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渡口等,你在彼岸忘》,主角船娘沈遥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著名作家“柑之如饴”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古代小说《我在渡口等,你在彼岸忘》,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遥,船娘,月亮,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91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4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渡口等,你在彼岸忘
沈遥十八岁落水,救上来之后,忘了我。忘了我们青梅竹马十二年,忘了他亲口说的要娶我,
也忘了我为他绣了三年还没绣完的那只鸳鸯。大夫说也许会想起来,也许不会。
我就在渡口等。他来渡船,我撑篙,每日如此。他慢慢跟我熟络,
说我是他见过撑篙最稳的船娘。我说谢谢。第三年,他带了个姑娘来渡河,说是定了亲的。
我撑着篙,目送他们到对岸。他回头朝我挥了挥手。我也挥手。彼岸的人转身走了。
渡口的人还在。水是同一条水,渡却已经是别人的事了。01我叫沈青宁,是青柳渡的船娘。
这渡口不大,每天来往的就那些人。卖菜的婆子,赶集的汉子,
偶尔有几个读书人过河去镇上。我撑了三年篙,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船到哪儿了。
今儿个早上下过雨,河水涨了些,撑篙要更用力。我刚把一船人送到对岸,往回撑的时候,
看见岸上站着个人。是沈遥。他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个竹篮,像是要去镇上。
看见我的船过来,他往边上让了让,等我靠了岸,客气地点点头:“船娘,过河。
”我“嗯”了一声,把船稳住,等他上来。他上了船,坐在船头,看着河水。我撑着篙,
一下一下,船慢慢往对岸去。三年前他落水,救上来之后,忘了很多事。忘了我。
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忘了他在柳树下说过要娶我,
也忘了我给他绣的那只鸳鸯——绣了三年,还剩最后一根羽毛没绣完。他只知道我是船娘,
撑篙稳,话不多。“今儿个去镇上?”我问他。“嗯,买些东西。”他回头朝我笑笑,
“盈盈说想吃桂花糕,镇上有家做得好的。”柳盈盈,他要娶的姑娘。
我也笑了笑:“那早去早回。”船到了对岸,他下船,递给我几个铜板。我接过来,
放进篓子里。“船娘,回头见。”他说。“回头见。”我撑着篙,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他走得很快,大约是急着去买桂花糕。水面上起了风,船晃了晃。我把篙撑稳,慢慢往回划。
三年了,他每次过河,都叫我“船娘”。他不知道我叫沈青宁。
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他给我起的——那年我们七岁,他在河边捡到一块青色的石头,
说这颜色好看,像你的眼睛,就叫青宁吧。他全忘了。我低头看了看篓子里的铜板,数了数,
今天的够买半斤米。晚上收了船,回到村头的茅屋,点上油灯。柜子里有个包袱,我拿出来,
解开。里面是一只绣了大半的鸳鸯。红色的冠,青色的羽,水波漾开,它浮在上头。
三年前他落水那天,我刚绣到它的眼睛。听到有人喊“沈遥落水了”,
我把绣绷一扔就跑了出去。再回来时,绣绷掉在地上,沾了泥。鸳鸯的眼睛,绣歪了一点。
后来我把它洗干净,想拆了重绣,可每次拿起针,就想起他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
闭着眼,脸白得像纸。大夫说,命保住了,可有些事,也许忘了,也许能想起来。
我就在渡口等。等他来渡船,等他想起我。三年了,他没想起来。我把包袱系好,
放回柜子里。窗外的月亮照进来,地上白白的,像下了一层霜。我躺到床上,闭上眼。
明天还要早起撑船。02第二日一早,我到渡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等着了。
王婆子挑着两筐菜,看见我就嚷嚷:“青宁啊,今儿个可算来了,我这菜要赶早市呢!
”我一边把船撑过来,一边说:“让您久等了。”上了船,王婆子还在念叨:“你这姑娘,
天天撑船,也不见找个婆家。村东头的张屠户死了媳妇,前儿个还跟我打听你呢。
”我没吭声,撑着篙。船到河心,王婆子又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挑了。
人家张屠户有房有地,你嫁过去吃穿不愁,比在这撑船强。”“王婶,到了。”我把船靠岸。
她挑着筐下船,临走还回头:“你好好想想!”我点点头,没往心里去。往回撑的时候,
看见沈遥站在对岸。他今儿个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身边站着柳盈盈,
穿着粉色的裙衫,手里捏着块帕子。船靠岸,他们上来。柳盈盈坐在船头,沈遥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挨得很近,说话声音低低的,我听不清。我只管撑篙。“船娘,”柳盈盈忽然开口,
“你撑了多少年船了?”“三年。”“三年啊,”她笑了笑,“那真是辛苦了。我坐你这船,
总觉得比别的船稳当。”“多谢夸奖。”她转头看沈遥:“阿遥,你说是不是?
”沈遥点点头:“是,她撑篙是最稳的。”我握着篙的手紧了紧。三年前他也说过这话,
不过那时候他说的是:“阿宁撑船,我放心。”现在他是说:“她撑篙是最稳的。”“她”。
不是“阿宁”。船到对岸,他们下船。柳盈盈挽着他的胳膊,走得袅袅婷婷。走了几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那笑说不上来什么意味,就是让人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我把船撑回去,继续等人。太阳慢慢升高,又慢慢落下去。来来回回,一船又一船。
傍晚收船的时候,篓子里铜板不多,才十几个。我数了数,放进怀里。回去的路上,
路过村口的大柳树。这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抱不过来。
小时候我和沈遥常在这树下玩,他爬树摘柳条给我编帽子,我在下面接着,怕他摔下来。
有一回他真的摔下来了,磕破了膝盖,我吓哭了,他却笑,说“不疼不疼,阿宁别哭”。
我蹲下来,看了看树干。那上面还有我们刻的字——“沈遥沈青宁,永远在一起”。
字迹已经模糊了,要凑近了才能看清。我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他刻的时候很用力,
刀尖在树皮上划了一道又一道,说这样风吹雨打也掉不了。现在字还在,人忘了。我站起身,
往回走。到家点上灯,我又把包袱拿出来,看着那只鸳鸯。三年了,就差最后一根羽毛。
可我一直没绣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等他想起来,也许是怕绣完了,
就真的结束了。我把包袱系好,放回去。窗外有虫鸣,一声一声的。我吹了灯,躺下。
明天还要撑船。03连着几日,沈遥没有来渡口。我照常撑船,照常收工,
照常回去看那只鸳鸯。第五天,他来了。一个人。船到岸边,他上来,坐在老地方。
我撑着篙,慢慢往对岸去。“船娘,”他忽然开口,“我想问你个事儿。”“嗯?
”“你在这儿撑船三年了,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他顿了顿,“大约……跟我差不多大,
长头发,瘦瘦的。”我愣了一下:“什么样的姑娘?”“我也不知道。”他苦笑,“盈盈说,
我落水前好像有个青梅竹马,救我的那个姑娘也许就是她。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模模糊糊记得有人叫我……叫我什么来着……”他没说下去。我撑着篙,手心里出了汗。
“你想起来什么?”我问。“也没什么。”他摇摇头,“就是有时候做梦,
梦见一个姑娘在河边洗衣裳,回头冲我笑。可我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是谁。”我没说话。
船到河心,水波漾开,一圈一圈的。“也许不是梦,”我说,“也许是以前的事。”“是吗?
”他看着河水,“可我想不起来,越想越头疼。”我把篙撑得更稳了些。“想不起来,
就别想了。”我说,“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来。”他抬头看我:“你怎么知道?
”我避开他的目光,看着对岸:“我听老人说的。”船靠了岸,他下去,递给我铜板。
我接过来,他却没有立刻走。“船娘,”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抬头看他。
他站在岸边,阳光照在他脸上,眉眼还是我熟悉的模样。只是那眼神里没有我,
只有客气的好奇。“沈青宁。”我说。他念了一遍:“沈青宁……这名字好听。
”他转身走了。我撑着篙,看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再没回头。我把船撑回去,靠在岸边,坐了很久。
他说这名字好听。可他忘了,这是他给我起的。04那天之后,沈遥来得勤了些。
有时一个人,有时和柳盈盈一起。一个人时,他会跟我多说几句话,问问我今天撑了几趟,
累不累。和柳盈盈一起时,他就只顾着跟她说话,偶尔看我一眼,也是淡淡的。我不在意。
不,我在意。但我不说。六月里,天气热了起来。河边的柳树垂着枝条,知了叫得人心烦。
那天傍晚收了船,我照例去镇上买米。走到半路,忽然下起雨来,我躲进路边的茶棚。
茶棚里有人,抬头一看,是周晏辞。他是镇上的书生,常去对岸的村子教书,隔三差五渡河,
算是熟客。“沈姑娘,”他站起身,“进来坐,雨大。”我点点头,走进去,在长凳上坐下。
他给我倒了碗茶:“喝口热茶,去去寒。”我接过来,道了谢。他坐回对面,拿起书继续看。
雨声哗哗的,茶棚里安安静静。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书,问我:“沈姑娘撑船多年了?
”“三年。”“辛苦。”他说,“我每日渡河,看你从早到晚,难得歇息。”“习惯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雨小了些,我起身要走。他也站起来,
从包袱里拿出一把伞:“拿去用,别淋着。”我愣了一下:“那你呢?”“我住镇上,
几步就到了。”他把伞递给我,“明日渡河时还我就行。”我接过来,撑开伞,走进雨里。
走了一段路,回头,他还站在茶棚门口,看着这边。我冲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我到渡口的时候,他已经等在岸边了。我把伞还给他:“多谢周公子。
”他接过伞,笑了笑:“不必客气。”上船之后,他坐在船头,打开书看。我撑着篙,
船慢慢往前走。河面上有雾,朦朦胧胧的。“沈姑娘,”他忽然问,“你读过书吗?
”“没有。”“想学吗?”他抬头看我,“我每日渡河,可以教你认几个字。”我握着篙,
想了想:“我笨,学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认字不难,你想学,我教你。
”我没说话。船到对岸,他下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想好了就告诉我。”我点点头。
看着他走远,我把船撑回去。认字?我从来没想过。小时候,沈遥说他教我认字,
可我们还没开始学,他就落了水。后来,就再也没人提过。那天晚上,我又把鸳鸯拿出来看。
还是差一根羽毛。我拿着针,想把它绣完,可手举起来,又放下了。再等等吧。等他想起我,
我再绣完。05七月里,沈遥和柳盈盈的婚期定了。八月十八,好日子。
消息是王婆子告诉我的。那天她来渡河,一上船就嚷嚷:“青宁啊,你知道吗?
沈家那个沈遥要娶亲了,就是常跟他一起来渡河的姑娘,长得怪俊的。”我撑着篙,没说话。
“你说这沈遥,落水前有没有定过亲?”王婆子凑过来,“我听人说,
他好像有个青梅竹马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没影了。”“不知道。”我说。“也是,”她叹气,
“你才来三年,不知道也正常。”船到对岸,她下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
喜酒你去喝不?”我摇摇头:“要撑船。”她“哦”了一声,走了。我把船撑回去,
靠在岸边,坐了很久。八月十八。还有一个月。那天晚上,我没吃饭,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快十五了。小时候,沈遥说,等我们成亲那天,
一定要选个月亮最圆的日子。他说月亮圆,我们就能圆圆满满过一辈子。现在他要成亲了,
月亮也圆。可新娘不是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没哭。我只是想,也许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也许这辈子,他都想不起来了。那我怎么办?等下去吗?不知道。第二日,我又去撑船。
沈遥和柳盈盈一起来渡河。柳盈盈穿着新做的裙子,粉粉嫩嫩的,脸上抹了胭脂。她上了船,
坐在沈遥旁边,笑着跟我说话。“船娘,我们下个月成亲,你来喝喜酒吧?”“要撑船。
”我说。“那可惜了,”她拿帕子掩着嘴笑,“阿遥说,要热闹热闹呢。
”沈遥也笑:“盈盈说要多请些人。”我看着河水,没说话。船到对岸,他们下去。
柳盈盈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冲我招招手。我也招招手。
然后他们走远了。傍晚收船回家,路过村口那棵大柳树,我又停下来看那些刻的字。
“沈遥沈青宁,永远在一起。”字迹更模糊了,快要看不清了。我伸手摸了摸。永远在一起。
原来永远是这么短。06那之后,我没再刻意去等沈遥。他来渡河,我撑船送他。他不来,
我也不想。只是每天收了船,我还是会看看那只鸳鸯。还没绣完。八月十二,
离他成亲还有六天。那天下午,柳盈盈一个人来了。她站在岸边,冲我招手:“船娘,过河。
”我把船撑过去,她上来,坐在船头。船到河心,她忽然开口:“我知道你是谁。
”我握着篙的手紧了紧。她回头看我,笑得甜甜蜜蜜:“沈青宁,你叫沈青宁,对不对?
和阿遥一个姓。我听人说,你们以前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我没说话。“他落水前,
是不是要娶你?”她问。我看着河水。“你怎么不说话?”她歪着头,
“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我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在等什么好戏。
“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说。“那你来干什么?”她笑,“来跟我说,你要把他抢回去?
可他忘了你,他现在要娶的是我。你抢得走吗?”我把篙撑稳,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想抢。
”“那你等什么?”她凑近了些,“等他想起你?等他回来找你?沈青宁,你别做梦了。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大夫说的,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眼里的得意。“我知道。”我说。她愣了一下:“你知道还等?”我没回答。
船靠了岸,她下去,站在岸边,回头看我。“沈青宁,”她说,“你等不到的。三年了,
他想起来了吗?没有。以后也不会。”我撑着篙,看着她。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把船撑回去,靠在岸边,坐了很久。太阳慢慢落下去,河面上起了风,有点凉。她说得对。
三年了,他想起来了吗?没有。以后也不会。那天晚上回去,我把鸳鸯拿出来,
看着那个没绣完的羽毛。三年了。就差这一根羽毛。我拿起针,想把它绣完。可针扎下去,
又拔了出来。没绣。我把它包好,放回柜子里。再等等。再等等吧。07八月十五,中秋节。
镇上热闹,很多人都去赏灯。我撑了一天船,晚上收了工,也没去凑热闹,就坐在门口,
七零下乡,撩得硬汉老公意乱情迷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七零下乡,撩得硬汉老公意乱情迷(乔雨眠陆怀野)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觉醒后,我和死对头联手杀疯了(叶冉陆爵)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觉醒后,我和死对头联手杀疯了(叶冉陆爵)
她向深渊我向阳程晚棠宋景辰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她向深渊我向阳(程晚棠宋景辰)
订婚宴上,我被当众泼了红酒林淑雅周砚深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订婚宴上,我被当众泼了红酒林淑雅周砚深
她向深渊我向阳程晚棠宋景辰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她向深渊我向阳程晚棠宋景辰
程晚棠宋景辰她向深渊我向阳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程晚棠宋景辰完整版阅读
替王妃情夫白养十年女儿,王爷掀桌不干了(谢征明楚含烟)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替王妃情夫白养十年女儿,王爷掀桌不干了(谢征明楚含烟)
为提保时捷虐待女儿,我杀疯了(李浩李强)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为提保时捷虐待女儿,我杀疯了李浩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