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欠我一盏灯,所以用一辈子来还周延沈砚清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他说,欠我一盏灯,所以用一辈子来还周延沈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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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只想听书的人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周延沈砚清的古代言情《他说,欠我一盏灯,所以用一辈子来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只想听书的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他说,欠我一盏灯,所以用一辈子来还》是来自只想听书的人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救赎,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砚清,周延,理寺,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他说,欠我一盏灯,所以用一辈子来还

2026-03-13 21:36:26

我是京城最不着调的孤儿,偷鸡摸狗样样在行。 直到那天翻进大理寺卿家的墙,

被他当场按住。 沈大人捏着我偷来的玉佩,笑得意味深长:“第三次了。

” “每次偷东西都挑我在的时候,你是故意的,还是...想见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抬头却对上他含笑的眼。 “别装了,十二年前沈家抄家那天,是我放你走的。

” 原来他一直记得。记得那个被抄家的御史千金,记得我躲在他马车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这些年你到处作案,是想引起大理寺注意吧?” “你家的案子,我查了十二年。

”第一章京城十二月的夜里,冷得能把人耳朵冻下来。我蹲在沈府后院的墙头上,

已经蹲了一炷香的功夫,腿都麻了。底下就是厨房,炊烟早就散了,灶膛里的火也灭了,

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我等的是后半夜——等人睡熟了,等巡夜的家丁换过那趟班,

再摸下去。今儿个是腊八,沈府熬了一整天的腊八粥,我闻着那股子甜腻腻的味儿,

馋得直咽口水。但这会儿厨房早就收拾干净了,粥也分完了,剩不下什么。我不是来偷粥的,

是来偷玉佩的。那块玉佩的事儿,说来话长。我缩在墙头,把冻僵的手塞进袖子里,

想着等会儿下去往哪儿走。沈府的地形我摸过三回了——不是来踩点,是正正经经打听的。

茶馆里说书的先生爱讲大理寺卿沈砚清的官场轶事,我就坐在角落里,一碗茶坐一下午,

听着听着就把沈府布局听了个七七八八。沈砚清,当朝大理寺卿,正三品,今年二十有七,

尚未婚配。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满京城不知道的是——他府上的厨子做的一手好酥肉,

他书房后头有棵老槐树,他每晚戌正时分要喝一盏热茶才睡。我知道。

我还知道他的贴身玉佩,那块羊脂白玉的,就收在他卧房的多宝阁上,

第二层左边第三个格子。那块玉,是我爹的。夜越来越深,月亮爬上来了,又薄又冷,

像片冰碴子挂在天上。远处传来梆子响,三更了。我深吸一口气,翻下墙头。

落地的时候轻得没一点儿声响,我在心里给自己喝了声彩——这手艺,真不枉我练了小半年。

打小我爹就不让我碰这些下九流的玩意儿,说我将来是要当大家闺秀的,

得学琴棋书画、女红刺绣。现在倒好,琴棋书画换成了翻墙爬树,女红刺绣换成了溜门撬锁。

我爹要是知道,非得从棺材里蹦出来骂我不肖。可我没法子。

那块玉是我爹生前最常戴的物件,羊脂白玉,底下坠着青色的穗子,玉身上刻着一丛兰草。

我爹说那是我娘画的图样,让匠人刻上去的。我娘死得早,我记不清她长什么样,

只记得那丛兰草。后来我爹也死了,死在天牢里,罪名是贪墨军饷。我爹当了十二年御史,

清廉得家里揭不开锅,哪来的军饷可贪?可没人听我说,那年我才八岁,

被下人从后门推出去的时候,手里只攥着我爹给我买的那块糖。糖化了,粘了我一手。

后来的事儿我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下着雨,我蹲在巷子里哭,有人把我拽起来,

塞进一辆马车里。马车上挂着沈家的灯笼,那个把我拽起来的人穿着蓑衣,看不清脸,

只听得见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别抬头。”然后马车走了,走了很远很远,

把我扔在城外的破庙里就走了。我在破庙里住了三天,饿了就啃草根,渴了就喝雨水,

后来实在熬不住,爬回城里,开始了偷鸡摸狗的日子。那会儿我不知道救我的那个人是谁,

后来知道了——沈家,当年的大理寺少卿沈家。沈少卿和我爹是同年进士,同年入朝为官,

平日里没什么交情,也没什么仇怨。我爹出事儿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我后来想,他不说话,兴许是好的。那时候谁敢替我爹说话,谁就得跟着倒霉。他不说话,

至少还能悄悄把我救走。再后来沈家也出了事儿。沈少卿被人参了一本,说他办案不力,

徇私枉法,被发配去了边关。走的那天我混在人群里看,

看见沈家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少爷站在马车边上,一声不吭地把他娘扶上车。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红红的。那会儿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以后会当上大理寺卿,

不知道他会住进沈府,不知道他会有我爹的玉佩。我是什么时候看见那玉佩的?三个月前。

那会儿我在大理寺门口晃悠,想看看能不能偷点值钱的东西——不是贪财,

是想闹点动静出来。我爹的案子还在大理寺压着,十二年都没人提,我想让人提一提。

偷东西被抓进去,进了大理寺,总能问问案子的事儿吧?结果那天大理寺门口站满了人,

说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出门。我被人群挤到边上,眼睁睁看着一顶官轿从里面抬出来,

轿帘掀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掖了掖。那只手的手腕上,系着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底下坠着青色的穗子,玉身上刻着一丛兰草。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爹的玉。

我当时差点扑上去抢,被人一脚踹开。等我从地上爬起来,轿子已经走远了。

我追了两条街没追上,蹲在巷子里哭了半天。后来我就开始查沈砚清。查他住哪儿,

查他什么时辰出门,查他府上有什么人。查了三个月,今天终于摸进来了。我贴着墙根儿走,

躲过两拨巡夜的家丁,摸到了后院的卧房。卧房里黑着灯,沈砚清应该睡了。我轻轻推开门,

闪身进去。卧房里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像是刚写完字。我没敢点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多宝阁前,第二层左边第三个格子——空的。空的?我愣住了,

伸手摸了摸,格子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不对啊,我明明打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贴身玉佩就收在这儿。难道他今天戴在身上?那也不对,他今天出门时我盯着的,

身上没挂玉佩。我正愣神,身后突然亮起一盏灯。“找这个?”我猛地回头,

看见沈砚清坐在桌案后面,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正旺,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他穿着家常的袍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睡下了又起来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块玉佩。

羊脂白玉,青穗子,兰草纹。我爹的玉。“第三次了。”沈砚清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

“每次偷东西都挑我在的时候,你是故意的,还是……想见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眉眼舒朗,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他看起来很年轻,比我想象的年轻,

甚至比我大不了几岁。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被他当场按住,我认栽。可他说什么第三次?

什么故意想见他?我什么时候挑他在的时候偷东西了?我第一次偷东西是在城东的粮铺,

那次被他撞见纯属意外;第二次是在城西的茶馆,那次也是意外;今天是第三次……不对。

他怎么知道我偷过东西?“坐下说。”沈砚清把玉佩放在桌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站着不累?”我没动。沈砚清也不急,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

很从容,像是笃定了我不会跑。也对,跑什么跑?院子外头都是家丁,我一出门就得被按住。

“别装了,十二年前沈家抄家那天,是我放你走的。”我愣住。十二年前?沈家抄家?

那天……那天下着雨,有人把我拽起来,塞进马车里。那人穿着蓑衣,看不清脸,

只听得见声音,压得很低:别出声,别抬头。那个声音……我盯着沈砚清,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对,那会儿沈家抄家,他是沈家的小少爷,跟我一样也是要被发配的。他怎么会……不对,

沈少卿发配边关那年,他确实跟着走了,后来怎么又回来了?“发配?

”沈砚清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轻轻笑了一声,“那年我十五,我爹走的时候,我没跟着去。

我留在了京城,借住在舅父家。放你走那天,是我从舅父家偷偷跑出去的。”“为什么?

”我问。声音有点哑,嗓子眼儿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因为你爹是我爹的同科。

”沈砚清说,“那年你爹出事,我爹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从府里赶出来那天,

我爹派人去找你,没找到。后来过了几天,有人告诉我爹,说在城外破庙里看见一个孩子,

像是你。我爹让我去看看,我就去了。”“可是……”我咬了咬嘴唇,“你爹后来也出事了。

”“是。”沈砚清点头,“我爹被发配那年,我十五。临走之前他跟我说,

你爹的案子有冤情,让我有机会的话查一查。”他顿了顿,看着我:“这些年你到处作案,

是想引起大理寺注意吧?”我没说话。他说对了。我偷东西,偷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偷完就跑,也不销赃,就等着被人抓住,送进大理寺。可每次被人追的时候我都跑得太快,

愣是一次没被抓住过。唯一的几次被撞见,还都是被他撞见。第一次在粮铺,

我正偷一把花生米,他一进门我就吓得把花生米扔了。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买了二两茶叶就走了。第二次在茶馆,我正偷桌上的剩点心,他一掀帘子进来,

我差点从窗户翻出去。他坐在角落里要了一壶茶,喝了一下午,我也饿了一下午。

今天是第三次。“你家的案子,我查了十二年。”沈砚清说。我愣住了。十二年前他才多大?

十五岁。十五岁就开始查我爹的案子?“查到了什么?”我问。声音抖得厉害。

沈砚清没说话,只把玉佩往我这边推了推。“这块玉,是你爹的遗物。”他说,

“当年抄家的时候被抄走了,后来辗转落到了我手里。我收着它,是想有朝一日,还给你。

”我看着那块玉,眼眶发酸。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我早就不指望能见到这块玉了,

早就不指望能有人记得我爹。可现在它就放在我面前,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像是我爹在看着我。“我不白要。”我说,声音硬邦邦的,“你开个价。”沈砚清笑了。

“你偷东西就是为了攒钱买这块玉?”我没说话。他猜对了。我偷东西攒钱,

想有朝一日把这块玉买回来。可我没攒够钱,又等不及了,只好来偷。“玉佩可以给你。

”沈砚清说,“但你得帮我一个忙。”“什么忙?”“进大理寺,做我的线人。”我愣住了。

“你家的案子还在大理寺压着,卷宗我调不出来。”沈砚清说,“但我知道有人能调出来。

那个人是大理寺少卿周延,他现在管着旧案卷宗。我需要有人进大理寺,帮我盯着他。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进大理寺?”“怎么,不行?”“我是女的。

”“我知道。”沈砚清笑了笑,“可你能扮成男的。这些年你东躲西藏,扮男装应该没少穿。

”他说得没错。我确实穿男装,穿了好几年了。可我穿男装是为了方便偷东西,

不是混进衙门当差的。“我不会。”“我教你。”“我……”“你家的案子,

十二年没人敢碰。”沈砚清打断我,“周延手里有证据,证明当年是有人栽赃你爹。

可他不肯交出来,因为那个人现在位高权重,他惹不起。”“是谁?”沈砚清没说话。

我懂了。他是怕我冲动,跑去寻仇。可我能冲动到哪儿去?我连饭都吃不饱,拿什么寻仇?

“我答应。”我说。沈砚清看着我,目光沉沉。“想好了?”“想好了。”他点点头,

把玉佩递给我。“拿着。”我伸手接过来,指尖触到玉身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没忍住,

掉了下来。十二年了。我终于又见到我爹的东西了。第二章我拿着玉佩在沈府住下了。

说是住下,其实也就是在后院柴房里搭了个铺,白天躲着人,晚上出来走动。

沈砚清说这样方便,等过些日子给我安排进大理寺的身份,再光明正大地搬出去。我无所谓。

柴房就柴房,总比城外的破庙强。住下来之后我才知道,沈砚清这个人,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想象中的大理寺卿,该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样子。

可沈砚清不一样,他平时话不多,笑起来却很温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白天出门当差,晚上回来就坐在书房里看书,一看就看到半夜。

有时候我看他书房的灯还亮着,就去给他送杯茶。这倒不是我殷勤,

是沈府的下人不知道我在这儿,没人给他送。他看书看得入迷,常常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茶凉了也不知道喝。第一次给他送茶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起来就喝了。

第二次给他送茶的时候,他说:“你不用做这些。”我说:“我乐意。”他笑了笑,

没再说话。后来我就天天送。反正我也睡不着,给他送杯茶,好歹有事做。住了半个月,

我发现一件事——沈砚清的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卷宗。那些卷宗摞得整整齐齐,

从地上一直堆到房顶,少说也有上千份。我好奇,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翻过,

发现都是旧年的案子,年份从十年前到二十年前不等,有结案的,有没结案的,有冤假错案,

也有查无实据的。我爹的案子也在里面。那是一份很薄的卷宗,只有几张纸。

上面记着我爹被参劾的经过,说他贪墨军饷十万两,证据确凿,罪无可恕。

最后的判决是斩立决,家产抄没,家眷发配。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看到第三遍的时候,

眼睛就花了。不对。这卷宗太薄了。我爹是御史,当官十二年,要查他贪墨,

总得有些来龙去脉吧?可这卷宗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参劾的奏折,一份判决的公文,

连审讯的记录都没有。这不是冤案是什么?我把卷宗放回去,坐在书房里发了半天的呆。

沈砚清回来的时候,我还坐在那儿,他也没问我为什么进他书房,只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

说:“吃饭。”我打开食盒,是两碟子菜,一碗米饭,还冒着热气。我这才想起来,

今儿个一整天没吃东西。“你买的?”“让厨房做的。”沈砚清坐在我对面,“吃吧。

”我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忍不住问:“我爹的卷宗你看过了?”“看过。”“那么薄。

”“嗯。”“你看出了什么?”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说:“太干净了。”“什么?

”“太干净了。”他重复了一遍,“贪墨军饷十万两,这么大的案子,就算证据确凿,

也该有来龙去脉。可那卷宗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像是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知道是谁栽赃的?”“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砚清说,“周延手里有证据,能证明栽赃的人是谁。但他不肯交出来,

因为那个人他惹不起。我需要你帮我拿到那些证据,拿到之后,我们就可以翻案。

”“拿到之后?”我盯着他,“那万一拿不到呢?”沈砚清没说话。我懂了。万一拿不到,

我爹的案子就永远翻不了。“那个人是谁?”我又问了一遍。沈砚清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当朝首辅,李延年。”我愣住了。李延年?那个三朝元老、门生遍天下的李延年?

那个被皇上称为“国之柱石”的李延年?

那个写一手好字、画一手好画、满京城都知道他清廉正直的李延年?“他为什么要害我爹?

”“因为你爹查到了他的把柄。”沈砚清说,“李延年表面上清廉,暗地里贪墨无数。

你爹查到了证据,还没来得及参他,就被他反咬一口,扣上了贪墨军饷的帽子。

”我攥紧了拳头。十二年。我恨了十二年的人,原来不是那个判案的官员,

不是那个参劾我爹的御史,而是那个满京城都说好的李阁老。“周延手里的证据,是什么?

”“是你爹当年写的参劾奏折的草稿。”沈砚清说,“那份草稿上有日期,有李延年的名字,

有你爹的亲笔签名。只要拿到那份草稿,就能证明你爹当年是准备参劾李延年的,

而不是自己贪墨。”“周延为什么不交出来?”“因为他怕。”沈砚清说,

“李延年现在位高权重,他惹不起。可周延又舍不得销毁那份草稿,因为他知道,

有朝一日李延年倒了,那份草稿就是他的投名状。”我明白了。周延是想把证据留着,

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拿出来。可什么是时机成熟?李延年不倒,什么时候都不成熟。

李延年要是倒不了,那份草稿就永远不见天日。“周延现在在哪儿?”“大理寺。

”沈砚清说,“他是大理寺少卿,每天都要去衙门当差。你进大理寺之后,想办法接近他,

找到他的书房,拿到那份草稿。”“我怎么进大理寺?”“我有办法。”沈砚清说,

“三天之后,大理寺要招一批杂役,负责打扫和整理卷宗。我已经让人给你报了名,

化名姓沈,叫沈青。”沈青。我记住这个名字。“你记住,”沈砚清看着我,

“进了大理寺之后,不要和我有任何往来。周延眼线多,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你有什么事,

就写在纸条上,塞在衙门后院的槐树洞里。我会让人去取。”我点点头。“还有,

”沈砚清又说,“那地方危险,你小心些。”我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沈砚清愣了一下。“你爹让我查的。”他说。“可你爹已经死了。”我说,

“你犯不着为了一个死人的嘱托,冒这么大的险。”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我犯不着。”“那你为什么?”他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轮明月,又大又圆,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他就站在月光底下,背影修长,

袍角微微飘动。“我小时候见过你。”他说。“什么时候?”“你爹带你进过宫。”他说,

“那年元宵,宫里摆宴,你爹带着你去了。你和几个孩子一起放花灯,

你放的那盏花灯飞得最高,你拍着手笑,笑得特别开心。”我愣住了。

那年元宵……我好像有点印象。那年我六岁,第一次进宫,什么都新鲜。放花灯的时候,

我和几个孩子比谁的灯飞得高,我的那盏灯飞着飞着就歪了,最后挂在了树上。

我急得直跺脚,后来有个大哥哥帮我把灯取下来了。

那个大哥哥……“你是那个帮我取灯的人?”沈砚清没说话。我明白了。他帮我取过灯,

他爹和我爹是同科,他爹让他救我,他就救了我。可他为什么帮我查案子?因为他记得我,

记得那个放花灯的小女孩。“你记得我?”我问。“记得。”他说,“你笑起来的样子,

和你爹一样。”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十二年了,我以为没人记得我,没人记得我爹。

可他记得。他记得那个放花灯的小女孩,记得我笑起来的样子,记得我爹。第三章三天后,

我进了大理寺。大理寺比我想象的大多了。前后三进院子,正堂是审案的地方,

东西两侧是官员办公的厢房,后头还有一排排的屋子,堆满了卷宗。我分在后院,

负责打扫和整理卷宗。同来的杂役有七八个,都是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我是里头最矮的,

也是最瘦的,好在我扮男装像,平时不说话,也不惹眼,没人注意到我。

头几天我老老实实干活,把卷宗搬来搬去,擦桌子扫地,一句话也不多说。

和我一起干活的是个叫小顺子的孩子,比我大两岁,话多,整天叽叽喳喳的。“哎,沈青,

”他凑过来问我,“你是哪儿人?”“城南。”我说。“城南哪儿?我老家也是城南的,

怎么没见过你?”“穷地方。”我说,“你没去过。”小顺子挠挠头,好像还想问什么,

被我岔开了。“那个周少卿,”我装作无意地问,“怎么没见过他?”“周少卿?

”小顺子压低声音,“他平时不来后院,都在前头办公。怎么,你找他?”“不找。”我说,

“就是好奇。”“有什么好奇的?”小顺子撇撇嘴,“一个老头儿,整天绷着脸,

见谁都没好脸色。”老头儿?周延多大年纪?我在心里盘算着,嘴上应付道:“当官的嘛,

都这样。”“可不是。”小顺子说,“咱们沈大人就不这样。”沈大人?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砚清。“你见过沈大人?”“怎么没见过?”小顺子说,

“沈大人常来后院,有时候一待就是半天,翻那些旧卷宗。他可和气了,

见了我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累不累。”我听着,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沈砚清来后院翻卷宗,翻的应该是我爹的案子吧。可他不让我和他来往,说是怕暴露。

那他一个人查了这么久,查到了多少?“沈青?”小顺子叫我。“嗯?”“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我说,“干活吧。”干了一个月,我把大理寺的地形摸熟了,

把周延的行踪摸透了。周延每天卯正时分进衙门,申正时分离开。

中间有几个时辰会待在自己的书房里,看卷宗,写公文,偶尔召见几个下属。

他的书房在东侧厢房第二间,窗子对着院子,平时有人看守,不好进去。我试过几次,

都没成功。有一天,机会来了。那天周延被召进宫议事,走得急,书房没来得及锁。

我趁着送茶水的空当,溜了进去。书房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几架子书。

我四处翻了翻,没找到那份草稿。难道他不放在书房里?还是早就销毁了?我正翻着,

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糟了。我来不及跑,只能躲到书架后面,屏住呼吸。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我透过书架的缝隙看出去,是周延。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延在书案前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展开看了起来。他看得很仔细,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把信收起来,塞进书案下面的暗格里。暗格?我记住了那个位置。周延坐了一会儿,

起身走了。我等脚步声远了,才从书架后面出来,轻手轻脚走到书案前,蹲下摸了摸。

果然有个暗格。我试着打开,打不开。暗格上有个小小的铜锁,需要钥匙。

我把暗格的位置记在心里,悄悄退了出去。晚上,我把这个消息写下来,

塞进了后院的槐树洞里。三天后,树洞里多了一张纸条。沈砚清的字迹,

只有四个字:等我消息。又过了五天,消息来了。周延的钥匙,平时就挂在腰带上,

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底下。沈砚清让我想办法弄到那把钥匙,拓个模子,他让人配一把。

弄钥匙?我想了想,计上心来。周延有个习惯,每天午饭后要喝一盏热茶,茶要浓,要烫。

送茶的是个杂役,叫二狗,和周延沾点亲,平时仗着这层关系,在杂役里横着走。

二狗有个毛病,贪杯。他每天送完茶就溜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我观察过几回,

他喝酒的铺子就在大理寺后门对面的巷子里,卖的是廉价的浊酒,三文钱一碗。

那天我提前去了铺子,等二狗来。他果然来了,要了一碗酒,喝得美滋滋的。我凑过去,

也要了一碗,坐在他对面。“二狗哥。”我叫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认出是后院的杂役,

鼻子里哼了一声:“沈青?你一个后院扫地的,来这儿干什么?”“喝酒啊。”我说,

“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二狗嗤笑一声:“你一个小孩儿,喝什么酒?”“怎么,

小孩儿不能喝?”我端起碗,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咳嗽。二狗看了,哈哈大笑。这一笑,

就算认识了。后来我隔三差五就去铺子,每次都能碰见二狗。他喝他的,我喝我的,

偶尔说几句话。熟了之后,我问他周延的事,他就什么都往外倒。“周少卿那个人,看着凶,

其实好伺候。”二狗说,“就是茶要浓,要烫,别的没什么。”“他钥匙多吗?”我问。

“钥匙?”二狗愣了一下,“多啊,一挂一串,走哪儿都挂着,叮叮当当的。”“那么沉,

不嫌累?”“累什么累?那是官威。”二狗说,“你没见过,他那钥匙里头,

有一把特别小的,铜的,说是开什么暗格的。”我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暗格?

什么暗格?”“谁知道呢。”二狗说,“我又不敢问。”那天喝完酒,我回去写了一封信,

塞进槐树洞里。沈砚清的回信很快:找机会拓模。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那天周延病了,

没来衙门。二狗不用送茶,闲着没事,又去喝酒。我跟着去,灌了他三碗,

把他灌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他腰带上挂着那串钥匙,就露在外面。我四下看了看,

没人注意,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蜡块,把最小的那把铜钥匙按了进去。拓完模,

我把钥匙放回原处,扶起二狗,把他送回他住的地方。二狗迷迷糊糊地谢我,说是好兄弟。

我笑了笑,没说话。第二天,我把蜡模塞进槐树洞。三天后,树洞里多了一把崭新的铜钥匙。

当夜,我溜进了周延的书房。有了钥匙,暗格很容易就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沓纸,

最上面的一封就是那天周延看的信。我翻下去,终于找到了那份草稿。是我爹的笔迹。

我认得。开头是“臣御史林清和谨奏”,中间写着李延年的名字,写着他贪墨的经过,

写着日期,写着证据。最后是我爹的签名,还有他的私章。就是它。我把草稿折好,

塞进怀里,把暗格恢复原样,悄悄退了出去。出了书房,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十二年了。

我终于找到证据了。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天一亮,

我就把草稿塞进槐树洞里,留了张纸条:找到了,下一步怎么办?三天后,

沈砚清的回信来了。很简单:明日申时,城东茶馆,带上草稿。第四章第二天,

我请了半天假,说是肚子疼,要出去抓药。小顺子帮我打了掩护,我就溜出去了。

城东茶馆是个小地方,门口挂着褪色的幌子,里面摆着七八张桌子,稀稀拉拉坐了几个客人。

我进去的时候,沈砚清已经坐在角落里了。他穿着便服,像是寻常的茶客,面前摆着一壶茶,

一碟花生米。我走过去坐下,把草稿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他没接,只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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