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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笑。
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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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一年，战队来了新分析师。
富家女，海归，长得确实好看。
好看得很有攻击性——身材傲人，走路带风，穿衣风格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有什么”。
说话嗲，但嗲里带着精明。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能进战队，是走了某个股东的关系。
专业能力？基本为零。
但她很会包装自己。
第一次来基地，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眼神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教练介绍她：“这是新来的分析师，王思琪。”
她的笑僵了一秒。
“叫我Cici就好。” 她说，咬字很重。
后来我们才知道——
她讨厌“王思琪”这个名字。
讨厌到什么程度呢？
有一次新来的保洁阿姨叫她“王小姐”，她直接甩脸走人。
从此再没人敢叫她本名。
都是“Cici”。
只能“Cici”。
她扫到我身上的时候，停了一下。
上下打量。
从头到脚。
我那天穿着黑色卫衣，牛仔裤，头发随便扎着，素颜。
她打量完，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表情的意思是：就这？
然后她移开目光。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只知道我是Z旁边那个“天天穿卫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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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好在给阿准送水。
阿准刚打完训练赛，坐在位置上复盘，头都没抬。
我把水放在他手边，他“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Cici走过来。
她先看阿准。
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种“我知道我是谁”的笑。
然后她看我。
眼神又变了。
是那种“原来你在这儿”的眼神。
她伸出手：“你好，我是Cici。”
阿准没抬头。
也没伸手。
甚至没“嗯”。
她的笑僵了一秒。
然后收回去，若无其事地走了。
但走之前，她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我后来才懂——
“他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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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开始留意。
每次我来基地，她都会在场。
每次我和阿准说话，她都会看过来。
每次阿准对我“嗯”一声，她的眼神就会冷一分。
有一次，我在休息室，她推门进来。
“喝水吗？”她问我，笑得甜。
我说不用。
她在旁边坐下，翻着手机，突然说：
“你和Z很熟啊？”
“队友。”我说。
“哦——”她拖长了音，“他好像不怎么理别人，就理你。”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
“真羡慕你。”
门关上了。
那个“羡慕”，说得像“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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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训练赛结束，阿准一个人在训练室复盘到凌晨。
我去给他送夜宵的时候，正好撞见那一幕。
我没进去。
我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见了。
Cici坐在阿准旁边的椅子上，挨得很近。
她穿了一条很短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
腿翘着，脚尖若有若无地碰着阿准的椅脚。
“淮神，”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阿准盯着屏幕，没理她。
她又靠近了一点：“我看你刚才那局的操作，真的好厉害，能不能教我一下？”
说着，身体往前倾，手往阿准的键盘上伸——
阿准的手停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我在门外都感觉到了冷。
*“出去。” *
两个字。
没有起伏。
没有情绪。
Cici愣住。
她大概这辈子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我……我就是想……”
阿准已经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
键盘声重新响起。
像她不存在一样。
Cici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她看见我了。
她停下。
我们对视了一秒。
那个眼神——
不是尴尬，不是羞愧。
是恨。
是“你等着”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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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没多久，她就离开了我们战队。
听说她走的时候，跟不少人闹得不太愉快。
但具体是什么事，没人细说。
后来我听说，她又去了好几个地方。
先是去了X战队，待了三个月，据说跟队里的打野走得很近。
后来去了Y战队，又跟上单传出绯闻。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