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Enduting(高桥晃高桥)已完结小说_FateEnduting(高桥晃高桥)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旧约羊皮卷的霉味，积尘呛人的颗粒，还有木制家具在潮湿空气里缓慢腐朽的沉郁味道。，手上放在一本破旧相册的烫金边缘，最终落在夹层里那张微微卷曲的照片上。，穿着异国风情的精致棉裙，在漫天飞雪里笑得无忧无虑。她的名字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塞进他手里的唯一遗物。，只有枯槁的面颊上转瞬即逝的，比哭还难看的柔和，以及一句被硝烟与咳嗽撕碎的低语。......还有......谢谢。，又该去哪里找她，没有一个人愿意将这件事告知高桥晃。，这是他与那个男人，最后的，脆弱的联结。
他自打来到教会以后，就一直渴望能踏出教会寻找卫宫的踪迹，但是言峰绮礼却强制将他束缚其中。

为了自由，他也曾无数次向能够拜托的人开口。

但还是惨遭拒绝。不管是师父还是那位英雄王都表现出置之不理的态度。

最先找的，是那位总是盘踞在教会仓库深处的金色王者。

仓库不知何时被言峰绮礼默许为吉尔伽美什的临时宝库，堆积如山的美酒在昏暗的酒库中泛着冷光。

当他小心翼翼提起卫宫切嗣的名字时，英雄王晃荡着杯中血红的液体，赤金色的瞳孔里，是近乎无聊的睥睨。

“卫宫切嗣？”

王者的声音轻蔑得像是在抖落指尖灰尘，对于高桥晃提起的人毫不在意。

“不过是个可悲杂种，连成为余兴节目的资格都勉强。本王见过他的终末，黯淡无光，毫无价值。”

英雄王的目光瞟过对方下意识皱起的眉头，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施舍般的笑意。

“至于你手里的影像，不过是败犬临终前无意义的眷恋残渣。追寻这些，只会让你也沾染那份无趣的悲哀。”

他打从心底里不怎么喜欢吉尔伽美什。

这个自诩为万物之主的家伙，将一切情感、执着与痛苦都视作取乐的玩物。

可他拥有他无法企及的力量与视野，很多时候高桥晃也只能压下满心的抵触，容忍发生的一切。

因为他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存活下来的英灵，肯定知道点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事情。

只是王者从来不肯提及第四次圣杯战争，哪怕只是只字片语，也不愿透露分毫。仿佛那场染血的厮杀，不过是一场不值得回忆的拙劣戏剧。

他那不知名的师父，则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应。

在训练场里，魔枪的寒光映着她深红的眼眸，听完他的请求，她苦笑着回答说。

“执着于逝者确能锤炼心智，但若执念沦为盲点，便会遮蔽你前行的道路。更重要的，是你自身的脚步。那个男人若知晓你的现状，或许也会这般期望。”

师父的承诺更像修行路上的顺带观察，严谨而疏离地保持着距离，却比吉尔伽美什那充满恶意的敷衍，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可靠。

所有能接触到的人里，他从未向言峰绮礼提过寻找切嗣的事。

一种本能的抗拒，让这个念头被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因为言峰神父传来的目光，总让他想起实验室里，学者观察培养皿中微生物的神态。

平静之下，涌动着他无法理解，却直觉危险的暗流。

过去数年，言峰绮礼以庇护与教导为名，将他近乎圈禁在教会的围墙之内，隔绝了与外界的大部分接触。

他试着设想这禁锢背后的意图，却猜不透真相。

他不知道绮礼与切嗣在那场战争里的生死对立，更不知道，神父最初严防死守的，正是他与可能存活的切嗣的任何重逢。

直到最近，这层无形的枷锁才稍有松动。

或许是时间的流逝磨平了某些戒心，或许是切嗣确实已经离开的消息，终于让绮礼放下了那份隐秘的戒备。

明天，他就将以入学新生的身份，踏入穗群原学园的初中部。

这是他迈向正常世界的第一步，是他得以凭借自已的力量，在更广阔的冬木街头，悄悄寻找切嗣痕迹的开始。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言峰绮礼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走廊尽头昏暗的烛光。

他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法衣，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缺乏温度的平静。

“晃。”神父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入学所需的物品已经齐备。从明天起，你将接触与教会截然不同的环境。”

高桥晃的动作快而自然，将照片塞回相册夹层，合上书册，转过身。

面对言峰神父，他微微低头。

“很好。你的年龄虽然应该是上初二，但是知识要从源头学起，我给你安排好了，作为一名刚升学的学生。”

“是的，言峰神父。劳你费心了。”

绮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整个半天都没有说话，他思考着该如何对他说些忠告，毕竟他名义上还是他的监护人，自然要履行身为监护人的职责。

“学校是社会的缩影，规则与教会迥异。谨言慎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的过去，不必向任何人提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学业与基础的研习，仍需兼顾。铭记这一点。Lancer那边的学习千万不能落下。”

“我明白。”

“很好。”

似乎没什么更多的话要说。

对他而言，卫宫切嗣已经死了，这个男人留下的、曾被他短暂警惕的遗物，危险性也早已烟消云散。

况且，吉尔伽美什也允许将他放出去溜溜，没有必要继续对他监管下去。

至于切嗣有没有将意志传给这个少年，言峰绮礼根本无从谈起。他相信切嗣会以某种形式将意志传给某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眼前的少年。

允许高桥晃踏入校园，其中的缘由也有言峰绮礼个人想要看到，他在复杂环境中的反应，看其是否能孕育出新的、有趣的变数。

但是就这个孩子迄今为止乖张的表现来看......他没有看到这种可能。恐怕是卫宫切嗣没有把自已的理想托付给他吧。

神父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石制走廊上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寂静里。

木门重新合拢，储藏室重归死寂。

高桥晃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翻开相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上面的照片。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走出这座牢笼，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行走在冬木市的阳光下。

“切嗣，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是否真的化为尘土，我都会用自已的方式，找到你的。你托付给我的一切，我也绝不会忘记。”

师父的指引或许就在前方，至于那个金色的家伙......高桥皱了皱眉，将吉尔伽美什傲慢的嘴脸从脑海里驱散。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可遥远的东方天际，已悄然泛起一抹极淡的灰白，那是黎明将至的预兆。

......

他将相册仔细锁进抽屉深处，妥帖安放。

安然入睡一晚后，在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的护送下来到学院，按照指示进入学校内。

面对陌生的环境，他起初还有点慌张，但很快就为能摆脱掉言峰神父的控制而欢喜。

一个人踏着激动的步伐，肆无忌惮地在校园内行走。

九月的风裹挟着梧桐叶的碎影，掠过冬木市立中学的红砖长廊。

刚结束开学典礼的嘈杂还未散尽，三三两两的学生簇拥着走过，校服的黑色像一片流动的海。

高桥晃抱着刚领的课本站在廊柱旁，不断摩挲着硬壳课本的封面。

“竟然不是羊皮卷，稍微有点感慨啊。”

言峰绮礼早上送他来时，只丢下一句别惹麻烦便驱车离去，师父则是嗤笑着甩下几张纸币，说这是给他买糖的零钱。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那些荒诞的念头压下。

毕竟，能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废墟里活下来，还能像这样站在阳光下，已经是件足够不可思议的事。

“那个......同学，请问你知道初一2班的教室在哪里吗？”

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高桥转过身，撞进一双低垂的紫眸里。女孩穿着和他同款的校服，裙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深色的长发梳的十分整齐，垂在颈侧的发丝却微微蜷曲，透着怯懦。

她的指尖攥着衣角，指节泛着白，像是怕惊扰了谁。

高桥晃想起来了。

这是开学典礼上站在主席台下，始终低着头的那个女孩。

他还记得她的名字:间桐樱，名册上和他是同一个班级。

“我们两个人是同班。”

他自然放松声音，怕吓到眼前这个连抬头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女孩。

“教室在二楼左转，我带你过去吧。”

间桐樱的黯淡无光，她微微颔首：“谢谢。”

两人并肩走着，长廊里只剩下鞋底叩击地面的轻响。

高桥瞥见她的手背有些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他心生疑问，却没有多问。

还是不要对不认识的人过多询问比较好。

但是这样真的称得上正确吗？

内心有一道声音这样对着他说，打算鼓动他主动与眼前的女孩进行交流。然而这份心情最终还是被他压制下去。

他想到，在言峰绮礼身边待了两年的他，比谁都清楚，每个人的身上都藏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

“你也是刚转来的吗?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算是吧。我之前一直在跟着老师自学。”

他没有说谎。

师父教他的的学习，远比课本上的算术要深奥得多，还要另外教他一大堆炼金术相关的内容。

间桐樱的脚步慢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自学？好厉害......我、我不太擅长学习，家里的老师总是说我很笨。”

她说这话时，头低垂下去，声音里带着自嘲。

高桥看着她攥紧衣角的手，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另一句话，但两者看着没有关联，高桥便把它从脑海内抹去。

为什么会这么自卑，连她整个人都感受不到一点希望?这种微妙的感觉令高桥晃无比在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笨不笨，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间桐樱抬起头，紫眸里满是错愕。

阳光穿过廊柱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映出细碎的绒毛。

高桥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就像炼金术里的等价交换......”他稍微停顿一会儿，斟酌着词句，“你付出的努力，总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你身边。现在的笨拙，或许只是还没找到属于自已的炼成阵而已。”

“炼成阵？”

间桐樱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眼里的错愕渐渐化作疑惑。

晃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连忙摆手。

“啊，是我看书看到的......一种很有意思的理论。怎么说呢，就跟厄运会转换成幸运一样，等价交换......等价交换......”

面对略带窘迫的晃，间桐樱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含苞待放的樱花瓣。

“谢谢你，高桥同学。”

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二楼的教室门就在前方，晃马上指了指那扇敞开的门：“到了。我还要去办点别的事情，你先进去吧。”

间桐樱点点头，又朝他鞠了一躬。

“麻烦你了。”

她转身走进教室，长发在身后飘起，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许。

高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浑身感到一阵不自在。

他出于自身同情选择跟女孩搭话聊天，是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改变了他的行动。

吉尔伽美什曾嘲讽他太过心软，成不了大事，言峰绮礼也总对他说善良是最无用的特质。

可他打从心底觉得那些话未必是对的。至少此刻，他从那个叫间桐樱的女孩眼里，看到了他渴望的东西。

......

时间来到傍晚，高桥晃第一天的校园生活圆满结束以后，他早早就入睡了。

刺骨的寒意弥漫在城市的街道上，但教堂内部却异常温暖。

烛火在圣像前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言峰绮礼站在阴影的边缘，手中擦拭着教堂的银器。

“绮礼。”

声音从高处传来，金色的粒子在祭坛前汇聚，逐渐凝成实体。

吉尔伽美什以灵体化出现时从不发出声响，但他偏爱让绮礼知晓他的降临。

这位神父面无表情的反应，经常会让他想起某些有趣的宫廷小丑。

自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以来，他对于言峰绮礼的钟意就没有变过。

一味追寻愉悦的男人最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呢?他一直这样想着，想看看他的结局。

“英雄王。”

绮礼并未转身，继续擦拭着名册。

“今夜不是约定的时间。”

“本王的时间，由本王定义。”

吉尔伽美什缓步走下祭坛台阶，扭头看了一眼昏暗地下室木门，目光又再次回到绮礼身上。

“而且，今夜值得谈论的话题已自行浮现。”

他走到长椅旁，没有着急坐下，斜倚着椅背，姿态慵懒地横手坐下。

“是关于间桐家?”

绮礼放下手中的活，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

“间桐慎二，还是间桐樱?”

“是那个腐朽家族本身。”

吉尔伽美什毫不掩饰自已对于间桐的轻蔑，这种态度言峰绮礼早已习以为常。

“如同爬满蛀虫的古木，外表尚存，内里早已被贪婪与愚昧啃噬一空。”

形容的很正确，言峰绮礼内心同意道。

“自第四次战争至今，本王观察这棋盘上的每一枚棋子。间桐家......他们让我想起乌鲁克某些边境贵族，手握先祖留下的微弱权柄，便以为能参透命运的织机。”

绮礼走到烛台旁，添了一根新烛。

“他们确实执着于某种扭曲的传承。”

“执着？”吉尔伽美什轻笑出声，“那是怯懦者的遮羞布。真正的传承，应如本王留下的史诗，而不是血脉的延续，应是意志与智慧的传递。但间桐家却把魔术回路当作牲畜的血统般培育，这是何等庸俗啊。”

他伸手，从异空间中取出一只黄金酒杯斟酌美酒。

“第四次战争时，那个Berserker，”吉尔伽美什啜饮一口，语气变得随意起来，“虽然被狂化之雾笼罩，仍能瞥见昔日骑士的辉光。相比之下，间桐家连同召唤他的魔术师，皆是阴影中的虫豸，连直面阳光的勇气都没有。”

“您似乎对间桐脏砚评价不高。”绮礼在对面长椅坐下，双手交叠。

“虫子理应被评价吗？”吉尔伽美什挑眉，“当本王治理乌鲁克时，也有祭司试图以邪术延长腐朽的生命。我便让他们明白真正的永恒是在史册中闪耀，而非在泥沼中苟延残喘。”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穿透石墙，看见了远在间桐宅邸深处的某物。

“那老朽的魔术师，为了一已延续，扭曲后代，玷污圣杯战争的本意。战争的本质应是荣耀的角逐，而非阴沟里的算计。”

他晃动着酒杯，不经意间加重了语气。

“而且，他犯了最愚蠢的错误：以为时间站在他那一边。”

“时间不站在任何人一边。”绮礼说。

“不。”吉尔伽美什纠正，“时间站在历史一边。而历史，由胜者书写。那个老虫子却想绕过胜负，直接窃取果实。”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十字架前，端详那受难的象征。

“绮礼，你明白吗？这场圣杯战争最有趣之处，不在于谁将获胜，而在于每个参与者如何展现自已的本质。不过......”

他转身，烛火在他眼中跳跃。

“间桐家，他们暴露的是魔术师血脉最腐朽的一面：将一切亲情、伦理、荣耀都献祭给虚无的永生妄想。这种狭隘，连本王的宝库中最底层的藏品都不如。”

“所以您会干涉？”绮礼问。

“干涉？”吉尔伽美什笑了，“本王是观察者，也是审判者。若他们妨碍本王的乐趣，自会如灰尘般拂去。但此刻，让他们继续上演这出闹剧，有何不可？绝望的挣扎，往往比胜利更有戏剧性。”

他走到地下室的拱门前，金色的粒子开始从脚边升起。

“绮礼，还有一件事。”吉尔伽美什语调平缓的说，“本王近日观察到一个有趣的巧合。某些尚在淬炼中的刀刃，总想试探最污浊的锈铁。”

言峰绮礼手中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您指的是？”

“只是忽然想起本王宫廷里的一件旧事。曾有位年轻的匠师，天赋如初升的晨星。他为了精进技艺，执意要去研究从腐败沼泽中挖出的古老兵器。”

他的指尖在木门沿上轻轻敲击一下。

“那些兵器浸透了沼泽的毒瘴，表面仍闪着诱人的寒光。匠师认为智慧能隔绝污秽，结果......”

吉尔伽美什转过头，看向绮礼，意味深长地笑了。

“三个月后，他的作品开始散发同样的腐朽气息。不是技艺不足，而是他尚未意识到，有些事物的污染，在于你以为自已能够免疫。”

地下室的空气似乎凝滞，远处传来教堂晚钟的余音，一声，两声，沉入地底。

“间桐家的本质，与那片沼泽无异。”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半分，“他们的魔术工房、传承方式、甚至那份扭曲的执着......都会像水蛭般附着在接触者身上。尤其对于那些仍在寻找道路的年轻灵魂。”

他把双手插回兜里，继续说。

“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你或许该提醒未来那些尚有潜力的棋子。好奇心是智者必备的美德，但分辨何时远离腐土，才是真正的智慧。”

言峰绮礼的视线落在自已手背的令咒上：“您特指远坂家的继承人，还是高桥晃？您已经肯定他会参加圣杯战争了吗？”

吉尔伽美什笑了，那笑容是知晓天下万事的狂笑，是独属于这名高傲王者的笑容。

“本王欣赏的花朵，何必知晓具体是哪一枝？你只需明白，真正的园丁不会让玫瑰与毒藤共植一圃。”

金色的粒子再次开始升腾。

“当然，”他的声音逐渐融入灵子化的光晕中，留下最后一缕余音，“若他们执意要踏入泥沼......那就让他们亲自品尝选择的代价。毕竟，有些教训必须亲身经历才能刻骨铭心。”

最后一粒金光消散时，教堂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

言峰绮礼在原地站立良久，然后走到记录圣杯战争的卷轴前，在间桐家的条目旁，用红笔轻轻划下一道痕迹。

窗外夜色正浓，间桐宅邸的方向，一道紫色的魔力短暂地闪烁，又迅速隐没在黑暗之中。

做好这一切的绮礼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这样看来，把高桥晃跟间桐樱分开还是比较好。但是，两人一起不也是挺有意思的吗？”

思考一会儿，他莫名其妙地笑了。

“或许有变数才是最有趣的。”

即使如此，言峰绮礼依旧打算把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