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是一种能彻底切除“恋爱脑”的手术。谁做了,谁就能心如止水,
再也不会为男人流泪。想都没想,我直接躺上手术台要求切得干干净净。这一次,
我选择让我的眼里只有人民币。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富婆贴贴!
1手术台上的灯光有些刺眼。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顾言的庆功宴后台。我缩在杂物间改图,
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一样剧痛。门缝外,顾言举着香槟,搂着那个叫白薇的女人。
“林飒就是最好用的耗材,只要给她点甜头,她能把命都给我。”众人哄笑。
我在那阵哄笑声中,手里攥着绘图笔,没了呼吸。过劳死。多么讽刺的死法。再睁眼,
我回到了这家心理诊所的门口。这是顾言第一次给我洗脑的日子。他说我这人控制欲太强,
有狂躁症,需要治疗,其实就是想找个催眠师让我对他千依百顺。我推开诊室的门。
催眠师手里晃着怀表,语气温柔得像裹了蜜的砒霜。“林小姐,放松,
想象你的爱像潮水一样……”我一把按住那个怀表。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清醒。“医生,
不做催眠。”我盯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我要做那个最新的项目,情感阻断暗示,
俗称——恋爱脑切除手术。”医生愣住了。“那个手术不可逆,做完之后,
你会对特定对象的感情彻底消失,甚至会产生生理性厌恶。”“哪怕他死在你面前,
你可能只会关心他的尸体会不会弄脏你的地毯。”我笑了。那不正是我要的吗?“做。
”我不差钱,虽然现在卡里的钱是顾言给的“家用”,但马上就不是了。
手术过程并不像开刀那样血腥。只有深度的心理暗示,像是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插进大脑皮层。把那些关于顾言的悸动、心软、不舍,像挖腐肉一样,连根挖去。
半小时后。我走出诊所,阳光刺眼,世界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心脏那个位置空荡荡的,
没着没落,但却轻快得想飞。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亲爱的老公”五个字。若是以前,
我会秒接,声音夹得像只发情的猫。现在?我只觉得这手机震得手麻,甚至有点恶心。
我想都没想,把备注改成了“诈骗犯顾言”。接通。“林飒,你死哪去了?
画廊这边的工作人员饿了,赶紧送二十份便当过来,我要城南那家私房菜,半小时内送到。
”颐指气使。理所当然。仿佛我是他花钱雇来的保姆,而不是捧红他的首席枪手。
我摸了摸刚做完手术的脑袋,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冷笑。“林飒?你哑巴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嫌吵。“顾言。”“干嘛?”“滚。
”2回到那栋我们也曾称之为“家”的别墅。以前我觉得这里是爱巢,现在看来,
这就是个免费的高级打工牢笼。今天是顾言的个人画展庆功宴,当然,
也是他剽窃我作品的庆功宴。按照上一世的剧本,我现在应该在厨房里挥汗如雨。
因为顾言说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必须亲手做才能显出诚意。我走进厨房。打开双开门大冰箱。
澳洲龙虾还在吐泡泡,M9和牛纹理漂亮得像艺术品,还有两罐顶级的鱼子酱。
这些都是顾言为了今晚宴请宾客准备的,平时我连碰一下都要被他说“暴殄天物”。
胃里传来一阵绞痛。不是心痛,是单纯的饿。身体是最诚实的,它在叫嚣着需要蛋白质。
我拎起那只原本要用来做刺身的大龙虾。顾言喜欢清淡,最恨重油重辣。我直接起锅烧油。
一大勺牛油火锅底料扔进去,干辣椒、花椒不要钱似的往里撒。
“刺啦——”香辣味瞬间霸占了原本冷淡风的厨房。龙虾下锅,翻炒,红油裹满虾壳。
这才是人吃的饭。顾言珍藏的那瓶罗曼尼康帝,平时锁在恒温酒柜里,像供祖宗一样供着。
我找了个开瓶器,暴力拔塞。甚至懒得醒酒。没有高脚杯,我直接拿了个平时喝水的马克杯,
倒满。坐在真皮沙发上,那是顾言的禁区,平时不允许我在上面吃东西。我把脚翘在茶几上,
一口麻辣龙虾,一口百万红酒。红酒的单宁混合着辣椒的刺激,在口腔里炸开。爽。
五脏六腑都在欢呼:老娘活过来了。手机虽然拉黑了顾言,但微信提示音还在响个不停。
顾言发来的语音条,红得像一片血海。点开第一条,背景音嘈杂,显然是在画廊。“林飒!
菜呢?你想饿死大家吗?”点开第二条。“你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长脾气了?
”点开第三条。“十分钟不到,今晚你就别进家门!”我嚼着和牛,听着这些语音,
像是在听相声。以前这些话能让我诚惶诚恐,现在只能当下酒菜。我拍了一张照片。
满桌红油狼藉,空了的红酒瓶,还有我沾满油渍的手指。发送。配文:酒不错,
稍微有点酸。肉挺嫩,下次多买点。那边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是一个炸裂的语音电话打过来。我没接。直接把手机扔进沙发缝里。这一刻,
我不需要男人的夸奖,不需要贤惠的名声。我只需要热量,酒精,和花钱的快感。吃饱喝足,
我打了个饱嗝。看着价值六位数的空瓶,我在心里按着计算器。这一顿,
大概吃掉了顾言半年的装逼额度。不仅不心疼,甚至还想再开一瓶。3酒足饭饱,
血液流速加快。朋友圈忽然弹出一个特别关心提示。是白薇。上一世,我把她当妹妹,
她把我当踏板。她发了一张图。一张未完成的画作草稿,线条凌乱却透着灵气。
文案写着:“只有灵魂契合的人,才能读懂线条的秘密。深夜灵感,那是缪斯的馈赠。
”下面一群顾言的狐朋狗友点赞,夸她是天才少女。我点开大图,放大。笑了。
笑得差点被口水呛到。那张草稿,分明是我昨晚因为不满构图,
揉成团扔进书房废纸篓里的建筑废稿。连纸张边缘的褶皱都一模一样。
顾言把我的垃圾捡去送给小三当宝,这操作也是没谁了。上一世看到这一幕,我会崩溃,
会觉得受辱,会哭着质问顾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现在的我,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给白薇众筹治治脑子。截图。保存。这就是侵权的铁证。我没有私信骂她,
也没有拉黑。顺手给她点了个赞。然后在评论区敲下一行字:线条确实不错,
特别是左下角那个咖啡渍,跟我昨晚扔进垃圾桶的那张一模一样。下次捡垃圾记得戴手套,
脏。发送。不到一分钟。白薇的朋友圈删了。
连带着之前那几条“岁月静好”的状态也锁了。心里那股恶气顺着毛孔散出去,
比做了个大保健还舒服。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但我知道是谁。我妈。
那个只知道吸我血去填我不争气弟弟的亲妈。电话一接通,尖锐的声音就刺破耳膜。“林飒!
你弟弟在澳门输了五十万,那些人要剁他的手!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
张口就是钱。以前我会哭穷,解释顾言管钱,然后偷偷刷信用卡帮他们填窟窿。
“那是他手痒,剁了正好,省得以后输更多。”我拿着指甲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倒刺。
电话那头愣住了,随即是暴怒。“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顾言现在是大画家,一幅画卖几十万,
你拿五十万怎么了?别那么小气!那是你亲弟弟!”“顾言有钱是顾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他老婆!他的钱就是你的钱!赶紧转账,不然我就去顾言画廊闹,说你不孝顺!
”又是这一套。道德绑架,亲情勒索。可惜,切除了恋爱脑的我,
连带着对这种畸形亲情的痛觉神经也一起切了。“去闹吧。”我吹了吹指甲屑。
“记得多带几个人,拉个横幅,最好把媒体也叫上。
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知名画家岳母大闹画廊,只为替赌鬼儿子还债。
”“你看顾言是给你钱,还是直接把你儿子送进局子。”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显然是被我不按套路出牌给气懵了。“林飒……你疯了?”“没疯,就是不想当冤大头了。
”“妈,记住了,我的钱也是大风刮来的,刮不进你那个无底洞。”4挂断电话,
我走进书房。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密码是顾言的生日。我试了一次,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这三年来顾言所有获奖作品的原始底稿。那是我的心血,我的灵魂,
我的日日夜夜。上一世为了所谓的“爱”,为了维护他脆弱的自尊心,我自愿当影子,
甚至还签了一份放弃署名权的协议。真是脑子里进了水泥。我把那些图纸一张张拿出来。
打开电脑,登录建筑设计版权网。开始算账。《巢》设计费加奖金,市价一千两百万。
《流动的光》商业授权,八百万。《静谧》被某豪宅买了专利,一千五百万。
……算盘在心里打得噼里啪啦响。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数字:八千万。
这还没算顾言利用这些名声接的各种商业代言和讲座出场费。我看着这个数字,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不是伤心。是心疼。心疼得直哆嗦。
原来我上一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命,更是巨额的资产。我这哪是谈恋爱,
我这是在精准扶贫,还扶出了一个白眼狼。这一刻,我对顾言的恨意达到了巅峰。
不是因为他不爱我,而是因为他欠我钱。很多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给,我自己拿。
我当即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去往苏黎世的机票。苏黎世建筑设计展,明天开幕。
那是建筑界的奥斯卡,也是我曾经梦想的圣地。顾言拿着我的图纸去参展了,
我得去现场收个利息。头等舱,六万八。刷的顾言的副卡。这卡限额十万,
平时我买件衣服超过五百都要报备。现在?刷爆它。刚出票,顾言的消息就来了。
消费68000?你买了什么?林飒你是不是疯了!你在家发什么疯?
妈打电话说你不接电话还骂她?赶紧给我回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
仿佛看到了一只跳脚的猴子。回复:在算账。你欠我的,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发完这条,我直接关机。把那些底稿全部扫描备份上传云端,原件装进防水袋,
塞进那个最大的行李箱。凌晨四点。我拖着两个巨大的箱子,推开别墅的大门。
5机场贵宾室的冷气开得很足。我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这是刚才在免税店刷顾言另一张卡买的。只要他的卡还能刷出一分钱,我就觉得亏。
正喝着黑咖啡,一个男人坐在了我对面。一身黑西装,眼神锐利得像鹰,
手里拿着一本建筑杂志。陆沉。建筑界的毒舌评论家,顾言的死对头。上一世,
他多次公开质疑顾言的作品风格割裂,被顾言的水军喷成了筛子。现在看来,
他是全行业唯一一个看穿真相的人。“顾太太?”陆沉抬头,目光扫过我手边的行李箱,
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怎么,不做贤内助,也要去苏黎世附庸风雅?”若是以前,
我会羞愧地低下头,觉得给顾言丢人,甚至会帮顾言辩解几句。毕竟在他嘴里,
我只是个懂点皮毛的家庭主妇。现在,我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直视陆沉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躲闪,只有商人的精明。“陆先生,有没有兴趣谈笔生意?”陆沉挑眉,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顾太太能有什么生意跟我谈?教我怎么煮龙虾?
”看来我那条朋友圈传播得挺广。我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关于顾言‘枪手’的独家内幕,以及……如何让他身败名裂的实锤。”陆沉的眼神变了。
从轻蔑,瞬间变成了审视猎物的兴奋。他合上杂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代价?
”“我要他在苏黎世展上彻底社死,另外,我需要一个顶级的律师团队。”陆沉笑了,
那是狼看见肉的笑。“成交。”登机广播响起。我起身,
顺手把那张已经刷爆的副卡扔进了垃圾桶。“陆先生,飞机上聊?
”陆沉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登机前,我又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显示我在某顶级摄影器材店消费了十二万。这是我刚才在网上下单的一套设备,
直接寄到了苏黎世的酒店。虽然卡爆了,但这最后的一笔透支额度,不用白不用。飞机起飞。
巨大的推背感将我压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那座乌烟瘴气的豪宅,
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都被甩在了万米高空之下。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大石头,终于碎了。
这不是逃离。这是出征。顾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6苏黎世的展厅很大,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恭维声。我在角落里看到了顾言。
他穿着那件我帮他挑选的白色西装,人模狗样。旁边站着白薇,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像朵绽放的白莲花。他们身后,挂着那幅巨大的《巢》。那是我的大二作业,
灵感来自想要一个温暖的家。现在被挂在这里,标注着:作者/顾言,灵感缪斯/白薇。
白薇正在接受外媒采访,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Yes,这幅作品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顾言说我是他的光……”周围掌声雷动。我站在人群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就像看到有人在你的饭碗里吐痰,还到处炫耀这痰吐得有艺术感。
我没有当场冲上去撕烂他们的脸。那样太low,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转身,
走进了对面的“未完成建筑展区”。那里是一片废墟风格的装置艺术,破碎的混凝土,
裸露的钢筋。这场景像极了我现在的心境。毁灭,然后重塑。灵感如电流般击中大脑,
久违的创作欲喷涌而出。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速写本,坐在地上,开始疯狂地画线。
不再是那种温馨、圆润、为了迎合顾言口味的线条。
而是锋利、冷硬、充满了秩序感和压迫感的结构。我要画一座监狱。
一座名为“涅槃”的监狱博物馆。每一根线条都像是劈开黑暗的利剑,
每一个结构都在诉说着被囚禁的愤怒和挣扎。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声,
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画得浑然忘我。半小时后。最后一笔落下。我长出一口气,
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一半。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是陆沉。他一直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画完了全程。此刻,他眼里的光,比那展厅的聚光灯还要亮。
“这才是真正的《巢》的原作者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地上。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风格骗不了人,笔触骗不了人,那种骨子里的灵气更骗不了人。我接过纸巾,
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地看着远处还在作秀的顾言。“不。”我合上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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