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容师的三条铁规破了第三条,你就成了死者的替身规矩老胡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遗容师的三条铁规破了第三条,你就成了死者的替身(规矩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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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短故事书写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短故事书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遗容师的三条铁规破了第三条,你就成了死者的替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悚,规矩老胡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遗容师的三条铁规:破了第三条,你就成了死者的替身》是来自短故事书写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老胡,规矩,林晓,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遗容师的三条铁规:破了第三条,你就成了死者的替身

2026-03-01 20:57:54

第一章 睁眼的死者我给死者擦脸的时候,他的眼皮动了。殡仪馆的停尸间冷得像冰窖,

中央空调的风声裹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往领子里钻,我握着毛巾的左手瞬间僵住,

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我叫陈砚,二十四岁,是这家市殡仪馆的遗容整理师,

说白了就是给死人擦脸化妆,让他们走得体面。带我入行的师傅老胡上周没了,肺癌晚期,

走之前把这个干了三十年的摊子丢给我,只留下三条焊死的铁规,说我要是敢破一条,

就别想活着走出殡仪馆的大门。第一条,给死者擦脸,只能用左手,

绝对不能用右手碰死者的脸。第二条,凌晨十二点后,绝对不能给死者睁眼,

哪怕家属哭着求你,磕破头也不行。第三条,绝对不能答应死者的任何要求,

哪怕你听得清清楚楚,也要当没听见。老胡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地重复了三遍:“小砚,规矩就是命,破了,命就没了。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病糊涂了,干这行三年,我见过的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哪有什么邪门的事。直到此刻,停尸间的电子钟显示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距离凌晨十二点,

还有两分钟。躺在停尸床上的男人叫张建军,四十五岁,前天晚上在绕城高速出车祸没的,

半边脸撞得变形,家属哭着求我,一定要给他整得像生前一样,明天一早的告别仪式要用。

我全程严格按着老胡的规矩来,戴两层手套,只用左手碰他的脸,

可就在我用热毛巾敷他的眼皮,想把皱起的皮肤展平的时候,那原本死死闭着的眼皮,

突然轻轻抖了一下。不是我眼花。消毒灯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我眼睁睁看着,

那层青白的眼皮又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

一双浑浊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我。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握着毛巾的左手抖得厉害,毛巾掉在了停尸床上。干这行三年,我见过太多尸体,

哪怕是高度腐败的我都没怕过,可这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快冻住了。就在这时,

墙上的电子钟“滴”的一声,跳成了00:00。凌晨十二点到了。第二条规矩的红线,

我踩在了脚边。然后,我听见一个沙哑的、像砂纸磨着朽木一样的声音,

在空旷的停尸间里响了起来,清清楚楚,顺着耳道钻进我的脑子里:“小伙子,帮我个忙。

”我的头皮直接炸了。第三条规矩,破与不破,就在我一句话之间。

老胡的话在我耳边炸响:绝对不能答应死者的任何要求,哪怕你听得清清楚楚,

也要当没听见。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铁柜上,牙齿打颤,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是我熬夜熬多了,是停尸间太冷了,出现了幻听。

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更近了,像是贴在我耳边说的:“我知道你听得见,帮我个忙,

我不会害你。”我死死闭住嘴,咬着牙,转身就往停尸间外面跑。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就听见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我不敢回头,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

瞟向了停尸床的方向。张建军的尸体,原本平躺着的尸体,竟然坐了起来。

他的半边脸还是变形的,青白的皮肤,浑浊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抬起了一只僵硬的手,指向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这里面,有张银行卡,

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帮我交给她,别让我老婆拿到。”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了。

我知道张建军的事,家属来办手续的时候,他老婆哭天抢地,可他刚上大学的女儿,

站在角落里,一滴眼泪都没掉,眼神里全是恨。后来听前台的小姑娘说,张建军出事前,

正在和老婆闹离婚,他老婆外面有人,就等着他的赔偿款和房子。他说的是真的。

可老胡的规矩也在耳边响着:绝对不能答应死者的任何要求。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秒,

张建军的身体突然往前倾了一下,像是要从停尸床上下来。我吓得魂都飞了,猛地拉开门,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反手把停尸间的铁门死死锁上。我靠在走廊的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打透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喘息亮了起来,

暖黄的灯光照在我身上,可我还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我掏出手机,

想给师傅以前的搭档打个电话,可手指刚碰到屏幕,就听见锁死的停尸间里,

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一声,一声,敲在铁门上,也敲在我的心上。然后,

那个沙哑的声音,隔着铁门,又传了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你不帮我,

我就自己去找她了。”第二章 银行卡里的秘密我在走廊里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停尸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我才敢哆哆嗦嗦地打开门。

停尸床上,张建军的尸体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睛闭得死死的,和我昨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掉在地上的毛巾,还有他微微掀起的上衣口袋,

都在告诉我,昨晚的事,是真的。我咬着牙,走过去,用左手掀开了他的上衣口袋。

里面果然有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纸条上是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银行卡号,

密码是20040812,还有一行字:给我女儿张思雨,别让王梅碰一分钱。

王梅就是他老婆。我的手又开始抖了。老胡的规矩就在眼前,可看着纸条上的字,

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我想起他女儿站在角落里,那双带着恨意和绝望的眼睛,

我太懂那种感觉了。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出意外走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上个月查出来尿毒症,躺在医院里等着透析,等着换肾,我每天拼了命地干活,

就是想凑够手术费。我知道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可老胡的话又响了起来:答应了死者的要求,你就和他结了阴契,他的事,就是你的事,

办不完,你就得替他留在这。我把纸条和银行卡塞回了他的口袋,给他整理好衣服,

咬着牙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这是死人的事,和我没关系。我给他补好了妆,

把变形的半边脸用假体垫好,化得和他生前的照片一模一样,天刚亮的时候,

我就推着他去了告别厅。告别仪式上,王梅哭得撕心裂肺,趴在棺材上,

喊着“你怎么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可我看见,她的眼睛里,一滴眼泪都没有。

张思雨站在棺材的另一边,穿着黑色的裙子,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还是没哭。

仪式结束的时候,我看着王梅忙着和来吊唁的人寒暄,看着张思雨一个人走到走廊的尽头,

靠着墙,终于捂住脸,无声地哭了。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我把一张写着银行卡号和密码的纸条,塞到了她手里。我没提她爸爸,也没提停尸间的事,

只说了一句:“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收好,别让别人知道。”张思雨愣住了,抬起头,

满脸的眼泪,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我告诉自己,我没答应张建军的要求,我只是把一张纸条给了他女儿,我没破规矩。

可那天晚上,我就出事了。我住在殡仪馆旁边的员工宿舍,一个人住一间。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去,刚打开门,就听见客厅里有声音。是电视的声音,放着早间新闻。

我明明记得,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把电视关了,电闸都拉了。我的后背瞬间就凉了,

我抄起门口的拖把,一步步走进客厅。电视开着,沙发上没有人,茶几上放着一个杯子,

里面的热水还冒着热气。不是我的杯子。我猛地回头,看向卧室的门。门是开着的,

里面黑漆漆的。就在这时,电视的声音突然停了。整个屋子静得可怕,我听见卧室里,

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沙哑的声音:“谢谢你。”我的腿一软,拖把掉在了地上。

张建军的声音。他跟着我回来了。我转身就往门外跑,可刚跑到门口,门把手就自己锁上了,

我怎么拧都拧不开。然后,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僵硬的,踩在地板上,

朝着我过来了。我死死地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破了规矩,他要来索我的命了。可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后,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带着一点感激,还有一点急切:“你别怕,我不会害你,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闭着眼睛,喊了出来:“我不帮你!你走!别跟着我!”“不是要你帮忙,是要提醒你,

”那个声音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老胡,不是得肺癌死的。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电视关着,茶几上的杯子也不见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那句话,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子里。

老胡不是得肺癌死的?老胡干了三十年遗容整理师,身体一直很好,

每天早上都去公园打太极,抽烟但是不多,怎么会突然查出来肺癌晚期,不到三个月就走了?

我以前从来没怀疑过,可现在,张建军的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掏出手机,给老胡的老婆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老胡临走前的细节。可电话打过去,是空号。

我愣住了。师娘的手机号,我存了三年,逢年过节都打电话问候,怎么会是空号?

我又给殡仪馆的前台打电话,问师娘的联系方式,前台的小姑娘愣了半天,说:“陈哥,

你说什么呢?胡师傅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哪来的老婆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老胡没结婚?那我逢年过节去看望的,那个给我包饺子,

拉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对象的师娘,是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是本地的。我接起电话,手都在抖。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叫了三年的师娘的声音,可那声音,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一字一句地说:“小砚,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破了规矩,就要受罚。”电话挂了。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浑身的血都凉了。我突然意识到,老胡留下的那三条规矩,

根本不是用来防死人的。是用来防活人的。

第三章 十二点后的眼睛我疯了一样地翻遍了老胡留给我的东西。他走之后,

把他的工具箱、笔记、还有宿舍里的东西,全都留给了我。我以前没仔细看过,那天晚上,

我把他的那个旧木箱翻了个底朝天。木箱里除了他用了几十年的化妆刷、假体、颜料,

还有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是他的工作日记。我翻开笔记本,前面都是他记录的工作细节,

哪个死者有什么要求,家属有什么嘱咐,事无巨细。可翻到后面,大概是他走前半年的内容,

字迹变得潦草起来,很多地方都被涂黑了,只能看见零星的几个字。“规矩破了,躲不掉了。

”“她找过来了,我没办法了。”“必须找个替身,不然我走不了。”“三条规矩,破一条,

结一道契,三条全破,替身就成了。”我的手一抖,笔记本掉在了地上。替身。

老胡要找替身。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老胡对我好得不像话,

我刚入行的时候,笨手笨脚,给死者化妆化坏了,是他帮我擦屁股;我妈生病住院,

是他偷偷给我垫了五万块的手术费;他走之前,把殡仪馆所有的资源都留给了我,

让我接了他的班,成了馆里最年轻的专属遗容师。我一直以为,他是把我当亲儿子看。原来,

他是在选替身。那三条规矩,根本不是保护我的,是他给我设的陷阱。

只要我破了这三条规矩,我就成了他的替身,替他承受他破了规矩的后果。那我昨晚,

给张思雨递了纸条,算不算破了第三条规矩?我捡起笔记本,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内容更乱了,有一页,用红笔写了三个大大的“不”字,

下面写着一行小字:“左手阴,右手阳,阳触阴,魂附身;子时后,开鬼眼,见生人,

缠其身;应死者,结阴契,替其命,不得脱。”这就是那三条规矩的由来。

我后背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冒。我突然想起,老胡走的前一天,拉着我的手,

跟我说:“小砚,干我们这行,心不能软,也不能贪。心软和贪念,是破规矩的根源。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会心软,会贪念。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殡仪馆的值班经理打来的,语气很急:“陈砚,你赶紧来馆里一趟,有个急活,

家属点名要你做。”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什么活?不能明天做吗?”我问。

“不行,家属说必须今晚做,明天一早就要火化,是个小姑娘,才二十岁,跳楼没的,

脸摔得有点严重,家属就信你,说你做的遗容最好,给你加钱,加十倍。”经理说。

我的心猛地一跳。凌晨十二点前,要给死者做遗容,大概率要拖到十二点后。第二条规矩,

凌晨十二点后,绝对不能给死者睁眼。老胡的笔记本上写着:子时后,开鬼眼,见生人,

缠其身。“我不去,”我咬着牙说,“我今晚不舒服,你找别人吧。”“别啊陈砚,

”经理急了,“家属是咱们馆的大客户,她爸爸是咱们本地的开发商,得罪不起,

而且人家说了,只要你做,给你十万块现金,当场结。”十万块。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妈躺在医院里,换肾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医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再不交钱,

就要停药了。十万块,够我妈半年的透析费了。老胡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贪念,

是破规矩的根源。可我妈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殡仪馆赶。我告诉自己,我快点做,在十二点前做完,

绝对不拖到十二点后,绝对不给死者睁眼,我不会破规矩的。可我赶到殡仪馆的时候,

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停尸间里,家属已经在等了。一对中年夫妻,穿着名牌,

女人眼睛哭得红肿,看见我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哭着说:“陈师傅,求求你,

一定要把我女儿化得漂漂亮亮的,她最爱美了,她走的时候,脸摔成那样,她要是知道了,

会难过的。”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背,看着我,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陈师傅,麻烦你了,

这是定金,做完之后,再给你另一半。”我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厚的,是五万块现金。

我看了一眼停尸床,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二十岁左右,叫李然,确实是跳楼没的,

脸摔得变形了,额头上有一个大洞,眼睛死死地闭着,嘴角却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笑。

那种笑,看得我后背发凉。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就到十二点了。“你们出去等吧,”我戴上手套,说,“我做遗容的时候,不能有人在旁边。

”家属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停尸间的门关上了,只剩下我和李然的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工具箱,拿出热毛巾,用左手,开始给她擦脸。我动作很快,

想在十二点前做完。可她的脸摔得太严重了,假体要一点点地垫,颜料要一点点地补,

我刚把她额头上的洞补好,墙上的电子钟,就“滴”的一声,跳成了00:00。

凌晨十二点到了。我的心沉了下去。第二条规矩的红线,我还是踩了。我告诉自己,没事,

我不给她睁眼,我只给她补好脸,闭着眼睛,就没事。老胡的规矩是,

十二点后不能给死者睁眼,我不给她睁,就不算破规矩。我加快了动作,

给她补好了脸颊的皮肤,化好了底妆,描了眉,涂了口红。她生前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化好妆之后,哪怕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来五官很精致。就在我收拾东西,

准备出去叫家属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女孩子的声音,甜甜的,

像棉花糖一样:“哥哥,你能把我的眼睛睁开吗?”我的手瞬间僵住了。李然的声音。

我不敢回头,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化妆刷,告诉自己,幻听,又是幻听,我不能答应,

不能回头。“哥哥,我妈妈说,我闭着眼睛,像生气了一样,”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离我很近,就在我耳边,“我最爱笑了,我想睁着眼睛,漂漂亮亮地走,你帮我睁开眼睛,

好不好?”我咬着牙,拿起工具箱,转身就往门口走。可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咚”的一声,和上次张建军的尸体坐起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的脚步停住了。我不敢回头,可我从停尸间门上的玻璃反光里,看见了。李然的尸体,

坐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化好妆的脸,白白的,红红的嘴唇,还是微微向上翘着,

坐在停尸床上,面对着我的方向。然后,她的眼皮,开始轻轻抖动。她要自己睁开眼睛了。

老胡的笔记本上写着:子时后,开鬼眼,见生人,缠其身。如果她自己睁开眼睛,看见了我,

会不会缠上我?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声音说,快跑,别管了,赶紧出去;另一个声音说,

你帮她睁开眼睛,控制好时间,她就不会自己乱来了,而且家属也会满意,十万块就到手了,

你妈就能做手术了。贪念,还是心软,我分不清了。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停尸床前。

李然的尸体还坐着,眼皮抖得越来越厉害,马上就要睁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了左手,

放在了她的眼皮上。我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我帮她睁开眼睛,快点弄完,就没事了。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掀开了她的眼皮。一双漆黑的、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

露了出来。我的呼吸瞬间停了。正常人的眼睛,有眼白,有瞳孔,可她的眼睛,全是黑的,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然后,我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个人影。

不是我的影子。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对着我,站在停尸间的角落里。

是老胡。我猛地回头,看向停尸间的角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等我再转回头的时候,

李然的尸体,已经躺回了停尸床上,眼睛闭得死死的,和我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她的眼睛里,老胡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子里。

老胡没死。他就在这个停尸间里,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步步地,

破掉他给我设下的三条规矩。就在这时,停尸间的门开了,家属走了进来。

女人看见李然的脸,瞬间就哭了,扑在停尸床上,喊着“然然,妈妈的宝贝,

你终于漂漂亮亮的了”。男人走过来,递给我另一个厚厚的信封,说:“陈师傅,谢谢你,

辛苦了。”我接过信封,手一直在抖。我看着停尸床上,闭着眼睛的李然,突然发现,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像是在笑。第四章 不受控制的右手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快亮了。我拿着两个厚厚的信封,十万块现金,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浑身发冷,

像掉进了冰窖里。我破了第二条规矩。凌晨十二点后,我给死者睁开了眼睛。

老胡的笔记本上写着:子时后,开鬼眼,见生人,缠其身。李然会不会缠上我?

老胡是不是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里?我不敢回宿舍,也不敢去医院,

我开着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转着。我掏出手机,

给我以前在派出所实习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老胡,胡忠国,

另一个是张建军。同学愣了一下,说:“你疯了?查死人?”“你别管,帮我查,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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