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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身影。
是晓月。
她大概是等不及，自己打车过来了。
她站在交警大队门口，正气冲冲地四处张望。
然后，她看到了我们的车。
或者说，看到了从交警大队里开出来的宾利。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车窗是单向的，她看不见里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车标。
震惊，疑惑，然后是贪婪的光。
她大概以为是哪位大人物。
然后，她看到了驾驶座旁的秦秘书，又看到了后座的我。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看清了。
她的嘴巴，慢慢张成一个“O”型。
眼里的愤怒和不耐烦，在零点一秒内，全部融化了，变成了一种谄媚的，近乎狂热的讨好。
司机放慢了车速，似乎在等候指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晓月反应过来了。
她疯了一样向我们的车跑过来，用力拍打着车窗。
“江皓！江皓！”
她的声音隔着车窗传来，变了调，甜得发腻。
司机看向江振国。
江振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心中一片悲凉。
这就是我谈了两年的女朋友。
在我最需要支持和理解的时候，她只会威胁和索取。
而在看到豪车的一瞬间，她可以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
我摇下了一半车窗。
冷风灌了进来。
晓月看到车窗降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江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这是谁呀？你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想来拉我的胳膊，眼睛却一个劲地往江振国身上瞟。
那眼神，像狼看见了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感觉无比恶心。
在她油腻的手碰到我衣服的前一秒，我冷冷地开口。
“放手。”
只有一个词。
不带任何感情。
晓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04
“江皓，你……你说什么？”
晓月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的面具，一点点龟裂。
“我让你放手。”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车厢附近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过去的温情。
只有冷漠，和厌恶。
她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平日里，我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
她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你凶什么凶啊？我不是关心你吗？”
她还想辩解，语气却已经弱了下去。
“关心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辆车？”
我的目光从宾利的车标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物质的人吗？”
她开始表演了，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要是搁在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
但今天，在经历了会议室的公开羞辱，和交警队的惊天反转后，我的心，已经冷了，也硬了。
“你是不是物质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平静地说。
“上个月我生日，你让我给你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说那是你给我的仪式感。”
“上上个月，你说我穿的衣服太廉价，带出去让你没面子，让我花半个月工资买了件带牌子的外套。”
“我们在一起两年，你送过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一百块钱的领带，还是打折时买的。”
“而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房租水电，剩下的几乎都花在了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