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的海轮碎在巨浪里时,我正拽着林小小和周周的手。
海水灌进肺部的辛辣感还没消散,睁眼已是另一个世界。这里男人如神,女人如狗。
林小小为了口热饭,爬上了将军的床。顾若为了那根金步摇,反手将我卖给了城主。
周周蜷缩在老商人的地窖里,哭声被堵在喉咙。送入城主府的那晚,我喉咙滚烫,
吐出一个字:“跪。”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成了这个旧世界崩塌的第一个音符。第一章咸腥的海水味道还粘在鼻腔里,
混合着一种陈旧的、腐烂的木头香气。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指尖触碰到的是粗糙的黄沙,
还有几只受惊的沙蟹飞快爬过。“清清,我们是不是死后投胎了?”林小小抓着我的袖子,
手指颤抖得厉害,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那条昂贵的真丝长裙已经挂成了布条,
露出大片被礁石划伤的皮肤。不远处,顾若正站在一块礁石上,眯着眼看向远方。
她比我们醒得早,手里竟然攥着一把镶嵌着劣质宝石的匕首。“别做梦了,这里有太阳,
有风,还有……”顾若指着远处。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正朝这边疾驰。
他们穿着类似古代的皮甲,腰间挂着长刀,眼神落在我们身上时,不像是在看人,
更像是在看一堆待价而沽的牲口。为首的男人勒住缰绳,马蹄溅起的沙子扑了我们一脸。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反胃的弧度,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三个上等货,一个中等货。”男人挥了挥鞭子,指向顾若,“那个带刀的,有点意思。
”顾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丢掉匕首,跪在沙地上,额头重重磕在男人马前:“大人,
我识字,会算账,还会调香。只要您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心头一震,想拉她,
手却被林小小死死拽住。“顾若,你疯了?”我压低声音。顾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静:“苏清,这里不是大学寝室。在这里,
没有男人护着,我们活不过今晚。我只是选了最快的路。”男人哈哈大笑,长鞭一卷,
将顾若拉上马背。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运往这座名为“天启”的城池。这里的街道很宽,却只有男人在行走。女人都低着头,
脖子上套着细细的银链,像某种温顺的宠物。林小小在看到将军府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时,
眼神变了。她看着那个满脸横肉却穿着锦衣绸缎的将军,主动伸出了手。“清清,对不起,
我受不了地窖里的老鼠了。”她跟着将军走的时候,怀里抱着一盒点心,吃得满脸渣子。
周周被一个满身铜臭的老商人买走时,哭得嗓子都哑了,她缩在笼角,指甲抠进木头里,
留下一道道血痕。而我,被顾若亲手带到了城主府。顾若现在已经是城主身边的红人,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绸缎,发髻高耸,再也没有了海滩上的狼狈。“苏清,城主喜欢清冷的。
”顾若站在我面前,亲手为我换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红纱,“别怪我,城主说,
只要我把你献上去,他就让我掌管城内的香料生意。”我看着她,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双被欲望熏染得发亮的眼睛。“你这是什么眼神?”顾若扬起手,
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很大,我的脸侧向一边,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带走。
”顾若冷冷吩咐。我被推进了那个充满龙涎香味道的卧房。城主陆震正坐在桌前喝茶,
他年纪约莫四十,眼神阴鸷,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过来。”他甚至没有抬头。
我站在原地,脚底的冰冷顺着脊椎往上爬。“听不懂人话?”他放下茶杯,起身朝我走来。
那股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我呼吸困难。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顾若说你很有个性。但在我这里,不听话的女人,
最后都成了后花园里的肥料。”他开始撕扯我身上的红纱,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拆卸一个零件。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炸开,最后汇聚在喉咙处。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
仿佛有一股力量要破土而出。“滚开。”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陆震愣了一下,
随即狂笑起来:“你说什么?”他再次伸手抓向我的脖子。那一刻,
我感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全部涌向了声带。“我让你,跪下。”我的声音并不大,
甚至有些沙哑。但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陆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大锤重重击中,双腿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咚!
”他重重地跪在青砖地上,膝盖处的地砖瞬间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陆震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极度震惊和恐惧导致的地震。他拼命想要站起来,额头青筋暴起,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可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焊死在了地板上。
我感觉到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涌出。我抹了一把,是鲜红的血。但我笑了。
在这个男人至上的世界,我听到了规则碎裂的声音。第二章陆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在青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妖术……你使了什么妖术!
”他从牙缝里挤出咆哮,眼底的傲慢早已被惊恐取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种视角,
在天启城是女人的禁区。我感到大脑一阵剧痛,像是有人用钢针在搅拌我的神经。这是代价。
我意识到,我的话能改变现实,但这种改变需要消耗我的生命力和体力。“闭嘴。
”我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陆震的嘴巴猛地合上,牙齿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动不了,连发声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走到桌边,
提起那壶还没凉透的茶,直接浇在他的头上。水渍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里,
他却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茶水刺痛眼球,眼眶迅速充血,泪水和茶水混在一起滑落。
“陆震,这种滋味好受吗?”我蹲在他面前,用那块被他撕破的红纱,
慢条斯理地擦去他脸上的水渍。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求饶。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城主府的夜景很美,灯火通明。但在那些阴影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像我一样的女人,
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我想起了周周,想起了她在笼子里绝望的眼神。“带我去见周周。
”我转过头,对他下达了第三个指令。陆震的身体僵硬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机械而诡异,
每走一步,碎裂的膝盖骨都会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但他无法反抗,
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前面领路。门外的守卫见到陆震,纷纷跪地行礼。“城主,
这么晚了……”守卫话没说完,陆震直接撞开他,僵硬地朝前走去。守卫们面面相觑,
却没敢阻拦。他们只看到城主脸色铁青,而那个原本应该是玩物的女人,
正气定神闲地跟在后面。我们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城东的贫民区。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路边随处可见破旧的草席。最终,
陆震在一座挂着“万金商号”招牌的院子前停下。“开门。”我看着陆震。
陆震机械地抬起手,重重砸在门板上。开门的是个家丁,正骂骂咧咧,看到陆震的一瞬间,
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城……城主大人!”“把周周带出来。”我冷冷开口。家丁愣住了,
他看向陆震。陆震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却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片刻后,
周周被拖了出来。她几乎已经没了人样。原本圆润的脸陷了下去,
身上那件廉价的粗布麻衣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不明污垢。她缩在地上,看到我的一瞬间,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熄灭了。“清清……快跑……”她声音细若蚊蚋。
我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轻得像一张纸,骨头硌得我生疼。“没事了,周周,
我来接你了。”我轻声安慰。那个买下周周的老商人跑了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
一边谄媚地笑:“城主大人,这小货色不听话,我正教训呢,您要是喜欢,
尽管拿去……”我抬头看向那个老商人,他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恶意。“你,
自掌嘴巴,直到我满意为止。”我盯着他的眼睛。老商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中邪了一样,
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啪!”清脆响亮。“啪!啪!啪!
”他不知疲倦地抽着,牙齿被打落,混着血水喷了一地。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惊恐,
最后变成绝望。周围的家丁吓得四散奔逃。我扶起周周,看向陆震:“回府。
”回到城主府时,天已经快亮了。我把周周安置在我的房间,用温水帮她擦拭伤口。“清清,
你怎么做到的?”周周缩在被子里,声音颤抖。“这是一个秘密。”我摸了摸她的头,
“周周,我们要把她们都救出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城主!
将军府急报!”是顾若的声音。第三章门被猛地推开,顾若一身盛装,
带着寒气闯了进来。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床边,而那个本该被送去喂狗的周周,
居然盖着锦被,眼角还带着泪痕。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城主陆震。他像一尊木雕,
直挺挺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顾若的眉头瞬间拧紧,
她眼中的得意迅速被一丝困惑和恼怒取代。“苏清,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城主没把你扔进地牢吗?”她厉声呵斥,习惯性地想先声夺人,“还有你,周周,
谁让你躺在这里的?滚下去!”周周被她一吼,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就要缩下床。
我按住她的肩膀,目光越过顾若,落在她身后那两个战战兢兢的侍卫身上。“把门关上。
”我的声音很轻。那两个侍卫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同时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顾若的呵斥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回头,不明白自己的手下为什么会听我的命令。
“你们……”“顾若,有事说事。”我打断她,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我的镇定,
彻底激怒了她。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我的愚蠢和不知天高地厚。“苏清,
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装蒜!”她快步走到陆震身边,急切地禀报,“城主,将军府出大事了!
林小小那个贱人,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将军他……他快不行了!”陆震依旧一动不动,
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城主?”顾若推了推他的胳膊,发现他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心里的不安开始放大,“城主,您怎么了?您说话啊!”她又喊了几声,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顾若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你……你对城主做了什么?”我放下茶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只是累了,想歇歇。
”我看着顾若那张因恐惧而微微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林小小,到底怎么了?
”“你没资格问!”顾若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说。”我只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顾若的喉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她想后退,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是……是林小小……”她被迫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将军今晚要她侍寝,她不从,
用簪子划伤了将军。就在将军要叫人把她拖下去的时候,他……他就突然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现在已经没气了!”“将军府的医师查不出原因,只说像是中了某种南疆奇毒。
现在将军的亲卫已经把林小小绑了,要用火烧死她祭旗!他们派人来请您过去,做个见证!
”顾若一口气说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我的眼神已经和看鬼没什么两样。我明白了。
这不是林小小干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惩罚那个想要施暴的将军。而林小小,
成了替罪羊。我站起身,走到陆震面前。“备车。”我说。陆震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
迈着诡异的步伐朝门外走去。顾若吓得连连后退,给这个行走的尸体让开一条路。“周周,
我们走。”我扶起还在发抖的周周。“去……去哪儿?”“去救人。”当我们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顾若。她正准备偷偷跟上来。“你,留在这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下达了新的指令,“守着这个房间,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也不许任何人进来。”顾若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开,脸上写满了无法挣脱的绝望。第四章城主府的马车极尽奢华,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我和周周坐在里面,而陆震,则像个忠诚的仆人,亲自驾着车。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周周紧紧抓着我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清清,我们真的要去吗?将军府……那里都是兵,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他们不敢。”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静。我脑中的剧痛一阵阵传来,
像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理智。每一次使用能力,都是一次透支。但我知道,我不能停。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这里灯火通明,气氛肃杀。几十名身穿铠甲的亲卫手持长矛,
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看到城主的座驾,为首的一名副将大步走上前来,
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城里,武将的地位,
并不比城主低。“城主大人,您来得正好。”副将的目光扫过亲自驾车的陆震,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他伸手一指府内,“那妖女就在里面,
我们即刻就要行刑,为将军报仇!”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掀开车帘,扶着周周走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惊艳,疑惑,然后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淫邪。“城主,
这是您的新宠?您带着女人来参加将军的葬礼,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副将脸色一沉,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周围的士兵也纷纷举起了长矛,
矛尖在火光下闪着森冷的光。周周吓得脸都白了,几乎要瘫倒在地。我扶住她,
迎着副将的目光,淡淡开口:“谁说将军死了?”副将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狂笑起来:“小娘们,你懂什么!全城的医师都来看过了,将军早已断气!你再敢胡言乱语,
我连你一起烧!”“我说,他没死。”我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这一次,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副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感到了某种莫名的寒意,握着长矛的手微微颤抖。“把他抬出来。
”我对副将说。副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他想反抗,想拔刀,
但他的嘴巴却自己张开了:“是。”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怒吼:“还愣着干什么!
把将军……抬出来!”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执行了命令。很快,
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被抬了出来。他躺在一块门板上,面色青紫,嘴唇发黑,
的确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府内传来林小小的哭喊声,她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木架上,
脚下堆满了干柴。“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但没有人理会。
我走到将军的“尸体”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好奇,有不屑,
有等着看好戏的残忍。我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拍了拍将军那张已经冰冷的脸。
“醒来。”我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两秒。
副将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似乎已经准备好下令将我一同绑上火刑架。
就在第三秒,那具“尸体”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猛地坐了起来,
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张开嘴,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一口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淤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了旁边的副将一脸。全场死寂。
所有士兵都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长矛“哐当”掉了一地。副将僵在原地,
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他忘了去擦那口黑血,只是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将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是你……救了我?”他的声音沙哑,但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转身,走向那个被绑在火刑架上的林小小。我伸出手,轻轻一挥。“断。
”绑着林小小的绳索,应声而断。林小小双腿一软,从木架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干柴堆里。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她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披,盖在她身上。“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然后,我转过身,
面对着那群已经彻底石化的士兵和将军,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现在,谁还要烧死她?
”第五章没有人敢回答我的问题。整个将军府前,落针可闻。
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林小小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那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将军,挣扎着从门板上爬下来,在副将的搀扶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和淫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恐惧的复杂情绪。“多谢……仙姑救命之恩。
”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嘶哑地说道。“仙姑”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吓傻的副将,淡淡地开口:“我不是仙姑。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普通人。”我的话让将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是末将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姑,也险些冤枉了这位姑娘。”将军反应很快,立刻转身,
对着林小小的方向深深一揖,“还请姑娘恕罪。”林小小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将军,既然是个误会,那人,
我能带走了吗?”我问。“当然!当然可以!”将军点头如捣蒜,“来人,
快给仙姑备上一份厚礼!不,把府里最好的那几匹云锦,还有那对前朝的玉如意,
都给仙姑送去!”“不必了。”我拒绝了他的示好,“我只要她。
”我扶着惊魂未定的林小小,转身准备上车。周周连忙过来帮忙,三个人一起挤进了车厢。
自始至终,陆震都像个没有感情的司机,安静地坐在驾车位上,仿佛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
与他毫无关系。“仙姑留步!”将军又喊住了我。我回头。他犹豫了一下,
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敢问仙姑,末将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将军,你没有中毒。”“那……”“你只是,坏事做多了,阳寿已尽。我刚刚,
不过是帮你向阎王爷求了个情,让他多给你三年时间。”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将军和所有士兵的耳边炸响。阳寿已尽。这四个字,比任何毒药都更让人恐惧。
将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双腿一软,要不是副将扶着,他已经瘫倒在地。
“仙……仙姑……求仙姑救我!求仙姑指点迷津!”他几乎是哀求着喊道。我隔着车帘,
看着他那张惊恐万状的脸。“要想活得久,就多做点好事。比如,善待你治下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直接对陆震下令。“回府。”马车缓缓启动,
留下一群失魂落魄的武夫,和一个被“阳寿已尽”四个字吓得魂飞魄散的将军。车厢里,
林小小终于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她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清清!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真的以为我要被烧死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周周也在一旁默默地流泪。哭了好一会儿,林小小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擦干眼泪,抬起头,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清清,你……你怎么做到的?你真的会法术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鼻腔里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我连忙仰起头,用手帕捂住鼻子。
鲜红的血迅速染红了洁白的手帕。“清清,你流血了!”周周惊呼。“没事,老毛病了。
”我强装镇定,但脑中针扎般的疼痛却越来越剧烈。我意识到,让死人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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