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明远(我是你妈,不是保姆)全本阅读_陈锐明远最新热门小说

陈锐明远(我是你妈,不是保姆)全本阅读_陈锐明远最新热门小说

作者:猫踩稿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是你妈,不是保姆》,讲述主角陈锐明远的爱恨纠葛,作者“猫踩稿”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明远,陈锐在婚姻家庭,婆媳,虐文,家庭小说《我是你妈,不是保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猫踩稿”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1: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你妈,不是保姆

2026-03-06 19:53:26

我扔下老家的一切帮女儿带娃五年。换来的却是她把我推进房间:“妈,你别出来,

我朋友会笑话你。”那一刻,我心彻底凉了。回到老家,关掉手机,我决定从此只为自己活。

可一个月后,女儿跪在我面前:“妈,求你了,没有你家里都散了。”我看着她,

笑了:“你需要的不是我,是一个免费保姆。”转身那一刻,

一个陌生男人拦住了我:“阿姨,我是您亲生儿子的朋友。”1女儿把我推进房间的那一刻,

我的手还沾着洗碗的洗洁精。“妈,你快进去,别出来。”她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我朋友马上到,你别给我丢人。”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

我还愣着。五年了。五年,我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家里,每天五点半起床做饭,

七点送外孙上幼儿园,回来洗衣服、擦地、买菜、做午饭。下午打扫卫生,四点接孩子,

回来陪他玩,做晚饭,洗碗,哄睡。我没要过一分钱。女婿偶尔给我塞几百块,

我都偷偷塞回外孙的书包里。我以为我在帮忙。我以为这是女儿需要我。门外面传来笑声,

是女儿和她的朋友们。她们聊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只听见女儿的声音格外响亮,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腔调。“哎呀,现在孩子上幼儿园了,我终于轻松点了。”“你家阿姨呢?

”有人问。“没请阿姨,我妈回去了,在老家呢。”我站在门后,

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洗洁精的手。我妈回去了。在老家。可我明明就在这扇门后面。

我刚才还在厨房洗碗,我准备一会儿去菜市场买排骨,晚上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慢慢坐到床边,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打开柜子,

拿出那个五年前从老家带来的蛇皮袋。袋子已经旧了,边角磨出了毛边,但我一直舍不得扔。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总觉得扔了,就跟老家断了联系似的。我把自己的衣服叠好,

放进去。也就几件。五年来,女儿给我买过两件新衣服,都是打折的,

她说是“妈你穿这个不丢人”。我没听懂那话什么意思,但我没穿过,舍不得。

我把那两件衣服也叠进去,叠得很整齐。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个铁盒子。我打开,

面是我这五年攒的钱——女婿给的、过年外孙收到的红包我偷偷抽出来的、买菜省下的零钱。

一共两万三千六百块。我把钱装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拉上蛇皮袋拉链的时候,

我的手顿了一下。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是外孙百天的时候拍的。我抱着他,

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拎起袋子,打开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女儿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茶几上摆着我早上买的水果,我洗好切好装在玻璃碗里的那种。她们看着我。我看着她们。

女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发紫。她站起来,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没看她,

拎着袋子往门口走。“妈!”她追上来,压低声音,“你干嘛呀?我朋友还在呢!

”我换好鞋,直起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真丝衬衫,头发烫了大卷,

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耳环。好看,是好看。像个城里人了,不像从农村出来的姑娘了。

“你不是说你妈在老家吗?”我说。她愣住了。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她在后面喊了一声“妈——”,声音又尖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没回头。

2火车站人多,我找了个角落蹲着,等凌晨的绿皮车。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是女婿打的。

我接起来。“妈!”女婿的声音急得不行,“您去哪儿了?小敏急得直哭,到处找您!

”我靠在墙上,看着对面广告牌上的大字:幸福一家人。“我回老家。”“您别啊,

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小敏她年轻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没跟她一般见识。

”“那您……”“我就是想回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婿叹了口气:“妈,

这五年辛苦您了。小敏她……她那个脾气,我也说过她。您消消气,过几天我去接您回来。

”“不用了。”“妈——”“小军,”我打断他,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你是个好孩子。

好好过日子。”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关了。凌晨三点的火车,硬座,十一个小时。

我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黑夜一点一点变亮。田野、村庄、山,一个一个往后跑。五年了。

五年前我也是坐这趟车去的。那时候女儿刚生孩子,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说婆婆不管,

她一个人带孩子快累死了。我二话没说,把家里的地包给别人,鸡鸭都卖了,

买了张票就去了。老伴走得早,就这一个闺女。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把她养大,

看她嫁人,帮她带孩子,然后老死在她家那个小卧室里。农村人嘛,都这样。

车厢里开始卖盒饭了。十五块一份,我没买。蛇皮袋里还有两个馒头,是昨天早上买的,

有点硬了,我掰开一点一点嚼。旁边的小姑娘一直在看我。我装作没看见。过了一会儿,

她递过来一瓶水:“阿姨,您喝点水吧。”我愣了一下,接过来,说谢谢。她笑了笑,

低头继续看手机。我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花白的头发,灰扑扑的衣服,

脸上爬满了褶子。我闺女说得没错,我确实土。可是五年前她接我来的时候,

我穿的也是这身衣服,她怎么没说土呢?哦,那时候她需要我。火车到站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我拎着蛇皮袋下了车,站在站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有柴火的味道,

有鸡屎的味道。我一下子哭了。五年了。五年没闻到这个味儿了。回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院子里的草长得比膝盖还高,门上的锁锈死了,我拿石头砸了半天才砸开。屋里一股霉味。

桌上一层灰,灶台上结着蜘蛛网。我把蛇皮袋放下,开始收拾。收拾到半夜,

才勉强弄出一块能睡的地方。躺下来的时候,浑身都疼。但我睡不着。我看着房梁,

想着这五年。想着那些起早贪黑的日子,想着那些洗不完的衣服做不完的饭,

想着我闺女把我推进房间那一下,她说“你别出来”。我想着想着,忽然笑了。我闺女,

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闺女,嫌我丢人。手机还关着。我没开。睡吧。明天再说。

3在家躺了三天。不是想不开,是累。这五年攒的累,一下子全涌上来了。第四天早上,

我起来了。院子里的草得锄,屋子里的墙得刷,灶台得重新垒,鸡窝也得搭一个。

地包给别人了,但院子里的空地还能种点菜。我换了身旧衣服,拎着锄头出门。刚打开院门,

愣住了。门口蹲着一个人,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来。是我闺女。她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有泪痕,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不是那天那件真丝衬衫了。

看见我,她一下子站起来,腿一软,跪了下去。“妈——”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抱住我的腿:“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跟我回去吧,

家里都乱了,小军天天跟我吵架,孩子也没人管,我上班天天迟到……”我低头看着她。

这是我闺女。生她的时候我疼了一天一夜,差点没下来手术台。她爸走得早,

我一个人种地、打零工,把她拉扯大,供她念书,送她上大学,给她攒嫁妆。

她大学毕业那年,在城里找了工作,打电话给我,说妈我有出息了,以后我养你。

我哭了整整一宿,高兴的。后来她要结婚,男方家里条件好,她怕被看不起,让我别去婚礼,

说以后带我见亲家。我答应了,我说好,妈懂。她生孩子,让我去带娃,我去了。一去五年,

没回过一次老家。我以为我老有所依了。“妈——”她还在哭,“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天我就是太要面子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弯下腰,把她的手从我腿上掰开。

“你回去吧。”她愣住了,仰着脸看我。“我……”我顿了一下,“我不是你妈。”“妈?

”“我是你妈,但不是保姆。”我说,“你需要的不是我,是个免费保姆。”她张了张嘴,

眼泪哗哗地流。“你回去吧。”我转身往回走,“以后别来了。”“妈——”我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听见她在外面哭了很久。然后脚步声远了。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院子里的草还没锄完,下午接着干吧。中午我正在做饭,有人敲门。我以为又是闺女,没理。

敲门声一直不停。我火了,拎着锅铲去开门:“我说了别来——”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衬衫,干干净净的,长得挺好。手里拎着两盒东西,

好像是营养品。“您是……张秀兰阿姨吗?”他问。我愣住了。“你是谁?”他看着我,

眼眶忽然红了。“阿姨,”他说,“我是您亲生儿子的朋友。”锅铲从我手里掉下去,

砸在门槛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4“您先别急,”他蹲下去捡起锅铲,递给我,“阿姨,

我慢慢跟您说。”我没接锅铲,也没动。就站在门口,盯着他看。亲生儿子。这四个字,

像一把刀,一下子扎进我心口最深处那个早就结了疤的地方。三十一年了。我生过一个儿子,

三十一年前。那时候穷,家里揭不开锅,他爸又病着。孩子生下来,瘦得跟小猫似的,

连哭都没力气。有人来村里收孩子,说城里有户人家,条件好,没孩子,愿意收养。

给三百块钱。三百块,够他爸吃半年的药。我把孩子抱出去的那天,下着雨。

我抱着他走了二十里山路,把他交给那个人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就那么一下。我往回走的时候,雨下大了,我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眼泪。

后来他爸还是没熬过去。我一个人带着闺女,咬着牙过。那件事,我谁都没说过。

闺女也不知道。三十一年了,我以为这事儿早就烂在土里了。“阿姨,

”那个年轻男人轻声叫我,“您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叫陈锐,是周明远的哥们儿。

明远他……他一直在找您。”我扶着门框,慢慢坐到门槛上。“他……他还活着?”“活着。

”陈锐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阿姨,他过得挺好的。他养父母对他不错,供他念了大学,

现在他在城里开了个小公司。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他养父母也没瞒着他。

”我低下头,手在抖。“他找我干什么?”“他……”陈锐顿了顿,“他一直在找亲生母亲。

去年他养父母去世了,他就更想找到您了。我托人查了好久,才查到您在这儿。”我没说话。

“阿姨,”陈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您……您想见见他吗?他现在就在镇上。

”我猛地抬起头。“他来了?”“来了。但他不敢直接来,怕您不见他,让我先来问问。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站起来,又坐下去。陈锐看着我,笑了:“阿姨,您别紧张。

他那人挺好的,您见了一定喜欢。”我张了张嘴,

声音都是抖的:“我……我这个样子……”“阿姨,”陈锐认真地看着我,“他是来找妈的,

不是来挑妈的。您穿什么、住哪儿,他都不在乎。”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灰扑扑的旧衣服,手上还有泥,指甲缝里黑的。三十一年。

三十一年没见的儿子,忽然来了。“他在哪儿?”“镇上那个加油站。他怕给您压力,

说您要是愿意见,他再过来。”我站起来,又坐下。心里乱成一团麻。“阿姨,

”陈锐把手机递给我,“要不您先给他打个电话?”我看着那个手机屏幕,

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站在公司门口,笑得挺阳光。

和我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把手机推回去。“让他……让他来吧。”陈锐眼睛一亮,

立刻站起来打电话。我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齐腰的草。等会儿儿子要来。我这院子,

怎么这么乱呢。5周明远到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我正在院子里拼命锄草,

想把门口那块地收拾得齐整点。其实也知道来不及,但就是停不下来,手一闲下来就抖。

“阿姨——”陈锐在院门口喊了一声。我直起腰,转过身。门口站着两个人。陈锐旁边,

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年轻人,个子挺高,瘦瘦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就是他。照片上那个人。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阿……阿姨。”他没叫妈。

叫不出口,我知道。我也叫不出口。我们就那么隔着几米的距离,互相看着。太阳在他身后,

照得他整个人都有层光边。我看着他的眉眼,那眉毛,那鼻梁,

那嘴角的弧度——和他爸一模一样。我喉咙里堵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阿姨,

”陈锐在旁边小声说,“要不……咱们进屋说话?”我这才回过神,

连忙往旁边让:“进、进来吧。”院子里只有几个小板凳,我把最好那个搬给他坐。

他坐下了,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阿姨,您也坐。”他说。我坐到他对面,

两只手不知道放哪儿,最后攥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我……”他先开口,声音有点涩,

“我叫周明远。我养父母给我起的。您……您当年给我起的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

“没……没起。”我低下头,“你生下来瘦,怕养不活,想等满月再起。

结果……没等到满月。”他没说话。我抬起头,看见他眼眶红了。“您当年,”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问了一半,没问完。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为什么把他送人。

我把手攥得更紧了些,指甲掐进肉里。“穷。”我说,“你爸病了,没钱治。闺女才三岁,

也吃不饱。有人来收孩子,给三百块……”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

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说,“我查到了。我爸——我养父跟我说过,

我被抱去的时候,身上裹着一件破棉袄,棉袄里缝着一封信。信上就一句话:孩子没起名,

求好心人收留,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我愣住了。那封信是我写的。歪歪扭扭几个字,

写在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我以为早就丢了。“那个棉袄呢?”我问。“我养母收着呢。

她去世前给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照片上是一件旧棉袄,

洗得发白了,补丁摞着补丁。是我亲手缝的那件。我捧着手机,手在抖。

“我……我对不起你。”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妈,”他说,“别这么说。

”那一声“妈”,让我一下子哭了出来。三十一年了。我第一次听见他叫我妈。那天晚上,

他在我这儿吃的晚饭。就一盘炒鸡蛋,一盘青菜,还是陈锐去镇上买的肉。他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他帮我收拾碗筷,不让我动手。“妈,您坐着。”我坐在门槛上,

看着他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洗碗,水溅了一身。陈锐在旁边偷偷笑。“明远,”陈锐说,

“你行不行啊?洗个碗跟打仗似的。”“闭嘴。”他头也不回,“我这是头一回给妈洗碗,

你别捣乱。”我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们得走了。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我,欲言又止。“妈,”他终于说,“我想接您去城里住。

我那儿有地方,您愿意住多久都行。”我摇摇头。“不去了。”他愣住了。

“我在这待着挺好。”我说,“你有空来看看我就行。”他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那……”他说,“那我常来看您。给您打电话。您有手机吗?”我这才想起来,

我手机还关着呢。“有,在家呢。”“您把号码给我。”我进屋拿了手机,开机。一开机,

叮叮当当响了半天。未接来电一百多个,短信几十条。有闺女的,有女婿的,

还有好几个陌生号码。我没看,直接翻出号码,报给他。他存好,抬起头看着我。“妈,

我明天再来。”“不用,你忙你的。”“我明天再来。”他又说了一遍。我看着他,

点了点头。他上了车,摇下车窗,朝我挥了挥手。车子开远了,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院门口,站了很久。回到屋里,我拿起手机看那些未接来电。闺女的,女婿的,

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有一条短信,是闺女发的:“妈,我求你了,接电话吧。

小军要跟我离婚,孩子天天哭着找外婆,我快活不下去了。”我看着那条短信,没回。

刚要把手机放下,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请问是张秀兰女士吗?

”“是我。”“我是市医院的医生。周明远是您儿子吧?他刚才出了车祸,正在抢救,

请您马上过来一趟。”手机从我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6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一路上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催司机快点。到了医院,

我踉踉跄跄冲进去。陈锐在走廊里,身上都是血。看见我,他一下子站起来。

“阿姨——”“人呢?他人呢?”“在手术室。阿姨您别急,他……”我推开他,

往手术室跑。手术室的灯亮着,红色的。我站在门口,两条腿软得站不住,

扶着墙才没倒下去。“阿姨,”陈锐跑过来扶我,“您别这样,他肯定没事的,他命大。

”“怎么出的车祸?”陈锐眼圈红了:“我们回去的路上,有个车闯红灯,直直撞过来。

他……他开车,副驾那边被撞了。他没事,

副驾那边……他当时往我这边打了把方向……”他说不下去了。我靠着墙,慢慢滑下去,

坐到地上。他为了保护朋友,把自己那边让出去了。像他爸。当年他爸生病,

硬扛着不去医院,把钱省下来给孩子买吃的。“多长时间了?”“两个多小时了。

”我坐在那儿,盯着手术室的门。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

“家属?”我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陈锐一把扶住我。“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脾脏破裂,内出血,已经切除了。肋骨断了三根,一根差点扎进肺里。还有轻度脑震荡。

”医生看着我,“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但是要住院观察,至少一个月。”我腿一软,

差点又坐下去。“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人马上推出来,先去办住院手续吧。

”我看着护士把他推出来。他闭着眼睛,脸上没一点血色,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我走过去,

想摸摸他的脸,又不敢碰。“明远,”我小声叫,“明远,妈在呢。”他没反应。

护士把他推进了ICU。陈锐去办手续了,我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浑身还在抖。

手机又响了。我低头一看,是闺女。我接起来。“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我在医院。”我说。她愣住了。“妈你怎么了?生病了?

”“你哥出车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什么……哥?”“你有个哥,

三十一年前生的,送人了。”我说,“他今天来找我,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

”那头没声音了。过了好一会儿,闺女才开口,声音变了。“妈,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你不用来。”“妈——”“他还在抢救。”我说,“等他醒过来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明远,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妈等了你三十一年。

ICU门口坐了三天。陈锐天天来送饭,劝我回去休息,我不肯。他就在旁边陪着我,

困了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第三天下午,ICU的门开了。“家属,可以进去了,十五分钟。

”我站起来,腿都坐麻了,扶着墙一步一步蹭进去。他醒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白,

但眼睛睁着,看见我进来,动了动嘴角。“妈。”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妈在呢。

”“吓着您了吧?”我没说话,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手上。“没事儿了,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我命大。”“你以后不许这么吓我。”“好。”他笑了一下,

笑容很淡,“妈,我有点儿累,想睡一会儿。”“睡吧,妈守着你。”他闭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三十一年了,我终于能守着他了。

从ICU转出来的那天,我正给他削苹果,病房门被推开了。我抬起头,愣住了。

门口站着闺女,还有女婿和外孙。她瘦了一大圈,眼眶凹下去,整个人看着老了五岁。“妈。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明远靠在床头,看着门口的人,又看看我。“这是……?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闺女自己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明远。

“你……你是我哥?”明远愣了一下,看向我。我点了点头。“妈,”闺女转过身,看着我,

眼眶红了,“你瞒了我三十一年。”我没说话。她忽然跪了下去,跪在病床边。“妈,

我对不起你。”外孙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外婆,我想你,妈妈天天哭,爸爸也哭,

我不要你们吵架。”我低头看着他。五年前我去带他的时候,他才那么小一点儿,

抱在怀里软软的。现在都这么大了,会抱着我的腿说“我想你”了。“妈,”闺女跪在地上,

眼泪流了一脸,“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你辛辛苦苦帮我带五年孩子,我把你当保姆使,

还嫌你丢人。我这几天想了好多,我就是个白眼狼,没良心……”她说着说着,

哭得说不下去了。女婿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低着头。“妈,您回来吧。小敏知道错了,

我也知道错了。这个家没有您,真的散了。”我看着他们,又看看病床上的明远。

明远看着我,没说话。外孙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外婆,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排骨。

”我弯下腰,把他抱起来。五年前我去的时候,他还不会说话。

现在都会说“我想吃你做的排骨”了。“外婆。”“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着他,眼眶热了。“外婆没有不要你。”闺女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期盼。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她才三岁,明远刚送走。

我一个人带着她,在地里干活,把她放在田埂上。她从来不哭不闹,就那么坐着,

等我干完活抱她回家。有一次下大雨,我背着她在泥地里走,摔了一跤,

两个人都滚到水沟里。她也不哭,就那么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不怕”。那是我闺女。

我亲闺女。“你起来吧。”我说。她愣了一下,不敢动。“妈?”“起来。”我说,

“地上凉。”她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妈,你……你原谅我了?”我没说话,

抱着外孙往外走。“妈——”我在门口停了一下。“我去给你哥办出院手续。你们等着。

”我抱着外孙走了出去。走廊里,外孙趴在我肩上,小声问:“外婆,那个叔叔是谁呀?

”“是你舅舅。”“舅舅是什么?”“是你妈妈的哥哥。”“我怎么没见过他?

”“他……他以前没回来过。”“那他以后会回来吗?”我顿了一下。“会的。

”7出院那天,明远的公司来了一堆人。有员工,有合作伙伴,

还有几个穿得很体面的中年人。他们拎着果篮、鲜花,挤满了病房,七嘴八舌地问候。

“周总,您可吓死我们了!”“周总,公司的事您别操心,我们都处理好了!”“明远啊,

你这孩子,开车怎么不小心点?”明远靠在床头,笑着应付他们,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里,有点不自在。那些人一看就是城里人,说话一套一套的,我插不上嘴。

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好奇里带着点打量。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凑过来,

笑眯眯地问:“阿姨,您是周总的……?”“我是他妈。”她愣了一下,笑容有点僵。

“哦哦,阿姨您好,我是周总的合作伙伴……”她说着话,眼睛却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从我灰扑扑的外套看到我开了线的布鞋。我懂那种眼神。闺女的朋友们看我的时候,

也是这种眼神。“妈。”明远忽然叫我。我抬头。“妈,您过来一下。”我走过去。

他握住我的手,对着满屋子的人说:“这是我妈,亲妈。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那些人的眼神变了。“周总的妈妈呀,难怪看着面善!

”“阿姨您真有福气,周总这么优秀!”“阿姨您坐这儿,别站着!

”那个卷发女人连忙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拉着我坐下,笑得格外热情。我坐在那儿,

看着明远。他冲我眨了眨眼。我心里一热。这孩子,是在给我撑腰呢。出院手续办完,

相关推荐:

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
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
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亲姐被打进ICU还护夫,我转身断钱断情:你们锁死吧!(姜黎姜悦)
婚后第一年去我家拜年,老公买了两瓶假酒婉婉周建明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婚后第一年去我家拜年,老公买了两瓶假酒婉婉周建明
婚后第一年去我家拜年,老公买了两瓶假酒婉婉周建明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婚后第一年去我家拜年,老公买了两瓶假酒》精彩小说
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
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
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备孕28年无果,58岁体检后,我撕碎了丈夫的伪装(许岚周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