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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学习通手动加蓝v”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风恋存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宠,陆辞舟顾临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临川,陆辞舟,沈绪的现言甜宠,暗恋,万人迷,甜宠,校园小说《风恋存在》,由网络作家“学习通手动加蓝v”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06: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风恋存在
我活到二十一岁,最熟练的技能就是降低存在感。比如现在,班级联谊的场子,
十个人挤在KTV包厢里,有人在摇骰子,有人在拼酒,
有人在鬼哭狼嚎地唱《死了都要爱》。我缩在角落,抱着半杯没动过的饮料,
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发呆,脑子里在想怎么能既不被人注意到又能熬过这三个小时。“林昭,
”室友苏敏推了我一下,看起来有些醉了,“别老坐着,去点歌啊。”“苏苏,我真的不会。
”我说的是实话,我很少来KTV,偶尔去也是跟高中那两三个死党,
她们知道我既不会拒绝人又害怕被很多人同时注视,所以从来不逼我唱歌,
最多让我坐在旁边帮忙摇铃铛或者吃零食。“那去跟他们玩骰子。
”苏敏指了指那边正在吆五喝六的一群人。“我不太会。”其实规则我是懂的,
但每次被人盯着看就会紧张,一紧张就语无伦次,一语无伦次就想当场消失,
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再也不出来。“那你来干嘛的?
”苏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也想知道。组织这次联谊的是班里的文体委员,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生,她在班会上振臂高呼说大学生活不能太无趣,谁都别想跑,
然后就点了全班同学的名。我就是那个“谁”。
苏敏出发前给我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须加到至少一个男生的微信,
她说你再不脱单下学期别想借我笔记,母胎solo到毕业是要被钉在宿舍楼的耻辱柱上的。
我本来准备加完就跑,结果来了快一小时,连那几个男生的脸都没看清。不是看不清,
是不敢看。每次眼神快要跟谁碰上,我就立刻移开,假装在研究墙上的装饰画。
那幅画我已经研究了整整四十分钟——一个女人的抽象侧脸,线条凌乱得像打翻的墨水,
我现在连她有多少根睫毛都数清楚了,答案是十七根,左边八根右边九根,
不对称的设计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画家手抖。“我去趟厕所。”我站起来。
“你又去——”苏敏话没说完,我已经拉开门逃出去了。走廊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我靠着墙长出一口气。这种地方对我来说实在太折磨了,
音乐声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个人说话都要扯着嗓子喊,
空气里混着香水、酒味和烤串的油腻气息,待久了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往厕所方向走,
想着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最好拖到联谊结束直接回宿舍。KTV的走廊很长,
弯弯绕绕的,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包厢门,有的虚掩着,
漏出走调的歌声——有人在唱周杰伦的《七里香》,有人在唱陈奕迅的《十年》,
还有一间隔音效果不太好,传出来的调子跑得连原唱都认不出来,
听着像是在进行某种声带破坏实验。我低着头数地砖的花纹。拐过弯的时候没看路,
一头撞上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意识弯下腰,一连串道歉往外蹦,
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收都收不住。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不管谁对谁错先道歉总没错,
毕竟跟人吵架我肯定吵不过,但道歉能化解百分之八十的矛盾,
这是我活了二十一年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屡试不爽。“没事。”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出乎意料的温和。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好听。我抬起头,然后真的愣住了。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手腕上没戴表,
但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像那种应该去弹钢琴或者拿手术刀的手,既有力又优雅。
他个子很高,我大概一米六五,他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周身像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让人挪不开眼睛。眉眼很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鼻梁挺直,
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很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那种淡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天生的疏离感。他垂下眼睛看着我的时候,
我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有的人天生就该活在杂志封面上,
有的人天生就该缩在KTV角落里当背景板,比如我。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
然后我反应过来,
赶紧又低下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路我一直在数——”“数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像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数、数地砖……”我指着脚下,
声音越来越小,“我在数有多少块……”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正常人谁会数地砖?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傻子。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并不刺人,但存在感很强,
像一束光打在身上,让人无处可躲,也像一潭深水,看着看着就让人沉进去,
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你是从哪个包厢出来的?”他问。“啊?”“那边,
”他指了指我来的方向,“只有两个包厢,一个是我们在用,另一个是联谊的场子。
”“我、我就是那个联谊的……”我又想逃跑,但忍住了,因为逃跑的话会更奇怪,
更引人注目,“我们班组织的,我头有点晕,出来透透气——”我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他听完,点了点头。“你还挺健谈的。”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我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这种灼热感让我更加慌乱。
“不是说你话多,”他嘴角动了一下,好像是在笑,但笑得很克制,只有一点点弧度,
“就是……有点意外。”意外什么?意外一个社恐会在陌生人面前话多?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神太温和了,像冬天的湖水,
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温度,看着看着就让人忘了紧张。也可能是因为走廊太安静了,
跟包厢里是两个世界,让我放松了警惕,卸下了那层厚厚的壳。“撞得还挺疼。”他忽然说,
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我偷偷抬头看他。他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眼睛里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星星藏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又像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的光斑。
“我、我我我我真的对不起——”我又开始鞠躬,弯得腰都酸了,感觉自己在给他行大礼,
“你哪儿疼?要不要去医院?我陪你去,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医院,
二十四小时急诊——”“同学,我开玩笑的。”他看着我紧张得语无伦次的样子,
那点笑意明显了一点,从眼睛里溢出来,染上嘴角,让那张冷淡的脸生动起来。我停住了。
他看着我,然后侧身让开路,从我旁边走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混着阳光的味道,干净又好闻,
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一下,又怕被发现。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心动……好吧可能有一点点,面对一张这样的脸谁能不心动?但主要还是因为尴尬,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我刚刚是不是像个傻子?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我看着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安静而温柔。“同学,
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啊?”我又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名字,”他说,
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你撞了我,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林、林昭。”我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几乎要淹没在远处传来的歌声里。他点点头,
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林昭。”然后他转身走了,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站在原地,
目送他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来:我没问他叫什么。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同学?回到包厢,
苏敏一把抓住我。“怎么去这么久?”她凑过来闻了闻,“没喝酒吧?”“撞到人了。
”“撞到谁了?”“不认识,”我说,脑子里还是那个人的脸,“一个男的,穿黑衬衫,
长得很……”我想了想,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但发现词穷了。“长得很怎么样?
”苏敏凑过来,眼睛发亮。“很好看。”苏敏的表情变了。她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你撞到的是不是个子很高?皮肤很白?说话声音很低?看起来有点冷?
”“你认识?”她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拍得我差点叫出来。“昭昭,那可是陆辞舟!
”“谁?”“陆辞舟!大三的,哲学系,年年国奖,据说追他的人能从这排到法国!
”她压低声音,但根本藏不住激动,整个人像要跳起来,“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
他爸是市里那个什么什么局的局长,他妈是大学教授,
他自己高中的时候就拿过奥数比赛全国一等奖,进了大学之后年年专业第一,
而且长得还那么帅——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喂完还往嘴里塞,
塞完还问够不够!”“哦。”我平淡地说。“你就‘哦’一声,没了?”苏敏一脸不可置信。
“不然呢?”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你知道他那个包厢是谁在用吗?”“谁?
”“他们那届的几个大神。除了陆辞舟,还有法学院的顾临川,计算机系的沈绪,
都是那种……你懂吧?就是那种往那儿一坐,全场自动安静的人。”我不懂。
但她也不需要我懂,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激动里了,一个人在那边手舞足蹈,嘴里念念有词。
“你撞了他!你知道这是什么概率吗!你应该趁机加他微信!”“我……”“算了,
”她挥挥手,一脸女大不由娘的悲伤,“就你这样,加了也不知道聊什么。你加人能聊什么?
‘你好,我是那天撞你的人’?人家回你‘哦’,然后呢?你能接什么?‘你疼不疼’?
人家说不疼,然后呢?尬聊到死?”她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聊什么。
不过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我选择继续缩回角落,当我的透明人,喝我的饮料,
发我的呆。场上气氛推至高潮,我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发呆,
歌词正好唱到“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苏敏在旁边跟着哼,哼得跑调,
跑得十万八千里,跑到外太空去了。我把脸埋进手里。完了。我心想。我竟然想到了陆辞舟。
十点半,联谊散场。我第一个冲出去,生怕被人拉着继续第二场,
生怕有人说再去吃点夜宵喝点酒。走到门口才发现下雨了。这场雨下得突如其来,
细细的雨丝飘下来把路灯的光晕染开,整条街都蒙着一层雾气,像笼着一层轻纱,
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水墨画。完了,出门太急我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看着雨幕发呆,
我想着是冲回宿舍还是等雨停比较靠谱。冲回去的话大概三分钟,
但会变成落汤鸡;等雨停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万一越下越大怎么办?
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有雨啊。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我转头看过去。是他。陆辞舟。
他也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把黑伞,伞柄是木质的,看起来很精致,很有质感。
我们对视了一眼,我先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没带伞?”他问。
“嗯……”我盯着地上的砖缝,不敢看他,砖缝里有一棵小草,顽强地长在那里,
在雨里摇曳。他把伞递过来,动作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像在给熟人帮忙。
“你先拿着吧。”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表情很淡,但眼神很温和,
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像在说今天下雨了记得带伞一样平常,没有任何施舍的感觉。
“那你呢?”我问。“我跑过去,车停在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
那里停着几辆车。“不用了,我跑回去就行,你——”他已经跑进雨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黑色衬衫很快被雨打湿,贴在背上,
隐隐约约能看出肩膀的轮廓,肩胛骨随着跑步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像蝴蝶的翅膀。
他跑得很快,几步就消失在雨幕里,像一只黑色的鸟消失在夜色中。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伞。
黑色的伞撑起来能把整个人罩住,伞面上有细细的纹理,摸起来很有质感,
伞柄上还有一点点温度,是他手的温度。我撑着它走回宿舍,一路都在想:明天怎么还给他?
第二天我去还伞。我不知道他在哪个宿舍,只知道大三的男生住哪栋楼。
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犹豫要不要找人帮忙带句话。这十分钟里我数了八十多块地砖,
还看完了两只麻雀打架,最后那只胖一点的赢了。“林昭?”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过去。一个男生从楼里走出来,穿着件红色卫衣,
帽子上印着一个我不认识的logo,像是某个潮牌的标志。他长得很高,目测一米八几,
五官立体,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有点痞,但痞得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得亲近,
像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会帮你打架的那种。“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我问。
“陆辞舟说的,”他眨眨眼,笑得更好看了,“他说昨天有个同学撞了他,今天肯定来还伞,
让我留意着点。他还说那同学是社恐,让我别吓着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他看着我,笑得更好看了:“我叫顾临川,
法学院的,跟他一个宿舍。伞给我吧,我帮你带上去。”我把伞递过去。他接过来,
看了我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没、没有……”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脸,
烫烫的像发烧一样。“行吧,”他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我走了啊。对了,
陆辞舟让我带句话:下次不用专门跑一趟,伞不着急还,什么时候顺路再还就行。
”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挥挥手,阳光下他的红色卫衣格外鲜艳,像一团火。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第三次见陆辞舟,是在图书馆。
那天下午我没课,去三楼老位置自习。说是自习,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发呆。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角落,有一个位置特别隐蔽,被两排书架挡着,从大一下学期开始,
我几乎每天下午都去那儿坐着,那是我的秘密基地,我的避风港,没人知道那个地方。
我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本《古代汉语》,看了半小时没翻一页。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晒得人暖洋洋的,有点犯困,眼皮越来越重,像挂了铅块。有人在我对面坐下。我抬头。
又是陆辞舟。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很简单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就显得不一样,
有种说不出的好看。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我对面,好像只是漫不经心的落座,
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这里有人吗?”他问。“没、没有。”我的声音很小,
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他点点头,翻开书开始看。我低下头假装看书。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如果这个位置只有我一个人,那我能睡得毫无压力,能睡到流口水,
能睡到打呼噜。现在对面坐着他,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到他,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看书的样子很专注,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颤动。翻书的动作很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干干净净的。我又低下头。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开口了:“你每次看书都这样?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看着我,嘴角弯起一点弧度:“一页看半小时。
”“我、我在想事情……”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想什么?”想你为什么坐我对面,
但我不敢说。“没什么。”他没追问,继续看书。阳光慢慢移动,从他那边移到我这边。
空气里有灰尘在光线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在跳舞,跳着不知名的舞蹈。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翻书的声音,还有远处有人走路的脚步声。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再看一眼。“林昭。”他忽然叫我,没抬头。“嗯?
”“你再看我,我就看回去了。”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烧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脸到脖子到耳朵根,全都红了。我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里,
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塞进书页中间,再也不拿出来。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像春天的第一声鸟鸣,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手心。从那以后,
我每次去图书馆都能看见他。不一定坐我对面,有时候坐旁边,有时候坐斜对角,
但每次都在。有时候我先到,他后到;有时候他先到,我后到;有时候我们一起到,
像是约好了一样。一开始我很紧张,坐得笔直,连翻书都不敢翻太大声,生怕打扰到他。
慢慢地就习惯了。习惯抬头的时候能看见他,习惯他偶尔递过来一张纸条,
习惯这种安静的陪伴。第一次递纸条是他坐我旁边那次。我正在看一段注释,怎么也看不懂,
皱着眉盯了半天,盯得眼睛都酸了。忽然一张纸条从旁边推过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这句不懂?我转头看他。他还在看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那张纸条不是他写的。我低头看那张纸条,字迹很端正,一笔一划的像印刷体,
工工整整的,看着就舒服。我想了想,在下面写:嗯,这个注释我看不懂。
然后把纸条推回去。他看了一眼,拿起笔写了几个字,又推回来。我低头看:哪个字不懂?
我写:第三个。他写:这是通假字,通“X”,意思是X。
我盯着他写的解释看了一会儿终于懂了。从那以后,我们经常这样传纸条。有时候我问问题,
他回答;有时候他问我问题,我回答;有时候什么都不问,只是随便写点什么。
他问我:“这句懂吗?”我回:“懂。”他问:“真的懂?”我回:“真的。
”他写:“那考考你。”我:“……”他写:“开玩笑的。
”有一次他写:“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愣了一下,回:“你怎么知道的?
”他写:“你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有一天,顾临川也来了。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在陆辞舟旁边坐下,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哟,你俩真在这儿。”他压低声音说。
陆辞舟抬头看他一眼:“你来干嘛?”“找你吃饭,”顾临川说,理直气壮的样子,
“结果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只能亲自来逮人。没想到你竟然和林昭在一起。
”“不去。”“我没问你,”顾临川越过他看向我,眼睛亮亮的,“林昭,去不去?
”我看看他又看看陆辞舟,陆辞舟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我下午还有课——”我找了个借口。“骗谁呢,”顾临川打断我,一脸得意,
“你课表我查过了,下午没课。”我立刻反应过来,他查我课表?陆辞舟也看着他,
眼神更不对了。“你查她课表干嘛?”他的声音比平时冷了一点。
顾临川耸耸肩:“方便一起去吃饭啊。”“……”我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
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奇怪。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交锋。“走吧走吧,”顾临川已经过来拉我了,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差点忘了你社恐,不拉你,你自己走。”他站起来,
做了个“请”的手势,像服务生一样。我看向陆辞舟,他也站起来了,把书一本本收进包里,
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吧。”他对我说。那顿烤鱼吃得我如坐针毡。不是不好吃,
是太奇怪了。顾临川话多,一直在找话题跟我聊。问我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
平时没课的时候干嘛,老家是哪里的,有没有兄弟姐妹。我回答得磕磕巴巴,
祈祷他安静一点。陆辞舟话少,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鱼,但每次顾临川问我什么,
他都会抬眼看一看。存在感很强,像在提醒什么。“林昭,你喜欢吃什么?”顾临川问。
“我不挑食,都行。”“最喜欢吃的是什么?”“烤冷面吧……”“学校后门那家?”“嗯。
”“那家我也爱吃,”顾临川眼睛亮了一下,“他家那个酱料特别绝,我每次都能吃两份,
吃完还想吃。”“嗯。”“下次一起去吧,我知道什么时间人最少,不用排队。
或者我帮你带一份,送到你宿舍楼下。”“好……”陆辞舟在旁边开口:“她社恐,
你别老约她。”顾临川看他一眼:“我约她,又不是约你,你急什么?”“我没急。
”“那你别插话。”两个人对视,眼神里火花带闪电。我在旁边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球,躲进烤鱼里,躲进汤锅里,躲进墙缝里。服务员正好过来加汤,
端着大壶往锅里倒,热气蒸腾起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也挡住了我的尴尬。
“要不要再加点菜?”服务员问,打破了僵局。“加。”两个人异口同声。“加什么?
”顾临川看向我:“昭昭想加什么?”陆辞舟也看向我。
我:“我都行……”“那就加个娃娃菜,”顾临川说,“再来份宽粉。”“加份藕片。
”陆辞舟说。“金针菇也要。”顾临川补充。“羊肉卷。”陆辞舟。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最后加了九盘菜,摆满了桌子。服务员在本子上记着,看了他们俩一眼,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写着“你们什么情况”,然后默默走了。我低头看手机,假装不认识他们。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顾临川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剩下我和陆辞舟两个人。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在一起。路上没什么人,
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声清脆,在夜色里传得很远。走了一段,他忽然开口。
“他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啊?”“顾临川,”他说,“自来熟,对谁都那样。
”“哦……”我点点头。沉默了几秒。“他最近老是打听你。”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是怪他,”他顿了顿,像在想措辞,
“就是……”就是什么?他没说下去。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停下来。“林昭。”“嗯?
”“明天图书馆?”我点点头。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人我敢对视。“昭昭,
可不可以别跟他去吃饭。”“啊?”“至少别单独去。”他说完,逃也似的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什么意思?什么叫别单独去?接下来几天,
顾临川果然开始频繁约我一起吃饭。不是单独约——每次都会叫上陆辞舟,
有时候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叫沈绪,是大三计算机系的。我第一次见沈绪是在食堂。
顾临川组的局,说是“四巨头首次会晤”。发消息的时候我在上课,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偷偷点开看差点笑出声。但下课之后我还是去了。食堂三楼靠窗的位置,
他们三个已经坐好了。顾临川在朝我挥手,动作很大生怕我看不见。陆辞舟在看手机,
感觉到我来了,看向我点了点头。另一个人坐在陆辞舟旁边,
穿着黑色大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明明是在食堂里,却像是在拍什么画报,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淡淡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没有停留,好像我只是一个路人。
“坐这儿,”顾临川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给你点了份一样的,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我坐下,面前摆着一份饭,色泽红亮看着很有食欲。“谢谢。”“客气什么,”顾临川说,
“这位是沈绪,我们仨高中就认识。”沈绪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吃饭。他吃饭很快,但不难看,就是那种“我只是在完成任务”的感觉,
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筷子动得很利落,动作连贯,没有多余。吃完他抬头看我。
“你是林昭?”“嗯……”“顾临川最近天天提你。”他说,语气平平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顾临川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咳得很大声,脸都红了。沈绪没理他,
继续看着我:“你跟我想的不一样。”“哪、哪里不一样?”“他说你社恐,但看起来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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