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保大保小深夜的医院走廊,灯白得刺眼。医院手术室的门紧闭着,
上面“手术中”三个红字像血一样扎在每个人的眼里。护士拿着病危通知单从手术室冲出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让人不禁地心惊。“沈念的家属!沈念的家属在不在?
”但是没有人回答。小护士四处张望,突然看见走廊的尽头,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还亮着——那是林微微发来的消息:“锦琛,你到了吗?我会一直等你的。
”顾锦琛抬起头,但眼神有些涣散。其实半个小时前他刚从林微微的接风宴上下来,
喝了不少酒,此刻酒精和心里的恐惧混在一起,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此时此刻他正欲点燃一支烟,消解一下心中的烦闷。突然小护士跑过来:“您好!
您是沈念的丈夫吗?病人大出血,胎儿保不住了,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大人和小孩儿只能保一个!?”顾锦琛拿着烟的手颤了颤,许久都沉浸在护士的话里,
没有反应。“先生,您是不是沈念的丈夫,现在产妇危在旦夕,再犹豫大人小孩儿都保不了。
”护士急切地说着,手上拿着手术告知单,赶紧递给顾锦琛。顾深城被动接过笔,手却在抖,
作为一个公司的掌舵手,他从来没有这样那个过,但是今天他控制不住。他正要签字的时候,
他下意识地看向走廊的另一头——那里,林微微穿着高奢晚礼服,踩着高跟鞋,
正泪眼婆娑地在一边望着他。她刚刚赶到,气喘吁吁。就这一眼。三秒后。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另一个护士探出头:“快点叫家属签字!病人意识模糊了!
再耽搁下去大人小孩儿都保不住。”顾锦琛听到这话再看了看站在走廊另一端的女人,
纵使心里五味杂陈,但是人命关天,他将笔尖落在纸上,在丈夫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保大。”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小护士赶紧接过单子,转身冲进手术室。顾锦琛无力地靠在墙上,轻轻地闭上眼睛。
这时穿着晚礼服的林微微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锦琛,别担心,会没事的。
”但是她心里却想着:沈念,你为什么偏偏挑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消失。
林微微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手术室,但是顾锦琛没有捕捉到她那表情,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保大保小的情景里。顾锦琛听见林微微的话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而在手术室里,无影灯下,沈念的视野一片模糊。她听到器械的碰撞声,医生的催促声,
还有护士的低语:“家属刚才犹豫了,才签得字。最主要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什么呀!”“就是你说这都人命关天的事儿了,这丈夫像是喝了酒似的,
我闻见好大的酒气。”“妈呀!这还是丈夫不!”“这还不止呢?”“还有?
”“我看见一个女人也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两人还很亲密。”“好了好了,别说了,
患者情绪波动大,全力进行抢救。”护士长发了话,其他人也不敢在说什么。林微微。
沈念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血水里。“顾锦琛,你好样的,
居然不顾我们母子。”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灯终于灭了。护士出来,
摘下口罩:“大人保住了,孩子……没保住。抱歉。孕妇需要静养,现在已经转入病房了,
但是因为麻药的关系,可能要等一下才醒。”顾锦琛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
林微微顺势扶住他,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没有休息,
放心这里有人会照顾沈念的,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林微微的话的确说得很好听,
顾锦琛还真听了进去点点头,跟着林微微一起走了。病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沈念闭着眼睛,
脸色苍白得像纸。麻药的关系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但是她的意识是在的,能听到说话。
护士推着她往病房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听说了吗?那个顾太太,老公在外面有人的,
刚才签字的时候那个女人也在。这会儿啊!两人也不来看看病人,就走了”“可怜啊,
这位沈太太孩子也没了。丈夫也跟着小三走了。”“豪门生活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的,
很多都是像顾太太这样的,唉!”“惨啊!走吧走吧!”沈念的眼皮不自觉地动了动,
没睁开。她太累了。但她能听见。她能听见护士以及其他人的话:“这种男人,
还留着过年吗?趁早离了吧!自己老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还不管不顾地和小三走了。
”她也能听见走廊那头保洁阿姨说话:“有钱人家的事,乱得很。”她更能听见风声,
听见脚步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轻。“顾锦琛,
原来我和孩子在你心中什么也不是。”沈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就在这时,
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顾锦琛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昏迷的沈念,
他轻轻地走了进来——原来他只是把林微微送了回去,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顾锦琛坐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将沈念的手握住。“念念,别死。你死了,我跟谁过一辈子?
”沈念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是我不配做爸爸,是我配不上你。
”“我只能用冷漠把你锁在我身边,假装不爱你,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
”“每晚看着你的睡颜,我都想说对不起,但我不敢,我怕。”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
一个男人哭了,是的,他哭了。原来,他能说真话的时候,只有在他以为我听不见的时候。
但是你的话不再可信了......第2章:苏醒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落在沈念的脸上,有点暖暖的。她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
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醒了?”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盘。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但沈念听见了她的心声——“长得挺漂亮,可惜啊嫁错了人。这老公一看就不爱她。
”沈念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来,量个体温。”护士把体温计递给她。沈念接过,
目光却一直盯着护士的脸。护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去调输液器。“看我干嘛?
我又不是她老公。”沈念捏紧体温计,指节泛白。原来她真的能听见。
不知怎么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居然能听到他们的心声。门被推开,
婆婆张玉兰拎着保温桶走进来,脸上堆着笑:“念念,醒了?妈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
好好补补。”沈念看着婆婆,听见了她心里真实的声音——“没用的东西,
连个孙子都保不住。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好不容易怀上还流了,
这不是要断我顾家的后吗?”沈念垂下眼,接过鸡汤,没说话。婆婆在床边坐下,
絮絮叨叨:“你也别太难过,养好身体最重要。锦琛工作忙,没时间来陪你,你别怪他。
他昨晚守了你一夜,早上才走的。”沈念抬起头,看着婆婆人畜无害的脸。“守了一夜?
也就后半夜来坐了坐,早上微微一个电话就跑了。我儿子心里装的是谁,
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要是微微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就好了。”沈念听到了张玉兰的心声,
心里自嘲:原来你们都是这样想我的,我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熬了三年,孩子也没有了,
我居然一文不值。但是沈念笑了,笑容很淡:“谢谢妈,我知道了。”婆婆张玉兰愣了愣,
总觉得这笑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沈念心里想:要不是因为你儿子半夜去私会林微微,
我至于情绪波动剧烈导致流产,可怜我的孩子,成了你们的祭奠。至于你的好儿子,
我绝不会原谅!下午,顾锦琛提着一些补品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念正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他问,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沈念点点头,并不想理他,其实心里更多的是恨。顾锦琛在床边坐下,
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意。他嘴上说:“好好把身子养好,别想太多,
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他不说这句话还好,
一说沈念的心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地疼痛。就在此时,沈念听见了他的心声——“念念,
对不起。”“我昨晚不该去参加微微的接风宴的,我真该死。”“其实我爱你,
但我只能这样,只能假装不爱你。”“你能懂我吗?”沈念的眼眶红了。
但是她不是为了听顾锦琛说爱她而哭,
她是为了自己辛辛苦苦让顾锦琛爱上自己的三年的不值得而哭三年了。她终于听到他说爱她。
在他以为她听不到的时候。但是她不需要了,一些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才能把人教乖。
“顾锦琛。”她开口,声音有些哑。这是沈念第一次用全名来称呼顾锦琛,
他愣了愣还是回答道:“嗯?”“你真的爱过我吗?”顾锦琛的脸色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他松开她的手,起身去倒水:“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沈念闭上眼睛,
眼泪滑进枕头。她终于明白了。在他的眼中,不是没有爱,只是爱的不是自己。
第3章:真相夜深了,所有白日里的喧嚣都归于平静,此时的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顾锦琛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紧锁,睡得并不安稳。沈念侧过身,看着他疲惫的侧脸,
缓缓闭上眼睛。她开始“想”。不是想现在,而是想过去。
她想到以前的顾锦琛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跑遍全城只为给她买个早饭,而现在沈念流产,
他还在和林微微在一起。沈念心里一阵难受,不知怎的,她好恨,她也恨自己有了读心术。
因为读心术的能力似乎不止于此,她能顺着他的潜意识,听到他记忆里的声音。
画面闪回三年前——她们二人的婚礼现场,沈念穿着白色婚纱,笑靥如花。
顾锦琛站在红毯那头,西装笔挺,却面无表情。除了角落一处的林微微,所有的人都在鼓掌,
都在祝福。但沈念听见了顾锦琛那一刻的心——“好干净漂亮的女孩,像雪一样。
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她。”新婚夜,沈念坐在婚床上等了他一整夜。他没来。她不知道的是,
他就站在卧室门外,站了一整夜。“我不能进去。我进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伤到念念怎么办?。”婚后第一年,沈念开始习惯他的冷漠。他很少回家,
偶尔回来也是一身酒气,径直走进书房,
听他的朋友说顾锦城基本上都是跟他们在一起喝酒在一起,所以沈念早就习以为常。
但她不知道的是,每次他喝醉,都是因为想她想得发疯。“今天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话了。
”“她笑了,她对别人笑了。”“我该怎么办?”“我要疯了。”婚后第二年,
林微微回国了。顾锦琛开始频繁地带林微微出现在各种场合,故意让沈念看到。
沈念每次都是淡淡地笑,从不吃醋,从不追问。她不知道的是,他每次带林微微出去,
回家后都会在书房里砸东西。“她为什么就是不吃醋?”“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你倒是闹啊,你吵啊,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看着我!”婚后第三年,沈念怀孕了。
顾锦琛知道的那一刻,一个人在书房里哭了。“我有孩子了,是我和念念的孩子。
”“我要当爸爸了。”但他不敢表现出一丝喜悦。他怕怕沈念看出他的在乎。
他只能对沈念更冷漠,更疏远。直到那场车祸。直到手术室门口那三秒的犹豫。
沈念睁开眼睛,满脸泪痕。她看向熟睡的顾深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原来是这样吗?但是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他动了动,呓语般说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沈念又听见他梦里的心——“念念,别走。”“求你了。”她收回手,看着天花板,
许久无言。原来这三年,他们都活在自己制作的壳里。他把爱藏在冷漠里,
她把期待藏在隐忍里。等到终于能听见彼此的心,但已经晚了。第4集:离婚吧第二天一早,
沈念按铃叫来护士。“护士,请帮我拔了输液管。”她说。
护士愣了愣:“可是您的身体还需要——”“我自己负责。”护士犹豫着帮她拔了针。
沈念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把病号服叠好放在床上。顾锦琛推门进来的时候,
正好看到她提着包准备出门。“你干什么?念念你的伤还没好”他皱眉。沈念看着他,
平静地说:“顾锦琛,我们离婚吧。”顾锦琛的脸瞬间沉下来:“别做梦了。
你再说什么胡话?”但他的心里——“离婚?除非我死!”“你走了我怎么办?”沈念笑了,
笑容里带着悲悯:“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顾锦琛冷笑:“那你告诉我,我在想什么?
”沈念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在想——‘她怎么会知道我爱她?
’”顾锦琛的脸色刷地白了。沈念继续说:“你还在想——‘我不能让她走,
走了就回不来了。’”顾锦琛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我说了,
我都知道。”沈念从他身边走过,拉开门,“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记得签字。
”她走进走廊,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走出两步,就看见林微微迎面走来。
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果篮。“沈念姐姐!”林微微热情地迎上来,
“我来看你了,你好点了吗?”沈念看着她,听见她的心——“装什么装,早晚让你滚蛋。
”沈念淡淡一笑:“不用了,我出院了。”林微微愣了愣,目光越过她,
看到她身后的顾深城,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锦琛,你怎么让姐姐一个人出来?
她身体还没好呢。”顾锦琛没顾得上没理她,快步追上沈念,拉住她的手腕:“念念,
别闹了,跟我回去。”沈念甩开他的手:“我没闹。离婚协议记得签。”她走进电梯,
门缓缓合上。顾锦琛站在原地,手握成拳。林微微走过来,轻声说:“锦琛哥哥,你别难过,
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情绪——”“闭嘴。”顾锦琛冷冷地看着她,“你走吧,
这段时间先别来找我。”林微微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了。电梯里,沈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听见楼上的声音——顾深城的心声,穿透层层墙壁,传进她的耳朵——“沈念,
你走了就别回来!”“回来吧,我求你了……”第5集:回家沈念直接打车回了顾家。
林管家看到她,惊讶地迎上来:“夫人,您怎么出院了?先生知道吗?”沈念没回答,
径直上楼,走进卧室。她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管家跟在后面,
手足无措:“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先生会生气的。”沈念手上不停:“他生不生气,
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林管家急得团团转,偷偷给顾锦琛发消息。半小时后,
沈念拖着行李箱下楼。林管家挡在门口:“夫人,先生说了,您不能走。”沈念看着他,
听见他的心里话——“夫人走了,先生肯定要拿我出气。可她是夫人,我也拦不住啊。
”沈念笑了笑:“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是我自己要走的。”她绕过林管家,拉开门。门外,
顾深城站在台阶下,气喘吁吁,显然是跑回来的。他挡在她面前:“沈念,别逼我。
”沈念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的心里——“求你了,别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念轻声说:“我要的,你给不了。”“你要什么?”“我要你在我爱你的时候,也爱我。
”顾深城愣住。沈念从他身边走过,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带着颤抖:“沈念,你走了就别回来!”她没回头。但听见了他的心——“回来吧,
我求你了。”沈念闭上眼,继续往前走。她叫了车,上车,关门,报地址。车子驶离别墅区,
后视镜里,顾锦琛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深夜,顾锦琛走进沈念的房间。房间空荡荡的,
衣柜门开着,她的东西都拿走了,只剩下几件他买的、她没穿过的衣服。他坐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他们的结婚照,她穿着白纱,笑得温柔。那时的沈念,
真是最好看的时候。他伸手拿起相框,指尖抚过她的脸。然后,他哭了。三十年来第一次,
他哭得像个孩子。手机突然响起,是张助理打来的。“顾总,不好了,
刚查到夫人今天签了器官捐献协议。”顾锦琛猛地站起来:“什么?!
”第6集:协议沈念租了一间小公寓,简单收拾后,准备去医院复查。
接诊的是个年轻男医生,胸牌上写着“周牧”。他温和地询问病情,
认真查看检查报告:“恢复得不错,但要好好休养,不能太劳累。”沈念点点头。
周牧递给她一张名片:“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沈念接过名片,
听见他的心里话——“这个女孩眼神里有故事,让人心疼。”她愣了愣,抬头看他。
周牧正低头写病历,没注意到她的目光。“谢谢周医生。”她说。周牧抬起头,
笑了笑:“不客气,应该的。”走出诊室,沈念看着手里的名片,轻轻叹了口气。
她现在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却再也听不见想听的那一个。下午,她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干练。她看过沈念带来的材料,
皱起眉头:“顾家的势力很大,您要离婚,恐怕不容易。”沈念:“我知道。我只想问,
我签了器官捐献协议,离婚后我的身体我自己能做主吗?”陈律师愣了愣:“当然可以,
器官捐献是个人意愿,和婚姻无关。但您为什么要签这个?您还这么年轻。”沈念笑了笑,
没回答。她为什么要签?因为这条命,是从手术台上捡回来的。如果哪天她不想活了,
至少还能救别人。陈律师叹了口气:“离婚协议我可以帮您拟,但您要考虑清楚,
顾家不会轻易放人。”沈念:“我知道。”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顾锦琛冲进来,
眼睛血红,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完全没了往日的矜贵。他盯着沈念,
声音沙哑:“沈念!你敢死试试!”沈念平静地看着他:“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顾锦琛噎住。陈律师站起来:“这位先生,这里是律所,请您——”“出去。
”顾锦琛冷冷地看着她。陈律师看看他,又看看沈念,犹豫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顾锦琛走近一步,沈念退后一步。“器官捐献是怎么回事?”他问,
声音发紧。沈念:“字面意思。”“你疯了?”“我没疯。”沈念看着他,“顾锦琛,
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顾锦城攥紧拳头。
沈念继续说:“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就像我们的孩子失去了,你也不会心疼,
你只会松一口气,然后好和林微微双宿双飞。”“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沈念盯着他的眼睛,“你爱我?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让我和孩子躺在手术台上?
”顾锦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念笑了,眼泪滑下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顾锦琛,我已经不爱你了。”顾锦琛脸色煞白。她不爱他了。她亲口说的。
第7集:跟踪自从沈念搬出去后,顾锦琛开始跟踪沈念。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控制不住。每天下班,他就把车停在沈念公寓楼下,看着她窗口的灯光。
有时候亮到深夜,他就等到深夜。这天,他看到了周牧。周牧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按了单元门的门禁。沈念下楼开门,笑着接过水果,两人一起上楼。
顾锦琛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那个男人是谁?!”“她笑了!她三年都没对我这么笑过!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到楼下,冲进单元门,疯狂地按电梯。电梯门打开,他冲出去,
找到沈念的房间号,抬手要敲门,却停在半空。他听见里面的笑声。沈念的笑声,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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