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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后,陛下他追不到我了》,讲述主角青棠燕迟的甜蜜故事,作者“碧山县的宇桑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后,陛下他追不到我了》的主角是燕迟,青棠,祁王,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追妻火葬场,白月光,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碧山县的宇桑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52: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陛下他追不到我了
前世,我掏心掏肺辅佐夫君登基,却被他与庶妹联手烧死在凤仪宫。
死前他冷笑:“你样样都好,唯独太冷,让朕觉得碍眼。”重生回十五岁,我不吵不闹,
安静退婚。后来他登基为帝,跪在我院外三天三夜求我回头。
我隔着门淡淡道:“陛下当年说臣女太冷,如今臣女便冷给陛下看。”这一世,
我冷眼旁观他疯魔,冷眼看她入冷宫。
只是那个前世被我亲手所杀、本该恨我入骨的敌国质子,为何红着眼将我抵在墙边:“这次,
换我来护你,可好?”---一、火我死的时候,凤仪宫烧了三天三夜。
火是从正殿烧起来的,先从帷幔,再到梁柱,最后整座宫殿都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我在火中站了很久,看着自己的皮肉一寸寸卷曲、焦黑、剥落,露出森森白骨。疼吗?疼的。
但更疼的是火光照见的那两张脸。我的夫君,当今天子,站在殿外的高台上,
明黄龙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下令救火,只是负手而立,
神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场无足轻重的戏。我的妹妹,沈若怜,就站在他身侧,一手扶着心口,
一手捏着帕子拭泪。那泪是真的,我看见了,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也是真的。
“陛下……”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姐姐她……”“死了便死了。”他打断她,声音冷淡,
“她样样都好,唯独太冷,让朕觉得碍眼。”冷。他说我冷。十五岁嫁他为妻,
陪他在封地苦熬七年。他母妃早逝、父皇不喜,是我用嫁妆替他打点上下,
是我在宫宴上替他周旋权贵,是我在他被贬斥流放时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求来一道赦令。
他登基那日,牵着我的手走上最高的城楼,说此生定不相负。一年。不过一年。
他从江南带回一个女子,说是故人之女。我掀开盖头,看见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姐姐。
”她盈盈下拜,笑得天真无邪。我没说什么。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宫殿,拨了最多的宫人。
我甚至没有质问过他一句。因为我以为,这不过是帝王寻常的薄情,我可以忍,也愿意忍。
我不知道,他们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我不知道,我七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只是碍眼。
火越烧越旺,殿顶的横梁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坠落。我最后看见的,是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和她回头时毫不掩饰的得意。然后,一切都归于黑暗。再睁眼时,我听见蝉鸣。
二、归我躺在榻上,盯着头顶的青纱帐幔,很久没有动。窗外有蝉,叫得声嘶力竭。
有丫头在外间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楚。“姑娘这是怎么了?
午睡醒来便一直发呆,太医说是急火攻心,可姑娘好好的,怎会急火攻心?
”“谁知道呢……听说今日定亲的事又起了变故,八成是为了这个。”定亲。我慢慢坐起来,
看着自己这双手。年轻的,白皙的,没有焦痕的,手。我想起来了。永和十五年,我十五岁,
与祁王的婚事已经定下三年,只等我及笄便要完婚。可就在这个夏天,朝中忽然传出消息,
说太子病重,陛下有意改立祁王为储。我那位未来的夫婿,从无人问津的冷门皇子,
一夜之间成了炙手可热的储君人选。然后,沈家便有了变故。我那好妹妹的母亲,
父亲的贵妾,开始频繁出入正院,话里话外都在说同一件事——祁王殿下如今身份不同了,
咱们府上也得有个配得上的人才好。大小姐好是好,可到底是嫡女,身份贵重,
若有个万一……我父亲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听多了,便动了心思。沈若怜只比我小半岁,
生得娇柔可人,最会撒娇。这些年我在祖母跟前长大,她却在父亲膝下承欢,
父女情分远胜于我。这个夏天,父亲开始试探着与祁王府通信。而真正的转折点,
是七日后的一场宫宴。在宫宴上,沈若怜会“不慎”跌落莲花池,恰好被祁王救起。
众目睽睽之下,肌肤之亲已成事实,沈家必须给个交代。于是我便被“让”了出来。
父亲亲自登门祁王府,涕泗横流地请罪,说大女儿福薄,配不上殿下,愿让贤于妹妹。
而祁王——他求之不得。沈若怜比他想象中的更合他心意,知情识趣,温柔小意,
不像他那未婚妻,永远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前世的我,
是在他们定下婚事后才知晓这一切的。我记得自己当时在房中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哭,
也没有闹。第二天我去见祖母,说愿意成全妹妹。祖母气得摔了茶盏,骂我窝囊。
我只是摇头,说强扭的瓜不甜。后来祁王登基,我入宫为后,沈若怜跟来做了妃子。
我以为这是大局,是宿命,是我身为嫡女该承担的体面。我不知道,
这不过是他们算计的开始。窗外蝉声又起,将我拉回现实。我垂眸,
看着自己腕上那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是祖母给的,前世一直戴到死。今生,还戴着。
我慢慢将它取下,放在枕边。“青棠。”我唤了一声。外间打盹的大丫鬟立刻惊醒,
掀帘进来:“姑娘醒了?奴婢这就伺候姑娘梳洗……”“不必。”我打断她,“去告诉祖母,
我要见她。”青棠愣了愣,大约是觉得我语气与往常不同,却也不敢多问,
应了一声便匆匆去了。我起身,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十五岁。一切都来得及。
这一世,我不吵不闹,不解释,不质问。我只做一件事。让他们求而不得,让他们自食其果,
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冷。三、退祖母住在正院后头的寿安堂,我进门时,
她正在窗下逗弄一只鹦鹉。“阿沅来了?”她回头,看见我,脸上的笑意微微顿了顿,
“脸色怎么这样差?可是暑气重,身子不爽利?”我没回答,走到她跟前,慢慢跪了下去。
祖母的脸色变了。“这是做什么?”她弯腰来扶我,“起来说话,
天大的事也有祖母给你做主,跪什么?”我不肯起。“祖母,”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孙女想求您一件事。”“你说。”“请祖母做主,替孙女退了与祁王府的婚事。
”鹦鹉扑棱着翅膀叫了一声。祖母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你疯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了去,“这婚事是先皇后在世时亲口定下的,
你、你这是……”“孙女知道。”我垂着眼,声音平静,“正因如此,
才要赶在事态无可挽回之前,体体面面地退。”祖母盯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要在我脸上剜出一个洞。“阿沅,
你跟祖母说实话——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不语。她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你父亲那个糊涂东西,被那贱人哄得团团转,打量着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可他也不想想,祁王府那门婚事,是那么容易动的?”“祖母,”我轻声道,
“不是人家要动,是孙女自己想退。”“你——”“祖母听我说完。”我按住她的手,
“如今太子病重,朝中风云变幻,祁王殿下眼看就要一步登天。这样的婚事,沈家接不住。
与其将来被人算计着让位,不如现在体体面面地让。”“让?”祖母的眼睛瞪起来,
“你堂堂嫡女,给她让?她也配?”“配不配的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孙女不想争。
”祖母的呼吸粗重起来,半晌,她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心疼,也有了然。“你是怕了,
对不对?怕将来进了王府,还要日日提防那些脏心烂肺的算计,怕自己斗不过她们,
索性不去了,是不是?”我没有解释。“傻孩子。”祖母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我的发顶,
“你跟你母亲一样,看着冷,其实最软。可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你让,
人家就会领情的。你让了这回,下回呢?下下回呢?”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前世我让了一辈子,最后让出了一场大火。但今生,我不是让。我是退。退一步,
才能看得更清。退一步,才能把棋局重新摆过。“祖母,”我抬起头,弯了弯唇角,
“您就依了孙女这一回吧。”祖母看了我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
”她摆手,“你这性子,像极了你外祖母,拿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
只是——”她顿了顿,“你可想好了,退了这门亲,往后在京都,你便是那被人挑剩下的,
闲言碎语少不了。”“孙女不怕。”“还有你父亲那边,怕是要闹一场。”“孙女候着。
”祖母盯着我,眼底忽然浮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好孩子,”她低声道,“你心里有事,
祖母看得出来。你不想说,祖母也不问。但你记住——不管你做什么,祖母都站在你这边。
”我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许久没有动。三天后,祖母进宫求见太后。又三天,
祁王府接到消息——沈家嫡女自认福薄,愿退位让贤,婚约就此作罢。消息传开那天,
我正坐在廊下看青棠喂鱼。父亲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刻钟,
从“不孝”骂到“不知好歹”,从“丢尽沈家脸面”骂到“往后谁敢娶你”。我听着,
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手边的青瓷茶盏,始终没有抬头。等他骂累了,我才淡淡开口。
“父亲骂完了?骂完了便回去歇着吧。二妹妹的好日子在后头,您得留着力气替她操办。
”他噎住,瞪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般。“你、你这丫头……怎么变成这样?”我没答。
他悻悻地走了。青棠凑过来,小声道:“姑娘,您真的一点都不难过?”难过?我笑了一下。
难过什么?难过终于不用嫁给那个亲手烧死我的人?难过终于可以站在局外,
看他们一步步走进我前世走过的深渊?“鱼食没了。”我把空了的瓷盏递给她,
“再去取些来。”青棠愣愣地接了,愣愣地去了。我低头看着池中争食的锦鲤,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疼。这一世,
我再也不要当那条被人投喂、任人宰割的鱼了。我要当那个坐在岸边看鱼的人。
四、冷祁王来找我的时候,是八月十六。中秋刚过,月亮还圆着。我在后院的小佛堂里抄经,
青棠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殿下非要见姑娘,拦都拦不住。我放下笔,擦干净手,走出佛堂。
他就站在院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
衬得整个人清贵无匹。前世我最爱看他穿玄色。总觉得他穿玄色最好看,英武又矜贵。
如今再看,只觉得刺眼。“阿沅。”他迎上来两步,声音放得很低,
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姑娘,“我来看看你。”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脚步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怔愣。“殿下不该来。”我说,“婚约已退,于礼不合。”“阿沅,
”他又上前一步,这回我不退了,只是抬眼看着他,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停住了。月光下,他的神情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解,还有一丝隐约的恼怒。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他说,“可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有苦衷。”我没吭声,
等着他往下编。“父皇要立储,朝中盯着的人太多。若怜她……那日落水,众目睽睽,
我若不救,她性命不保。若救了不娶,她名节尽毁。我也是……”“殿下不必解释。
”我打断他,“殿下与二妹妹两情相悦,臣女乐见其成。”“阿沅!”他急了,
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我没躲。他的手碰到我手腕的那一刻,我垂眸看了一眼,然后抬眼,
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大约太冷了,他像被烫到一样,倏地缩回了手。“殿下还有事吗?
”我问。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月光下,他的脸一点点涨红,又一点点变白。
最后他退后一步,勉强挤出一个笑。“你……你变了。”“人都会变。”我说,
“臣女恭送殿下。”他没动,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最后转身,大步离去。我看着他走远,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慢慢转身回屋。青棠跟进来,小心翼翼地看我脸色。
“姑娘……”“说。”“殿下他……好像是真的舍不得姑娘。”我拿起笔,继续抄经。
舍不得?他当然舍不得。他舍不得的不是我,是沈家嫡女这个名头。他要的是沈家的支持,
是嫡女的身份给他带来的正统之名。至于这个嫡女是我还是沈若怜,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区别不大的。我抄完最后一行,搁下笔。窗外月光如水,映在纸上,冷浸浸的。
五、客退婚之后,我在府里闭门不出,整整三个月。外头的事,是青棠零零碎碎说给我听的。
祁王与沈若怜的婚事定了,来年开春完婚。太子病势愈发沉重,朝中已有奏请立储的折子。
陛下迟迟不决,据说是在等边关的消息。边关在打仗。北燕的铁骑压境,
镇北侯府正领着将士们在雪地里拼命。可朝中有人弹劾镇北侯拥兵自重,
陛下已经连发三道金牌催他回京述职。镇北侯没回,只送回来一句话: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这话传到京都,满朝哗然。青棠说这些的时候,我正在挑炉子里的香灰。
听完,我把香灰压实,燃了一块沉香,才淡淡开口。“镇北侯府,这回怕是要出事。
”青棠吓了一跳:“姑娘怎么知道?”我没答。我当然知道。前世也是这个时候,
镇北侯抗旨不归,被陛下疑心谋反。后来他虽然打了胜仗,但回京之后便被夺了兵权,
幽禁在家。再后来,祁王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抄了镇北侯府。抄家的罪名是谋反。
满门一百二十七口,男丁斩首,女眷充入教坊司。那一年,我刚刚入主凤仪宫,
忙着安抚那些被牵连的勋贵家眷。我记得有一个女孩,只有十二岁,
跪在我面前哭得喘不过气,求我救救她的母亲。我救不了。我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皇后,
前朝的事,我插不上手。那个女孩后来死在了教坊司。她的母亲也死了。镇北侯府满门,
没有一个活下来。而抄家的主使人,是祁王。他抄了侯府,
用侯府的军资填补了登基后空虚的国库,坐稳了他的龙椅。如今想来,那时候的京都,
到处都是血腥气。“姑娘?姑娘?”青棠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姑娘想什么呢?”我回过神,
把香炉盖上。“没什么。”我说,“这几日留意着外头的消息,若有镇北侯府的人来求见,
立刻告诉我。”青棠一愣:“镇北侯府?咱们跟他们素无往来……”“会有的。”三天后,
镇北侯府果然来了人。来的是侯府的老夫人,带着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七八岁,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袍,沉默地站在老夫人身后。他生得极高,剑眉星目,
却带着一股子疏离的冷意,像是北地终年不化的雪。我认得他。他叫燕迟,
是镇北侯的嫡长子。前世他死在流放的路上,据说死得很惨,被人砍了十七刀,抛尸荒野。
可我看见他的第一眼,脑子里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那是在凤仪宫的大火里。
火已经烧到了我身边,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我看见一个男人冲破殿门,浑身是火,
踉跄着朝我扑来。他喊我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是疯了一样。然后殿顶的横梁砸下来,
把他埋在了火海里。至死,他都在朝我伸手。那个人,就是燕迟。可我前世根本不认识他。
他是镇北侯府的长公子,我是深宫里的皇后,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场大火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看着我。
我只记得他最后那个眼神。痛极了。也悔极了。就好像,他欠了我什么。“沈姑娘?
”老夫人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沈姑娘?”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盯着那个少年看。
他也在看我。目光相接的瞬间,我看见他的瞳孔倏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有惊涛骇浪在眼底翻涌,又被他死死压住。但只是一瞬。下一刻,他已经垂下眼,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老夫人。”我收回目光,
稳稳地福了一礼,“不知老夫人驾临,有失远迎。”老夫人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
“好孩子,老婆子今日来,是有事相求。”我请她坐下,奉了茶,才道:“老夫人请说。
”老夫人叹了口气。“姑娘想必也听说了,我家侯爷在外头打仗,朝中却有人弹劾他谋反。
陛下虽然还没下旨,可老婆子心里明白,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她顿了顿,
目光殷切地看着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纪,死不足惜。
可这些孩子……”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沉默的少年,“迟儿才十七,还有他妹妹,才十二岁。
老婆子想给他们留条活路。”我不语。“姑娘是个聪明人。”老夫人压低了声音,
“老婆子听说,姑娘退了祁王府的婚事,又在府里闭门不出,是在避祸,也是在等什么。
老婆子不知道姑娘等的是什么,但老婆子知道,姑娘不是寻常人。”她说着,忽然起身,
朝我跪了下来。“老婆子求姑娘,带迟儿走。只要他能活下来,
老婆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姑娘。”我伸手扶她,她却不肯起。“老夫人,”我说,
“您这是做什么?我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带他走?”老夫人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姑娘能。”她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老婆子这辈子看人无数,不会看错。
姑娘心冷手稳,是个能做大事的人。迟儿跟着姑娘,比跟着老婆子强。”我沉默了。半晌,
我转头看向那个少年。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朝这边看过一眼。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像笼着一层看不见的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前世那场大火里,他朝我伸出的那只手,滚烫得吓人。“燕公子。”我开口。他慢慢抬起眼。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一刻,我忽然有些恍惚。太复杂了。那双眼睛里,
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老夫人托付,燕公子自己怎么说?”我问。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我。良久,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
“姑娘愿意收留?”“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只牵动了嘴角,眼底却毫无笑意。“姑娘不怕我是个累赘?”“累赘?”我说,
“侯府长公子,自幼习武,上过战场,见过血。这样的累赘,我怕是不嫌多。
”他的眼神动了动。“姑娘怎么知道我上过战场?”我顿了一下。前世的事,我不能说。
“猜的。”我说,“你身上有杀气。”他没再追问。只是垂下眼,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抬起头,看着我。“好。”他只说了这一个字。老夫人在一旁抹眼泪,千恩万谢。
我让青棠扶她去歇息,屋里只剩下我和他。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丝天光从窗棂里漏进来,
落在他身上。“往后,”他说,“我这条命,是姑娘的。”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想起那场大火。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朝我扑来的。可那时候,我没能接住他的手。
“我不要你的命。”我说,“你好好活着就行。”他转过头来看我。暮色里,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好。”他说。六、局燕迟就这样住进了沈家。
对外只说是我祖母远房亲戚的孩子,进京投奔,暂时借住。父亲忙着筹备沈若怜的婚事,
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只哼了一声便过去了。我让人收拾出跨院给他住,拨了两个小厮伺候。
他每日除了练功,便是看书,几乎不出院门。只有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出去。
他去做什么,我不问。他也没打算告诉我。可有些事情,我不问,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那一夜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我睡不着,披了斗篷在廊下看雪,
忽然听见墙头有轻微的响动。片刻后,燕迟翻墙进来,落地时踩在雪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抬头看见我,脚步顿住了。“……姑娘。”“回来了?”他走过来,肩上落满了雪。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替他拂去,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脏。”他说。我愣了一下,收回手。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我身侧,和我一起看雪。雪下得很密,
簌簌地落在檐上、树上、院子里。天边没有月亮,只有廊下的灯笼照出一圈昏黄的光。
“姑娘在等什么?”他忽然问。我看着雪,没有回答。“外头的消息,”他说,
“陛下已经下旨,夺了侯府的兵权。侯爷被押解回京,路上还要过三道关卡。
恐怕……”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镇北侯回不来了。前世他也是死在半路上的,
罪名是畏罪自戕。可事实上,他是被押解的官兵活活勒死的,然后伪造了上吊的假象。
我沉默了很久。“燕迟。”我开口。“嗯?”“你恨不恨?”他侧过头来看我。
“姑娘问的是谁?”“我。”我说,“你留在京都,是我安排的。我明知道侯府要出事,
却让你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你恨不恨我?”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姑娘知道侯府要出事?”“知道。”“姑娘也知道我救不了他们?”“知道。
”“那姑娘为什么还要留我在身边?”我转过身,面对着他。“因为我要你活着。”我说,
“只有活着,才有以后。你现在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你死了,谁来替他们报仇?
”雪落在我们之间,一片一片,又轻又冷。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之前那个更淡,却终于有了一点温度。“姑娘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说。然后他转身,朝跨院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我不恨姑娘。”他说,
“我知道姑娘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被风雪裹着,有些模糊。
“姑娘布了一个很大的局。这局里,有沈家,有祁王,还有宫里那位。
姑娘要让他们一个一个,都付出代价。”我没说话。“可姑娘有没有想过,
”他回过头来看我,“这局里,会不会也有人,是真心想站在姑娘这边的?”雪下得更大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里,很久没有动。真心?前世我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一场大火。
今生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走进他们自己挖的坑里。可他说,
有人是真心想站在我这边的。我抬起头,让雪落在脸上,冰凉冰凉的。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这一世,我谁都不信。七、嫁永和十六年,春。祁王大婚。十里红妆,满城轰动。
沈若怜坐在八抬花轿里,穿着我前世穿过的嫁衣,去嫁我前世嫁过的人。我在府里,
陪祖母下棋。祖母落下一子,哼了一声。“便宜那丫头了。”我没吭声,跟着落了一子。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在意那场婚事原本是我的?
在意那个男人原本该叫我一声妻?我抬起眼,看着祖母。“祖母,”我说,“您说,
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人,看着风光无限,其实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祖母的手顿了顿。
“阿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答,只是笑了笑。外头鞭炮声隐隐约约传来,热闹得很。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可我什么也不想要。那日夜里,我坐在灯下看账册,
青棠进来禀报,说燕迟求见。“让他进来。”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姑娘。
”“这是什么?”他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是一叠银票,还有一些散碎银子,
约莫有两千两。“我攒的。”他说,“姑娘收着。”我看着那些银票,有些怔。
“你哪来的钱?”他不说话。我忽然明白了。他每晚出去,是去做这个。
“你……去做活计了?”“嗯。”“做什么?”“杀过人之后,总有些脏活要做。
”他说得轻描淡写,“姑娘不必问。”我沉默了。两千两,不是小数目。他要杀多少人,
才能攒下这些?“我不需要这些。”我说。他抬起头。“姑娘布的局,总要银钱打点。
”他说,“姑娘不方便出面的事,我去做。姑娘不方便拿的钱,我去拿。”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燕迟,”我说,“你不欠我的。”他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那你还……”“姑娘,”他打断我,“有些事,不是欠不欠的。”他顿了顿,低下头,
看着桌上那盏灯。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那句话,
我等了两辈子,才终于听明白。”两辈子。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什么话?”我问。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她说,”他低声道,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遇见我。”灯火跳动了一下。
我的指尖忽然有些发麻。两辈子。最后悔的事。我前世从来没有见过他。
可他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燕迟。”我开口,声音有些涩,“你……”“姑娘,
”他又打断我,“夜深了,姑娘早些歇息。”他把包袱往我面前推了推,转身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要叫住他,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门在他身后关上。
灯花啪地爆了一声,把我惊醒。我低头看着那叠银票,忽然发现最上面那张,
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我抽出来看。上面只有四个字——这一世,我在。笔迹很新,
墨迹还没干透。我捏着那张纸条,坐在灯下,坐了整整一夜。八、乱祁王大婚后三个月,
太子薨了。举国哀悼,国丧一月。太子一死,储君之位便空了出来。朝中分成两派,
一派拥立祁王,一派拥立六皇子,争得不可开交。可这些,暂时跟我没有关系。我等的,
是另一件事。永和十六年秋,北燕遣使来朝,说是要求和。求和是假,探虚实是真。
北燕派来的使团里,有一个特殊的人物——他们的三皇子,拓跋烈。前世,
这个人也是这个时候来的。他在京都待了三个月,暗中结交了不少朝臣,
为几年后北燕再次南侵埋下了伏笔。而这一回,我要他空手而归。不,不止。
我要让他把命也留下。使团抵达那日,我让燕迟去城门口看了一眼。他回来时,
脸色不太好看。“怎么?”我问。“那个拓跋烈,”他说,“不是善茬。”“我知道。
”“他身上有功夫,而且不低。身边带着的随从,至少有五个是一等一的好手。”“我知道。
”“姑娘想做什么?”我看着窗外的天,没有回答。良久,我转过头来,看着他。“燕迟,
如果我要你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你做不做?”他没有犹豫。“做。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事?”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姑娘让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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