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的威亚突然断裂,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替身死定了。连导演都吓得扔了对讲机,
捂着眼睛不敢看。可谁也没想到,那个穿着定制西装、平时连鞋面有灰都要皱眉的新投资人,
竟然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去。“砰!”一声闷响。没有血肉模糊,只有两个滚作一团的身影。
全场死寂。只有那个替身姑娘头顶上,突然飘过一行发着绿光的字:恭喜玩家,
触发S级隐藏任务:霸道总裁的肉体缓冲垫。紧接着,更多的字冒了出来:卧槽!
这胸肌!这手感!女主你别傻愣着啊,快摸一把!这是你那个哭包竹马啊!前方高能!
顾总的耳朵红了!他硬了!他拳头硬了!姑娘傻了。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脸色铁青却死死护着她脑袋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老板……算工伤吗?”1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陆彪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今晚的红烧肉吃不上了。背后那根勒得她肋骨生疼的威亚绳,
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老大爷咳嗽般的“崩”声,然后彻底罢工。地心引力这个老流氓,
瞬间拽着她往下坠。周围的尖叫声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刺耳得很。陆彪彪闭上眼,双手抱头,
熟练地做出了一个“标准防摔姿势”——这是她入行三年、摔了八百次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预想中水泥地的亲吻并没有到来。她砸进了一个充满了古龙水味道的、硬邦邦的怀抱里。
那感觉,就像是一头撞上了一堵刚刷了漆的墙。“唔!”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听着就疼。
陆彪彪晕乎乎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五官精致得像是游戏建模的脸。
只是这张脸现在白得像刚刷了腻子,额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这谁?陆彪彪眨了眨眼。
突然,这男人的头顶上,像是老式电视机信号不好一样,
滋啦滋啦地冒出了一行五颜六色的字:卧槽!顾总牛逼!徒手接老婆!这臂力,
单身三十年练出来的吧?这一砸,至少断两根肋骨,爱情的代价真是粉碎性的。
彪彪快看!这是你失散多年的竹马啊!快相认!快结婚!快入洞房!
陆彪彪猛地晃了晃脑袋。幻觉。绝对是脑震荡砸出幻觉了。“你……还打算压多久?
”男人咬着牙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痛楚,还有点……莫名的熟悉?
陆彪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爪子正死死地抓着人家的衣领,
大腿还极其不雅观地跨在人家腰上。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起爬,结果手一滑,
又重重地按在了男人的胸口。二次伤害!顾总的肺要炸了!女主这手法,是在验货吗?
这胸肌,这弹性,啧啧啧。头顶的字幕跳得更欢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袭胸的!
”陆彪彪脱口而出,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围上来的工作人员和导演,听到这句话,
脚步集体一顿,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苍蝇。地上躺着的男人,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扣住陆彪彪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闭嘴。”他坐起来,
整理了一下被揉得像咸菜一样的高定西装,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那眼神,
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冻人。“道具组组长,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事故报告。否则,
你可以去财务结算了。”说完,他转头看向陆彪彪。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藏着陆彪彪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生气,又像是……庆幸?他急了他急了!他心疼了!
顾驰:老婆没事就好,吓死爹了。陆彪彪盯着那些字,脑子里一团浆糊。顾驰?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哦,对了,今天早上场务大叔八卦过,说剧组来了个新的金主爸爸,
叫顾驰,是个从华尔街回来的狠人,手段毒辣,不近女色。
可是……陆彪彪偷偷瞄了一眼顾驰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又想了想记忆里那个鼻涕泡比眼睛还大、跑两步就喘的小胖墩。这两个人,除了性别一样,
连毛孔都对不上号吧?“还能走吗?”顾驰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能!必须能!
我皮糙肉厚,这点高度算啥,就当蹦极了。”陆彪彪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蹭地一下站起来,
还原地蹦了两下。“咔嚓。”脚踝传来一声清脆的抗议。陆彪彪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面具,
身体一歪,又朝着顾驰扑了过去。这一次,顾驰没有用胸肌接她。他直接伸手,
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把她捞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帅得可以直接剪进偶像剧片头。
啊啊啊!公主抱!虽然女主重了点,但顾总腰好啊!陆彪彪:我只是想碰瓷,
没想到真瘸了。“别乱动。”顾驰低头,下巴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但更多的是命令。“送你去医院。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公司全包。”陆彪彪一听“全包”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连脚疼都忘了。“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老板万寿无疆!”顾驰抱着她往外走,
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顾驰:这傻媳妇,还是这么财迷。
陆彪彪盯着那行字,心里犯嘀咕:这弹幕到底是哪来的野生解说?还有,谁是他媳妇?
我陆彪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才不是资本家的小娇妻!
2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总是让人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待处理的五花肉。
陆彪彪躺在VIP病房那张比她出租屋床还大的病床上,脚踝被包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
高高吊起。而那位身价不知道多少个零的顾总,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个苹果。气氛诡异得像是审讯现场。顾驰削苹果的姿势非常专业,
专业到让陆彪彪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在医学院进修过解剖学。那刀工,皮连着皮,薄厚均匀,
不断不裂。他板着脸,眼神专注,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苹果,而是几个亿的合同。
顾总内心OS:削个爱心形状的,吓死她。这哪是削苹果,这是在削情敌的脑袋吧?
杀气好重。陆彪彪看着顾驰头顶飘过的弹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个……顾总,
您日理万机,要不您先回去?我这点小伤,自己能行。”陆彪彪试探着开口。
她真怕顾驰手一抖,把刀插她腿上。毕竟刚才医生说了,顾驰为了接她,
后背撞出了一大片淤青。这算什么?这算“工伤转嫁”啊!万一他要求赔偿,
把她卖了都赔不起那身高定西装。顾驰手上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闭嘴。吃。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陆彪彪嘴边。动作强硬,不容拒绝。
陆彪彪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苹果,又看了看顾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这是断头饭吗?
她战战兢兢地张嘴,咬住了苹果。“咔嚓。”真甜。
资本主义的苹果就是比菜市场两块五一斤的好吃。“好吃吗?”顾驰问,语气依旧冷淡。
“好吃!特别甜!谢谢顾总!”陆彪彪赶紧点头,生怕回答慢了被灭口。
顾驰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像只囤食的仓鼠,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可爱好可爱!想捏!
想太阳!楼上的弹幕注意素质!顾总的内心戏不要这么直白好吗?
陆彪彪差点被苹果噎死。太阳?什么太阳?这弹幕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顾总,
那个……医药费……”陆彪彪咽下苹果,决定主动出击,把话说清楚。“公司出。
”顾驰言简意赅。“那您的西装……”“不用你赔。”“那您的背……”“死不了。
”顾驰放下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陆彪彪,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能装点别的吗?”他突然凑近,双手撑在床沿,
把陆彪彪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呼吸交缠。陆彪彪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
“装……装什么?”陆彪彪结巴了。她发誓,她绝对不是被美色迷惑,纯粹是被吓的。
顾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装我啊!笨蛋!快亲下去!按头小分队在哪?
顾驰当然没亲下去。他只是伸手,在陆彪彪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装点脑浆。
别天天像个二哈一样,见谁都摇尾巴。”说完,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好好养伤。
出院后,来我办公室。”“干……干嘛?”“谈谈赔偿问题。”顾驰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下陆彪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是说不用赔吗?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鬼!
顾总战术:先施恩,再要挟,最后肉偿。套路,都是套路。
陆彪彪看着头顶那行绿油油的字,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3三天后,
陆彪彪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进了顾驰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大得离谱,
空旷得可以直接开一场羽毛球比赛。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CBD,
脚下是软得像云朵一样的羊毛地毯。陆彪彪看了看自己那双淘宝三十九包邮的帆布鞋,
犹豫着要不要脱鞋。“进来。”顾驰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头也不抬。陆彪彪挪过去,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顾总,您找我?”顾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一推,斯文败类的气质瞬间拉满。这眼镜杀!我死了!
陆彪彪你顶得住吗?顾驰:今天是禁欲系老干部风。陆彪彪咽了口唾沫,
心想我顶不住也得顶,毕竟我没钱。顾驰抽出一份文件,甩到桌子上。“签了。
”陆彪彪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贴身助理协议》。“助……助理?
”陆彪彪懵了。“我是武替啊,我只会翻跟头和挨打,不会做PPT啊。
”“谁让你做PPT了?”顾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的腿是因为救场断的,剧组暂时没法用你。但公司不养闲人。”“所以?”“所以,
在你腿好之前,你负责我的生活起居。算是……抵债。”陆彪彪翻开协议,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条款一:乙方陆彪彪需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条款二:乙方需入住甲方顾驰家中,以便随时照顾。
条款三:乙方不得违抗甲方的合理要求。……条款十:月薪五万,包吃包住。看到最后一条,
陆彪彪的瞳孔地震了。五万?!她拼死拼活摔一个月,也就赚个万把块。这哪是抵债,
这是扶贫啊!“顾总,您确定是让我照顾您,不是您照顾我?
”陆彪彪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我现在是个残废啊。”顾驰挑了挑眉。
“我缺个看门的。你挺合适。”顾驰:我缺个暖床的,你最合适。这借口找的,
小学生都不信。顾总你就宠她吧!陆彪彪自动过滤了弹幕的虎狼之词。
她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五万块,住豪宅,还能近距离观察这个疑似竹马的生物。
这波不亏!“笔呢?我签!”陆彪彪生怕顾驰反悔,抓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
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没文化的豪迈。顾驰看着那个签名,
嘴角微微上扬。“欢迎入住,陆助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现在,跟我回家。
”“啊?现在?”“不然呢?等你过年?”顾驰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拐杖,
然后……又是一个公主抱。办公室外的秘书处,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陆彪彪把脸埋进顾驰的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总!我有腿!我能跳!”“闭嘴。
再废话扣工资。”一听扣工资,陆彪彪瞬间安静如鸡。陆彪彪:为了五万块,我忍辱负重。
顾驰:计划通。今晚吃什么好呢?把她喂胖点吧,太瘦了抱着硌手。4顾驰的家,
不是陆彪彪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土豪风。
而是一种……冷淡到让人想穿羽绒服的“极简风”黑白灰三色调,家具少得可怜,
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到。陆彪彪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就是个巨大的细菌培养皿,
随时会污染这里的空气。“拖鞋。”顾驰扔给她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在这个性冷淡风的空间里,这双拖鞋显得格外突兀。“这……是你穿的?
”陆彪彪脑补了一下顾驰穿着兔子拖鞋喝红酒的画面,差点笑出声。“给客人准备的。
”顾驰面无表情地撒谎。弹幕:放屁!这明明是昨天连夜让助理去买的!
还指定要长耳朵的!顾总的少女心啊,全用在这了。陆彪彪换上拖鞋,踩在地板上,
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人民币上。“你住客房。”顾驰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未经允许,
不许进我卧室,不许进书房,不许动我的酒。”“哦。”陆彪彪乖巧点头。“饿了吗?
”顾驰突然问。“有点……”陆彪彪摸了摸肚子。“等着。”顾驰脱下西装外套,
挽起衬衫袖子,径直走进了厨房。陆彪彪惊呆了。霸道总裁亲自下厨?这是什么玄幻情节?
她拄着拐杖,悄咪咪地蹭到厨房门口偷看。只见顾驰熟练地打火、倒油、切菜。
那切菜的节奏,哒哒哒,跟机关枪似的。半小时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了桌。
西红柿鸡蛋面,上面还卧了两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撒了一把葱花。最关键的是,
面里没有放香菜,但放了很多醋。陆彪彪愣住了。这是她最喜欢的吃法。从小到大,
她吃面必须加醋,绝对不吃香菜。这个习惯,只有她妈和……那个死胖子知道。“顾总,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陆彪彪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顾驰。
顾驰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猜的。”他淡定地回答。“大数据显示,
百分之三十的人不吃香菜。”神特么大数据!顾驰你这个嘴硬王者!他记得!
他全都记得!呜呜呜纯爱战神应声倒地。陆彪彪低头吃了一口面。酸酸的,热热的,
味道竟然和记忆里那个胖子煮的一模一样。那个胖子,虽然爱哭,但做饭很好吃。
每次她打架打输了,他就会一边哭一边给她煮面,还会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她。“顾总,
你以前……是不是很胖?”陆彪彪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顾驰猛地抬头,眼神犀利如刀。
“不是。”“哦。”陆彪彪缩了缩脖子。看来是想多了。这么帅的人,
怎么可能是那个鼻涕虫呢。顾驰:差点掉马!吓死宝宝了。陆彪彪:也是,
那胖子连单杠都拉不上去,怎么可能练出这身肌肉。5吃饱喝足,陆彪彪准备洗澡。
顾驰家的浴室,比她家客厅还大。浴缸是按摩的,花洒是恒温的,连洗发水都是全英文的。
陆彪彪研究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哪个是开关。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她舒服得想哼哼。
洗着洗着,她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忘拿换洗衣服了。刚才进来得太急,
行李箱还扔在客厅。现在怎么办?光着出去?不行,那画面太美,顾驰估计会报警抓变态。
叫顾驰帮忙?更不行!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陆彪彪裹着浴巾,单腿蹦到门口,
把门开了一条缝。“那个……顾总?顾老板?顾大爷?”没人回应。她又喊了一声。“顾驰!
”这一次,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越来越近。陆彪彪的心跳开始加速。“干嘛?
”顾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起来有点哑。“那个……我忘拿衣服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行李箱推过来?”陆彪彪怂怂地说。门外沉默了三秒。“开门。”“啊?
你推到门口就行!”“我手里拿着文件,腾不出手。开门,我踢进去。”陆彪彪犹豫了一下,
把门缝拉大了一点。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进来,手里提着她那个破破烂烂的粉色行李箱。
陆彪彪刚要伸手去接,脚下突然一滑。“啊!”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小心!
”顾驰反应极快,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水汽氤氲中。陆彪彪裹着浴巾,
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顾驰半跪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地上。
两人的距离,不到五厘米。陆彪彪身上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了一半,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顾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头顶的弹幕,像过年放鞭炮一样炸开了:卧槽!福利局!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顾总,上啊!这都不上,你还是男人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已经截图了!
陆彪彪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顾驰身上的热度,快要把她烫熟了。“你……你看够了吗?
”她颤抖着问。顾驰猛地回过神,耳根瞬间红透了。他迅速别过头,抓起地上的浴巾,
一把盖在陆彪彪脸上。“穿好衣服!出来!”说完,他逃也似地冲出了浴室,
还差点撞到门框。陆彪彪扯下浴巾,听着外面传来的关门声,
还有顾驰那句气急败坏的:“该死!”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这个总裁,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顾驰内心OS:今晚要冲冷水澡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6陆彪彪的腿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虽然顾驰强烈要求她在家“坐月子”,
但她实在闲得长毛。趁着顾驰去开会,她偷偷溜回了剧组。刚进片场,
就听见一声尖锐的抱怨。“导演,这地上这么脏,我怎么摔啊?我这裙子可是高定,
弄脏了你赔吗?”说话的是这部戏的女一号,林珊珊。圈内著名的“数字小姐”,
哭戏靠眼药水,台词靠后期配音。导演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一脸为难。“珊珊啊,
这场戏是女主落魄后摔倒在泥里,要的就是这个真实感。”“我不管!找替身!反正拍背影,
谁知道是不是我?”林珊珊翻了个白眼,一转头,看见了拄着拐杖的陆彪彪。“哎,那个谁,
你不是没死吗?过来,替我摔一下。”陆彪彪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脚。“林老师,
我这腿……怕是摔不出您要的那种优雅。”“少废话!你拿剧组工资不干活啊?
信不信我让投资人开了你?”林珊珊抱着手臂,趾高气扬。陆彪彪叹了口气。这年头,
钱难赚,屎难吃。她刚要开口怼回去,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你要开谁?
”众人回头。顾驰穿着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气场两米八地走了过来。
他头顶的弹幕,比他本人还激动。护妻狂魔上线!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林珊珊危!顾总的眼神已经在选墓地了。林珊珊一看是顾驰,
脸上的刻薄瞬间切换成了娇羞。“顾总~您怎么来了?人家只是在教新人演戏嘛。
”她扭着腰往顾驰身上蹭,声音嗲得能掐出水。顾驰后退一步,嫌弃地拍了拍袖子,
仿佛沾上了什么病毒。“教演戏?”他冷笑一声。“既然林小姐这么喜欢教,
那就亲自示范一下。这场泥坑戏,拍十条。少一条,撤资。”林珊珊的脸瞬间绿了。“顾总,
我……”“开始。”顾驰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陆彪彪面前。“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
出来乱跑什么?”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很诚实。他弯下腰,检查了一下陆彪彪的石膏,
确认没裂开,才松了口气。顾驰内心OS:吓死我了,还以为又断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省心。陆彪彪:老板,你这么双标,真的好吗?
陆彪彪看着在泥坑里滚来滚去的林珊珊,又看看给自己递水的顾驰。突然觉得,
这个资本家,好像有点……帅?7周末,顾驰被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叫进了书房。
陆彪彪百无聊赖,开始在客厅里“寻宝”虽然顾驰说过不许乱动,但好奇心害死猫,
也能害死替身。她在书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本厚厚的《法式烹饪百科》。
这书看起来很旧了,书脊都磨白了。陆彪彪随手一翻。一张泛黄的照片从书页里掉了出来。
照片上是两个小孩。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得缺了门牙的小女孩,正骑在一个小胖墩的脖子上。
那小胖墩脸圆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睛被肉挤成了一条缝,
正龇牙咧嘴地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陆彪彪愣住了。这女孩……不就是她吗?
那这个胖子……“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陆彪彪手一抖,照片飘落在地。
顾驰站在楼梯口,脸色有点不自然。他几步走过来,弯腰捡起照片,
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罪证。“我……我就是随便看看。”陆彪彪指着照片,
试探着问:“顾总,这胖子……是你亲戚?”顾驰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看着陆彪彪那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弹幕疯狂刷屏:是他!是他!就是他!我的朋友小哪吒!呸,小胖墩!
女主你是瞎吗?这五官走向一模一样啊!顾总:我减肥减了十年,就为了惊艳你,
结果你把我当亲戚?“不是。”顾驰把照片夹回书里,冷冷地说。“这是我……表弟。
死了。”“啊?死了?”陆彪彪一脸惋惜。“太可惜了,看着挺富态的,
还想问问他怎么吃这么胖的。”顾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厨房。
“晚上吃水煮西兰花。没肉。”“为什么?!”陆彪彪发出了灵魂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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