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第一天,我那社牛女儿拽住京圈太子爷的裤腿。叔叔,我妈每晚都对着你的照片亲亲,
把你嘴巴那块儿都亲秃噜皮了!敞快点儿,您当我爸呗!全场死寂。顾砚舟捏住我的后颈,
压低声线:这么多年,知道回来了?我头皮发麻想跑,却被他堵在墙角。当晚,
他醉醺醺地砸开我的房门,眼尾猩红。你不是说,今晚会来吗?第1章机场大厅,
冷气顺着领口往里灌。我扯了扯鸭舌帽的帽檐,将半张脸埋进宽大的风衣领口里。
手心渗出一层薄汗,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行李箱拉杆而泛白。“妈妈!你看那个叔叔,腿好长!
比你画册里的还要长!”稚嫩的童音如同一道惊雷,在安静的VIP通道出口炸开。
我想捂住林闪闪的嘴,手停在半空,又僵硬地缩了回来。周围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闪闪,别闹。”我压低声音,喉咙发紧。
可林闪闪根本不听。她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直奔被一群黑衣保镖簇拥在中间的男人。
男人停下脚步。他穿着剪裁极度贴合的黑色高定西装,肩宽腰窄,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我抬起头,
视线撞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顾砚舟。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击了一下肋骨,
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五年的时间,他比记忆中更加冷硬,下颌线的弧度凌厉得像是一把刀。
“叔叔!”林闪闪一把抱住顾砚舟的大腿,仰起那张肉嘟嘟的脸,
“你长得好像我未来的爸爸哦!”保镖脸色大变,刚要上前拉开她,顾砚舟却抬了抬手,
制止了动作。他垂下眼帘,目光在林闪闪脸上停顿了两秒,随后缓缓上移,越过空气,
死死钉在我的脸上。“是吗?”顾砚舟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纸磨过金属的质感。
林闪闪用力点头,小手拽着他的西装裤缝:“真的!我妈每晚都对着你的照片亲亲,
把你嘴巴那块儿都亲秃噜皮了!敞快点儿,您当我爸呗!”周围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头皮发麻,双腿像灌了铅。想冲过去把闪闪拉回来,脚尖刚动,顾砚舟已经迈开长腿,
三步走到我面前。阴影当头罩下,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混杂着烟草的味道,
瞬间钻进鼻腔。“林初夏。”他叫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齿轮里碾碎了才吐出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顾砚舟逼近,大手伸出,一把捏住我的后颈。
指腹的粗糙感贴着肌肤传来,烫得我浑身一颤。“这么多年,知道回来了?”他压低声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想挣脱,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却推不动分毫。“砚舟,怎么了?”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僵局。
沈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目光扫过我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浓的鄙夷取代。“哟,我当是谁呢。林初夏,五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穷酸样了?
还带着个拖油瓶?”沈曼捂住鼻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顾砚舟的眉头狠狠一皱,
捏着我后颈的手指收紧。“道歉。”顾砚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沈曼愣了一下,
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看着我:“听见没林初夏,砚舟让你给我道歉。你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我让你道歉。”顾砚舟转过头,漆黑的眼眸盯着沈曼,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沈曼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震颤:“砚舟……你让我给她道歉?”“她是你叫的?
”顾砚舟松开我的后颈,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滚。
”第2章夜色浓重,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我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胃酸一阵阵往喉咙口涌。
五年了,那个号码我烂熟于心,却从来不敢拨出一个数字。今天在机场,
顾砚舟最后那个眼神,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我的五脏六腑。“妈妈,
那个长腿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林闪闪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问。我抢过她手里的勺子:“吃你的瓜,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门铃突然突兀地响起。“叮咚——叮咚——”急促,粗暴。我浑身一紧,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想装作没听见,门铃声却变成了砸门声。“砰砰砰!
”我咽了口唾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到门边。透过猫眼,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门框上,西装外套胡乱地搭在肩膀上,领带被扯得松垮。是顾砚舟。
我咬紧牙关,手握住门把手,想开,又缩了回来。“林初夏,开门。
”门外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透过门缝钻进来。我不出声,背靠着门板,
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砰!”他又砸了一下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或者我把门踹开。”手指颤抖着拧开反锁扣,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大力猛地推开门板。
顾砚舟带着一身湿冷的酒气,像是一座倾颓的大山,直直地朝我压了过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肩膀上,坚硬的下巴硌在我的颈窝里。“顾砚舟,
你喝醉了……”我压低声音,怕吵醒屋里的闪闪。他没有回答,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收紧,
将我死死勒进怀里。鼻尖贴着我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不是说,今晚会来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让人心惊的失落和委屈。我愣住。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我说我会在十字路口的咖啡厅等他,一起离开。可我没有去,
我拿着沈曼给的支票,连夜上了出国的飞机。“你认错人了。”我狠下心,
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顾砚舟突然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是滴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反剪在身后,身体前倾,将我死死抵在墙上。“认错?”他冷笑一声,
牙齿磕在我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我都记得,你告诉我认错?
”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顾总,请你自重。”我偏过头,
躲开他的呼吸。“自重?”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当年你拿走那五百万的时候,
怎么不说自重?现在带着个拖油瓶回来,想干什么?继续骗我的钱?”“啪!
”我的右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顾砚舟偏着头,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红指印。他没有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打得好。”他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我的眼睛,“林初夏,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我捏着入职通知书,手心全是汗。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顾氏核心数据库里的那份当年林家破产的真相证据,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林初夏?”人事部主管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总裁办新来的助理?去把茶水间的咖啡机洗了。”我点点头,转身走向茶水间。“哟,
这不是我们的林大小姐吗?”高跟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曼穿着一身高定,双手抱胸,
斜倚在门框上。我低头洗着咖啡机的滤网,没有理她。“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回来端茶倒水了?”沈曼走近,手指在流理台上划过,嫌弃地拍了拍灰,
“当年拿了我的五百万,我还以为你能过得多好呢。结果,就这?”我关掉水龙头,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直视她。“沈小姐,这里是顾氏集团,我是这里的员工。
如果你没有工作上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沈曼冷笑一声,突然伸手,
一把打翻了旁边刚煮好的一壶咖啡。滚烫的褐色液体溅在我的手背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皮肤瞬间红了一大片。“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沈曼捂住嘴,眼底全是恶毒的笑意,
“既然你是助理,那就把这里打扫干净吧。记住,要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我想发火,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我拿起抹布,蹲下身。“等等。
”沈曼抬起脚,踩在我的手背上,尖锐的鞋跟用力碾压,“林初夏,我警告你,
离砚舟远一点。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这种破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手背上的痛感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沈曼,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曼浑身一僵,猛地收回脚,
转过身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砚舟,你听我解释,是她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咖啡,
我只是……”顾砚舟没有看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背上,那里的皮肤已经烫起了一层水泡,还留着一个清晰的鞋跟印。
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滚出去。”顾砚舟盯着沈曼,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沈曼脸色惨白:“砚舟,我……”“保安。”顾砚舟按下内线电话,
“把沈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踏入顾氏半步。”沈曼被保安架走时,
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茶水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砚舟拉着我的手,走到水池边,
打开冷水龙头,将我的手背冲洗。水流冲刷着伤口,他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我的掌心,
粗糙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为什么不还手?”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抽回手:“顾总,
这是我的工作。”顾砚舟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我按在水池边缘,身体逼近,
将我困在他的双臂之间。“工作?”他咬牙切齿,“林初夏,你宁愿在这里被她踩在脚下,
也不愿意对我服一句软?”第4章顾氏集团周年庆晚宴。
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我穿着一套并不起眼的黑色职业套装,
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作为总裁办的助理,这种场合我只能做服务生的工作。“林初夏,
把这杯酒给张总送过去。”主管将一杯红酒放在我的托盘上。我端着酒杯,刚走到张总面前,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托盘里的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哗啦”一声,全部泼在了一套白色的高定礼服上。“啊!
”尖锐的叫声刺破了宴会厅的音乐。沈曼看着自己胸前殷红的酒渍,脸色铁青。
她今天以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林初夏!你是瞎了眼吗?
”沈曼扬起手,一巴掌朝我的脸扇过来。想躲,但周围全都是人,退无可退。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小手突然抓住了沈曼的裙摆,用力一扯。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沈曼的裙摆被撕开了一大条口子,
露出了里面的打底裤。“哎呀,坏阿姨的裙子破啦!”林闪闪穿着一身粉色的蓬蓬裙,
站在沈曼脚边,拍着手大声笑了起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曼身上,窃窃私语声四起。
沈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闪闪:“哪里来的野种!保安!把她给我扔出去!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顾砚舟穿着一身暗夜蓝的定制西装,迈着长腿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林闪闪身上停留了一瞬,
随后落在沈曼脸上,如同看着一具尸体。“砚舟,是这个野种先撕坏了我的裙子!
”沈曼企图辩解。“她是我带来的。”顾砚舟走到林闪闪面前,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全场哗然。顾氏集团的总裁,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更别提抱孩子了。
林闪闪顺势搂住顾砚舟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帅叔叔,这个坏阿姨欺负我妈妈!
”顾砚舟的目光转向我,看到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沈曼。”顾砚舟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明天早上,
我会让律师把沈氏集团的收购合同送到你父亲的办公桌上。”沈曼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精致的妆容糊了一脸:“砚舟……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从来没有承认过。”顾砚舟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抱着林闪闪,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大步走出了宴会厅。夜风吹过,我被他塞进黑色的迈巴赫后座。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顾砚舟,你放我下去。”我挣扎着去推车门。“咔哒。
”车门被锁死。顾砚舟转过身,将我逼到角落里,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林初夏,
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第5章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砚舟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他的目光死死锁定我的眼睛,
不放过我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是谁的,与你无关。”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手指死死绞着衣角。“与我无关?”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
“她长得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告诉我与我无关?”我心脏猛地一缩。“她是我领养的。
”我咬紧牙关,扯出一个谎言。顾砚舟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突然松开手,坐回了驾驶座。
“好,很好。”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初夏,我会查清楚的。
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第二天。我刚走进顾氏集团的大厅,
就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几个前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没有理会,径直走进电梯,按下总裁办的楼层。刚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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