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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妻子送来大公鸡,这婚我不结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肚圆滚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纪闻洲程雪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联姻妻子送来大公鸡,这婚我不结了》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程雪茵,纪闻洲,顾维城的男生情感全文《联姻妻子送来大公鸡,这婚我不结了》小说,由实力作家“小肚圆滚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57: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前夕,未婚妻叫人送来一只捆住翅膀的大公鸡,让公鸡代替她和我举行婚礼。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有点不耐烦:阿洲妈妈重病,临死前一定要看到阿洲脱单。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用公鸡代替人办婚礼,也是传统习俗嘛!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等我回来,我再陪你补一个婚礼就好了!她急匆匆挂断了电话。可明天的婚礼,不仅有两家的长辈,还有生意场上的亲朋好友。我想继续发消息询问,却看到了她竹马的朋友圈:山长路远,蒙你不弃。视频里,未婚妻穿着婚纱走在泥泞的乡间小道上,污泥弄脏了她花费上百万定制的高级婚纱,她依旧笑靥如花。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再沟通一下的想法太过可笑。我低头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明天我的婚礼缺一个新娘,你来不来?顾总夫人的位置,她不当,有的是人愿意当。
第1章婚礼前夕,未婚妻叫人送来一只捆住翅膀的大公鸡,让公鸡代替她和我举行婚礼。
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有点不耐烦:阿洲妈妈重病,临死前一定要看到阿洲脱单。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用公鸡代替人办婚礼,也是传统习俗嘛!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等我回来,我再陪你补一个婚礼就好了!她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可明天的婚礼,不仅有两家的长辈,还有生意场上的亲朋好友。我想继续发消息询问,
却看到了她竹马的朋友圈:山长路远,蒙你不弃。视频里,
未婚妻穿着婚纱走在泥泞的乡间小道上,污泥弄脏了她花费上百万定制的高级婚纱,
她依旧笑靥如花。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再沟通一下的想法太过可笑。
我低头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明天我的婚礼缺一个新娘,你来不来?顾总夫人的位置,
她不当,有的是人愿意当。----------电话那头几乎是秒回:地点发我,
我现在过去。放下手机,我看了一圈周围帮忙的人,声音平静道:把婚纱照先拿下来,
大屏幕上的录像也准备换一下吧。助理低声应下,蹑手蹑脚的走出去传话。我清了清嗓子,
公布道:婚礼如期举行,只不过新娘要换人了。朋友犹豫着提醒道:维城,
你确定真的要解除婚约吗?毕竟……这是你们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
我没有冲动。我沉声说,我和她的婚约确实两家长辈定下的,正因如此,
我觉得我们相处必须要遵守一些底线,至少不要传出不好听的声音,
影响到顾家和程家在商场上的名声。明天的婚礼不仅有两家的亲友,
许多生意场上的伙伴也会到场。她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明天怎么交代,
有没有想过顾家的面子?朋友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我们这个圈子里,
哪怕是哪些各玩各的夫妻,至少也会把表面功夫做到圆满,程雪茵这次实在是……
他顿了一下,还是有点犹豫:可你们毕竟是有感情基础的,
前些年一直是咱们这代人里少有的模范情侣,就这么解除婚约,你会不会后悔?后悔吗?
我苦笑一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程雪茵做这种伤我心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对纪闻洲这个竹马的感情,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年前的那场新闻发布会,
她本来答应和我一起出席,官宣我们的婚事,让外界都知道顾家和程家强强联合,彼此扶持。
可是临到要出场的时候,她却去出席了纪闻洲的演唱会。她明明知道,
这次发布会对两家的股价,以及其他合作方的信心有多重要。事后我质问她,为什么要缺席。
她却理直气壮的说:阿洲的第一次演唱会,决定了他以后的名气和事业,这种关键时刻,
我怎么能不帮忙?你的公司一向业绩稳定,不差这一次发布会。就算有什么问题,
你让你公司的公关处理一下舆情就好了。她轻描淡写两句话,我忙了两天才处理好。
只不过之前还没有越过底线,所以我一直顾念着多年感情,一直没有翻脸。我要是后悔,
也只会后悔自己下决断太晚。既然多年感情,也比不过青梅竹马的关系,那我还强求什么?
干脆解除婚约,随她的意好了。婚期不变,新娘换人的消息传出去后,
我的手机很快被各种询问的消息轰炸了。这其中,还有很多是程家长辈道歉劝慰的消息。
程母连连向我道歉,说程家没教育好女儿,还说她会立刻把程雪茵叫回来,让程雪茵来道歉,
又劝我不要冲动解除婚约。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程家的长辈,手机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程雪茵的电话。我刚接通,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啊顾维城,
我说你这次怎么这么老实,原来你是在憋大招啊!故意说要换新娘,想让我吃醋,
想让我父母来给我施压是不是?我语气平静:你误会了,我没想借助你父母给你施压。
程雪茵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看在你态度好的份上,我答应你,
我给纪闻洲帮忙之后会尽快赶回来,和你补办婚礼,这总行了吧?她语调得意,
带着几分施恩般的自得。你不用忙,反正我们的婚约取消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
都没关系。我提醒道。程雪茵语调转怒:顾维城,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我语气平静:我和你说过了,我们的婚约取消,我明天会和别人举行婚礼,
新娘的信息很快就会发出去。顾总夫人的位置,从此和你无关了。
第2章程雪茵声调陡然尖锐了起来:顾维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要和别人举行婚礼?这种大事,你怎么能这么儿戏?她的愤怒如此情真意切,
落在我耳中却觉得十分滑稽。大事吗?如果婚礼是大事,那你婚礼前一天放我鸽子,
去给别人扮演新娘又算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来参加的亲友,有没有想过两家的关系,
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会带来哪些影响?程雪茵一时语塞。如果你说我是儿戏,
别忘了是你先儿戏的。我冷声道。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打断道:退婚的事情,
我会处理的。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了。毕竟我是一个要结婚的人,
应该和不相关的异性保持边界。顾维城!在程雪茵愤怒的咆哮声中,
我轻松的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我又叫来助理。有几件事你记一下。
之前借给程雪茵公司的那笔两千万的无息借款,我们一直没催过,现在去催一下吧,
在这个季度要回来。程雪茵上次扩张遇到资金短缺,还是我给她钱,补上的资金缺口。
我想着我们以后是夫妻,所以就一直没讨要过,她也没主动还。还有,
之前程雪茵公司一直在共享我们的原材料供应链,以后让他们自己找原材料供应商对接吧。
另外,之前我们和程雪茵公司业务互补的部分,我们一直给他们公司引流,
推荐客户去他们那里吧?以后停止给程雪茵的公司引流客户。没解除婚约的时候,
我给程雪茵的公司提供了很多扶持和帮助,所以她的公司才能发展的这么快。
现在既然婚约取消了,我当然没必要再帮她了。顾家和程家的合作关系依旧不变,
但是对程雪茵的扶持,从此彻底取消。助理有点震惊,似乎没想到我会来真的。
我神色不变:记下了吗?助理迅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记下了。
我立刻把这些传达给相关部门。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既然要分开,就先从这些商业援助的停止开始吧。利益上的切割,最冰冷,也最明确。
这些看似与感情无关的行动,但却能最清晰的表达我的态度,也能断绝我们之间的一切幻想。
第3章或许,我早该做出这个决定了。自从程雪茵去年出院后,她就对我忽冷忽热。
只有在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她才会给我几分好脸色。可我自问,并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恰恰相反,我对她,可以说仁至义尽了。那时她突然重病住院,需要捐骨髓。
是我给她捐了骨髓,她才能及时痊愈,恢复如初。她住院的时候,程家的资金链出了问题,
一时周转不开,已经开始影响股价了。也是我,一方面给程家的公司出资,
一方面在亲友面前给程家的信誉做背书,程家才能平安度过一劫。我对程雪茵的帮助,
其实早就超出了正常合作和联姻的义务范畴。只不过为了我们这些年的感情,
我才会不断付出。我以为,我们以后成了夫妻,就是利益共同体了。我多付出点,
也是肉烂在锅里,不算吃亏。但是,对于我的付出,她似乎并不领情。记得有一次,
纪闻洲发高烧住院,程雪茵整整一周没去公司,也没回家。那天晚上十一点多,
我开完最后一个会,拖着疲惫的身体给她打电话,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什么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么晚了,
你还在医院?我问。阿洲烧还没退,我不放心,得守着。
我沉默了两秒:我这边最近也很忙,明天有个重要竞标,材料还没整理完……
那你就去整理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她打断我,我又帮不上忙。我是说,
你能不能回来一下?我需要你帮我复核一下数据,你在这方面一向比我细……顾维城,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阿洲高烧四十度,你说我能走得开吗?
你自己处理一下吧,实在不行找助理。可是……行了,不说了,护士来了。
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忽然觉得很累。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
程雪茵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纪闻洲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她握着他的手。
文字只有四个字:守着你呢。而那天,我熬到凌晨三点,自己把竞标材料整理完了。
第二天竞标成功,我给她发消息报喜。她冷淡的回复道:阿洲今天退烧了,
晚上我要陪他吃顿好的补补,你自己解决晚饭吧。我把手机放下,
看着手上的两张电影票——我提前订好的,想和她一起放松一下的。
程家不是只有程雪茵一个孩子,他们兄弟姐妹之间争宠、争资源一直很激烈。他们每个人,
自己事业做的怎样,联姻的家族能不能给程家助力,
都决定着他们能在父母那里得到多少资源和资产。以后她在程家的地位如何,
就全靠她自己了。助理走后,我又给赵怀柔发去了消息。消息刚发出去,
大厅外就传来了隐隐的高跟鞋声,紧接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顾维城,我在这。
我向门口望去,只见赵怀柔穿着雪白婚纱,笑靥如花的站在大厅里。有人穿着我的婚纱,
千里迢迢去给别人扮演新娘;有人愿意自备婚纱,主动走到我身边。我长舒一口气,
立刻走到他身旁,对着大厅里的人介绍: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明天的新娘。我俩见面,
先一起拍了婚纱照,替换掉大厅里我和程雪茵的旧照片。忙完这些,我才和她闲聊了起来。
说起来,她现在从事的行业,似乎有一家公司异军突起,还兼并了同行业的两家公司。
我好奇的向赵怀柔打听,那家异军突起的公司是什么情况。赵怀柔被我问的一愣,
不由微微发笑。正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是程雪茵。我顺手挂断。
程雪茵似乎和我较劲起来,一遍一遍打个没完。我只得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程雪茵怒气冲冲的质问:顾维城,你居然用断供应链来威胁我!
第4章不等我说话,她继续喋喋不休的咆哮着:纪阿姨从小照顾我,几乎和我亲妈一样。
纪闻洲是纪阿姨唯一的儿子,我给他帮一次忙怎么了?我都答应回来陪你补婚礼了,
你怎么还一直生气?这么小心眼!我小心眼?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居然还倒打一耙!
我冷淡回复道:我没有和你赌气,也不是在威胁你,程小姐,我们的联姻取消了。
撤回援助不是赌气的伎俩,只是我不想把资源投在和我没关系的人身上。
至于程雪茵想给谁帮忙,反正她和我已经没有婚约了。她想帮谁、什么时候帮忙,
都是她自己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其实在我和她恋爱初期,
我根本没有干涉过她怎么对纪阿姨。她家子女多,她父母照管不过来那么多孩子,
所以她家的孩子小时候都是育儿阿姨带大的,长大了和阿姨亲近也很正常。
她给纪阿姨买点保养品、给纪阿姨发几个大红包,甚至拿零花钱包揽了纪闻洲学艺术的开销。
这些我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那个时候,她的付出都是围绕着纪阿姨,包揽纪闻洲的学费,
也是把钱打给纪阿姨。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和纪闻洲越走越近。
她会直接送他礼物,
会抛下工作去给他的演唱会捧场、会动用自己的关系给纪闻洲铺路找代言。甚至为了纪闻洲,
她要在婚礼前爽约,完全不考虑顾家的面子。这还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吗?
程雪茵气急:你还闹着要退婚?我刚想解释,我不是在和她闹,是真的提出退婚了,
就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不就是吃醋了,想逼我主动低头认错吗?我告诉你,
我偏不如你的意。说罢,她粗暴的挂断电话。我摇摇头,只觉得可笑。
我已经决定解除婚约了,她却还以为我是在赌气。收起手机,
我回去劝赵怀柔:婚纱照拍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婚礼还要走红毯呢。
赵怀柔摇摇头:但是你现在好像很累。时间有限,接下来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你一个人硬撑,会很累的。我和你一起处理吧,两个人,轻松些。她神态温柔,
轻描淡写。我却心头一震,一股暖流涌了上来。程雪茵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
一直对我的疲惫视而不见,只在有事情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才会说上两句塑料情话。
可是赵怀柔和我那么久没见面,却能关心我的疲惫。即便有赵怀柔的帮助,我忙完也黄昏了。
忙完之后,我开始吃药。那是程雪茵住院,我给她捐骨髓,结果事后身体虚弱,
不得不多吃一阵子的药。捐骨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刚开始,
我只是出现了一些类似于感冒的症状,再后来,我开始感到莫名其妙的骨头疼。
甚至因为药物注射,我还一度出现了脾脏肿大的问题。骨髓捐献后,我没法好好休息。
因为程家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我不得不调动自己的资源,来帮助程家度过难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捐骨髓之后,急着处理工作事务的缘故。在骨髓捐献结束后,
我开始长期虚弱,一直免疫力低下,变得很容易生病。当时为程雪茵做这些,我甘之如饴,
因为我觉得她一样爱着我,她值得我的付出。想找一个骨髓恰好匹配的人,
根本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捐骨髓伤身体,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其他恰好匹配、又愿意捐赠的人?或许幸运终将发生,但是她多等一天,
身体就多受一天的罪啊!所以即便她怕我捐骨髓伤身,坚决不允许我给她捐献,
一定要等别人匹配捐赠,我也要帮助她。我买通医生,瞒着她给她捐了骨髓。
但是对于我的虚弱,程雪茵不仅毫不关心,反而厉声质问我当时为什么没有陪伴在她身边,
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复她的消息。也是从那时起,她对被安排照顾她的纪闻洲倍加感激,
从此百般照顾,出钱出力的给纪闻洲铺路。第5章大概在那个时候,
她就已经对纪闻洲移情别恋了。她那时之所以还不和我分手,
大概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帮了程氏大忙,程家不允许她这么做罢了。想来好笑,
我又是捐骨髓、又是出钱出力的帮忙,居然还比不上纪闻洲端茶倒水两个月。
既然她不想和我结婚,那干脆好聚好散,趁早分开得好。我回到我和程雪茵的婚房,
找人来收拾她的东西,准备把她的东西打包送走。随着保姆的收拾,屋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
屋子也越来越空旷。可我却并不留恋,只觉得轻松。在这种心不在焉的感情里,
我其实早就感受到了不适,只不过之前放不下这段感情,所以自欺欺人。直到这次,
她突破了我的底线,我才开始直面问题。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保姆开始清理衣帽间。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公司和医院之间跑,所以衣帽间里几乎都是她的东西。打包了一会儿,
保姆突然拿出了一件男士衬衫:先生,这是您的东西吗?
我们在太、程小姐装丝袜的抽屉找到的。想着别把您的东西装走,所以来问一下。
怎么可能是我的东西,程雪茵有洁癖,衣帽间不同衣服都分区域收纳。
上次我不小心把大衣挂到了她的衬衫区域,惹得她大发雷霆,不仅剪坏了我的大衣,
特意要求我的衣物和她的衣物分开安放。我顺手接过衬衫,表情不由得僵住了。
这不是我的衬衫,衬衫型号比我的小一码,这个牌子我更是从来没穿过。唯一熟悉的,
是衬衫上残留的古龙水气味。这是纪闻洲的衬衫!我捏着衬衫的手微微颤抖。
程雪茵从来不许外人进自己的卧室,纪闻洲的衬衫怎么会出现在程雪茵的衣帽间,
还放在程雪茵放丝袜的抽屉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进了衣帽间,又做了什么?
我盯着那件衬衫看了很久。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除了愤怒,
我竟然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发火。只是掏出手机,
打开相机,对着那件衬衫拍了两张照片。一张全景,拍清楚它是在哪个抽屉里被找到的。
一张特写,拍清楚衬衫的领标和尺码。拍完,我把衬衫扔到地上,对保姆说:继续打包,
所有东西都装好,一件别漏。保姆小心翼翼地问:先生,那这件衬衫……
一起装进去我转身出门: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不是我冷静,
而是已经懒得为她起什么波澜了。为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发火,不值得。
为一个已经结束的关系纠缠,更不值得。我走出衣帽间,站在客厅里,
看着那些被装箱打包的衣物、首饰、化妆品。三年了。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可此刻看着这些东西被一件件收走,我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也好。干干净净地腾出地方,
才能迎接新的人。两个小时后,所有东西都打包完毕。工人把二十多个纸箱搬上货车,
我站在车旁,拍了张照片。照片里,货车后备箱敞开,整整齐齐码着箱子,
箱子上贴着她的名字。我把照片发给程雪茵,附了一句话:你的东西收拾好了,
送到你婚前住的那套别墅了。钥匙放物业了,自己回去收。消息发出去,我收起手机,
转身回了屋。没有等她回复。不到十分钟,手机再次开始疯狂震动。我没接。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顾维城你什么意思?你真把我东西送走了?你来真的?
接电话!我扫了一眼,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谁知半个小时后,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紧接着,门被拍得震天响。顾维城!开门!
第6章我起身开门。门刚打开,程雪茵就冲了进来,头发有些乱,妆也有点花,
胸口剧烈起伏着。看样子,她是直接从纪闻洲那边赶回来的。顾维城,你疯了?
她声音尖利,你真的找人来代替我办婚礼?你真的把我东西送走了?我靠在门框上,
语气平静:婚姻不是儿戏,自己的婚礼必须要有活人新娘。你不能满足,
我当然要找能满足的人了。她气得瞪眼,但见我没像以前她生气时那样,立刻去哄她,
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悠悠叹了一口气:行,我回来了。明天的婚礼我出席,
你不用找别人了。这下总可以了吧?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她这副我让步了,
你该满意了吧的表情,像极了在施舍我。我说不用了,我们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以后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点无措。然而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又忽然笑了一下。顾维城,你差不多得了。她走近一步,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生气,
可你闹也闹了,东西也送了,气也该消了吧?
她像是看穿一切似的看着我:你要是真跟我解除婚约,为什么不把我东西送回我爸妈那儿?
送到我自己的别墅,不就是等着我自己回来拿,顺便见你一面吗?她说着,
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得意:行了,别演了。我回来了,明天婚礼照常,我不怪你找人来气我,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她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她以为我做这些,
只是为了逼她低头。她甚至以为,把她东西送到她自己的别墅,是给她留台阶下。
我叹了口气:程雪茵,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她蹙眉,
神情有些迷惘:我和纪闻洲又没什么,这次只是去帮个忙,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只是帮个忙?我觉得有些好笑。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两张照片,把屏幕转向她。
保姆收拾衣帽间的时候,从你放丝袜的抽屉里翻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
她低头看向屏幕。一瞬间,她的脸色变了。这是纪闻洲的衬衫,对吧?我问,
没记错的话,那款古龙水,也是你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第7章她满脸错愕,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她:他的衬衫,为什么在你放丝袜的抽屉里?
你从来不许外人进卧室,他什么时候进去的?进去之后,还做了什么?我每问一句,
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半晌,她终于开口,急匆匆的辩解道:顾维城,你听我说,
他确实来过家里两次,但都是来帮纪阿姨送东西,从来没在这里住过,更没进过卧室!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误会,我可以保证,我和他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件事,
我绝对没让他……够了。我打断她。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和我解释了。
她愣在原地,眼眶慢慢泛红。顾维城……就这样吧。
我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婚礼我就不邀请你了,怕新娘子不高兴。顾维城!
我送客关门。隔着门板,我听见她喊我的名字,带着哭腔。我靠在门上,
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门外的哭喊声渐渐消失,我掏出手机,
给赵怀柔发了一条消息:我想去你那待一会儿。那边几乎是秒回:好。我等你。
我独自开车来到赵怀柔住的酒店,她已经点了两杯饮品,坐在酒店大厅里等我了。
暖色调的灯光打在她半边脸上,她穿着丝质长裙,半披着头发,神态有些困倦。看样子,
她好像的准备睡觉了。我歉意一笑:让你这么晚还等我,真不好意思。
赵怀柔的脸在暖光下,显得越发温柔:我知道,你这么晚联系我,一定是有心烦的事情了。
我苦笑一声,坐在桌子一旁:我在你这坐一会儿。赵怀柔也不多问,
就静静的陪我坐着。坐在一个清净的空间,对着一个清净的人,我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
酒店大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咆哮,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又是程雪茵。
只见她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我旁边披散着头发的赵怀柔,她不由眼圈一红。好啊,
顾维城,你居然大半夜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待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还要求我的忠诚,结果你自己在这里,和另一个女人不清不楚!
她说着说着,居然掉下眼泪来,带着哭腔质问我。要是以前,我早就忙不迭的哄她,
给她解释了。但是放下了这段感情后,她在我心里仅仅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了。和一个陌生人,
我要解释什么?我冷淡的扫了她一眼,拉过赵怀柔:我们走。见我要走,
程雪茵急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袖子:顾维城,你不许走!你是我的未婚夫,
你立刻把那个女人赶走!我觉得好笑:未婚夫?把她赶走?程小姐,你搞清楚。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自重,不用对着我的私事指指点点。
还有,她叫赵怀柔,是我的未婚妻。你属于前任,现在你才是多余的人。
就算真要赶人,也是她叫我赶你。程雪茵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错愕的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36度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赵怀柔非常配合的冲我笑了一下:程小姐是吧?我知道你是我老公前任,
但现在我才是他的妻子。顾维城这么好的男人,你不要,我就笑纳了。
明天就是我们婚礼,作为前任,我劝你还是避嫌比较好。
因为程雪茵进来的时候大吵大闹,大厅里已经出现了几个被吵醒的顾客,
正在专心致志的吃瓜。看了这么一出大戏,大家连投诉都忘了,兴致勃勃的讨论了起来。
听到人群的议论声,程雪茵涨红了脸:你在拽什么?你不过是我未婚夫和我赌气,
找来的一个替补的演员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取代我,做顾维城的妻子?
明天应该是我们的婚礼,要不是我说不能来,他急着找个人走流程,你以为他真的会找你?
赵怀柔丝毫不慌:是吗?那程小姐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明天要婚礼,
今天因为什么要突然缺席呢?听到又有新瓜,几个打算转身回去睡觉的吃瓜者虎躯一震,
又转了回来。程雪茵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是不能解释,只是不好意思解释。
不好意思解释自己婚礼缺席,放自己未婚夫的鸽子,只为了给一个朋友扮演新娘。
为了给别人扮演新娘,鸽掉了自己的婚礼,这怎么说也不占理。看着她尴尬的样子,
我不由冷笑。原来,她也知道这件事不合理啊!看着她尴尬的样子,
赵怀柔不卑不亢:你说得没错,明天本来应该是你的婚礼。但我接到他消息的时候,
他即没有婚约、也没有女朋友。这个婚礼,我理直气壮,你也是自作自受。
程雪茵哑口无言,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并不看她,只含笑把目光投向赵怀柔:老婆,
我们走吧?听到我的话,程雪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顾维城,你别后悔!
第8章程雪茵说罢,转身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第二天,天刚刚亮,我就被手机吵醒了。
又是程雪茵的视频。我长叹一口气,接通了。程雪茵这次冷静了不少:维城,
我能再见你一面吗?我刚想拒绝,
她却轻声恳求道:就在你昨天住的那个酒店附近的咖啡馆,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明天也是我的生日,你答应过我,要把这个婚礼当做送我的生日礼物的。
现在你要和别人结婚,你就陪我喝一杯咖啡,就算给我过生日了好不好?你还记得吗?
我20岁生日的时候,你也陪我去那里喝的咖啡。提起她20岁的那个生日,
我不禁有些心软。因为她的那个生日,并不算太平。当时我陪她玩了一整天,
想起回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为了享受两人独处的时光,那次我们不仅都没带保镖,
连司机都没带。从郊外的一个网红景点离开的时候,我们碰到了歹徒。我爸的一个对手,
在生意场上吃瘪,雇人来收拾我了。当时程雪茵看到歹徒直奔我来,不假思索的上去阻拦,
还和歹徒抢刀。最后我平安无事,她不仅手上鲜血直流,就连脸上也被割了一道口子。
当时刀尖距离她眼睛,只差几厘米,她却只顾喊我快跑。直到现在,她不涂粉底的时候,
右脸上还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白色痕迹。过去那些年,她也曾对我真心相待。
哪怕她现在再荒唐,我也应该给她一个明确的告别,让她有一个心理缓冲。想到这里,
我最终还是点头应下:我可以现在过去,但只会待一个小时。30分钟后,
我来到了我们约好的那家咖啡馆。然而,当我走到包厢里才发现。
包厢里不止有程雪茵一个人,还有她的竹马,纪闻洲。我转身想走,
程雪茵却赶紧上前拦住了我。你说好了待一个小时的啊。她拉着我往座椅方向走,
边走边嘟囔着:你气性也太大了,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纪闻洲的事情,
现在我让他来解释给你听,你总该放心了吧?纪闻洲的眼睛落在程雪茵拉着我的手上,
表情嫉妒得有些扭曲。程雪茵没有注意到纪闻洲的神态,还自顾自的催促道:阿洲,
你快给这个小心眼解释一下,免得他小题大做,不依不饶。纪闻洲低头:顾总,对不起,
我母亲实在病得厉害,我急昏了头,才会找大小姐帮忙。
我以后绝不会再拿我母亲的事情,打扰大小姐了。说完这句话,他低头抹了一把眼泪。
程雪茵神色再度柔软了起来:你再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纪阿姨的事情无动于衷呢。
今天我们婚礼,真的不能走开,但是婚礼一结束我立刻再陪你去看纪阿姨,
一定不让纪阿姨难过。纪闻洲面上一喜,却继续装模作样道:可是,顾总会大发雷霆吧?
程雪茵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们都解释过了,他不会再无理取闹了。我快给气笑了。
我真是多余心软,大清早不好好睡觉,跑这里看这俩人自说自话。我起身:演够了吗?
没事我走了。程雪茵赶紧拉住我:我都让他解释给你听了,你还要怎样?
我有些厌烦程雪茵的选择性失明:你管这叫解释?他解释什么了?
他先是拿他母亲卖惨,然后就以退为进,诱导你保证再去陪他回去看他母亲。
真正重要的事情,他解释一个字了?比如你衣帽间的衬衫,他刚才解释了吗?
程雪茵一愣,回头看纪闻洲,目光中夹杂着两分疑惑。纪闻洲有点发慌,
赶紧辩解道:那个衬衫是、是我母亲去给你收拾屋子的时候,忘在那里的。
我嗤之以鼻:还有你,程雪茵,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们的婚约是真的取消了。
今天我会有一个婚礼,会有一个新娘,但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举行婚礼了,程雪茵这才相信我说的话。她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
似乎不能接受现实:顾维城,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要娶别人?
我一把拉开程雪茵:这都是你自己求来的!程雪茵被我甩开,
又立刻扑过来拉住我:顾维城,你凭什么主动和我解除婚约!纪闻洲眼珠一转,
端着我座位上的咖啡杯走了过来:顾总你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千万不要对雪茵动手啊!
她只是想帮助我,你怎么能对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发火呢?纪闻洲走近没两步,
突然手上一歪,大半杯咖啡全撒在我的西装上。咖啡液把衬衫浸湿,又牢牢的沾在皮肤上,
咖啡滑在衬衫和皮肤之间,让人十分难受。在程雪茵看不见的角度,纪闻洲嘴角勾起一抹笑。
但他很快收去了笑意,声音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啊顾总,我手滑。您要是不高兴,
泼回来也好。程雪茵皱眉训斥纪闻洲: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这次就算了,
下次要还是……没等她说完,我拿起桌子上剩下的两杯咖啡,迅速从纪闻洲头顶上倒下。
他没想到我会真的泼回来,惊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雪茵也愣住了,
有些不赞同的看向我:他又不是故意的,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我错了,
我怎么没给她留半杯咖啡呢?临出门前,我给他们留了最后一句话。
以后别拿你那些小心思在我面前乱晃,要是再来打扰我,我可不客气了。丢下这句话,
我转身出了咖啡馆。我得赶紧回去,毕竟还有一个新娘等着我办婚礼呢!婚礼举行的很顺利,
时间紧,有些地方做得不够漂亮,但赵怀柔也都理解,
还是笑容满脸的陪我见亲友、走完了流程。在众人的目光中,我们手拉手走过红毯。
走到台上的时候,我甚至有了一种不真实感。我侧头,看着赵怀柔秀美的脸庞,
突然很想问问她,为什么愿意这么帮我。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对着我粲然一笑。
我刚想一会儿怎么问她,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助理匆匆的跑到台上,
压低了嗓音:顾总,您母亲被送去抢救了,听说情况很严重!第9章我心里一紧,
母亲身子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送去抢救?你说清楚一点!助理喘了一口气:是过敏!
程小姐去找老夫人,想请老夫人劝劝您。当时纪闻洲在旁边给程小姐拿包,他没拿稳,
把程小姐包里的香水掉出来,摔碎了。老夫人对水仙花过敏,一下子就喘不上气了。
又是程雪茵和纪闻洲!见我神色恼火,赵怀柔轻轻拍了一下我胳膊:阿姨的事情要紧,
你快去吧,婚礼还可以补。事态紧急,我只能叫停了婚礼,满怀歉意的带着赵怀柔去医院。
一路上,司机将车开得飞快,我却只嫌慢。赵怀柔温柔的安慰着我:梁助理不是说,
当时立刻就送去医院了吗,阿姨身子一直不错,这次送医又及时,你别担心。
我们很快到了医院。程雪茵守在抢救室外,急的团团转。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满脸羞愧,
连忙小跑过来:对不起,我没想到香水瓶会打破,我不是故意的。
纪闻洲慢悠悠的跟了过来,嘴上说着歉意的话,脸上却毫无惊慌之色:对不住顾总,
我不知道您母亲的身体这么脆弱。这话敷衍的太明显,连程茵雪都忍不住皱眉看他。
他这才低下头,稍微欠了欠身:对不起,顾总我给您道歉了。
程雪茵赶紧帮他说话:你看他也知道错了,不知者不为过,你别和他计较。我冷笑一声,
揪住纪闻洲的领子,一拳打过去。纪闻洲被打得摔了出去,
程雪茵惊叫了一声:维城你干什么,他不是故意的!我管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朝纪闻洲踹了一脚:你说他不是故意的?你那包还没两个巴掌大呢,
他是怎么恰好摔了包,又恰好把香水摔碎的?我记得你每个季节用的香水都是固定的吧?
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用过水仙花香调的?我来的路上,
助理已经把现场的照片、香水的牌子,还有摔碎的瓶子残骸都拿给我看了。
程雪茵从来没用过这种杂牌子的香水,今天却在见我母亲的时候,把它带在身上。
她拿来的这瓶香水?谁给她的?又是谁,送了她这种杂牌子的香水,她不仅不生气,
还愿意带在身上?我看着脸上浮起一块淤青的的纪闻洲,只有这个人了。
看着程雪茵惊疑不定的眼神,我懒得给她讲道理:他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我警告过你们,谁再跑到我面前耍花招,我是不会客气的。
我看向助理:去给律师打电话,我要起诉纪闻洲,让他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第10章正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我赶紧迎上去问情况。所幸母亲送医及时,并无大碍,
已经转到病房里去了。我松了一口气,拉着赵怀柔去病房看母亲。
程雪茵这才注意到赵怀柔的存在,顿时恼怒了起来。她上前拉扯赵怀柔:走开,
让你当两天演员,你还真拿自己当顾太太了!就算闹了点误会,
我也是阿姨名正言顺的儿媳,不是你这种阿猫阿狗扩取代的!我把赵怀柔护到身后,
皱眉斥道:程小姐,我还没找你追究我母亲住院的事情,你对我妻子客气一点!
程雪茵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你在维护她?我面色不改:她是我的妻子,
我不该维护她吗?赵怀柔怔怔的问:你说她是你的妻子,那我呢?我们这么多年算什么?
我们许下的那些誓言算什么?算什么?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遍。
在她第一次和纪闻洲展现暧昧,
却笑我多想的时候;在她第一次为了纪闻洲抛下我的时候;在我决定取消我们的婚约的时候,
我也一遍遍的问自己,就这么结束了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起经历过这么多,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然而婚礼现场空荡荡的礼堂,
那只被绑了翅膀、徒劳着扑腾的大公鸡最终还是提醒了我:无限度的宽容是没有意义的。
每次我忍过这次,以为可以保住这段感情,换取未来的美好婚姻。但她还会有下一次。
我等不回一个变心的人。我收回思绪,冷淡的回复她:算什么?这个问题,
你应该去问你自己,在你打算放我鸽子的时候。而不是现在来问我。程雪茵摇头落泪,
似乎不能相信事实。我拉着赵怀柔,转头向病房走去。程雪茵拦在前面:我不相信,
顾维城你别想骗我!我和赵怀柔不搭理她,继续往病房走去。程雪茵更加恼怒,
一把抓住赵怀柔的胳膊:你一个被找来演戏的人,不要自作多情,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趁机上位吗?赵怀柔抽出手,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大姐,
我们才是合法夫妻,自作多情的人是你好不好?看到结婚证的一刹那,
程雪茵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手,
不可置信的接过那个红色小本子,嘴里一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直到她打开了本子,看到我和赵怀柔的照片,摸到上面的公章,才不得不相信事实。
她怔怔的抬头,把目光从结婚证挪到我身上:维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不好?
第11章她似乎一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力气,把满心希望都寄托在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可我只是冷淡的摇摇头:这就是真的。程雪茵,我已经和你说了好多遍了,
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程雪茵突然咆哮:你胡说!
我沉默的看着她,没有丝毫反应。她始终不小心,我会真的和她解除婚约,和别人结婚。
我告诉她,她不相信;我把她的东西送回去,她以为我是欲擒故纵,
逼她回来结婚;甚至她看到我和赵怀柔在一起,也只以为我是找了一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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