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眼瞎心盲,错信渣男未婚夫,落得家破人亡、枯井惨死。重生侯府,
我手撕白莲花,脚踢恶主母,当场撕毁婚约。渣男悔青肠子想复合?门都没有!
谁知那位权倾朝野的少年将军,一路护我、宠我、追着我。我只想搞事业虐渣,
他却红着眼把我圈在怀里:“令月,渣男不配你,这辈子,我抢也要把你娶回家。
”永安二十七年,冬。我在侯府柴房冰冷的草堆里惊醒,刺骨的冷意混着霉味呛得人难受。
我,姜令月,重生了。回到镇北将军府蒙冤、我被送入侯府为奴的这一天。上一世,
我痴恋未婚夫萧珩,忍辱负重,掏心掏肺,最后却被他和白莲花联手推入枯井,含恨而死。
唯有凌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为我血染沙场,含恨而终。一朝重生,
我眼底再无半分痴傻。渣男?不嫁了!婚约?撕毁了!侯府欺辱?百倍奉还!
至于那个满心是我的少年将军……这一世,换我走向他,绝不辜负。永安二十七年,冬。
鹅毛大雪落了整整三日,将长安覆成一片素白,也冻透了靖安侯府最偏僻的柴房。
姜令月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粗布被褥硬邦邦的,混着霉味与柴草气,
与她昔日在镇北将军府睡的鎏金暖阁、锦缎软榻判若云泥。“小姐,
您可算醒了……”身边的丫鬟晚翠扑过来,眼眶红肿,脸上还印着清晰的巴掌印,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张嬷嬷方才又来催了,说二小姐等着您端洗脚水,
去晚了就要活活打死您……”姜令月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只有一片沉冷的清明。她回来了。回到了父亲被诬通敌叛国、镇北将军府满门蒙冤的第三日,
她被圣上特赦,以婚约之名送入靖安侯府为奴的这一天。前世,她忍气吞声,
日日被柳氏苛待、被二小姐萧妙云欺辱、被柳氏的侄女柳若薇设计构陷,
盼着未婚夫萧珩能念及旧情出手相助,可他却懦弱避世,冷眼旁观。最终,她被人推入枯井,
冻饿而死,临死前只听见柳若薇娇笑着说:“罪臣之女,也配攀附侯门?
”而那个真正护着她的人——镇国将军府嫡子凌昭,为了救她闯侯府,后来被构陷出征边关,
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一想到凌昭最后望向她的、满是牵挂的眼神,
姜令月的心就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更不会再让凌昭落得那般下场。“哭什么。”姜令月抬手,轻轻擦去晚翠的眼泪,
声音清冷却温柔,“不过是端洗脚水,去便是了。”晚翠一愣,
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竟忘了哭泣。姜令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脊背挺得笔直。她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女,自幼随父兄在军营长大,挽弓能射雁,挥剑能防身,
岂是这些宅门里的腌臜货色能随意欺辱的?这靖安侯府,她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低头受辱。
靖安侯府二小姐萧妙云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熏香袅袅。萧妙云歪在软榻上,
柳若薇陪在一旁嗑瓜子,四五个丫鬟垂手立在角落,气氛慵懒又骄纵。
姜令月端着沉甸甸的铜盆缓步走入,热水溅在手腕上,烫出一片红痕,她却面不改色,
稳稳将铜盆放在地上。“倒是来了。”萧妙云抬眼,轻蔑地扫过她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裳,
嘴角勾起刻薄的笑,“罪臣之女就是慢,让本小姐等这么久,找死吗?
”柳若薇用帕子掩着嘴,柔声添火:“妙云,别气,她如今就是个下人,
哪懂咱们侯府的规矩。”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要折辱她。萧妙云忽然沉下脸:“跪下!
本小姐的脚,也是你这卑贱之人能随便看的?跪着给我脱鞋!”身后的张嬷嬷立刻上前,
伸手就往姜令月肩上推:“二小姐说话,还敢愣着?”前世,这一推让她跪倒在地,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血流不止,最后还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浇下,狼狈不堪。这一世,
姜令月眼底寒光一闪,身形轻侧,反手扣住张嬷嬷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
“哎哟——”张嬷嬷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按趴在地上,脸颊狠狠蹭在冰冷的地面,
疼得浑身发抖。满室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落难千金,
竟有这般力气与胆量。“你、你反了天了!”萧妙云又惊又怒,猛地拍桌起身,“来人!
把她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几个粗壮的仆妇立刻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姜令月的胳膊。
姜令月松开张嬷嬷,脚步轻盈后退,身形如军中飞燕,避开众人拉扯的同时,
抬手一推、抬脚一勾,不过瞬息之间,冲上来的仆妇全都摔得四脚朝天,哀嚎不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缓步走到萧妙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带着军营里淬出来的凛冽,
压得萧妙云下意识后退一步。“二小姐,”姜令月声音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我虽落难,
却也是圣上特赦之人,不是任你打骂的奴才。我姜家的女儿,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跪旁人。
”她弯腰端起铜盆,手腕微斜,温热的洗脚水尽数泼在萧妙云脚前的地毯上,水汽氤氲。
“从今往后,谁再敢欺我,欺我身边的人,这盆水,就是下场。”说完,她转身就走,
裙摆扫过地面,不带半分留恋。晚翠如梦初醒,连忙小跑跟上,心脏砰砰直跳,
又怕又激动:“小姐!您太厉害了!可是……侯夫人一定会报复的!”姜令月脚步未停,
淡淡道:“报复便报复,我不怕。”可她没料到,报复来得如此之快。不过半个时辰,
柳氏便带着十几个持棍护院,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柴房门口,柳眉倒竖,满面怒容。“姜令月!
你竟敢殴打嬷嬷、顶撞主家,今日我便替圣上教训你,活活打死你这个孽障!
”护院们步步紧逼,晚翠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姜令月的衣袖,脸色惨白。
姜令月将晚翠护在身后,掌心暗暗蓄力——她能打赢几人,却挡不住这么多护院,
硬拼只会连累晚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挺拔的身影,踏着风雪,
从院门处缓步走来。少年身着银白战甲,腰佩长剑,剑穗红缨在白雪中格外耀眼,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英气,眉眼间带着少年将军独有的锐气与沉稳。是凌昭。
姜令月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热了。就是这个人,前世为了救她,不顾身份闯侯府,
为了她血染沙场,至死都在念着她的名字。柳氏一见来人,脸色骤变,连忙收敛戾气,
勉强躬身行礼:“凌小将军,您怎么来了?”凌昭是圣上眼前的红人,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
连靖安侯都要礼让三分,她万万不敢得罪。凌昭的目光,越过柳氏,直直落在姜令月身上。
看到她破旧的衣衫、手腕上的烫伤、冻得发红的脸颊,他眼底瞬间翻涌起心疼与怒意,
却被他强行压下,只化作一片沉冷。“侯夫人,”凌昭开口,声音清冽,“方才我路过暖阁,
听得一清二楚,是二小姐纵容嬷嬷先动手,姜姑娘不过是自卫,何来以下犯上之说?
”柳氏一僵,连忙辩解:“小将军有所不知,这丫头性子顽劣……”“律法有云,
良人不可随意欺凌。”凌昭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姑娘是特赦之身,
并非贱籍,侯府这般苛待,是想让圣上认为,靖安侯府不遵圣旨吗?”一句话,
戳中柳氏死穴。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牙冷哼:“看在小将军的面子上,
今日便饶过她!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说罢,带着人悻悻离去。柴房门口,终于恢复安静。
晚翠松了口气,连忙福身:“多谢凌小将军救命之恩!”凌昭摆了摆手,
目光落在姜令月身上,脚步不自觉走近,声音放得极柔,
与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姜令月仰头看着他,
少年的眉眼干净明亮,眼底的关切真切滚烫,她强忍住眼眶的湿热,轻轻摇头:“我没事,
多谢你,凌昭。”他们自幼相识,在将军府的演武场上一起练过武,在桃花树下一起分过糕,
是青梅竹马,是旧识,是她前世最对不起的人。凌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又碍于男女大防,硬生生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塞进她手里。“这是金疮药,治烫伤、瘀伤最好,你拿着。”他顿了顿,又郑重道,
“在侯府万事小心,柳氏心胸狭隘,萧珩靠不住,再有人欺负你,
立刻派人去镇国将军府找我,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这句话,与前世他战死前说的一模一样。姜令月攥紧锦盒,指尖微微颤抖,
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凌昭看着她,想说的话很多,却又怕唐突了她,
最后只道:“我还有军务,先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他转身离去,银甲背影挺拔坚定,
一步步走进风雪里。晚翠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道:“小姐,凌小将军对你真好,
比萧公子好一百倍一千倍。”姜令月握紧手中的锦盒,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是啊,
真好。这一世,她不仅要护自己,护晚翠,还要护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将军,
再也不让他赴死,再也不让他留遗憾。经凌昭一闹,
侯府上上下下再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辱姜令月,可柳氏依旧记恨,
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派给她——洗衣、劈柴、打扫马厩,桩桩件件都是苦役。
姜令月毫无怨言。她借着洗衣的机会,摸清府中下人关系;借着劈柴的间隙,
熟记侯府地形暗道;借着打扫马厩,与侯府的护卫搭话,收集消息。她知道,
想要在侯府立足,光靠武力和凌昭的庇护远远不够,必须手握实权。而凌昭,
几乎日日都会来。有时是借着拜访萧珩的名义,
在侯府门口远远看她一眼;有时是亲自送来点心、暖手炉、厚实的棉衣,悄悄放在柴房门口,
不留姓名;有时是她在河边洗衣,他便装作路过,站在不远处默默陪着,
替她挡住旁人的窥探与议论。冬日河水冰寒刺骨,姜令月双手冻得通红肿胀,
晚翠心疼得直哭,她却依旧咬牙搓洗着厚重的衣物。忽然,
一双温暖的手递过来一个毛茸茸的暖手笼。姜令月抬头,撞进凌昭温柔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眼底却满是心疼:“天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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