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夜,夫君送走私生子和姨娘,女儿扯须,娘早知晓念念顾延州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抄家前夜,夫君送走私生子和姨娘,女儿扯须,娘早知晓(念念顾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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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初见云山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抄家前夜,夫君送走私生子和姨娘,女儿扯须,娘早知晓》是作者“初见云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念念顾延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顾延州,念念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养崽文小说《抄家前夜,夫君送走私生子和姨娘,女儿扯须,娘早知晓》,由作家“初见云山”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6: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抄家前夜,夫君送走私生子和姨娘,女儿扯须,娘早知晓

2026-03-10 23:12:34

为了将军府殚精竭虑五年,夫君却在抄家前夜,

将所有值钱的细软连同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连夜送出城。留下的,

只有被蒙在鼓里替他们顶罪的我和五岁的女儿。官兵破门而入时,他紧紧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演绎着一位慈父的无奈。女儿却用力扯住他的胡须,贴着他的耳朵悄声说。“爹爹,

昨晚你送走姨娘的路线,娘亲早就知道了,还给他们备了好多盘缠哦。”夫君如遭雷击,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后来流放途中,他得知白月光卷着盘缠跟别人跑了,

庶子也被卖去了矿场。他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裙摆痛哭,求我大发慈悲救救他们。我呵呵大笑,

一脚踹开他。“你心尖尖上的人,干嘛要我来救,先在流放地把骨头熬穿再说吧。

”1轰隆一声巨响,将军府厚重的朱漆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冰冷的夜风裹挟着火把的腥气,

瞬间灌满了整个前院。官兵们身着制式铠甲,手持长矛,眼神冷漠如铁,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踏碎了青石板上的残月,也踏碎了这座府邸五年来的虚假平和。我的夫君,

大将军顾延州,此刻正将我们五岁的女儿念念紧紧搂在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英俊的面容上布满了泪水,一声声悲恸的哭喊撕心裂肺。“念念,我的念念,

是爹爹对不起你!”他演得真像,像一个被无辜牵连、爱女如命的慈父。

周围的官兵见此情景,动作都缓了几分,眼神里甚至透出一丝不忍。我站在他身后,

一袭素衣,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的脸上没有泪,心里也没有。

心早在昨夜他亲手将那个女人和孩子送出城时,就彻底死了。现在这颗胸膛里跳动的,

不过是一块维持着呼吸的烂肉。念念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似乎被这阵仗吓坏了。

可我知道,我的女儿,没有那么脆弱。她的小手忽然抬起,

紧紧揪住了顾延州下巴上精心修剪过的胡须。顾延州吃痛,哭声一顿。念念趁机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出了一句话。一句足以将他打入地狱的话。“爹爹,

昨晚你送走姨娘的路线,娘亲早就知道了,还给他们备了好多盘缠哦。

”顾延州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抱着女儿的手臂猛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念念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他眼中的悲痛与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惊恐。瞳孔剧烈收缩,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抄家的官兵已经开始行动,箱笼被一个个抬出,

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一个领头的校尉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宣读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顾延州私通敌国,罪证确凿,即刻查抄家产,全家流放三千里。

”我平静地跪下接旨,动作标准得像演练了千百遍。“罪妇沈清秋,领旨谢恩。

”顾延州还愣在原地,直到校尉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他才如梦初醒,瘫软在地。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惊恐变成了怨毒。他大概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何会有一个如此致命的漏洞。我懒得去理会他那点可笑的恨意。

当务之急,是清点我们剩下的东西。那些被他送走的,是将军府里九成以上的金银珠宝,

古玩字画。留下的,都是些笨重且不值钱的家具,还有我和念念的几件换洗衣物。

我冷静地走到卧房,打开那个被他忽略的妆匣。里面没有珠钗首饰,

只有几张薄薄的银票和一沓地契。这是我自己的嫁妆,五年里,

我用它们在外置办了一些不起眼的产业。他不屑于我的嫁妆,也从未过问。

这成了我最后的底牌。我将东西贴身藏好,走出房门。念念已经从顾延州的怀里挣脱出来,

跑到我身边,小手紧紧牵着我的衣角。她仰着头看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全然的信赖。我摸了摸她的头,冰冷的心底泛起唯一的暖意。

顾延州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官兵拖拽着,他还在试图挣扎,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什么。

路过我身边时,他忽然挣脱了束缚,扑过来想抓住我的衣领。“沈清秋!你这个毒妇!

你算计我!”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败者的疯狂。我侧身躲开,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在经过一处回廊时,

我眼尖地发现顾延州的手在袖中摸索着什么。他以为无人注意,

飞快地想将一枚玉佩塞进靴子里。那是我送他的定情之物,上好的和田暖玉,价值连城。

看来,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看着。校尉的眼睛却毒得很,

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袖,那枚玉佩“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哟,顾将军,

还藏着好东西呢。”校尉一脚踩在玉佩上,用力碾了碾,玉佩瞬间四分五裂。

顾延州的脸上血色尽失,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真是可笑。为了一个外室和野种,

他可以舍弃万贯家财,却为了这枚小小的玉佩,露出如此心痛的表情。原来在他心里,

我这个正妻送的东西,也不过是他私藏的财物之一。天色微明时,我们被押送到了府外。

昔日风光无限的将军府,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门上贴着刺眼的封条。

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的百姓,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些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顾延州的身上。他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曾经的傲骨荡然无存。我却坦然地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我没有罪,

为什么要怕。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捕捉到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帘被掀开一角,

露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柳如烟。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

她是在看她的手下败将。她赢了,她带着顾延州所有的爱和财富,远走高飞,奔向新生。

而我,将带着她的男人留下的罪名,走向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我冲着她的方向,缓缓地,

扯开了一个笑容。一个让她瞬间毛骨悚然的笑容。车帘猛地放下,马车仓皇离去。游戏,

才刚刚开始。念念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小声问:“娘,你不难过吗?”我收回视线,

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柔。“念念,记住,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没什么好难过的。

”“该难过的,是那些欠了我们债的人。”顾延州挪动到我身边,

大概是觉得孤身一人太过难堪,想寻求一点虚假的慰藉。“清秋,事已至此,我们夫妻一体,

到了流放地,我们……”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冷冷打断。“我们?”“顾将军,

从你把我和念念当成弃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罪犯和罪犯的家属了。

”“别叫我清秋,我嫌脏。”队伍集结完毕,林嬷嬷,我忠心耿耿的陪嫁嬷嬷,

也被绑着手腕,押在队伍里。她看到我,焦急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经过我身边时,

她用身体作掩护,飞快地将一个油纸包塞进了我的手里。我捏了捏,是硬硬的条状物。

是银针。林嬷嬷家学渊源,这手绝活,看来要派上用场了。押送的官差开始驱赶我们上路。

顾延州下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想和我与念念走在一起。我抱着念念,

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到了队伍的另一侧。他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身后,

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粗重喘息。流放的路,正式开始了。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顾延州,柳如烟,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通往北疆的官道崎岖不平,碎石遍布。脚上的布鞋很快就被磨破,每走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押送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嘴里骂骂咧咧,

手中的鞭子时不时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他们是这支队伍的绝对主宰,

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午时,队伍停下休息。官差们从马背上取下水囊和干粮,

自顾自地吃喝起来。而我们这些流放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官差提着一个布袋,

懒洋洋地走了过来。他将布袋扔在地上,里面滚出几个又干又硬的黑面馒头。“一人一个,

吃完赶紧上路!”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与不屑。众人一拥而上,疯抢着地上的馒头。

顾延州也挤在人群里,仗着身材高大,抢到了两个。他拿着馒头,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到了我面前。“清秋,给……给念念吃一个。”我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嬷嬷扶着我,低声说:“夫人,吃点吧,不吃没力气走路。”我摇了摇头。我看到,

刚才分发馒头的那个官差,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我。流放的队伍里,

女眷总是最受欺辱的。尤其是我这样,曾经身份尊贵,如今跌落尘埃的。果然,

那个官差走了过来,一脚踹翻了顾延州手里的馒头。“哟,顾将军,还挺会怜香惜玉啊。

”“可惜,你们的口粮被克扣了,今天没你们的份儿。”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充满了欲望。顾延州敢怒不敢言,涨红了脸,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就是我曾经托付终身的男人。一个只会对自己的妻女作威作福的懦夫。

我没有理会那个官差,而是径直走向了他们的头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

他正靠在一棵树上,捶着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官爷,可是腰伤犯了?

”我轻声开口。络腮胡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民女略通医术,

看官爷面色发青,步履虚浮,想必是旧伤引动,寒气入体所致。”我的语气不卑不亢,

眼神清澈坦然。络腮胡半信半疑,但腰部的剧痛让他无法再忍受。“你能治?

”“不敢说能治,但能为官爷缓解一二。”我让他俯下身,从袖中取出林嬷嬷给我的银针。

在火上烤过之后,我找准他腰间的几个穴位,稳稳地刺了下去。捻、转、提、插。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络腮胡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果然消减了大半。

他活动了一下腰,眼神里充满了惊奇。“你这娘们,还真有两下子!”我收起银针,

平静地说:“官爷过奖了。”“只是我女儿年幼,体弱多病,实在挨不住饿,

还请官爷行个方便。”络腮胡看了看缩在我怀里的念念,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对我虎视眈眈的手下,沉声喝道:“王五,把克扣的口粮拿出来!

”叫王五的官差不情不愿地从自己的包裹里,又拿出了几个馒头和一小袋肉干。

络腮胡亲自递给我,态度缓和了许多。“拿着吧,路上安分点,少不了你们的吃喝。

”我接过食物,道了声谢,转身回到了林嬷嬷身边。顾延州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深宅大院里养尊处优的将军夫人,

还有这种他闻所未闻的本事。他更没想到,我能如此轻易地解决他都束手无策的困境。

我将肉干撕成小条,喂给念念吃。然后,我掰开一个馒头,递给林嬷嬷。自始至终,

我都没有看顾延州一眼。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被踩得稀烂的馒头,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个被人遗弃的小丑。念念小声说:“娘,爹爹也饿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他饿不饿,跟我们没关系。”“他是成年人,要自己想办法。

”顾延州听到了我的话,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到一边,

啃起了那个脏馒头。傍晚,队伍在一处破庙里宿营。秋夜的风已经很凉了,破庙四处漏风,

寒气逼人。我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用干草铺了个简陋的床铺,让念念和林嬷嬷躺下。

我则守在外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顾延州搓着手,犹豫了半天,还是凑了过来。“清秋,

夜里冷,我们……我们挤一挤吧,能暖和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不必了,我怕冷。”“怕你身上的凉薄,会冻伤我。”我挪了挪身体,

将念念搂得更紧了些。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地走开,找了另一个角落缩着。

后半夜,我被林嬷嬷轻轻推醒。“夫人,你看。”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顾延州。

他正借着微弱的月光,鬼鬼祟祟地在地上写着什么。写完后,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

塞进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鸽腿上的竹筒里。然后,他走到破庙的窗口,将信鸽放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躺下睡觉。我心中冷笑。他这是在联系谁,不言而喻。看来,

他对柳如烟,还真是情深义重。可惜啊,他不知道,他这位情深义重的白月光,

此刻恐怕正在别人的温柔乡里,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天亮后,队伍继续出发。

我趁着大家不注意,走到了昨晚顾延州放飞信鸽的窗边。地上,有一小片被撕下的纸屑,

应该是他写废了扔掉的。我捡起纸屑,上面只有两个字。“……渡口。”看来,

柳如烟并没有走远,她还在等什么。或者说,她在等我,等我送给她的那份“大礼”。

我的手指轻轻捻着那片纸屑,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盘算。顾延州,

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注定是输家。3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顾延州似乎也放下了心,

不再像之前那般警惕。只是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地复杂。有怨恨,有不解,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毕竟,在这条艰险的流放路上,

唯一能让他过得稍微体面点的,只有我。因为我的医术,官差头领对我客气了不少,

我们的口粮和水都是足额的。顾延州也沾了光,不用再像其他犯人那样忍饥挨饿。

他开始习惯性地跟在我身后,像一截甩不掉的尾巴。这天中午休息时,我一边喂念念喝水,

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夫君你送走柳姨娘的时候,给的盘缠应该足够多吧?

”“可千万别让她和……和那个孩子在路上受了委屈。”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身边的顾延州听得清清楚楚。他正在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水洒了一身,

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试探。“你……你说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夫君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担心柳姨娘她们,

毕竟……毕竟也是你的骨肉。”我故意把“骨肉”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延州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可我只是满脸的“担忧”与“贤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嘴硬。我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

他开始坐立不安,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念念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看出了顾延州的异样。

她跑到顾延州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仰起小脸,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问。“爹爹,

你是不是在想姨娘呀?”“念念昨天晚上做梦,

还梦到姨娘坐着一辆好大好大的马车跑掉了呢。”“马车上装了好多好多的金子,

晃得念念眼睛都睁不开啦。”童言无忌,最为致命。顾延州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把推开念念,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你……你胡说!

小孩子家家做什么噩梦!”他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周围的官差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念念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立刻上前扶住她,冷冷地瞥了顾延州一眼。“夫君,

你这是做什么?念念只是个孩子。”顾延州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内心的恐慌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看我的眼神,看念念的眼神,甚至看林嬷嬷的眼神,都充满了猜忌。这种精神上的折磨,

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煎熬。几天后,队伍路过一个小镇。这是流放路上难得的补给点。

官差们要去镇上喝酒快活,给我们这些犯人放了半天假,但不能离开指定的区域。

顾延州一进镇子,就表现得异常焦躁。他不停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我知道,

他想寄信,或者说,他想去那个渡口确认一下。“林嬷嬷,你看好念念。

”我低声吩咐了一句。“夫人,你要去哪?”“我去给他添点堵。

”我远远地跟在顾延州身后。他果然贼头贼脑地溜进了一条小巷,找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塞了点碎银子,递过去一封信。他嘱咐了半天,才不放心地离开。等他走后,

我才从拐角处走出来。那个乞丐正准备离开,被我叫住。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将一锭分量不轻的银子放在他手里。“把信给我,这银子就是你的。

”乞丐的眼睛瞬间亮了,毫不犹豫地将信交给了我,拿着银子屁颠屁颠地跑了。我打开信,

信上的内容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无非是诉说思念之苦,抱怨我的“恶毒”,

然后约定在下一个渡口见面,并催促她尽快将财物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真是痴情啊。

我冷笑着,将信撕得粉碎,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然后,我找了一张纸,

模仿着顾延州的笔迹,写了另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事情有变,速走,勿等。

”我将信折好,找到另一个孩子,给了他几个铜板,

让他把信送到顾延州之前约定的那个地址。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回到队伍里。傍晚,

顾延州回来了。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知道,他寄出的信,石沉大海了。

他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等到柳如烟的任何回音。他开始慌了。他不知道,

柳如烟是真的没收到信,还是……收到了,却不愿意再理他。这天夜里,

我正在给念念讲故事,顾延州忽然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双眼通红。“沈清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动了手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我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我将目光缓缓移向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放手。

”“顾延州,你弄疼我了。”4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

顾延州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夫君何出此言?”我揉着发红的手腕,慢悠悠地反问。

“是你自己联系不上心上人,怎么反倒来质问我?”“难道在你心里,

我沈清秋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流放路上,搅黄你的好事?”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

一下下割在他的心上。是啊,他想不通。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被重重看管,

怎么可能有机会做什么手脚。可除了我,他想不到任何人。这种无法掌控局面的无力感,

快要把他逼疯了。“爹爹,你又欺负娘亲!”念念不知何时醒了,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

气鼓鼓地瞪着顾延州。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开在地上。“你看,

这是念念画的画!”纸上,是用木炭画出的歪歪扭扭的线条。但仔细看,

能勉强辨认出是一辆马车,一条路,还有一个小小的渡口。“念念昨晚又梦到姨娘了。

”“姨娘坐着大马车,从这条路,跑到这个渡口,然后坐上大船跑掉啦!”念念指着画,

说得绘声绘色。周围还没睡的几个犯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哟,

这是画的什么?”“好像是……藏宝图?”顾延州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想抢走那张画。“小孩子别胡说八道!不许画了!

”他的动作太过粗暴,吓得念念“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下,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官差头领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眼尖的犯人指着地上的画,对官差头领说:“官爷,您看,顾将军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这画上,又是马车又是渡口的,该不会是……转移家产的路线图吧?”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延州的身上。官差头领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捡起地上的画,虽然看不懂,但“转移家产”这几个字,足以让他提高警惕。“顾延州,

你最好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顾延州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冤枉啊官爷!

这就是小女的涂鸦之作,当不得真!”“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转移家产!”他越是解释,

众人看他的眼神就越是怀疑。一个被抄家的将军,一个神秘的路线图,一个心虚的父亲。

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我抱着哭泣的念念,适时地站了出来。“官爷,

夫君他……他也是一时糊涂。”“将军府的东西,都是圣上的,我们做臣子的,不敢有二心。

”我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他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他的罪名。“一时糊涂?

”官差头领冷笑一声,“顾将军,看来你身上藏的私货不少啊。”他一挥手,

几个官差立刻上前,开始对顾延州进行粗暴的搜身。他们从顾延州的夹衣里,

搜出了几张藏得极深的银票。数目不多,但足以证明他确实藏私了。顾延州面如死灰,

瘫坐在地。他在队伍里仅存的一点威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人人都知道,这位前将军,

不仅背叛了朝廷,还想私吞家产,把罪名留给妻女。从此,再也没有人正眼看他。

我则趁机对官差头领说:“官爷,夫君犯错,妾身也有管教不严之责。”“往后的路上,

洗衣做饭的杂活,妾身愿意一力承担,只求官爷能对我女儿宽容一二。”我的姿态放得很低,

既表现了我的“贤惠”,又赢得了官差的好感。官差头领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第二天,官差头领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从顾延州身上搜出的银票,

分给了几个在路上生了病的犯人买药。他说:“顾将军体恤大家,这些钱,

就当是他给大家的补偿了。”这手操作,诛心至极。顾延州被迫当了“好人”,

却落不得半点好,反而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拿到钱的犯人,嘴上说着感谢,

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鄙夷。而我,因为主动承担杂务,加上时常为大家看些小病,

渐渐在队伍里建立起了威信。大家有什么事,都愿意来找我商量。顾延州彻底被孤立了。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缩在角落里,眼神怨毒地看着众星捧月般的我。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是布局的人,怎么反倒成了棋子?

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一个更沉重的打击,悄然而至。一个从京城方向来的商队,

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听说了吗?那个被抄家的顾将军,他那个外室,卷了所有的钱,

跟一个富商跑了!”“听说那富商,还是顾将军的老对头呢!”“啧啧,真是人财两空,

活该!”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队伍。顾延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夫君,别难过。”“至少,你还有我和念念,

不是吗?”5顾延州缓缓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全然的破碎与茫然。他看着我,

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如烟跑了。卷着他所有的希望和未来,跑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站起来,神情癫狂。“不!

不可能!如烟不会背叛我的!”他抓住一个正在议论此事的犯人,用力摇晃着。“你胡说!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那人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推开他。“呸!自己戴了绿帽子,

还冲我们发火!”“全天下都知道了,就你还被蒙在鼓里!”顾延州不信,

他疯了一样去问每一个人。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我,

仿佛我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清秋,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夫君,

节哀。”这四个字,彻底击垮了他。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倒地。口中喃喃自语,

反复念着柳如烟的名字。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可悲又可笑。可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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