拍在她面前时,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岁岁,周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永昌集团是临江城数得着的大企业,你嫁过去,对棠家有好处。

”棠岁看着照片上那个秃顶挺肚的老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妈死得早,后妈进门后,

她在棠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父亲眼里只有后妈生的弟弟,她这个女儿,

不过是待价而沽的货物。“我不嫁。”她把照片推回去。棠正业的脸色沉下来:“由不得你。

”棠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卡已经被停了,身份证户口本也被扣着。

今天她是趁后妈不注意,偷偷从保险柜里把户口本拿出来的。她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所以当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看见那个从便利店走出来的男人时,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了。管他是谁,管他干什么的,只要能领证,

能让她摆脱那场恶心的婚事,什么都行。现在证领了,她松了口气。

至于那个叫傅征的男人……棠岁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上的人眉目冷淡,薄唇微抿,

明明在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温度。这人,有点奇怪。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她这样想着,把结婚证塞进包里,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第二天下午,

棠岁拖着行李箱站在云栖公馆9号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一栋独栋别墅。三层楼,

现代极简风格,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棠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房子。

合租房?一个月两千?她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门开了,傅征站在门口。

他还是穿着那件灰白色T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神情淡淡的,像是刚睡醒。“来了?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棠岁拖着箱子走进去,然后再次愣住了。挑高的客厅,

整面墙的落地窗,意大利进口的家具,

墙上挂着的画她认识——那是去年拍卖行拍出三千八百万的那幅。她转过身,

看着身后那个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傅征,”她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谁?

”2 住进他的领地傅征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往客厅走。“鞋柜里有拖鞋,自己拿。

”棠岁站在原地没动。她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住三千万的别墅,开八百万的车,墙上挂着几千万的画,却穿着一百块的T恤在大街上溜达?

她想起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自己举着户口本问他“结婚吗”的时候,他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正常人被陌生人这么问,第一反应应该是“你有病吧”。他没有。他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她,

问了一句“为什么”,然后就跟着她进去了。现在想想,那不是好说话。

那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棠岁把行李箱拖进来,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傅征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着头在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认真看东西的时候,眉眼之间的倦意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锐利。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棠岁在旁边站了两秒,

清了清嗓子:“傅先生。”“嗯。”他没抬头。“你昨天说,这里是合租房?

”傅征翻了一页文件:“嗯。”“那你的室友呢?”“出差了。

”棠岁扫了一眼客厅的陈设——沙发上只有一个靠枕,茶几上只有一只杯子,

烟灰缸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很久没用过。这根本不像是合租房,倒像是一个人住的房子。

她没拆穿他,转而问:“那我住哪个房间?”傅征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她身边的行李箱上,然后收回。“二楼,左手第一间。

”棠岁点点头,拖着箱子上楼。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响声。

二楼走廊铺着灰色的地毯,左手第一间房门开着,她走进去——房间很大,

落地窗正对着后院,能看到一片人工湖。床品是深灰色的,衣柜空空荡荡,

桌上有台全新的电脑。浴室在房间里面,干湿分离,洗手台上摆着没拆封的牙刷毛巾。

连女士拖鞋都准备了。棠岁站在浴室门口,忽然觉得有点微妙。这人,准备得也太周全了。

她下楼的时候,傅征还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棠岁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傅先生,

我们聊聊。”傅征收起文件,抬眼看她。那眼神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棠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我拟的协议,你看看。

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傅征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第一条:双方自愿结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第二条:双方财产独立,各自债务各自承担,不得向对方索要任何形式的财物。

第三条:双方不得对外公开婚姻关系,不得利用对方身份谋取利益。

第四条:任何一方遇到需要配偶出面的场合,另一方应予以配合,但需提前告知。

第五条:本协议有效期两年,期满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任何一方如需提前解除,

需提前一个月告知对方。傅征看完,把协议放回茶几上。“第六条呢?

”棠岁愣了一下:“什么第六条?”“违约金。”傅征淡淡地说,“如果一方违反协议,

怎么处理?”棠岁还真没想过这个。她昨天忙着从家里跑出来,今天忙着搬家,

协议是昨天晚上连夜赶出来的,条款都是网上搜的模板。“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定?

”傅征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支笔,在协议最后加了一行字,然后把协议推回来。

棠岁低头一看——第六条: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一亿元。

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一亿?你抢钱啊?”傅征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怎么,

怕了?”“我怕什么?”棠岁把笔拿起来,“反正我又不会违反。

”她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协议推回去。傅征也签了字,把其中一份递给她。

“二楼书房有打印机,你可以复印一份留着。”棠岁接过协议,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

万一遇到需要你配合的场合,我怎么联系你?”傅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棠岁扫了他的二维码,微信名是一个简单的字母:F。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窗户,

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傅征,”她一边通过好友申请一边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傅征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打工的。”棠岁:……行吧,不想说就不说。

她把协议收好,起身准备上楼。刚走到楼梯口,

忽然听见傅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晚上有空吗?”棠岁转过身:“怎么了?

”“有个应酬,需要带家属。”棠岁愣了一下:“这么快就有需要配合的场合?”“嗯。

”傅征的语气很平淡,“公司年会,要求带配偶。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棠岁想了想,

反正协议里写了要配合,早来晚来都一样。“行,几点?在哪儿?”“明晚六点,我接你。

”“穿什么?”傅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身上,又收回去。“随意。

”棠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随意?就这身去参加年会?

她忽然有点后悔刚才答应得太快。第二天傍晚,棠岁五点就下楼了。她特意换了条连衣裙,

化了淡妆,头发披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致不少。傅征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整个人往那儿一站,

跟昨天那个穿T恤的懒散男人判若两人。西装剪裁极好,衬得他肩宽腿长,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袖口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腕上戴着一块表——棠岁眼神好,

认出来那是百达翡丽,五百万起步的那种。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傅征,

”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打工的?”傅征抬起头,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收回来。“走吧。”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棠岁抿了抿唇,

压下心里的疑惑,跟着他出了门。门口停着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傅征拉开副驾驶的门,

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车子启动,驶出云栖公馆,一路往城西开。

棠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问:“你公司叫什么?”“盛安集团。”棠岁愣了一下。

盛安集团?那是临江城最大的企业,涉足地产、金融、科技、酒店,

去年刚被评为全国五百强。据说集团总裁姓傅,是临江城最年轻的亿万富翁,行事低调,

从不接受采访,连照片都没流出来过。她转过头,盯着驾驶座上那个侧脸线条凌厉的男人。

“你是盛安的……”“打工的。”傅征打断她,“市场部,小主管。”棠岁张了张嘴,

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市场部小主管开库里南?住云栖公馆?戴百达翡丽?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反正他们有协议,两年后各走各的,他是什么人关她什么事。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临江澜悦酒店,临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整个建筑像一艘巨大的帆船,矗立在江边,灯火通明。门童小跑过来拉开车门。棠岁下车,

抬头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大堂,忽然有点紧张。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棠家虽然比不上顶级豪门,但也是临江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可是今天这场合,

她心里没底——因为她不知道傅征到底是什么人。傅征走到她身边,微微侧身,

手臂自然地抬起来。棠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把手搭进他的臂弯。两人一起走进酒店大堂。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喧嚣的人声就涌了过来。宴会厅很大,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三三两两地站着,举着香槟交谈。棠岁扫了一眼,

心里大概有了数——这是盛安集团的年会,来的都是集团高层和合作伙伴。

傅征带着她往里走。一路上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目光落在棠岁身上,带着好奇和打量。

“傅总,这位是?”傅总?棠岁脚步顿了一下。傅征面不改色:“我太太。”那人愣了一下,

随即笑起来:“傅太太好,久仰久仰。”棠岁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傅总。

不是小主管。是傅总。她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的侧脸。他正跟人寒暄,神情淡淡的,

眉眼间那股漫不经心的倦意还在,但此刻看来,却多了几分矜贵的疏离。

棠岁忽然想起那份协议上的违约金——一亿。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签了那个数字。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征被人拉去敬酒。棠岁一个人站在角落,端着一杯香槟,

看着人群里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他站在人群中央,西装笔挺,眉眼冷淡,

薄唇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周围的人对他恭恭敬敬,

说话的时候微微躬着身,眼神里带着敬畏。棠岁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昨天那个穿着廉价T恤、拎着冰美式从便利店走出来的男人,

和眼前这个站在权力中央、被所有人仰望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傅太太?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棠岁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站在她面前,

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但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你好。”棠岁点点头。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子上,又从裙子上滑到手腕上,最后收回。

“傅太太真年轻,以前没见过你,是第一次来盛安的年会吧?

”棠岁听出了她话里那点微妙的意味,笑了笑:“是第一次。”女人还想说什么,

忽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棠岁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那人走到傅征面前,笑着伸出手——“傅总,好久不见。

”傅征跟他握了手,表情依旧淡淡的:“周总,别来无恙。”周总。棠岁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那个中年男人,她认识。永昌集团,周兴邦。她父亲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

那个五十八岁、死了两任老婆、有三个孩子的老男人。周兴邦的目光越过人群,

忽然落在她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大步朝她走来。“这位是……傅太太?

”傅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我太太,棠岁。

”周兴邦的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那目光黏腻腻的,让人不舒服。

他笑着伸出手——“棠小姐,久仰大名。”棠岁没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周总好。

”周兴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他收回手,看向傅征,

笑着说:“傅总好福气,娶了这么年轻的太太。不知道傅太太是哪家的千金?

”傅征淡淡地说:“周总今天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查户口的?

”周兴邦干笑两声:“傅总说笑了,我就是好奇。毕竟之前听说棠家那边……”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棠岁的脸色白了一瞬。傅征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

声音依旧淡淡的:“听说的事,不一定都是真的。周总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先失陪了。

”他带着棠岁转身离开。走出人群,棠岁低声说:“他认识我。”“嗯。”“他刚才想说的,

是我父亲之前把我许给他的事。”“嗯。”“傅征,”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昨天在民政局门口,为什么会答应我?”傅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

宴会厅的灯光落在他眼底,碎成一片幽暗的光。“因为你说,”他淡淡地开口,

“不想嫁给六十岁的老头。”棠岁愣住了。傅征移开目光,带着她继续往外走。“走吧,

回去了。”棠岁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子驶进云栖公馆,

停在9号门口。棠岁下车,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傅征。”“嗯?

”“你昨天去便利店,是买什么?”傅征的动作顿了一下。“冰美式。

”“你不是不喝咖啡吗?”棠岁看着他,“家里咖啡机是新的,没用过。”傅征沉默了两秒,

然后淡淡地说:“给你买的。”棠岁愣住。傅征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她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门缓缓合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给她买的?他怎么知道她要来?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冰美式?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民政局门口,她说完自己的名字后,

他沉默的那几秒。棠岁。海棠的棠,岁月的岁。他那时候在想什么?棠岁站在门口,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忽然觉得,这场随手拉来的婚姻,好像没那么简单。

3 他早就认识她棠岁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夜风把她披散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她抬手拢了拢,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给她买的。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冰美式?

棠岁仔细回想了一遍昨天的每一个细节——她从家里跑出来,直奔民政局,

在路上根本没有买过咖啡。她跟他素不相识,更不可能有机会告诉他自己的喜好。

除非……除非他早就认识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棠岁的后背就有点发凉。她推门进去,

客厅的灯亮着,傅征不在。她换了鞋,走上二楼,经过他房间的时候,门关着,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棠岁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知道她喜欢喝冰美式?问他昨天去便利店是不是故意在那儿等她?

这些问题太蠢了。万一他只是随口一说,万一那杯冰美式根本不是给她买的,

只是恰好她也喜欢喝而已——那她这么一问,岂不是显得很自作多情?棠岁收回手,

回了自己房间。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

是傅征发的微信。F:明天有事,你自己安排。棠岁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

回了一个字:哦。然后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可是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在年会上的画面——他站在人群中央,

被人恭恭敬敬地叫着“傅总”;他揽着她的腰,

淡淡地挡开周兴邦的试探;他在宴会厅的灯光下转过身,对她说“因为你说,

不想嫁给六十岁的老头”。那个眼神。明明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她就是觉得,

那一眼里藏着点什么。棠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疯了。她跟这个男人认识才两天。

第二天棠岁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她下楼,客厅空荡荡的,傅征不在。

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早餐在袋子里。微波炉热一下。

”棠岁拿起纸条看了看,字迹清隽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股冷峻的味道。她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一份三明治和一盒牛奶。三明治还是温的,应该是刚送来不久。棠岁坐在餐桌前,

一边吃一边看着那张纸条发呆。这人,明明是个千亿总裁,住着豪宅开着豪车,

却穿着廉价T恤在大街上溜达,还被她拉着去领了结婚证。现在又给她留纸条、准备早餐,

搞得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一样。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心里有点乱。下午,棠岁出门了一趟。

她需要回去拿些东西——虽然从家里跑出来了,但有些衣服和私人物品还在那儿。

趁后妈不在的时候去,免得碰见糟心的人。棠家住在临江城北区的青浦山庄,

是一栋三层的老别墅。棠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没人,她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地上楼。刚走到二楼拐角,就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后妈乔慧珠的大嗓门——“老棠,你快点!岁岁那死丫头昨天没回来,

肯定是在外面野了!我告诉你,周老板那边已经问了好几次了,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

永昌那个合作可就黄了!”棠岁的脚步顿住。棠正业的声音传来,带着烦躁:“我知道!

你少念叨两句行不行?”乔慧珠哼了一声:“念叨?我这是替你急!岁岁那丫头心野得很,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我说,你直接登报跟她断绝关系,省得她连累咱们家!

”棠正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昨天盛安集团年会,有人看见岁岁了。”棠岁心里一紧。

“盛安?”乔慧珠的声音拔高了,“她怎么混进盛安的?

那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她跟傅征一起去的。”“傅征?哪个傅征?

”棠正业的声音沉下来:“盛安集团的总裁,傅征。”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乔慧珠尖利的声音响起来——“你是说,那死丫头攀上傅征了?怎么可能!

傅征是什么人,能看上她?”“我也不确定。”棠正业说,

“但昨天有人亲眼看见她跟傅征一起出现,傅征还当众介绍她是他太太。”“太太?!

”乔慧珠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房顶,“她结婚了?跟傅征?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敢!

”棠岁站在二楼拐角,听着楼下两个人的对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你先别急。

”棠正业说,“万一是认错人了呢?岁岁那丫头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征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乔慧珠冷笑一声:“也对。那丫头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

也就是那张脸还能看看。傅征那种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看得上她?

”棠岁听着这些话,胸口闷得厉害。她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乔慧珠没少在她面前说这些。

说她不如她生的弟弟聪明,说她以后嫁不出去,说她只能靠家里安排才能找到好人家。

她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可是现在听着这些话,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下楼。客厅里,棠正业和乔慧珠看见她,都愣住了。“岁岁?”棠正业站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棠岁没看他,径直走向楼梯口,手里拎着一个包。“拿东西。

”乔慧珠反应过来,两步冲上来拦住她:“你站住!我问你,你昨天去哪儿了?

”棠岁看着她,眼神平静:“跟你有关吗?”“怎么没关系?”乔慧珠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是我女儿!我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棠岁忍不住笑了一声。女儿?她妈死得早,

这个后妈进门十几年,什么时候把她当过女儿?“我不是你女儿。”她绕过乔慧珠,

往门口走。“你站住!”乔慧珠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问你,

你是不是跟傅征在一起?”棠岁的动作顿住。乔慧珠盯着她的眼睛,

眼神里带着贪婪和算计:“你要是真攀上傅征,那可不能忘了家里。你弟弟正好毕业了,

盛安那边……”棠岁甩开她的手。“你想多了。”她冷冷地说,“我跟他没关系。

”乔慧珠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没关系?没关系你昨天跟他一起去盛安年会?

没关系他介绍你说是他太太?棠岁,你当我是傻子?”棠岁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她是大街上随便拉了个男人领证?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傅征?

说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这些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乔慧珠见她沉默,

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行啊,岁岁,有本事。既然你跟傅征结了婚,

那家里的事你总不能不管吧?你弟弟的事……”“我弟弟?”棠岁打断她,“那是你儿子,

不是我弟弟。”乔慧珠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棠岁一字一顿,

“他是你儿子,跟我没关系。我嫁的是谁,跟谁结婚,都是我的事。你们别想打任何主意。

”她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乔慧珠尖利的骂声,棠岁没有回头。她走出棠家大门,

站在路边等车。风有点大,吹得她眼睛发酸。她抬手揉了揉,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傅征坐在驾驶座上,看了她一眼。“上车。

”棠岁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傅征没回答,只是看着她。棠岁抿了抿唇,

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驶离青浦山庄。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棠岁靠着椅背,

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在棠家,乔慧珠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是现在坐在这儿,那些话却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回响。

“你这种货色,也就那张脸能看看。”“傅征那种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看得上你?

”她忽然开口:“傅征。”“嗯。”“你为什么娶我?”傅征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棠岁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昨天在民政局门口,那么多路过的人,

你为什么偏偏答应跟我进去?你别说什么‘因为你不想嫁给老头’,那理由太敷衍了。

”傅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开口:“你大三那年,在临江大学南门外的奶茶店打过工。

”棠岁愣住了。“那年冬天,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没带伞,站在奶茶店门口躲雨。

”傅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借了我一把伞。”棠岁拼命回想,

可是想不起来。她大三那年确实在奶茶店打过工,可是借伞这种事,每天都有,

她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借伞的人?“那把伞,”傅征说,“我没还。”棠岁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傅征依旧看着前方的路,神情淡淡的,眉眼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倦意。

“后来我去过几次,没再见到你。”棠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所以……他是因为一把伞?因为一把三年前的伞,就在大街上答应跟一个陌生女人结婚?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涩,“你怎么知道那是我?都三年了。

”傅征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进她眼睛里。“你扎马尾的时候,

右边有一颗小痣。”他说完,收回目光,继续开车。棠岁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

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她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确实有一颗小痣,很小,

小到她自己有时候都会忽略。可是他记得。记得三年,记得那颗痣。车子驶进云栖公馆,

停在9号门口。棠岁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动。傅征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过了很久,

棠岁忽然开口——“傅征,你那天去便利店,真的是去买冰美式吗?”傅征沉默了两秒。

“不是。”棠岁看着他。傅征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在那儿等了一个小时。

”等了一个小时。等她。棠岁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想起那天下午,她从家里跑出来,

一路跑到民政局门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随便找个人,结婚,摆脱那场恶心的婚事。

然后她就看见了他。穿着廉价T恤,从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杯冰美式。

她不知道他在那儿等了一个小时。她不知道他三年前就见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傅征,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傅征转过头看着她。车窗外的路灯照进来,

在他眼底落下一层浅浅的光。“告诉你什么?”他问,“告诉你我等了你三年?

还是告诉你我在民政局门口是故意让你看见的?”棠岁的心跳漏了一拍。故意让她看见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民政局?”她问。傅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知道你爸要把你嫁给周兴邦。我知道你肯定会跑。临江城只有一个民政局,

你只能去那儿。”棠岁愣愣地看着他。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她会逃跑,

知道她会去民政局,知道她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所以他在那儿等着。等她来。“傅征,

”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到底是什么人?”傅征看着她,眼神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可不知为什么,棠岁觉得那眼神里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我是傅征。”他说,

“盛安集团的总裁,三年前借了你一把伞没还的人,还有——”他顿了顿。

“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棠岁的心跳彻底乱了。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这个男人,她根本不了解。

可是她已经嫁给他了。不是随便拉来的陌生人。是他。是三年前就认识她的人。

是故意在那儿等她的人。棠岁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她却觉得脸发烫。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可是她知道,身后那辆黑色的车里,

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那双眼睛,三年前就看过她。三年后,还在看她。

她忽然想起那份协议上的两年。两年后,她会离开。可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

两年后她还能不能走得掉。4 同住一个屋檐下棠岁一夜没睡好。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傅征说的那些话——“我等了一个小时。”“你扎马尾的时候,右边有一颗小痣。

”“我知道你肯定会跑。”她盯着天花板,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天花板上落下一层浅浅的白。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确实在奶茶店打过工,也确实经常借伞给没带伞的客人。

可是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店里人来人往,她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人?可傅征记得她。

记得她扎马尾的样子,记得她耳后的痣,记得她借过他一把伞。三年。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男人,到底是图什么?第二天早上,棠岁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傅征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在她眼睛下方的乌青上顿了一秒,又收回去。

“没睡好?”棠岁在他对面坐下,没好气地说:“你说呢?”傅征没接话,

把面前的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盘子里是三明治,煎得金黄,中间夹着培根和煎蛋,

旁边还放着几颗洗好的草莓。棠岁愣了一下:“你做的?”“嗯。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居然挺好吃,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培根不焦不硬,

煎蛋还是溏心的。“你还会做饭?”她边吃边问。傅征的目光依旧落在平板上,

淡淡地“嗯”了一声。棠岁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傅征,你家这么大,

怎么连个阿姨都没有?”傅征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棠岁嚼着三明治,心想:也对,他这种身份的人,确实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进进出出。

吃完早饭,傅征起身去换衣服。棠岁坐在餐桌前,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忽然听见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油腻腻的声音——“棠小姐,

是我,周兴邦。”棠岁的眉头皱起来。“周总有什么事?”周兴邦笑了笑,

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让人浑身不舒服:“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棠小姐吃个饭。

毕竟之前你父亲跟我说好了的,咱们两家要结亲,这突然之间你就成了傅太太,

我总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吧?”棠岁冷冷地说:“周总,我想得很清楚。

我跟谁结婚是我的事,跟我父亲没关系。”“没关系?”周兴邦的笑声变了调,“棠小姐,

你父亲可是收了我的定礼。两千万,说好了你嫁过来就正式过账。现在你跑了,

这两千万你父亲拿什么还?”棠岁愣住了。两千万?她父亲收了周兴邦两千万?

她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周总,这事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周兴邦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就行。棠小姐,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办法把这两千万还给我,

咱们这事儿就算完。要是还不上……”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棠岁深吸一口气:“周总,钱是我父亲收的,你去找他要。”“找你父亲要?

”周兴邦笑起来,“棠小姐,你父亲现在可拿不出两千万。他的公司什么情况,

你比我清楚吧?”棠岁沉默了。棠正业的公司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她当然清楚。

永昌集团那个合作,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她才会被当成货物,被送给周兴邦。“三天。

”周兴邦说,“棠小姐,我等你的好消息。”电话挂断了。棠岁握着手机,坐在餐桌前,

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千万。她上哪儿弄两千万去?“怎么了?”傅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看样子是要出门。棠岁把手机放下,

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傅征看着她,没说话。那目光淡淡的,却像是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棠岁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我先走了。”傅征说,“晚上回来吃饭。”棠岁愣了一下,

抬起头。他已经走到门口了,背影挺拔,肩线利落。“傅征,”她忽然开口,

“你晚上想吃什么?”傅征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回头,但棠岁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随便。”门关上了。棠岁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有点想笑。这种对话,

怎么那么像真正的夫妻?接下来的两天,棠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拼命想办法。

她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款——加起来不到二十万。她试着联系了几个以前的朋友,

要么不接电话,要么一听她要借钱就找借口挂断。棠家那些人就更别指望了。

她父亲现在自顾不暇,后妈恨不得把她卖了换钱。两千万。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

第三天下午,棠岁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周兴邦。“棠小姐,三天到了,想好了吗?

”棠岁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周总,钱是我父亲收的,跟我没关系。你要是想要钱,

去找他。”周兴邦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又油腻:“棠小姐,你这是要赖账?”“不是我赖账,

是你找错人了。”“行。”周兴邦的笑声变了调,“既然棠小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你父亲那边,我会去催。至于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威胁:“棠小姐,傅征那种人,

身边的女人多的是。你以为他真把你当回事?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到时候,

咱们再慢慢算账。”电话挂断了。棠岁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人工湖,湖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周兴邦说得没错。她跟傅征算什么?协议结婚,各取所需。他帮了她一次,

没理由再帮她第二次。更何况,两千万不是小数目。就算他有钱,那也是他的钱,

跟她没关系。晚上六点,棠岁下楼做饭。她不会做什么复杂的菜,就简单地炒了两个家常菜,

又煮了一锅米饭。傅征回来的时候,她正把菜端上桌。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目光从那两盘卖相一般的菜上扫过,落在她脸上。“你做的?

”棠岁点点头:“不好吃别怪我,我只会做这些。”傅征没说话,换了鞋走进来,

在餐桌前坐下。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嘴里。棠岁紧张地看着他。

傅征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淡淡地说:“还行。”棠岁松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谁都没说话。吃到一半,傅征忽然开口。“周兴邦找你了?

”棠岁的筷子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神情淡淡的男人。“你怎么知道?

”傅征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他今天下午去盛安找我了。”棠岁愣住了。

“他找你干什么?”傅征看了她一眼:“他说,你父亲欠他两千万,

问我要不要替他这个‘女婿’还上。”棠岁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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