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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表哥收我2000回200办满月,我的操作他慌了》,由网络作家“范小帅的故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浩王秀梅,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表哥收我2000回200办满月,我的操作他慌了》主要是描写王秀梅,王浩,小静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范小帅的故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表哥收我2000回200办满月,我的操作他慌了
回老家过年,表哥结婚,我随了2000块。三个月后,我结婚,表哥一家没来,
微信发了个200块红包。我妈说:"都是亲戚,别计较。"半年后,表哥又办满月酒,
我妈让我再去随礼。我说不去了,全村的人都炸了。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打电话骂我:"没良心的东西,翅膀硬了是吧?"更绝的还在后头。
01手机在办公桌上嗡嗡震动,屏幕上“妈”那个字,像个定时炸弹的引信。我叫许静,
今年二十七岁,在城市里做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勉强糊口。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小静啊,吃饭没?”电话那头,我妈赵秀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
“吃了。”我简短地回答,一边在键盘上敲打着策划案的结尾。
“那个……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我妈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熟悉的、即将提出为难要求的味道。
我停下了手里的活。“你表哥王浩家,下周六办满月酒,你……你记得回来一趟啊。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王浩,我舅舅家的儿子,我大姨王秀梅的宝贝疙瘩。过年他结婚,
我爸妈都在外地打工没回来,我作为代表,一个人回了老家。大姨一家对我爱搭不理,
全程把我晾在一边。我临走时,按我妈的吩咐,在礼金簿上写下我的名字,
塞了厚厚的两千块。三个月后,我结婚。我提前一个月就给大姨和表哥都打了电话,
他们满口答应说一定到。结果婚礼那天,他们一家人影都没见着。司仪喊了三遍亲属上台,
我看着台上空荡荡的一角,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晚上,表哥在微信上发来一个红包。
我点开,两百块。后面跟着一句轻飘飘的话:“妹,事多走不开,恭喜啊。
”我把截图发给我妈,我妈沉默了半天,回了我一句:“都是亲戚,他家刚结婚手头紧,
别计较。”别计较。这三个字,像紧箍咒,从小到大念在我头上。此刻,
这个咒语又响起来了。“妈,我工作忙,回不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小静,你什么意思?”我妈的声音有点变了,“你表哥孩子满月,
多大的喜事,你工作能有多忙?请一天假不行吗?”“我项目赶进度,真请不了假。
”我说的是实话,但也是借口。“那你把礼金转给我,我给你带过去。”我妈立刻说。
“我结婚他们随了多少?”我冷不丁地问。赵秀兰又沉默了,半晌才说:“小静,
你怎么能这么算呢?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你大姨从小对你多好,你忘了?
”我没忘。我记得她每次来我家,都把我新买的零食打包带走给王浩。
我记得她把我爸托人买的进口钢笔,直接从我文具盒里拿走给了王浩。
我记得每次考试王浩不如我,她就在饭桌上阴阳怪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这些,我都记得。“妈,我不去,礼金我也不随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反抗她。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许静!你疯了!你这是要让你妈在村里抬不起头啊!
你不随礼,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你大姨?你是不是在城里待久了,心都野了?
连亲戚都不要了?”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我闭上眼,感觉无比疲惫。“妈,
我累了,先挂了。”我不等她回话,直接掐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但只清静了十分钟。
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老家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是许静吗?
我是你三姨婆啊!”一个聒噪的声音响起。“三姨婆,有事吗?”“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妈都跟我说了,你表哥孩子满月你都不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没说话,直接挂断。手机立刻又响,换了个号码,
是我二舅妈。“小静,听你妈说你不给你哥随礼了?你可不能这么做啊,咱们乡里乡亲的,
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样让你大姨家脸往哪搁?”挂断。又响。是我一个远房堂叔。
“翅膀硬了是吧?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麻木地挂断,拉黑,再挂断,再拉黑。
一个小时内,我接了七八个这样的电话。整个村子,像一个巨大的蜂巢,
被我这个小小的举动彻底捅了。嗡嗡作响,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资格来蜇我一口。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里。晚上十点,我丈夫周明加班回来,看到我坐在黑暗里。
“怎么了?”他打开灯,担忧地问。我把事情告诉了他。周明听完,
皱起了眉:“这些人真是……你别理他们,不想去就不去。”他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丈母娘”。周明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到一条刚发来的短信,
是我妈发的。“周明,你劝劝小静,她要是不随礼,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浑身冰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开会,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以为是工作电话,走到走廊去接。电话一接通,一个堪称恶毒的咒骂声就从里面炸了出来。
“许静!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小时候没钱买文具,是谁给你买的?
你忘了你大姨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现在出息了,看不起我们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我咒你……”是我大姨,王秀梅。那声音,
怨毒得像是要从电话里爬出来,掐住我的脖子。02听着电话里大姨王秀梅怨毒的咒骂,
我反而异常平静。那些所谓的“恩情”,被她如此夸张地咆哮出来,显得格外可笑。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我轻声问,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好奇,“大姨,
我从小是我爸妈带大的,您什么时候帮我换过尿布?”电话那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反问。几秒钟后,王秀梅的声音更加尖利:“你……你这个小畜生!
还敢顶嘴!你小时候吃的穿的,哪样没用我家的?你妈那个窝囊废,要不是我帮衬着,
你们娘俩早饿死了!”“我妈是窝囊废?”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怎么样!她就是个窝囊废!生不出儿子,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住!白眼狼,
一家子白眼狼!”“好。”我说完这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妈是“窝囊废”,
我们一家是靠他们“帮衬”才活下来的。可我明明记得,小时候家里最困难的时候,
是爸妈起早贪贪黑去镇上卖菜,一分一分攒钱供我读书。而大姨一家,每次来都是来借钱,
借米,借油,很少见他们还过。我回到工位,心烦意乱,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是一段语音。我插上耳机,点开。
是我妈压抑的哭声和恳求:“小静,妈求你了,你就回来一趟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你大姨刚才来家里闹了,把街坊邻居都喊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养了个仇人。
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就听妈一次,行吗?你要是不回来,
我真的没脸活了……”语音的背景音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大姨嚣张的叫骂声,
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我妈,赵秀兰,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面子,比她的命都重要。
为了这份虚伪的面子,她可以牺牲我的委屈,牺牲我的尊严,甚至牺牲她自己的。
我关掉手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下午,周明给我发来消息,
说我妈又给他打电话了,哭着让他劝我。周明问我:“要不……就回去一趟?破财消灾,
免得他们再骚扰妈。”我看着周明发来的消息,突然觉得很可悲。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妥协。
因为我是晚辈,因为“家和万事兴”,因为“都是亲戚”。没人问我委不委屈。晚上,
我失眠了。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回放着从小到大的片段。表哥抢走我的新书包,
我妈说:“你是姐姐,让着他点。”大姨拿走我爸给我买的随身听,我妈说:“你大姨喜欢,
给她吧,回头再给你买。”过年我拿了三百块压岁钱,大姨当着我的面塞进表哥口袋,
笑着说:“浩浩帮你存着。”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他们的感激,
而是他们的得寸进尺。我妈的忍让,换来的不是亲戚的和睦,而是他们的肆无忌惮。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用我的钱,我的委屈,去维护他们那可笑的亲情和面子?
凭什么我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满月酒,忍受整个村子的道德绑架?天快亮的时候,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订票软件,买了一张周五晚上回老家的火车票。
但我不是回去妥协的。我是回去,做个了断的。周五下午,我跟公司请了半天假,
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给周明发了条信息:“老公,我回家一趟,
处理一些事情。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周明秒回:“注意安全,不管你做什么,
我都支持你。”看到他的回复,我心里一暖。幸好,我嫁了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晚上十点多,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乡间小路上。我们家是村子最东头的一户,远远地,
我就看到家里灯火通明,院子里人影绰绰。我心里一沉,这么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走近了,我才听清,院子里传来的,是我大姨王秀梅高亢的声音。“……我跟你们说,
那个许静,从小就是个白眼狼!心肠比石头都硬!我在城里给她找工作,人家嫌工资低不去。
浩浩结婚她倒是来了,随了两千块,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在我们面前摆臭架子!
现在浩浩有儿子了,她连面都不露,电话里还敢跟我顶嘴!这种人,就是书读多了,
读坏了良心!”院子里,坐着三四个邻居大妈,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随声附和。“就是就是,
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秀梅啊,你也别生气,孩子不懂事。
”我妈赵秀兰端着一盘水果,从屋里走出来,满脸尴尬的笑容:“姐,嫂子们,吃水果,
吃水果。小静她……她就是工作忙……”“忙?忙个屁!”王秀梅一把推开我妈手里的果盘,
苹果滚了一地,“赵秀兰我告诉你,周六她要是不滚回来,跪下给我赔礼道歉,这事没完!
你别忘了,你家老头子当年是怎么求我爹,才让你进的王家门!你这条命都是我们王家给的!
现在敢跟我横了?”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在院子门口的阴影里,看着眼前这一幕。那盘滚落在地的苹果,
就像我妈被踩在脚下的尊严。也像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03我拖着行李箱,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箱子轮子压过水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嗑瓜子的大妈们停下了嘴。我大姨王秀梅那张扭曲的脸,僵在了半空中。我妈赵秀兰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灾星,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嘴里喃喃着:“小静……你……你怎么回来了?”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妈面前,
弯腰,把滚落在地上的苹果,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回果盘里。然后,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秀梅。“大姨,你说我爸当年求我外公,才让我妈进了王家门?
”王秀梅显然没从我突然出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又怎么样!
”“哦。”我点点头,把果盘放到院子的石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
“我爸妈是自由恋爱,我外公一开始不同意,是因为嫌我爸穷。后来是我妈自己坚持要嫁,
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另外,我妈的命是她自己父母给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王家给的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王秀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爸亲口说的。”我淡淡地回答,
“你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我们当面对质一下?”王秀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大妈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陈年旧事了,说那些干嘛。小静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啊。”“是啊,回来了就好。”我看着那位大妈,微微一笑,“张婶,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专门来听我大姨讲我们家的故事吗?”那位张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尴尬地站起来:“那什么……我家里炉子上还烧着水呢,我先走了。”说着,
拉着另外几个大妈,灰溜溜地跑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王秀梅见没人帮腔了,
气势弱了半截,但嘴上还不饶人:“许静,你别以为你在城里待了几天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周六的满月酒,你必须去!礼金也不能少!这是规矩!”“规矩?”我看着她,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定的规矩?你定的吗?”“我们老祖宗定的!
”“那老祖宗有没有定,别人结婚随礼两千,自己家回礼两百的规矩?
”我终于抛出了这个问题。王秀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谁说我们只回了两百!”她还在嘴硬。我没再跟她废话。我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叫做“王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群里有五十多口子人,都是沾亲带故的。
我找到过年时我给表哥王浩的转账记录,截图。两千元整。我又找到我结婚时,
王浩给我发的那个红包,截图。两百元整。然后,我把这两张截图,
并排发进了“王氏家族一家亲”微信群里。没有配任何文字。但我知道,这两张图,
比任何文字都更有杀伤力。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王秀梅,让她看清楚。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张截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几乎是同时,群里炸了。
一连串的消息弹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哟,浩子结婚,小静随了两千?
”“小静结婚,浩子就回了两百?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妈赵秀兰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惊慌失措地喊道:“许静!
你干什么!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快撤回!快撤回!”微信的消息,超过两分钟就无法撤回了。
已经晚了。王秀梅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尖叫着朝我扑过来:“小贱人!
你敢把这个发出去!我撕了你!”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妈却抢先一步,
拦在了我和王秀梅中间,哭着哀求:“姐,姐你别生气,小静她不懂事,我让她撤回,
我让她给浩浩道歉!”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浩在群里艾特了我。
他发了一大段文字。“许静,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发这个,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家好过是吗?
你不就是读了几天书,在城里找了个工作,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亲戚了吗?我知道,
你一直都瞧不上我,觉得我没本事。随两千块钱,
不就是想在我们这些穷亲戚面前炫耀一下吗?怎么,现在我们家回礼少了,你觉得没面子了,
就要闹得人尽皆知?我告诉你,我们农村人是不富裕,但我们有骨气!你这两百块钱,
我们不要了!以后我们两家,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碍着谁!
”他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话,瞬间把群里的风向给扭转了。
04王浩那段充满“骨气”的宣言,像一颗精心计算过的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家族群。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略带指责的亲戚们,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我。“浩子说得对!
城里人了不起啊!”“许静这事做得太绝了,一点情面都不留。”“不就是钱吗?
至于发到群里让大家难堪吗?”“唉,到底是嫁出去了,心不向着娘家人了。
”大姨王秀梅看到儿子出来撑腰,气焰又嚣张起来。她一把推开我妈,
指着我的鼻子骂:“看见没!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忘恩负义!嫌贫爱富!
我们王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妈赵秀兰看着手机上那些指责我的话,急得满脸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向我,声音都在发抖:“小静,你快……快跟大家解释一下,
你不是那个意思!”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跟一群选择性失明、只会抱团的人,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没有愤怒,反而笑了。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王秀梅那张得意的脸,和我妈那张焦急的脸。“妈,别急。”我轻声说,
“让他们说。”然后,我当着她们的面,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手机里的备忘录。
从我上大学开始,我妈就有一个习惯,她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家里每一笔人情往来的账,
她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后来我工作了,觉得本子容易丢,
就帮她把那些账目一笔一笔地录入了手机备忘录里,并且一直保持着更新的习惯。我妈记账,
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别人的情分。而我记账,是为了提醒自己,
不要被那些虚伪的“情分”所绑架。我打开那个名为“人情账”的备忘录,从上万条记录里,
筛选出所有和“大姨家”有关的条目。一条条,一笔笔,清清楚楚。2015年9月,
表哥王浩上高中,开学费不够,借款三千。备注:未还。2016年7月,
大姨王秀梅看中一件金首饰,借款五千。备注:未还。2017年春节,王浩要买新手机,
我妈给了两千压岁钱。2018年,大姨家盖新房,借款三万。备注:未还。
一直到今年过年,他结婚,我随礼两千。我把这些条目,从头到尾,
仔仔细细地截了一张长图。然后,我又筛选出大姨家给我们家的“人情往来”。寥寥几笔。
有一年我生日,大姨送了我一个文具盒,十块钱。我上大学那年,她来送我,
塞给我两百块钱,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小静啊,以后出息了别忘了舅舅姨娘。
”再然后,就是我结婚,他们回的那两百块红包。我把这几笔也截了图。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那个依旧在对我进行口诛笔伐的微信群。我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指责。我只是默默地,
把那两张长长的、对比鲜明的“账本”截图,发了出去。然后,我配上了一句话。“大姨,
表哥,你们说得对,亲戚之间是要有骨气。这是这么多年,我们家给你们家的,
和你们家给我的。欠的钱就不用还了,毕竟都是亲戚。只是以后,我们家也穷了,
恐怕再也帮衬不了你们了。满月酒我们就不去了,祝宝宝健康成长。”我这段话说得客气,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浩和他妈的脸上。那两张截图,
更是像两颗重磅炸弹,把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微信群,炸得一片死寂。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屏幕上,再也没有一条新消息弹出来。之前那些指责我的亲戚,全都哑火了。
他们可能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样一份详细的“罪证”。
大姨王秀梅也看到了我发出去的东西,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涨红变成煞白。她指着我的手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你……你……”我妈赵秀兰也凑过来看到了,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可能也忘了,这些年,
她们家竟然从我们这里拿走了这么多钱。“小静……这……”我收起手机,看着王秀梅,
语气平静地说:“大姨,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第一,我结婚你们回礼两百,这事没错吧?
第二,这么多年,你们从我家拿了多少钱,只出不进,这账也没错吧?第三,
我妈不是窝囊废,她只是心软,重感情,但你们不能把她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的索取。
从今天起,我们家跟你们家,人情两清,互不相干。”说完,我拉着我妈的手,
转身就往屋里走。“你站住!”王秀梅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嚣张,
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慌、愤怒和怨毒的复杂情绪。“许静,你别得意!”她咬牙切齿地说,
“钱的事可以两清,那老房子的事呢?你以为你说了算吗?”老房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村正在规划,据说很快就要拆迁了。村里的老房子,一夜之间变得值钱起来。
我们家在村里有一套祖上传下来的老宅,是我外公外婆留下的。外公去世得早,外婆去世前,
把老宅留给了我妈和她姐姐王秀梅两个人,但房产证上一直是我外公的名字,
这么多年也没去过户。“老房子怎么了?”我问。王秀梅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竟然拿出了一本陈旧的房产证。“老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她把房产证拍在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当年你外婆临死前,亲口说的,
谁给她养老送终,房子就归谁!这些年,都是我在守着老宅,出钱修缮!
你妈嫁出去就没管过!这房子,跟你,跟你妈,一分钱关系都没有!”我妈听到这话,
浑身一颤,失声喊道:“姐!你胡说!咱妈明明说的是房子咱俩一人一半!”“证据呢?
你有证据吗?”王秀梅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贪婪,“房产证在我手上,
这就是证据!我劝你识相点,别为了这点破事闹得太难看,否则,我让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还要从这村里滚出去!”05王秀梅把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拍在桌上,
像是在宣告最终的胜利。那本证,成了她最硬的底气。我妈赵秀兰的脸彻底白了,
她冲上去想抢夺房产证,嘴里喊着:“你不能这样!这是咱爸妈留下的!”王秀梅早有防备,
一把将房产证揣回怀里,用力推开我妈。我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姐!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妈哭了,是那种彻底绝望的哭声。“我怎么对你了?
”王秀梅抱着胳膊,冷笑道,“赵秀兰,做人要讲良心。这些年是谁在打理老宅子?
是谁年年给祖宗上坟?是你吗?你嫁出去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现在村里要拆迁了,你就跑回来要分钱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她的话,字字诛心。
把我们描绘成了见钱眼开、忘恩负义的小人。而她,
成了那个默默守护祖宅、劳苦功高的功臣。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心里反而平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面对这种已经撕破脸皮、毫无廉耻的人。“大姨,”我扶着我妈,
让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抬头看着王秀梅,“你说外婆临终前说房子归你,有人证吗?
”“当然有!”王秀梅立刻说,“村里的老人都可以作证!”“是吗?”我点点头,
“那房产证上,是我外公的名字,对吧?”“是又怎么样?”“我外公去世的时候,
没有留下遗嘱,按照继承法,他的财产,应该由我外婆和她的子女共同继承。我外婆去世后,
她的那一份,也应该由她的子女继承。也就是说,这房子,我妈和你,都有一半的继承权。
这跟谁养老送终,没有必然关系。”我把我从网上查到的法律常识,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王秀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懂这些。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嗤笑道:“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法律?在咱们村,人情比法大!我说房子是我的,
就是我的!不信你去村委会问问,看他们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她说的,是事实。在农村,
很多事情的裁决,往往不靠法律,而靠宗族关系和舆论压力。她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
根深蒂固。而我,只是一个常年在外、偶尔回来的“外人”。“好,这事先不谈。
”我话锋一转,“你说这些年是你出钱修缮老宅,有票据吗?”“修房子哪来的票据?
不都是找村里的工匠,给的现金吗?”王秀梅一脸不屑。“那也就是说,你也没有证据,
证明你为这栋房子花过钱,对吗?”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王秀梅的脸色变了变:“你……你这是在给我下套?”“我只是在讲道理。”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大姨,我最后说一次,老房子,我妈有一半。你要么,现在把房子折价,
把我妈那份给我们。要么,我们就法庭上见。你自己选。”“法庭?
”王秀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没有房产证,
你怎么告!我告诉你许静,别给脸不要脸!把我逼急了,我一把火把那破房子烧了,
谁也别想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我心里一凛。我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这种人,已经没有底线了。“好自为之。”我扔下这四个字,扶着我妈,转身回了屋,
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王秀梅不甘心的咒骂声,过了一会儿,才渐渐远去。屋里,
我妈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完了……小静,
全完了……你大姨她……她真的会烧房子的……”“她不敢。”我安慰道,“她那么贪钱,
怎么舍得。”话虽如此,但我心里也没底。我妈哭了一会儿,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小静,
要不……要不就算了吧。那房子,咱们不要了。我斗不过她的,
我真的斗不过她……我不想你为了这事,再跟她闹下去,
妈怕……妈怕她伤害你……”看着我妈惊恐的眼神,我一阵心痛。这么多年的欺压,
已经把她的脊梁骨彻底压弯了。“妈,”我握紧她的手,坚定地说,“这不是房子的事,
是争一口气。我们越是退让,她就越是得寸进尺。这次要是让了,
下次她就能直接闯进我们家,把电视搬走。你信不信?”我妈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流泪。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我意识到,这件事,光靠我自己,可能真的解决不了。第二天一早,
我找了个借口出门,走到村口信号好的地方,给我一个在律所工作的朋友打了电话。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朋友听完,沉默了片刻,说:“小静,
这件事的关键点,确实是房产证。虽然从法理上说,你母亲有继承权,但对方拿着房产证,
又有心耍赖,打起官司来会很麻烦,时间也会拖很久。而且,你大姨那种人,
很可能会在诉讼期间破坏房子。”我的心沉了下去。“那……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别急。”朋友说,“这种家庭纠纷,最好的办法还是调解,
或者找到一个能彻底压制住她的关键证据。你刚才说,房产证上是你外公的名字,对吧?
”“对。”“你外公去世后,你外婆还在世,对吗?”“对,外婆是十年前才去世的。
”“那就对了!”朋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仔细想想,你外婆在世的时候,
有没有留下过任何关于房子分配的书面东西?或者,有没有在正式的场合,比如家族会议上,
当着多位见证人的面,明确说过房子的分配方案?”我皱起眉,努力回忆。外婆不识字,
书面的东西肯定没有。家族会议……好像也没有。“没有,应该没有。”我有些失望地说。
“你再仔细想想。”朋友引导着,“任何形式的,不一定是正式的遗嘱。比如,一张纸条,
一份协议,或者……有没有可能,你外婆当年为了让两个女儿安心,签过什么东西?
”签过什么东西?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妈好像提过,外婆在世的最后几年,
身体不好,一直是我妈和大姨轮流照顾。有一段时间,大姨总念叨着自己照顾得多,
怕以后吃亏。外婆为了安抚她,好像……好像是写过一个什么东西。“我想起来了!
”我激动地说,“好像真的有!一份协议!我妈说过,是找村里的代笔写的,
我妈和我大姨都按了手印!”“太好了!”朋友也很兴奋,“这份协议还在吗?
这东西如果能找到,就是铁证!比房产证还管用!”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对啊,
那份协议!如果能找到它,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挂了电话,我立刻往家跑。一进门,
就看到我妈正在翻箱倒柜。“妈,你在找什么?”我妈抬头,眼睛红肿,
说:“我……我在找当年你外婆让我们签的那份协议。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拿回来,
就收在这个箱子里了。”她指着床底下一个陈旧的木箱子。那是她的嫁妆箱。
我心中燃起巨大的希望,赶紧帮她一起把箱子拖了出来。箱子打开,
里面都是一些老旧的衣物和杂物。我们俩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妈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她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没了……怎么会没了……”希望,在燃到最高点时,又被一盆冷水狠狠浇灭。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心里也凉了半截。难道,真的天要亡我吗?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的手指在触摸箱子底部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箱子底部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
在那层绒布下面,我好像摸到了一个硬硬的边角。我心里一动,
小心翼翼地把那层已经和箱底粘在一起的绒布,一点一点地撕开。绒布下面,
竟然还有一个夹层!而在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因为年深日久而微微泛黄的纸。
那张纸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熟悉的代笔字迹,
最下面,是我妈和我大姨歪歪扭扭的名字,和两个鲜红的指印。协议上,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关于老宅分配事宜,经王氏我外婆决定,
由长女王秀梅、次女赵秀兰共同继承,各占一半产权。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06我拿着那张泛黄的协议,手都在微微发抖。白纸,黑字,红手印。
这就是我们反击的武器,是我们夺回尊严的号角。“妈,你看!”我把协议递给我妈。
赵秀兰接过协议,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把那张纸凑到眼前,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她抱着那张纸,哭得像个孩子。这哭声里,
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更有多年委屈的宣泄。我抱着我妈,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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