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重生成了团宠萌妹一觉醒来,
我发现自己变成了身高158、体重不过百的萌妹子。镜子里那张脸嫩得能掐出水,
眼睛大得像玻璃珠。我正怀疑人生时,校花红着脸递来情书:“请、请和我交往!
”接着是学姐、同学、甚至隔壁女校的会长…等一下,追我的怎么全是女生?!
“因为小软太可爱了嘛~”她们齐声说。救命,我只想变回男人啊!
______陈墨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宿醉的头痛,
而是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像是睡在云端,身体软得不像话。
他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手臂抬起,却差点打到自己的脸。不对,这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对上天花板,熟悉的、有块漏水渍迹的天花板。
还是他那间租来的、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单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泡面混合劣质啤酒的味道。
他松了口气,看来昨晚喝断片后的记忆是真实的,不是什么可怕的梦境——下一秒,
他视线下移,看见了自己抬起来的手臂。纤细,白得晃眼,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手指倒是修长,指甲盖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这不是他的手。
陈墨那双因为常年打工和打游戏而指节粗大、带着薄茧的手,不长这样。
他“嚯”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个动作又带来新的不适。胸前传来陌生的重量感,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僵硬地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胸口的位置,
明显被撑起了两个……鼓包。布料之下,是绝不属于他原本男性身体的、柔软而饱满的轮廓。
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他连滚带爬地摔下床,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房间角落里那块裂了条纹的全身镜。出租屋昏暗的光线里,镜面模糊,
但足够映出他此刻的模样。镜子里是个女孩。年纪很轻,顶多十八九岁。
身高……以陈墨曾经一米八的视角来判断,大概一米五八左右,可能还不到。骨架小,
整个人看起来纤细又轻盈。身上那件属于“陈墨”的宽大旧T恤,
套在她身上像件松松垮垮的裙子,下摆垂到大腿,更衬得两条腿又直又细,白得像上好的瓷。
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没什么血色,但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眼睛极大,圆溜溜的,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因为惊骇而不住颤抖,
像受惊小鹿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颜色偏浅,在昏暗光线下像是剔透的玻璃珠。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带着健康光泽的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
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头发是柔软的栗色,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卷曲,
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懵懂和无辜。
这是一张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爱”、“想捏”、“想保护”的脸。
完全符合陈墨认知里“萌妹子”的一切标准,甚至超标。“……”陈墨,或者说,
二十八岁、失业、母胎单身、昨天刚因连续熬夜打游戏兼喝闷酒而可能猝死的倒霉直男灵魂,
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气音般的嗬嗬声。
他抬起手——那只纤细白皙、指甲圆圆的手,颤抖着,戳了戳镜子里女孩的脸。
镜中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真实的触感。“啊——!!!
”一声短促的、近乎破音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又在下一秒被他死死用手捂住。
手掌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软的弹性。不是梦。他,陈墨,二十八岁,
昨天还是个身高体壮虽然有点亚健康的成年男性,一觉醒来,
变成了一个目测不到二十岁、身高不足一米六、长相能直接出道当偶像的……萌妹子。
他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宿醉残留的晕眩感和剧烈的心理冲击搅和在一起,让他胃里翻腾。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
手臂环过胸前时,再次被那陌生的、柔软的触感击中,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陈墨暂时决定沿用这个名字,
不然他也不知道该称呼自己为什么才勉强找回一点思考能力。他撑着墙站起来,
踉跄着在狭小的房间里翻找。钱包还在老地方,里面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苏小软”,
出生日期是2007年,照片就是镜子里的女孩,笑得有些羞涩。
住址是本市某个以老旧闻名的街区,和他这个出租屋不在一个区。所以,
是“苏小软”不知道为什么,睡在了“陈墨”的床上,而“陈墨”的灵魂,
跑进了“苏小软”的身体里?那“陈墨”的身体呢?他猛地看向那张凌乱的单人床,
除了被自己弄乱的被褥,空无一人。他又冲向狭窄的卫生间,里面也只有简单的洗漱用品,
毫无另一个人的痕迹。他自己的身体,消失了。或者说,可能已经因为昨晚的“意外”,
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但眼下,有更急迫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属于“陈小墨”的T恤,又看了看房间里。
没有属于“苏小软”的衣物。只有床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双肩包。
他几乎是扑过去打开背包。里面东西简单得可怜:几本崭新的高中教材高二,
一个印着同样兔子图案的粉色钱包比陈墨那个干瘪的钱包鼓一点,但也没多少,
一串钥匙,一部屏幕有细微裂痕的旧手机,还有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化妆包,
里面是基础的护肤品和一支颜色很淡的润唇膏。没有换洗衣服。陈墨,不,现在是苏小软了,
绝望地抓了抓自己蓬松的栗色头发。他必须离开这里,搞清楚状况。但首先,
他不能穿着这件空荡荡的T恤和一条明显是男式平角内裤他刚才确认了出门。
他在陈墨那寥寥几件、品味堪忧的衣物里翻了半天,
最后找出一件相对最小号的连帽衫穿在现在的身体上还是像偷穿大人衣服,
和一条运动裤。把过长的裤脚卷了好几圈,用皮带在腰间勒到最紧,才勉强挂住。
至于鞋子……陈墨的鞋对她现在的脚来说简直是船。
她只能踩着那双明显不合脚、大出至少三码的男式拖鞋,像踩着两只小船,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出租屋。每一步,胸前的重量都在提醒她现状的荒诞。每一步,
过大的衣物摩擦着细腻的皮肤,都带来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死死低着头,
用连帽衫的帽子罩住大半张脸,栗色的卷发从帽檐溜出来,随着她的步伐一抖一抖。
走出昏暗的楼道,初秋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那双过大的眼睛,适应着光亮,
同时也感受到了更多的、无所适从的视线。路过早点摊,卖煎饼的大妈多看了她两眼,
嘀咕:“这谁家小姑娘,穿成这样……”声音不大,但她现在的耳朵似乎格外灵敏,
脸唰地就红了,脚步更快。等公交时,
旁边几个穿着校服、和她现在“外表年龄”相仿的女生凑在一起,一边偷看她,
一边小声笑着交谈。“快看那个女生,好可爱哦!”“是COSPLAY吗?
穿男朋友衣服出门?”“脸好小,眼睛好大!像洋娃娃!
”“想去要联系方式……”要什么联系方式!陈墨在心里咆哮,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动,
只能把帽子拉得更低,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过于宽大的连帽衫里。
属于苏小软的、偏细偏软的声线,
让她连一句“看什么看”的呵斥都酝酿不出气势——恐怕吼出来也像撒娇。
靠着手机里残存的、属于苏小软的记忆碎片主要是家和学校的地址,
以及路人尤其是男性路人过分“热心”的指路,
她终于磕磕绊绊地来到了身份证上的地址。那是一片比陈墨租处更老旧的居民区,
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用钥匙打开那扇漆皮剥落的铁门,
里面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套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客厅只有简单的桌椅,卧室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书桌上整齐码放着课本和参考书。
没有多少生活气息,更没有家人生活的痕迹。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清秀的字迹:“小软,
妈妈这周夜班,钱在老地方,自己照顾好自己。记得喝牛奶。”看来苏小软是单亲家庭,
母亲工作很忙。陈墨,现在的苏小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酸涩。她甩甩头,
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她冲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不多,
但风格统一:柔软的马卡龙色系毛衣,棉质的连衣裙,格纹短裙,
搭配好的衬衫和背心裙……每一件都透着“好学生”、“乖女孩”的气息,且无一例外,
尺寸娇小。她随便抓出一套看起来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浅咖色的背带裙,
又翻出内衣……当手指碰到那些带着蕾丝花边、触感柔软亲肤的小布料时,
苏小软陈墨的脸再次爆红,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挣扎了足足十分钟,
求生欲或者说,对正常穿着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心。
她凭着模糊的、不知道从哪看来的女性知识,以及身体残存的一点肌肉记忆,
笨手笨脚地、面红耳赤地,总算把自己塞进了符合“苏小软”身份的衣物里。站在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背带裙、白衬衫,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更显蓬松凌乱,
脸颊还带着未褪红晕的“萌妹子”,苏小软陈墨眼前一黑。这杀伤力,
比刚才套着男式运动服时还要翻倍。那种浑然天成的、毫无攻击性的柔软和清新,
让她自己看了都一阵心悸。不行,得想办法变回去。一定有办法的。在这之前,
他得用“苏小软”的身份活下去。首先,是去学校。手机上的日历显示今天是周二,
苏小软记忆里,她应该去上学。从苏小软不多的物品里,
她确认了自己就读于本市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高二3班。她背上那个兔子书包,
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镜中人的模样,推门走了出去。凭着地址和路牌,
她找到了学校。看着校门口穿着统一蓝白色校服、青春洋溢的学生们,
苏小软陈墨感到一阵眩晕。
她拉了拉身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背带裙校服似乎放在学校了,硬着头皮往里走。一路上,
注视的目光有增无减。“那是谁?转学生吗?好可爱!”“好像是三班的苏小软?
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原来这么好看吗?”“她今天没穿校服耶,这身打扮也好萌!
”窃窃私语不断飘进耳朵。苏小软陈墨只能加快脚步,
根据模糊的记忆找到高二的教学楼,爬上三楼,找到3班的牌子。早读课刚结束,
教室里有些喧闹。她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
这感觉比当年大学挂科被辅导员叫去谈话还可怕。“小软?”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苏小软陈墨吓了一跳,猛地转头。是个扎着高马尾、笑容明亮、身材高挑的女生,
穿着合身的蓝白校服,正疑惑又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呀,
你今天没穿校服?这身裙子很好看嘛!不过被老班看到要说的哦。”她语气很熟稔,
应该是苏小软的同学,甚至可能是朋友。“我……我忘了带校服。
”苏小软陈墨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年轻女孩说话的语调,声音细软,磕磕巴巴。“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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