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都被卷入了规则怪谈,而我能看到隐藏的红字规则。
规则一:永远不要拒绝丈夫的晚餐。规则二:如果发现丈夫有三个影子,
请立刻杀掉他。我看着桌上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又抬头看了看老公背后那三个张牙舞爪的影子。他正温柔地给我夹菜:老婆,怎么不吃?
是不好吃吗?1.冰冷的、血红色的字迹,就悬浮在我老公周晏的头顶。
规则一:永远不要拒绝丈夫的晚餐。规则二:如果发现丈夫有三个影子,
请立刻杀掉他。我的视线从那两行规则上挪开,艰难地滑落,落在他身后。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那不是一个人的影子。一个影子的左边,
是一个更庞大、更扭曲的黑影,像是无数藤蔓的纠结体。一个影子的右边,
是一个更瘦长、更尖锐的黑影,顶端有利爪的形状。他自己的影子,被夹在中间,
显得那么无辜,又那么可笑。一,二,三。三个影子,张牙舞爪,随着他给我夹菜的动作,
在地面上疯狂舞动,像一场无声的狂欢。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碗红烧肉,肥瘦相间,
色泽红亮,香气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勾引着我的食欲。可我只觉得恶心。“老婆,
怎么不吃?”周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将一块完美的五花肉放进我的碗里,瘦肉的纹理和肥肉的晶莹都清晰可见。“是不好吃吗?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英俊脸庞上,写满了无辜和一丝受伤。
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你的菜没问题,是你的人有问题?告诉他,
我看到的规则让我现在就杀了他?我的手在桌下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规则一和规则二,是完全冲突的死局。拒绝晚餐,我会死。不杀他,我不知道会怎样,
但规则的命令带着不容违抗的血腥味。我该怎么办?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惊恐的脸。我不能死。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块他刚为我夹的红烧肉,
在周晏期待的注视下,慢慢放进嘴里。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酱汁浓郁。
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可我尝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恐惧和血腥。“好吃。”我咀嚼着,
逼着自己咽下去,然后对他挤出一个笑,“老公做的菜,永远是最好吃的。”周晏笑了,
眉眼舒展,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你喜欢就好。”他身后的三个影子,
似乎也因为他的愉悦而跳动得更加欢快了。我低下头,疯狂地往嘴里扒着饭,
用食物堵住即将出口的尖叫。吃。必须吃完。这是规则。只有活下来,才能想办法。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这些血红色的规则。三天前,
一切都还很正常。直到那天晚上,我加班回家,看到楼下的王阿姨,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正在小区花园里……吃一只猫。我吓得魂飞魄散,而她回头看我时,我第一次看到了红字。
规则:不要打扰邻居的宵夜。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疯了。一顿饭,我吃得如同上刑。
当我放下碗筷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我吃饱了。”周晏也放下了筷子,拿起纸巾,
细致地擦了擦嘴角。“老婆,今天我洗碗。”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三个影子忠实地跟随着他,在厨房的灯光下扭曲、变形。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新的红字信息,它不像规则,更像一个冰冷的提示。提示:他的厨房里,
藏着一把最锋利的剔骨刀。2.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瞬。剔骨刀。规则二让我杀了他。
现在,它甚至贴心地为我指明了凶器。这个世界,疯得如此彻底,又如此有条不紊。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和碗碟碰撞声。
那声音曾经是我觉得最安心的家庭交响乐,现在却像是催命的鼓点。我该去拿那把刀吗?
我能杀了他吗?这个朝夕相处,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即便他现在有三个影子,
可他对我笑的样子,他给我夹菜的样子,他认真洗碗的样子……都和从前一模一样。万一,
我看错了呢?万一这只是一个幻觉,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恶毒的玩笑?如果我真的拿了刀,
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敢想下去。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我必须确认。我必须确认,
这个世界,到底是我疯了,还是它真的变成了地狱。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阳台。
我们家住在十五楼,视野很好。夜色已经深了,城市的霓虹像一片打翻的珠宝,
闪烁着虚假的光。我的手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心脏狂跳。公寓楼下,
一个男人正牵着他的狗散步。那是一只金毛,看起来很温顺。男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下,
他弯下腰,温柔地抚摸着金毛的头。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嘴巴裂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一条蟒蛇,一口,
就将那只成年金毛的整个头部吞了下去。他的喉咙处,一个巨大的轮廓在蠕动,挣扎。
金毛的四肢还在外面无力地抽搐着。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路灯温柔的光晕之下,
显得那么日常,又那么诡异。一行血红的字,清晰地悬浮在那个男人的头顶。
规则:按时投喂宠物。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不是幻觉。
这个世界,真的变成了我无法理解的模样。我颤抖着手,拉上了窗帘。客厅里,
周晏已经洗完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擦着手,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走过来。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伸出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像被电击一样,
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关切凝固了。“我……我没事。”我勉强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可能有点累了。”周晏沉默地看着我,
他身后的影子似乎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阴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了我。
我错了。我不该表现出任何异常。在这样的世界里,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我必须冷静。“对不起,周晏,”我放软了声音,主动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我今天工作特别累,脑子都成浆糊了。不是故意躲你的。”他的手很温暖,一如既往。
可我却觉得,我握住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周晏的脸色缓和下来,他反手握住我,
将我拉进怀里。“累了就早点休息。”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他转身走向浴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一行新的红字,在他头顶一闪而过。
规则三:不要拒绝丈夫的任何亲密请求。3.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的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亲密请求……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恐惧。拒绝晚餐会死。拒绝亲密请求,又会怎样?我不敢想象。
这个披着我丈夫外皮的怪物,它到底想做什么?我环顾这个我无比熟悉的家。
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蜜。沙发上还放着我昨天没看完的杂志。
茶几上,果盘里有他为我洗好的草莓。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温馨得像一个完美的梦境。
可我知道,这梦已经变成了噩梦。我是一个被困在蛛网中心的猎物,而那只蜘蛛,
正在耐心地、一步步地收紧它的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厨房。剔骨刀。
规则二说,如果发现他有三个影子,就立刻杀掉他。这会不会是唯一的生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与其被动地等待未知的“亲密请求”,
不如主动出击!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在擂鼓。理智告诉我这很疯狂,
可求生的本能却在催促我。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就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厨房里还残留着晚餐的香气和一丝水汽。我拉开周晏放刀具的那个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刀具,水果刀,菜刀,斩骨刀……在最里面,我看到了它。
那把剔骨刀。刀身狭长,刀尖锋利,在橱柜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光。我拿起它,
刀柄的触感比我想象的更沉。我真的要用这个,去对付那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吗?
我的手在颤抖。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老婆,水放好了,你快来洗吧!
”周晏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我一个激灵,猛地关上抽屉,将剔骨刀藏在了身后。
我不能让他发现。“来……来了!”我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将剔骨刀塞进睡衣宽大的口袋里,冰冷的刀身贴着我的大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走出厨房,周晏正靠在浴室门口等我。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头发还在滴着水,看起来性感又迷人。若是平时,我大概会吹着口哨上去调戏他一番。
可现在,我只觉得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能轻易地将我撕碎。
“快去吧,水温正好。”他对我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快步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我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口袋里的剔骨刀,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惶恐,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这样子的我,真的能杀了那个怪物吗?我脱下衣服,走进浴缸。
溫暖的水包裹住我,却没有让我感到丝毫放松。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规则一,
规则二,规则三……这些规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如果我杀了周晏,我会不会立刻违反另一条隐藏的规则,然后暴毙当场?
比如……规则四:杀害丈夫的妻子,将被千刀万剐。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不行。
不能这么冲动。在没有摸清所有规则之前,轻举妄动就是送死。我决定暂时放弃刺杀计划。
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我迅速地洗完了澡,穿上睡衣,那把剔骨刀依然被我藏在口袋里。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我必须随身携带。我打开浴室的门,周晏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我出来,
他放下书,朝我伸出手。“老婆,过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
我头皮发麻。来了。规则三。我一步步地挪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会对我做什么?
我不敢想。我坐在他身边,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抬起头,关切地看着我。然后,他掀开被子,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上来,我给你暖暖。”我愣住了。就这?
这就是他所谓的“亲密请求”?我迟疑地躺上床,他随即躺下,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暖而结实,手臂环在我的腰间,就像一个牢笼。“睡吧。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一动不敢动。我能感觉到,他身后的那三个影子,
正无声地笼罩着我们。它们像三只蛰伏的野兽,在黑暗中窥伺着我。这一夜,我睁着眼睛,
直到天亮。4.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睁开眼,周晏已经不在身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仿佛昨晚的惊魂一夜只是我的噩梦。但我口袋里那把剔骨刀冰冷的触感,提醒我,
一切都是真的。我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是周晏的字迹,龙飞凤舞。“老婆,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爱你。”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我拿起便签,
指尖发凉。上班?他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他的公司,他的同事,又是什么东西?
我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热牛奶,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是我最喜欢的搭配。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身后的三个影子,我真的会以为,我拥有着全世界最体贴的丈夫。
我的目光落在三明治上。红色的规则文字再次浮现。规则一:永远不要拒绝丈夫的晚餐。
这条规则只提到了晚餐。那早餐呢?我可以不吃吗?我没有胃口,
更不想吃一个怪物为我准备的任何东西。我将早餐原封不动地倒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开始在这个家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我必须找到更多的线索,
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所有的柜子。
除了找到周晏藏起来的几百块私房钱,一无所获。这个家,
干净得就像一个精心布置好的舞台,除了我们两个演员,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我有些泄气。
线索会不会在外面?比如,周晏的公司?我打开他的电脑,想要查找他公司的地址。
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电脑屏幕亮了。我松了一口气,立刻开始搜索。
他的公司叫“深渊科技”,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我找到了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个偏僻的工业园区。就在我准备关掉电脑的时候,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聊天窗口。
是一个叫“清洁工”的人发来的。“货收到了吗?”货?什么货?我心里一动,
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收到了。”对方很快回复。“怎么样?新鲜吗?”新鲜?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楼下那个男人活吞狗头的画面。一阵恶寒窜上我的脊背。我强忍着恶心,
继续打字。“还行。就是处理起来有点麻烦。”“哈哈,那是你的事。钱什么时候结?”钱?
我愣住了。难道周晏的公司,是做这种“送货”生意的?而他,就是其中的一员?“老规矩。
”我模棱两可地回复。“行。对了,上面发了新通知,你看了吗?”新通知?“还没。
”“赶紧看。这次的‘净化’指标又提高了。我们组还差三个,再不抓紧,
我们头儿就要拿我们自己去凑数了。”净化?凑数?每一个字都看得我心惊肉跳。
这个所谓的公司,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魔窟?“知道了。”我关掉聊天窗口,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必须去看看。我必须去那个“深渊科技”,看个究竟。我换好衣服,
将剔骨刀藏在靴子里,然后走出了家门。楼道里很安静。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我的邻居,王阿姨。就是那个在花园里吃猫的老太太。
她今天看起来很正常,穿着一身碎花裙,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看到我,
她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小溪啊,出门啊?”“嗯,王阿姨好。”我低着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哎,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
年轻人可不能仗着自己身体好就瞎熬。要不,来阿姨家,阿姨给你炖了点汤,补补身子。
”她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干枯、冰冷,像死人的手。我脑海里,
血红的规则再次浮现。邻里规则一:在走廊里,永远不要拒绝王阿姨的任何好意。
5.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又是一条该死的规则。我看着王阿姨脸上那“和蔼”的笑容,
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的汤,是用什么炖的?是楼下那只金毛的骨头,
还是昨天失踪的某个邻居?“不……不了,王阿姨。”我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
“我……我赶时间。”“哎呀,不差这一会儿。”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被她攥得生疼。
“来嘛,阿姨的汤可是大补的。”她拖着我,往她家门口走去。我被她拽得一个趔C,
眼看就要被拖进她那扇黑洞洞的门里。怎么办?我急得满头大汗。规则说,
不能拒绝她的“好意”。可如果我跟她进去了,我肯定就出不来了!电光火石之间,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规则的漏洞!“王阿姨!”我猛地停住脚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王阿姨被我吼得一愣,停下了脚步。
“您……您的汤,是不是放了香菜?”我装出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捂住了鼻子。
王阿姨的表情凝固了。“我……我对香菜过敏!一闻到就浑身起疹子,还会呼吸困难!
我真的不能喝!”我一边说,一边惊恐地看着她身后。“阿姨,您别过来!
我……我真的会死的!”王阿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被打扰了捕猎的恼怒。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娇气。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家门。“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活下来了。我赌对了。规则说不能拒绝她的“好意”,
但我用“过敏”这个不可抗力,制造了一个她无法反驳的理由。
我并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汤,我只是“不能喝”。这是规则的灰色地带。我扶着墙,
颤抖着站起来,冲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将那扇紧闭的门彻底隔绝在我的视线之外,
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逃也似的冲出了单元楼。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小区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散步,遛狗,聊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祥和。可我知道,
在那一张张看似正常的皮囊之下,都藏着一个怪物。我不敢停留,快步走出了小区,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深渊科技。”司机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去那种地方干嘛?偏得很。”“我……我找人。
”“哦。”司机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刚才和王阿姨的遭遇,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的规则,
并不是绝对的。它们有漏洞,可以被利用。就像一个程序,只要找到它的bug,
就能让它崩溃。而我,唯一能看到这些规则的人,或许就是那个唯一的“程序员”。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如果我能利用规则,
那创造规则的“东西”,是不是也能随时修改规则?就像……我试图逃跑时,
突然出现的那条规则三:逃跑者将成为晚餐。我的心沉了下去。我面对的,
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看不见的敌人。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荒凉的工业园区停下。“到了。”司机说。我付了钱,
下了车。眼前是一栋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大楼,看起来像一个废弃的工厂。大门紧闭,
只有旁边开了一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你好,我找人。”保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有预约吗?”“有,我找周晏。
”一个保安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他对我点点头。“进去吧,他在三楼。
”我走进大楼,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前台,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我能看到,
在她的办公桌下,伸出了八条毛茸茸的、像蜘蛛腿一样的东西。我目不斜视,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一样的电梯壁上,映出我苍白的脸。在我的头顶,
一行新的红字,悄然浮现。员工家属探访规则:不要在公司里,
和你的丈夫有任何身体接触。6.电梯在三楼停下。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周晏。
他正站在走廊的尽头,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说话。看到我,他有些意外,
但随即露出了笑容。“老婆,你怎么来了?”他快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我不能退。我如果退了,就太明显了。我攥紧了拳头,
逼着自己站在原地,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我……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周晏走到我面前,习惯性地想伸手抱我。“别动!”我脱口而出。
我的声音尖锐得像一声惊叫。周晏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整个走廊的人都朝我们看来。那些“人”,有的长着三只眼睛,有的脖子能伸出一米长,
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蠕动的烂肉,套着人类的衣服。他们齐刷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食欲。我头皮发麻。我搞砸了。我的反应太激烈了。
“我……”我急中生智,指着他胸口的领带,“你的领带,歪了。”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隔着一小段距离,假装帮他整理。我的指尖甚至没有碰到布料。
周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释然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还以为我做错什么了。
”他配合地没有再靠近我。“你啊,就是太追求完美了。”他转身,向那些“同事”介绍我。
“这是我妻子,林溪。”那些怪物们纷纷向我“点头致意”,有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掉下来,
滚到我脚边,又被一只从阴影里伸出的手捡了回去。我强忍着尖叫的冲动,
对他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们好。”和周晏说话的那个西装男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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