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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不让洗头和刷牙,绑定全员恶人系统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坐月子不让洗头和刷牙,绑定全员恶人系统后我杀疯了佚名佚名

作者:叨叨亦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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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2 14:51:35

坐月子第二十天,我像个发霉的垃圾桶,浑身散发着恶臭。婆婆把洗手间的门反锁,

瞪着眼珠子吼:“洗澡会进风,刷牙会掉牙,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我想吃个苹果补充维生素,她一把夺过扔进垃圾桶:冷东西想吃死我孙子啊?

直到二十天后,我因为严重感染引发大出血,意识模糊地倒在地上。

老公却正忙着给婆婆剥虾:“妈,还是你有经验。”手术室外,

婆婆竟然还在跟医生讨价还价:子宫切了还能生吗?要是不能生了,这手术费我们家可不出!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要让这对畜生母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01坐月子第二十天。我躺在床上,像一堆被遗忘在角落、正在腐烂发霉的垃圾。

一股酸腐的恶臭从我身上散发出来。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油腻的头皮上。我低头,

能看到哺乳衣上凝固的奶渍和呕吐物的痕迹。我叫姜宁。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我的婆婆,王桂兰,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懂规矩”的人。“月子里的女人不能洗澡,会进风,

老了浑身疼。”她一边说,一边用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住了洗手间的门。我哀求她。“妈,

我用热水,很快就出来。”王桂兰把眼珠子一瞪,声音像尖刀。“你想害死我孙子吗?

你身上一进风,奶水就有毒了!”我的丈夫周浩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头都没抬。“姜宁,

听妈的,妈有经验。”我不止不能洗澡。我也不能刷牙。王桂兰说,月子里刷牙,

牙齿会松动,老了掉光。她每天盯着我用盐水漱口。现在我的嘴里,除了奶腥味,

就是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我想吃个苹果。结婚前,我最喜欢饭后吃个脆甜的苹果。现在,

我只是想补充一点可怜的维生素。王桂兰一把从我手里夺过苹果。“疯了你!冷东西也敢吃!

”她看了一眼苹果,像看什么仇人。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个苹果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你想吃死我大孙子啊?”我的儿子就躺在我身边。他似乎闻到了我身上的臭味,

不安地扭动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王桂兰立刻冲过来,一把抱起孩子。“我的乖孙,

是不是闻到臭味了?嫌弃你妈了?”她抱着孩子,离我三米远,像躲避瘟疫。

周浩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皱着眉。“姜宁,你怎么回事?搞得家里一股味道。”我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一股热流从我身下涌了出来。

带着不祥的、浓重的血腥气。我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早已黏腻的衣服。

“周浩……我肚子疼……”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王桂兰抱着孙子,看都没看我一眼。

“娇气!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忍忍就过去了!”周浩的视线,

落在他妈刚端上来的一盘红烧大虾上。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妈,这虾烧得真好,

还是你有经验。”王桂兰笑了。“那是,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我身下的热流越来越多。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那对母子言笑晏晏,享受着美食。

而我,连同我身下那摊不断扩大的血迹,仿佛是这个家的背景板。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02我好像在一个冰冷的地窖里。周围的声音很遥远,又很清晰。

“病人产后感染引发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切除子宫,不然命都保不住!”一个焦急的男声,

应该是医生。接着,是王桂兰尖锐的嗓音。“什么?切子宫?”“医生我问你,切了子宫,

她还能生吗?”医生顿了一下,语气很无奈。“子宫都没了,当然不能生了。

现在是保命要紧!”王桂兰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讨价还价的市侩。“不能生了?

那她不成废人了?”“那这手术费,我们家可不出!”“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我们花钱救她干嘛?娶回来当活菩萨供着吗?”我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只觉得一股寒气,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拼命想睁开眼睛,看看周浩的反应。我的丈夫,他会说什么?

一片死寂。然后,是周浩低沉的声音。“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

保守治疗……”医生怒了。“保守治疗?你想让她死在手术台上吗?现在每拖一分钟,

她就多一分危险!”“你是她丈夫,你快点签字!”又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

周浩那张犹豫不决,写满算计的脸。终于,王桂兰一锤定音。“浩子,别签!

”“她要是死了,我们还能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还能生孙子。”“她要是活下来,

变成一个不能生的药罐子,那我们家就亏大了!”“这笔账,你得算清楚!”字字句句,

像带毒的冰锥,扎进我的心里。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会生孩子的子宫。一个可以用金钱衡量的物件。当这个物件坏了,

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们就准备毫不犹豫地丢掉。甚至,连维修费都舍不得出。我的心,

在这一刻,彻底死了。身体里的血还在流。但我的灵魂,却像被冻结在了这无边的恶意里。

我听着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像为我那可笑的爱情,敲响的丧钟。突然,

我笑了。从胸腔里发出一阵微弱又古怪的声响。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

我要让王桂兰和周浩这对畜生母子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声音冷得像冰。“病人父母已经赶到,医药费也交了,

手术同意书也签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听到王桂兰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周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无影灯那么亮,亮得刺眼。

麻醉前,我对着医生,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两个字。“录音。”03手术很成功。

子宫切除了,命保住了。我爸妈守在我的病床前,眼睛通红。我妈握着我的手,

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宁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啊……”我爸站在一边,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背影佝偻,一夜白头。我看着他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

妈,我没事。”没事。只是死过一次而已。王桂兰和周浩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出现的。

王桂兰手里提着一个空的保温桶,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哎呀,亲家母,

你们来也不说一声。”我妈看到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眼神里全是愤怒。“王桂兰!

我女儿差点死了!你还有脸上这儿来!”王桂兰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亲家母你这话说的,谁知道她身体那么娇贵?我们那会儿,

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再说了,我们家周浩不是把她送到医院来了吗?

我们也没不管她啊。”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的垃圾。“就是可惜了,

这么年轻,就不能生了。”周浩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不敢看我,

也不敢看我爸妈。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周浩!你这个懦夫!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把女儿嫁给你!”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王桂兰立刻把我老公护在身后。“亲家公,

你冲我儿子嚷嚷什么?他有什么错?要怪就怪你女儿肚子不争气!”我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一片平静。我甚至还对着王桂兰,笑了笑。“妈,你说得对。”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宁宁,你……”王桂兰也愣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识大体”。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你看,

还是宁宁自己想得明白。”我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说。“妈,是我不好,我不该不懂规矩,

让你们担心了。”“周浩,你也别自责,都是我的错。”周浩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有几分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大概觉得,这件事,

就这么翻篇了。我太懂他了。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男人。我柔顺地开口:“老公,

能把我的手机给我吗?”“我想给我妈单位打个电话,帮我请个假,省得领导担心。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周浩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递给我。

“密码你知道的。”我说。他点点头,帮我解了锁。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然后,我把手机放在枕边。“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我爸妈虽然一肚子火,但也只能先忍下。王桂兰达到了耀武扬威的目的,

心满意足地带着她儿子走了。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睁开眼睛,眼里没有睡意。

我拿起手机,找到刚刚的通话记录。删除。然后,我从通讯录里,

找出了一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联系的号码。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我编辑了一条短信,

发送了过去。只有一句话。“张律师,可以启动B计划了。”04短信发出去不到三十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律师的回信。“收到。”“一切按计划进行。

”“你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我已经让护士放在了你床头柜的保温桶夹层里。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按照我们演练过的来。”“宁宁,记住,你是演员,这是你的舞台。

”我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没错。我是演员。这部剧的名字,叫《引狼入瓮》。接下来,

我要做的,就是等。等周浩这条狼,自己走进我设好的陷阱。他没有让我等太久。第二天,

他一个人来了。没有带王桂兰。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愧疚。

“宁宁,你身体好点了吗?”他坐在离我一米远的椅子上,不敢靠近。我慢慢睁开眼,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死不了。”我的声音沙哑,虚弱。周浩的表情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宁宁。”“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说话直,但心不坏。”我心里冷笑。

心不坏?一个想让我死在手术台上的人,心不坏?但我脸上,只有麻木。“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我的冷漠,显然让周浩有些无措。他搓了搓手,

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宁宁,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有点……”他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有点残忍。”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白纸黑字,顶上三个大字,

刺痛了我的眼睛。《离婚协议书》。“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但事已至此,

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了。”“你看,你现在不能生育了,

我们周家……总是需要一个后代的。”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不能生孩子,

就是一种原罪。我没有去看协议。我只是看着他。“周浩,我们结婚才一年。

”“我给你生了儿子。”“我为了这个家,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是表演,也是我残存的,最后真实的情绪。

为那个曾经爱过他的,愚蠢的姜宁。周浩的眼神躲闪着。“宁宁,你别这样。

”“我会补偿你的。”“你看协议,我对你很够意思了。”我拿起那份协议,

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儿子,归周浩。我们现在住的房子,

婚前是他父母买的,与我无关。车子,是他婚前买的,也与我无关。我们的存款,一共十万。

他愿意“大发慈悲”地分给我两万。作为我丢掉子宫,丢掉半条命的补偿。

好一个“够意思”。我看着那些条款,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周浩,你好狠的心。

”周浩松了口气。他以为,我这就算是接受了。“宁宁,你通情达理,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

”“你放心,孩子我会好好带的,以后也会让他认你这个妈。”他开始给我画饼。

画一个我永远也吃不到的饼。我擦干眼泪,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周浩立刻警惕起来。“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回家一趟。”“我的一些首饰,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点东西,

都在家里。”“我要回去,亲手拿回来。”“不然,我死也不会签字。

”周浩的眉头舒展开了。他还以为我要狮子大开口。原来只是回去拿点东西。这太简单了。

“好,没问题。”“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回去。”我摇了摇头。“不。”“我现在就要回去。

”“我怕我出院了,我的东西,就不见了。”我的话,意有所指。周浩的脸,微微红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王桂兰。那个女人,手脚从来不干净。他犹豫了。

“你现在身体……”“我死不了。”我打断他。“周浩,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不答应,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怎么判一个,在老婆大出血时,

还想着省手术费的男人。”我的话,像一把刀,插中了他的软肋。周浩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这件事,是他的死穴。他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捅出去。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的威胁。几秒钟后,他败下阵来。“好。”“我答应你。

”“我现在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他用两万块钱,

就打发了一个为他丢了半条命的女人。他不知道。当他点头的那一刻。好戏才刚刚开场。

05周浩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办好了所有手续。我爸妈赶来的时候,

我正准备坐上周浩的车。我妈一把拉住我。“宁宁!你疯了?你要跟他回去?

”我爸也是一脸怒容。“不能回去!那个家就是个狼窝!”我对我爸妈安抚地笑了笑。“爸,

妈,你们放心。”“我只是回去拿点东西。”“拿完就走。”我凑到我妈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张律师都安排好了。”“你和爸先回家,

等我电话。”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她担忧地看着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周浩在一旁催促着。“宁宁,快点吧,妈还在家等着呢。”提到王桂兰,

我爸妈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没再多说,坐进了周浩的车。车子一路疾驰。我们之间,

没有任何交流。很快,就到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门一打开,

王桂兰那张刻薄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怎么把她带回来了?”“晦气!”她捏着鼻子,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周浩低声说。“妈,她回来拿点东西。”“拿完就走。

”王桂兰听了,这才缓和了脸色。她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个处理品。“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你嫁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两个破箱子。”“现在还想从我们家拿走东西?

门都没有!”她说着,就要把我往外推。我扶着门框,站稳了。我看着她,笑了笑。“妈,

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还是说,我的那些东西,已经被你拿去卖了?

”王桂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确实手脚不干净。

我之前放在梳妆台的一条金项链,就莫名其妙不见了。当时我问她,她还把我骂了一顿。

周浩拉了拉她。“妈,算了,让她拿吧。”“拿完赶紧走,省得看着心烦。

”王桂兰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我走进那个曾经是我的卧室的房间。里面的一切,

都没有变。只是,婴儿床上,已经空了。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我儿子呢?

”王桂兰在门口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我大孙子金贵着呢。”“家里这么臭,

怕把他熏坏了,我让他姑姑接走了。”周浩的妹妹,周敏。又是一个刻薄的女人。

我没再理她。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衣服。王桂兰就在门口监视着我。

“这件衣服是我们家买的,留下!”“这个包也是,放下!”她像个狱警,

盯着我拿的每一样东西。我一言不发,默默地把那些东西放回去。

我只拿走了几件我结婚前买的旧衣服。然后,我走向梳妆台。我的目标,不是那些首饰。

而是梳妆台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个抽屉,是锁着的。我拿出钥匙,准备打开。

王桂兰立刻冲了过来。“你要干什么?”她的反应,很激烈。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开锁,拿东西。”“这里面,是我妈给我的一些传家宝,我必须带走。

”王桂兰的眼神闪烁着。“什么传家宝?我怎么不知道?”“你别想骗我,这里面的东西,

都是我们周家的!”我心里冷笑。她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个抽屉里的东西,

是我的“B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是我结婚前,张律师让我放进去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拉开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我伸手,去拿那个盒子。王桂兰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不许动!”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你想偷我们家的东西!

我打死你这个小偷!”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朝我的脸扇了过来。就在这时。门口,

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王女士。”“当着我的面,殴打我的当事人。

”“你是想罪加一等吗?”王桂兰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和她,同时回头。门口,

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是张律师。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06王桂兰看到警察,瞬间就怂了。她松开我的手,

后退了两步。“警察同志,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红痕,眼神冷了几分。然后,他看向王桂兰。“王女士,

我当事人的报警录音,警察同志应该已经听过了。”“你涉嫌虐待产妇,故意伤害。

”“现在,我当事人要从自己家里,取回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你却再次对她施暴。

”“证据确凿,你想抵赖吗?”张律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桂兰心上。

王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没有!”“是她!是她想偷我们家的东西!

”她指着我手里的红盒子。周浩也慌了。“律师?姜宁,你请律师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他眼里,我应该是一个任他宰割的羔羊。怎么会突然请来律师?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把那个红盒子,交给了张律师。张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首饰。而是一沓文件,和一支录音笔。张律师拿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周浩先生,王桂兰女士。”“我想,你们对这份文件,应该不陌生吧?

”他把文件展示给他们看。那是一份《婚前财产协议》。当初,他们逼着我签的。

协议上规定,我自愿放弃周浩所有的婚前财产。如果离婚,我净身出户。看到这份协议,

王桂兰的底气又回来了。她得意地笑了起来。“没错!这是她自己签字画押的!

”“白纸黑字写着呢,她什么都别想从我们家拿走!”周浩也松了口气。他以为,

这是我的底牌。一张毫无用处的底牌。张律师笑了。那笑容,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王女士,你好像很高兴?”“你是不是觉得,这份协议,对你们周家是天大的保障?

”王桂兰挺起胸膛。“那当然!”张律师点点头。“很可惜,你高兴得太早了。

”他从文件里,抽出了另一张纸。“你们光记得让她签字了,却忘了看这份协议的附加条款。

”他把那张纸,递到王桂兰面前。“你自己,大声念出来。”王桂兰狐疑地接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念不出来。

周浩察觉到不对劲,一把抢了过去。他看着那上面的条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补充条款:”“若男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或女方哺乳期间,

提出离婚。”“或因男方及其家人的过错,导致婚姻关系破裂。

”“则男方需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存款、股权,

全部无条件赠予女方。”“此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并已在公证处进行公证。

”周浩的手,开始发抖。“不……这不可能!”“我们当初签的时候,根本没有这条!

”张律师笑了。“周先生,你忘了?”“这份协议,一式三份。”“你们一份,

我当事人一份,公证处一份。”“每一份上面,都有这一条。”“而且,每一页,

都有我当事人和你的亲笔签名。”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嘲讽。“可能,

是你当初太急于让你妻子净身出户,所以看得不太仔细。”周浩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王桂兰更是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假的……都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她疯狂地嘶吼着。张律师摇了摇头。“是不是伪造的,法庭上,由笔迹专家来鉴定。

”“不过我提醒你,伪造公证文件,罪名可不轻。”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周浩。“哦,对了,

周先生。”“就在你刚刚,向我当事人提出离婚,并让她签署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时。

”“我们的谈话,已经被全程录音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人证物证俱在。

”“所以,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是个净身出户的穷光蛋了。”张律师的话,

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这对母子所有的幻想。我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这只是第一份“大礼”而已。当初他们怎么算计我,羞辱我。今天,

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我还有第二份大礼,第三份大礼……在等着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姜宁的子宫,到底值多少钱。07周浩一把抢过那份公证协议,手指都在发抖。“假的!

这一定是假的!”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我。“姜宁!你算计我!”我靠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我算计你?”“是你们,先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是你们,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算计那点手术费。”“周浩,这都是你应得的。

”王桂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疯狗朝我扑过来。“我撕了你这个贱人!”她还没碰到我,

就被身后的警察一把按住。“老实点!”警察的厉喝,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刺骨。“周先生,王女士。”“我想,

你们对我当事人所做的一切,应该还记忆犹新吧?”“如果记不清了,没关系。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是和我之前那支一模一样的型号。“我这里,

还有第二份礼物,想请你们听一听。”他按下了播放键。手术室外,那段我永生难忘的对话,

清晰地流淌出来。“什么?切子宫?”“医生我问你,切了子宫,她还能生吗?

”王桂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周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录音还在继续。“不能生了?那她不成废人了?”“那这手术费,我们家可不出!

”“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我们花钱救她干嘛?”“浩子,别签!”“她要是死了,

我们还能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浩和王桂兰的脸上。

王桂兰的身体开始筛糠一样地抖动。她想去抢那支录音笔。“关掉!快关掉!

”警察死死地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录音里,传来了周浩那犹豫的声音。“医生,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保守治疗……”最后,是医生愤怒的咆哮。“保守治疗?

你想让她死在手术台上吗?”录音结束。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两个警察的脸色,

已经变得铁青。他们看王桂兰和周浩的眼神,不再是看普通的民事纠纷。

而是在看两个……试图谋杀的罪犯。张律师关掉录音笔,声音平静。“王女士,

故意延误治疗,导致他人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这在法律上,叫故意伤害罪。

”“如果我当事人真的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你就是故意杀人未遂。”“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王桂兰彻底瘫软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旁边的一名警察,拿出了手铐。他对着王桂兰,冷冷地开口。“王桂兰。

”“你涉嫌故意伤害。”“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08“咔哒”一声。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王桂兰的手腕上。她终于彻底崩溃了。“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警察同志,你听我解释!”“我是她婆婆,我怎么会害她呢!

”“是她自己身子不争气啊!”然而,没有人再听她的狡辩。警察押着她,

毫不留情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王桂兰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姜宁!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看着她,笑了。“妈,你放心。

”“就算你变成鬼,也得先在牢里待着。”“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争取让你……多待几年。”王桂兰的咒骂声消失在楼道里。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周浩,

还有张律师。周浩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他失去了房子,车子,

所有的钱。现在,他妈也被警察带走了。他的一切,都在短短十分钟内,化为乌有。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向我。“扑通”一声。他竟然,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宁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好?”“妈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糊涂!”“求求你,你去跟警察说,那只是个误会!

”“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如今只剩下恶心。“好好过日子?”“周浩,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傻子?”“还是你觉得,

我丢了子宫,就离不开你了?”我一脚踹开他。“滚。”周浩被我踹倒在地,表情更加绝望。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儿子!我们的儿子!”他爬起来,

指着我。“姜宁,你别忘了,儿子还在我妹妹那!”“你要是敢这么对我,

你就永远别想见到儿子!”他终于露出了他最后的獠牙。用我的亲生骨肉,来威胁我。

我看着他,笑了。笑得无比轻蔑。“周浩,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净身出户了。

”“你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没有存款,还背着一个有犯罪记录的妈。”“你告诉我,

法官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谁?”周浩的脸,白了。我一步步走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仅要拿回我的儿子。”“我还要你每个月支付高额的抚养费。”“直到他十八岁成年。

”“周浩,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会像个噩梦,缠着你一辈子。

”“我要你每次看到儿子,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的。

”周浩彻底瘫了。他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魔鬼……你是魔鬼……”张律师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姜宁,

这是房产过户的加急申请。”“签个字,从明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顿了顿,

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浩。“至于这条赖着不走的狗。”“你想怎么处理?”09我接过笔,

在文件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姜宁。这两个字,我写得无比用力。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

都压在这笔锋之下。“周浩。”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地上的男人浑身一颤。他抬起头,

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指了指门口。“滚出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周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这是我家……”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你的家?”我笑了。“周浩,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份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

这房子现在姓姜。”“属于我,姜宁。”“你,现在只是一个非法入侵的陌生人。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或者,你想让我再报一次警?”“告诉警察,

这里有个流浪汉,赖在我家里不走?”“流浪汉”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周浩。

他曾经是这个家的主人,高高在上。而现在,他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他的背影,佝偻,狼狈。

再也没有了往日丝毫的意气风发。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

充满了恨意。“姜宁,你够狠。”我迎着他的目光,淡淡一笑。“这不都是跟你和妈学的吗?

”“跟你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周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他终究什么也没敢做,

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积压在胸口的所有郁气,都随着这声关门声,消散了。张律师站在我身边,

递给我一杯温水。“第一步,完成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谢谢你,张律师。

”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张律师摇了摇头。

“我只是执行者。”“真正让你翻盘的,是你自己。”“还有……他。”我愣了一下。“他?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周浩远去的狼狈身影。

“周浩和王桂兰,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地狱,我还没有带他们去看。”我心里一动,

追问道。“你什么意思?”张律师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

“你以为,周浩为什么能从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两年内爬上分公司副总的位置?

”“以为王桂芬为什么敢这么有恃无恐?”“周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真的那么干净吗?

”张律师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我从来不知道这些。

周浩只告诉我,他升职是因为他能力强。我看着张律师,喉咙有些发干。“你到底是谁?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不是他律师事务所的名片。

而是一张设计得非常简约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姓氏是:顾。

张律师说。“顾先生让我转告你。”“恭喜你,通过了第一轮测试。”“欢迎加入,

复仇者联盟。”10我看着手里的黑色卡片。顾。一个简单的姓氏,却透着一股威严。

复仇者联盟。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中二,却又带着一种血淋淋的真实。“测试?

”我问张律师。“我的婚姻,我的孩子,我被切掉的子宫……”“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测试?

”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张律师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歉意。

“很抱歉,姜宁。”“我们无意玩弄你的命运。”“但我们需要确定,

你是否是我们要找的人。”“一个……有资格拿起武器,向真正的恶魔复仇的人。

”我沉默了。“周浩和王桂兰,还不是真正的恶魔吗?”张律师摇了摇头。“他们不是。

”“他们只是恶魔豢养的,两条最蠢、最贪婪的狗。”“打死两条狗,很简单。

”“但我们要的,是揪出他们身后,那个手持锁链的主人。”他走到我面前,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姜宁,周浩为什么能在两年内,从一个普通职员,爬上副总的位置?

”“你真的以为,只凭他自己的能力吗?”我当然不信。周浩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他有些小聪明,但绝没有那个本事。“是他背后有人。”我说。“没错。”张律师点头。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一个盘踞在这座城市地下,构建了庞大黑色产业链的巨鳄。

”“他的生意,涉及高利贷、非法催收、暴力垄断……”“周浩,

就是他放在明面上的一个洗钱工具。”“周浩所在的那家分公司,就是他的一个洗钱窝点。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些事情,我闻所未闻。我一直以为,

我只是嫁给了一个自私的妈宝男。却没想到,我嫁进了一个犯罪集团的底层。

“你们……是警察?”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张律师笑了。“我们不是。”“我们是一群,

被警察遗忘的人。”“或者说,是一群对正规程序失去信心的人。”“我们的联盟成员,

每一个人,都曾是那个巨鳄的受害者。”“有的人家破人亡,有的人妻离子散。

”“我们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搜集证据,寻找时机,准备给他致命一击。”我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们选中了我。”“因为我是周浩的妻子,是离他最近的人。”“没错。

”张律师说。“我们调查了你很久。”“你的善良,你的隐忍,你对家庭的付出。

”“这些在你看来是弱点,在我们看来,却是最珍贵的品质。

”“而周浩母子对你的所作所为,彻底激发了你心底的恨意。”“这股恨意,

就是你最锋利的武器。”“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一个失去子宫的母亲,她的复仇之心,

足以摧毁一切。”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座城市,华灯初上,看起来那么繁华,

那么和平。谁能想到,在这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那么多的肮脏与罪恶。“我需要做什么?

”我问。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张律师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你不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做回你自己。”“一个刚刚失去一切,又得到一切的女人。

”“一个……想要夺回自己孩子的母亲。”我懂了。“我的儿子。”“周浩的妹妹,周敏,

把他带走了。”张律师点点头。“是的。”“周敏,是我们的下一个突破口。

”“她比她哥更蠢,比她妈更贪。”“去吧,去把你的孩子要回来。”“这是你的权利,

也是你的第二轮测试。”“我们会为你扫清一切法律障碍。”“但怎么让周敏开口,

吐出她知道的秘密,就要靠你自己了。”他递给我一个地址。“这是周敏的家。

”“顾先生还为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他打了个响指。门外,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无表情的壮汉。他们对着我,微微鞠躬。“宁小姐。”张律师笑了笑。“他们是你的保镖。

”“从现在起,你的人身安全,由我们负责。”我看着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

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址。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强大的力量。周敏。我亲爱的小姑子。

你准备好,迎接你的嫂子了吗?11周敏住在一个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

以她和她丈夫那点微薄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不用问也知道,这房子,

是周浩用那些黑心钱给她买的。我带着两个保镖,直接杀到了她家门口。我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周敏穿着一身名牌睡衣,敷着面膜,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谁啊?

”当她看到我时,脸上的面膜都差点裂开。“姜宁?”“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她又惊又厌地瞪着我。我没有理她,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两个保镖,像两尊门神,

守在门口。周敏被我的气场镇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客厅里,我的儿子正在婴儿床里睡着。

看到他安详的睡脸,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

周敏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冲过来,尖叫着。“姜宁!你个扫把星!谁让你进我家的!

”“你给我滚出去!”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周敏,我今天是来接我儿子回家的。

”周敏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你儿子?”“你一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废人,

有什么资格当他妈?”“我哥说了,你已经被我们周家扫地出门了!”“这孩子,姓周,

是我们周家的种,跟你没关系了!”这些话,和王桂兰如出一辙。果然,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我看着她,笑了。“周敏,看来你还不知道家里的变故啊。”周敏愣了一下。

“什么变故?”“我警告你,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妈,王桂兰女士,因为涉嫌故意伤害,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你的好哥哥,周浩先生,

因为婚内过错,已经净身出户了。”“哦,对了,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还有你开的那辆红色宝马。”“现在,都在我的名下。”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炸得周敏晕头转向。她脸上的面膜,因为表情过于扭曲,已经开始脱落。“不……不可能!

”“你骗我!我妈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我哥怎么可能净身出户!他有婚前协议!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份公证过的附加协议复印件。轻轻地,

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看。”周敏扑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脸色,从不信,到震惊,再到煞白。“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喃喃自语,

像是傻了一样。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周敏,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第一,

你把孩子给我,然后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二,我报警,告你非法侵占我的财产,

并且绑架我的儿子。”“你自己选一个。”周敏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突然抬起头,

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姜宁!就算你拿到财产又怎么样!”“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背后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她终于说出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他背后的人?”“谁啊?说来听听。

”周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闭上了嘴巴。“我什么都没说!”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敏,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你哥做的那些烂事,

每一笔账,都有记录。”“他把给那个人的好处,都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你说,

如果我把那个本子,交给警察,会怎么样?”我当然是在诈她。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小本子。

但像周敏这种蠢货,一诈一个准。果然,她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知道那个本子!

”她脱口而出。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个人,是谁?”周敏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恐惧,

战胜了她的理智。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龙……龙哥……”“我只知道,

大家都叫他龙哥。”“我哥很怕他,每个月都要给他送好多钱!”“这房子,

就是龙哥……点头让我哥买的!”很好。鱼儿上钩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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