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梁世恒身边,兢兢业业做了近五年特助。圈子里人人都夸我敬业妥贴,
也总有人私下揣测,说我是喜欢他,才甘愿鞍前马后、俯首听命。连梁世恒自己,
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月第三次替他收拾完烂摊子后,
默整理好了所有文件与备案——那份尘封在君和律师事务所保险柜里、为期五年的秘密合约,
终于快要走到尽头。1.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沉沉暮色,暖黄的灯光漫过深色办公桌,
将梁世恒轮廓衬得冷硬而疏离。我站在桌前,声音平稳地汇报着次日行程:“梁总,
盛宏的赵总航班延误,明天下午四点半是最早可谈判的时间,我已经重新确认完毕。
”梁世恒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淡淡颔首。下一秒,清脆的铃声划破室内安静,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他接起电话时,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世恒,
明天是我回国第一场独奏舞台,傍晚六点,你一定要来。
”电话那头是宋婉仪清甜又带着撒娇的语气,是梁世恒永远不会拒绝的语调。
他眉头都未皱一下,便应声:“好,我安排。”我适时上前一步,
语气保持着专业的冷静:“梁总,赵总那边行程紧凑,四点半开始的会议,
全程至少需要两小时,您如果中途离场——”梁世恒抬眼打断我,目光清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流程我来控,四点半开始,六点前我会结束。表演不能等。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没有再争辩。“我知道了。”应声之后,
我转身退出办公室,门板轻轻合上,将那点不属于我的情绪,彻底隔绝在内。2.次日下午,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对峙感。盛宏的赵总刚一入座,眉头便拧了起来。
今天的梁世恒,太反常了。关键合作条款他不争取、不辩驳,对方提出苛刻条件,
他只轻飘飘一句“可以商量”;目光频频落在腕表上,心神不宁,
甚至将前几轮好不容易谈下的优势条件,主动松口退让。赵总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梁总,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梁世恒抬眼,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赵总,合作看缘分。今天就到这里吧,细节后续再让人对接。
”我坐在下首,指尖攥紧了签字笔,指节微微泛白。我比谁都清楚,他不是状态不好,
他是故意的。故意敷衍,故意冷淡,故意草草收场,只为赶去赴一场与宋婉仪有关的约。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梁副总正在亲手毁掉自己牵头的重要项目。
梁世恒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语气随意地丢下一句:“后续交给柳助。”话音未落,
人已经径直走向门口,连片刻停顿都没有。会议室门被关上的瞬间,赵总终于按捺不住,
冷笑一声:“你们梁总架子倒是大。看来这笔合作,没必要继续了。”盛宏一行人当即起身,
收拾文件就要离开。合作,黄了。3.这样的场面,五年里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没有慌乱,
只是缓缓站起身,对着即将离场的众人微微欠身,姿态沉静却有力量:“赵总留步,
耽误您五分钟。”赵总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轻视:“梁总都走了,
你一个特助,能做得了主?”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做不了最终决策,
但我能把梁总没说清、不该退让的部分,重新讲清楚。”我走到会议桌前端,
点开早已备好的备用方案PPT,灯光落在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清晰而锋利。末了,
我轻轻合上文件,声音平静:“赵总,您合作看的是集团实力与长期收益,
不是某个人的一时情绪。今天的仓促怠慢,我代梁总向您致歉。但这份方案,
值得您再给一次机会。
”我将重新调整后的条款稿递到他面前:“这是真正能实现双方共赢的版本,如果您认可,
我现在就向集团申请立项,明天可直接走完盖章流程。”赵总盯着我看了许久,脸色从阴鸷,
到讶异,再到渐渐松动。他翻了两页文件,忽然低笑一声:“梁世恒身边,藏着个能人。
让你做特助,太屈才了。”我微微垂眸,语气淡得不起波澜:“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
”赵总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文件往桌前一推:“行,就按你这个版本,继续谈。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了一整个下午的心神,才终于轻轻松了口气。4.深夜回到公寓,
我卸下一身疲惫,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屏幕里恰好切到宋婉仪的舞台回放,
聚光灯下的女孩耀眼夺目,镜头一转,稳稳定格在台下第一排的梁世恒身上。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所有人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当年宋婉仪出国深造,
我被安排到了梁世恒身边;没过多久,梁父病逝,名下大额股权并未直接交付给他,
而是以遗嘱信托的形式,全权托付给了君和律师事务所。而我,
是君和派驻在他身边、为期五年的执行人。我望着屏幕里般配的两个人,
忍不住轻轻嗤笑一声。这五年里,我早已记不清替他收拾过多少烂摊子。
他为了宋婉仪一次又一次抛下工作、怠慢项目,他笃定我心悦于他,
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兜底与善后。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二月的日历。五年之约,
快要结束了,结束完这个项目,我也懒得伺候了。5.夜里十一点半,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刚准备关灯入睡,手机突然刺耳地响起。来电人是许知遇——梁世恒与宋婉仪共同的发小。
“柳姝,世恒喝多了,麻烦你来接一下,地址发你了。”不等我回应,电话便被匆匆挂断。
我看了眼弹出的定位,是夜色会所。今天是宋婉仪的归国首演,想来是庆功宴闹到了深夜。
我本想置之不理,可想到次日盛宏的合作还需要梁世恒出面签字,最终还是拿起车钥匙,
驱车前往。会所走廊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酒与香水混杂的气息。还没推开门,
里面的嬉闹声便清晰地传了出来。“你们说柳姝会不会来?”“肯定来啊,哪次世恒出事,
她不是第一时间跑过来收拾烂摊子。”“也真够执着的,都陪在世恒身边五年了吧。
”“再久也没用啊,世恒心里只有婉仪,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
”有人用手肘撞了撞瘫在沙发上的梁世恒,打趣道,“对吧,小梁总?”包间里一阵哄笑,
梁世恒没有应声,只是闷头继续喝酒。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包间门。
室内灯光暧昧昏暗,人影交错,大多是梁世恒的发小,而沙发正中央,宋婉仪正侧身坐着,
温柔地替梁世恒擦着唇角的酒渍。她穿着一身浅杏色连衣裙,长发垂肩,模样柔弱又乖巧,
看见我进来,她手一顿,轻声道:“柳助理,你来了。”梁世恒听到我的名字,才缓缓抬眼。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他面前,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走吧,我送你回去。
”包间里的喧闹因为我的出现,瞬间静了半拍。几道戏谑又带着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一概无视,视线只停在梁世恒一人身上。他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额前碎发凌乱,
平日里冷锐凌厉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浅淡的醉意。看见我,他愣了几秒,
像是没料到我真的会来。“柳姝?”他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理所当然的慵懒。我没答,
弯腰伸手轻扶他的手肘,指尖刚碰到他手臂,便立刻收回,保持着最疏离的距离。“梁总,
起来。”语气平静,却少了往日的温顺。旁边有人笑着起哄:“哟,
我们小梁总的专属助理来了。”我淡淡扫过去一眼,眼神冷得没有温度,那人瞬间闭了嘴。
梁世恒微微一怔,似乎第一次察觉到,我身上那层顺从之下的冷硬。这时,
宋婉仪轻轻拉住梁世恒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世恒,你别为难柳助理,
这么晚了还让她跑一趟……”她说着,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歉意,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告:“今天真的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番话,
说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照顾他的人。我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没笑,也没回应,
只看向梁世恒,语气强硬了几分:“梁总,明天还要签约,不能再喝了。
”梁世恒被我这态度刺得一愣,下意识想往我身上靠。我不动声色侧身避开,
只伸手虚扶了一把。“你躲什么?”他皱眉,语气带着酒后的不悦。我抬眸直视他,
声音冷而清晰,当着所有人的面,没给他留半分情面:“宋小姐还在旁边,我不方便。
”一句话落下,满室寂静。宋婉仪的脸微微一白,松开了手。梁世恒更是僵在原地,
眼底的醉意都散了大半。他怔怔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那个永远低声下气、随叫随到、对他言听计从的特助,此刻眼神冷淡,态度强硬,
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甚至当众用这种方式划清界限。“麻烦你了。”他低声开口,
语气里少了几分颐指气使,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我没应声,扶着他往外走。身后,
宋婉仪望着我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那些议论声,
再也不敢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走到停车场,夜风一吹,他稍微清醒了些。
梁世恒忽然停下脚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带着酒后的执拗:“你今天……不太一样。
”我停下,冷冷抽回手,语气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一直都这样。”他看着我,
喉结微微一动,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丝无措。6.地下车库冷气很足,
路灯从天窗斜斜切下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把他扶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车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梁世恒偏头看着我,
路灯在他眼底投下明明暗暗的光。“今天盛宏的合作……”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含糊,
“谈成了?”“嗯。”我目视前方,淡淡应了一声,“按原计划底线签的。”他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回忆白天会议室里自己有多敷衍、多不负责任。“是你搞定的?
”“我只是做了特助该做的。”他忽然低笑了一声,带着酒后的自嘲,
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全公司都知道,我梁世恒的烂摊子,只有你柳姝能收拾。
”我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收紧。烂摊子。这五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项目、为了情绪失控推掉的会议、为了所谓青梅竹马耽误的决策……全是我一点一点捡回来,
擦干净,摆回桌上。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在他面前,没有半分隐忍。“梁总,
”我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能收拾,不代表我应该一直收拾。”他微怔,像是没听懂。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我重新看向路面,车子缓缓驶出车库,“只是提醒您,
以后尽量少留烂摊子。”车子停在他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伸手替他推开车门,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专业冷静:“梁总,到了。上去早点休息,明天九点,盛宏的人过来盖章。
”他站在车外,微微低头看着我。夜色里,我坐在驾驶座上,神色平静,眼神疏离,
没有半分留恋。那一刻,他心里忽然莫名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悄悄结束了。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重新关上车门,升起车窗。车子缓缓驶离。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身影,只淡淡收回目光。7.次日上午九点,
集团顶层会议室早已布置妥当。长桌一尘不染,暖光落在黑色封皮的合作协议书上,
空气中弥漫着正式而严谨的气息。我提前十分钟到场,核对文件、确认盖章流程、调试设备,
每一步都精准无误,像一台从不出错的仪器。梁世恒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
他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西装,领带系得规整,宿醉后的疲惫被精心遮掩,
只剩平日里那副副总的冷锐模样。进门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却比往常多停留了几秒。我微微颔首,只当是普通上下级问候,
随即递给他一份文件:“梁总,这是最终版协议,与昨天和赵总确认的条款完全一致,
法务部已审核完毕。”他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退后半步,
保持着特助与高管之间最安全的距离。九点整,盛宏的赵总一行人准时抵达。一进门,
赵总没有先看梁世恒,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笑着伸出手:“柳助理,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赵总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从容握手,态度得体。这一幕落在梁世恒眼里,
他指尖微顿,眸色深了些许。他不是傻子。昨天会议室里他甩手离开,换做任何一个特助,
都早已慌不择路;可我不仅稳住了局面,还谈回了比他预期更优的条件,甚至让对方合作方,
只认我,不认他。落座后,签约流程顺利得近乎完美。梁世恒全程配合,没有走神,
没有看表,没有再提任何一句关于宋婉仪的事。他提笔签字时,笔尖顿了顿,
忽然抬眼看向对面的赵总:“昨天是我失礼,抱歉。”一句难得的、正式的道歉。
赵总哈哈一笑,拍了拍协议:“年轻人难免有轻重缓急,不过梁总,
你身边有柳助理这样的人,是真的福气。”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静了一瞬。梁世恒的目光,
再次沉沉落在我身上。我垂眸看着文件,面色平静,无波无澜。盖章、交换文本、合影留念,
一气呵成。送走盛宏一行人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落地窗透进明亮的日光,
将空气里的沉默照得格外清晰。8.送走盛宏一行人,会议室门缓缓合上。
偌大的空间只剩我们两人,阳光被落地窗切得锋利,一半明亮,一半沉冷。我垂眸整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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