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左(苏晚林屿)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月光在左(苏晚林屿)

月光在左(苏晚林屿)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月光在左(苏晚林屿)

作者:谢恹桉

其它小说连载

《月光在左》内容精彩,“谢恹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晚林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月光在左》内容概括:主角林屿,苏晚在男生情感,白月光小说《月光在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谢恹桉”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0: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月光在左

2026-03-12 02:47:52

第一章 搬来的白裙子一九九八年的夏天,热得邪门。蝉鸣从早到晚没停过,

像有人拿锯子在一刻不停地锯着空气。巷口的槐树叶子都卷了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

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踩上去黏鞋底。林屿蹲在小卖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五毛钱,

热得不想动。这是他家的店——“林家小卖部”,十几平米,

玻璃柜台里摆着香烟、火柴、针头线脑,货架上码着酱油醋盐,门口冰柜上压着厚厚的棉被,

掀开一角能看见里面冻得硬邦邦的老冰棍和绿豆沙。八岁的林屿已经守了一下午柜台。

他爸去进货了,走之前丢下一句“看着店”,人就没影了。热。太热了。他把T恤撩到胸口,

露出晒得黝黑的肚皮,还是热。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后背湿透了一片。

巷子里突然热闹起来。“来了来了,搬家公司的人来了!”“老苏家终于搬来了?”“可不,

听说两口子都是老师,文化人。”林屿抬起头,眯着眼往巷口看。

一辆大卡车正艰难地倒进来,车斗里堆满家具,几个搬运工光着膀子往下卸货。

邻居们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的。他对新邻居没兴趣。

他只想知道那辆卡车什么时候走——堵着巷子,他爸的三轮车就进不来。卡车终于停稳了,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瘦高,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接着是一个烫卷发的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个暖水瓶。然后,后座的门开了。

林屿手里的五毛钱掉在地上。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从车里钻出来,站在太阳底下。

她大概七八岁,跟自己差不多大。头发扎成两个小辫,用红色的绸带系着,垂在肩膀上。

裙子白得发亮,像冰棍纸上那层薄薄的霜。阳光照在她身上,刺得林屿眼睛发酸。

她站在那里,转着脑袋看四周,然后看见了林屿。她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

是那种真的觉得新鲜、觉得好玩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她也在换牙。“你好呀。”她冲他挥了挥手。林屿愣了两秒,

猛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捡起那五毛钱,攥在手心里,攥得手心全是汗。“你叫什么名字?

”她又问。林屿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凉鞋,脚趾头蜷起来。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我叫苏晚。”她自己报了家门,“晚上的晚。”巷子里的大人们都笑起来。“这孩子,

倒是不认生。”“老苏,你家闺女胆子大啊。”苏晚的爸爸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对林屿点了点头:“小朋友,以后是邻居了,多关照啊。”林屿终于抬起头,脸憋得通红,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林屿。”“什么?”苏晚没听清,往前走了两步。“林屿!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树林的林,岛屿的屿!”喊完他就后悔了。干嘛这么大声?

跟吵架似的。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那两颗缺了的门牙特别明显。“林屿,

你的名字好好听呀。”林屿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他从地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小卖部,

躲在柜台后面,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外面传来大人们的笑声和苏晚叽叽喳喳的问话声。他从货架缝隙里往外看,

看见她蹲在巷子边,用手指逗那只晒太阳的野猫。白裙子垂在地上,沾了点灰,她也不在乎。

太阳慢慢西斜,光线从巷口照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搬运工把最后一件家具抬进隔壁那栋两层小楼,卡车轰隆隆地开走了。苏晚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转身回家前,又朝小卖部这边看了一眼。林屿立刻缩回头,

装作在整理货架。等他再探头时,她已经不在了。隔壁的院子里,

传来她妈妈的声音:“晚晚,来洗把脸!”“来啦——”她的声音脆脆的,

像冰棍咬下去那一声响。那天晚上,林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月光很亮,

照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块白。他盯着那块白,脑子里全是那条白裙子。他爬起来,

偷偷掀开窗帘一角,往隔壁看。隔壁二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灯光暖黄黄的,

影影绰绰能看见有人走动。他看了很久,直到那盏灯熄灭。“苏晚。

”他在嘴里轻轻念了一遍,“晚上的晚。”这个名字,他记了一辈子。

第二章 冰棍和橡皮筋林屿发现,苏晚是个很奇怪的人。

她是“老师家的孩子”——在这个巷子里,这意味着“别人家的孩子”,

意味着成绩好、听话、懂事,是家长口中那个“你看看人家”。

可苏晚跟别的“老师家孩子”不一样。她会蹲在巷子口跟野猫说话,一蹲就是半小时,

认真地跟猫商量:“你要是愿意跟我回家,我就每天给你带小鱼干。你要是不愿意,

就眨一下眼睛。”野猫当然不会眨眼。于是她就当猫同意了,兴冲冲跑回家拿小鱼干,

结果猫早跑了。她也不生气,第二天继续蹲,继续商量。

她会用粉笔在巷子的水泥地上画跳房子的格子,一个人跳来跳去。

有时候林屿坐在小卖部门口,她就喊他:“林屿,你来跳吗?”林屿摇头。

他觉得跳房子是女孩子玩的东西。“那你看着我跳。”她就真的一个人跳给他看,

从早跳到晚,跳到太阳落山,跳到她妈喊她回家吃饭。她会把橡皮筋系在两棵树之间,

自己绷着一边,另一边绷在树干上,一个人也能跳。林屿有时候看得入神,

她就会停下来问:“你想学吗?我教你呀。”林屿还是摇头。但他发现,她跳橡皮筋的时候,

辫子一甩一甩的,裙摆一飘一飘的,特别好看。那年夏天格外长,长得像永远不会结束。

林屿每天的固定项目,就是坐在小卖部门口,看她进进出出。她有时候去买酱油,

有时候去买盐,有时候只是路过,冲他笑一笑,说一声“林屿好”。他从不多说话,

就是“嗯”一声,或者点点头。但心里会开心一整天。有一天下午,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林屿在冰柜边坐着,热得脑袋发昏。苏晚从家里出来,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林屿,你家有冰棍吗?”“废话。”他指了指身后的冰柜,“小卖部能没冰棍?

”她也不介意他的语气,凑过来看:“都有什么样的?”林屿掀开棉被一角,

冰柜里冒出一股白气。他一根一根数给她听:“老冰棍,绿豆沙,红豆沙,大脚板,

七个小矮人……”“七个小矮人是什么?”“就是一袋里有七根小的,各种颜色。

”苏晚的眼睛亮了:“多少钱?”“五毛。”她摸了摸裙子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两毛钱,

又掏了掏另一个口袋,只有一颗玻璃球。她的表情垮下来,抿了抿嘴,把钱塞回口袋。

“算了。”她冲林屿笑了笑,“我回家喝水。”她转身要走。林屿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

脱口而出:“你等一下。”他打开冰柜,拿出那袋七个小矮人,塞到她手里。

苏晚愣住了:“我没带够钱。”“不要你钱。”林屿说完,脸就红了。“为什么不要钱?

”“……”林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是我邻居,头一回买,算我送的。

”苏晚低头看着手里的冰棍,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呢?”“我不爱吃冰棍。

”她笑了,又是那种露出缺牙的笑。她把冰棍袋撕开,

拿出绿色那根递给林屿:“那给你一根,我们一起吃。”林屿想拒绝,

手却不听使唤地接了过来。两个人就站在小卖部门口,吃着同一袋冰棍。太阳晒得人冒油,

冰棍化得飞快,滴得手上黏糊糊的。“好吃吗?”苏晚问。“嗯。

”“你刚才说你不爱吃冰棍,骗人。”林屿不说话,低头舔冰棍。苏晚把那颗玻璃球掏出来,

递给他:“这个给你。”“干嘛?”“你给我冰棍,我给你玻璃球,公平。

”林屿看着那颗玻璃球,里面有一朵彩色的花,对着太阳看,闪闪发光。他接过来,

攥在手心里。“你明天还来买冰棍吗?”他问。苏晚想了想:“不一定。

我妈说不能老吃冰棍,对牙不好。”“哦。”“不过我可以来玩。”“玩什么?”“不知道,

玩什么都行。”她把最后一截冰棍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反正我家就在隔壁,

我天天都能来。”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已经是老朋友了。那天晚上,

林屿把那颗玻璃球放在枕头底下。睡觉前拿出来看了三遍,又放回去。他决定,

以后她来买冰棍,都不要钱。第三章 雨的印记林屿发现,

苏晚跟他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她不怕虫子。巷子里夏天多的是天牛、金龟子、蜻蜓,

别的女孩子看见就尖叫着跑开,她能蹲着看半天,还问林屿:“它能咬人吗?

”林屿捉了一只天牛给她看,两根长触须一抖一抖的。她伸手摸了摸天牛的背壳,凉凉的,

滑滑的。“它吃什么呀?”“不知道,可能是树皮吧。”“那我们养它吧,喂它树叶。

”于是两个人用火柴盒养了一只天牛,每天换新鲜的树叶。养了三天,天牛死了。苏晚哭了。

那是林屿第一次看见她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蹲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水泥地上,很快就蒸发了。他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别哭了。

”他憋出一句。她不理他。“再捉一只就是了。”她还是不理他。林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蹲下来,跟她并排蹲着,看着那只死掉的天牛。火柴盒太小了,它蜷缩着,腿都伸不直。

“它是不是闷死的?”苏晚带着哭腔问。“……可能。”“都怪我,

应该给它找大一点的盒子。”林屿想了想,跑回小卖部,翻出一个装象棋的空铁盒,

比火柴盒大得多。他跑回来,把铁盒递给她:“下次用这个。”苏晚接过铁盒,

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噗嗤一声笑了。“你傻不傻,它都死了,哪还有下次。”林屿挠了挠头,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苏晚用袖子擦了擦脸,站起来,捧着那个铁盒看了又看。

“那这个盒子归我了。”“本来就是给你的。”她把死掉的天牛放进去,盖上盖子,

在巷子边挖了个坑,埋了。还找了两块小石头,一块竖起来当墓碑,一块横着当供桌。

“天牛,对不起。”她对着那个小土堆说,“下次我养你的时候,一定给你住大房子。

”林屿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傻,又好像有点可爱。

他还发现,苏晚很爱管闲事。巷子里有只野猫,就是她天天蹲着说话那只。有一天,

猫跟别的猫打架,被咬伤了后腿,一瘸一拐地躲在墙角。苏晚看见了,

二话不说跑回家拿碘伏和棉签。她妈追出来喊:“那猫野的,会挠人!

”她头也不回:“不会的,我跟它商量好了!”林屿帮她把猫按住,她蹲着给猫上药。

猫疼得龇牙咧嘴,愣是没挠她。上完药,她又从家里拿来小鱼干,掰碎了喂给猫吃。

“你明天还来,我给你换药。”她认真地对猫说。猫舔了舔她的手,一瘸一拐地走了。

从那以后,那只猫就成了苏晚的跟班。每天蹲在她家门口等她放学,她一出来就蹭她的腿。

巷子里的人都说,这猫成精了,知道谁对它好。那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暴雨。雨来得又快又急,哗啦啦往下倒,

巷子里的积水很快就没过了脚踝。林屿正在小卖部里写暑假作业,他爸在里屋睡觉。

雨声太大,他听见有人敲门,一开始以为是错觉。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他打开门,

看见苏晚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白裙子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裹在身上。

“林屿!”她喊,“我的鞋!”林屿这才看见,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穿着一只凉鞋,

手里举着另一只。“水把鞋冲跑了!”她指着巷子那头,“冲那边去了!”林屿二话不说,

冲进雨里。他顺着水流的方向跑,眼睛盯着水里,终于在巷子拐角的地方,

看见一只粉色的凉鞋卡在排水口。他捞起来,跑回去,递给她。苏晚接过鞋,

坐在他家台阶上,把脚伸进去。两只鞋都湿透了,她也不在乎,抬头冲他笑。“谢谢你。

”雨还在下,她就那么坐在他家门口,浑身滴水。林屿站在旁边,也浑身滴水。

“你进来避雨吧。”他鬼使神差地说。苏晚看看里面,有点犹豫。“我爸在睡觉,没事。

”她这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踏进小卖部。地上很快多了一滩水。

林屿从货架上拿了条干毛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头发,擦脸,擦脖子。毛巾上沾了泥水,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弄脏了。”“没事,擦擦就不脏了。”两个人就那么站着,

听着外面的雨声。小卖部里光线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林屿。

”苏晚忽然开口。“嗯?”“你为什么对我好?”林屿愣住了。“冰棍不要我钱,

帮我捉天牛,帮我给猫上药,还帮我去雨里捞鞋。”她看着他,“我妈说,

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要对别人好才行。”林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因为你是我邻居。

”“邻居就要对邻居好吗?”“……”“那我也对你好。”苏晚很认真地说,

“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也帮你。”林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脸又开始发烧。雨停了,

像来时一样突然。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地上的积水闪闪发光。苏晚站起来,

把毛巾还给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回家了。明天找你玩。”她跑进阳光里,

地上的积水被她踩得啪啪响,溅起一串水花。林屿看着她的背影,攥着那条湿毛巾,

攥了很久。那天晚上,他偷偷把那条毛巾洗了,晾在院子里。月亮照在毛巾上,白白的,

像她的裙子。他忽然想起来,她今天说,要对他好。什么意思呢?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

他今天很开心。比吃到冰棍还开心,比捡到弹珠还开心,比什么都开心。

第四章 两个世界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林屿第一次意识到,他跟苏晚,

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起因是一道数学题。那天放学后,苏晚来小卖部找林屿玩。

他正在写作业,趴在柜台上一笔一画地写。她凑过去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你写的什么呀?

”林屿低头看自己的作业本,上面的数字歪歪扭扭,确实不太好看。他有点窘,用手挡住。

“给我看看。”她把他的手拨开,认真地读那道题,“水池有一个进水管和一个出水管,

进水管每小时进水5吨,出水管每小时出水3吨,水池原来有水10吨,问几小时后水池满?

”林屿还没算出来。他列了算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苏晚看了一会儿,

说:“你这算式不对,应该先算每小时净进水量。”“什么净进水量?”“就是进水减出水,

每小时净进2吨。”林屿愣了一下,拿起笔重新算。10除以2等于5,答案5小时。

他有点懵。这么简单?苏晚又看他的其他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林屿,你这道题也错了。

”“这道呢?”“也错了。”她一口气指出了七八道错题,每一道都给他讲了一遍怎么算。

林屿听着听着,脑袋发懵。她讲的都懂,可自己做的时候就想不到。“你怎么都会?”他问。

苏晚理所当然地说:“上课听老师讲就会了啊。”“你上课不玩吗?”“玩啊,下课玩。

上课要听讲的,不然不会做题,不会做题考试就考不好,考不好我妈就不给我买新裙子。

”林屿沉默了。他上课也听,但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窗外有鸟飞过,

他就看鸟;同桌偷偷吃零食,他就盯着同桌的嘴巴;阳光照在课桌上,他就用手指画影子。

他爸不管他学习,只要求他把小卖部的账记清楚。他爸说,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

以后接这个店,饿不死就行。可苏晚不一样。她爸妈都是老师,天天盯着她学习。

她家有一整面墙的书,她妈说,等她上初中,要给她买一套《百科全书》。那天晚上,

林屿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他跟苏晚,是不是不一样?他想不出来答案,

但他记住了她给他讲题的样子。她歪着头,用铅笔在本子上画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讲,

讲完了问他:“懂了吗?”他点头。她笑了,露出已经长齐的门牙,整齐白净。

“那以后你不会的题都问我,我给你讲。”她说的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林屿知道,他们不在一个班。她的班在一楼,他的班在三楼。下课时间不一样,

放学时间不一样,她学的东西,他听不太懂。那年期末考试,苏晚考了年级第一。

她妈在巷子里逢人就说,晚晚争气,语文数学都是满分。林屿考了班里第十五名,不算差,

也不算好。他爸看了成绩单,只说了一句:“还行。”那天下午,苏晚来小卖部买盐,

顺便问他:“你考得怎么样?”“还行。”“多少分?”他报了个分数。苏晚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挺好的呀,比我高好多呢。”林屿知道她在撒谎。她每科都满分,

怎么可能比他低。但她这么说了,他就假装信了。她走的时候,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柜台上。“给你吃。”林屿看着那颗糖,

又看看她的背影。她跑进隔壁院子,裙摆飞扬。他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奶味很浓,

很甜。他想,她真好啊。对他真好。可他也想,她越好,就越显得他不够好。那一年,

林屿九岁,苏晚九岁。他们上三年级。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会长成一根刺,

扎在心里很多年。第二卷 咫尺天涯第五章 自行车小学毕业那年暑假,

苏晚开始学骑自行车。她爸妈给她买了一辆新车,粉色的,车筐上还有一朵塑料花。

她兴冲冲地推出来,在巷子里练习。林屿坐在小卖部门口,看着她歪歪扭扭地骑。

她摔了第一次,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继续骑。她摔了第二次,车把歪了,

她蹲在地上研究怎么弄正。林屿走过去,帮她把车把掰正。“谢谢。”她抬头冲他笑,

额头上全是汗。“你骑车不看路,看地上干嘛?”“我害怕。”“怕什么?”“怕摔。

”林屿沉默了一下,说:“我扶着你。”他扶着车后座,她在前面骑。她骑得很慢,很稳,

他跟着跑,跑得气喘吁吁。“你别放手啊!”她喊。“不放。”她骑了一圈,又骑了一圈,

越骑越快。林屿跟着跑,跑不动了,手还扶着车后座。“你累不累?”她回头问。“不累。

”其实累死了,腿都软了。她骑到巷子口,又骑回来,终于能自己保持平衡了。

她高兴得大喊:“我会了!林屿,我会了!”她扭头想跟他分享喜悦,

却发现他早就不在后座边了。他停在巷子中间,叉着腰喘气,脸通红,汗流浃背。她骑回去,

停在他面前。“你真傻,放手就行了,不用一直跟着跑。

”林屿喘着气说:“我怕你一放手就摔。”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跳下车,

从车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给你喝。”林屿接过来,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喝,忽然说:“林屿,你对我真好。”他呛住了,咳了半天。

她拍拍他的背,像个小大人似的说:“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那天傍晚,太阳落山了,

巷子里暗下来。她骑车骑累了,把车靠在墙边,两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林屿,你以后想干什么?”他想了想:“帮我爸看店吧。”“就一直看店?”“嗯。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当老师,像我妈那样。”“你肯定能当上。

”“你怎么知道?”“你学习好。”她笑了,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地靠着,只有几秒钟,

就坐直了。“你肩膀真硬。”林屿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那几秒钟的触感,他记了很多年。

第六章 流浪猫那只野猫,就是苏晚给它上药的那只,后来生了一窝小猫。苏晚高兴坏了,

天天蹲在墙角看猫崽子。猫妈妈也不躲她,任由她摸自己的孩子。小猫满月的时候,

苏晚想养一只。她妈不同意:“家里不能养猫,掉毛,有味,还抓沙发。”苏晚不放弃,

每天缠着她妈说好话。说到最后,她妈烦了,丢下一句:“你自己照顾,别指望我。

”苏晚高兴得跳起来,跑去墙角挑猫。她挑了那只最瘦小的,黄白相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我要这只。”林屿蹲在旁边看:“那只最瘦,不好养。”“就是因为瘦才要养。

”她抱着小猫,轻声说,“没人要它,我就要。”她把小猫抱回家,用纸箱子做了个窝,

每天喂牛奶,用棉签帮它排便。小猫在她手心里,软软的,小小的,叫起来细声细气。

她给它取名叫“小黄”。小黄慢慢长大了,会跑会跳,会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苏晚放学回家,它就蹲在门口等她,一看见她就蹭过去。林屿有时候去她家送东西,

能看见小黄趴在院子里晒太阳。它看见他也不躲,懒洋洋地眯着眼。“它认识你。”苏晚说,

“你跟它说过话吗?”“没有。”“那你跟它说说话,它听得懂。

”林屿不知道该跟猫说什么。他蹲下来,看着小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苏晚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你跟猫问吃饭,它又不会回答你。”林屿有点窘。

小黄却站起来,走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苏晚惊喜地说:“你看,它喜欢你!

”林屿摸了摸小黄的脑袋,毛软软的,暖暖的。“它比你有出息。”苏晚说,“它不怕说话。

”那之后,每次去苏晚家,林屿都会跟小黄玩一会儿。他不用说话,小黄就趴在他腿上,

咕噜咕噜地打呼噜。有一回,他心情不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小黄不知道从哪跑出来,

跳到他腿上,趴下来,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他摸着它的毛,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小黄活了八年。苏晚上高二那年,它死了。老死的,走得很安静,

趴在它最爱的那个纸箱子里,像睡着了。苏晚哭了很久。林屿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最后,他只憋出一句:“它活得挺久的,

猫能活八年,算长寿了。”苏晚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你怎么这么不会安慰人啊。”林屿挠了挠头,不说话。他们把小黄埋在那棵槐树下,

埋在那个天牛的旁边。苏晚找了两块石头,竖了一块墓碑。“小黄,谢谢你陪我。

”林屿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小土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为一个天牛哭,

为一只猫上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个会为小动物难过的人。

可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跟着她一起蹲下来看猫的男孩了。第七章 灯林屿发现,苏晚的房间,

正好对着他的房间。他家住一楼,她家住二楼。从阳台上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那扇窗户。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眼她的窗户。

灯亮着,他就知道她还没睡。灯灭了,他就知道她睡了。有时候他睡得晚,

看见她的灯还亮着,他会想,她在干什么呢?写作业?看书?还是已经睡着了忘记关灯?

有时候他起得早,看见她的灯已经亮了,他会想,她这么早就起床了?去上学?

还是只是拉开窗帘透透气?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二十年。最开始是无意的。有一次半夜醒来,

他起来上厕所,路过阳台,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她的窗户黑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去睡觉了。后来就变成了每天睡前必做的事。不看一眼,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爸发现过一次。那天晚上,他站在阳台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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