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飞黄大仙后我入了佛门黄九斤陈野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踢飞黄大仙后我入了佛门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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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踢飞黄大仙后我入了佛门》,讲述主角黄九斤陈野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踢飞黄大仙后我入了佛门》主要是描写陈野,黄九斤,慧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踢飞黄大仙后我入了佛门

2026-02-27 07:41:57

第一章 归乡的逃兵,一脚踢飞百年仇一线城市的出租屋里,

陈野盯着手机银行里仅剩的三千二百块余额,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抽完了。烟雾缭绕里,

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被驳回的第108份简历,旁边是前女友三天前发来的分手微信,

最后一句话像根针,扎在他心上快一个月了:“陈野,我陪你熬了三年,我等不起了。

”三年运营主管,说裁就裁,N+1的补偿金刚够付三个月房租;三年感情,说散就散,

他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他今年28岁,从千里之外的小山村考出来,

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熬了五年,放弃了年少时写了半本的小说,

逼着自己学运营、改方案、陪客户喝酒到胃出血,活成了父母嘴里“有出息”的样子,

最后却落得一身狼狈,什么都没抓住。窗外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

他把烟头摁灭在泡面桶里,花了十分钟做了这辈子最“没出息”的决定——回老家。

第二天一早,他拖着一个破破烂烂的24寸行李箱,挤上了回乡的绿皮火车。

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他全程戴着帽子缩在座位上,不敢跟人说话,怕一开口,

就泄了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底气。火车到站,再转大巴,最后坐村里发小的三轮车,

终于踩上了老家的泥土路。村口的大槐树下,一群大妈正坐着择菜,看见他回来,

眼神瞬间就变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这不是老陈家的小子吗?

不是说在城里当大官了吗?怎么灰溜溜回来了?”“听说被公司开了,对象也跑了,啧啧,

白读了那么多年书。”“可不是嘛,回来啃老了呗。”陈野把帽檐压得更低,

加快脚步往家走,那些话像小刀子,一刀刀割在他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家门开着,

父亲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母亲在灶台边忙活。看见他进来,父亲手里的竹条顿了顿,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城里混出个人样,一辈子不回来了呢。

”母亲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嘴上骂着“没出息”,

眼眶却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饭刚做好,洗洗手吃饭,给你炖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那一桌菜,是他在城里天天想的味道,可他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父母没再多问他在城里的事,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堵得慌。吃完饭,

他就钻进了父母给他收拾好的向阳次卧,把自己锁在了里面。房间里干干净净,

被子晒得暖烘烘的,带着阳光的味道。他一头栽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像个逃兵,从城市里逃了回来,可就算躲回了老家,

也躲不开那个一事无成、连自己都看不起的自己。从那天起,陈野就开启了彻底的摆烂人生。

白天,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刷短视频、打游戏,饭点就出来扒拉两口饭,

吃完就继续回房间躺着,父母跟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晚上,

就找村里的发小去小卖部喝酒,一瓶白酒,一碟花生,就能喝到半夜。用酒精麻痹自己,

是他唯一能躲开那些关于“未来”“工作”的追问的办法。他28岁生日那天,没人记得。

父母去镇上走亲戚了,发小去外地打工了,他一个人在小卖部,就着一包辣条,

喝了整整一斤白酒。喝到半夜十二点,才摇摇晃晃地起身,抄近路往家走。

那条近路要路过村口的土地庙。土地庙不大,就一间小房子,里面供着土地公土地婆,

平时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会来这里上供,逢年过节的,香火也还算旺。

陈野喝得晕乎乎的,刚走到土地庙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还飘出来一股米酒的甜香。酒劲上头,他脑子一热,以为是偷供品的老鼠,

再加上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窝囊气,想都没想,骂了一句“他妈的,

死老鼠也敢偷东西喝”,抬起脚,卯足了劲,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直接被他踢飞了三米远,

重重撞在土地庙的墙上,怀里抱着的瓷酒坛“哗啦”一声摔得粉碎,上好的米酒洒了一地,

混着泥土,散了满地的酒香。陈野被震得晃了晃,酒劲醒了一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只看见一团黄乎乎的影子缩在墙角,他也没当回事,骂骂咧咧地说了句“叫你偷东西”,

便摇摇晃晃地转身回了家。他倒头就睡,第二天醒过来,头疼欲裂,

完全不记得前一晚踢飞了什么东西,只当是自己醉酒做了个梦,翻了个身,

继续抱着手机躺平。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脚,踢飞的不是老鼠,

是在这片地界修行了整整一百年、出了名的小心眼、记仇能记一辈子的黄大仙——黄九斤。

更没意识到,这一脚,不仅踢碎了黄九斤筹备了三个月的百年修行纪念日,

也彻底踢乱了他自己原本就一团糟的人生,结下了一段不死不休,

最后却又互相成就的冤家缘分。土地庙里,黄九斤缓了整整一个时辰,才从墙角爬起来。

他的腰差点被踢断,疼得龇牙咧嘴,浑身的黄毛都炸了起来,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酒坛,

闻着满地散掉的米酒香气,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琥珀色的圆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

这坛米酒,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野核桃,跟镇上酒坊的老板换的,足足十斤上好的陈酿米酒,

专门留着自己百年修行的纪念日喝的。他躲在土地庙里,刚喝了两口,正美滋滋地想着,

再努努力,就能突破瓶颈,早日成仙,结果毫无征兆地,就被一脚踹飞了三米远,酒坛碎了,

腰快断了,百年纪念日,变成了百年耻辱日。他黄九斤,修行了一百年,方圆十里的村民,

谁见了他不敬三分?逢年过节的供酒供品,从来没断过,谁家有个事,都得先给他上柱香,

求他保平安。这辈子,他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循着空气中残留的酒气和人的气息,

瞬间就查到了陈野的底细——一个从城里灰溜溜逃回来的失业青年,爹妈都是普通农民,

没背景没本事,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就这么个玩意儿,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

踹他一脚,碎了他的酒?黄九斤气得原地蹦了三圈,对着陈野家的方向,

龇牙咧嘴地放了狠话:“陈野是吧?老子不把你折腾得跪地求饶,老子就不姓黄!这仇,

老子跟你不死不休!”一场鸡飞狗跳的报复,就此拉开了序幕。第二章 黄大仙的报复,

摆烂青年的噩梦陈野的噩梦,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的。他宿醉醒来,头疼得要炸,

迷迷糊糊地摸过牙刷,挤了牙膏就往嘴里塞,刚刷了两下,就尝到一股浓浓的土腥味,

还有沙子硌牙的感觉。他“呸呸呸”地赶紧吐出来,对着镜子一看,牙刷头上,

抹了厚厚的一层黄泥,还混着几根草屑。“妈的,谁他妈这么缺德?

”他骂骂咧咧地换了个新牙刷,只当是自己昨晚醉酒,不小心把牙刷掉泥地里了,

也没往心里去。中午,他从冰箱里拿出前一天冰好的两罐啤酒,拉开拉环,

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结果刚咽下去,酸得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当场就喷了出来——哪里是啤酒,分明是白醋,酸得他牙都快软了。他当场就炸了,

拿起手机就给发小打了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狗子,是不是你小子昨天来我家,

把我啤酒换成白醋了?你他妈闲的是吧?”发小在电话那头一脸懵:“野哥,

我昨天就没去过你家啊,我在外地打工呢,你喝多了吧?”挂了电话,陈野心里犯了嘀咕。

不是狗子,那是谁?父母去镇上走亲戚了,要明天才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难不成进贼了?

可贼不偷东西,就给他牙刷抹黄泥,啤酒换白醋?他在家里转了一圈,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一点被撬过的痕迹都没有。他挠了挠头,只当是自己昨晚喝断片了,自己干的事忘了,

骂了两句,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可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

他晚上刚拆的烟盒,第二天早上打开,里面的烟全没了,

只剩下一卷卷的空纸筒;他刚洗好晾在院子里的衣服,一转眼的功夫,就被扔在了泥地里,

沾满了黄泥;他打游戏,眼看就要五杀了,电脑必定准时蓝屏,网直接断掉,重连上去,

基地都被推平了;他出门买包烟,平平整整的水泥路,他能连续平地摔三次,

膝盖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疼得他龇牙咧嘴。最让他崩溃的,是晚上。每天凌晨一两点,

他刚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就会传来忽远忽近的哭声,有时候是女人的哭声,

有时候是小孩的哭声,细细碎碎的,钻到他耳朵里。他每次都吓得一激灵坐起来,开灯,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门窗也都锁得好好的。连续半个月,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整个人憔悴得脱了相,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精神濒临崩溃。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水逆,运气差,可这一连串的怪事,实在是太邪门了,

根本没法用巧合来解释。直到那天半夜,他被哭声吵醒,壮着胆子,拿着手电筒,

猛地拉开窗帘,往院子里照过去。手电筒的光束里,一道黄乎乎的影子,快得像一阵风,

“嗖”的一下就窜上了院墙,消失在了黑夜里。那一瞬间,陈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里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村里老人常说的,村口土地庙的黄大仙。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生日那天晚上,

醉酒踢飞的那一团黄影子,想起了那声凄厉的尖叫,想起了摔碎的酒坛。原来不是梦。

他一脚,踢飞了一个黄大仙。冷汗瞬间就湿透了他的后背,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连牙齿都在打颤。村里老人都说,黄大仙最记仇,得罪了他,能被他缠一辈子,不死不休。

他终于明白,这半个月的怪事,根本不是巧合,是黄大仙的报复!天刚蒙蒙亮,

陈野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疯了一样往村西头跑,去找村里懂行的王婆婆。

王婆婆今年快八十了,一辈子都在村里住,懂这些仙家的规矩,村里谁家遇到点邪门事,

都会去找她。陈野冲进王婆婆家的院子,“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声音都带着哭腔:“王婆婆,您救救我!我闯大祸了!我得罪黄大仙了!

”王婆婆正在院子里喂鸡,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起来,听他结结巴巴地说完前因后果,

气得一拍大腿:“你个混小子!你知不知道那黄大仙在咱们村待了几十年了?

村里人都敬着他,你倒好,一脚给人踹飞了?还碎了人家的酒?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陈野哭丧着脸:“王婆婆,我那时候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快被他折腾疯了,

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您快给我想想办法,我给您磕头了!”王婆婆叹了口气,

终究是心软了。她回屋拿了一把桃树枝,一小包糯米,还有一小瓶雄黄酒,

递给陈野:“你回去,把桃树枝放在门口,糯米撒在窗台和床底下,雄黄酒洒在院子四周,

他就不敢靠近了。等明天,你备上一坛上好的米酒,再弄点水果供品,

去土地庙给黄大仙磕三个头,好好赔个不是,他气消了,就不会再折腾你了。

”陈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千恩万谢地接过东西,一路小跑回了家。他按照王婆婆说的,

认认真真地把桃树枝放在了门口,糯米撒在了窗台和床底,

雄黄酒仔仔细细地洒在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连门缝都没放过。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

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没事了吧?那天晚上,他早早就躺上了床,心里踏实了不少,

想着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结果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他差点当场晕过去。门口的桃树枝,

被折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整整齐齐地码在门槛上;窗台和床底下的糯米,

被煮成了黏糊糊的粥,摊在了他的床头柜上;那瓶雄黄酒,被换成了凉白开,

瓶子上还被黄泥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跪地求饶。陈野看着那四个字,先是浑身发冷,

紧接着,一股压了半个月的无名火,“噌”的一下就冲上了头顶。他失业,失恋,

从城里逃回老家,已经够惨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躺平,混口饭吃,怎么就这么难?

不就是个黄大仙吗?不就是记仇吗?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命都快没了,

还怕什么?你黄大仙能折腾,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

陈野一把抹掉墙上的黄泥字,把手里的凉白开瓶子狠狠摔在地上,咬着牙,眼里迸出了狠劲。

他不躲了,也不求饶了,从今天起,他要反击!一场一人一黄鼠狼的疯批互斗,

就此正式打响。第三章 疯批互斗两败俱伤,高僧一语点破执念陈野的反击,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疯劲,主打一个摆烂式硬刚。你黄大仙不是半夜吵我睡觉吗?行,

我不睡了!他把家里的音响搬到院子里,音量开到最大,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大悲咒》,

震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他自己戴着降噪耳机,该刷手机刷手机,该打游戏打游戏,

你不是喜欢吵吗?咱们互相伤害,看谁先扛不住!果然,当天晚上,

他就听见院墙上传来气急败坏的尖叫声,还有东西砸音响的声音。

可那音响是他专门买的防水防摔款,砸了半天,一点事都没有,《大悲咒》依旧循环播放,

震得土地庙都能听见。黄九斤快疯了。他修行了一百年,听不得这些佛经,

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修为都跟着乱了。他想把音响砸了,

可那音响上被陈野贴了王婆婆给的护身符,他一靠近,就浑身难受。他想进去掐断电源,

可院子里被陈野撒了新的糯米,他根本进不去。整整三天三夜,《大悲咒》就没停过。

黄九斤被震得三天没合眼,耳朵里全是“南无阿弥陀佛”,差点走火入魔。他实在扛不住了,

只能认怂,连夜停了对陈野的骚扰,再也不敢半夜在他耳边哭了。第一回合,陈野胜。

可黄九斤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记仇,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消停了没两天,

就换了法子报复。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行,我让你喝不成!陈野藏在家里的所有酒,

不管是白酒啤酒,全被黄九斤偷偷换成了白醋;他找发小带回来的下酒菜,卤味花生,

一转头就被换成了泥巴;他刚买的烟,一拆开,里面全是树叶卷的。陈野气得牙痒痒,

转头就来了个更狠的。他直接冲到村口的土地庙,一把掀了供桌,

把上面的供品全扒拉到了地上。他早就打听好了,黄九斤把自己藏了十几年的私藏酒,

全埋在了土地庙后面的大槐树下。他拿着铁锹,挖了整整一个小时,把十几坛陈年老酒,

全挖了出来,一坛一坛,全倒在了地上。酒香飘了满村,黄九斤在树顶上看着,

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那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宝贝,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居然被陈野全倒了!“陈野!老子杀了你!”黄九斤彻底红了眼,

再也顾不上什么修行不修行,伤不伤人命了。他跟陈野的仇,已经从“让他跪地求饶”,

变成了“不死不休”。当天晚上,陈野就发起了高烧。体温一路飙升到40度,

烧得他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父母吓坏了,

连夜把他送到镇上的医院,可查来查去,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一点毛病都没有,

打针、输液、吃退烧药,一点用都没有,高烧就是退不下去。医生没办法,只能说:“要不,

你们找懂行的人看看吧,这病,看着不像是实病。”父母急得团团转,哭着去求王婆婆,

可王婆婆来了,看了看陈野的样子,摇了摇头,说:“这是黄大仙动了真格的了,

他这次是真的气疯了,我也没办法了。”陈野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

耳边全是黄九斤气急败坏的声音:“陈野!你给老子跪地求饶!给老子赔我的酒!

不然老子烧到你死!”可他就算是死,也不肯低头。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九斤……你他妈做梦……老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给你求饶……”他趁着自己还有意识,

让父母把他带回了家。他从王婆婆那里,早就问来了一个狠法子——一个伤敌一千,

自损八百的困仙阵。用自己的指尖血,混着糯米,画在院子里,专门克制黄九斤这种地仙,

一旦他进了阵,就会被阵法困住,越挣扎,耗的修为就越多,直到内丹碎裂,修为尽毁。

当然,布阵的人,也会被阵法反噬,一个不小心,就会跟阵里的人同归于尽。

可陈野已经不在乎了。他烂命一条,换一个修行了一百年的黄大仙,值了!当天晚上,

他凭着最后一口气,爬下床,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混着血的糯米,在院子里画下了困仙阵。

画完最后一笔,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只能扶着墙,喘着粗气,等着黄九斤上门。

黄九斤果然来了。他就是来看陈野跪地求饶的笑话的,刚一落地,就踏进了陈野布的阵里。

瞬间,阵法启动,金色的光网瞬间收拢,把他死死困在了里面。黄九斤脸色大变,拼命挣扎,

可越挣扎,光网收得越紧,一股巨大的吸力,疯狂地吸着他的修为,他百年的修为,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陈野!你疯了!”黄九斤气得目眦欲裂,对着阵外的陈野嘶吼,

“你这么做,你也会被反噬的!你会跟我一起死的!”陈野靠在墙上,笑了,

咳出了血:“死就死……老子烂命一条……拉着你一起……不亏……”阵法的反噬越来越强,

陈野的体温越来越高,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发黑。而阵里的黄九斤,

也已经耗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变回了黄鼠狼的原形,瘫在阵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陈野,里面全是不甘和恨意。一人一黄鼠狼,

就这么隔着一个阵法,互相瞪着对方,都快耗光了最后一口气,眼看就要同归于尽。

就在这生死关头,院子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

缓步走了进来。他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串念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看着院子里濒死的一人一黄鼠狼,轻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指尖轻轻一点,

那困住黄九斤、差点要了两人性命的困仙阵,就像冰雪遇阳一样,悄无声息地散了。紧接着,

他走到陈野身边,指尖轻轻点在了陈野的额头上。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遍了陈野的全身,

那烧了几天都退不下去的高烧,瞬间就退了下去,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他又走到瘫在地上的黄九斤身边,从随身的葫芦里,倒出一滴甘露,喂进了黄九斤的嘴里。

原本气息奄奄的黄九斤,瞬间就稳住了快要溃散的修为,慢慢缓过了气来。不过片刻,

濒死的一人一黄鼠狼,就都被救了回来。陈野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老和尚,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黄九斤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老和尚身上,

有一股深不可测的佛法气息,是真正的得道高僧。两人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谢,

而是互相瞪着对方,又要吵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先踢我,我能折腾你吗?

”“老子喝多了踢你一脚怎么了?你他妈折腾了我半个月!还想烧死活老子!

”“你倒了我十几年的藏酒!我跟你没完!”“没完就没完!谁怕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再打起来。老和尚轻轻敲了敲手里的念珠,声音温和,

却带着一股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力量,一句话,

就点破了两人最深处的病根:“你困在过往的失败里,用摆烂逃避人生,

一身才气全被懦弱耗光;你修行了百年,却困在恩怨面子里,

一身修为全用在鸡毛蒜皮的报复上。百年瓶颈迟迟不破,不是悟性不够,是执念太深。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两人的心上。陈野瞬间就愣住了,吵到嘴边的话,

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痛苦,是失业失恋带来的,可从来没承认过,

是自己的逃避和懦弱,把自己困在了泥潭里。他不敢面对失败,不敢面对别人的眼光,

只能用摆烂和硬刚,来掩饰自己的自卑。黄九斤也愣住了,浑身炸起来的毛,

瞬间就蔫了下去。他修了一百年,卡在瓶颈上整整三十年,怎么都突破不了,他一直以为,

是自己的修为不够,是自己的机缘没到,从来没想过,困住他的,是自己记仇好胜的执念,

是那点比命还重的面子。两人站在院子里,互相看着对方,又看着眼前的老和尚,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翻江倒海。老和尚看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老衲慧明,

是山里无相寺的住持。二位皆是有佛性之人,只是被执念蒙了心,

不如随老衲回无相寺修行一段时日,磨一磨心性,如何?”陈野愣了愣。无相寺,他知道,

就在村子后面的深山里,是座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寺,听说里面的高僧,佛法精深,

只是很少有人能见到。他现在,没脸待在村里,更没勇气回大城市面对现实。去寺庙里,

管吃管住,正好能躲清净,不用面对旁人的议论,也不用跟黄九斤天天死磕。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我去。”黄九斤也愣了愣。他活了一百年,

当然听说过无相寺,也知道慧明高僧的名号。那是真正的得道高僧,能跟着他修行,

别说突破百年瓶颈了,就算是修成真仙,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

还能跟陈野这个仇人天天待在一起,找机会继续跟他较劲,看谁先熬不住。

他虽然嘴上还嘴硬,哼了一声:“去就去!老子还怕了不成?”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慧明高僧看着这对别扭的冤家,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人一黄鼠狼,

看着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实则是彼此的劫,也是彼此的缘。这场鸡飞狗跳的恩怨,

终将在深山古寺的晨钟暮鼓里,开出不一样的花。第四章 入寺成同门,

冤家路窄鸡飞狗跳无相寺藏在深山里,青瓦红墙,飞檐翘角,被漫山的翠竹和银杏围着,

晨钟暮鼓悠悠传来,清净得和外面的世界,仿佛隔了一个天地。陈野和黄九斤跟着慧明高僧,

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终于到了寺门口。站在山门前,

看着“无相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檀香,陈野心里乱糟糟的情绪,

瞬间就安定了不少。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寺庙,看着来来往往的僧人,穿着灰色的僧袍,

步履从容,神情平和,心里莫名的羡慕。他也想活成这样,不用被世俗的烦恼困住,

不用天天活在自我否定里。而旁边的黄九斤,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寺里的一切,满眼的好奇。他修行了一百年,

从来没进过寺庙,更别说这么有名的千年古寺了,能感觉到,

整个寺庙都被浓郁的佛法气息包裹着,在这里修行,比他在山里瞎熬一百年,都强得多。

进了寺,慧明高僧先带着两人去了大殿,拜了佛祖。然后按照佛门的规矩,给两人取了法号。

慧明看着陈野,温和地说:“你入我佛门,是为了了却尘缘执念,便取法号‘了尘’吧。

”陈野愣了愣,嘴里默念了两遍“了尘”,点了点头,对着慧明深深鞠了一躬:“谢师父。

”然后,慧明又看向旁边的黄九斤,笑着说:“你入我佛门,是为了了却恩怨尘缘,

便取法号‘了缘’吧。”黄九斤撇了撇嘴,心里想着“什么破名字,还不如黄九斤好听”,

可当着慧明的面,不敢造次,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也鞠了一躬。法号取完了,

接下来就是定辈分。慧明看着两人,缓缓开口:“入我佛门,不问年岁,只问先后。

了尘先答应入寺,便是师兄;了缘后入,便是师弟。往后,二人当同门和睦,互相扶持,

不可再斗气结怨,明白了吗?”这话一出,黄九斤当场就炸了。他“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浑身的黄毛都快竖起来了,急得连人形都差点没稳住,对着慧明嚷嚷:“凭什么?!

老子修行了一百年!当他祖宗都够了!凭什么他是师兄,我是师弟?!我不服!

”他活了一百年,在方圆十里,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黄大仙?

现在居然要给一个28岁的毛头小子当师弟,还要喊他师兄?这要是传出去,

他黄九斤的面子往哪搁?!慧明淡淡瞥了他一眼,

一句话就堵得他哑口无言:“修行不问年岁,只问心性。你修了百年,心性还不如他沉稳,

连一点执念都放不下,就算修千年,又有何用?入了无相寺,就要守无相寺的规矩,

你若是不服,现在便可离开。”黄九斤瞬间就蔫了。离开?他才不离开!

好不容易遇到慧明这样的得道高僧,好不容易有机会突破百年瓶颈,他怎么可能走?

可让他给陈野当师弟,他又咽不下这口气。他狠狠瞪了旁边的陈野一眼,

看着陈野那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心里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陈野头上。

都是这个臭小子!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低一头?行,你不是想当师兄吗?

老子就让你当!看老子以后怎么折腾你!最终,黄九斤还是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师弟的身份,

只是看向陈野的眼神,充满了杀气。陈野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看着活了一百年的黄大仙,

被气得跳脚又没办法的样子,他心里那点仇怨,居然消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对着黄九斤,挑了挑眉,喊了一声:“黄师弟,以后多多指教啊。”“滚!

”黄九斤气得脸都红了,狠狠骂了一句,转头就跑了。从这天起,无相寺就没了清净日子。

这对冤家师兄弟,把不死不休的互斗,从村里搬到了寺庙里,天天鸡飞狗跳,

成了全寺上下公认的活宝。寺庙里的规矩多,早上四点就要打板上早课,

全寺的僧人都要到大殿集合,诵经打坐,迟到了就要被罚。陈野在城里熬惯了夜,

回村后也是天天睡到中午,哪里起得来?这就给了黄九斤可乘之机。每天凌晨三点半,

黄九斤就会准时溜到陈野的禅房门口,变着法子折腾他。一开始,是在他门口学鸡叫,

扯着嗓子,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整个僧寮都能听见,陈野被吵得睡不着,

只能骂骂咧咧地起床。后来,陈野戴了耳塞,鸡叫没用了。黄九斤就换了法子,

趴在他窗户上,捏着嗓子学鬼哭,跟之前报复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吓得陈野一激灵就从床上弹起来,开灯一看,黄九斤正趴在窗台上,对着他做鬼脸。再后来,

陈野连灯都不开了,蒙着头继续睡。黄九斤就更狠了,直接溜进他的禅房,把他的被子掀了,

往他脖子里塞冰凉的树叶,冻得陈野一哆嗦,当场就跳起来追着他打。每次,

陈野都是被他折腾得睡意全无,只能气冲冲地起床,可就算这样,还是经常迟到,

被监寺师父罚站在大殿门口,一站就是两个时辰。陈野当然不会就这么认栽。

你不是让我被罚站吗?行,我让你比我更惨!早课打坐的时候,

陈野会偷偷在黄九斤的蒲团下面,放几颗小石子。黄九斤本来就坐不住,蒲团下面有石子,

硌得他龇牙咧嘴,坐立难安,动来动去的,当场就被监寺师父抓了个正着。

监寺师父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和尚,最看重规矩,当场就沉了脸,罚黄九斤抄一百遍《心经》,

晚上之前交上来。黄九斤气得差点当场跳起来,转头狠狠瞪着陈野,陈野却闭着眼睛,

假装一本正经地诵经,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第一回合早课互坑,两人双双被罚,

谁也没占到便宜,梁子却越结越深。除了早课,斋堂吃饭,也是两人的战场。寺庙里的素斋,

清淡寡味,少油少盐,连点辣味都没有。陈野还好,吃惯了城里的重口,偶尔吃点素斋,

也还能接受。可黄九斤不一样,他无辣不欢,又爱吃甜,对着一碗寡淡的白菜豆腐,

根本咽不下去。陈野就抓住了他这个把柄。每次吃饭,只要黄九斤跟他坐一桌,

他就会偷偷往黄九斤的碗里,加三大勺芥末。黄九斤饿极了,端起碗就吃,一口下去,

芥末直冲脑门,眼泪鼻涕瞬间就出来了,呛得差点背过气去,又不敢在斋堂出声,

只能捂着嘴,狠狠瞪着陈野,脸憋得通红。等斋堂的饭吃完,黄九斤当场就追着陈野打,

整个寺庙都能听见两人的吵嚷声。黄九斤也不是吃素的,转头就报复了回来。陈野爱吃咸,

每次吃饭都要就着咸菜吃。黄九斤就偷偷往陈野的碗里,加了三大勺盐,陈野一口下去,

咸得当场就吐了出来,齁得喝了三碗水,舌头都麻了。两人你来我往,斋堂里的师父们,

看着这对活宝,都哭笑不得。打扫卫生的时候,就更热闹了。寺里的僧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打扫的区域,陈野负责前院,黄九斤负责后院。黄九斤扫完了后院,

就偷偷跑到前院,把树上的落叶,全摇了下来,扬得满院子都是。陈野刚扫干净的院子,

瞬间就变回了原样,白忙活了大半天。陈野气得当场就炸了,转头就跑到后山,

把黄九斤藏在树洞里的坚果、零食,全翻了出来,喂了山里的松鼠。

那是黄九斤攒了半个月的宝贝,结果全被陈野喂了松鼠,黄九斤当场就哭了,追着陈野,

从山门打到了藏经阁,全寺的僧人都出来看热闹,笑得不行。监寺师父气得头疼,

每次都罚两人一起挑水,把寺里所有的水缸都挑满,还要一起扫整个寺庙的院子。

可就算是被罚,两人也不消停。挑水的时候,黄九斤偷偷在陈野的水桶底下扎个洞,

陈野挑着水走一路,漏一路,到了水缸跟前,桶里的水只剩一半了。陈野也不甘示弱,

趁黄九斤不注意,把他两个水桶里的水,全倒了,气得黄九斤当场就把水桶扔了,

又跟他吵了起来。扫院子的时候,两人你扫过来,我扫过去,扫了半天,

院子里的落叶一点没少,全在两人中间来回晃,最后扫着扫着,就拿着扫帚打了起来,

扫得落叶满天飞,跟下雪似的。全寺上下,没人不知道,慧明师父带回来的这对师兄弟,

是天生的冤家,见面就掐,不吵一架,一天都过不去。可就算天天吵,天天闹,

两人也从来没动过真格的,更没像之前在村里那样,非要置对方于死地。陈野早上起不来,

虽然被黄九斤吵得头疼,可每次黄九斤吵完他,都会偷偷给他留一份热乎的早饭,

放在他的禅房门口。黄九斤被罚抄经,抄得手都酸了,陈野虽然嘴上骂他活该,却会在晚上,

偷偷帮他抄几页,哪怕字丑得被监寺师父骂,也会帮他抄完。只是两人都嘴硬得很,

谁都不肯承认自己关心对方,更不肯承认,在这日复一日的鸡飞狗跳里,他们对彼此的仇怨,

早就慢慢变了味。慧明高僧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从来不说破,只是笑着,看着这对冤家,

在晨钟暮鼓里,一点点磨掉身上的戾气,一点点褪去心里的执念。他知道,这两个孩子,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契机,就能拨开心里的迷雾,找到自己的本心。

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个契机,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差点让两人,

彻底失去了留在无相寺的资格。第五章 藏经阁闯大祸,最后通牒绝境逢生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野和黄九斤,在无相寺里已经待了**个月了。陈野慢慢习惯了寺庙里的日子,

虽然还是会被黄九斤气得跳脚,可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浑浑噩噩、自我否定的状态。

每天扫院子、诵经、吃斋,日子简单又清净,他心里那些乱糟糟的情绪,也慢慢沉淀了下来。

只是他依旧不敢去想,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他还是在逃避,寺庙就像一个壳,把他护在里面,

不用去面对外面的风雨,不用去面对那个失败的自己。而黄九斤,日子过得更是舒坦。

虽然天天跟陈野斗嘴互坑,可跟着慧明高僧修行,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之前卡了几十年的瓶颈,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只是他依旧改不了争强好胜的性子,

什么都要跟陈野比一比,比谁扫院子扫得快,比谁诵经诵得好,比谁挑水挑得多,

哪怕比输了,也要嘴硬找补回来。两人的矛盾,在藏经阁,彻底爆发了。那天,

慧明高僧让两人去藏经阁打扫卫生,顺便抄经静心,磨一磨身上的戾气。还特意叮嘱他们,

藏经阁里的经书,很多都是几百年的古本,珍贵得很,让他们务必小心,不可莽撞。

两人嘴上都答应得好好的,可一进藏经阁,就又掐了起来。藏经阁里安安静静的,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一排排的书架上,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经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陈野拿着扫帚,安安静静地扫地,心里想着,难得清净,

扫完地,找一本经书抄一抄,也挺好的。可黄九斤却闲不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在书架上翻来翻去。他翻着翻着,就翻到了一本古本的《金刚经》,是用金粉手抄的,

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有些年头了。他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嘴里嚷嚷着:“这本好!

老子就抄这本了!”他的手刚碰到经书,陈野也伸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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