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沈念(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全章节阅读

萧珩沈念(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全章节阅读

作者:茶渣渣啊

言情小说连载

萧珩沈念是《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茶渣渣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萧珩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大女主,白月光小说《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由网络作家“茶渣渣啊”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41: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那天,他正在给白月光过生日

2026-03-14 18:32:49

第一章 重生在流产夜疼。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小腹里缓慢地绞动,

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里不断流失,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沈念是被疼醒的。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光线。雕花的拨步床,褪色的红帐,

角落里那盏烧得只剩下一个底的蜡烛——是她嫁进侯府第三年住的偏院。不对。

她死死盯着那截蜡烛,看着火苗在穿堂风里挣扎着抖动,像一只垂死的飞蛾。

这蜡烛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数出烛泪滴落的节奏。新婚夜,红烛烧了一整夜,

她的心也热了一整夜。后来蜡烛烧完了,她的心也跟着凉了。这是……她流产那晚。“夫人!

夫人您再坚持一下,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翠竹的声音像是隔着很远的水传过来,

带着哭腔和颤抖。沈念偏过头,看见十七岁的翠竹跪在床边,一张小脸煞白,手上全是血。

那是她的血。“孩子……”沈念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翠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还要挤出一个笑:“夫人别怕,孩子没事的,

一定没事的……”说谎。沈念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血流两个时辰,

孩子在半夜彻底离开她。而那个男人,她的丈夫,镇北侯府世子萧珩,

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女人,在京城最贵的酒楼里过生辰。前世她躺在血泊里等了他一夜,

等来的只有第二天清晨满城的传闻——镇北侯世子为醉红楼头牌沈清欢庆生,一掷千金,

红遍了整个京城。萧珩。沈念闭上眼睛,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汹涌着把她淹没。她记得自己在这个夜里哭干了眼泪,记得第二天萧珩回府时皱起的眉头,

记得他说的那句“不过是个孩子,日后还会再有”。可日后她没有再有过孩子。

那场流产伤了身子,她再不能生育。婆婆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日日磋磨。

萧珩的小妾一个一个抬进门,她从世子夫人变成侯夫人,再从侯夫人变成整个京城的笑话。

可她还是爱他,爱到卑微如尘,爱到在自己生日那天吞金自尽,

死前还在想——他会不会为她掉一滴泪。不会。她死那天,

萧珩正陪着沈清欢赏今年的第一场雪。沈念的葬礼草草办了,灵前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倒是沈清欢,后来风风光光进了侯府的门,成了继室夫人,生了三个儿子,

活成了京城贵妇们羡慕的模样。而她沈念,不过是被一笔带过的“原配”,

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夫人!夫人您睁睁眼,别睡过去啊夫人!

”翠竹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沈念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翠竹这时候才十七岁,

跟了她三年,忠心耿耿。后来呢?后来翠竹为了给她求医,冒雨跪在侯府正院外头,

跪了整整一夜,落下了病根,二十岁出头就没了。也是因为她这个没用的主子。“大夫呢?

”沈念听见自己问。“已经去请了,快了,快了……”翠竹攥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沈念看着房门口。没有人来。前世也是这样的。翠竹让人去请大夫,

可门房早得了萧珩的吩咐,没有他的手令,夜里一个也不许放出去。

去请大夫的小丫鬟跪在门房外头跪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被人拖回院子里。她的孩子,

就是这样没的。沈念的手慢慢攥紧。蜡烛又往下烧了一截,火苗晃了晃,差点熄灭。

沈念看着那点微弱的光,忽然觉得很可笑。她重生了。重生在流产的这一天,

重生在人生最绝望的夜晚。可她不觉得疼了。小腹还是疼,可心里那块空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忽然就不疼了。萧珩。她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连翠竹看了都愣住的笑。“翠竹。

”“奴婢在!”“去,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叫起来。”翠竹一愣:“夫人?

”沈念撑着身子坐起来,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黑了黑,可她咬着牙,硬是坐直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汗湿的头发,还有染红了半张床单的血。狼狈得很。

可她眼里却亮得惊人。“叫他们起来,把能搬的东西都搬到院子里。

”沈念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个刚流产的人,“然后把门打开,越大声越好。

”“夫人……”翠竹彻底傻了。沈念看着她,忽然笑了:“翠竹,你说,

要是整个侯府都知道我快死了,萧珩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给那个贱人过生日?

”翠竹的眼睛慢慢睁大。沈念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

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前世她太乖了。怕给他添麻烦,怕惹他不高兴,怕这怕那,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咽到最后,她死了,连个响儿都没有。这辈子,

她不打算再乖了。“去。”沈念说,“把火烧得越旺越好。”她要让全京城都知道,

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在流产生死关头,丈夫正在给青楼女子庆生。萧珩不是要脸面吗?

那她就撕给他看。一刻钟后,侯府东北角那处偏僻的小院里,忽然响起凄厉的哭喊声。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翠竹的嗓子好,哭起来穿透力极强,

隔着一道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沈念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让人把偏院的门大敞着,又让几个丫鬟围着她哭。

她自己就坐在最显眼的地方,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裙摆上的血。触目惊心。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脚步声。是隔壁院子的人被惊动了。沈念认得来人,

是管后院的刘嬷嬷,萧珩母亲胡氏的心腹。刘嬷嬷走进院子,看见沈念这副模样,

脸色变了一变,快步走过来。“世子夫人!这是怎么了?”沈念抬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咳了一声。翠竹立刻扑通跪在刘嬷嬷面前,哭得声嘶力竭:“嬷嬷救命!

我们夫人小产了,流了两个时辰的血,奴婢让人去请大夫,可门房不放人!

求嬷嬷帮忙说句话,再拖下去夫人就……”刘嬷嬷脸色大变,目光落在沈念裙摆的血上,

瞳孔狠狠一缩。“门房不放人?”她声音尖了一瞬。翠竹哭着点头。刘嬷嬷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可对上沈念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世子夫人这样子,哪里像是快死的人?可那血……那血又不像是假的。

“老奴这就去……”刘嬷嬷转身要走。“嬷嬷。”沈念开口了。刘嬷嬷回头。沈念看着她,

语气淡淡的:“劳烦嬷嬷让人去醉红楼跑一趟,告诉世子,他若还有一点良心,

就回来给这个孩子磕个头。”刘嬷嬷的嘴角抽了抽。去醉红楼?

世子今夜是在醉红楼给那位沈姑娘过生辰,这事侯府上下都知道,可谁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世子夫人这是……“夫人,这……”“怎么?”沈念挑了挑眉,“嬷嬷觉得,他不该来?

”刘嬷嬷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有些发毛。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个刚流了产的人。

而且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怨,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种让她说不清的……凉。

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深浅。“老奴这就去。”刘嬷嬷低下头,快步走了。

沈念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慢慢收回视线。她抬起头,看着天边那弯残月,轻轻呵出一口气。

萧珩,你最好别来。你要真来了,这出戏就没意思了。消息传得比沈念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镇北侯府世子夫人生死关头,

丈夫却在醉红楼为花魁庆生,一夜未归。那血淋淋的场景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传到中午,

已经变成世子夫人一尸两命,死前还在喊丈夫的名字。萧珩是第二天傍晚回府的。

沈念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先是门房小厮的请安声,

然后是萧珩那道熟悉的声音:“嗯。”就一个字,冷淡得很,

像是在应付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脚步声渐渐近了。沈念垂下眼,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她端了一下午,一口也没喝。门被推开。沈念抬起眼。萧珩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可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在傍晚的光里格外显眼,没有一丝褶皱,

干净得像刚从成衣铺子里拿出来的一样。她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他穿着这件袍子,

在醉红楼里推杯换盏。“听说你小产了。”萧珩走进来,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念看着他,忽然笑了:“世子消息倒是灵通。”萧珩脚步一顿。他看着沈念,

眉头微微皱起。这女人怎么回事?往常这个时候,她该哭哭啼啼凑上来才对,

怎么今天坐得端端正正,还有心思笑?“大夫来看过了?”萧珩问。“看过了。”沈念说。

“那就好好养着。”萧珩转身要走。“世子。”沈念叫住他。萧珩回头。沈念看着他,

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袍子上,又慢慢移回来。她的眼神很慢,

慢到让萧珩莫名有些不舒服。“世子这身袍子真好看。”沈念说,“在醉红楼穿的,是吧?

”萧珩的脸色变了。沈念看着他变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前世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个男人变脸的时候,嘴角会先绷紧,然后眉毛会往下压一点点,最后才是眼神变冷。

三步骤,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可笑她前世还以为自己看不懂他。“沈念。

”萧珩的声音沉下来,“你什么意思?”沈念站起身,走向他。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世子别误会。

”她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妾身只是想说,那醉红楼的东西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世子回来前最好先换身衣裳,免得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府,连累了旁人。

”萧珩的脸色彻底变了:“你说什么?”沈念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妾身说错话了?

世子别生气,妾身刚没了孩子,脑子不清楚,说的都是胡话。

”她特意在“孩子”两个字上咬重了音。萧珩的呼吸顿了一顿。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穿着素白的衣裳,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亮得让他想起新婚夜那晚的红烛。“你……”萧珩张了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沈念等了他一会儿,见他说不出话,便笑了笑,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她停下,回头看他。

“世子,孩子没了。”她说,“是个男孩。”萧珩的嘴唇动了动。沈念却没等他开口,

继续说:“我让人把他埋了。埋在城外那片野地里,连个坟都没有。世子若是得空,

去给他烧张纸吧。到底是你的骨肉。”说完,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内室。萧珩站在原地,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帘子晃了晃,又恢复了平静。

可他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闷的,透不过气来。他想起昨晚。

昨夜醉红楼里,沈清欢穿着一身红裙,在灯下给他唱曲。那曲调婉转,人比花娇,

他喝得微醺,看着她笑,觉得这辈子能得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也算值了。可他忘了,

昨夜也是这个女人流产生死的时候。萧珩闭了闭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帘子后面,

沈念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慢慢弯下腰,把手撑在桌上。她的身子在发抖,从里到外,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痛快。前世她咽了二十多年的眼泪,

今天终于吐出来一口。萧珩,这才刚开始。你欠我的,欠这孩子的,欠翠竹的,

欠我沈家满门的,咱们慢慢算。窗外,天彻底黑了。偏院里没有点灯,

沈念就那样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远处隐约传来热闹的声响,是正院那边在摆宴。

萧珩回来了,他的好母亲自然要给他接风洗尘,至于那个死去的孩子,谁会在意?

沈念勾起嘴角。闹吧,越热闹越好。等你们闹够了,该我了。

---第二章 第一笔账萧珩离开后,偏院重新安静下来。翠竹轻手轻脚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看见沈念站在黑暗里,她眼眶一红,快步上前:“夫人,您身子弱,

不能站着,快坐下。”沈念任由她扶着坐下,接过那碗汤。汤是鸡汤,熬得浓白,

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她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可她没吐,硬是咽了下去。

前世她太讲究了,嫌烫嫌凉嫌油腻,结果呢?饿死了也没人心疼。这辈子,能吃的她全吃,

能喝的她全喝。活着比什么都强。“夫人。”翠竹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您……您别难过。”沈念抬起头看她。翠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一脸的担心藏都藏不住。这张脸,前世她看了二十多年,看老了,看没了。

现在又年轻鲜活的出现在面前,沈念忽然有些恍惚。“翠竹。”她伸手摸了摸翠竹的头,

“你怕不怕?”翠竹一愣:“怕什么?”“怕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沈念说。翠竹眨眨眼,

忽然咧嘴笑了:“夫人变得再好不过了!以前那些人来欺负咱们,夫人总说不许闹不许吵,

忍着就过去了。可忍来忍去,人家欺负得更狠。今天夫人这样,翠竹看着心里痛快!

”沈念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啊,连翠竹都知道忍不是办法,她前世怎么就那么蠢呢?

“行了,起来吧。”沈念把喝完的汤碗递给她,“去打听打听,正院那边今天都有谁。

”翠竹应了一声,端着碗跑了出去。沈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正院。

那是萧珩母亲胡氏的院子。胡氏出身不高,是商户女,

当年能嫁进侯府全凭一副好相貌和肚子里那块肉。可身份低就是身份低,

这些年她在侯府里夹着尾巴做人,在婆婆面前装贤惠,在下人面前装大度,装了一辈子,

装出了一肚子怨气。这股怨气,前世全撒在她这个儿媳妇身上了。沈念记得清楚,

胡氏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大清早把她叫过去立规矩。端茶倒水捶背揉肩,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站得她腿都肿了。要是敢露出半点不满,胡氏就叹气: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规矩。

她沈家是小门小户?父亲是翰林院侍讲,正六品的官,确实不大。可沈家世代清贵,

祖上出过三个翰林,比胡家那个卖布的门第高出一大截。但胡氏不管这些。在侯府憋屈久了,

好不容易有个能欺负的儿媳妇,不欺负白不欺负。沈念慢慢睁开眼睛。

前世胡氏磋磨她十多年,直到她死那天,胡氏还在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这笔账,

也该算算了。一个时辰后,翠竹回来了。“夫人,打听到了。”翠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正院那边摆了三桌,侯夫人、二房太太、三房太太都去了。世子也在,

还有……还有二房那个刚进门的少奶奶。”沈念挑了挑眉:“哪个少奶奶?

”“就是……”翠竹咬了咬嘴唇,“就是那个抢了表姑娘亲事的那个。

表姑娘本来要说给二房世子的,结果被这个半路截了胡。今天头一回上门,

正院那边热闹着呢。”沈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二房那个新媳妇她认得,姓周,

是户部侍郎的嫡女。前世这位周少奶奶可了不得,进府第二年就怀了孕,生了个大胖小子,

在胡氏面前得意得很。后来她失了宠,周少奶奶没少落井下石。

可这位周少奶奶也不是省油的灯。后来她跟胡氏闹翻了,当着满府人的面骂胡氏“老虔婆”,

闹得沸沸扬扬。沈念垂下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位周少奶奶今天第一回上门,

胡氏肯定要摆足了婆婆的款儿,让人家立规矩。可周少奶奶是什么性子?

那是能在新婚夜掀桌子的主儿,能受这个气?沈念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明天,

她得去正院看看热闹。第二天一早,沈念起了个大早。她对着镜子仔细收拾了一番。

脸上扑了粉,遮住苍白的脸色;唇上点了胭脂,看起来有了几分血色。可那身衣裳,

她挑了一件最素净的月白色褙子,腰间系着白绫裙,头上只簪了一朵白色的绒花。

活脱脱一副守孝的打扮。翠竹看得直愣:“夫人,您这是……”沈念对着镜子看了看,

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去给母亲请安。”翠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夫人变了,可这变化……她喜欢。正院里,热闹得很。沈念走进去的时候,

正赶上胡氏在给新媳妇周氏“立规矩”。“……咱们侯府不比外头,规矩多些也是有的。

你是新媳妇,头一个月要在婆婆跟前伺候,这是老规矩了。去,把茶端来。

”周氏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可在场的人多,她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站起来,去端茶。

胡氏接过茶,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茶怎么凉的?重沏。”周氏的手攥紧了。

沈念就在这时走了进去。“儿媳给母亲请安。”她款款下拜,声音不高不低,

正好让满屋子的人都听见。满屋子的人齐齐看过来。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念穿着一身月白,头上簪着白花,站在满屋子的锦绣堆里,扎眼得厉害。

胡氏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你……”胡氏指着她,“你这是穿的什么!

”沈念一脸无辜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母亲,

儿媳穿的有问题吗?”“你穿这一身白,是咒谁呢!”胡氏的声音尖起来。沈念眨眨眼,

脸上的困惑更深了:“母亲,儿媳昨日小产,没了孩子。虽说孩子月份小,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到底是条命。儿媳想着,给他戴几日孝,也算全了这场母子缘分。母亲觉得不妥吗?

”胡氏的嘴角狠狠抽了抽。不妥?她能说不妥吗?这话传出去,就是她这个当婆婆的刻薄,

连个没出世的孩子都不让儿媳悼念。可要说妥,沈念这一身白往这儿一站,

她这满屋子的热闹还怎么继续?胡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很。沈念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舒服极了。她偏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周氏。周氏正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几分审视。沈念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周氏愣了一下,也笑了。胡氏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行了行了,坐吧。你身子不好,不必立规矩,坐着就行。”沈念谢了恩,

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位置靠边,不起眼,可她那一身白往那儿一坐,

整个屋子的人都得时不时看她一眼。胡氏继续给周氏立规矩。“这茶还是不行,再沏。

”“这果子摆得不对,重摆。”“这帕子绣得什么针法?难看。”周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攥着帕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沈念看着,忽然开口:“母亲,周妹妹是新媳妇,

规矩不熟也是有的。您慢慢教,别气着自己。”周氏猛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几分防备。沈念冲她笑了笑,目光清澈。胡氏噎了一下,想发火又找不到由头,

只能哼了一声,摆摆手让周氏坐下。周氏坐回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垂下眼,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念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慢慢喝着。茶是凉的,但她喝得很舒服。

散了场,沈念扶着翠竹的手往外走。刚出院门,身后传来脚步声。“沈姐姐留步。

”沈念回头。周氏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厉害。

“姐姐今日帮我解围,我心里记着。”周氏说,“往后姐姐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念看着她,忽然笑了。“妹妹言重了。我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哪里谈得上帮。

”周氏挑了挑眉:“姐姐倒是直爽。”沈念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周氏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会儿,周氏先笑了:“姐姐慢走,改日我登门拜访。”说完,她转身走了。

翠竹凑上来,小声说:“夫人,这位少奶奶看着可不简单。”沈念点点头:“不简单才好。

”不简单的人才中用。萧珩这几日心情很差。那天从偏院出来后,他直接去了书房,

坐了一夜。第二天,满京城都在传他萧世子在醉红楼为花魁庆生,夫人流产无人问津的事。

传得有鼻子有眼,连他穿了什么颜色的袍子都说得一清二楚。他让人去查,查来查去,

源头竟是侯府自己的人。萧珩想起那晚沈念看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发慌。那女人变了。

从前她看他,眼里总是带着光,带着期盼,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可现在,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个洞,看一眼就让他浑身不舒服。更让他不舒服的是,

这几天他去偏院,沈念居然不见他。“世子爷,夫人身子不好,大夫说需静养,不能见客。

”翠竹守在门口,一脸的公事公办。萧珩咬了咬牙:“我是客?

”翠竹低着头:“世子爷息怒,夫人说的,谁都不见。”萧珩差点气笑了。他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里,沈念正坐在窗边吃橘子。

翠竹跑进来,笑着比划:“夫人,世子爷走了,脸都黑了。”沈念剥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酸得眯起眼。“黑就黑呗。”她说,“让他黑去。”翠竹笑得直不起腰。沈念也笑了。萧珩,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欠我的,慢慢还。---第三章 娘家来人沈念在偏院养了半个月,

身子总算好了些。这半个月里,萧珩来了三次,三次都被挡在门外。最后一次,他站在门口,

声音压得低低的:“沈念,你到底想怎样?”沈念隔着窗子看他。他穿着玄色的袍子,

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明明是来求和的模样,可那姿态,那语气,

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施舍。她没出声。萧珩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转身走了。翠竹凑过来,

小声说:“夫人,世子爷好像真的急了。”“急?”沈念笑了笑,“他急什么?急他的名声?

还是急没人给他生儿子?”翠竹不敢接话。沈念也没再说什么。她拿起桌上的信,

又看了一遍。信是沈家送来的。父亲亲笔,问她身子可好些了,说母亲想她,

让她得空回去住几日。沈念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眼眶有些发热。前世她嫁进侯府后,

为了讨好萧珩,为了做那个“贤惠”的世子夫人,一年难得回娘家几次。

后来她被磋磨得不成样子,更不敢回去。父亲病重那会儿,她跪在胡氏面前求了三天,

才被允许回去看一眼。可等她赶到家,父亲已经咽了气。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这辈子……沈念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翠竹,收拾收拾,咱们回娘家。”“现在?

”翠竹一愣。“就现在。”沈念站起身,“去跟正院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好,

想回家养几日。母亲要是不同意,你就问她,是不是想看着我死在侯府里。

”翠竹吓得一哆嗦,可还是咬牙去了。出乎意料的是,胡氏居然没拦。不但没拦,

还让人送来了一堆补品,说什么“好好养着,养好了再回来”。沈念看着那堆补品,笑了。

胡氏巴不得她走呢。她这一走,正院那边就能消停了。至于她是死是活,谁在乎?

沈念带着翠竹出了门。马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沈念掀开帘子,

看着外头的街景。京城还是那个京城,热闹得很。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

茶楼里传出的说书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她深吸一口气,把帘子放下。活着真好。

沈家住在城东的柳树胡同,是一座三进的宅子。门脸不大,可收拾得干净利落。

门口那两棵槐树是沈念小时候种的,如今已经长得老高了。马车刚停下,门房就看见了,

飞快跑进去报信。沈念下了车,还没站稳,就看见一个穿着酱色褙子的妇人快步迎出来。

“念念!”沈念的鼻子一酸。是母亲。母亲比记忆中年轻了太多。头发还是黑的,

脸上的皱纹也少,脚步更是利落。前世她最后见母亲时,母亲已经满头白发,佝偻着背,

走路都要人扶。“娘。”沈念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抖。沈母一把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瘦了。”沈母松开她,上下打量着,眼眶红红的,“怎么瘦成这样?

侯府不给你饭吃?”沈念摇摇头,想笑,可眼泪先掉下来了。沈母的眼泪也跟着掉。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一个男声响起,“外头冷,进去说话。”沈念抬头,

看见父亲站在门槛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清瘦的脸上带着笑。可那双眼睛也是红的。

沈念走过去,规规矩矩给父亲磕了个头。“女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担心了。”沈父叹了口气,

把她扶起来:“说什么傻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家人进了正堂。

沈念把在侯府的事说了。说流产那夜,说萧珩在醉红楼过夜,说胡氏这些年的磋磨。

她说得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可沈父沈母听得脸色铁青。“畜生!”沈父一拍桌子,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把女儿嫁进那样的人家!”沈念垂下眼:“爹,女儿想好了。

”沈父看着她。沈念抬起头,目光平静:“女儿不想再忍了。这日子,女儿不想过了。

”沈父愣了一下,和沈母对视一眼。“你的意思是……”“和离。”沈念说,

“女儿要与萧珩和离。”堂中静了一瞬。沈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咽了回去。

沈父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沈念点头。沈父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她瘦了很多,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坚定、冷静、不容置疑。“好。”沈父说,“爹支持你。

”沈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她知道,和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萧珩不会同意。

镇北侯府不会同意。这事要是闹大了,沈家的名声也会受损。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死过一次,什么都看开了。名声算什么?活着才要紧。沈念在娘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她吃得好睡得好,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沈母亲自下厨,给她炖鸡汤、熬燕窝,

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塞进她肚子里。沈念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

前世她太蠢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冷落了真正疼她的人。这天傍晚,

母女俩坐在廊下说话。沈母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念念,娘问你句话。”“娘您说。

”沈母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真的想好了?和离不是小事,往后……”“娘。

”沈念打断她,“女儿死过一次了。”沈母一愣。沈念看着她,

慢慢说:“那晚血流了两个时辰,女儿躺在床上,想着,要是死了会怎样。女儿想了很多,

想爹,想娘,想小时候的事。最后女儿想明白了,女儿这辈子活得太憋屈了。

要是就这么死了,女儿不甘心。”沈母的眼眶红了。“所以女儿想换个活法。”沈念说,

“往后怎么过都行,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沈母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女儿搂进怀里。

“好。”她说,“怎么都好。只要我闺女高兴,怎么都好。”沈念靠在母亲怀里,闭上眼睛。

萧珩是第四天来的。他站在沈家门口,穿着一身玄色的袍子,手里还提着几盒点心。

门房的人进去通报,沈念正在陪母亲说话。“他来干什么?”沈母皱眉。沈念站起身:“娘,

我去看看。”她走到门口,看着萧珩。半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些,眼底有青黑,

下巴上也有淡淡的胡茬。这副模样要是放在前世,她早就心疼得不行了。可现在,

她只觉得可笑。“世子有事?”她站在门槛里,没有让开的意思。萧珩看着她,

眼神复杂:“念念……”“世子别这么叫。”沈念打断他,“妾身当不起。

”萧珩的眉头皱起来:“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沈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闹?

”她慢慢说,“世子觉得妾身是在闹?”萧珩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那晚的事,

是我对不住你。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沈念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世子,那晚是咱们孩子的忌日。”萧珩的呼吸顿住。

沈念继续说:“那孩子还没成形,可他有心跳了。大夫说的,**个月的时候就能听见心跳,

扑通扑通的,可快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世子那晚在醉红楼,

听曲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正在一点一点从你妻子身体里流走?

”萧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够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够了?”沈念看着他,

“世子觉得够了,可妾身觉得还不够。妾身想问问世子,这些年在侯府,妾身可曾亏待过你?

可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萧珩不说话。“妾身嫁给你三年,伺候你穿衣吃饭,

伺候你笔墨纸砚。你病了,妾身整夜不睡守着你。你烦了,妾身想方设法哄你开心。

可世子是怎么对妾身的?”沈念的声音依然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萧珩心里。

“新婚第二天,世子说要去书房住,妾身说好。世子说要纳妾,妾身说好。

世子说要给沈清欢赎身,妾身也说好。世子说什么,妾身都说好。可世子想过没有,

妾身心里好不好?”萧珩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沈念看着他,忽然有些累了。

“世子回去吧。”她转身往回走,“往后没什么事,别来了。”“沈念!”萧珩叫住她。

沈念头也不回。萧珩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在他面前关上。门板很旧了,漆都掉了不少,

可关上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闷响,却让他心里狠狠颤了一下。他忽然有些怕。

怕这个女人真的不要他了。---第四章 沈清欢上门沈念在娘家住了半个月,

气色好了很多。这天下午,翠竹跑进来,脸色古怪:“夫人,外头来了个姑娘,

说是……说是世子的故人,想见您。”沈念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故人?她抬起头,

看着翠竹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忽然明白了。“沈清欢?”翠竹点点头。沈念放下茶杯,

慢慢笑了。有意思。她还没找上门去,人家倒先找来了。“让她进来。

”翠竹愣了一下:“夫人,您见她做什么?那种人……”“见见又何妨?”沈念站起身,

理了理衣裳,“来者是客,总不能让人说咱们沈家没规矩。”翠竹咬咬牙,转身去了。

沈念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地上落了一地的碎金。她眯起眼,深吸一口气。沈清欢。前世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

扎在她心里二十年。她是萧珩的白月光,是萧珩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了她,

萧珩可以不顾妻子的死活;为了她,萧珩可以把整个侯府闹得鸡飞狗跳。

后来沈清欢嫁进侯府,成了继室夫人,生了三个儿子,风光了一辈子。而她沈念,

不过是块垫脚石。沈念慢慢攥紧手。脚步声响起。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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