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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整容师竟是仙界帝君》内容精彩,“会说话的小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幽陈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殡仪馆整容师竟是仙界帝君》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幽的玄幻仙侠,赘婿,病娇,爽文,先虐后甜全文《殡仪馆整容师竟是仙界帝君》小说,由实力作家“会说话的小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7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23: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殡仪馆整容师竟是仙界帝君
凌晨三点的殡仪馆,金针缝合着破碎的容颜。陈幽哼着古怪的调子,
口袋里的馒头从未喂出过一步——流浪猫只敢在远处颤抖。“不去。”他拒绝婚礼邀约,
指节捏得发白。直到养母的呼吸机成为筹码,他才踏入那场精心策划的羞辱。红酒泼身,
冥币捧花,马桶里沉浮的金针映出张子豪扭曲的笑脸。陈幽弯腰的刹那,南极冰层轰然开裂。
青铜古棺苏醒,十万阴兵列阵云端。手机屏幕血字浮现,隐秘世界的掌权者跪满一地。
而他只是轻轻擦去针尖污渍,望向病房方向——养母沉睡的眼底,一缕紫芒正冷冷凝视着他。
1冷光灯惨白,照着不锈钢台上那具破碎的躯体。陈幽的手指很稳,捏着一根细长的金针,
穿入翻卷的皮肉。针尾刻着的符文,在光下泛着幽暗的涟漪。他哼着一支古怪的调子,
音节含糊,像风穿过空洞的峡谷。针尖游走,将分离的下颌与颧骨重新连接。
车祸留下的狰狞伤口,在古怪的哼唱与精密的缝合下,竟渐渐显露出安详的轮廓。
工作服口袋里,半块冷硬的馒头硌着他。那是给后巷那只三花猫的。
可那猫每次只敢躲在三米外的垃圾桶后,背脊弓起,喉咙里发出畏惧的咕噜声。门轴转动,
发出干涩的呻吟。老馆长探进半个身子,冷气裹着更深的疲惫涌进来。“小陈,
市里张首富家儿子的婚礼,非要我们出个人,去站‘感恩方阵’。”陈幽没抬头,
金针挑起一缕细线。“不去。”“他们点名要你去。”“那就更不去。”老馆长沉默了几秒,
叹气声在空旷的整容室里格外沉重。“他们说……你要不去,就举报你无证行医。还有,
李阿姨的特护病房,下周的拨款可能会出问题。”针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陈幽终于抬起眼。瞳仁很深,映着冷光,像两口古井。“用我妈威胁我?”“他们那种人,
什么事做不出?”老馆长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虚,“就去站一会儿,露个脸,
就当……就当为了李阿姨。”陈幽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根金针。针体,
忽然传来一丝微弱的灼热。很轻,像被最弱的火苗舔了一下。他捻动针尾,
指尖触到一点湿黏。抬起手,暗金色的血珠,正从针尖缓缓渗出,沿着符文凹槽蜿蜒。
这不是他的血。至少,不是这具凡人躯壳的血。“时间,地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有些异常。老馆长赶忙报上酒店名和明晚八点,像是怕他反悔,匆匆带上了门。
哼唱声停了。整容室只剩下仪器低鸣,和那具逐渐恢复人形的遗体。
陈幽擦去金针上那滴暗血,将它举到眼前。符文,似乎比刚才亮了一分。口袋里,
那半块馒头,冷得像冰。他看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感恩方阵?
”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温度。掌心的金针,持续散发着那股陌生的暖意,
仿佛沉睡了千百年的某种东西,正在污秽的尘世中,挣开第一道缝隙。2洗得发白的工作服,
在酒店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扎眼。陈幽站在一群穿着同样寒酸的人中间,
胸前贴着的“社会关怀对象”标签,像块烧红的烙铁。“哟,这不是殡仪馆的小陈师傅吗?
”尖细的女声刺过来。几个穿着礼服的年轻女孩捂着嘴笑,手里端着红酒杯。
其中一个“哎呀”一声,脚下一崴。整杯酒泼在陈幽胸前,暗红色的液体迅速洇开。
“对不起呀!”那女孩毫无歉意地惊呼,“不过你这衣服……本来就有味吧?
尸臭味会不会传染呀?”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陈幽没动。他看着衣襟上的酒渍,
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体内深处,某种冰冷的东西翻腾了一下,又被他强行按回深渊。
司仪亢奋的声音响彻大厅。新郎张子豪走上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他接过话筒,
目光扫过台下,精准地锁定了陈幽。“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些人。”张子豪笑容灿烂,
伸手指向陈幽的方向。“这些默默奉献的底层劳动者!尤其是这位——来自殡仪馆的朋友!
”聚光灯猛地打过来。陈幽被刺眼的光包围,像标本一样钉在原地。
“大家给他点掌声好不好?”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更多的窃笑和手机举起时的咔嚓声。
张子豪走下台,从伴郎手里接过一束“花”。白菊扎成的捧花,中间插着几张粗糙的冥币。
他走到陈幽面前,一把塞进他怀里。“沾沾喜气!”张子豪拍着陈幽的肩膀,声音洪亮。
“说不定明天你生意就更好了呢!多送几个过来,给你提成啊!”哄笑声炸开。
陈幽抱着那束冰凉的白菊,指尖触到冥币粗糙的边缘。他能感觉到,
口袋里那根金针正在发烫,越来越烫。舞台屏幕忽然亮了。不是婚纱照,
而是一张病房的特写。瘦削的老妇人插着呼吸机,昏迷不醒——那是李秀兰。“听说这位,
是小陈师傅的养母?”张子豪拿着遥控器,笑容变得玩味。“一天住院费八千块?小陈,
你给死人化妆,化多少个才够一天啊?”陈幽的指甲掐进掌心。刺痛传来,
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要撕裂一切的寒意。“这样。”张子豪指向宴会厅侧面的洗手间,
门敞开着。“我刚‘不小心’,把点东西掉进马桶了。好像是你吃饭的家伙?”他凑近些,
压低声音,却让话筒刚好能收进去。“你跪下去,捞出来。你妈一年的住院费,我包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场直播捞。让大家看看,孝心值多少钱。”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陈幽。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地对准他,等待着下一幕“精彩表演”。陈幽抬起眼,
看向屏幕里养母安静的脸。他松开掐出血的手掌。然后,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身后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口哨和催促声。“快拍快拍!”“真去啊?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废话,那可是八十万!”洗手间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马桶里,
污水中沉浮着他那套三根金针。微弱的光在符文上流转,像在污秽中呼吸。陈幽站在马桶前。
镜子里映出他苍白的脸,和身后挤在门口举着手机的人群。张子豪挤在最前面,
镜头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快啊!跪啊!”“大家礼物刷起来!给孝子众筹住院费!
”陈幽缓缓弯下腰。膝盖即将触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窗外,
夜空毫无征兆地掠过一道灰色的闪电。没有雷声。但陈幽耳中,
却听到了一声来自极远之处的、沉闷的共鸣。像巨棺开启。像锁链崩断。他弯着的腰,
顿住了。3马桶的水面映出陈幽低垂的脸。污浊的波纹里,金针的微光像垂死的星。
张子豪的催促声扎在背上:“等什么呢?要我给你垫个软垫吗?”哄笑声浪一样涌进洗手间。
陈幽的指尖离水面只剩一寸。冰寒的死气在血管里奔涌,几乎要冲破他强行设下的枷锁。
*不能……现在觉醒……母亲会……*他闭上眼。膝盖终于触到了冰冷潮湿的地砖。“跪了!
真跪了!”手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这一幕。就在这一刻——咚。一声闷响。不是从耳朵传来,
是直接砸在灵魂深处。陈幽猛地抬头。洗手间的镜面“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裂缝中,隐约闪过青铜色的古老纹路。“什么动静?”“地震了?”门口的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看向脚下。咚!第二声。更沉,更重。整座酒店的水晶吊灯开始摇晃,
发出细碎的撞击声。宾客手中的酒杯震颤,红酒漾出不安的涟漪。
“搞什么……”张子豪皱眉,举着手机的手晃了晃。陈幽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不再看马桶,
而是转向窗外。夜空深处,一道灰色的闪电无声划过,撕裂了云层。闪电的轨迹残留不去,
像一道巨大的、睁开的眼缝。*来了。*他无声地说。口袋里的金针烫得像要烧穿布料。
三根针自动震颤,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嗡鸣——那是与远方某物的共鸣。南极,冰盖之下。
万米深的冰川在无声中崩裂。裂缝向下蔓延,露出埋藏了三百年的青铜。
巨大的棺椁一角刺破冰层,古老符文次第亮起,幽光穿透了极夜的黑暗。棺盖中央,
一个凹陷的图案缓缓浮现——那形状,与陈幽手中三根金针并排摆放时,一模一样。
联合国应急会议室。卫星画面突然跳闪,切换到南极的实时影像。
白发苍苍的华裔老者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具缓缓升起的青铜古棺,嘴唇颤抖。“帝君……”他喃喃道,
浑浊的老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您……终于醒了。”婚礼洗手间内。陈幽伸出手。
不是伸向马桶,而是虚空一握。嗡——沉在污水中的三根金针破水而出!
带起的水珠在空中瞬间蒸发成黑色雾气。金针悬停在陈幽掌心之上,针身污秽尽褪,
露出底下流淌的暗金色光芒。针尾的符文活了般扭动、连接,隐约构成一支笔的虚影。
“卧槽……魔术?”“怎么弄的?”举着手机的人们愣住了。张子豪眨眨眼,
随即嗤笑:“还玩上戏法了?让你捞针,没让你变——”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陈幽转过了身。那双总是低垂、温顺的眼睛,此刻抬了起来。眼底深处,
一点暗金如投入古井的火种,缓缓晕开。陈幽看着张子豪,
看着门口每一张写满嘲弄或好奇的脸。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你们……”他的声音不高,
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杂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中。“……很吵。”话音落下。窗外,
第三道灰色闪电劈落。这一次,它直接击中了酒店楼顶的避雷针。
整栋大楼的所有灯光——水晶吊灯、壁灯、应急灯、甚至手机屏幕——同时熄灭。
绝对的黑暗降临。只有陈幽掌心,三根金针悬浮着,散发出幽幽的、不容亵渎的暗金光芒。
像黑夜中睁开的,神的眼睛。4黑暗持续了三秒。有人开始尖叫。“停电了?”“手机!
我手机也打不开!”张子豪的声音在黑暗里发颤,却还在强撑:“保安!保安呢!
去检查电闸!什么破酒店——”他的话没能说完。窗外传来了声音。起初是风声,
呜咽着穿过城市楼宇。紧接着,风声里混进了别的——金属摩擦的涩响,
像无数锈蚀的锁链在拖行。咔啦……咔啦……由远及近。“什么……声音?
”林薇薇抓紧了张子豪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
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外,浓稠如墨的灰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了霓虹,吞没了夜空。
雾海翻腾,缓缓旋转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正对着婚礼大厅。漩涡深处,亮起了光。
幽绿色的,一点,两点,十点,百点……成千上万。那是眼睛。雾气压向玻璃窗,
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一张张模糊的面孔在雾中浮现,身披残破的古代甲胄,
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刃。他们沉默地列队,无边无际,填满了整片天空。铁链声更响了。
三条巨大的骨龙撕开雾幕,俯冲而下!龙骨嶙峋,眼眶里燃烧着苍白的魂火。龙背上,
三名身披玄黑重甲的鬼将勒住缰绳,骨龙在酒店外悬停。中间那名鬼将,缓缓抬起覆面头盔。
头盔下没有血肉,只有一团凝实的阴影。阴影中两点金芒,越过玻璃,越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洗手间门口那个手持金针的身影上。鬼将翻身下龙。动作带起金属碰撞的冷音。
他单膝跪地,垂首。身后,雾海中十万阴兵齐刷刷做出同样的动作。膝盖撞击虚空的闷响,
汇成一声震撼灵魂的轰鸣。咚!整栋大楼都在震颤。“全……全息投影?
”一个年轻宾客干笑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张家……手笔真大啊。
”旗袍老妪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她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抓住身旁老者的手臂,
嘴唇哆嗦:“幽冥开道……万鬼俯首……这、这是冥府之主出巡的规格!
古籍里写过……活人见了,要折寿的!”张子豪父亲张天雄腿一软,全靠扶着墙才没倒下。
他经商多年,见过些风水术士,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张子豪却彻底恼了。恐惧到了极点,变成了荒谬的愤怒。他指着窗外咆哮:“谁他妈搞的鬼!
给我关掉!关掉!”他冲向最近的控制台,胡乱拍打按钮。骨龙眼眶里的魂火猛地一跳。
中间那头骨龙忽然张开下颌,没有声音,却有一股无形的波动荡开。
滋啦——所有黑屏的电子设备,手机、平板、甚至酒店背景的巨型LED屏,
在同一瞬间亮起刺眼血光!屏幕上不再是乱码。
而是流淌的、粘稠的、仿佛用血写成的四个巨大古篆:恭迎九幽帝君。每一个字都在蠕动,
像有生命。张子豪僵在控制台前,手指还按在开关上。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洗手间方向。
暗金色的光晕里,陈幽平静地站着。他手中的三根金针不知何时已合而为一,
化作一支似笔非笔、似杖非杖的器物,通体幽暗,唯有笔尖一点金芒,吞吐不定。
陈幽的目光掠过张子豪惊恐的脸,掠过一张张呆滞的面孔,最终投向窗外跪拜的十万阴兵。
他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响在每个人心底。“都起来吧。”“我还没死呢,
用不着这么大阵仗。”5血红的古篆在每一块屏幕上蠕动。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张子豪的手指还粘在控制台按钮上,关节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幻觉……”林薇薇瘫坐在地,婚纱裙摆浸在打翻的红酒里,“一定是幻觉……”话音未落。
砰!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撞开。七道身影冲了进来。不是走,是冲。速度快得拖出残影。
保安想拦,却被无形的气劲弹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华裔老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身后跟着六人——有穿唐装的,有披黑袍的,甚至有位拄着文明杖的西洋面孔。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很老。老得皮肤像皱缩的羊皮纸,可眼睛却亮得吓人。“让开!
”中山装老者低喝,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耳膜发麻。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道。七人直奔陈幽。
张子豪的父亲张天雄突然浑身一颤。他死死盯着那位中山装老者,
嘴唇哆嗦起来:“是……是您?”二十年前,他的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某个深夜,
一位神秘老者敲开他办公室的门,留下一张空白支票。“填你需要的数目。
”老者只说了这一句话。第二天,老者消失。那张支票上的签名,是手写体的“周守拙”。
张天雄后来动用人脉全球搜寻,却再也没找到这位恩公。他只知道,那天之后,
自己集团所有障碍奇迹般扫清。而现在……周守拙看都没看张天雄。他冲到陈幽面前三步处,
猛地停下。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脑子空白的事——噗通。
这位能让全球金融界颤三颤的老人,直挺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弟子周守拙,”他的额头抵住地面,声音哽咽,“恭迎帝君归位。
”身后六人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划一,像演练过千百遍。“罗斯柴尔德家族,
亚伯拉罕·冯·罗斯柴尔德,叩见帝君。”西洋老者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撕开自己的丝绸衬衫。苍老的胸口上,一道狰狞的剑疤贯穿心脏位置。
疤痕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芒,此刻正微微发烫。“三百一十七年前,”亚伯拉罕老泪纵横,
“您在维也纳郊外,用判官笔为濒死的我续了一道生死印。您说……若您归来,此印必鸣。
”陈幽看着他胸口的疤,眼神微动。“是你啊。”他轻声道,“那个被家族抛弃,
倒在雪地里等死的小家伙。”亚伯拉罕浑身剧震,哭得像个孩子。
第三位跪着的老者颤抖着捧出一物。那是一块破碎的木牌,裂纹纵横,
却隐约能看出“幽”字的轮廓。“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张静尘,”老者声音嘶哑,
“奉师祖遗命,守帝君转世命牌三百载。今日……今日命牌重燃,
弟子……弟子……”他话没说完,已泣不成声。周守拙抬起头,满脸是泪:“帝君,
您当年兵解前嘱托我等——‘若见金针化笔,阴兵开道,便是我劫满归来之时’。我们七人,
分散世间,等了整整三百年啊!”陈幽沉默地看着他们。记忆的碎片翻涌。是了。渡劫前夜,
他确实随手点化过几个将死之人,赐下些许机缘。也曾在龙虎山后山,
与那位醉酒的老天师对弈三局,输了一枚命牌作赌注。原来都是伏笔。原来这人间,
还有人在等他。他缓缓抬手。“起来吧。”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七人却跪得更深。“帝君!
”周守拙急声道,“您既已觉醒,请随弟子移驾。南极古棺已开,您的帝宫……”“不急。
”陈幽打断他。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张子豪身上。又掠过面无人色的张天雄。
最后,看向大厅里那些曾举着手机拍摄、哄笑的脸。“先把这里的事,”陈幽说,
“了结一下。”他手中的判官笔,笔尖金芒大盛。6判官笔尖的金芒,像一滴融化的太阳。
张子豪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你……你别过来!”他声音劈了叉,“我爸有钱!
我给你钱!很多钱!”陈幽没说话。他只是用笔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划。
一道暗金色的轨迹滞留空中,组成一个扭曲的古字——张子豪看不懂,却觉得心脏猛地一抽。
“你生辰八字,”陈幽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丁卯年,癸丑月,戊寅日,
巳时三刻。”“你怎么知道?!”张子豪尖叫。金色古字飘向他,印在额头。皮肤下,
青黑色的脉络瞬间凸起,像腐烂的树根。“痒……好痒!”张子豪疯狂抓挠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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