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除夕夜，我在厨房忙了大半天，做了一桌子菜，只为和妻子一起过个团圆年。
可白瑾发来消息：“公司临时有事，我要出差两周。”
我没有多说什么，独自把所有剩下的饺子慢慢吃完。
夜深时分，手机震动，是朋友圈提醒。
林逸准时发了一条动态——照片里，他笑着拉着白瑾的手，背景是巴厘岛无边的海岸线。
配文写着：
“只因为我一句不想一个人过年，有人跨越大洋来陪我。”
我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地点了个赞。
一分钟后，白瑾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语气里带着慌乱：“你别多想，明年除夕我一定陪你……”
我轻轻笑了笑，摇摇头。
明年？
我们，大概已经没有明年了。
……
等到白瑾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十五后。
以往我会在舞团门口等她，这次却只是窝在沙发上吃着外卖。
白瑾发来信息：“你在哪？”
我随手回道：“在家。”
没过多久，她拖着行李箱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我的电脑坏了，你帮我修一下，再顺便泡杯咖啡。”
以前，我总会立刻起身帮她，现在只是淡淡地说：“我刚吃完饭，你自己叫维修吧。”
白瑾皱眉看了我一眼，却还是强压住情绪：“你要是还在为元旦那晚生气，现在能不能别闹？我真的很累。”
我回头笑了下：“我没生气。”
她却不信：“林逸一个男生在国外独自出差，我不是专门陪他，只是正好顺路又碰上元旦。”
“嗯，我知道。”我声音平静。
她直视我的眼睛，好像想看穿什么，然后低头闷声问道：“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今天真的不想吵架，你就不能成熟点？”
“我没跟你吵，”我温和地说，“要说完了吗？那我要去洗杯子了。”
她沉默片刻，从包里掏出一个智能手表递给我，高高在上地说：“新年礼物。”
手表没有任何包装，与林逸晒出的精致礼盒形成鲜明对比。
我没有表现出欣喜，只是淡然道谢：“谢谢。”
说完便没再理会她。
白瑾脸色微沉，不满地问：“就这样？”
“就这样。”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那我的呢？”
这才想起约定，我抱歉道：“抱歉，忘了，我转你个红包，你自己买吧。”
说着给她发了两百块红包。
白瑾愣住了，好像没想到我会忘记——毕竟这些年来，每逢节日，我总精心准备礼物，即使有时她忘记给我。
气氛变得尴尬。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她急急追问：“你去哪？”
“和兄弟们打球去。”我的语气很平静。
关上门，没有再理会屋里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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