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初遇九月的新生开学典礼上,林知遥第一次见到陈屿白。那天她坐在体育馆倒数第三排,
被中央空调吹得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作为从四线小城考来的县状元,
她穿着妈妈特意从县城最好的商场买的连衣裙,但裙子的款式依然透着有那么点土气。
周围同学讨论着暑假去的冰岛、马尔代夫,她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遥遥,
到学校了要谦虚,多向同学们学习。
”“下面请经管学院青年讲师、校科研新星获得者陈屿白,分享他的学术成长之路。
”掌声雷动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走上台。林知遥眯起眼睛——她近视四百度,
忘了戴眼镜,只能看见一个清瘦的轮廓,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挺拔。
“我来自某省会城市实验中学,”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恰到好处的自信,
“但我始终相信,京华为每一个努力的人敞开大门,无论你是来自仁达附中,还是县城中学。
”林知遥的心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坐直了身体。陈屿白的演讲持续了十分钟。
他提到自己如何在本科阶段发表两篇 SCI 论文,如何拿到斯坦福的交换offer,
如何在研究生会推行“学术帮扶计划”帮助低年级同学。
PPT 最后一页是他的微信二维码,旁边写着:“欢迎学弟学妹交流,知无不言。
”散场时,林知遥被人群裹挟着往外走,她听见前面几个女生的对话:“陈屿白啊,
经管学院博士后,本科就是咱们学校的,传说中的'白月光学长'。
”“听说他前女友是去年毕业的校花,去了高盛。”“这种男生,咱们看看就行了。
”林知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衣裙,突然想起高中班主任说的话:“林知遥,
你到了京华就会知道,人外有人。”那天晚上,她在宿舍床上辗转反侧。
室友一个是来自一线S市的,正在和家人视频,流利地切换着中文和英文。
另一个来自省会C市,正在和老同学报怨京华的伙食多么的差劲。林知遥打开微信,
搜索了那个在开学典礼上记住的微信号。验证消息她写了三遍: “学长好,
我是新生林知遥,想请教高等数学的学习方法。”“学长好,我是今天听您演讲的新生,
希望能得到您的指导。”“陈学长您好,我是林知遥,来自J城,想申请学术帮扶计划。
”最后她发了第三条。十分钟后,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J城?
今年J城的理科状元是你吧?“陈屿白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看过新生名单,
你高考数学 148 分,很厉害。”林知遥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她没想到他会知道。
“不过高等数学和你高中学的数学完全不同,“他继续打字,
“我每周三下午在图书馆研讨间给大一学生答疑,你可以来。”“谢谢学长!”“不用谢,
”他说,“看到努力的学弟学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我也是从小地方一步步走出来的,
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林知遥把脸贴在枕头上,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离家时,
爸爸把装着学费的存折塞给她,说:“遥遥,爸妈没什么本事,只能靠你自己闯了。
”她回复:“学长,我会努力的。”陈屿白发来一个定位:“周三下午两点,
图书馆 308 研讨间,带上你的课本和问题。”二 答疑第一次答疑,
林知遥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她坐在研讨间外的长椅上,把高等数学课本翻了又翻,
其实她预习过好几遍了,那些高数公式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她想给学长留下好印象。
陈屿白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拿铁,不加糖。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甜的?但我建议你现在开始适应苦味,学术这条路,甜不了。
”林知遥双手接过,纸杯的温度还挺烫。研讨间里已经坐了三个学生,两男一女。
陈屿白坐在主位,打开笔记本电脑:“今天我们先处理共性问题。林知遥,
你先说说你遇到的问题。”她有点不知所措:“学长,我有点想不明白,
我只能按照教授上课时教的方法演算,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演算,为什么要证明它存在?
”陈屿白走过来,俯身看她手里拿着的作业本。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林知遥下意识屏住呼吸。“你这个问题是好多新生都遇到过的问题,”他很笃定地说,
“那是因为你们的思维模式还没有转变过来,还是高中数学更侧重于计算的思维,
但学高数就不一样了,要求你用动态、变化的思维去考虑问题。”“你看你这道题”,
他指了指林知遥手里的作业本,“虽然做出了答案,但忽略了这条定理成立的前提条件,
答案就是错的。”林知遥的脸涨红了。她习惯了被夸奖,习惯了做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陈屿白直起身,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做题的感觉很好,
比这两个男生强。只是需要有人带你入门”。那个下午,
他帮她讲了三道证明题的思路和方法,甚至帮她规划了未来两年的课程表。
“大二下学期要进实验室,”他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名字,“这几个老师和我关系不错,
我可以帮你推荐。”“真的吗?”林知遥睁大眼睛。“当然,”陈屿白合上笔记本电脑,
“但前提是,你得证明你值得被推荐。学术圈是个小世界, 声誉很重要,
我不希望推荐的人最后让我失望。”“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学长。”“别叫学长,
”他站起身,收拾电脑包,“叫陈老师吧。我在校外给一个高中生做家教,习惯了这个称呼。
”林知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陈老师。”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某种她当时无法解读的东西:“周三下午继续,下次带上你写的读书报告,
我帮你改。”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林知遥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拿铁,
觉得北京的秋夜也没那么冷了。三 导师导师关系的确立,是在十二月底的一个晚上。
那天林知遥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加雪,她没有伞,站在台阶上发愁。
手机响了,是陈屿白:“我在停车场,送你回宿舍。”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沃尔沃,
内饰有淡淡的皮革味,林知遥拘谨地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么晚还在学习?
”陈屿白问。“期末考试快到了,我想冲满绩。”“满绩?”他轻笑一声,“知遥,
你知道京华经管每年有多少满绩吗?本科生不超过十个。不是打击你,但你得认清现实。
”林知遥双手更加局促了,攥紧了衣角。她想起高中时,
每次模考后老师都会把她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最上方。“我不是说你不够努力,
”陈屿白的声音柔和下来,“努力很重要,但方向更重要。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拿新星奖吗?
因为我大一就找到了'贵人',一个博士师兄带我发论文、做项目。没有他,
我现在可能还在盲目地刷 GPA。”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着,林知遥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
轻声问:“陈老师,您愿意做我的贵人吗?”陈屿白没有立刻回答,车停在宿舍楼下,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路灯的光透过纷纷扬扬的雨雪,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知遥,”他说,“ 导师是双向选择。我需要看到承诺,
看到你真的愿意为了学术付出一切。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带的,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愿意,”林知遥急切地说,“我什么都愿意学。”“包括服从?”他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林知遥没听懂:“服从什么?”“服从学术规范,
服从训练安排,”陈屿白笑了,“别想歪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决定跟我学,
就要完全信任我的安排。我不喜欢质疑,不喜欢讨价还价。能做到吗?”“能。”“好,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的学生。”林知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
握力适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到图书馆门口等我,
”他说,“我带你晨读英语文献。另外,把你微信里那些高中同学、老乡群都退了,
那些社交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学术是孤独的道路,你要学会割舍。”“全部退掉吗?
”“全部,”陈屿白看着她,“我会检查。别让我失望,知遥。”他目送她走进宿舍楼,
林知遥在楼梯口回头,看见那辆黑色沃尔沃还停在原地,黑夜中像一只沉默的兽。那天晚上,
她退掉了七个群聊,删除了十几个“不够上进”的好友。做完这些,
她给陈屿白发消息:“陈老师,我按您说的做了。”“很好,”他回复,“从明天起,
你的时间属于学术。我会给你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包括阅读、写作、社交。记住,
服从是第一步。”林知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想起高中时读过的《肖申克的救赎》,
里面说“体制化”是一种温柔而可怕的囚禁。但那时的她,只觉得陈屿白是黑暗中的灯塔,
是她在偌大京华唯一的“光”。她回复:“我会服从的,导师。” 这是第一次,
她用了“导师“这个词,陈屿白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没有纠正她。
四 生活碎片化林知遥的生活被切割成精确的碎片。每天早上六点五十,
她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陈屿白有时会带着早餐,总是两个鸡蛋和黑咖啡,
他说“碳水让人昏沉”,监督她背诵经济学人上的文章。八点,他去上课,
留给她一摞阅读材料,要求下午五点前交读书笔记。“不要总结,要批判性思考,
”他在她的笔记本扉页上写下,“但记住,你的批判必须建立在我的框架内。
先学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谈创新。”林知遥的读书笔记被返工了七次工,
第一次是因为“引用格式错误”,第二次是因为“质疑了权威观点却没有充分论证”,
第三次是因为“字迹潦草,态度不端”。第四次,
陈屿白直接把她的笔记本扔在地上:“你是在敷衍我吗?这种水平,
怎么好意思说是我辅导的学生?”图书馆研讨间里还有其他学生,林知遥的脸烧得滚烫。
她蹲下去捡笔记本,听见陈屿白对旁边的人说:“看看,这就是小地方来的学生,
基础差还不肯下功夫。我花这么多时间带她,她都悟不到点子上来。”那天晚上,
林知遥在宿舍楼道里哭了两个小时,她给陈屿白发消息道歉:“陈老师,对不起,我会改的。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知遥,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严格吗?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潜力,也看到了危险。你的自尊心太强,太敏感,
这在学术圈是致命的,我要磨掉你的棱角,是为了保护你。”“我明白,”她抽泣着打字,
“谢谢您帮助我。”“明天早上照常,”他说,“别迟到。”这种“打压-安慰“的循环,
逐渐成为他们关系的常态,陈屿白会在公开场合指出她的“无知”“狭隘”“缺乏教养”,
然后在私下里发来长段语音,解释这是“学术训练的一部分”,
是“为了让你适应残酷的竞争”。“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有一次他说,“,
说你靠我的关系进实验室,我顶着压力带你,你就用这样的表现让他们闭嘴?
”林知遥开始怀疑自己,她确实来自小地方,确实没见过世面,
确实在第一次组会上把教授的姓都念错了。也许陈屿白说得对,她需要被改造,被重塑,
被“拯救”。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陈屿白带她参加了第一次学术沙龙,
那是经管学院的一个小型聚会,参与者都是研究生和博士生。
林知遥穿着陈屿白帮她挑选的连衣裙“你原来那些衣服太土,不符合学术场合”,
紧张地坐在角落。“这是林知遥,我带的本科生,”陈屿白向大家介绍,“很聪明,
但还需要打磨,你们多指点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学妹是哪来的?哪个高中的?
”“J城一中。““哦”女生笑了笑,“那能考来京华真不容易,一定特别聪明。
不过这种背景,读研会不会很受限制?我认识几个教授,不太喜欢招'小镇做题家'。
”林知遥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她看向陈屿白,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他只是端着杯子,
嘴角带着他那标志性地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我才要带她,”他说,“不然以她的条件,
谁会愿意费这个劲?知遥,还不敬学姐一杯,谢谢人家的提醒。”林知遥端起果汁,
手在发抖,那个晚上,她第一次意识到,在陈屿白的叙事里,
她永远是需要被拯救的、卑微的、不配得到现在拥有的一切的。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陈屿白送她回宿舍时说:“今天的表现还可以,虽然反应慢了。但没关系,我会教你。
没有我,你应付不了这种场合。”“谢谢您,陈老师。”“以后别叫陈老师了,
”他看着窗外,“叫主人吧。我在带一个国际生,他就这样叫我。
这种称呼能帮你建立正确的权力意识——在学术上,我是你的权威,你必须服从。
”林知遥愣住了。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我……”“不愿意?
”陈屿白转过头,眼神冷了下来,“知遥,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 导师不是平等的友谊,
是传承,是臣服。如果你连这点认知都没有,那我们到此为止。明天开始,
你不再是我的学生。”林知遥慌了,她想起那些被删除的群聊,被切断的社交,
被重新定义的“正常”生活,如果失去陈屿白,她在京华还有什么?“我愿意,
”她听见自己说,“主人。”陈屿白笑了,那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知遥,记住,这个称呼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外面的人不会理解这种纯粹的学术关系,他们会污名化我们。你要保护我,
就像我保护你一样。”林知遥点点头,感到一种奇异的、被选中般的荣耀,她是特别的,
是被“主人”选中的,这种隐秘的联系让她在陌生的京华校园里有了归属感。她不知道的是,
在同一栋宿舍楼的另一个房间里,一个名叫苏晴的大二女生,也在对着手机说:“我愿意,
主人。”五 满绩这个学期,林知遥拿到了 4.0 的满绩。成绩单是陈屿白帮她查的,
他在图书馆的研讨间里,把打印好的成绩单放在桌上,像放置一枚勋章。“我说过,跟着我,
你能做到。”林知遥看着那个A+,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为了这个成绩,
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放弃了所有的社团活动,
甚至没去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陈屿白说“那些人会拉低你的格局,不要浪费时间”。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陈屿白布置的任务,陈屿白认可的书籍,陈屿白允许的娱乐,
比如可以看 BBC 纪录片。“寒假别回家了,”陈屿白说,
“我帮你申请了一个助研项目,在教授实验室里整理数据,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
”“可是我已经买了回家的票……”“退了不就得了,”他打断她,“知遥,
你以为满绩就够了?没有科研经历,你保研就是做梦。你父母那边,你解释一下,
就说学校有重要项目。”林知遥想家,她想妈妈做的刀削面,想爸爸的拥抱,
想那个从小就在那儿生活的温暖的小城。但陈屿白说得对,她不能回去,
她需要“积累资本”。“好的,主人。”那个寒假,林知遥住在学校宿舍里,
每天去实验室整理数据,陈屿白偶尔会来“检查进度”,带来更多的阅读材料,
或者带她去吃“有格调”的餐厅,他总是点好菜,从不问她想吃什么。“你知道吗,
”有一次在餐厅里,他说,“我前女友就是在这个位置提出分手的,
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陪伴,然后去了美国。说到底觉得我当时只是个学生,
看不到什么前途,现在我不也成为京华新星了吗?女人总是这样,目光短浅。
”林知遥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屿白很少提起他的过去,
每次提起都伴随着让她自己感觉很无措的感觉——“她们不懂学术的崇高”,
“她们只会用情感绑架男人”,“除了你,知遥,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懂得服从的意义”。
这种“特别感”让林知遥既骄傲又惶恐,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不同”,
更加严格地执行陈屿白的每一个指令。寒假结束前一周,陈屿白带她参加了一个私人聚会,
地点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公寓,参与者都是男性,除了林知遥。“这是王教授,
这是李学长,这是张总,”陈屿白一一介绍。林知遥穿着陈屿白为她挑选的礼服,露背,
紧身,“学术场合也需要展示形象”,端着酒瓶站在那里显得有点不自然,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蛇一样缠绕着她,但她不敢反抗。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来,
居然是近在咫尺的陈屿白发来的消息提醒,“我之前怎么教你的?怎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她这才反应上来,急忙上前给各位老师斟酒。“小陈啊,你这个学生不错,
”王教授拍着陈屿白的肩膀,“懂事,听话,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是啊,
知遥可塑性很强,”陈屿白笑着说,“我准备带她发篇论文,挂个二作,对她保研有帮助。
”“你倒是舍得投入,”李学长笑着说。“那当然,碰上个好苗子不容易,
”陈屿白看了林知遥一眼,那眼神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知遥基础不错,自己也非常努力,
我乐得帮她。”林知遥站在阴影里,听着陈屿白跟老师们对话,
此时她觉得陈屿白说“这是‘拓展人脉’的需要”是对的,刚刚的不自然也缓和了许多。
聚会结束后,陈屿白喝了酒,让林知遥开车送他回家。在地下车库里,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知遥,今晚和老师们在一起,积极主动交流方面还不够,
但是整体不错。我要给你点奖励。”车里暖风开得很大,林知遥有点热的喘不上气。"热?
"他问,眼睛看着她,"做实验时不是挺能熬?上次通宵处理数据,我让你先走,
你说要跟着学完。"她想起那个凌晨三点。他教她用Origin画图,
咖啡杯底沉着没化的糖,他的肩膀贴着她的,说"本科生很少有你这样的悟性"。"老师,
我……""叫名字,车里没有师生。"他的手落在她膝头,隔着裙摆的厚度,像测量,
像校准。林知遥僵住了,一股凉意渗进后背。 "害怕?"他笑,"你不是说,
想走学术这条路?走这条路,得有人带。我本科时跟的导师,"手指收紧,
"也是这样带我的。"车库里一片黑暗,只有尽头有点白光。她想起他办公室那面墙,
挂满与泰斗、大咖们的合影,想起他说"京华保研看重推荐信"。"知遥,"他叫她,
像叫一只实验小鼠,"学术是传承。传承需要……信任。"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红酒的气味,
粗暴而急切。林知遥闭上眼睛,她想起那个4.0的满绩,想起实验室的助研机会,
想起陈屿白说过“没有我,你应付不了京华”。她看见自己正在变成数据点——被采集,
被分析,被纳入他的坐标系。心里有个声音说:这是入场券,这是……正常的。事后,
陈屿白帮她整理衣服,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知遥”,他说,“从今天起,
你真正属于我了。我会给你更多的资源,更多的机会,你将是我的杰作。
”林知遥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口红晕开,像一道伤口。她想说些什么,
但陈屿白已经开始谈论下一篇论文的选题,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学术讨论的一部分。“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以后每周三晚上,来我公寓。我们需要'深入交流'学术问题。记住,
这是我们的秘密,如果你告诉任何人,”他顿了顿,“你知道后果。学术圈很小,
reputation名誉一旦毁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林知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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